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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手机,泡茶能跟着网上视频吗?

    她往兜里摸几下,糟糕,忘记带蓝牙耳机了,到时候都不能作弊。

    感谢姜祈好姐姐,给她下套。

    听天由命吧。

    黎初年一通胡想,三人回到林家别墅,灯火通明,大厅里只听到搓麻将声,本来大家就是凑在老宅这吃饭,叙旧都谈不上,吃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刚迈上二楼楼梯,姜老太突然想到林老太邀她下棋,她边走边说:“我和老林有个棋局,你们看着点时间再来。”

    姜祈明了,送老太太去林老太的房间,恭敬鞠躬离开,做派端得笔直。

    黎初年在门外候着,着急地扣住姐姐的手腕:“姐,我不会泡茶,这两天网上看视频,来不及实践。”

    姜祈看着她用厚厚粉底遮住的黑眼圈,好笑地按了按她的眼袋:“你的有缘人很懂茶道,怎么不去向她讨教?”

    黎初年奇怪了,姐姐怎么总把她往外推,她不明就里:“姐你也会,为什么不是你来教?”

    姜祈往茶室方向走,轻描淡写:“大概因为,我不是有缘人。”

    榆木脑袋也得开窍了,黎初年不是朽木榆木,她心脏重重地砰跳一下。

    姐姐还在计较她们开车过来路上闹的一场小冷战。

    想到师姐劝她追女生要循序渐进,但师姐忽略了一点,她姐根本不是普通女生。

    姐姐像是她梦里的情人一样,含着笑勾引她进入,当她真按照表面意思进去,梦中泡影碎成四分五裂,她每次都要重新拼凑这份爱姐姐的心情。

    “姐,你别乱点鸳鸯谱了,她只是我师姐,再说,她都有堂姐了,孩子老婆热炕头。”

    “我没乱点,是你主动告诉我的。”

    “我嘴快,姐。”

    “没事,你嘴快慢都无所谓,有心力不足也没所谓,我不介意。”

    黎初年连忙拉住姜祈的手,真迷恋姐姐的手,软的令她想同她十指相扣,然后死死握住。

    第27章这里弄脏了

    这里弄脏了

    姜祈停下,长廊的灯光偏暗,眼底只剩审视的愠怒。

    黎初年见她不拒绝牵手,等于豁免她越界的举动,她提起一口气,双臂上抬,给出拥抱,顺势抚摸姐姐的头发。

    “姐,别说了,我也觉得我大错特错。”

    姜祈轻吸口气,黎初年简直是勒住她的后背,胸腔相抵,妹妹不规律的心跳蹦到她这边,引的她小腹一阵酸软。

    一句玩笑话,妹妹重视的像是犯下难以弥补的大错。

    姜祈垂着手臂,捏了捏黎初年的腰肉,“知错就改,是好孩子。”

    黎初年把脑袋闷在姐姐的发丝间笑:“还是你最亲爱的妹妹。”

    “不爱,你是来讨债的。”姜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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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下又加重两分力道。

    “才不是,我在还,会还的。”

    姜祈想说让她生生世世都还不完最好,下一瞬惊觉突如其来荒谬的念头。

    她们没说话,有将近十秒的静止时间。

    黎初年等待姐姐的回拥无果,而姐姐还掐着她腰上的软肉,难不成姐姐觉得没健身长肌肉,在惩罚她?

    “姐,我下周就去办健身卡。”

    “随你便。”话题跳跃太快,姜祈心里缓和好怪异的气氛。

    黎初年没有释放信息素诱惑,她居然对她的身体产生额外的依恋。

    对于想不通的问题,姜祈不钻牛角尖,她抽身,黎初年的手自然松开放下。

    姜祈转身推开门:“茶室在这里,带你过一遍流程。”

    茶室是传统的中式装修,山水画,紫香炉熏沉香,一缕青烟扶摇而上,茶席建在临窗,茶器一应俱全,散落有致。

    黎初年打定姐姐不会放弃她,她讨好地笑:“姐,我还是非常有拯救空间的。”

    “少说大话。”

    姜祈挽起紧身羊衫袖子,清辉从格窗倾入,映在比羊脂玉还要温润的清瘦胳膊,她开始有条不紊摆弄茶具,“年年,仔细看着。”

    黎初年有点恍惚,也许月亮是凉的,温柔的,姐姐唤她名字时,宛若九天神女在召唤她,她痴痴守望。

    “好。”她心不在焉回应,时光在她眼底倒流,回到了她耍小心眼,缠着姐姐给她讲数学题。

    姜祈手指掠停在茶具,一边倒热水边讲解:“温杯洁具,先温盖碗,倒在这只公道杯,再由公道杯分别温在这几个小杯子,品茗杯。”

    黎初年只记住一半,简而言之:让杯子是热乎的,尤其在冬天。

    姜祈嗯声,拿起茶则:“我这边只给你示范白牡丹,叶片小,看起来比较像银针,闻一下。”

    黎初年机器人一样按照她的指示,将鼻子凑上去,直勾勾盯着姜祈,鼻子像小猫一样,嗅动。

    片刻过后,姜祈弹一下她额头,“有完没完,我让你观察它,我不是茶,盯着我有什么用,能给你泡出茶?”

    黎初年倏地害羞地点头,“对呀,姐姐的琥珀信息素,像花茶泡开姐你别生气,我说,我形容一下这个,有点像稻香?被太阳晒过很久,干燥温暖的气味。”

    她改口迅速,姜祈饶过她口不择言关于信息素的冒犯,“刚摘下来那会花香比较明显清新,沉淀几个月,温和,内敛。”

    黎初年:“那泡开来呢?”

    姜祈:“泡开后,也分前中调,刚倒热水时你刚闻到的香味被激活,出汤后带蜜香,喝进去后,水含香,香带甜,回甘明显。”

    姐姐的口水,信息素也是甜滋滋的,黎初年对于甜这个字的认知方式,全都是姐姐,她神游天外,眼里装着姐姐翕动的唇瓣。

    今天的姐姐是哪种甜味呢?

    姜祈拈起杯夹敲一下她脑袋:“年年,不许分心。”

    依姜祈的快准狠的行事方式,不容她人分心,只有黎初年胆敢在她默许中行使特权,妹妹喜欢看她,黏她,情有可原。

    她们中间分开,缺少整整四个年头,容颜多少也有变化。

    黎初年觉得自己像个需要老师教诲的青少年,她小心翼翼问出一句任性的话:“你会这样一丝不茍给诺诺讲解吗?”

    “讲解什么,茶?”

    “不是,姐,你懂的,小孩子脑子里装着三千问,不懂就问大人,你们应该很亲密吧,家里的小黄鸭拖鞋”黎初年上手,帮姐姐把前额的发丝撩至耳后。

    姜祈垂眸将茶叶拨入盖碗,用沸腾没多久的开水洗第一道茶水,“她脑子很好用,认字,学习都有家庭教师教,轮不到我。”

    黎初年不太信,以为姐姐是安慰她,“她都给你捏肩捶腿了,还来你家,你们关系肯定比我们当初好。”

    姜祈扣住杯盖,倒掉润过的茶,泡茶要的是耐性,不骄不躁,语调也跟着慢条斯理。

    “没有我们好,我和她,也就那样。”

    黎初年肩膀紧绷,急忙追问:“也就那样是哪样,为什么你让她来你家?”

    姜祈给她面前的杯子倒入七分满的水:“年年,品茶时,要学会心平气和,就像你工作上漆,你这会太冲动,我也不告诉你。”

    黎初年顿时泄气,懊恼地说抱歉,不能辜负姐姐为她泡的茶,一片心意。

    她慢慢呷饮,味蕾充斥茶香,全身心放松,真如姐姐形容的那般好喝,层次丰富,赋予芬芳,她眼前一亮,几乎不碰茶也能快速喝完一杯。

    姜祈料定她第一遍走神严重,心思没放在学习,只好孜孜不倦地在她耳边细说第二遍,第三遍。

    途中,黎初年有意忍住姜诺的话题,一想到姜诺和姜祈的关系,她浑身就像被蚂蚁爬,抓心挠肝,觉得自己再也好不了了。

    检验她的时刻到来,很不凑巧林絮把姜祈拖走了,黎初年只好独自面对姜老太,孤军奋战。

    其实也是姜老太的有意为之,姜祈在场必定会袒护黎初年,作为姐姐的立场。

    没有第三人在场,黎初年面前摆着套茶具,以前在家她和姜老太也聊不到一块,人家又不是没有亲孙女,她一个外来人,碍眼。

    水壶已经烧开,蒸汽扑在两人中间,黎初年眼神一直聚焦在烧水壶,感觉屁股都要僵化了,偏这老太太气定神闲的模样,专门做给她看的。

    “奶奶,我这就给您倒茶。”黎初年小心询问。

    姜老太家世清贵,一把岁数了,腰板也尽量端正,眼珠子明亮,示意黎初年:“小年,吊个水。”

    黎初年屏气提起水壶,生疏地往紫砂壶口里倒水,水流细长,手法轻重缓急对腕力控制有一定要求,由于她手抖的厉害,桌面溅到一些。

    总算将水注满,接下来按照姐姐教她的步骤来,姜老太看不下去,让她打住:“小年,别浪费好茶,我来,行不?”

    黎初年摇头,这件事都做不好如何取得原谅:“奶奶,我可以的,姐姐教我的我都记着呢。”

    姜老太发笑,又是她孙女帮衬,“加油,我看好你。”

    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黎初年精气神上来些,姐姐的声音犹在耳畔,按照流程泡好顶级的白毫银针,杯中赤金色茶水微微荡漾。

    黎初年记得视频里面的姿势,有样学样,双手奉上茶盏:“奶奶,请品茗。”

    姜老太没忍住哈哈大笑:“小年啊,小祈还教你这种文绉绉的说法?”

    “我在网上学的”

    “学的很好,下次别学了。”姜老太接过茶,抿一小口水,说起正题:“你怎么打算的?”

    这话没头没尾,黎初年不知道她指代哪些打算,“多陪陪姐姐和奶奶,好好工作,生活。”

    姜老太打趣:“你家人不介意?”

    黎初年也不瞒着老太太:“我户口都没迁回去,而且她们又不止我一个孩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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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还是觉得和姐姐更亲近。”

    姜老太冷不丁来一句:“张口闭口都是小祈,你暗恋她?”

    黎初年吓到睁大眼:“奶奶,我没有,没有的事。”

    戳中心事了就这样,老太太冷哼:“小年,我不是老古董,但是你和小祈,太过火,我都看不下去,净给我添麻烦。”

    黎初年单方面以为是标记了姐姐那件事,一时心头燥热,长辈的目光像刺一样扎着她。

    “奶奶,做错事我自当认罚,我向您保证,以后我哪也不去,就守着姐姐,她打我骂我都赶不走我。”

    姜老太:“还有呢?”

    黎初年:“还有,我也会孝敬您的,害得您进ICU,我特别愧疚。”

    都咒她进ICU了,姜老太稍加思索,明白是她孙女胡言乱语,不就是忽然心悸在病房躺几天,添油加醋成抢救。

    “你除了对小祈愧疚,对我一把老骨头愧疚,没啦?”

    黎初年一时半会真想不出了,她在这家里熟悉的没多少人,还有一只猫,“还有咖啡,我把她捡回家,却让奶奶劳累照顾。”

    说大半天,姜老太才弄明白她们说不到一个点上,她想让黎初年把姜诺那孩子领回去。

    而且咖啡已经走好几年了,姜祈隐瞒黎初年,孩子生了也不告诉她,估计怕黎初年承受不住。

    姜老太狡黠一笑:“你觉得姜诺这孩子如何?”

    烦,不喜欢,绝对是姐姐的私生子,黎初年口不由心,“很漂亮,懂事,但我的看法不管用,要姐姐态度,我顺着姐姐的意思来。”

    不真诚,这黎初年惯用假笑敷衍,姜老太眉头一皱,“小年,在我面前没两句就打马虎眼,真心换不来真心咯。”

    黎初年给她斟茶:“奶奶,您身体要紧,别气,我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如果姐姐必须让她接受姜诺,她的意见的确不足一提。

    姜老太流露出坦然:“装模作样,我不生气,没有值得我生气的,我就有时候犯愁,小祈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孙媳妇回来。”

    黎初年喝着茶,怔住,真是老太太授意姜祈相亲。

    她放下杯子,附和姜老太:“姐姐有看上的吗?”

    姜老太念叨:“她看上了也不告诉我,小年多帮帮你姐,劝她眼界别太高,家世,长相,只要她喜欢,一切都好说。”

    黎初年心里乱糟糟的,摸不准老太太是不是诈她,先前说她暗恋姐姐,现在提相亲是在堵她吗?

    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老太太还添油加醋:“我看林絮介绍的顾怀愿就不错嘛,端庄大气,用你们年轻人说法,多金女神,有她帮衬小祈,事业不得蒸蒸日上?”

    黎初年这茶是品不了,辜负姐姐的心意,她自己来找不痛快,怨不了别人。

    “姐姐已经和顾姐姐见过面,她们比较倾向做普通朋友,其实我在姐身边陪着,她不孤单的。”

    姜老太觉得她没趣,拇指食指端茶,其余三指朝外:“小年,这手势,小祈告诉过你没有,是什么意思?”

    黎初年不懂,天真地摇头。

    姜老太阴阳怪气:“这就代表,送客,我要回家补美容觉了,你少来找我唠,这样我还能多活几年。”

    黎初年尴尬,她是来刷好感道歉的,反倒激起老人家对她的厌恶,她站起身鞠躬,“奶奶,这次是我考虑不周,做得不好的地方给你徒增烦恼,关于诺诺,我会和姐姐单独聊聊,我先走。”

    她到门口时,身后的姜老太告诉她:“咖啡四年前走的,得了猫瘟,没熬过去。”

    姜祈帮着林絮对付她家老人,刚从房间出来,头疼,她平白无故跟着挨训,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以后少做。

    不知道黎初年现在怎么样,想着姜老太刀子嘴豆腐心。

    姜祈脚步不由自主往黎初年方向走去。

    “姐,”黎初年开门出来,凑巧看见姜祈,上前,“奶奶说她先回去了。”

    姜祈刚要开口,发觉黎初年情绪不对,耸拉着脑袋,笑容勉强,眼角挂着哭过的泪痕。

    “奶奶骂你,还是打你了?”

    黎初年摇头,“奶奶人很好。”

    “那你哭什么,喜极而泣?”姜祈摸着她的脸,残存着黏糊手感。

    二楼过道偶尔有人经过,黎初年和姜祈来到工作的书房,门还没关进,她搂住姜祈呜呜呜地哭:“姐,我对不起你。”

    姜老太告诉她,咖啡生病那几天,姜祈亲自带着猫去医院,戴口罩咳嗽坚持陪完咖啡走完最后一程。

    听完黎初年的真心剖解,姜祈放下一桩小小的心事,“如果那时你肯回来,还能见到咖啡最后一面,不过我有保存它的视频,骨灰,你什么时候回姜宅,再去看看它吧。”

    黎初年眼泪全留在姜祈的羊绒衫上,贴着脸不舒服,姐姐对她太好了,她无以回报。

    她点头:“姐,你陪我坐一会。”

    伤心时刻,很难站得住,姜祈带她坐到沙发,“难受可以靠着我。”

    黎初年环住她的腰,头倚着姜祈,姿势亲密,她恨死和姐姐分开的时间,好温暖,姐姐的温暖如果能让她一人独享。

    怕是要幸福的昏过去,她哭够了,眼光在姐姐脖颈发现了自己的泪珠,晶莹泛亮。

    一个人在外,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曾掉泪,心脏周围慢慢筑成坚硬的保护膜,和姐姐重逢,她才发现这层保护膜遇姐姐则化水。

    “姐,对不起,我把你这里弄脏了。”

    黎初年情不自禁,嘴唇贴上了姐姐的脖颈,用舌头舔干净泪水的咸,小动物都是这样清洁的。

    姜祈愣住,猝不及防被亲,她单纯安慰黎初年的举动,难道被误解成要用亲吻来表达感谢?

    她的生活基本算被工作填满,给自己定位性冷淡,身体的自然反应。

    shi.润

    生理.性喜欢,容不得她多想。

    “年年,你住住嘴。”——

    作者有话说:作者os:年年,又给你亲上了

    第28章求你帮我

    求你帮我

    黎初年舌尖欢快地行使它的功能,勤恳工作,“姐,就快好了,我负责清洁。”

    “负责清洁?”姜祈垂眸,黎初年一颗脑袋埋在她颈间,口水能弄干净什么,又不是猫,口水附带清洁元素。

    抑制贴沾了水,功效变得可有可无,琥珀信息素勾着黎初年,黎初年觉得自己太悲伤,着魔了,Alph的天性再也藏匿不住。

    “姐,你的信息素怎么又出来了?”

    黎初年的力气不大,却轻而易举将人推倒,瞥到姜祈下颌肌肤染成一抹霞色。

    姜祈意味不明地看向她:“年年,你想做什么。”

    语气十分冷淡克制,但声线起伏不定,和胸腔呼吸频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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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紧紧攥着姐姐的衣服,望进姐姐的眼睛,“姐,我好像发情了?”

    姜祈一碰她的额头,不假,脸也在持续升温,渐变酡红,“这里有抑制剂,我给你拿。”

    黎初年至少是成年人的重量,姜祈推不开,而黎初年似乎正在失去理智,五官在她面前放大,嘴唇只差一线之隔。

    “姐,我不想打针了。”

    “你,不想”姜祈发现,她承受不住黎初年的重量了,她不得不张开嘴,获取额外的空气。

    信息素可以当作她想要姐姐的掩护,她不是正人君子,心思肮脏,她就要和世上所有人争抢姐姐,包括姜诺。

    “姐,我可以亲你吗?我记得,你这里,是甜的。”黎初年的嘴覆了上去。

    手挪到了姜祈的衣摆边缘。

    她太渴望了,姜老太压根就没想接受她,礼物送到位如何,不值一提的小物件。

    她捡到的猫,最后也错过了。

    姜祈看着黎初年涣散的瞳孔,再不阻止,她们又要重蹈覆辙,Omge在姓事上更脆弱。

    她用仅有的力气撇开脸,急促地说:“年年,我是你姐!”

    黎初年什么都不懂似的,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苦笑:“姐,我是Alph,你既然是我姐,求你帮我,你不帮我我就去死!”

    姜祈震惊地看向她,她们对于生死还没看淡,黎初年总害怕她会生病,而她又担心黎初年的身体,两人都放不下彼此。

    “你威胁我,威胁你姐姐,威胁把你养大的人,就因为我是Omeg,你还想标记我一次?!”

    黎初年感到膝盖阵阵示意,温暖,姐姐对她有反映,可这些是信息素导致,和她们本身感情无关。

    姐姐洗去标记的痛苦,能想象得出,她坚决否认:“姐,我不会标记你,其实,你忍的也很辛苦,你咬我,我只亲你,我们互惠互利。”

    此时,黎初年的信息素根本不考虑主人的想法,清新绿意变得尤为暴躁。

    信息素代替黎初年,四面八方的气息,占据着姜祈的每一处。

    姜祈瞳孔微缩,不敢相信黎初年的歪理,隔着衣物,感到彼此的温度。

    她怕是又躲不掉了,她练了四年的格斗术,为的是自我保护。

    然而在喜欢的信息素面前派不上一点用场,理智被一点点蚕食,力气荡然无存。

    黎初年捧起她的脸,如获珍宝,姐姐是自己肖想多年的人,手在颤抖,脑海里只有得到姐姐这一个念头。

    Alph的悲哀吧,对喜欢的人,一开始还能矜持地假装,关键时刻,不会碰姐姐的承诺,蒲公英一样,只要轻轻一吹,飘得远远的。

    她吻上她的唇,撬开牙关,她看到姐姐迷离的眼神,同她已经满溢而出的爱意相反。

    姐姐没有一点恋人间的喜欢,黎初年听到心碎的声音。

    “姐姐,怎么办啊,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她好爱你”黎初年哽咽,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流泪,她放开姐姐甜美的唇。

    泪花沾湿了姜祈的脸庞,她语调不平稳,“年,年年,亲,就够了。”

    黎初年不确定,她茫然,姐姐接受她了吗?

    “姐姐,我还可以亲吗?”

    “手先拿出来。”

    姜祈看着她,她置若罔闻,但指尖也没再乱动,最多在边缘小心徘徊。

    姜祈也认栽了,黎初年的吻技很差,牙齿磕到她的唇肉。

    她反客为主,拉起黎初年手,放在腰际,免得乱动,又将她的脖子往下勾:“过来,先给姐姐尝一口。”

    姐姐比迷惑人心的海妖更魅,黎初年迷迷糊糊地撩开发丝,露出可怜可恨的腺体。

    姜祈微微张唇,Omeg的标记牙很干净,初次在Alph腺体留下印记,她力道很大,一口下去足矣让黎初年喊疼。

    从她们见面起,黎初年就喜欢卖惨,边卖惨边强装可以挺过这一遭,让姐姐不要担心。

    水果切到手,睡觉摔下床,走路居然都能左脚绊倒右脚,黎初年受过小伤不断。

    腺体被牙齿刺入,哪怕注入信息素,也钻心的疼,Alph能共感被Omeg的信息素浅层标记,但不会有块.感。

    鲜少有Alph为Omeg做到这份上,因为Alph咬Omeg的腺体,双方都能获得满足。

    黎初年呜咽,像是呓语,叫着姐姐:“不疼,一点都不疼。”

    姜祈恶趣味地继续埋牙齿:“这样呢?”

    黎初年的嘴比石头还硬,她心想,姐姐愿意给她吃嘴巴,她让姐姐咬腺体,这才是等价交换。

    “不疼,就是不疼。”

    姜祈胜负心强,她不甘示弱,非要让妹妹疼,直至口腔漫上血腥甜味,“最后问你一遍,疼吗?”

    黎初年指尖掐进掌心,握紧拳头的手背青筋突显,“姐,你咬断我脖子,咬死我,我也不会喊疼!”

    “年年,你有病,”姜祈姑且放她一马,甩给她脸不轻不重一巴掌,腺体周围的血珠被她尽数吸干,掺杂无花果信息素的血,有点让人欲罢不能。

    她口是心非地说:“这回咬死你,下次该咬谁?”

    还有下次?!

    黎初年虽然疼,但泼天的喜悦像一剂良药,治愈她所有的想念和创伤,区区被咬,小伤,擦伤。

    她满怀感激地环抱姜祈,嘴唇也贪恋地触及柔软,她含混不清地表达爱意:“不要别人,我就可以了,姐,我的信息素很好吃的,姐,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甚至去死。”

    “好啊,等我有想砂的人再来找你下单。”姜祈闲情逸致地开玩笑。

    黎初年舌尖勾卷起姜祈的,难舍难分,水生弥漫。

    就在这时,一道童音打断了两人缠绵,“姨姨”

    姜诺端着一碗草莓,听到姨姨的声音,她懂礼貌地敲了门,也叫了姨姨。

    陌生的喘西声,让姜诺恐惧这种无知,她在外面站了会,猜想她给姨姨送草莓,姨姨不会骂她,她用脑袋顶开门。

    眼前一幕,姜诺困惑,难过,她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在想,小姨为什么,要压着姨姨,还咬姨姨的嘴巴?

    首先惊慌羞愤的是黎初年,她对小孩子无感,最多客套,但被打断星爱,况且是姜诺来到这案发现场。

    她下意识看向两人的衣服,上身基本曝在空气,热度依然不减,但黎初年的体温在姜祈注入信息素后,趋于平稳。

    其次不自在的是姜诺,她潜意识明白可能是坏事,默默把果盘放在地上,关门,蹲在门板边。

    黎初年再不待见姜诺,也不能用坦诚相见吓唬,她随手套上外套,沉下脸:“诺诺,你都看到了,别多想,可以吗?”

    姜诺两只手相互搅缠,泪珠盈满眼眶,她不要和小姨说话,眼神求助地看向被压到衣衫不整的女人:“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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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祈仿佛出离于状况外,和平常一样淡定,面不改色,一件一件,从半褪的底裤,文胸……穿戴整齐,只有长卷发不懂事地几分凌乱。

    她招手唤来姜诺:“诺诺,你怎么想?”

    姜诺一眨眼,泪花骨碌碌冒出,她拿手背抹眼泪,站也没有站相,她最多拉着姜祈的裤腿:“姨姨被小姨欺负。”

    “从哪看出来的?”

    “脖子流血了。”

    姜祈轻微抚摸黎初年吮的部位,余韵留下的疼,她在姜诺脑袋上摸着,语气轻柔:“诺诺,小姨是好人,她在和姨姨做游戏。”

    “游戏”姜诺狐疑,大脑CPU运转不过来,她向前,红红的眼眶充满希翼,想让姨姨抱一下她。

    没错,做名为爱的游戏,黎初年孬种地在姜祈后面隐身,她一个人暗中在和姜诺较劲。

    她真的好卑鄙,竟和姜诺斤斤计较。

    姜祈笑了,敞开双手:“诺诺,就一会。”

    姜诺慢慢地靠近,把自己塞进了姜祈的怀里,姨姨的味道很清晰,同样,不属于姨姨的味道,一起传来。

    她不讨厌小姨,但控制不了泪腺。

    黎初年心酸地无以复加,她第一次在姐姐周身看到了母爱的光辉,母亲抱住从子.宫养育的孩子。

    她是被孤立的局外人。

    “姐姐,今天我们要在这过夜吗?”

    姜祈给姜诺的抱抱到此为止,收起笔记本电脑,恢复精英总裁的精神面貌:“行,去和你师姐告别。”

    “好。”黎初年看着姜诺重新把果盘揣抵胸前,小仆人,她心想,识时务的小孩,有糖吃。

    但她走出两步,好奇地问姜祈:“诺诺怎么办,住在这里?”

    姜祈过去撚起一颗草莓,咬下一半,姜诺倒是可以拜托那两口子送回去。

    依姜老太的用意,故意撇下姜诺,让她享受美满的一家三口么?

    她咽下草莓,冷淡地说:“让你堂姐送她回姜宅。”

    黎初年找了几个房间没找到师姐她们,打开手机发现微信群聊里,林絮说下次聚,不告而别真是她的风格。

    姜祈给姜老太打去电话,没嘟两声接通:“奶奶,这么早回去,连你孙女都懒得多看一眼。”

    姜老太清楚孙女来试探,笑着说:“看着你们比我年轻有活力,我不顺眼行不?”

    姜祈不示弱:“那您怎么没把小时候的我掐死,眼不见为净,也不会有我来没事找事,动不动就拌你嘴。”

    姜老太被她一句话噎住,作势咳嗽,哎呦哎呦地抚胸顺气:“心脏病,我真要进ICU了,你不安好心,虐待老人。”

    老小孩一个,越活越回头了,姜祈笑了下:“姜诺平常惹到你了?”

    “她不惹我,乖的很,比你都乖,不过我怀疑她呀,有自闭症。”

    “您先去网上查查什么是自闭症,她顶多内向。”

    姜老太沉默一会,姜祈叫声奶奶,姜老太叹一口气。

    “我明白你介怀诺诺,我刚开始也觉她碍眼,后来看着她从那么一丢丢长大,学说话,走路不提也罢,小年懦弱,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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