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元湛把李璋交给谭十等人,瞥了眼董仓,“殿下,宫里这批侍卫该重新筛选了,轻而易举就让人夺走佩剑,你和皇上还坐得安稳吗?”

    贾后一怔。

    失去佩剑的侍卫白了脸,立即跪下,“属下有罪!”

    他身子一歪软软瘫倒,心窝插着把匕首,竟是当场自尽了。

    元宵佳节,一场盛宴,在满地的血腥中草草收场。

    不止一个人想,若是不邀请那些胡人赴宴,压根就不会有这起子破事!

    提议的人还差点赔上老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知道图个啥。

    车轮簌簌碾压着地面,车厢里的空气不比大殿轻松多少。

    萧墨染目光沉沉,南玫闭目靠着车壁,两人一左一右,谁都没有说话。

    消息还没从宫里传出,老百姓们赏灯看戏,放烟火点炮仗,街面上依旧热闹非凡。

    原本他们也可以这样开心的。

    萧墨染叹出口浊气,努力将声音放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还好,有惊无险。胡人的使团后日离京,这两天你在家好好歇息,晨昏定省就免了,祖母那边我去说。”

    南玫倏的睁开眼

    《被争夺的妻子》 50-60(第11/17页)

    睛,“你觉得我可以安心在家歇息吗?”

    眼睛红肿,声音嘶哑。

    萧墨染没由来一阵窝火,“为什么不能安心?跟你又没关系!你难道要去探望他?李璋不是为你迎战,是为了大晋朝,在他之前,不也有人受伤,我怎么不见你担心!”

    南玫愕然。

    大概觉得自己的话有点过了,萧墨染声音软了下来,“那胡人口出妄言,外面大概会传出点风言风语,我叫你呆在家中,也是为你好。等这阵风过去,也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我带你去郊外踏青,看桃花。”

    他温柔一笑,“我真的很喜欢你笑盈盈站在桃花树下的样子。”

    南玫垂下眼眸,“我还是想去探望他。”

    萧墨染咬咬发酸的牙根:“我替你去,怎么说他也是我举荐的,于情于理我都该去探望。我还会替他请功,争取把他调离东平王军中,外放到别处当个将军也不错。”

    知他心意已决,南玫也不多言,只盘算着找个借口出去。

    反正元湛总会有办法替她遮掩的。

    “那时候……”萧墨染沉默一阵,又不说话了。

    “什么?”

    “没什么。”他想问你那时候站出来,是想用自己换李璋吗?你跟他,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实在没勇气问出口。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元湛而起,萧墨染垂下眼帘,不能再叫他们有碰面的机会了。

    可没想到,转天元湛竟来了萧家。

    第57章暗战

    赶出去!

    萧墨染简直怒不可遏。

    在宫里不错眼盯着别人的妻子不说,还巴巴地追到家里来,元湛想干什么,安什么的心!

    难道还把玫儿视作他的所有物?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自己和萧家的羞辱!

    当即也不问元湛来意,直接吩咐通禀的小厮:“告诉他,朝廷有制,京官不得结交藩王,若谈公事,请去衙署找我。”

    小厮惊得目瞪口呆,主人这话硬邦邦的,能把人呛死,可叫他怎么回?来人可是东平王,也没听说哪个当官的把他拒之门外。

    小厮期期艾艾道:“公子还是去一趟吧,因见是东平王,门房不敢拦,已经把人请进来了。”

    萧墨染大怒:“谁当值?居然敢擅自做主,把他全家都给我卖得远远的!”

    小厮讪讪的不敢应声。

    一阵冷风从半开的房门袭进来,门扇吱扭一声轻响,露出一角绀红的裙裾。

    萧墨染一下卡了壳。

    藩王登门,虽说有点犯忌讳,却不至于当成洪水猛兽,如他这般近乎羞恼的抗拒,太容易引人生疑了。

    他知道玫儿做过东平王的女人,却不能叫玫儿看出来他知道。

    有些事,不说破,还能当作没发生过,一旦说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萧墨染缓缓吐出口气,“请他去外书房,我随后就到。”

    小厮如蒙大赦退了下去。

    萧墨染整理下心情,缓步走出房门。

    果然看见南玫站在廊下,脸色发白,眉心微蹙,似乎总有一股化解不开的忧伤。

    他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快步走到妻子面前握住她的手,“大冷天站在这里吹风,看这手凉的,我送你回屋歇着。”

    南玫却说:“我也要去外书房。”

    萧墨染的心陡然一沉,“你去干什么?”

    “去见东平王。”她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让萧墨染生出一股邪火,“你一个内宅妇人,平白无故见外男,不怕被人诟病?”

    南玫抽回自己的手,“昨日宫宴,当着满朝文武内外命妇的面,匈奴人指着鼻子要我,那才是真正的丢人。”

    萧墨染一怔:“你在怨我?”

    “我不怨你。”南玫摇摇头,“我只想问问他怎样了。”

    萧墨染越发烦躁不安,“我说过我自会去探望,你不要去!”

    南玫自顾自向外走,“救命之恩,为何不能当面答谢?”

    当面,你还要去东平王府不成,就不怕东平王再行不轨?

    “你……回来!”

    前面的人根本不停,萧墨染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不由一阵慌乱。

    再回头想想,昨日宫宴她几次与东平王眼神交汇,莫非玫儿委身东平王不是被迫,对他也有情意?

    不可能的!

    他也绝对不允许。

    外书房,元湛捧茶悠然坐在上首,看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窗外。

    门外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她来了。

    他嘴角浮上一抹淡淡的笑意,放下茶杯。

    因走得急,南玫不免有些喘吁吁的,前胸后背出了一层细汗,脸颊也比方才显得红润不少。

    元湛起身去扶她,“来了,坐。”

    倒显得他才是主人似的。

    南玫向旁让了一步,“李璋怎样?”

    即便知道她来就是为李璋,可这样单刀直入,元湛心里还是吃味:“还没醒,不过性命无虞,只是要多养些时日。”

    南玫重重透出口气,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

    萧墨染进门就瞧见他们对视而笑的场景。

    他一步插进二人中间,生硬又无礼,完全没了世家子弟清俊超逸的风度。

    明显急眼了。

    元湛心里舒服不少,浅浅笑着看向门外。

    萧墨染顺着他的视线回身,讶然道:“祖母?”

    廊庑下,钟老夫人拄着拐杖,扶着婢女的胳膊笑呵呵走近,“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王爷莫怪呀。”

    元湛笑道:“哪里话,本王贸然登门,倒是要请老夫人莫怪。”

    “请,请。”钟老夫人似乎没察觉房中微妙的氛围,笑呵呵请元湛落座,“恕老妇驽钝,萧家和王府此前并无往来,王爷此次前来,若有什么地方需要萧家出力,尽管吩咐。”

    萧墨染冷冷道:“我萧家势单力薄,怕是帮不上王府的忙,只望王爷不要恼羞成怒,记恨萧家。”

    钟老夫人面皮一僵,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笑容。

    元湛淡淡道:“我还没沦落到需要你帮忙的地步,再说你能帮我什么?你连……”

    他看了眼南玫,吞下后半句话,站了起来。

    “南夫人,一切都是小王的错。”元湛向她深深一揖。

    南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突如其来的赔礼,让萧墨染也摸不着头脑了,只是闷不做声冷眼瞧着,看元湛葫芦里卖的什么迷魂药。

    “匈奴人记恨我踢伤了他们的头领,故意借昨日宫宴闹事,本来是我和匈奴人之间的

    《被争夺的妻子》 50-60(第12/17页)

    仇怨,却平白连累了夫人。”

    元湛慢慢抬起头,眼中波光流闪,“夫人一切的苦楚,所有的委屈,都是我造成的,夫人没错,切不可因他人之过折磨自己。”

    不要有任何轻生的念头。

    只管恨我就好。

    丁,丁,檐铃发出轻脆的微响,一下下,撞在南玫的心上。

    不过一瞬的念头,却让他捕捉到了。

    南玫凄然一笑:“是啊,我被你害得好惨。”

    萧墨染脸色阴沉,钟老夫人疑惑地看着他们三个,目光不住闪烁。

    见她明白自己的意思,元湛心中大定,便要告辞了。

    “等等,”南玫跟了上去,“我想去看看李璋,不知现在方不方便?”

    “玫儿!”萧墨染霍地站起来,她怎能毫不顾忌他的感受!

    眼角余光瞥见愕然的祖母,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替妻子打圆场,“我们是该去看看,毕竟李璋是我举荐的。”

    元湛眉头轻挑,“方便,方便得很。”

    钟老夫人也站了起来,依旧笑呵呵的:“库里有根五十年的老人参,给那位壮士带上,也是我萧家的心意。”

    “人参活血,他现在失血过多虚不受补,不对路,老夫人还是自己留着吧。”

    元湛说罢,转身朗朗笑着而去。

    萧墨染看着南玫,脸一阵红一阵白,嚅动着嘴唇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叹息:“走吧。”

    南玫感激地笑了笑,悄声道:“谢谢你。”

    萧墨染一怔,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灰败的眼神立时有了光彩。

    玫儿冲他笑了!

    “你我夫妻,说这些客气话就太见外了。”他挽着南玫的手往外走,竟忘了道别祖母。

    居然因为女人一个笑就晕晕乎乎忘了礼数,这还是那个冷清淡漠的萧家大公子吗?

    钟老夫人好笑又好气地摇摇头,目光掠过上首元湛的座位,又看看南玫方才坐过的位置,缓缓闭上眼睛-

    门口,萧墨染也要随南玫登上马车。

    不妨元湛的马鞭拦在面前,“萧大人,本王今日是骑马来的,你坐马车,我在前面给你开道,你觉得合规矩吗?”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萧墨染没好气瞪他一眼,冷声吩咐小厮备马。

    元湛翻身上马,故作不解叹道:“萧大人似乎不怎么喜欢我。”

    “我的确不喜欢你。”萧墨染也上了马,抬起下巴轻轻嗤笑道,“内子也是。”

    元湛别有意味一笑,“你怎么知道?”

    车轮咕噜咕噜转起来,两人再也无话。

    王府管事早早得了消息,提前把大门门槛拆下来,南玫的马车直接驶入了王府内院。

    马车停在一处院门前,车帘掀开,南玫的手搭在萧墨染伸出的手上。

    元湛抬到一半的胳膊转了个弯儿,背在身后。

    萧墨染斜斜瞥了元湛一眼,嘴角翘了起来,却觉自己幼稚,自己的妻子当然是自己扶,便硬生生地又把嘴角压了下去。

    南玫根本没发现他们之间的官司,她所有的注意全在屋里那个人身上。

    因受不得风,门窗都闭着,一进门就闻到挥之不散的药味和血腥味。

    李璋双目紧闭躺在床上,浑身缠满绷带,脸上一点血色没有。

    南玫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却迟迟不敢碰触他的脸——似乎一碰,他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消失不见。

    饶是萧墨染,此刻心情也极为复杂,他对李璋有种本能的排斥,可这个人确确实实救了妻子,他应该感谢李璋才对。

    深深吸口气,他悄悄离开了。

    不多时,元湛也走到廊下吹风。

    “他不是你军中第一高手吗,为什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看上去还根本没有医治。”

    元湛反应了下才明白萧墨染的意思,淡淡道:“我打的,他拐跑了我最爱的人,留他一条命已是格外开恩了。”

    萧墨染眉棱骨跳跳,“哦?能被别人拐跑,看来王爷最爱的人一点也不爱你。”

    元湛面色微沉,正要出言反击,却见谭十领着一个小宦官匆忙而至:“启禀王爷,皇后懿旨,急召萧大人觐见。”

    都追到王府了,可见十分着急。

    元湛一乐,“萧大人,快走吧。”

    萧墨染回头看了眼屋内,面上也是一笑,“想来胡人临时增加了条件,的确耽误不得,王爷,下官告辞了。”

    元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没想到昨日闹得那般不可开交,皇嫂还想和胡人继续和谈,如果真让他们谈成了,朝廷下一步动作,绝对是削减藩王封地的开支和兵力。

    他不想和皇嫂翻脸,也不想交出兵权。

    萧墨染定是料到他的想法,才放心大胆舍下南玫进宫。

    元湛冷哼道,“看来我不得不凑这个热闹了。”

    谭十提脚跟在他身后。

    “你别去,护送夫人回萧家。”

    “不是有萧家的马夫在……”谭十不情不愿停住脚步,到底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元湛这一去,直到暮色时分才回来,眉心紧锁,很是疲惫的样子。

    谭十小心觑着他,以前这个时辰,皇后一定会留饭的,今天饿着肚子回来,看来谈得不大好。

    “人送回去了?”元湛问。

    “是,她在李璋床前坐了很久,半个时辰前走的,我送到了东牌坊,亲眼瞧见马车拐进了萧家的巷子。”

    元湛浸在温水中的手一顿,“没送到萧家门口?”

    谭十没由来发虚,“那巷子就萧家一家,她不让我送了,我就没往里走……”

    “你去趟萧家,看看她回去没有。”

    “啊?”谭十嘴巴张大,“没名没份的,我怎么问啊?”

    元湛一记眼刀飞来,“笨死了,不会偷偷摸进去?”

    没想到堂堂校尉,居然要做飞贼!

    谭十苦着脸出去了,没一刻钟就慌慌张张回来了,“王爷,萧墨染上门要人来了,他说南夫人根本没回萧家!”

    第58章撞见

    暮色低低压下来,模糊了东平王府前层层叠叠的人影。

    王府侍卫手按长剑,警惕地看向意欲擅闯的萧墨染。

    萧墨染负手而立,整张脸面无表情,唯有一双眼睛闪闪的,像是在燃烧着什么东西。

    门开了,元湛从内走出来,勉强压住心中的急火笑道:“这是做什么,萧大人,有话请进来讲。”

    “人呢?”萧墨染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元湛走近,压低声音道:“她不在我这里,还算你冷静,没大张旗鼓问我要人。”

    “我不信。”萧墨染重重吞下口空气,立

    《被争夺的妻子》 50-60(第13/17页)

    时就要硬闯。

    “站住!”元湛冷冷喝道,“你萧家的车夫在哪里,审过没有?”

    “门房没看见马车回来。”萧墨染脸色一白。

    元湛又问:“车夫最近有没有遇到难事,有没有背债,或者受罚记恨主家?”

    萧墨染紧张地思索着,可平日里公务已占据他大部分精力,没余暇关注这些边边角角的小人物,自然答不出来。

    “我回去查。”他的声音一下子低了。

    元湛眼神微眯:“谭十送到你家巷子口,从巷子口到萧家门口,不到二里地……谭十,你几时离开的?”

    谭十算了算,“大概两刻钟左右的功夫。”

    今日正月十六,街上的花灯还没摘,天已擦黑,街面上观灯的人越来越多,马车走不快。

    萧宅附近几条街都是门第差不多的高门大户,与萧家与王府都没有过节,不会做出劫人的勾当。

    元湛很快给出搜查范围,“方圆十里,跑不出这个范围,重点搜查酒肆、客栈,还有混居的大杂院。”

    谭十一离开,连人带马车都失踪了,说明一直有人盯着萧家的马车。

    是冲萧家,还是冲东平王府?

    元湛眼中寒光一闪,大致有了方向。

    “我也去找!”萧墨染也要跟着去,“我萧家也有人手!”

    “你最好不要动用萧家的力量,你一动,你家老夫人必然知道她失踪了。”元湛翻身上马,“你还是装作无事发生回家去,想想怎么替她遮掩。”

    他一踢马腹,那马泼风般飞了出去,王府侍卫随之呼啦啦散开,各自开始搜寻任务。

    萧墨染孤零零站在原地,一时又惊又疑,竟无从分辨究竟是元湛的把戏,还是玫儿真的出事了。

    可除了元湛,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劫持世家夫人?

    一咬牙,他循着元湛的身影追了上去-

    似乎有很多人在笑,还有不知曲调的丝竹声,忽高忽低,忽远忽近,越发扰得头疼。

    南玫费力地睁开眼睛。

    带有繁复金色花纹的大红帐幔,没有床,她躺在厚厚的羊毛毡上,地上是五彩锦线织就的地衣,桌上摆着金杯金碗,墙壁挂着一层漂亮的云纹围毡。

    完全不是中原风格的陈设!

    心脏猛地一缩,她下意识想往外跑。

    手脚酸软,还没站起来就重重摔在羊毛毡上。

    南玫不住深深吸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点一滴回想方才的经历。

    她去看李璋了,无论她怎么哭,怎么哭,他都没睁开眼睛。

    不知什么时候元湛和萧墨染都走了,她一个人守在李璋身边,期望他能醒来,看她一眼。

    只一眼就好。

    直到太医来给李璋换药,她才不得不离开,到底没能如愿。

    她哭得头昏脑胀,迷迷糊糊上了马车,直到快到萧家的时候才发现谭十也在。

    谭十还是不大瞧得上她的样子,她也不想见谭十,便打发他走了。

    后来呢?

    南玫揉揉酸痛的额角,那段记忆是模糊的,隐约记得,她口渴,喝了温在红泥小炉上的水。

    一团怪异的热气缓缓从小腹升起,荡漾起一股难以言传的滋味,心脏急速地跳动起来,浑身上下好像着了火。

    这个感觉……

    南玫脑子嗡的一响,来不及细想,只拼命撑起身子往外走。

    刚拉开门,喧嚣声混着酒气“呼”的一下冲将过来。

    她站在二楼走廊,一楼中空的大堂坐满了喝酒取乐的人……胡人!

    南玫傻掉了。

    摸摸脸,脸颊烫得吓人,纵然这般嘈杂的环境,也能听清自己短促的呼吸声。

    可想而知,自己这副样子出现在那些蛮横荒淫的胡人面前,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她一步一步退了回去,反锁房门,推开窗子。

    屋后是条寂静的石板路,远处一片低矮的房屋,零星闪着几点灯光。

    南玫看着石板路发愣。

    跳下去?三丈左右的高度,不死也会摔断腿。

    她害怕了,伏在窗前急促喘息着,一面又恨自己懦弱,如果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跳下去,现在为什么不敢?

    一阵风扑,帷幔上垂下的流苏似触非触地拂过她的脖颈。

    细小的,颗粒感的战栗从流苏滑过的后颈升起,瑟瑟巍巍爬满了全身,她不住打颤,禁不住低吟一声,瘫坐在地上。。

    气息越来越重,身上越来越烫。

    她脱掉大衣裳,微微扯开衣襟,企图用残冬的夜风令自己清醒。

    没用,风助火势,她的身体和理智快被烧透了。

    哆哆嗦嗦的,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

    迷乱中,只有元湛的脸格外清晰。

    温泉水雾氤氲,她坐在池边,他浸在水中,握着她的手。

    抬头望着她,声音好似有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再遇到这种事,就这样解决。”

    闭起眼睛,什么也顾不得了,奇怪,身体明明在火上烤,指尖却冰块似的凉。

    抚摸着,抚摸着,哆哆嗦嗦地找寻着可以让她轻松的地方。

    身子弯起来,双腿拢起来,呼吸屏起来。

    柔软,温暖,紧紧吸裹,微微痉挛。

    她有一瞬的恍惚,可以了?不,更糟糕了。

    这点子微不足道的安抚,就像开胃小菜,反倒引起最深层的渴望。

    可元湛用手就能让她失神,他怎么做的……

    咚、咚,有人上楼,脚步沉重,似是喝醉了酒。

    南玫头皮发麻,全身皮肤瞬间收紧。

    喀,房门晃荡一下,门外传来几句听不懂的胡语。

    哗啦,哗啦,门扇剧烈摇晃着,那人叽里咕噜大声嚷着,就开撞开门了。

    南玫绝望地看向窗子。

    声响突然停了,几声低语过后,那人又咚咚踩着地板走了。

    门扇安安静静站在那里,映出一个高大的人影。

    “是我。”低沉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

    南玫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一步步挪着打开房门,还不等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紧紧抱住了。

    他整个人颤抖得厉害。

    南玫却忍不住软了身子。

    元湛马上察觉到她的异样,当即紧锁房门,抱着她倒在羊毛毡上。

    “不。”南玫尚存一丝理智,“我要回家。”

    元湛气笑了,“我怎么可能让萧墨染替你解毒?”

    “我出动了王府所有的暗卫暗桩,把方圆十里犁了一遍,才算找到你,他什么都没做,想白白占你的便宜,

    《被争夺的妻子》 50-60(第14/17页)

    做梦!”

    南玫抬手给他脸上来了一下。

    “一次一次又一次,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头,冲你来的……这药,药……和董家山庄那回是一样的。”

    却是药量更重,来得更为猛烈,尽管她说着不愿意,身体已经不由自主敞开。

    元湛眼神暗闪,他已经猜出来了——方才那醉酒的胡人一听走错了雅间,没多做纠缠就走了,还用胡语说了声抱歉。

    董仓想借胡人之手制造个“误会”逼死南玫!

    他定然会不顾一切杀掉酒肆的胡人,盛怒之下,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