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李璋道:“我什么也不做。”
“不是这个意思。”南玫脸皮泛红,好在黑暗中谁也看不见,“把纱帐放下来,明早婢女进来前,你可得起来。”
薄纱在空间轻轻悠荡着,月光更朦胧了。
李璋忽道:“就在这里,差不多也是这个时辰,我在你手里……”
他突然咬住了话头。
南玫下意识问:“在我手里什么,怎么不说了?”
李璋闷不做声地翻了个身。
南玫愕然,这是生气了,为什么呀!
泠泠如清泉的月光流进帐子,映出他的侧影,宽阔的肩,劲窄的腰……
南玫好像明白他未尽的话了。
不由一笑,胳膊搭在他的腰上,向他紧紧贴过去。
《被争夺的妻子》 90-98(第6/13页)
“那你喜欢吗?”她低低说着,摸摸索索探进去。
顺着腹沟,轻轻摩挲。
他浑身猛然一僵,然后又软了下来,还是没有回身。
“我从没碰过别人这……”她有点难为情,声音里不乏娇嗔,“元湛没有,萧墨染也没有,只你一个。”
李璋还是不说话。
“转过来。”她加重语气,“不然我就拽着这里把你揪过来。”
说着,手下微微用力,手指还恶作剧般于始描摹两圈。
李璋倒吸口气,刚刚放软的身体猝然紧绷,宛若石雕木刻。
却是不由自主转了身。
“怪听话的。”南玫吃吃低声笑着,松开了手。
“别走!”他反手摁住,干净利索帮她上马。
南玫急忙回头,低声道:“反了,反了!”
“没反。”撩起衣衫,轻揽幽香,递上唇舌。
“别,别……”那人一声嘤咛,如融化的雪堆一样坍塌了,流泻满床。
冰雪消融,点滴水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分外清晰。
月光如镜,纱帐似幕。
躺着的人跪着了。
伏着的人像山一样耸着。
长长的黑发从床边垂下,从纱帐中泄出,在风中来回摇动着,纱幔也簌簌抖个不停。
月亮悄悄躲进云里,一夜过去了。
翌日是个大晴天,太阳明晃晃的,南玫嫌热,窝在屋里没出门。
也没人打扰她。
又过了一日,天有些阴,风也凉飕飕的,她看着暗沉沉的天,心情莫名不大好。
她去后园子找言攸说话了。
还是那间小黑屋,李璋没有跟她进去,依旧在外面守着。
言攸“看见”她时,一点也不意外,仿佛知道她会回来似的。
南玫笃定她是装的。
“这还用装?王爷他怎么可能放你走!脚趾头猜都能猜到。”
言攸翻了个“白眼”,随即兴致勃勃问,“是李璋把你劫走了?”
“不是劫,是我求他的。”南玫很认真地纠错。
言攸嘿嘿笑了两声,“听声音就知道,你现在状态不错,比上次见你时好多了,没那股子死气沉沉的郁气了。”
她凑近,“王爷还是妥协了吧?”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不妥协李璋还能好好地站外面?早大卸八块扔山沟里喂狼了!”
“或许吧。”南玫低低道。
言攸耳朵动动,“听着情绪不高啊,他俩不介意,你倒介意上了。”
南玫怔愣了一瞬,没明白她的意思。
言攸啧啧两声,“左拥右抱,三人同舟,岂不快哉?”
“哪有!”南玫觉得脸要烧起来了,“人家正不知道怎么办好,就别取笑我了!”
言攸奇道:“这有什么为难的,既然谁也舍不掉,就谁也没舍,多大点事儿。”
南玫瞠目结舌,“可可……”
“世间没有是吧?”言攸一摊手,“管他有没有,先自己痛快了再说。”
“且容我想想。”南玫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转而问道,“你先前说看到我的未来,身边有个人,我又在等着谁……”
心头一阵急跳,慌得她根本说不下去了。
接连深吸几口气,她才艰难开口:“我在等的人,是谁?”
“不知道!”言攸直截了当说,“我胡说八道诳你玩呢,你竟然当真了。”
南玫一呆,不相信地追问一句:“诳我?”
言攸指着她大笑,“阖府上下,不,但凡见过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满口胡话的神婆,只有你上当了,就没人提醒你?哈哈哈……”
南玫脸上讪讪的,“可我觉得你说得很准。”
“这叫话术。”言攸擦擦笑出来的眼泪,“你想,顺风顺水的谁去算命占卜?当然是遇到难事才求神问卦,没算呢就先信了一半。”
“瞎子算命两头堵,怎么都能圆回来,谁听了都觉得准。”
“就说你吧,王爷肯定不会放手,那你身边的那人就是他,等着谁呢……你不是心心念念想回到你丈夫身边,那就是等着他呀!”
“绿林花丛,哪儿没有?别苑后花园多得是,你就说准不准吧。”
言攸嘎嘎笑得欢,南玫一点笑不出来。
“我走了。”她说。
“诶诶,这就走啦?”言攸痛心疾首捶地,“坏啦坏啦,把唯一能陪我说话的人得罪了。”
南玫不忍心,忙解释道:“天不早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言攸虚弱无力地挥挥手,嘀嘀咕咕地说:“罢了,下回见面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南玫已经出去了。
暮色降临,又因天低云暗,瞧着和夜晚差不多了。
几滴雨点坠落,渐有加剧之势。
李璋让她到湖边的小亭子避雨,他回去取伞。
南玫便坐在亭子里看雨,看到湖边还未开花的荷塘,忽想起那次把李璋的剑扔进去,利用荷塘瘴气脱身。
好像还是昨天的事。
不由一笑。
“想到什么这样高兴?”身后有人说话。
不用回头也听出来是元湛,南玫轻轻道:“反正没想你。”
“我也没奢望你能想我。”他明明笑着,南玫却听出来一种淡淡的失意。
好像眼前的雨,看似劈里啪啦下得痛快,可溅起的雨雾极力向上弥漫,似乎分外留恋那虚无缥缈的天际。
元湛坐在她身旁,“这几日可好?”
南玫失笑:“锦衣玉食,当然好。”
元湛挑眉一笑,“以前也是锦衣玉食,怎不见你说好?”
南玫微怔,继而略带恼羞斜睨他一眼,起身要走。
“这么大的雨,去哪儿?”元湛把她拉回来,抱坐膝上,“你不想我,可我想你。”
还用他说,隔着单薄的夏装,南玫已经感觉到他的焦灼了。
“你这人!”南玫看着他带着血丝的眼底,“熬了几天没睡?不好好补觉休息,成天想着这个。”
“这事,于我就是休息了。”
他张口咬住她领口的衣带,眼中有光在闪,“可以吗?”
第95章花开
一阵疾风,凉沁沁的雨丝落在南玫热乎乎的脸上。
她颤抖了一下,“这里?”
“没人,放心吧。”
松涛一样的雨声逼近了,整个别苑的亭台楼阁都淹没在密密麻麻的雨帘中,水雾蒸腾,模糊了天地。
这样的
《被争夺的妻子》 90-98(第7/13页)
大雨,没人会出门的。
元湛忽而低低笑了声,“纵有,也不是扫兴之人。”
他眼眸变得深沉,咬住衣带,慢慢拽开。
来不及去想他口中的人是谁,窣——,衣带随着丝绸摩擦的声音掉了下来,交领衣襟像失去力气般一下子垂落。
她也失去浑身力气般软了下来。
风拂过,纱罗中衣轻舞两下,丰腴轮廓几欲破出。
喉结动了动,却没有如从前那样迅疾攻略,甚至连抚摸都没有。
南玫惊讶他的反常,又有点惶然。
束在腰间丝绦被抽掉了,堆叠的衣褶随之散开,花一样层层绽放于膝下。
蓦然一凉,她和亭外的一样,完全展现在天地中了。
劲风微凉,携着雨滴轻轻砸在发烫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奇异的感觉。
“冷……”她轻轻说着,闭上了眼睛。
赤热的胸膛贴上来,微凉的脊背被烫得一缩,旋即又被迫紧靠过去。
“南玫,南玫,南玫……”他从背后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名字。
她本能地回头。
唇被堵住了,被柔柔地吸吮着,舌尖轻轻扫过,动作温柔得像换了个人。
他今天真的有点奇怪。
南玫不会掩藏心事,心里的疑惑全写在脸上。
元湛笑了,像是要确认对方心思似的,把手贴在她的心房上。
“看来你还是喜欢刺激一点的。”
声音喑哑,听得出他也在极力地克制自己,比起直接沉入欢愉,他更想看清楚这朵花缓缓在手中绽放的过程。
手指长着薄薄的茧子,如同软毛刷轻轻扫过。
南玫想要合拢肩膀,奈何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兀自在风中颤颤巍巍的,似在极力邀请着什么。
身子也不可控制地歪向一旁。
他低头,应邀张口。。
暴雨如注,雨水从亭子的瓦檐上飞泻而下,就像挂了道宽广急流的瀑布。
轰鸣的水声完全盖住了亭内的低吟。
“讨厌……”
耐不住了,她不胜羞怯地扭动着上身,“你总是这样戏弄我。”
声音听起来又是焦躁,又是埋怨,还有渴求。
可他还没有出击,手指挑起一根丝绦,在上面打了大小不一几个绳结。
从下绕过去。
轻轻拖曳。
轻呼声中,她的身子猝然绷直了。
“不……”紧紧夹住,不叫移动。
他当然不会停下,因此反让绳结陷得更深。
“放松点。”他扶她坐正,“分开,别用力。”
她嘤咛着,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撒娇。
绳结在他指尖跃动着,一个接一个推了进去。
不轻不重搅动。
她似乎也到了再也无法忍受的地步,主动抓住他那儿:“快……”
“快什么?”
她不说话,只上下抚摸那暴怒狰狞,横筋暗现的东西。
元湛对此心知肚明,可哪怕此刻他同样在沸腾中痛苦翻滚着,还是极力地忍耐。
手指勾住丝绦,缓慢地抽。
她压抑又欢快地发出一声低吟,似哭似笑,“求你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他冲了进来。
她惊叫着,双手扶住廊柱,努力平衡住身子。
丝绦从中垂下,尾端的穗子在空中发疯似地晃动。
她在热辣辣地燃烧,不断急促地痉挛着,眼前什么也看不到了,脑子什么也想不了了。
只想拼命绞住他,蛇一样紧紧缠住,用尽全身力气往里吸,往深吞。
闪电倏然照亮天际。
迷蒙的雨雾中,似乎有道人影站在灌木丛后。
亮光消失,眼前依旧是混沌迷茫的天地。
轰隆隆,雷声紧随而至。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中,兀自沉浸在余韵之中。
丝绦落在地上,已经浸透了。
仍是敞开的姿态,有点放肆,紧张、羞怯、抗拒……全都消失了,只是静静地窝在他怀里。
元湛抚摸着她的后背:“可好?”
南玫罕见地乖乖点了点头。
这让元湛心情大为舒畅,不知死活地追问一句:“比李璋如何?”
南玫脸色一僵,随后慌张坐起,“糟了,他回去拿伞接我,肯定看见了!”
元湛不高兴了,“看就看见了,你我见不得人?之前他也不是没见我们行房,本来就是他横插一脚。”
南玫穿衣服的手微顿,小声说:“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元湛贴过来,牵着她的手摸自己。
南玫急急抽回自己的手,“再闹,我可就恼了。”
元湛哼了声,似乎非常不满意她把自己置于李璋之后。
“你,你有没有……”南玫犹豫了会儿,一咬牙把心里话问了出来,“考虑过以后?”
“以后?”元湛愣了下。
“嗯,我们……我们三个,不可能永远这样下去。”
“你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有点咄咄逼人,南玫耐不住别开了脸,“我能有什么意思?纵然你不在意,可、可你是一地藩王,下头那么多属官将领……”
能不说闲话,能没有流言?久而久之,元湛在北地的威信一定会受影响。
“原来你担心这个。”元湛摩挲着下巴慢慢道,“简单,你做我的王妃,让李璋隐居别处,你想他了,就叫他洗干净过来伺候。”
南玫愕然。
元湛越想越觉得可行,“地方不能太远,一来一去太费时间,也不能太近,容易让人发现。不如就五十里外的山林,正好他喜欢……”
一把伞凌空袭来,正冲元湛的脑袋。
元湛头一偏,将那把伞稳稳拿在手中,向亭外的人抬了抬下巴,“来了。”
李璋穿着蓑衣,顺着鹅卵石小路慢吞吞走进亭子,瞥了眼地上的丝绦。
南玫的脸通红,做了亏心事一样低下头。
元湛捡起那根丝绦,缠两圈塞进自己的腰带里。
“王爷,都城线人发来急报,前院的幕僚着急找你。”李璋的声音平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元湛马上起身,踏出亭子的时候,回身警告似地盯视李璋一眼。
李璋焉能不知他的用意,将蓑衣披在南玫身上,轻声道:“等雨小点咱们再走。”
方才太过激烈,一时不觉冷,
《被争夺的妻子》 90-98(第8/13页)
此时风一吹才觉身上凉丝丝的,这件蓑衣细密轻软,来得十分是时候。
南玫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我看见了。”李璋直言不讳。
南玫浑身一颤,更觉得难为情,头低得更深。
“我不同意。”他语气十分坚决,还有隐隐的怒气。
南玫眼睛一阵阵发热,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羞惭,觉得自己谁都辜负了。
李璋又道:“我不要隐居别处,我要堂堂正正在你身边。”
南玫愕然抬头,“你不同意的是这个?”
“嗯。”李璋重重点头,“若是怕影响他东平王的声誉威严,他自可偷偷摸摸寻我们来,如果你心里有他,我不会拦着。”
若是哪天没他的位置,那就对不起了。
南玫闷不做声瞧了他半晌,最后喃喃着说:“他能答应?”
“这是最稳妥的法子。”李璋抬头看看雨势,雨已经小了,“你走得动吗?”
南玫站起来,腿脚还有点麻痹的痛痒。
那里也是。
可她不想再在亭子里呆着了,因点点头,“可以,我们走吧。”
李璋上下扫了她两圈,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南玫轻呼一声:“当心人看见!”
李璋闷声道:“看见又怎样。”
南玫一怔,瞧着他紧抿的嘴角,不由揽住他的肩颈,轻轻靠在他胸前。
雨点越来越稀疏,敲打万物的声音渐渐弱了,地上的积水哗啦啦流过,带走了所有的残花落叶。
大雨的痕迹慢慢消失了。
此后两天,都没有再见到元湛,这阵子他忙,南玫也不以为意。
直到第三天前晌,李璋带来一个令人心悸的消息:小皇子中毒身亡,齐王妃畏罪自尽!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