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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他凑近悄声道:“我取不出来。”

    南玫大惊。

    “那是药,我怕你里面不舒服,你又不好意思说,再拖延成上次那样淤肿发热就不好了。”元湛轻笑,“一夜的功夫就会完全吸收,你竟没感觉?”

    南玫怔愣了会儿,一时又羞又恼,哇一声大哭起来。

    元湛递给她一方帕子,“你早点来找我呀,早点来就好了,这几天我哪都没去。”

    一直在等你。

    南玫一抹眼泪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停下来。

    元湛冷哼道:“休想。”

    休想见他。

    “你就打算把他囚禁一辈子?”南玫神色凄婉,“放了他,我跟你回北地。”

    元湛惊喜地站起身,又缓缓坐了回去,“我不信。”

    南玫急急道:“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元湛摇摇头笑了,“是你们亲手毁掉我最后的信任,从李璋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似是见不得她此刻的神情一样,元湛扭过头,看向另一边,也是他方才一直盯着的方向。

    那处是一大片枯萎的花圃。

    南玫记得,那里曾有大片大片热烈盛开的野玫瑰,如今已经枯萎,彻底死掉。

    两人都不说话了。

    “王爷!”谭十急匆匆跑来,“刚收到宫中内线传信,皇后决定于元宵节宴请藩属国使臣,明日下发正式的旨意。”

    元湛非常意外。

    宴请藩属国使臣也算大朝会的惯例,却是在大朝会当天下午和晚上,一般过两三日就会打发这些人离京。

    藩属国一多半是胡人政权,大晋朝和胡人打打停停,关系算不得稳定,更谈不上多好,封赏这些藩属国,不过是为维护边境短暂的和平。

    因此大晋朝并不信任他们,不会留他们在都城待太久,防止他们四处打探消息。

    “都有谁?”他问。

    谭十咽了口唾沫,“有匈奴五部,还有并州的鲜卑拓跋部,此外还有南方一些小国。”

    匈奴和鲜卑,都和北地交过手,元湛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皇后不会无缘无故想起宴请胡人,谁提的条陈?”

    谭十偷偷瞥了眼南玫,“萧墨染。”

    第53章火星

    昭阳殿。

    董仓送萧墨染出来,后面跟着一个捧文书的小宦官。

    “萧大人好魄力。”董仓颇为赞赏地感慨,“若与胡人达成协定,我们边境就会太平个几十年,万民有福,皇后殿下也能松口气了。只是委屈了萧大人。”

    萧墨染淡然一笑:“我有什么好委屈的。”

    董仓意味深长看着他,“萧大人就别在咱家面前装糊涂了,不是没人揣测出殿下的意思,可没人愿意沾边胡人,更没人敢得罪那些个胆大妄为的藩王。”

    萧墨染还是淡淡笑着,没有接茬。

    看看左右没外人,董仓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说:“大臣们的非议倒在其次,嚷嚷一阵自己就消停了,就怕北边的藩王不肯善罢甘休。”

    萧墨染故作惊讶,“你说东平王?”

    董仓也挤出来一脸的担忧,“先前你萧家卷进杨贼案,就是他动的手脚,如今你又触及到他的利益……唉,自己当心点吧。”

    不知想到了什么,萧墨染眼中倏然划过一瞥狠厉的光,旋即又笑。

    他问:“东平王既然来京,那个引发二王争斗的案犯也押解进京了吧?”

    一提李璋,董仓几乎把后槽牙咬断。

    “来了,我去王府要了几次人,东平王居然不给,还直接说李璋无罪用不着审,咱家可是皇后亲自指派的审讯人!”

    萧墨染默不作声打量他两眼,董仓对东平王的恨意不似作伪,可他们以前关系分明不错,因为什么翻脸?

    李璋,原来那个人叫李璋……

    他笑笑说:“听说那人厉害得紧,齐王派了多少人马都捉不住他,也难怪东平王不愿放人。”

    董仓恨恨摸着光秃秃的下巴,一人屠了一个山庄,能不厉害么!

    他斜眼暗暗觑着萧墨染,也不知这小子能不能撬动东平王这座大山。

    两人各怀心思,挂着虚假的笑意在宫门前分了手。

    萧墨染拐进甬道,任由过堂风呼呼往身上扑,吹了好一会儿,才觉衣服上沾染到的那股子怪味消散了。

    他很讨厌和董仓打交道,单是董仓身上浓重的香气就熏得他几欲作呕。

    却是不得不违心与他交好。

    全都因为东平王!

    萧墨染重重吐出心中浊气,出得甬道时,却见陆舟从中书省衙署出来。

    他皱起眉头,转身就走。

    “墨染!”

    还是被他瞧见了,萧墨染叹口气,慢慢回身,“世伯。”

    陆舟疾步走近,脸色很不好看,“胡人未经开化,最好生事,来的这几天,闹得百姓都不敢上街了,大家都盼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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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走,你却要留他们过完十五,简直荒谬!”

    上来就是严厉的叱责,从小到大都没人这样说过他,萧墨染自是不爱听。

    但陆舟前前后后为萧家出力不少,不能不给人家面子。

    他忍气解释:“胡人仰慕中原,皇后也愿意停止干戈,百姓得以休养生息,还能省下一笔军费用度,开春修河固堤的钱有了,给灾民们的种子粮也有了,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陆舟还是不认可:“胡人被东平王打怕了才暂时服软,皇后想要过河拆桥却不能明说,你投其所好出此下策,可胡人狼子野心不足为信,早晚酿成大患!”

    萧墨染语气有些冷:“胡人一盘散沙成不了气候,谁才真正威胁到都城的安危,世伯不会不清楚。”

    封地税赋全进了藩王的腰包,还借着抗击胡人的名义问朝廷要大笔的军费。

    朝廷背着沉重的国计负担,却连地方军政都插不进手,地方郡县要么只认藩王不认皇上,要么敷衍塞责只求调回都城。

    藩王的确是极大的隐患。

    陆舟怔愣住了,半晌才叹道:“引狼拒虎,纵想作壁上观,也难免引火烧身。你还是太年轻了,不妥,不妥。”

    萧墨染的火气腾地窜上来。

    他都这样低声下气了,陆舟还教训他,真把自己当他爹了吗?

    连日来积攒的情绪瞬间爆发。

    “若说不妥,令爱的身子骨好了没有,我母亲又不是她娘,成天缠着我母亲不让回家算怎么回事?”

    陆舟又是一呆,喃喃道:“这些天我忙于公务,并不知晓……”

    萧墨染表情淡淡的,“世伯,我知道你和我娘议过亲,时过境迁,还是注意下的好。”

    陆舟一张老脸霎时涨得通红。

    萧墨染低低哼了声,绕过他扬长而去。

    日影西斜,阳光从西窗照进来,满室金灿灿的。

    南玫盘膝坐在西窗前的软榻上,低头做着针线。

    浓艳凝重的金光被窗棂割成一块一块的,源源不断洒在她身上,窗外树枝微摇晃,她身上的阳光也随之变幻着。

    眉眼低垂,嘴角啜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就像坐在圣坛上的观音。

    萧墨染进门就看到这幅画面,怔愣之下,不由看痴了。

    南玫察觉到有人看她,抬眸望来,便是一笑:“快进来,门口多冷。”

    “你今天心情不错,有什么好事?”萧墨染挨着她坐下,看看她手中未成形的衣服,“给我做的?”

    南玫笑道:“嗯,我觉得这块月白色的料子比较衬你。”

    他的确喜欢月白、天青这种淡雅的颜色。

    一天的坏心情立刻烟消云散,萧墨染笑着翻了翻堆在旁边的衣料,有些诧异,“还有玄色的?”

    他不喜欢厚重深沉的色调,从没穿过,玫儿怎么还留下这块料子了?

    “布庄一起送来的,我还没来及挑选。”南玫将那堆衣料抱走放在柜子里,“老夫人说,正月十五那天宫里有宴席,叫我去,我不想去。”

    萧墨染笑道:“你得了皇后的赏赐,不去不好,而且宴席上还有歌舞杂耍,放烟火挂彩灯什么的,非常热闹。”

    他揽过妻子的腰肢,轻轻摩挲着妻子柔嫩的脸颊,手慢慢往下伸,“这次不分男席女席,我会一直陪着你。”

    南玫温柔又坚定地推开他的手,“我小日子来了。”

    虽然量很少很少,但终归来了,少了件心事,她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萧墨染抱着她,遗憾地哼哼两声。

    南玫挣开他的怀抱,“你好好坐着去,别打扰我,还有几针袖子就做好了。”

    “你知道吗,”萧墨染突然说,“我还是喜欢白鹤镇的日子。”

    声音中不无惆怅。

    南玫拈针的手一顿,低头掩去唇边那抹复杂莫名的情绪,“我也是……”-

    正月十五的宫宴开始于暮色时分。

    因不是大朝会那般庄重肃穆的场合,用不着穿隆重繁复的礼服,加之又来了许多尚未婚配的贵女贵公子,一眼望去,那是争奇斗艳,看到南玫眼花缭乱。

    萧墨染挽着她的手缓步踏入殿前璀璨的灯海中。

    一路不乏与他们打招呼的官员和贵妇,南玫自然也收到不少艳羡的目光。

    “萧大人!”董仓笑呵呵迎上来,“咱家亲自引大人入席,呦,这位就是尊夫人吧……”

    “正是内子南氏。”萧墨染与他们介绍,“夫人,见过大长秋董公公。”

    董仓?!

    南玫浑身汗毛霎时竖起来,不知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只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又阴又冷,就像吐着芯子的蛇。

    萧墨染轻轻碰了下她的胳膊。

    南玫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与董仓见礼,“见过董公公。”

    “哎呦呦,这可不敢当。”董仓笑道,“大朝会那天我在前殿照应,听说尊夫人得了头彩,还遗憾不能亲睹尊夫人的风采,今日倒圆了这个遗憾。”

    南玫不自然地笑笑,低头随萧墨染入席。

    董仓又奉承几句,方笑眯眯走了。

    他走到自己的值房,从抽屉里拿出一男一女两幅小像。

    眯起眼睛仔细瞧了半天,阴笑着放回抽屉,重新锁好-

    人们不太习惯和胡人一起饮酒作乐,都有点放不开。

    宴会并没有预想的那般热闹,如果不是台上的歌舞和阵阵鼓乐,几乎就要冷场了。

    南玫更是不自在。

    因为舞池对面就是元湛!

    他若无其事跟旁人说笑着,视线似有似无落在她身上,她都不敢抬头,生怕碰上元湛的目光。

    “尝尝这个,”萧墨染端来一小碗汤团子,“我记得你最喜欢这种软糯糯甜丝丝的团子。”

    南玫笑笑,伸手想接过来。

    “烫。”萧墨染拿勺舀起一颗,小心吹了吹,递到她嘴边,俨然要喂她吃。

    旁边的席位隐约发出几声轻笑。

    南玫大窘,“我自己来。”

    “张嘴。”萧墨染固执地举着汤匙,提高了声音,“难道他们就没给夫人喂过饭?”

    邻座一阵欢快的笑声,竟也有人开始效仿萧墨染了。

    南玫不好当众拂他的面子,斜睨他一眼,张口含住那颗小团子。

    “萧大人何曾如此风流倜傥过,真是郎才女貌,凤凰于飞呀!”

    一个朝中大员捋着花白胡子感慨一声,冷不丁瞅见身旁的元湛提着醋瓶子正哗哗往碗里倒。

    醋要把碗里的甜团子淹死了!

    “呃……”老大人不知自己该不该提醒他拿错了瓶子。

    元湛端起碗,咬牙切齿吃了个干干净净。

    看得老大人牙根子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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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酸又软,他想喝口酒压压,手刚碰到酒壶,又是一空。

    那壶酒尽数流入东平王口中。

    老大人眨眨眼,好心安慰一句:“王爷且放宽心,我们都不认为胡人会乖乖臣服我朝,边境的太平还得靠王爷的铁骑。”

    对面的女子起身离席了,萧墨染微微躬身,轻提她的裙角跟在后面。

    又是一阵善意的笑声,连专心瞧池中舞姬的胡人都看了过来,正给胡人倒酒的董仓笑眯眯地说着什么。

    元湛脸色微沉,也起身离开了。

    第54章燃烧

    因有意彰显上国的实力和繁华,从太极殿前的广场,到宫门前的长街,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真是金碧辉煌,光华四射,连天上的圆月都显得分外暗淡了。

    南玫却没多少赏灯的心思,只是站在僻静的角落轻轻地喘息。

    凉风一吹,身上的燥热感减轻不少,头反而更晕了。

    萧墨染笑得无奈,也不乏关切,“难得的高昌国贡酒,一人也就一杯而已,甜滋滋的也没多少酒劲,本想让你尝个鲜,谁想到你一点不能喝。”

    南玫苦笑,就是因为尝出了是高昌的葡萄酒,她才醉得更厉害。

    恍恍惚惚中,好像又回到那条船上,身体悠悠荡荡,无力地被河水推去拽来。

    手臂被人扶住,丈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先送你回家。”

    “可以吗?”南玫努力找回自己的意识,“你是负责接待胡人的主客槽,中途离席不碍事?”

    萧墨染扶着她慢慢往外走:“我跟董仓打声招呼,只要皇后不找我就没事。”

    又是他!南玫不由全身哆嗦了下。

    “冷?”萧墨染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大殿。

    殿内地龙熊熊燃烧,又摆了许多炭笼火盆,诸如斗篷披风等御寒的大衣裳刚入殿就由宫婢们收起来了。

    方才只打算出来醒醒酒,就没拿大衣裳。

    玫儿浑身软绵绵的,走这几步都显得吃力,慢慢挪回去再慢慢走出来,还不知要耽误多少功夫,一旦有事绊住,他就走不了了。

    周围有赏灯的人,还要警戒的侍卫和穿梭其中的宫婢。

    他跑回去拿一趟很快的。

    “我去拿衣服,你就坐在这里等我。”萧墨染把南玫扶到一处廊庑坐下,“我马上回来。”

    他急匆匆走掉了。

    南玫微微阖目倚在廊柱上,这里是风口,寒凉的夜风扑在身上,把人吹得透心凉。

    身上忽的一暖,充满男人气息的斗篷把她裹住了。

    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

    元湛毫不避嫌地挨着她坐下,“醉酒不能吹冷风,他怎么想的,把你放这里。”

    一旁是他,一旁是廊柱,南玫被夹在中间躲无可躲。

    她有点惊惶,“你怎么想的,人来人往的,存心让我难堪吗?”

    “咱们去个更隐蔽的地方?”

    “你疯了!”

    “你们故意在我面前亲亲我我,怨不得我发疯。”

    元湛低低说着,语气听起来又酸又恨,与此同时右手伸进裹在她身上的斗篷,分开裙裾,放在她的膝头轻轻抚摸着。

    南玫浑身猝然紧绷,马上推开他的手。

    廊庑下挂着宫灯,虽不如那些花灯明亮璀璨,明暗交错间,从外面还是能看到人影的。

    “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元湛不理会,固执地挤进双膝之间。

    “男人们忙着饮酒取乐,女人们忙着赏灯,没人往这边来,纵有,也发现不了。”

    宽大的黑色斗篷掩盖住一切,看上去两人只是并排坐着观看远处的灯海,也没人会没眼色地靠近细看是哪两个人。

    “不会让你太辛苦。”说着,手往深处逼近。

    南玫越发着慌,赶紧并拢双膝。

    一个极力排挤,一个执意侵袭,几番相持纠缠之下,侵袭的力量到底占了上风。

    指尖一下子触及到蝴蝶栖息的地方。

    南玫禁不住低低呢喃一声,僵如木雕的身子慢慢变得柔软。

    “多少天不见了,你不来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

    他的声音慵懒而低柔,带着某种压制到极点的沙哑,让南玫有片刻的恍惚。

    “腿分开。”

    他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越反抗,他越疯,其结果可能比地牢那次更让她难以接受。

    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境,许是酒意催生了孽念,许是盼他快点安生下来。

    亦或许,这副身子真如他所说那般,早就沉醉于他而不自知了。

    明知道现在的场合,现下的境遇,这是不被允许、不可饶恕,也绝对违背本心的荒淫行为,可她还是照做了。

    蝴蝶在指尖飞舞,蝶翼轻颤,晶莹剔透的晨露在花叶中闪现。

    人们的欢笑声、鼓乐声忽悠变得遥远,璀璨的灯海也变得模糊不辨。

    她喘吁吁的,闭着眼,什么也不去听,什么也不去想,只感受着当下那可耻的愉悦。

    当身和心互相剥离,开始各行其是的时候,和他在一起也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却总在门口绕来绕去,似进非进,似退非退。

    不上不下吊在半空的感觉着实让人烦躁不已。

    “想要吗?”他轻笑,指尖稳稳擒住蝴蝶的触角。

    蝶翼禁不住瑟瑟发抖,展翅欲飞。

    “啊……”她控制不住地弯腰,上半身彻底倒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也从身前绕到了身后,声音很轻,带着无法抗拒的魔魅,“抬高一点。”

    “你快点,”她低吟着,“他快回来了。”

    “嗯,我已经看到他了。”

    她呆滞一下,睁开眼,看到大殿门口灯火辉煌处,萧墨染被几个大臣绊住了。

    廊庑这边只有他二人。

    她没说话,只是轻摆柳腰。

    男人的手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起来。

    “放烟花啦!”赏灯的人们纷纷涌向殿前广场。

    南玫看见,好容易摆脱胡人纠缠,逆向而行的丈夫,在如潮的人流中跌跌撞撞。

    她紧紧抓着元湛稳在她腰间的胳膊,指尖一阵麻痹。

    修长的脖颈向上仰起,她窒息般地张开嘴。

    “啊……”

    一道金光划过夜空,砰一声爆开,化作千道百道的五色绚烂火光。

    砰砰!爆裂声一下接一下地响起,无数焰火在夜空中喷花吐霞流光溢彩,映得天上人间皆是五彩斑斓,变幻无穷。

    “玫儿!”萧墨染急急赶来,看到南玫身上的斗篷,不由一惊,再看到站在南玫身后的元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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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时又惊又怒。

    元湛笑道:“萧大人稍安勿躁,小王因见尊夫人体弱受不得冷,才暂时借她斗篷御寒。”

    “那便多谢东平王了。”萧墨染冷着脸,一把扯下元湛的斗篷,换成了自家的。

    元湛弯腰捡起地上的斗篷,一点儿没恼火。

    萧墨染揽着南玫往外走,刚走到那片灯海,便碰上了几个胡人。

    “萧大人。”为首的那个又高又壮的大胡子一拱手,看似在于萧墨染打招呼,眼睛却瞟着南玫瞧。

    南玫不喜欢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忙低垂着头往萧墨染身后躲。

    萧墨染连回礼都没回,冷冷道:“中原礼仪与匈奴五部大不相同,这样盯着女子看是非常失礼的行为。”

    大胡子匈奴浑不在意大笑,操着生硬的官话问:“她是你的姐妹还是你的妻妾?长得真美!”

    旁边的年轻胡人指着南玫道:“肯定是萧大人的女人,在中原,没成亲和成亲的女子的发髻不一样,你看,她头发是挽起来的。”

    如此指指点点,萧墨染脸色登时变得很难看,啪的拍开那人的手,“不要用手指着别人说话。”

    年轻胡人不高兴了,“方才我指着你们的皇后说话,她也没说我失礼。”

    “欸,你先闭嘴。”大胡子急急把那人推到一边,“萧大人,我给你五百头羊,你把你的女人给我。”

    萧墨染大怒:“呼泉,我大晋宴请你们,是想止息兵戈,造福两方百姓,不是请你们来羞辱我们的!”

    “羞辱?我没羞辱你啊。”呼泉摆手又摇头,“五百头羊不够是吗,再加两百头牛,在我们匈奴北部,这些都够娶十个女人了。”

    简直驴唇不对马嘴!

    “这是我的妻子,怎能如牛羊一样交易?”萧墨染喝道,“让开,回你的匈奴北部找你们匈奴女人去。”

    呼泉是匈奴北部的头领,在宴会中也是坐上座的,这般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登时激发了骨子里的蛮狠凶残。

    “不给?我亲自问你们的皇上皇后要,不给我就发兵,看他们愿不愿意因为一个女人跟我打仗。”

    咚!

    话音甫落,但听一声巨响,他庞大的身躯犹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砰!死猪一样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抽抽着,人事不省。

    元湛慢悠悠收回腿,朝那几个目瞪口呆的胡人温柔一笑:“我很愿意因为一个女人跟你们打仗。”

    他笑着步步逼近,“不如现在就开战。”

    那几个人胡人自是知道他是谁,不自觉后退,再后退……

    “误会,都是误会!”又一个年轻胡人急匆匆走近,对着元湛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王爷息怒,呼泉就是一个没脑子的蛮牛,等我禀明父王和北贤王,定会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元湛抬眸瞥他一眼,“刘海?”

    “王爷还记得我!”刘海登时喜笑颜开,“三年前一战,我对王爷的神勇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匈奴五部愿与大晋交好,我也愿意留在洛阳为质子。”

    元湛脸上闪过诧异,刘海是匈奴左贤王唯一的儿子,竟然舍得?

    趁此空档,刘海赶紧给那几个呆若木鸡的胡人使眼色,示意他们拖着呼泉快走,又忙不迭给萧墨染和南玫赔礼。

    见他诚意满满,而且和谈协定少不得还需要刘海在匈奴五部中斡旋,萧墨染冷冷哼了声,算是就此揭过。

    周遭观望的官员也散了,侍卫们松开紧握腰刀的手,默默站回警戒的位置。

    一场风波还未完全扩散开便平定了。

    “萧大人,”元湛似笑非笑道,“嘴皮子到底比不上真拳脚,要不是我来,你会和他们撕破脸吗?”

    萧墨染脸皮一僵,“当然!”

    “放屁。”元湛冷冷吐出两个字,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南玫身上,“即便你想撕破脸,皇后也绝不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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