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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南玫扭头展颜一笑,这才发觉李璋离自己很近,几乎紧贴。

    她的唇差点擦上他的脸颊。

    热乎乎的气息轻柔洒在她的唇上了,好像毛茸茸的小猫尾巴轻拂着她的唇,痒痒的。

    虽没碰到,却让她心底荡漾起一股难耐的滋味。

    李璋说:“怎么不写了?”

    明知故问,南玫斜睨他一眼,手指头抵住他的肩膀,慢慢往外推,“要被你压趴下了。”

    李璋:“趴着写也不是不行。”

    南玫小声嘟囔:“坐着都写不好,还趴着写,那不成虫子爬了?”

    李璋禁不住笑出了声,“其实都差不多……”

    南玫一怔,旋即捏起粉拳砸他,“叫你笑我,叫你笑我!”

    “不笑了,不笑了。”李璋笑着不住躲闪,可没一下躲掉,南玫的拳头悉数落在他的胸口。

    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元湛面无表情站在那里,“二位,洛大人的信已经写好了。”

    李璋收敛笑容,南玫也重新坐在书桌前。

    却因这一闹,方才种种般般的茫然、惆怅……全散尽了。

    自然也变成了一封没那么多感情的信。

    元湛扫了两眼,折好放入信封,瞥了眼李璋:狡诈!

    当夜,信从晋阳发出了。

    三天后,到了萧墨染的手中。

    信封上没有署名,萧墨染很奇怪,晋阳没他认识的人,谁会给他写信?

    还是厚厚的一封,捏着不下二十页的感觉。

    打开信封,看到开头那歪歪斜斜的“萧郎”二字时,他惊呆了。

    一阵无法遏制的狂喜,随后是站也站不住的眩晕。

    是玫儿!

    玫儿给他写信啦!

    萧墨染只觉心脏狂跳,浑身血液沸腾,天也转,地也晃,他好像站在棉花垛上,手脚软绵绵地不受控制。

    想发声大笑,想手舞足蹈,想迫不及待告诉……

    一阵凉风袭进院子,除他之外,空无一人。

    找不到人分享他的喜悦。

    萧墨染咧开的嘴僵住了,慢慢收拢,化为酸涩的笑纹,长久地挂在嘴角。

    没关系,这段感情只要他记得就好。

    想继续看信,却有点不敢,便放下信,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方回屋重新看信。

    一开始眉梢眼角还都是笑意,慢慢的,笑意变淡了,消失了。

    玫儿写了两页,剩下的,全是洛文海的信。

    萧墨染没有任何停顿,拿起来仔细地看。

    脸上渐渐蒙上一层愠怒,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真是岂有此理!”他重重把信往桌上一拍,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竟然让匈奴在司州行凶,竟然在黄河渡口开设马场,这真的出自贾后授意?

    他要把并州五部匈奴连同此事一起报上去,还是对此闭口不谈,以免引起贾后猜忌?

    还有,玫儿写的这信,是出自本意,还是元湛等人做的局?

    萧墨染站定了,又看了遍南玫的信,似乎下定某种决心般呼出口气。

    然后拿着洛文海的信,径直去了宫中。

    第93章大度

    萧墨染来到昭阳殿时,已是暮色时分,早过了官员觐见的时辰。

    没人借此刁难他,宫人请他去偏殿稍坐,“殿下正在用膳,大人稍等,约莫两刻钟就差不多了。”

    还贴心地端上茶水和点心。

    萧墨染看着那些东西。

    同样是进宫求见,一年前,他被看门的小宦官拦在门外奚落,一年后,他被昭阳殿的黄门丞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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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到偏殿等候。

    扬眉吐气,痛快?并不,此刻他感到更多的是如坠烟海的怅惘。

    原本为了保住萧家,保住玫儿,才拼命往权力中心爬,如今倒是爬上来了,却是掌心空空,想要守候的一个也没守住!

    萧墨染喝了口茶,好苦。

    他没等太久,茶未凉,贾后便把他叫了进去。

    贾后端坐椅中,脸色带着疲惫,表情阴霾沉重,看得出心情很差。

    “何事?”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发问。

    萧墨染道:“启禀殿下,臣今日获悉并州五部匈奴有整合的倾向,事关重大,危及社稷,臣不敢耽搁。”

    贾后眼中寒光一闪,“何以见得?”

    萧墨染将信上的内容倍细说明,“……殿下,匈奴悄悄集结力量,怕是要伺机而动,我们不可不防。”

    贾后又问:“依萧卿之见,我们该如何防备?”

    萧墨染沉吟片刻,“朝廷已在并州布下重兵……”

    洛文海在信上并没有请求朝廷增兵,他手里的兵应能压制住并州匈奴人。

    而且都城的压力也很大,皇后不可能抽调兵力增援并州。

    “照目前情况看,不用增派兵力,密切观察其动向,再抬一抬某个统领的地位,树个靶子。答应给匈奴的粟米、金帛等等,也要拖上一段日子。”

    “待都城这边消除隐忧,我们便可压缩五部匈奴在并州的地盘,让他们为争地盘,自己先斗起来。”

    萧墨染一口气说完,带着期待望向贾后。

    天色已然发暗,殿内烛火摇曳,贾后的脸忽明忽暗,晦涩不辨。

    萧墨染只是静静地等待。

    贾后笑了,“你对并州情况了如指掌,看来给你提供消息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殿下英明,臣今日收到并州刺史洛文海的信。”萧墨染没有隐瞒,双手捧信,“臣是代为转述。”

    伺候的宫人接过来,小心奉到案前。

    贾后没问为何洛文海不上奏章,却问:“他怎么想起你来了?”

    “回殿下,家父和他做过一年的同窗。”萧墨染坦然道,“臣虽与他素无往来,但久闻此人性情耿直,行事务实,不是哗众取宠之流。单看并州的情况,便可知他是个能臣。”

    贾后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上面没有话,萧墨染知道自己该退下了。

    可他没动,反而问道:“孟津渡口开设互市,匈奴人堂而皇之贩卖马匹,殿下可知道此事?”

    贾后一怔,随即大怒,但很快压制住怒气,淡淡说:“知道了。”

    萧墨染眉头微皱,又说:“司州境内还出现小股带兵器的匈奴刺客,一夜之间死伤数十人,朝廷却没接到司州的奏报,太奇怪了。”

    “我记得萧卿主张与匈奴交好,是什么让萧卿改变了主意?”

    贾后声音有些冷。

    萧墨染暗叹一声,“殿下,和谈只是一时之计,为削藩争取时间而已,匈奴不值得信任。”

    贾后道:“你知道就好。”

    萧墨染怔愣了下,拿不准这句话的意思,因试探道:“臣担心,有人会大加渲染此事,影响殿下的英名。”

    贾后不紧不慢道:“他不会。”

    他?萧墨染又是一怔,皇后为何如此笃定东平王不会宣扬?

    这时贾后微微斜靠椅中,语调带了点调侃,“我以为萧卿恨不得杀了他,没想到竟这般关心他的安危……如此大度,真让我佩服。”

    萧墨染的脸霍地涨红。

    他强压抑着心中苦闷酸涩说:“臣的确想让东平王死,但臣绝不赞同放任匈奴行凶。上面稍透个口风,下面便闻风而动,一分就会夸大成十分!”

    “逢迎拍马、过度揣测上意,其最后结果,极有可能和殿下初衷相违。”

    他言辞诚恳,贾后也收了戏谑他的心思,“萧卿多虑了,我真信任匈奴的话,早把洛文海撤职查办了。”

    “臣以为,应立刻关闭孟津渡口互市,查办相关……”

    “我累了。”贾后打断他的话,“此事改日再议。”

    萧墨染只好告退。

    看来贾后不想查办司州官员,也对,毕竟都是她提拔的亲信,都是“皇后党”。

    一阵凉爽的夜风拂过殿前广场,卷着几片落叶残花在墙角打起一个又一个的旋儿。

    萧墨染望着暗沉沉的夜,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前面传来几声人语。

    是齐王妃,想要见贾后,被宫人拦住了。

    不过半个月的功夫,齐王妃瘦了一大圈,很是疲惫的样子,但瞧着精神还可以。

    就不知道这股精气神还能撑多久。

    萧墨染扫了一眼,面无表情从旁边走过去了。

    回到租赁的小院子,先给洛文海写了封措辞严谨的回信,不足半页,完全是简短公文的风格。

    然后给南玫写了足有三十页的信,问她在哪里,身体怎么样,吃的如何,有没有人刁难。又说起南家人的近况,请她放心,他们没有吃苦受罪云云。

    还谈起他在庭院中种了棵桃花,特地从白河镇移过来的,已经成活,明年就可以坐在院子里赏花了。

    近来他会下厨了,学了几道菜,譬如她爱吃的清炒枸杞芽,还会包荠菜馄饨,清汤煮了,切上细细的香葱,洒上几滴香油,一小撮虾皮,放点胡椒末,鲜得舌头都要吞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那么多话,怎么也写不完,如果不是信封装不下,他还能再写三十页。

    信写好了。

    寄到哪里?

    萧墨染拿信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散了。

    他怔怔盯着跳动的烛火,慢慢地,将信放在了上面。

    带着远处不知名花香的夜风袭进窗子,屋里静悄悄的,一声也没有,只有黑灰色的纸灰,像蝴蝶一样在空中轻轻飞舞着-

    阳光明媚,几只彩蝶在花间翩翩起舞,两匹马慢悠悠行走在小路上。

    还有半日的路程,就到元湛的别苑了。

    哪怕到了北地,元湛也依旧没亮明身份,只给谭十传了消息,命其传令整备军务,他不日即会巡查军营。

    正是太阳最好的午后,又被李璋从后拥着骑马,南玫晒得脸颊泛红,身上也出了层薄薄的汗。

    正巧前面有棵合抱粗的大槐树,浓绿欲滴,树荫幽静,瞧着就觉得凉爽。

    南玫便说歇会儿再说,自是无人反对。

    李璋解开马缰绳,让马也松快会儿。

    南玫瞧着元湛,也是满脸通红,不由笑道:“你是带兵的将军,怎么这么不抗晒?”

    一边说,一边把水囊递给他。

    元湛只笑了笑没说话,伸手来接,指尖不经意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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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她,好热!

    南玫愣住了,下意识去摸他的额头。

    元湛偏头避开,“都是汗,小心弄脏你的手。”

    声音沙哑得厉害。

    南玫暗惊,“你是不是病了?”

    元湛摊开手脚,懒洋洋半躺在她旁边,还把自己衣领解开了,“要不你检查检查?”

    虽是小路,但这里紧邻城郭,路上时不时就会有人经过。

    南玫闷不做声瞧他片刻,扭头不理他了。

    元湛笑起来,笑着笑着开始咳嗽,咳得很凶,好一会儿才止住。

    “呛到了。”他说。

    “哪个问你了。”南玫低低道,手帕子已递了过来。

    元湛待要接,不妨横里出现一只手劫走手帕。

    李璋把水哗哗倒在手帕上,拧半干递给元湛,“用湿帕子降温,你教我的。”

    元湛扯扯嘴角,“你可真有眼色。”

    李璋用没有起伏的声调道:“全靠王爷教得好。”

    这时道路那头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李璋眯起眼睛看了看,“谭十来了,带有十七名侍卫。”

    元湛慢慢坐起身,用湿帕子擦了把脸,“来得倒快,说了不用接,还来。”

    说话间,谭十等人已飞驰至树下,还没停稳就滚鞍下马。

    “王爷!”谭十喊了声,嗓音都哽咽了,听得出十分激动。

    元湛抬抬手,“起来说话。”

    “是。”谭十擦擦眼角,起身道,“从都城到黄河,属下共遭到三次伏击,规模很小,一看没有目标人物就退了,更像打探。”

    他的视线悄悄在李璋和南玫中间转了圈。

    “从黄河北岸到冀州这段路,却不大太平,下手狠辣,和都城那边完全两个路数,更像齐地的风格。我们折损了五个弟兄。”

    元湛沉声道:“人都带回来没有?”

    谭十答道:“都带回来了,交给家属安葬,抚恤也全发放了。”

    元湛“嗯”了声,“齐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谭十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齐地在集结兵力,有南推的趋势。线报说,齐地开始施行宵禁,提前征收了税赋,还从江南购入大批的粮食。”

    元湛脸色微变,继而又笑:“狐狸尾巴快要藏不住了。”

    他霍然起身,翻身上马,“传令,召集中郎将以上统领,今晚中军大营戌时会晤。”

    “是!”谭十响亮应声。

    李璋扶着南玫上马,随后自己轻轻一跃,坐在南玫身后。

    一路上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们三人早就习惯了,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谭十的眼睛瞪得溜圆!

    不是,南夫人不该和王爷共乘一骑?虽说以前两人可能那什么了,现在南夫人都回到北地了啊……

    但他仅仅惊讶了一瞬,就急急挪开了视线。

    心里却大为感慨,王爷,真大度啊!——

    作者有话说:调整作息中,更新时间改中午左右

    第94章均沾

    南玫还住在原先那处院子。

    伺候的人换了一拨,于南玫而言倒没什么两样——她也不熟悉原先的婢女,左右都是生面孔。

    屋里的铺陈摆设却一点没变,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床上堆叠的冬被,桌上歪倒的茶杯,甚至窗前的水仙白瓷花盆位置都没变!

    现在是夏季,自然没有水仙花,花盆里只有一汪清水。

    南玫看着白瓷花盆,一时酸甜苦辣齐齐涌上心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恍惚间有如隔世,一切熟悉又陌生。

    婢女轻声问她,先沐浴,还是先用饭。

    “沐浴,不用进来伺候。”她说。

    卧房后的小浴室水雾氤氲,南玫闭着眼睛靠在浴桶壁上,什么也不去想,任凭水温柔地拍打着身子。

    有人进来了,脚步很轻,很稳。

    南玫倏然睁开眼睛,“李璋?”

    李璋低低应了声,把换洗衣服挂在屏风后的衣架上。

    啊,原来她忘记拿衣服了。

    南玫犹犹豫豫问:“你进来时,有人看见没……”

    李璋手一顿,“没,她们都去到后罩房休息了,也没有上夜的人,这个院子里现在就咱们两个。”

    南玫一怔,是不是元湛特意交待了,以免她尴尬。

    李璋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出去了。

    月亮升上树梢,南玫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小浴室转出来。

    李璋正在摆饭菜,热气腾腾,应是灶上刚做好的。

    南玫下意识看了眼窗外。

    回廊下的灯笼发出黄色的晕光,没有人影,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怯怯的虫鸣。

    李璋说:“王爷去中军大营了,今晚不会回来。”

    南玫嗯了声,重新把视线挪到屋内。

    须臾,她又问:“会打起来吗?”

    李璋仔细琢磨了片刻方开口:“当今犹在,齐王没有正当理由起兵,他的军队一旦踏出齐地,就是谋反,从道义上就先输了。”

    南玫轻声道:“谋反,哪怕齐王打到了都城,也坐不稳帝位?”

    “对,所以任何人起兵,都讲究‘师出有名’。”

    “元湛会不会趁皇后和齐王两败俱伤时……”

    南玫指了指上面,没继续说下去,但已足够李璋明白。

    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

    南玫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月亮一点一点升上中天,五月仲夏,北地的夜风不冷不热刚刚好。

    南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珠帘一动,李璋带着一身清新的水气进来了,直接躺在她旁边。

    南玫怔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地说:“窗子还开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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