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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睽睽
男人遮天蔽日地站在她面前,手指细细描绘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最后停在领口微敞的那片肌肤上,狠狠地揉擦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南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尾微微上扬,凌厉又多情的丹凤眼,波光暗敛,怒意滔天。
想要移开视线却做不到。
想跑,想喊,想狠狠给他一巴掌。
身体却冻住了,一动不能动。
“如果是以前,你会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是夫妻,自是想做就做。”
“为什么现在不敢说,你不想惹怒我,是不是?”
大手握住她的脖子,轻轻往上一提,南玫不由自主仰起头,张开口。
“担心闹大了丢掉你萧家夫人的身份,还是……怕连累其他人?”
用力地吻下来,舌在她口中放浪地挑动,恨不得把她的魂魄吸出来。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放软放轻,半挂在他的臂弯中。
该如何收场?
“周夫人突发肠澼,半个时辰后会被送到医署救治,你的萧郎私下结交藩王,此时正在接受皇后的责问,至少薄暮时分才能脱身。”
“我们有的是功夫好好叙旧。”
元湛啮咬她的耳珠,丝丝缕缕的声音轻烟一样,飘进她的耳朵,沿着咽喉钻进心脏,死死攫住,几欲将心脏勒爆。
门外一阵人声笑语,不知谁打这里经过。
元湛松开她的脖子,指尖绕着她一缕碎发,“你可以大声呼救,我不会透露半分你我的过往,一切都是我酒后失态,意欲不轨。”
“朝中恨我的人很多,你的萧郎惯会借力打力,在大朝会上狂妄失仪的我,决计讨不到便宜,你极有可能彻底摆脱我。”
他嘴角闪过一丝浅浅的嘲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南玫觉得自己站在危险的边缘,后面就是万丈深渊,只消稍稍往后挪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她一声不吭。
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静寂的空气一点点压在南玫身上,慢慢地,她低下了头。
元湛定定看着她,突然一阵曲折离奇的大笑:“哈!哈!哈哈哈!”
笑得癫狂,满是愤愤和不甘,还有十二万分的醋意。
他转身,推开房门。
南玫神推鬼催地跟在他身后,迈过门槛。
这是间极为普通的寮房,元湛随手在墙上一按,平整的墙面露出一道暗门,后面是暗道。
南玫看着那逼仄陡峭的狭小阶梯,一阵眼晕腿软。
“进来。”元湛冷冷道。
她软着腿脚踏进去。
踏进那片不见天,不见地,不知通向何处的暗影。
好一段弯弯绕绕的路过后,石壁上火把熊熊燃烧,视线变得明亮,隐约可听见滴答的水声。
旁边是嵌着铁栅的石室,墙壁上可怖的刑具,地上斑斑暗红血迹,无不提示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脚底发麻,额头冒出冷汗,南玫抖颤着问:“这里是皇宫的地牢?”
他又想到什么折磨人的法子?
元湛嗤笑一声,“这是我东平王府的地牢。”
嘎吱吱,伴着铁门沉重而痛苦的喘息声,血腥味呼的一下迎面袭来。
当中一道人影缓缓出现在南玫面前。
双腿跪地,锁链缠住他的两条胳膊,斜斜向上拉起,以一种极其难受的姿势拉拽他的身体。
身上遍布血痕,伤口狰狞,有的颜色鲜红,有的颜色深沉。
方才听到的不是水声,是血滴落的声音。
他的头深深垂着,门开也没有任何反应,不知是死是活。
不用看他的脸,南玫也知道他是谁。
“李璋!”她向他扑去,虚抱着他不敢用力,只是哭喊,企图唤醒他。
可他仍是毫无反应。
“这时候知道心疼了?”元湛慢慢走到她身后,半蹲下身,从后环住她的肩膀,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李璋?”声调平和,语气透着浓重的迷惑。
“我最信任的人,我笃定,即便所有人都会背叛我,也绝无可能背叛我的人……为什么是他?”
“他亲手给我端来毒药,他亲眼瞧着我喝下去。”
元湛猛地抓住她的后脖颈,狠狠按到李璋身上,“你怎么做到的,给我看啊,让我好好大开眼界!”
锁链哗啦啦响,南玫惊叫着,手忙脚乱躲避着似乎一碰就会四分五裂的李璋。
“唔……”
一声极其低微的闷哼,让两人都住了手。
血肉模糊的人,极其艰涩地抬起眼皮,想要看清谁在那里。
南玫想捧起他的脸,可手刚伸出去,就缩了回来。
元湛只是冷笑。
一两点星光出现在那双暗如黑夜的眼中。
刺啦——,衣服从后被猛力撕开,玲珑身段顿时暴露在二人面前。
手臂被反折在身后,想遮掩也不能。
“看到这些痕迹没有?”元湛指给李璋看,“你受刑的时候,她正与她丈夫快活,人家一心想的都是她的萧郎,你我两个傻子,都叫她给耍了。”
“放开我。”南玫扭动着身子拼命挣扎。
元湛哂笑道:“害羞了?你身上还有哪处是我没瞧见过的,是他没瞧见过的,莫非……”
他瞅一眼李璋,蓦地大笑出声,“真是,你叫我说什么好。”
李璋张张嘴,似乎说了什么,但他实在太虚弱了,没人听清他说了什么。
“南玫,你要不要救他?要不要我给他找太医疗伤?”
南玫浑身僵住了。
她当然想,可她不敢说!
谁知道元湛这个疯子是不是在试探她,但凡她流出一点情谊,他就会更狠厉地折磨李璋。
眼泪无声流下,她紧紧咬住嘴唇,别过脸,不敢再看李璋一眼。
这反倒让元湛的冲天酸火烧得更猛烈。
“脱。”越生气,语气越冷静。
“别这样……”乞求地看向他:怎样都好,就是不要在这里。
换来是告诫的冷笑。
“坐到椅子上去。”
冷硬,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把腿架在扶手上。”
“你不是人!疯子!畜生!”她蜷缩在椅中,崩溃大哭。
“接受不了?以前他也在旁边守着,瞧见你我行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南玫使劲摇头,不一样,这不一样!
元湛笑了,却是钳住李璋的下颌,迫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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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你以前只能听着,看着,以后也是,瞧清楚,听仔细,她是你永远摸不到的人。”
冷哼着狠狠一甩手,李璋的头歪向一边,又无力垂下。
元湛裸着上身,半跪在椅前,轻轻捧起她的脚,“如果留下捆绑的痕迹,你再怎么圆谎也圆不过去。”
低头吻上晶莹润白的脚背,指尖似触非触,攀延向上。
这副身体是他开掘的,没人比他更熟悉。
僵硬冰冷如石头的躯体开始软化,脚尖自椅边两侧垂落,脚趾慢慢缩起来,逐渐绷紧。
他自下方抬起头,仰望着极力忍耐的她:“睁眼,好好看着,只有我,才能给你这般的滋味。”
你根本无力抗拒。
他垂眸,探出足以让她魂不守舍的舌。
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魂摇魄荡的辗转吟叹。
尽管这里不止她和他。
他在看着,在听着,她该痛苦地抗拒,拼命地挣扎,不应是如此不堪的丑态。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已是满脸的泪水。
元湛抬眸看她一眼,啮住簌簌细小,反复在唇舌间打磨。
禁不住,她发出一声急促而短暂的惊呼,整个人差点从椅上弹起来。
用尽全身力气抓住椅子扶手,克制住拥紧他的冲动,腿却不听使唤。
分张,分张……
她终于喊出了声:“不要!”
不要看,不要听。
却是徒劳。
元湛的声音异常冷酷,“仔细瞧着,她是我的,你根本护不住她,你没有与我抗衡的能力。”
墙壁在颤抖、摇晃。
如山的羞耻感几乎压垮南玫的意志,身体却向着相反的方向狂奔,她都能听见血液沸腾翻滚的声音了。
她绝望向暗沉沉的虚空哭喊,喊的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到后来,已是长一声短一声婉转反复的吟叹了。
迷糊之际,叫人万念俱灰,惊心动魄……
南玫无力地瘫在椅中,任由元湛帮她清洗。
她闭着眼,看也不敢看那边的人。
几声轻脆玉响,微微一凉,什么东西被他推进来。
不痛,几乎察觉不到异物的存在。
“你干什么?”她睁开眼,愕然看着他手中细细的红线。
元湛轻笑:“萧墨染动作倒快,你既然在皇后面前露了脸,强行带走你怕是行不通了,可我也不愿意让姓萧的碰你。”
他一提手中的线,轻微被拉扯的感觉让南玫全身一阵簌簌的颤栗,禁不住呢喃一声。
“三颗很小很小的玉珠,只有我知道怎么放的,其他人有没有动过,休想瞒我。什么时候想拿出来,什么时候来王府找我。”
元湛从地柜拿出一套新衣,和她今日朝贺穿的礼服一摸一样。
“你当然可以自己处理掉。”他慢条斯理给她穿好,瞥了血肉模糊的李璋一眼,“只要你承担得起后果。”
“隔壁备了梳洗的水和脂粉,从隔壁的门出去,有辆马车在等你,先去看周夫人,再回萧家。”
元湛打开旁边的小门,回身一笑,“别耽搁太久,时间来不及会露馅的。”
他走了。
南玫呆呆地看着地面,不敢过去看李璋,也不愿意就这样离开。
“对……对不起。”嘶哑的,疲惫不堪痛苦至极的声音。
南玫瞬间崩溃。
“对不起!对不起!”她扑过去抱住李璋,一遍又一遍说着这三个字。
“别哭,”李璋嚅动着干涸开裂的嘴唇,“别管我……王爷,不会杀我。”
不杀,是为生不如死。
南玫含泪笑了笑,张口啜住他的唇。
他不能死。
更不能这样被囚禁被折磨。
纵然是地狱,她也跳了。
第52章残梦
南玫从地牢出来时,已是午后了,光线有点刺眼,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下光。
一片阴影罩过来,头上多了顶遮阳的席帽。
南玫推开元湛的手,她出门的时候没戴这东西,回去的时候当然也不会戴。
元湛不置可否,替她撩开车帘,带点挑衅意味地说:“都安排好了,你仍可安稳地做你的萧家夫人。”
安稳?南玫连与他争辩的欲望都没有了。
她一声不吭地踏上马车。
元湛怔愣了一下,似乎对她的沉默感到意外,接着又说:“趁我现在心情好,你有什么想说的快说。”
南玫嘴角抿得很紧,依旧没说话。
元湛冷着脸放下车帘。
马车走了,他再次去了地牢。
“刚才感觉如何?”元湛盘腿坐下,支起手肘托着下巴看李璋,“想不想她?”
李璋艰难地抬起头,漆黑的瞳仁闪过一抹寒光。
元湛笑起来,“好个狼崽子,我等着你来杀我。”
说着,钳住李璋的下颌,把一小瓶药给他灌下去。
他灌得又急又快,李璋被呛到了,不住地咳嗽,连带着身上的伤口都迸开了。
元湛瞅了眼,将止血的药粉胡乱撒在他的伤口上。
“别再逼她,她承受不住。”李璋低低道,嗓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元湛拿着药包的手一顿,随即嘴角挑起一抹看似不在意的轻笑:“她很喜欢的,你没看见她方才心神骀荡的模样?”
许是那瓶子药起了作用,李璋的精神比刚才好了许多,眼睛也变得有神。
“身体本能的感受,来得更为直截了当,疼就是疼,痒就是痒,快慰就是快慰,没人能控制住。”
他定定盯着元湛,“可是王爷,等她清醒过来呢?”
元湛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了。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崩溃。”
“闭嘴。”元湛悻悻然,“你懂个屁。”
李璋:“你没见过,她真正开心大笑的模样。”
“等你从这里出去再来跟我说这话吧!”元湛霍地站起来,咣当,阴沉着脸狠命把铁门摔上了-
南玫靠在粘了厚毡的车壁上,强打精神思索接下来的说辞。
又担心和周夫人说的有出入,丈夫看出端倪,又得想办法拒绝丈夫的亲热,还要找个合适的由头出门,李璋的身影忽地闪过脑海,又觉满心满腹的绞痛。
恍惚中,突然想起皇后赏的玉如意。
她一激灵坐起来,慌里慌张在身上乱摸,这是刚换的衣服,怎么可能找到?
只记得最后看到玉如意是在御花园的梅林,后来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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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失御赐之物是大罪!
她又惹麻烦了。
南玫惶惶然四顾,却发现一个红色锦盒安安静静躺在小桌上。
呼吸一窒,她忐忑不安伸出手,慢慢打开。
是那柄玉如意。
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她重重呼出口气,整个人松弛地往后一仰。
元湛……
不知哪个动作引起反应,那里传来丝丝缕缕的清凉,隐约能感到什么在轻柔地扭动。
随之荡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细小的颤栗如和煦的春风拂过,浅浅在身上蔓延。
心脏跳得很急,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股,屏住呼吸,脚趾也蜷缩起来。
好一会儿,那种感觉才过去。
马车也在此时停在周夫人的姐姐家门前。
南玫平稳下心神,揣着锦盒走下马车。
车夫低声道:“萧家马车随后就到,还是这个位置。”
南玫咬咬嘴唇,也不理会他,只对迎上来的门子说:“我是萧墨染的夫人,来看看周夫人……”
那人一听,忙将她请进门。
南玫很快见到了周夫人,她脸色蜡黄地躺在床上直哼哼,还不忘说着抱歉的话:“我晕过去了,闹得人仰马翻的没来及给你送信,害你大冷天等那么久,还特地过来看我。”
“婶婶这样说,更叫我无地自容了。”南玫真的是愧疚不已,她料定是元湛做的手脚,周夫人才是叫她连累了。
病人需要休息,略说了会儿话,南玫便告辞了。
出来果然见萧家马车停在门口,车夫赔笑道:“天太冷,小的没耐住去喝了口热茶,错过了报信的人,求夫人饶恕这一回,也别……告诉公子。”
南玫当然应允。
她忧心忡忡回了萧家,钟老太太见了赏赐的玉如意十分欢喜,乐滋滋命人供奉起来,连夸她给萧家长脸。
南玫被元湛搅得又惊又慌,根本无心应承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就有点敷衍。
钟老夫人让她早点歇着,“可怜见的,才进门不到一个月就遇到这大场合,一整天不得休息,必是累坏了。”
南玫如蒙大赦,当即起身告退,丝毫没察觉自己的不妥之处——她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一个人回来,更没一个字提及萧墨染!
丈夫身在何处,因何晚归,做妻子的居然毫不在意?
钟老夫人望着孙媳妇远去的背影,眼神闪烁不定。
掌灯时分,萧墨染回家了,脸色不算好。
老祖母慈爱地抚着孙子的鬓发:“远川那小子只说你临时被叫走问话,旁的一问三不知,叫我这一通揪心。”
“有人眼红我晋升太快,诬告我结交藩王,其实我就是去齐地劝说逃灾的冀州灾民返乡,有清河郡太守给我作证。皇后不是偏听偏信之人,说开了就没事了。”
萧墨染轻描淡写说着,心里却异常愤恨。
定是东平王干的!当初他用皇后问责绊住元湛,今天元湛就用同样的手段硬生生把他支开,决计是元湛的报复。
贾后疑心最重,他翻过来倒过去解释许多遍,才勉强过关。
这个亏不能白吃。
贾后忌讳朝臣结交藩王,又何尝不是藩王势力过大的原因?
皇上头疾愈发严重,今日大朝会连半个时辰都坐不住,膝下只一个不过三岁的皇子,说句不好听的,他日皇上驾崩,都城太弱而藩地太强,会发生什么根本不用明说。
如何叫贾后安心?
萧墨染吁出口气,慢慢沉吟道:“祖母,此次来了不少藩属国的使臣,大鸿胪和尚书省人手不够,我自请主客槽一职帮忙,这些天可能顾不上家里了。”
钟老夫人拍拍他的手笑道:“什么时候需要你操心家里?忙你的正经事,有我在,没人敢起欺负你的小媳妇。”
萧墨染略带羞涩一笑,陪老祖母用过晚饭,才回自己的院子。
正房一片漆黑,外间守夜的婢女说,夫人沐浴过后就直接睡了,也没吃饭。
他挥挥手叫婢女下去,轻手轻脚踱进卧房,掀开床幔。
幽蓝月光如水,尽数倾倒在她身上。
她侧身向内躺着,凑近轻闻,是清爽质朴的皂角香,清苦,微甜,带着草木特有的新鲜香气,十分的干净。
不同于祖母身上浓重的檀香,更不是母亲时而淡雅时而幽深的熏香。
很好闻。
他脱去外衣,缓缓躺在妻子身旁,贴上去,抱住她。
怀里的人不满地嘤咛两声,似是埋怨他扰了她的好梦。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襟,轻轻揉擦。
“好累,不要……”她扭动一下。
萧墨染低低笑道:“好好,我不动。”
手却不肯离开,反而更用力,他真是爱死这滑腻柔润又沉甸甸的手感了!
南玫根本没睡着,她一直在装睡,哪知怕什么来什么,萧郎这时候却来了兴致。
“我真的累,浑身酸疼,头也疼,腿都打不了弯儿。”她打了个哈欠,“改天好不好?”
她第一次拒绝他。
萧墨染停顿片刻,手一路下滑,摸到那处。
南玫倒吸口气,忙摁住他的手,回身嗔道:“你干嘛呀!怪羞人的。”
萧墨染脸皮微微一红,别看他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却没探摸过那里,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如此下作起来。
缩回发烫的指尖,他喃喃:“跟你闹着玩。”
南玫松口气,替他拉拉被子,暗自庆幸逃过去了。
不妨他又问:“你没和周夫人一起出宫?”
“没有,半路上她闹肚子,我在原地等了她好久,后来听说她突然急病昏过去了,我就自己出宫了,还去她姐姐家走了一趟。”
南玫语气平缓地说着早就准备好的托辞。
萧墨染“嗯”了声,“睡吧。”便再没追问。
他信了么?南玫不确定。
两人似乎都在拼命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哪怕这个不甚高明的谎言,此刻也因此他们愿意,显得分外真实。
静寂的夜,更放大了人的感官。
那里的感觉似乎比白天更重,清清凉,滑腻腻,又有点痒酥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有什么在轻轻蠕动,似有什么在往里钻。
她猛然睁开眼睛。
天光灿烂,又是一日清晨。
南玫迷茫地看着上方的承尘,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
却更觉浑身不自在,生怕行动之间被人瞧出来,因此除了晨昏定省,干脆窝在屋子里一步不出门。
沐浴时也不叫婢女们伺候,每日天刚擦黑就早早上床歇息,只为躲避萧墨染可能的亲近。
如此过了两日,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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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这日一早,南玫跟钟老夫人请示,想去瞧瞧周夫人——这是她唯一能想出来的出门的理由了。
钟老夫人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还叫她顺道买些穆记羊肉回来,“晚上咱们炙羊肉吃,墨染最喜欢那一口。”
瞒着如此信任她的老夫人做坏事,南玫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如此,绕了一大圈,马车停在热闹的集市一角。
南玫打发车夫去买羊肉,正琢磨用什么借口支开车夫时,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她面前。
她便知,元湛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再次踏入王府,恍如隔世。
接她来的谭十也颇有点五味杂陈的意味,轻叹一声,将她带到后花园湖边。
湖面早已结冰,岸边干枯的芦苇荡在寒风中萧瑟,一两只寒鸦翩然飞过,带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元湛一人在凉亭中倚柱兀坐,手里拎着一壶酒,瞧着某处怔怔发呆。
南玫提裙上前,却不知如何开口。
“来了。”元湛轻抬下巴,“坐,你还挺能熬的,我以为你第二天就会来找我。”
南玫冷冷说:“我既来了,你就不要食言。”
元湛眉头微微一挑,“要我做什么?”
“你……”南玫的脸慢慢涨红了,“明知故问!”
元湛饶有兴趣看着她红透的脸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混蛋!”南玫低低骂了声,忍羞道,“给我……取出来。”
“取什么出来?”
南玫窘得眼泪快要下来了,这叫她怎么说出口!
元湛笑起来,“你我坦诚相见多少次了,还是这样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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