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你打她的脸。”

    不至于真把臣妻送给胡人,但绝对会迁怒萧家,以后萧家就别想在都城立足了。

    而南玫,能承受得住萧家上上下下的怒火和怨气吗?

    他从南玫身边走过,轻轻道:“我救了你萧家。”

    南玫蓦地转身,“胡人为什么会盯上我?再不懂礼仪,也不会在今天的日子冒犯宗主国大臣的妻子吧。”

    她眼神中透着惊恐:是不是董仓,他认出我来了!

    元湛强抑住拥她入怀的冲动,只微微一点头:别担心,他很快就会消失。

    萧墨染的目光在他二人中间转了一圈,虽他二人只有短短一瞬的对视,可他分明感觉到一种激荡的情绪在中间盘旋不定。

    还蕴含着说不出的默契。

    玫儿不是该恨他的吗,难道还有别的情愫?

    指甲几乎把手心掐出血。

    他踏前一步,刚要开口,却见一个宫人慌慌张张跑来,“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匈奴人非要比武,我们的人不是对手,皇后请王爷快过去。”

    元湛面色登时深沉如水,大踏步随宫人而去。

    萧墨染嘴角向上勾了勾,温声道:“玫儿,你现在好点没,我们回去看看?”

    不管怎样,先替你还个人情,了结一桩心事再说。

    第55章争斗

    南玫跟着萧墨染步入大殿。

    方才还觥筹交错说笑打诨的宴席,此刻只有胡人放肆的大笑声,除此之外阖无人声。

    舞池中央站着一个体型巨大,高塔似的胡人,几名宫人跪在地上,正战战兢兢擦拭着地板上的血迹,隐约可听见侧殿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萧墨染面色白了白,走到席间坐下。

    怎么回事?南玫茫然看向萧墨染,却没得到回应。

    还是邻座的夫人悄声与她说:“咱们这边的舞郎跳了破阵舞,匈奴当即就不干了,叫嚣着与咱们的武士一比高低,偏生这人又厉害得很,打败咱们好几个高手了。”

    她小声嘟囔:“好好的跳什么武舞,又是刀又是剑的,唉,谁拟的舞目单子,不过说到底也是胡人蛮横,就不该把他们请……”

    她突然咬住话音,自知失言般讪讪笑笑,再不说话。

    与她有同样想法的人很多,单是从殿门到席间这短短几步路,就有许多不善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她都感觉如芒在背,更何况萧墨染?

    “还有没有人敢上来比试?”有个胡人跳到桌子上大叫。

    南玫认得这人,就是方才拦住她和萧墨染的匈奴人之一。

    那些匈奴人发出狼嚎似的怪叫,连带着一旁鲜卑、氐羌等其他胡人,也拍手大笑起哄。

    这等挑衅谁能忍,“我来!”一个健硕的将士跃上前,一个虎跳扑到那匈奴人面前,当胸就是一拳。

    高塔匈奴身体晃了晃,怒叫一声:“好拳!”

    那将士吃惊不

    《被争夺的妻子》 50-60(第8/17页)

    小,这一拳他是卯足了劲,换做别人早就趴下丧失战斗力了,这蛮子却不痛不痒的。

    却绝不能认怂,随即飞起一脚,照脸狠踢。

    他的腿被凭空抓住了!

    高塔匈奴狂笑着,呼的抡起那将士,像甩石链一样把人甩了出去。

    眼见那将士就要撞到金柱上,这一下,定会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一道人影闪电般划过,拦腰接住那将士,接着几个凌空旋转,硬是强行避开了金柱。

    此时人们的惊呼声才落地。

    “王、王爷……”那将士看着元湛,惊魂未定。

    元湛微微颔首,“你尽力了,下去歇息吧。”

    那将士行了个军礼,满脸惭色退下。

    “王爷,我上!”谭十怒目切齿地说,“就算死,也先咬他一口肉下来。”

    元湛不同意,“这人是匈奴五部第一勇士阿赤那,刚猛无比,你不是他的对手,犯不着白白送命。”

    谭十恨恨。

    可就眼睁睁看着匈奴人在最为尊贵的皇宫,在大晋的权力中心耀武扬威,大肆嘲笑他们吗?

    这样的屈辱谁能受得了!

    高位上的贾后,面上虽不似百官那般愤愤然,可嘴角几乎抿成一条线,眼神也暗沉沉的。

    此刻,若有人把场上的匈奴人打趴下,定然会成为整个大晋朝的头等功臣!

    大家都看向元湛,看起来也只有东平王有这个能力。

    但是,一个出身不显的匈奴武士,竟逼得上国堂堂王爷亲自下场,纵然赢了,也是输了。

    大殿内的空气凝固了,人人的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一种悲愤又挫败的极度无力感,慢慢在人群中散布开来。

    萧墨染站了起来。

    众人愕然,萧大人要与那蛮子比试?那不是找死么!

    萧墨染当然不会自寻死路,他向高位上的贾后拱手行礼:“微臣举荐一人。”

    贾后抬抬眼皮:“谁?”

    萧墨染朗声道:“微臣听说东平王府上有一位侍卫,功夫甚为了得,与东平王都不相上下,不如召他一试。”

    贾后立刻来了兴趣,“四弟,你身边真有这样一位人物?”

    元湛的视线在萧墨染和南玫中间打了个转,淡淡道:“的确有,名叫李璋,就是董仓急不可耐要提调的那名‘案犯’。”

    董仓脸皮一僵,假笑着低头装聋子。

    这边的南玫却是大惊,李璋浑身是伤如何上得了场?萧郎又怎么知道的他,这时候把李璋推出来,到底是何用意?

    她惊疑不定地看向身旁的丈夫,不由自主伸手拽住他的袍角。

    别说了!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快住口!

    她想大喊,想跳起来阻止,可她根本没资格在这样的场合说话。

    萧墨染好像没察觉妻子在看他似的,只奏请贾后道:“微臣斗胆替李璋求个恩赐,若他幸不辱命,便求皇后恕他无罪。”

    贾后笑道:“四弟的人,当然是四弟说了算。”

    萧墨染盯着元湛:“王爷一向深明大义,这个时候,绝不会存着别的想法,对吧?”

    南玫也盯着元湛,轻轻摇头乞求他不要答应。

    元湛的目光飞快掠过南玫,浅浅一笑:“萧大人所言极是,谭十,去把李璋叫来。”

    尽管谭十一度极为怨恨李璋,此时也不忍心了,“王爷……”

    “去。”

    “……是。”

    萧墨染透口气,重新坐下来,微笑着去看妻子:好了,你欠的人情我替你还了。

    却在妻子眼中看到了浓重的担忧,不解,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怨意。

    他一怔,模模糊糊觉得自己搞错了什么。

    难道李璋不是这蛮子的对手?

    可他私底下打听过,李璋确确实实十分的厉害,一直是东平王军中头号人物,从没听说败给过谁,胡人对他也非常忌惮。

    看,那些个胡人都露出恐慌的表情,连方才不可一世的高塔阿赤那,也开始冒汗了。

    为什么玫儿会这样看他?

    萧墨染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搅和着往上涌,直烧出一股子无名火来。

    大殿内很静,所有人都没了别的心思,一眼接一眼地望向辉煌灿烂却寂然无声的殿前广场。

    也不知过了多久,通传的小宦官疾步走来,“启禀皇后殿下,李统领到了。”

    贾后暗暗吁了口气,和煦笑道:“宣。”

    依稀听见人们轻轻的呼气声,大殿的气氛终于开始活泛起来。

    南玫却与众人完全相反,心一点点往下沉,似乎有把钝刀子来回磨着她的心,疼得她无法呼吸,连看向殿门的勇气都没有。

    咚、咚,他走进大殿。

    一步,一步,踏在她的心上。

    她听见轻轻的抽气声,怜悯的叹息声。

    放在身旁的手慢慢握紧了,衣袖在颤抖。

    有人在看她。

    不由自主抬起头,与他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如雪地般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眼睛却亮得惊人。,

    尤其在与她目光碰撞那一刻,几点星光在眼中闪现,宛如夜空中绽放的焰火,让他整个人都说不出的生动起来。

    “李统领!”萧墨染霍地起身,语气听起来苦涩异常,“我不知道你受了重伤,贸然举荐你也实属无奈之举,万望见谅……”

    李璋一身玄衣,看得出来之前有过简单梳洗,可身上那股子浓重的血腥味,饶是离得一丈远,也能清清楚楚的闻到。

    李璋皱了下眉头,收回看南玫的目光。

    “萧大人用不着惭愧。”元湛笑得不阴不阳,“他是我的人,是我叫他下场应战,如何赏罚,也是我说了算。”

    和你一个大子儿的关系都没有!

    萧墨染冷哼一声坐下,抬眸去看妻子,张张口想说什么。

    南玫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落在李璋身上。

    萧墨染眼神一暗,扭过头,也和众人一样去看李璋。

    李璋缓缓跪下,叩拜座上的贾后。

    “平身。”贾后轻叹一声,看着李璋欲言又止。

    匈奴人跳出来:“皇后殿下,你们说话可要算数,说是李璋,就是李璋,不能反悔。”

    胡人吩咐喊叫着附和:“天朝上国,不可言而无信!”

    这可是除去李璋的好机会,错过这村没这店,如何能放过?

    那个要在都城为质的匈奴王子刘海一个劲儿劝:“算了算了,李统领身上带伤,咱们趁人之危,胜之不武。再说咱们是来朝贺的,不是来打架的,你们都安生点!”

    “我愿拿一座城池做赌注!”一个头领模样的匈

    《被争夺的妻子》 50-60(第9/17页)

    奴叫嚷,“李璋赢了,并州以北,我们匈奴北部的城池随你们挑,想要哪个都成。”

    贾后眼神微闪。

    “若是李璋输了。”那匈奴人大笑几声,一指南玫,“我什么都不要,就要这个女人!”

    南玫头皮一炸,浑身汗毛立刻倒立起来。

    “放肆!”萧墨染大怒,立即挡在南玫身前,“她是我的妻子,是萧家的主母!”

    贾后的眉头皱起来,厉声道:“本朝没有与匈奴和亲的先例。”

    “这回成了,就有先例了!”那匈奴人哂笑不已,方才他们小王爷丢失的颜面,势必要在这场争斗中讨回来。

    元湛冷冷道:“大晋朝的男人还没死绝呢!李璋,你还等什么,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贾后也说:“李璋,拿下这场,本宫重重赏你。”

    李璋缓缓转过身,弓起腰背,双手下垂,抬眸看向场上的高塔阿赤那。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寒彻入骨的杀气,混着那股浓重的血腥,阴郁得像是地狱的气味。

    咔咔,不知谁被吓到了,牙齿控制不住的磕碰。

    呼,玄色的烈风愤然击向高塔。

    高塔摇晃几下,站住了。

    李璋轻轻地喘息着,猩红的鲜血,从指尖一滴滴流下。

    阿赤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嘴角慢慢咧开。

    观战的胡人狂喜不已:“他不行啦,他伤太重啦,阿赤那,干掉他!”

    “他”字话音还没落,但见李璋闪电般跃起,砰,一拳打在阿赤那脸上。

    高塔横飞出去,轰隆,震得房梁都簌簌颤抖。

    “好!”谭十等内外侍卫登时爆出一阵欢呼,“李璋干掉他狗娘养的!”

    李璋斜瞥一眼叫得最欢的谭十。

    狗娘,呃……谭十佯装没看懂他的目光。

    席面上死寂沉沉的气氛一扫而光,萧墨染提着的心也放下来,他本意是帮助李璋脱离元湛的困囿,如果弄巧成拙反而不美。

    他握住妻子冰凉的手,温声安慰:“李统领会赢的。”

    南玫抽回自己的手。

    萧墨染掌心一空,讶然看向深爱自己的妻子。

    可妻子的注意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了,竟是毫不顾忌地紧盯着场上的李璋,眼中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专注。

    仿佛天地万物都消失了,只剩一个李璋!

    萧墨染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虽说现在李璋的确是所有人关注的中心,这样看他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可他就是觉得不对。

    他怔怔地把视线投向场上。

    李璋竟也在望他这边看,不,是在看南玫!

    看他的妻子!

    尽管李璋很快移开了目光,萧墨染还是捕捉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眷恋。

    似乎还笑了下。

    胸口好像塞了团旧棉絮,揪不出来咽不下去,憋得心口都要炸开了。

    大殿突然安静了,原来那个胡人又站了起来。

    他的妻子一瞬不瞬看着另一个男人。

    萧墨染提起酒杯,一口咽下满杯的苦涩。

    咚,元湛重重把酒杯放在桌上,下颌紧绷,腮边的咬肌微微隆起。

    一旁的谭十道:“王爷放心,李璋这小子还是很靠得住,不会丢我们大晋的脸。”

    元湛扯扯嘴角,“啊,简直太让我放心。”

    当着他的面和南玫眉来眼去,掩饰都不带掩饰一下了,眼里还有他这个主人么?

    都敢带人私奔了,怎么可能有!

    要是输了,非活剥这狼崽子的皮。

    赢了呢……

    元湛看向对面的南玫,指尖一颤,杯中的冷酒洒出来,烫得他心头生疼。

    他恍惚觉得,这个人,似乎真的要从他的掌心溜走了。

    人们蓦地发出一声惊呼。

    场上有人倒下了。

    是李璋。

    第56章倾倒

    人们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倒在地上的李璋。

    他低低咳了几声,支起胳膊按在地上,一点一点撑起肩膀、上身,提起膝盖,艰难地爬起来。

    南玫脸色苍白地看着他,眼眶缓缓地红了。

    不等他站稳,阿赤那提起拳头照他心窝里打来。

    却被李璋躲了过去。

    李璋比他矮上几分,就势从他肋下穿出,几乎同时屈肘旋身击向阿赤那的背心。

    咚,结结实实击中了。

    人们爆出一阵喝彩:“打得好!”

    阿赤那跌跌撞撞向前几步,却没他们预想的那样倒下,转过身就是一声怒喝,竟看着比方才还精神。

    殿内顿时寂静无声,因为静,李璋沉重的喘气声愈发令人心悸。

    他摇摇欲坠。

    谁都看出来了,方才三次进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现在连站稳都难,根本不可能取胜。

    匈奴人狂笑起来,阿赤那吼叫着飞起右腿。

    “快躲啊!”人们惊呼。

    李璋堪堪避开他的侧踢,却没躲过他的拳头,扑,一拳正中胸口。

    咔嚓,似乎是骨头断掉的声音。

    南玫紧紧捂住嘴,狠狠地把泪水往下咽,生怕自己忍不住哭喊打扰到他。

    今天不参加宴席就好了。

    当初就不该引诱他。

    还不如一开始就死了的好……

    一道目光强硬地闯入她的视野。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元湛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却分明感受到他目光中那股浓烈得不容忽视的情感。

    一方帕子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恰好隔绝掉元湛的目光。

    萧墨染艰涩地说:“别怕,纵然李统领输了,我也绝不允许胡人欺凌到你头上。”

    砰!

    李璋使了个巧劲,阿赤那头下脚上跌了个狗啃屎,疼得哇哇怪叫。

    “好!”席间一阵欢呼。

    可李璋也没讨到多大便宜,被自己的力道带得踉踉跄跄,好歹强撑着没倒下。

    阿赤那嗷嗷乱叫,气得眼睛血红,刺啦一把撕掉上衣,疯了般冲向李璋。

    李璋险险避开他的攻击,却只能躲闪,无力反击。

    这样下去不行的,元湛身子向前微倾,放在桌子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紧握成拳了。

    但听一声巨响,李璋没抗住阿赤那连续迅猛的攻击,被他一个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

    阿赤那不敢轻敌,猛扑过去压住李璋,照头就打。

    几下,李璋就满头满脸的血水了。

    《被争夺的妻子》 50-60(第10/17页)

    “认输吧。”身为匈奴人的刘海似乎不忍心了,“什么赌约不赌约的,都是喝醉酒的戏言,李统领你快认输!”

    其他匈奴人也喊着,“认输认输,拍拍地面,就饶你性命!”

    阿赤那停住手。

    李璋的手动了动,慢慢握起来。

    “他不服!”那个匈奴北部的头领大叫,“杀了他!”

    阿赤那的拳头呼啸而至。

    砰,砰……

    每一下,都有四溅的血。

    大殿静得可怕,只有拳头砸进血肉的闷响,人们不忍再看,贾后也闭上了眼睛。

    南玫惊恐地看着一动不动的李璋。

    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

    不,不!

    南玫猛地站起来,“别打了,我——”

    “我们不能输!”

    未出口的话被元湛截断。

    元湛同样站着,看看她,又看向李璋,“你现在代表着大晋,绝不能输。”

    阿赤那也站了起来,踢一脚死活未知的李璋,兴奋地举起双臂冲观战的胡人们高声呼喝。

    “李璋,你站起来。”谭十几乎是跪在地上了,“起来,求求你快起来,你是金刚不坏,我不相信你就这么死了。”

    站起来啊!人们都在心底喊,站起来啊!

    一声无法形容的喘息,极其痛苦,无比愤怒,像是从地狱烈火中传出来的鬼泣。

    李璋也和鬼一样摇摇晃晃、飘飘忽忽站了起来。

    谭十和一众侍卫紧张得脖颈发硬眼睛发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元湛轻轻吁出口气,缓缓坐下。

    “玫儿。”萧墨染也扶着南玫要她坐回席间。

    南玫没动,只睁着一双泪水涟涟的大眼睛看着李璋。

    萧墨染也只好陪她站着,这样方显得南玫站立的身姿不那么突兀。他的脸色不大好,看向李璋的眼神很复杂,说不清是钦佩还是嫉恨。

    血太多,糊住了眼睛,李璋抹了一把,抬起眼皮盯着前面的阿赤那。

    大殿又恢复成死一样的寂静。

    阿赤那的神情愈发烦躁不安,恨恨骂了句,飞身攻来,势必要给李璋致命的最后一击。

    李璋弓起腰。

    他只有这一次机会了,是生是死,全看这一击。

    阿赤那的拳头击中了他的同时,他也抓了阿赤那的胳膊,一个拧身,左臂弯曲,从后勾住了阿赤那的脖子,右臂随即锁住。

    用尽所有力气,死死绞住。

    阿赤那剧烈挣扎着,发狂地击打缠在背后的人,跳起来,重重仰倒,狠狠用后背撞向廊柱。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李璋的铁臂,李璋就像不知疼痛的机器,除了勒紧胳膊再也意识不到其他。

    阿赤那张大嘴,手脚逐渐瘫软。

    李璋全身紧绷,每一块肌肉都高高隆起,玄衣下面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人们甚至可以看见肌肉急促微小的颤动,听见筋骨不断收紧的咔哒声。

    阿赤那“扑通”瘫坐在地,紫涨着脸,舌头伸出来,眼睛向外凸着,眼底全是猩红几欲爆裂的血丝。

    没人出声喝止,包括胡人,他们也有血性,宁肯死,也不张口求饶。

    董仓偷偷觑了一眼刘海,见他闭了两下眼睛,便回身与贾后小声说了什么,贾后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董仓松口气,大声喊道:“此战平手!大晋和匈奴止戈散马,睦邻友好。”

    沸汤的人们立时一静,谭十恨恨暗骂:呸,明明是赢了,才不是平手!

    李璋没听到似的,仍死死绞住阿赤那的咽喉。

    董仓有点下不来台,“东平王,你看……”

    元湛笑了声,“李璋,让他走吧。”

    喀嚓,阿赤那的脖子断了。

    李璋摇摇晃晃站起来,失去支撑的庞大身躯轰然倒塌。

    “你!”董仓大惊失色,却不敢放狠话,只默然退到皇后身边。

    贾后眼神微暗,似有不悦。

    李璋茫茫然打量着四周,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他的视线定在某一点。

    南玫也看着他,含泪微笑。

    李璋慢慢向她伸出手,身体向前倾斜,就要摔倒。

    南玫控制不住地想向他走去,手腕却是一疼,萧墨染死命地攥住她的手腕,声音低颤,带着几分羞恼的请求:“坐下。”

    忽听有人惊呼,便见一个人影直逼李璋。

    是匈奴北部的头目,他手里拿着剑!

    此刻的李璋根本无力躲闪,南玫几近绝望地喊了声。

    剑快,有人更快。

    铮——

    元湛一手拦腰挂住昏过去的李璋,一手反握酒杯,剑尖正好卡在酒杯中,发出咔咔的声响。

    人们惊奇地睁大眼睛,东平王竟用小小的白瓷酒杯拦住了匈奴人的长剑!

    元湛朝那惊呆了的匈奴人微微一笑,手腕一拧。

    铮铮的哨声中,长剑飞了出去,正中董仓身旁的廊柱,剑身直没,剑尾犹自颤抖不已。

    酒杯也落在了地上,滴溜溜转了几圈,啪嚓,碎成两半。

    “输不起?”元湛轻轻挑眉,“你也是领兵的将军,勉强算个人物,要不咱俩打一架?”

    那人咕噜咽了口唾沫,哼哼的闭了嘴,然后又是刘海上前忙不迭赔不是打圆场。

    贾后也笑道:“四弟,算了,先给李卿疗伤要紧。”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