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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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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胳膊将她勒得更紧,好疼。

    “你在外面,一定遭受了很多我无法想象的痛苦,能平平安安回到我身边,也一定少不了别人的帮忙。”

    肌肤紧贴,南玫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很急,很有力。

    震得她的心发烫。

    “我是你的丈夫,你欠别人的,我来还,别人欠你的,我给你讨回来。”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舒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人觉得踏实和安心。

    南玫心里一阵酸热,又苦又恨,不觉坠下泪来。

    当初两人是何等的恩爱,只因她一时糊涂怀疑萧郎变心,铸成大错,弄出这等丑事,整日战战兢兢生怕露马脚不说,如何对得起待她一片赤诚的丈夫?

    真是悔之晚矣。

    “别哭。”萧墨染轻轻捧起妻子的脸,一点点吻去她的泪痕,“玫儿,是我没保护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南玫泪意更浓,“你没错,是我不好……”

    互相认错,本该是摒弃前嫌重修旧好,可两人中间就像隔了一层窗户纸,分明能看到对方的身影,可就是碰触不到。

    萧墨染解开她的衣带。

    南玫顺从地闭上眼睛。

    他们都试图打破这横在二人中间的隐隐的微妙感,而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似乎是最为直接的方法。

    和风细雨的吻落在她唇上,生涩,却轻柔。

    小巧的红唇水光润泽,因方才的亲吻而微微张开,像是久渴欲饮的红石榴花。

    萧墨染的喉结上下翻滚一下,再次含住那宛若石榴花的唇瓣,舌尖探进去,探索着吮吸花中的香蜜。(审核大人,这是亲小嘴不是其他地方呀)

    丁香小舌主动与他纠缠,附之轻微的吞咽。

    这是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好滋味,萧墨染一阵心神悠荡,但随之生出一股难耐的暴躁。

    忽然开始生气。

    一把褪去她的衣裙,昏黄的光线,大红的锦被上,女子皙白的肌肤蒙上一层暖色的光晕,好似美玉生晕,越发娇艳迷人。

    她的双颊泛红,蝶翼般的睫毛覆在柔媚的眼眸上,乖巧而顺从,带着些许不自知的讨好,似乎怎样被对待都不会生气。

    非常不应景的,车厢内,她半卧在在东平王身侧,香肩半露的画面突兀的出现在眼前。

    浑身血液沸腾,他整个人干得冒烟。

    把她的手高举过头顶,优美的曲线因这一动作如山峦般舒展开来。

    枝头春意闹,在暖融融的空气中轻颤,似是在邀请着谁。

    他定定凝望着她,拈开粘在她脸侧和脖颈上濡湿的、散乱不堪的碎发。

    这样的美景,还曾被谁看到过……

    啮住,轻拽,细听极力克制的纤细而抖动的那丝低吟。。

    心脏急速地跳,鼻息灼热得自己都吃惊。

    君子有三戒,少之时,戒之在色。

    他一向秉承节欲之道,认为房事只是传宗接代的手段,不可沉迷于此。以前和南玫在一起时,也是浅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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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辄止,刻意减弱自己在这方面的需求。

    可今天,原始的欲望霍然燃烧,他觉得自己如一头困囿极久的兽,迫不及待要冲出牢笼。

    把别人留下的痕迹全部抹掉,覆盖!

    眉、眼、唇……细碎的吻缠绵,她的身体泌出细细的汗来,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

    应是准备好了。

    怒涛狂卷似地扑过去。

    身下的人全身猝然紧绷,嘶的倒吸口气,但身子马上放软了。

    灯火未熄,屋内通明。

    床幔簌簌。

    他垂眸,看她额角细密的汗珠,微蹙的眉头,紧闭的眼,微启的唇。

    再向下。。

    梦魂四散忽悠飘至虚空,人却往下坠,往下坠,堕落在无底深潭。

    她是他的!-

    转天,因要参加大朝会,钟老太太特地指派一位教引妈妈指点南玫宫里的规矩,从行走站坐,到行礼问安,都要从头教起。

    萧墨染今日休沐,也来陪她,他自是用不着学规矩,只在窗前看书写字。

    他脊背笔直,肩膀却透着松弛和随意,宽大的袖子悠悠垂荡,握笔的手指修长白皙宛如玉雕,稳稳地悬在空中。

    含蓄的墨香随着他手腕的移动,丝丝缕缕,在空气中暗暗浮动。

    西照的阳光从窗子斜射进来,给他周身蒙上一层朦胧的晕光,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只是握着笔,写着字,就让人舍不得挪开眼睛。

    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白鹤镇的日子。

    教引妈妈轻轻咳了一声。

    南玫如梦初醒,喃喃收回目光。

    她继续一板一眼学教引妈妈的跪拜动作,腿脚透着十足的僵硬,做了好几遍都不对。

    她埋怨般斜睨窗前的萧墨染一眼。

    萧墨染摸摸鼻子,放下笔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才学了半个时辰而已,老夫人说的可是两个时辰起步。教引妈妈腹诽一句,却是笑道:“少夫人学得快,明日再学也来得及。”

    少主子入仕以来,身上威严渐重,夫人在他面前都败下阵来,老夫人也开始放权,逐渐把萧家的人脉交与他打理,用不了多久,这位就是萧家实打实的当家人了。

    她才不触少主子的霉头。

    这位南夫人,当真好运道!默默感慨一声,教引妈妈自去不提。

    “都是你……”南玫小声呢喃着,“她肯定看出来了。”

    萧墨染浅浅一笑:“看出来又怎样,难道她敢到处说取笑你?”

    南玫一呆,恍惚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心头不由一阵乱响。

    萧墨染以为她紧张大朝会,便安慰她说:“其实也就那么回事,都有唱礼官引导,别人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纵有个小差错也没关系,没人会注意到。”

    南玫笑着点点头,尽力忘却方才的不安。

    略晚些时候,他们去给钟老夫人请安。

    钟老夫人拉着南玫叮嘱一番,“前些天我给张常夫人送年礼,她答应看顾你,且放宽心跟着她就是。”

    又叹气,“你年轻媳妇不方便走动,其实这事你母亲办最好,不凑巧,陆家姑娘病了,茶饭不思的,她见天往陆家跑。虽说她跟那孩子亲母女一样,可陆家后宅毕竟没有主母,去一次两次便罢了,哪有天天去的。”

    萧墨染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冷声道:“祖母不必劝她,说多了反倒落埋怨,等我见了陆伯伯,我自会与他说分明。”

    钟老夫人抬抬眼皮,“快算了吧,你怎么说?没事也叫你说出事了,我就是牢骚一句,听听便罢,你母亲在萧家守了半辈子,你少给我添乱。”

    萧墨染顿了顿,说:“好,我听祖母的,等大朝会过后,祖母就教玫儿掌家吧。”

    南玫忙推辞,“我连字都认不全,如何掌家。”

    钟老夫人笑道:“没有人天生就会,我老了,你婆母又不管事,家里不交给你交给谁?”

    南玫只得硬着头皮应下,心里只觉惭愧。

    转眼就到了大朝会的日子。

    天还没亮透,南玫和萧墨染已收拾停当,坐上马车出发了。

    朝臣和女眷分作两处,萧墨染在前朝正殿太极殿,女眷们去内廷的昭阳殿。

    自有小黄门上前引路。

    南玫来到昭阳殿门前时,一眼就瞧见张常夫人周氏向她招手。

    于陌生的地方见到相识的人,总是让人觉得安心。

    “第一次进宫感觉如何?”周夫人小声道。

    南玫拘谨的笑笑,“一路上我头都不敢抬,根本不敢东张西望,紧张得腿都快抽筋了,皇宫好大,总也走不完似的。”

    周夫人低头一笑,“我第一次来比你还紧张,平地里还差点摔一跟头,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南玫摇摇头,“一年也只这一次,要多少年才能习惯。”

    “你家夫君升了中书侍郎,天子近臣呐,皇后娘娘颇为器重他,妻凭夫贵,还怕没进宫的机会?”

    南玫没听萧墨染提起过,也根本不知道中书侍郎是多大的官,闻言只是腼腆的笑。

    周夫人眼神微闪,这位要担起萧家主母的职责,只怕还有相当一段路要走。

    便听唱礼官按名唱赞,内外命妇在大殿外的庭院中按照品级依次站好。

    念到萧家南氏的时候,南玫立时觉察到数道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深吸口气,眼眸低垂,端正仪态,缓步走到自己的位置。

    还好,没有出错。她轻轻吁出口气。

    又过了好一阵,南玫站得腿脚都有点酸了,方听礼炮三通,礼乐声声,唱礼官高声唱道:“内外命妇已备,请皇后殿下升座!”

    南玫随着众人跪下,仍是头也不敢抬。

    一套繁缛的朝拜礼节下来,日头已升至中天。

    本来领过赐茶后便可出宫回家歇息,不料贾后着人吩咐下来,北地进献了五十株红梅,花开满树,灿若云霞。实属难得,请内外命妇们去御花园赏花。

    萎靡不振的贵妇们顿时变得精神抖擞。

    周夫人非常兴奋,“都城冬天太冷,梅花难养,平时谁家能养活一棵就算好的了。北地比都城更冷,竟进献了五十株,怎么弄的!”

    旁边的夫人笑道:“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东平王别苑有处温泉,那处温暖湿润,养梅不难,难的是如何运到都城而不败。”

    温泉……南玫心头狠狠一跳,一些不好记忆涌上来,憋闷得她喘不上气。

    “东平王进献的?”她白着嘴唇问,不是他吧,萧郎说藩王不会来的。

    “北地北地,除了东平王还有谁?总不能是胡人。”有人不屑的哼了声。

    南玫的脸白了。

    周夫人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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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被人呛声下不来台尴尬的,忙笑着岔开话题,“我在清河郡见过东平王一面,那真是英勇神武,恍若天人。可惜我家都是秃瓢小子,也不知谁家姑娘有福气,能嫁到东平王府去。”

    立时引起一片细碎的笑声,那些家有姑娘的贵妇们不乏眼神闪烁,开始盘算。

    南玫忽道:“听说东平王和齐王闹得动静很大,他进献梅花大概也存着讨情的意思,今年大朝会不让藩王来,不知这人私下来了没有。”

    空气立时一静,没人搭话,须臾,她们三三两两往御花园走。

    徒留原地的南玫惶惶然的。

    “南夫人?”周夫人见她没跟上来,好心折回来找她,“怎么了?你脸色不大好。”

    “我不舒服。”南玫低低道,“能提前走吗?”

    周夫人一下犯了难,“这……不太好吧,皇后还在,提前退席是大不敬,要不你在偏殿歇歇。”

    一个人更不安全。南玫咬牙,“我跟你一起去赏梅。”——

    作者有话说:更新时间为中午左右

    第50章惊见

    南玫揣着满肚子忐忑,低头缀在人群最后。

    忽听前面传来一阵啧啧称奇的惊叹,讶然抬头,这才惊觉已是来到梅林。

    梅林种在临湖的半山坡上,远远望去,仿佛从天边飞来一团团流火,于无声处轰轰烈烈燃烧,发狂似的,不讲道理地闯入你的视线,想要忽视都不能。

    饶是无心赏花,甚至不无抵触的南玫,此刻心跳也停了一拍。

    一股难言的滋味从心中漾起,她垂下眼帘,竟有点不敢看那些花了。

    “如果下雪就更好了,踏雪寻梅,折枝笑问春何时。”周夫人笑道,“雪落梅枝,暗香浮动,那才叫好呢。”

    便有人接着说:“折梅供于案头也好,简窗虬枝,别有一番清韵。”

    “借花献佛,母后,容我们折梅献于你可好?”说话的是位年幼的公主,声音里满是娇憨。

    “萧大人颇为擅长瓶花之道,早听说他们夫妻琴瑟和鸣,想来萧家夫人亦不逊色,不如请她一试,让我等开开眼界。”不知谁提了一句。

    所有人的视线霎时集中在南玫身上。

    她兀自低头想着心事,还是周夫人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她方茫茫然地抬起头。

    周夫人悄声提醒她,“折梅,献给皇后,捡着看得顺眼的就行,我帮你圆。”

    南玫再迟钝,也知道有人借题发挥故意刁难她。

    毕竟她出身平民,在她们这些人的印象中,怎会懂瓶花之美?

    那需要长久的学习、摸索,不断提高自己的修养,才能摸得几分门道,形成自己的风格更是难上加难。

    寻常人家能吃饱饭已是万幸,那有闲工夫闲钱弄这个!

    她并不认识提议的那位贵妇人,许是冲着她来的,也许是冲着萧家。

    所有人都在看她,周夫人是隐隐的担心,有人神情淡漠,有人好奇期待,也有人等着看她笑话。

    南玫看向人群最前面,站在最高处的皇后。

    贾后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眼中也没有特别的情绪。

    与后宫一众佳丽比起来,贾后的模样可谓寡淡,可如她这般有治国理政才能的女子,是不需要容貌博取皇上欢心的。

    南玫不知道,她的眼神透着钦慕。

    努力平复下不安的心境,缓步上前,恭敬行礼,“臣妾着实不懂瓶花之道,却不好扫大家的兴头,献丑了。”

    她不大会说场面话,只实话实说罢了,反而显得不卑不亢。

    贾后略略颔首。

    南玫从宫人手中接过花剪,在梅林中慢慢走着,寻找合适的花枝。

    没人说笑,空气冷寂,只听得到南玫细微的脚步声。

    咔嚓,她剪了一支花枝最多,开得最热闹的梅花。

    还是没人说话,可有人的嘴角已经弯起来了,周夫人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搜肠刮肚地想应景的喜庆话。

    这边宫人已准备好十来个器型各异的花瓶和一些搭配用的花草。

    南玫挑了个造型古朴,稍显笨拙的深赭色竹筒。

    隐约听见不远处飘来一两声轻笑,周夫人忙给她偷偷使眼色,示意她换旁边的青瓷梅瓶。

    南玫怔愣了下,没换。

    咔咔几剪,去掉靠近根部的细枝,又用细绳将一小节花枝固定在梅枝尾部,如此梅枝便可稳稳卡在竹筒花瓶中了。

    剪掉重叠枝,太直太平的也不要,不留向下枝,交叉的去掉,一样高的也要去掉其中一支,又从剪掉的花枝中挑一支枝干别致的插在主枝旁边做辅。

    最后,用几根长长的兰草插在梅枝下方,略嫌偏重偏沉的梅枝立时就鲜亮起来了,横斜逸出,奇崛而不突兀,清新而不柔美,一派生机盎然。

    人们的眼睛也亮起来了。

    贾后瞧着那梅花插花,眼神有点奇怪,不由多打量了南玫几眼。

    南玫没注意,她只是怔怔看着自己的作品,眼中掠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周夫人忍不住赞叹:“删繁就简,留白刚刚好,插花就是用花草作画,南夫人这幅画,做得好。”

    南玫赧然笑笑,“夫人过奖了,我也是……”她顿了顿,轻声说,“照葫芦画瓢罢了。”

    也是,准是见萧墨染如此摆弄过梅枝,照搬罢了。

    众人彼此心照不宣一笑。

    贾后吩咐宫人:“我很喜欢南夫人的插瓶,摆到我的案头上去。我要赏你些什么。”

    后面一句是对南玫说的。

    得了皇后的夸奖,南玫很是欣喜,还有点小小的骄傲,嘴上却连道不敢,“殿下喜欢,就是臣妾莫大的荣幸了,哪敢要赏赐。”

    贾后笑道:“赏你一柄梅花攒珠玉如意,讨个好彩头。”

    立时,招来一片欣羡疑惑的目光。

    周夫人轻轻碰了下南玫的胳膊,南玫便知不可再推脱了,忙跪下谢恩领赏。

    这时,桃林那边出现前殿官员的身影,想是也来赏梅。

    贾后听一个宫人耳语几句,便说她有事要处理,让大家不必拘谨,想赏花的继续赏花,想歇息的自去便是。

    她一走,这些贵妇人们明显松快不少,有的瞧见自己夫君,已笑着招手了。

    南玫一眼看见了萧墨染——他在人群中太亮眼了。

    萧墨染却没看她,侧身站着,眼睛看向对面的花木,好像在和谁说话。

    南玫捧着玉如意向他走去,迫不及待想让他知道今天自己露脸了!

    花影重重,从她身边轻巧地掠过。

    萧郎表情有点冷淡,看来他不喜欢对面那人又不得不和那人说话,正好把他拉走。

    对面的人露出一片朱红的衣角,萧郎看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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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玫张口:“萧郎——”

    树后的人转过身来。

    他转过身来。

    带着熟悉的笑意看向她。

    南玫心胆俱裂,全身力气瞬间抽离,几乎瘫倒在地。

    他找来了,他到底找来了,她就不该心存侥幸!

    元湛!!!

    手中的玉如意无声落下。

    稳稳落在元湛手中,他起身,好像第一次见到她似的,带着些许惊艳,又不失礼节地问:“这位是……”

    萧墨染急忙走近,不动声色扶住南玫的胳膊,“这是下官内子,夫人,这位是东平王。”

    他把她压在身下,他把她反绑起来,问她他是谁。

    满屋子都是她的似哭似笑,似喜似嗔的低吟。

    心狂跳,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秘密就成了杀死她的匕首。

    她摇摇欲坠了。

    萧墨染将妻子揽在怀中,遮住元湛探寻的目光,“内子身子骨不好,恕下官无礼,先行告退。”

    “无妨,尊夫人身体要紧。”元湛递上玉如意,侧身让开路,表现得完全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然刚走两步,就有宦官找到萧墨染,“皇后急召,请萧大人速速去昭阳殿议政。”

    萧墨染认得这宦官,是贾后身边服侍笔墨的,不敢假传懿旨,应该不是东平王的调虎离山计。

    可东平王突然出现,他不能将南玫一个人扔在这里。

    萧墨染眼中满是遮挡不住的焦灼,“内子突发不适,可否请公公延缓片刻,待我将内子送回家?”

    那宦官一脸难色:“皇后的脾气……萧大人你不是不知道,我一个小小的内侍做不得主。”

    萧墨染退一步,“我先将人送出宫,马上就过去。”

    宦官只剩苦笑了,“萧大人,你别难为我了,你是皇后器重的人,可我只有一个脑袋。”

    南玫闭了闭眼,轻轻推开萧墨染,勉定心神,“公务要紧,我和周夫人一起走,放心好了。”

    她也真是慌了神,既然元湛佯装不认识她,那也不会当着这许多朝臣命妇的面掳走她。

    萧墨染搭眼一瞧,元湛已和众人去往湖对岸,这边周夫人也过来了,只好将南玫交与周夫人,言辞恳切托付一番,咬牙随那宦官走了。

    周夫人挽着南玫慢慢往外走,还不住地安慰她:“天又冷,吃的还都是凉的,我当年头回进宫,也是浑身不舒服,回去歇了三四天才缓过来。”

    说着说着,肚子竟真的咕噜噜乱响起来。

    周夫人脸皱起来,“真是不经念叨,这个疼啊。”

    送她们出去的宫婢急忙扶着她往永巷拐,“净房在这边。”

    周夫人还不忘捂着肚子叮嘱南玫,“你就在这里等我,马上就回来,哎呦……”

    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永巷尽头。

    四周静寂无声,两侧高高的宫墙向南玫倾斜压过来,她只能看到头顶那条阴沉的天。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过往的宫人都看不到了。

    南玫不认路,也不敢乱跑,呆呆站在夹道上,手足无措。

    寒风袭来,吹得砖缝里的细草不停地摆动。

    好冷。

    右手边是一道小门,没有上锁,夹道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恍惚竟与元湛有几分相似。

    她大惊,推开那道门,回身关上。

    咔嚓,门竟从外锁上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

    脑子轰然炸响。

    她告诉自己不要回头看,可腿脚就像不是她的一样,慢慢的,慢慢的,转过身。

    院子当中,元湛抱着胳膊斜倚在树上,手指拈着一朵红梅,正看着她笑。

    “一向可好?”他说,“南夫人,恭喜你夫妻团聚,琴瑟和鸣。”

    南玫僵冷地靠着门板,甚至连呼救的勇气都没有。

    “过来。”他说。

    眼泪几欲坠下,她无法抗拒,一步,一步,踏着自己的心跳,慢慢向他走近。

    “别哭。”元湛用花瓣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我这里没有补妆用的胭脂,满脸泪痕出去,生怕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嗓音非常平和,还带着点柔柔的笑意,无论谁听了,都会以为他的心情很好。

    但是南玫知道,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不要,”她只能乞求,“让人知道,我只能死了。”

    元湛冷笑着挑开她的衣领。

    雪白肌肤上,斑斑红痕刺得他瞳孔一紧。

    “你跟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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