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不负责,她的意思,现在成熟了,愿意为你肝脑涂地,你要不再,考量下?”
说到这,老太太并没有接下去,静静等待姜祈的反应。
姜诺的存在提醒姜祈那夜标记的惊悚,没错,她尽管不排斥黎初年的信息素,但标记例外,标记等于掌控。
因此心理这一关,她从未将黎初年当作另一半去考虑。
过去没有,现在也是,她的人生只能由她做主,不会爱上任何人,除了她自己。
姜祈对黎初年的怨愤,不知什么时候随云烟消散,唯独黎初年是她妹妹这点,她难以释怀,割舍不掉。
就算亲过,做过,都可视作解决生理需要,妹妹的作用,功能之一。
姜祈按着方向盘,冲蓝牙说:“相亲我按照你的意思去过几次,黎初年这次回来也是偶然,歉礼也送到位了,感情的事,奶奶,我希望你别再插手。”
“呸,我活这么大岁数,不是小孩过家家,看到点好的就喜笑颜开,我倒是想插手,给我机会不?哼,你说你这人,矛盾不,见不着的时候恨,见到了,护崽子似的帮她说话。”
“行了,别说了,就这样,诺诺我先接过来住一段时间。”
姜老太舒心地说:“感谢小祈帮我甩掉这小包袱,不然我去欧洲度假谈恋爱的计划都得泡汤,”
姜祈嗤笑,杠她:“奶奶去欧洲养老院谈黄昏恋呢?”
姜老太知道但凡再和孙女多说两句,犯心脏病,到时坐飞机都够呛。
姜祈听着姜老太的骂她不孝,也不挂电话,等老天太口水数落干了,自个把她电话挂断。
然后她就看到黎初年呼哧呼哧跑到她右手边,趴在降下的副驾驶车窗,“姐,堂姐她们已经溜了。”
哪怕不住在一个房间,年轻人和老年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也别扭,况且林絮有自己的家庭。
姜祈从她的肩膀望过去,大门外边,一只穿着白裙子的小团子,套着宽大的黑色羽绒服,和她一样的脸,安静地目送她,嘴巴张开好几次,似乎欲言又止。
“年年,你喜欢姜诺吗?”她问。
第29章姐妹关系
姐妹关系
黎初年愣了下,眉间稍微一挤,扯出个笑:“姐姐喜欢的我都喜欢。”
姜祈反问:“你觉得我喜不喜欢她?”
黎初年怕问话是陷阱,眼睛往左瞥,再看向右边,犹豫地说:“你抱她的时候,挺母性的。”
妹妹有所察觉,基于姜祈不挑明,黎初年就死命憋着,姜祈探身,眼神示意她看后面:“你和她一起上车。”
黎初年抿抿嘴,不乐意:“姐,你要带她回我们的家住?”
“我们家?”姜祈长指往她脑门戳着:“是我家,我说了算,少废话。”
黎初年委屈叫停,而后转身走到姜诺面前,居高临下伸出手,“走了。”
她故意不说明原因,姜诺迟疑一秒,小手握住大她很多的手,“谢谢小姨。”
“你长得很好看。”黎初年出自真心夸奖。
姜诺觉得好看对她的用处不大,她微微点头:“小姨也好看。”
小孩真的能分清美丑吗?黎初年把她放进后座,副驾驶是黎初年的专属,她系好安全带,抽空瞥一眼傻坐的小孩。
“你不会系安全带吗?”
按姜诺的岁数应该坐宝宝椅较为安全,显然前面两人都不是当妈的料,姜祈只顾开车。
黎初年上手对姜诺旁边的带子指指点点:“你把那个长条扯出来,然后把铁块一样的,扣进凹槽。”
姜诺低声说好,扣上安全带,问黎初年:“小姨,我做的对吗?”
黎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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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祈面前表现出关心:“嗯,是这样,诺诺要玩手机吗?”
看到姜诺摇头,说后座可以看电视的,黎初年放下心,手机不用被别人鼓捣。
车辆行使在五光十色的高楼间,约一小时,大部分的楼层熄灯,这儿是海城外环,不是通往姐姐的家方向。
黎初年心里打了好久的鼓,要尽快确定心意,长长呼吸一口车内香氛,勇气迸发:“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姜祈淡淡道:“姐妹关系。”
“为什么?”
“你自己告诉我的,况且你说的在理,一直打针,是药三分毒,不如互惠互利,这笔交易我接受。”
黎初年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呆呆地看着前方汇集的车流,脑袋一片空白。
交易达成,她可以按照发情期时间,和姐姐相互解决,可是和爱情无关。
开心抑或怅然?都没有,但语言短暂地难以组织,她恍惚地说好,路过紫蓝的灯光照在她半张脸上。
最后令黎初年意想不到,车子居然停在她之前住的小区停车场,路灯坏了一半,大部分草丛掩在暗色中,她突然恐惧:“姐,你,还回来干嘛,带我来参观犯罪现场?”
姜祈下了车,让她也下车,只有姜诺好奇地张望。
黎初年贴着车子站,缩着脖子准备挨训,“姐,姐,我做错什么了?我改,我改。”
姜祈从后备箱拿出几根猫条,拧后座车门,用猫条代替招手:“诺诺,下来。”
姜诺向来不会拒绝姨姨,她两手着门,像刚学会走路那样,小心地放下一腿,另一只腿下地,之后,姨姨给了她一根猫条。
她观察着姨姨的表情,不带笑意,她紧张地接过:“姨姨,给我吃的吗?”
姜祈说不是,顺便让让黎初年别面空气思过了:“你也过来。”
黎初年手中也多出根猫条,昏黄的一盏路灯,蚊蝇聚集飞舞,有种月黑风高夜的奇妙感。
她和姜诺大眼瞪小眼,下一步是未知,主人翁姜祈往车头一倚,指点江山一样:“你们想养猫吗?”
黎初年差点哭出来,姐姐待她不是初恋,胜似初恋,她觉得姐姐是无性恋。
但姐姐发觉了她对咖啡深深的内疚,否则也不至于非要亲吻缓解悲伤,又允许她养猫,姐姐明明对猫毛过敏。
黎初年心花怒放,目光崇拜地看着姐姐:“我想养。”
姜诺头一歪,姨姨在笑,她附和地应声:“我也想养。”
姜祈眼底含笑,玩游戏,有竞争,她当观众觉得有意思。
她故意扬起手,下落,一声令下,“谁先吸引猫,有奖励。”
谁不会对奖励动心呢?尤其是姐姐的给予的。
黎初年低下头,对小小的姜诺放出豪言:“你就等着吧,我不会输的。”
奖励无疑比猫更吸引姜诺,姜诺眉间凝出一个严肃的神情:“我也一样!”
小孩装大人的样子真好玩,黎初年噗呲一笑,往她头上薅几下:“手感不错。”
说完,她一头扎进依稀只能分辨五指的树丛。
姜诺苦恼地理顺头发,她叹口气,望着前方的黑暗,怕黑,怕怪物,她再三纠结。
姜祈这会在夜空下,悠哉地燃起一只烟,猩红冒着灰雾,她看向姜诺的眼神朦胧不清。
在姨姨的期盼下,姜诺乖顺地蹲在树丛外边,撕开猫条,听天由命地学猫叫。
黎初年认识小花,她打开手机灯,转到小花常出没的地点,边抖猫条,边小声呼唤。
也是奇怪,平常晚上人少,胆小的小花一听她声音,好比闻到鱼肉,嗖的一会就蹿到她身旁讨吃的。
莫非她太久没来,小花对她生疏,和她闹小脾气,小猫也是有脾性的。
黎初年挠着后脑勺,再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时,微弱的小奶音在背后喊她:“小姨,小姨”
她扭过头,模糊的白光左右摇晃,她跑上前,姜诺手机灯还亮着,照在黎初年的衣服,上面不拘小节贴了不少树叶。
姜诺的语气没有兴奋,陈述她的发现:“小姨,我找到小猫了。”
黎初年震惊,觉得不可思议,张嘴就是:“你作弊了?”
姜祈浅淡瞥一眼她们,扔掉烟头,过来解释,“年年,俗话说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拼,她赢了,事实摆在眼前。”
黎初年在姜祈面前是只软脚虾,“行,那猫呢,在哪?”
姜诺将灯光转个方向,在树丛的边缘,灌木叶子的遮挡下,一只三花微弱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吸微弱,肚皮一起一伏。
“小姨,我就在这放猫条,她自己爬过来的,好像快死了。”
“小花!”黎初年认出这是她绝育的小猫,本来耳朵只剪了一角,此刻血淋淋的遍布疤痕。
和别的猫打架?被狗咬伤,还是人为?!
一时间她念头纷杂,动作飞速地脱下外套,包裹住小花,冲进车内,对还在外面云淡风轻的姜祈喊:“姐,带我去医院!”
姜祈垂眸,乌睫细密地在眼睑洒落阴影:“诺诺,还不去?”
姜诺和她同款脸,但面带期待的笑容:“我有奖励吗?姨姨。”
“你不担心小猫吗?”
“担心,但奖励也很重要。”
和她如出一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漠视性格,也是能遗传的吗?
姜祈觉得这一面的女儿,是该欣赏的理性,超脱许多成年人任意妄为的冲动,至少比黎初年冷静。
虽然和妹妹的过火行为大概是姜诺不能理解的范围,所以女儿哭成小泪人。
姜祈送出手,让她牵着:“你先找到的,当然有奖励。”
将小猫送到就近的宠物医院后,姜祈当个甩手掌柜,只需要霸总式许诺黎初年,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治好它。
人来人往,宠物医院不管什么时候,小动物们的叫声此起彼伏,姜祈戴上口罩防毛,坐在大厅长凳。
“你去看下小姨,回来和我汇报情况。”
姜诺听令,找到小姨,看着小姨焦急地和兽医交涉,她回来,轻轻戳了下姜祈的手臂说明情况,问:“姨姨,为什么小姨喜欢那只猫。”
姜祈双手抄着大衣兜,想了想,也许有补偿心里的成分,望向黎初年在诊疗室里的背影说:“你小姨是性情中人。”
姜诺不懂成语的意思,看姜祈的表情,是一句好话,她笑着说:“我也想当性情中人。”
姜祈第一次发现这小孩也有可爱之处,学人精,她故作高深地说:“那你要走好长好长的路。”
听不懂,姜诺眨巴眼睛,心满意足地说:“都听姨姨的。”
“你干嘛这么听话。”
“我喜欢姨姨。”
“多喜欢?”
“比小姨还喜欢你,一万倍。”姜诺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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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年对她的喜欢太明显,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姜祈不在意有多少人喜欢她,但这两母女实在有趣,
姜祈饶有兴致地告诉她:“想要什么奖励,今晚之内给我,对了,不要得寸进尺,奖励要多了,贪心,我不会给。”
幸福来得太突然,姜诺用力地点头,郑重其事:“姨姨,我今天晚上好好想一想。”
姜祈嘴角飘出一声笑:“晚上想住我那?”
“想!”
“行,你和小姨睡一张床。”
姜诺:“”
小姨输了比赛,她赢得了和小姨睡觉的,她并不期待的机会,奖励一定要匹配上她即将受的白眼。
兽医检查完,她表情严肃,按照CT结果告诉黎初年:“这只猫,肋骨有骨折,怀疑是用力踩塌导致,同时伴有严重头部损伤,颅内出血,软组织肌肉大面积坏死。”
黎初年心惊肉跳,余光里,小猫脑袋脱力,头套呼吸机,毛发乱糟糟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她语气带着哭腔:“肯定不是打架,小花很乖很胆小,遇到别的猫狗都绕道走,一定有人虐待它,还能活下来吗?!”
兽医让她先冷静别激动,她安抚地说:“黎女士,我们只能说尽力而为,按照我们以往的经验来看,它刚受伤不久,你就送过来,抢救回来的几率很大,我们先给它稳定颅压,您别太着急。”
黎初年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兽医给她讲诉大概治疗方案流程,她在大厅前台付完钱。
宠物医院顶上的白光,映照她惨白的面容,她大脑一片浑沌,晕乎乎,谁会加害小花。
姜祈一只手放在她肩上,她顿了下,姐姐就是她的倚靠,她的支柱,她蓦然转身抱住她,从姐姐这获取能量。
在姐姐怀里闷了一会,快呼吸不上来时,她反而觉得耽误姐姐和姜诺这么长时间,“姐,诺诺呢?”
“我后面。”
黎初年胡乱抹干净眼泪,往姜祈身后一瞧,姜诺双手给她送上一杯热饮。
牛奶的香味,喝牛奶她最健康的作息,晚上牛奶助眠,比直接吃褪黑素甜。
“哪买的?”
“对街咖啡店,诺诺带我去买的,一路帮你拿着。”
姜祈抚摸她的脊背,比哄婴儿还累,一个两个在她跟前这么敏感爱哭,不管是不是装出来的。
不如让一大一小处好,相互安慰,能省她不少精力。
第30章归宿
归宿
黎初年接过牛奶,忽然看姜诺顺眼多了:“诺诺,看不出来你这么好,给你先喝一口?”
姜诺礼貌性不喝,姨姨对小姨格外关照,她不能违逆姨姨,也要学会和小姨打好关系。
她糯糯地把温牛奶推向黎初年:“姨姨说你哭太多,眼泪是咸的,要用甜味中和。”
心脏被许多情感充盈着,黎初年吸了吸鼻子,即将要感动落泪的节奏,姜祈眼疾手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周围都是人,给我忍住。”
黎初年点头,差些给姐姐丢人了。
姜祈钳制着她:“你要在医院陪小花过夜,还是先回家,医生怎么说?”
黎初年嘴巴张成滑稽的形状,她含混不清道:“小花急救中,医生让我明天再来。”
姜祈松开她,捏她的脸,“我困了,回家睡觉。”
说罢,她先行走出宠物医院,步伐很快。
黎初年看着小跟屁虫姜诺像小企鹅一样小跑,两条小短腿不够利索,跑不快,还面临摔倒,她从后面给她提起来。
“诺诺,你帮我拿牛奶。”
姜诺双腿腾空,有点紧张,但不反抗:“好的。”
临近晚上十二点,姜祈周日不上班,黎初年经过一天的大风大浪,心力交瘁。
坐上车不久,黎初年一口气喝完牛奶,怀抱着暖烘烘的姜诺,倒是比姜诺先一步睡着。
姜诺想挣脱,尝试挪开黎初年环在她肚子的手臂,姜祈瞥一眼,空出一只手按住姜诺,轻声提醒:“别动,你也累了,就这样睡。”
反正之后也必须和小姨躺在一张床上,姜诺从来都是一个人睡觉,洗漱,穿衣服,但她还没学会如何扎一个漂亮的小辫子。
没关系,她以后再学。
包括学习喜欢姨姨喜欢的事物,或者人,而且早过了她的睡眠时间,她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
海城的市中心白天黑夜没有差别,白日太阳光是人们的视力来源,夜晚霓虹灯闪烁,愈发热闹。
临近午夜,还在堵车,姜祈看着母女俩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坚定要给自己减负的想法,没空带两个小孩。
黎初年醒来时,车顶昏黄灯光打在她额间,她感到腿部重重的,腰身被箍紧。
她先看向左手边的姐姐,一只洁白的耳朵,流畅完美的下颌,鼻骨弧度挺拔但不凌厉,细密的长睫垂落,浑身透露迷幻色彩。
这份梦核滤镜般的美只会在她梦里出现,梦中的阿尔忒弥斯。
再低下头,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窝在她胸前,手臂拢在她腰上,像一只小树袋熊,抱着它的妈妈,或者大树。
黎初年发呆几秒,缓神,第一时间求助姜祈,“我要不要叫醒她。”
姜祈靠在座椅,笔记本放在双腿打字,她没当作一回事:“随你,反正也是要上床睡觉。”
她指尖在键盘快速打字,盖上笔记本,拉开车门,补充一句轻松的话语:“她和你睡,保姆房。”
黎初年下意识发懵:“啊?”
她的床也就一米五,勉强够她翻两个身位,多出一个小孩,她翻一个身,把脆软骨头的三岁小孩压扁。
难道要她背负一猫一孩的命运?
她抱着姜诺下车,好比尽责的妻子,左手帮老婆提电脑包,右手抱孩子,跟在老婆后面。
黎初年把心中的困扰说出。
姜祈进入电梯,按住开启键。
黎初年小媳妇样拘谨地跑进来,强调:“姐,和她一起睡,真的不方便,再说,你也要征求她的意见。”
姜祈手机回完跨洋那边的微信,心思有一大半在工作上。
最近美国的负责人做简短汇报,当地市场车子各部零件的成本增高,工人时不时闹罢工,她们正在商量找一家稳定靠谱的国内供应链。
这点绿豆芝麻点大的事也要找她,姜祈基本上都会选择无视,偶尔心情好的时候发个数字1。
家里大孩子年年的一言一语,带给她片刻的清闲,她逗逗黎初年:“那我们三个人一起睡,就方便了吗?”
妈妈妈咪睡两边,女儿在当中,一家三口
脑海出现这么个甜蜜荒唐的想法,黎初年晃动脑袋清醒,不切实际的梦做太多。
她头都痛了,姐姐开起玩笑没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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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重的,“算了,姐,你就糊弄我吧,明天还要去看小花。”
姜祈:“噢,小花,这只猫和你最熟。”
闻言,黎初年梳理起小花被虐待的来龙去脉,电梯提示音响起,她迟钝的思维才开始工作。
“对,就是和我熟,所以被盯上,一定是之前那个房东,他偷进出租房里故意开水龙头,把水管扯了,我当时说是她,她非不认,还反咬一口是野猫。”
越说越愤怒,黎初年连珠炮一样巴啦啦,痛斥一大通,还说她看刷短视频里面也有很多黑房东各种搞鬼。
她情绪激动,声量跟着提高,只要不是聋子都会被吵醒,姜诺揉眼睛:“小姨,什么是黑房东?”
黎初年自信一笑:“姐,我就有自知之明吧,小孩子就是装着三千问,诺诺,黑房东就是,嗯大灰狼闯进小白兔的房子洗劫一空?”
一时半会找不到能让小孩理解的简单形容,小孩应该对动物形象性格有具体的认知。
小姨好傻,姜诺一板一眼指正:“小姨,动物是不会开门抢劫的,动画片是假的,你别当真。”
黎初年惊讶,这孩子怎么年少老成的,还兼具说教的潜质。
一声门开,三人先后进屋,玄关处,黎初年下午摆的拖鞋还没收进柜子。
“穿上,”姜祈腿一扫,小皮靴搡开母女款两双小黄鸭拖鞋,“黑房东就是黑心肠的坏人,等会给你看几个黑房东的演绎视频。
她放下姜诺,两人穿着同款拖鞋,她用鞋尖碰了碰姜诺的脚尖:“诺诺,你到底几岁?”
姜诺往边上一跳,躲开黎初年小鸭子鞋的攻击:“我三岁,姨姨告诉我的。”
“三岁,三岁啊”黎初年喃喃两秒,这时间微妙的巧合。
姜祈不在意她走神与否,吩咐她照顾好姜诺,扬起手,背对她们挥了挥,踢开脚上拖鞋,光脚进浴室洗澡。
而黎初年没空细想姜诺的岁数,她敷衍地让姜诺随便坐,“你来过好几次,想做什么自己搞定。”
她麻利地去独立卫生间洗手洗脸刷牙,找出姜祈穿的睡衣,以仆人姿态守候在姜祈的浴室前。
只能看到姜祈浴室内白气腾腾,如果可以和她一起洗就好了,爱抚她,进入她,或者被她进入都行。
黎初年不敢逾越,这太超过。
姜诺以前来姨姨家睡客房,尽管小姨刚把她抱到沙发,帮她开电视,她看了会电视就腻了。
小马宝莉的剧情在继续,她爬下沙发,趿拉拖鞋走到最角落的保姆房,回头看一眼,小姨完全没注意到她。
这儿的房间她有到处探索过,她一打开门,入眼被粉色海洋包裹,保姆房布置成粉色空间,墙壁装饰图画,粉白小熊小猫。
她微微张大了嘴,摸了摸软软的床,粉色垂耳兔图案,浅粉花朵,盛开散落在被单中。
姜诺在姜宅的房间,是姨姨住过的,宽阔,冷清,她习惯一个人睡觉,也就想接近温暖的源泉,靠近了姨姨,她觉得很安全。
她还没洗澡,脏脏的,不能躺上去,但孩童独有的探索欲,驱使她打开橱柜,柜子里有小姨日常穿衣,几套粉色睡衣,她比划着,大号睡衣,她穿不了。
一只古朴的箱子引起她的好奇,她思索一会,扯出来,打不开,要输入密码,她想当然地输入姨姨的生日。
箱子发出小声的‘啪嗒’,她抿着嘴笑,因为她最近开始写日记,日记也有密码,设成姨姨的生日,她和小姨有共同语言。
浴室水声终于停下,黎初年双手捧着一套真丝睡衣,稍微弯腰。
隔着磨砂玻璃,她贪婪地深呼吸,试图从门缝溢出的温热白汽里,捕捉到一丝属于姜祈的琥珀信息素。
好变态,她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谁叫姐姐让她亲了,要更上一层楼才行。
偏淡的甜香,漫入她的心肺,门锁轻响。
姜祈刚洗完澡,白皙冷调的皮肤被热水蒸腾出一点浅粉,锁骨处挂着将落未落的水珠。
她看到黎初年怪异的表情,不解地接过睡衣,也不可能当场换上:“年年,我有让你在这等我?”
黎初年恢复阳光开朗大女孩笑容:“姐,今天穿这套好不好?”
一定翻过她的衣柜不止一次,都给她搭配起穿搭了,姜祈惊觉自己对她设下的戒备形同虚设。
她边走边说:“我穿什么还得征求你同意?”
黎初年亦步亦趋,哪怕姐姐身着浴袍,她好像能自动忽视这些物理隔阂,心底描绘出姐姐最原始的模样。
如果诺诺没打扰她们,她可以让姐姐更舒服的,她可以用信息素,用手,用嘴,去满足姐姐。
“姐,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的很多睡衣都需要手洗,我都帮你洗过一遍了。”
姜祈停在门口,转过身,黎初年也猛地站定,等待姐姐发话。
“我很脏吗?你很讨厌我穿过的睡衣吗?有必要每件都洗?”
怪不得姜祈总觉得家里飘着似有若无的无花果香气混合新的洗衣液。
黎初年举起三指发誓,她表情真诚,眼睛一眨不眨,“姐,我不是讨厌你,我爱你都来不及,我就是洁癖,家政帮你洗的不干净,而且谁知道她们有没有传染病,到时候害你生病怎么办?”
要传染也不会等到这时,况且洗衣液自带清洁因子,遑论还要放进烘干机再消毒。
她扶着门框,无可奈何,叹气都是浪费时间,“年年,你打的什么鬼心思,我都知道,一清二楚,不要把别人当傻子,更不要把你姐当又聋又瞎的傻子。”
无情地拆穿,黎初年没有气馁,失败是成功之母,况且这种状况以后会发生无数次。
她现在还没踩到姐姐的红线,等红线一拉响,她懂得及时止损。
“姐,我喜欢你。”
姜祈乌睫轻扫她的面容,妹妹是她多年来看的最顺眼的一个人,长相性格其实都精准对她的胃口。
她问了她和姜诺同样的问题:“有多喜欢?”
黎初年最擅长表达爱意,让她絮絮叨叨一天一夜的喜欢都行,她毫不犹豫:“这个世上没有比我更喜欢你的人了,我敢肯定,排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姜诺敢称第一。”姜祈笑着说。
黎初年满头疑惑:“啊?”
“她也说很喜欢我,比你喜欢的还要多一万倍,”姜祈的视野里没有姜诺,孩子估计到处玩去了,她笑意不减,樱色的唇瓣缓缓玩笑:“诺诺,和你一样忠心耿耿。”
本来牛奶一事,黎初年对姜诺的印象分从哪里来的野孩子,涨到:姐姐的孩子就是我的亲闺女。
她想起来一山不容二虎,在她们这的话,一家不容二仆?
总之,姜诺莫不是在向她宣战?
黎初年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维持着假笑:“姐姐就是有很多人喜欢呀,你超级有魅力,全世界的人为你倾倒也不足为奇。”
姜祈看着她要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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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的发言,她忍住嘴角的上扬,拉着黎初年。
黎初年由她牵着,所有的怒气一瞬间消失,感官跟着姐姐走。
姜祈让她站在梳妆镜前,两只手故意掰歪她的脑袋,饶有兴趣:“年年,你看你的表情,强颜欢笑,像不像战败的小狗,见到主人巴巴摇尾巴,吐舌头呢?”
换做别人这样侮辱,她绝对直接黑脸,姐姐应该是喜欢她,才这样形容。
“我是什么动物都行,但我是认主的那种。”
她对镜子里的自己十分认同,两人在镜子里的目光相接,黎初年语气百分百肯定,“姐,我输给姜诺也没关系,她还小,我不能和她一般见识。”
姜祈来到她身旁,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眸暗藏幽光,也有可能是灯光作祟。
她双眼正对姐姐,姐姐离她特别近,所以刚洗完澡的香味清晰钻入鼻腔。
两人的胸.部贴在一起,姐姐的比她大一点,她惆怅地想,好可惜,没有在姐姐产.乳的时候陪在身边。
她眸子垂下,掩映住口渴的欲望,没有人不喜欢这里,同她也无比想要触碰,依赖,脸贴在这里,埋进,就是她的归宿。
她抬起下巴,看向姜祈,那种在车上朦胧灯光晃动,雾里看花的缱绻视角,从她体内冒出。
黎初年咽了咽唾沫:“姐”
刚脱口一个字,姜祈稍微踮起脚,凑上前,主动亲吻了黎初年。
气息交换,何尝不可呢?
姜祈一直都能很快辨认自己的心,她在浴室,观察黎初年的身影,一会腰板拉直,一会儿调皮,俯身在玻璃门上涂涂写写。
她透过水雾,看清了密密麻麻写满她的名字,之后又被新的水汽覆盖。
妹妹一直都不太正常,她视而不见,回避,把一切归结于亲情使然。
有过第一次的亲吻,接下来更多的亲密触碰,水到渠成。
没有爱情,也可以接吻,由欲望主宰。
“嗯”
黎初年很乖地松动牙关,让姐姐的舌头灵活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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