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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玫缓缓摇头,“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萧郎,我们和离

    《被争夺的妻子》 60-70(第13/15页)

    吧。”

    萧墨染如遭雷击,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玫儿,你不爱我了?”

    南玫笑得有点苦涩,“我曾经很爱很爱你,可时间太久了,久到我不知道还爱不爱你,只是……我不再需要你了。”

    第69章风吻

    屋里很静,萧墨染两只眼睛有点发直。

    他花了很长时间来思考“不需要”的意思,这三个字向往他身上泼了一盆冰水,又像在心里乱捅了一阵刀子。

    “不需要我了?”他茫茫然反问,“你需要谁,元湛吗?”

    一想到元湛,萧墨染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霍地从地上站起来。

    “你爱上他了?你怎么能爱他?如果不是他,咱们根本落不到如今的地!你们到底怎么在一起的,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是我的妻子,玫儿,你是我的妻子!”

    南玫静静看着他,“你这样愤怒,是因为别人抢走你的东西,还是因为失去我?”

    萧墨染怔住,有什么不一样吗?

    南玫缓缓躺下了,“我真的好累,和离也好,休妻也好,都随你。”

    “不,不……”萧墨染的眼睛渐渐红了,“我不接受,凭什么要我离开你,我做错什么了?明明我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他深吸口气,再次屈膝半跪床前,“我从始至终都在努力维护我们的婚姻,或许我没找对方法,但我对你的感情一直没有变,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试图去抓南玫的手。

    南玫把手缩进被子,他抓了个空。

    “对不起……”南玫低低道,“我也努力过,可我们中间隔了太多事,回不到从前了。”

    这场始于欺瞒的爱情,也要终于欺瞒了。

    她闭上了眼睛。

    没有再听到萧墨染的声音,空气是一种凄凉的寂静,只听见窗外小虫戚戚的鸣叫声。

    许久,门扇响了声,开开,又关上。

    清冷的夜风静悄悄潜进来。

    桃花树下,碎花如雨,那个一袭白衣的青年静静站在那里,眼眸淡然秀丽,唇边笑意柔和。

    风吹过,画面一抖,泛起阵阵波纹。

    那个青年的面容再也看不清了。

    一滴泪,自紧闭的眼角流下-

    风把云吹散一点,几丝残月的冷光照进萧家的庭院。

    屋里药味冲鼻,钟老夫人靠在软榻上,右手腕缠着厚厚的白布,眉心紧皱,因疼痛,额头上满是冷汗。

    然而她现在顾不得疼了。

    “你要自立门户,离开萧家?”钟老夫人愕然盯着自己唯一的孙子,“我没听错吧!”

    萧墨染双膝跪地,脸色惨淡,语气坚决,“孙儿不孝,没法子在这个家里再待下去了……望祖母宽恕。”

    说罢,他重重叩头。

    “你真是怨上我了……”钟老夫人连连摇头,一张脸青一阵红一阵,最后变得灰白。

    就在萧墨染以为她要撑不住的时候,钟老夫人发话了,“可以。”

    如此痛快,萧墨染反而惊怔住了。

    钟老夫人脸上没了一贯慈爱的笑容,此刻表情严肃,透着当家人十足的威严。

    “走出去容易,再想回来就难了。”她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要以为你是我唯一的孙子,我就会网开一面。”

    她不怕东平王的鸠酒,更不惧孙子的威胁。

    萧墨染显然听懂了她的意思,沉默着行过跪拜大礼,转身离开。

    他只带了几身换洗衣服,和十几箱子书。

    从书房出来,正遇见从陆家回来的母亲。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母亲竟然还把陆行兰放在第一位!

    萧墨染的心情更不好了,一脸冷淡地向母亲辞行。

    卫夫人点点头,“好。”

    好?萧墨染瞠目结舌,顿时五味俱全,没意思到了极点。

    卫夫人轻叹道:“其实我蛮羡慕你,能离开萧家这座牢笼。”

    萧墨染耐不住,将深埋心底多年的疑惑问了出来:“你为什么如此讨厌萧家,甚至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只是讨厌老夫人,讨厌你父亲,讨厌这个家的一切……”

    她望着暗沉沉的夜空低声道,“你知道的,我和陆舟有婚约,我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若不是你祖母横插一脚,我现在该是陆家的夫人。”

    “卫家并未世家大户,就是普通官宦人家,论门第,你祖母压根看不上卫家,就因为我八字和你病怏怏的父亲相配,有利子嗣!”

    卫夫人嗤笑一声,“当初保住萧家长房家主的位子,你祖母无论如何也要给你父亲留后。现在你离开了萧家,到头来她还得从别的房头过继个小孙子,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萧墨染怔怔看着母亲,因为怨恨萧家,所以不喜欢他这个亲生儿子。

    可他又做错了什么?

    这个家,没有一个人真正的爱他。

    冷风袭来,笑声消散了,原地只剩一声复杂莫名的叹息-

    进了三月份,天地万物好像一夜间涂满了明快的色彩。

    空气也满是懒洋洋的暖意了。

    南玫住在城郊的一座小庄子,依山傍水,人烟稀少,除却三五婢女厨娘,只是李璋陪着她。

    她在屋里躺了十来天,每日名贵补药不断,孙医正隔一天便来问诊一次。

    这是谁的安排一目了然。

    却没人点破,她不问,李璋也不提,别人更不会没眼力见的替那人说话。

    就像刻意忽视这个人的存在,而这人,也一次没露过面。

    出了小月子,便可在外面吹吹风,晒晒太阳了。

    李璋搬了把椅子放到太阳地儿,见南玫自己从屋里走出来,立刻就去扶她。

    “没那么娇气。”南玫笑道,明媚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只觉浑身轻快,迎着和煦的春风,舒舒服服伸展开身子。

    到处都是花,屋里摆着新鲜的插花,廊下是开得正好的盆栽,有杜鹃、芍药、牡丹,还有好几种南玫叫不出名的花。

    东面院墙是整整一面凌霄花,瀑布般发狂地灿烂开着,红得似火,熊熊燃烧着,几乎映红了南玫的脸颊。

    瞧着这些生机勃勃的花,人的心情都愉快多了。

    李璋还在往院子里一盆盆搬花。

    南玫深深呼吸着沁人的花香,问他:“这些花都是你弄来的?”

    李璋想了想,说:“我搬的。”

    南玫微微一怔,笑容变得有点不自然。

    一阵风动,院外高大的白杨树哗啦啦作响。

    李璋往外看了眼,“要不要出去走走,出门是道缓坡,也有很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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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玫摇摇头,“算了,院子里走走就好。”

    “你一定要去。”李璋认真说道,“景色真的很美,或许和你想去的地方差不多,不去看看,你会后悔的。”

    南玫奇怪地看他一眼,“你搞什么鬼?”

    “走吧。”李璋伸出手。

    南玫把手放在他的掌心,慢慢走到院门前。

    李璋回头笑了下,“看好了。”

    他推开院门。

    呼,清新的,带着不可捉摸的醉意,连着润泽潮气和澹远花香的风,毫不客气地搂抱住南玫。

    南玫的身子晃了晃,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色。

    平缓的山坡,漫山遍野的花,一眼望不到边界。

    她不由自主迈过门槛。

    风吹过,原野上泛起一层层波浪,发出飒飒的轻响,红、白、黄、紫、黄……各色没过小腿的野花向天边无限绵延,灿烂若霞,绚烂如虹。

    南玫越走越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她在花海中跑起来啦!

    “李璋!”她兴奋地捧起一大抱花,呼的向天空撒去,在花雨中又笑又跳,“京郊还有这样开满鲜花的地方,我从来没听说过!”

    以前的确没有,最近才有的,真是辛苦那些连轴转的花匠们了。

    李璋向不远处的杨树林瞥了眼,一步一步慢慢走近,“喜欢?”

    “嗯!”

    “那我们就在这里多住些日子。”也别辜负这些花的好意。

    “可以吗?”南玫显得很意外,“我不用……去北地?”

    “你想去北地?”

    “当然不!”

    李璋点点头,“那就不去。”

    犹豫了下,又说:“等花落了,如果你想去北地,咱们再去。”

    南玫把手里的花朝他的脸一抛,“我怎么可能想去那个地方?哼,你个傻子。”

    李璋伸手接住,张张口,似是想解释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轻轻叼住了那朵花。

    一阵风扑,哗啦啦,绿油油的白杨叶子拍巴掌一样的响个不停。

    茂密的枝叶中,元湛伸出手,抓住一片红色的花瓣。

    透过树叶缝隙,那张灿烂的笑脸清清楚楚映在他的眼中。

    记忆中她总是哭,上次见她这般开心甜笑是什么时候?

    很久了,好像是……去年二月,桃花盛开的时候了。

    她从身旁经过,脸颊绯红,笑容比树上的桃花还要娇艳百倍。

    那时候,她看到自己了吗?

    元湛松开手,那片红色的花瓣在掌心微微跳动几下,随风悠悠荡荡的飘远。

    轻轻的,轻轻的,恰好落在她的唇边。

    “落得倒巧!”南玫笑着小心拈起那片花瓣,轻轻呼出口气。

    那片花飞远了,消失不见。

    白杨树寂寥地在风中摇晃着,几片树叶落下,树上已空无一人-

    昭阳殿。

    贾后从满案的奏章中抬起头来,不阴不阳一笑:“难得,他终于求见本宫了。”

    旁边的宦官道:“东平王怕是来者不善,要不要打发他走?”

    “当然不,叫进来,他就是想走,我也不能叫他大摇大摆从都城走!”

    第70章拦下

    不知什么时候天阴了上来,一层层灰色的云就像吸饱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昭阳殿飞翘的檐角上。

    殿内没有燃灯,光线晦暗,这让一坐一立的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脸色。

    元湛是来辞行的,“原本二月底就要走,一转眼又耽搁半个月,再不走,就说不过去了。”

    声音带着一贯的慵懒而松弛的笑意,听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贾后却说:“别着急走啊,齐王走私盐铁,案子刚开始审,你走了,这台大戏我一个人可唱不下去。”

    元湛轻飘飘笑道:“唱不下去就别唱了,齐王定会感激皇后高抬贵手,日后必会披肝沥胆,为皇后效犬马之劳。”

    “东平王!”贾后略嫌恼火地低喝一声。

    元湛鸡贼,只把齐王走私的线索暗中透露给陆舟等几个古板较真的直臣,那几人果然立刻咬钩,弹劾书一封接着一封,还勾藤扯蔓地牵连到荆州、关中、汝南等几处藩王。

    逼得她查也不是,不查更不是。

    他自己连面都没露,就把朝堂搅成了一锅粥。

    齐王野心大,当皇子的时候就有夺嫡之心,她的确想拔掉这颗钉子,可她不愿意和齐王短兵相接,折损都城的兵力。

    本想徐徐图之,结果元湛倒逼一把,尽管她和齐王都知道始作俑者是元湛,都城和齐地也不得不直接对上。

    贾后长长呼出口气,带着几分惆怅叹道:“四弟,你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想当年,杨贼当朝恐吓我,是你一刀砍掉他的脑袋,保全了我和皇上,如今却连话都不能好好说了。”

    元湛轻轻笑了声,“大嫂说的哪里话,我不是正在好好地和你说话?”

    贾后似乎被噎到了,停顿了会儿才说:“不要以为朝廷查齐王,你就能从中得利。一地藩王,若无谋反大罪,顶多罚俸降爵,皇上注重手足,说不定过几年又给他恢复爵位。彼时,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

    元湛毫不在意,“就算没这事,我俩也不对付,小规模的冲突一直不断,就是谁也没上报而已。”

    “我明日启程,不用送了。”

    “四弟!”贾后想要最后挽回一把,“我没有对那位南夫人动手!”

    元湛笑了下,“大嫂,你不觉得这话有点蠢?”

    他不信?贾后待要辩白,转念一想,却是勃然变色。

    从她有削藩的念头起,就注定他们早晚会有场恶斗,和其他人无关。

    那位南夫人的出现,只是让时机提前了。

    贾后自失一笑,随即端端正正坐在宝座上,朗声道:“四弟,一路保重。”

    元湛笑道:“大嫂,后会有期。”

    他大踏步走出殿门。

    带着雨腥味的风扫过殿前的汉白玉月台,将他的袍角撩起老高。

    萧墨染捧着几卷文书,面无表情地缓步登上台阶。

    经过元湛身旁时,他低低道:“还算你聪明,没有强行带她走。”

    元湛嗤笑一声,“你还不够格对我评头品足。”

    萧墨染面上仍没多大变化:“王爷说的有理,可此一时彼一时,谁也不能保证永远处于不败之地。”

    元湛饶有兴趣瞅他一眼,“难道你还惦记着南玫?我等着,看你还能出什么昏招。”

    “别忘了,我还没写和离书,名义上她仍是我的妻子。”萧墨染扔下一句扬长而去。

    元湛冷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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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声,转身去了式乾殿。

    寝宫内,元熙帝正歪在榻上闭目养神,他脸色又黄又黑,两颊的肉都瘦没了,喉头好像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响。

    看起来就像一根细细的残烛,风一吹,忽悠就灭了。

    一种哀愁渐渐袭上来,越来越重地压在元湛的心头。

    “皇上……”他不由放轻了声音,连呼吸也屏住了。

    元熙帝听见元湛来了,立时艰难地睁开眼睛,手也伸了出去,“四弟。”

    元湛忙握住他的手,顺势跪在软榻前勉强笑道:“臣弟看皇上比前阵子更有精神了,想来用不了几天就能大好。”

    元熙帝苦笑着微微摇头,却问:“你从皇后那里来?”

    “嗯。”一个字也没说刚才的纷争。

    “她怪不容易的,要不是她极力撑着,就朕这副身子骨……朝堂上早就乱了。”

    “臣弟明白。”

    元熙帝叹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只要朝廷上下团结一心,那些胡人就不敢作乱,多少事,坏就坏在一个‘争’字上面。”

    元湛默然片刻,点头道:“臣弟谨遵皇上教诲。”

    “你是极靠得住的。”元熙帝仿佛卸下重担似的长长舒了口气,慢慢躺了回去,“北地的粮饷还够吗?”

    “够用。”

    “北地紧邻胡地,边境线曲折绵长,不得大意,再拨三百万斛的粮饷。”元熙帝吩咐近侍刘喜,“命中书省即刻征调发出,四月底前务必送到北地。”

    刘喜颠颠儿地去了。

    元湛心口不由一热一酸,“皇上,臣弟从来没忘记先皇的嘱托,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叫胡人进犯中原。”

    “朕知道,朕什么都知道。”元熙帝闭了闭眼睛,粗重地喘息几口,“还有一桩,朕膝下唯有一个年幼的皇儿,他日朕不在了……”

    “皇上!”

    “别打断朕的话,他日,主少国疑,皇后不足服众,还需要你来做这块压舱石。朕已写下密旨,太子登基,你是辅政的摄政王,都督中外诸军事。”

    元熙帝更紧地握住了元湛的手,“四弟,中原不能乱,绝对不能乱!”

    “臣弟明白,明白……”元湛也紧紧回握住元熙帝的手,“皇上放心,这天,塌不下来!”

    “好,好。”元熙帝拍拍元湛的手,面上终于松快了。

    一阵噔噔的脚步声,“四叔!”小皇子着急地捯饬着胖胖的小短腿,张开胳膊冲元湛扑过来,后来跟着一群宦官宫女。

    元湛笑声朗朗的,一把掐住小皇子的胳肢窝,忽地抱得老高。

    小皇子嘎嘎直乐,“飞高高!飞高高!”

    冷寂的寝殿立时变得热闹,元熙帝望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叔侄二人,欣慰极了。

    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小宦官悄悄溜出去,一路避着人,跑向昭阳殿-

    天阴着,暮色便更早地沉到了地上。

    南玫指挥李璋把桌子搬到廊下,“屋里黑漆漆的,咱们在外面吃。”

    李璋抬头看看天,这屋里屋外也没多大区别。

    不过他一向是南玫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吭哧吭哧搬了桌子椅子,点上灯笼,昏黄的暖光,满院的花香,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尝尝这个,我做的,清炒枸杞头。”南玫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今儿刚摘的,新鲜着呢。”

    李璋吃了,吃得很勉强。

    “不好吃?”南玫很惊讶,自己尝了口,“很爽口,挺好吃的啊。”

    李璋十分诚实,“不好吃,有点苦,还有点甜,很怪的味道。”

    南玫看他的筷子落处,全避开了素菜,立时恍然大悟,“你不爱吃菜?”

    “嗯。”

    “爱吃肉?”

    “对。”李璋很干脆地应声,“鸡鸭鱼,牛羊猪,什么肉都爱吃。”

    南玫笑道:“真够挑食的,光吃肉不吃菜可不行。”

    一时起了促狭心,把半盘子枸杞头都拨到他碗里,“我特地给你做的,不吃不行。”

    李璋皱着眉头,手上筷子如有千斤重,极其艰难地,慢慢地探向那堆绿幽幽的草。

    看得南玫止不住地笑。

    “好了,逗你玩呢。”她把他的碗拿过来,将自己的碗放到他面前,“也幸亏你没生在穷人家,顿顿大鱼大肉,谁吃得起?”

    忽笑容一滞,不说话了。

    也就元湛那般财大气粗的,才容得他这般随意吃喝。

    小腹莫名抽痛了下。

    南玫不由自主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抚摸,过去的一个月,她总是这样抚摸着孩子。

    孩子没了,这个毛病却落下了。

    李璋忽道:“只要你记得他,他就没有死。”

    南玫愕然抬头,强挤出几分笑意,“说什么呢,我没想孩子。”

    “想也没关系,他的心在你的身体里跳动过,这种感觉是独一无二的。”李璋说得十分认真,“等他下次来的时候,你就早早知道了。”

    南玫盯视他好一会儿,忽扑哧一笑,“嘴角沾着米说这话,怎么让人信服。”

    说着,她伸手拈掉那粒米。

    李璋嘴巴一张,含住了她的手指。

    南玫浑身猝然紧绷,僵坐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几近停止。

    暖融融,湿漉漉,热度一点一滴从指尖传来,烫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更深的接触,却隔得太久,久得好像根本没碰触过一样。

    舌尖轻舔,卷住,吮吸。

    她的脸比廊下的红灯笼还红。

    李璋的眸色渐渐变得幽深。

    沙——,沙——,细密的雨点由远及近,转瞬已飞进廊下,将身上的火扑灭大半。

    南玫惊呼了声,“下雨了!”

    李璋只好遗憾地张嘴,扭头看了眼院外高大的白杨树,闷不做声搬桌进屋。

    夜色渐浓,雨势还没有减弱的迹象。

    屋里熄了灯,漆黑一片。

    一道人影如鸟儿般从白杨树上掠进院子,悄无声息停在廊下。

    他站在窗前静静听了片刻,确认屋里的人已经睡熟了,方轻手轻脚走到门前。

    待要推门,黑影中突然闪出一只手,风驰电掣般直击他的喉咙。

    杀招!

    元湛大惊,立时仰身折腰险险避过。

    他急急后退两步,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恼火低声喝道:“李璋,你做什么!”

    李璋从廊下的暗影中走出来,轻轻吐出两个字:“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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