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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坐在一处,对着脑袋嘀嘀咕咕许久,时不时看吴钩霜一眼。

    吴钩霜目光游移,心里抓狂。

    早知道就不把家底兜出去了!

    到了县里,吴钩霜没好气地瞪着对面俩崽子:“一路上嘀嘀咕咕说我坏话呢。”

    居韧立马反驳:“冤枉啊,蜻蜓是跟我讲三叔多威猛霸气呢。”

    “是我的金条威猛霸气吧?”

    居韧嘿嘿笑,殷勤地过去给他捶腿。

    戚云福也笑,伸手给他捏肩。

    吴钩霜被闹得发笑,愉悦道:“行了,你们俩啊,全须全尾地从漳州回来,就是对得住我这份礼了。”

    姚家安排的车队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真到了分别的时候,戚云福才觉出不舍来,她红着眼眶窝在爹爹怀里,抱住晃晃。

    “爹爹,我走啦。”

    戚毅风将她举高,如儿时一般转圈圈,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些,深邃的眸中带着不舍:“去吧,记住爹爹叮嘱的话。”

    “嗯嗯。”

    上了姚家的马车,掀开车帘,戚云福趴在窗边看她爹爹,直至远了,连城门的模样都瞧不着了,她才垂头丧气地坐回去。

    居韧帮她把背上包袱卸了,挂到车壁去,感受着车厢里软和的坐垫,对接下来的路程期待不已。

    “姚闻墨,等会上了官道,我和蜻蜓可以骑马吗?”

    姚闻墨正襟危坐,闻言撇了他一下:“你骑便是,只是马背颠簸,蜻蜓就不跟你去了。”

    “我也想去的。”,戚云福拽拽姚闻墨衣袖儿,合着手拜拜,央求说:“官道一定很宽阔,我还没和阿韧跑过快马呢,可想试试了。”

    居韧“嗯嗯”附和。

    姚闻墨放下书本,捏着额心,隐隐有一种预感,自己怕是带了两个麻烦上路,接下来有得操心。

    见他不应,居韧赶紧去捶他左腿,戚云福捶他右腿,四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人瞧,动作眼神默契得很。

    姚闻墨妥协道:“可以骑马,但是不能跑快马脱离车队。”

    “没问题!”居韧应得爽快。

    反正上了马背,鞭子一扬就往前奔去了。

    戚云福从包袱里掏出自己那对鹿皮臂缚绑好,蹬蹬脚上的鹿皮小靴,身上束腰的鹅黄截袖面裙也不显累赘,她拆了头上梳好的发髻,将发绳递给居韧。

    “阿韧,你给我绑一个和你那样的高马尾,还要系长长的发带。”,戚云福坐到居韧身边去,憧憬道:“这样跑马时,发带就会飘呀飘的,随着衣摆发出猎猎响声,像话本里扬鞭策马的大侠。”

    居韧打击她:“就两根发带可发不出猎猎响声。”

    戚云福握拳打过去:“那就把发带都系上去,快点!”

    “行行行,蜻蜓大侠。”

    两人插科打诨,难掩举手投足间的亲昵,这马车内里宽阔,摆得下张软榻来,可姚闻墨此时却觉着这车厢实在太窄小。

    他看那亲亲热热说着小话的俩人极其不顺眼,干脆重新拾起书本,同时在心中警醒自己,万不可因一己之私玷污了朋友情谊。

    第28章十五岁撒欢

    清晨从槐安县出发,至申时抵达第一处驿站,由此驿站再往前十里便是官道,往来客商几乎都会在此歇脚,补充粮草。

    因姚闻墨有姚县令的手札亲信,自身又是秀才功名,他们一行人得以进入官驿,不用到旁边的客栈酒肆去挤着用食,还得遭恁些掌柜的恶意抬价。

    官驿分三座,每座皆是红木搭建的二层小楼,分别驻守着籍地官兵,其中接待往来的官员也分情况,像姚闻墨这般,带着县令官印的手札入住官驿,当得一楼雅间用食,且免费提供粮草。

    三六九等,在朝廷的官员等级里,划分得尤为明显。

    俗言官大一级压死人,并不夸张。

    马车上实在憋闷,戚云福早坐不住,她去解了手,到处转悠着打量官驿全貌,发现一些踏着四方步进来的官员多是神情傲踞,颇有些目中无人。

    而背后插着军旗的军爷,则是面无表情,来去匆匆,从不与官驿内任何一位官员搭话。

    戚云福溜达回雅间里。

    姚闻墨唤她过来坐着,倒了一盏清茶过去,“歇歇吧,我们吃完继续赶路,等上了官道便快了,能赶在入夜前抵达最近的小镇。”

    戚云福吃了茶,左右观望:“阿韧呢?”

    姚闻墨:“跑马厩里看马去了。”

    “我也去看看!”,戚云福登时站起来。

    “坐着。”,姚闻墨抓着她的腕将人拽回来,吩咐身后侍从,“去将阿韧喊回来,告诉他上菜了。”

    “是。”

    侍从出去不消片刻,居韧从窗户钻了进来,也不知跑去哪里野,顶着一脑门的汗,脑袋上还扎着草屑。

    戚云福踮脚帮他拾草屑。

    不一会,菜上来了。

    落坐后,居韧一边扒饭吃菜,一边活灵活现地说起自己在马厩里遇着的事。

    “那恁宽恁敞亮的马厩,就只停着一匹通体银白的骏马,生生是霸着地儿,不许别的马匹靠近一点。我过去时远远瞧见几位穿着富贵的锦衣公子在说谈那匹骏马。”

    “我有些好奇便躲进马厩里听了一耳朵,你猜他们是谁?”

    戚云福满腹心神都被居韧话里的马匹白色骏马给吸引住了,她顺着话猜测道:“那些人莫不是马贩子?”“

    姚闻墨:“马贩子如何会穿锦衣?”

    “当然不是马贩子了。”,居韧一拍大腿,夸张道:“那些人都是奚州文徽书院的学子,此行专门到漳州去给漳州刺史公子送生辰礼的,我还同后厨的伙夫打探过,听说那一堆公子里,有一位还是漳州刺史的表侄,为人嚣张跋扈,千万招惹不得。”

    奚州距漳州百余里,经济发展和文风都要比漳州鼎盛,岭南道辖下奚州、漳州、铁云州,其中奚州为最,每年交上去的商税和粮税它占五成,而铁云州盛产铁矿,由官府带动当地的产业。

    唯有漳州,商业不兴,文风不盛。

    姚闻墨久闻文徽书院盛名已久,他落了筷,语气有些激动:“若真是文徽书院的学子,此次又同路,说不定能一起探讨文章。”

    居韧泼他凉水:“那刺史表侄不是嚣张跋扈嘛,你还凑上去作甚,再说了他们还不一定搭理你呢。”

    姚闻墨不以为然:“只是探讨学问罢了,他们若不肯理会,只当是闲说了一番,又无甚大碍。”

    “那你去吧,我总觉着那些书生面相轻挑,浑然不似个好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估计肚子里没几滴墨水,还没我们牛蛋好呢。”

    居韧兀自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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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居韧说那些人不好,戚云福忙跟着点头,一脸严肃地说:“姚闻墨你还是别去找他们了,万一他们欺负你,这儿又不是荒郊野岭,我们不好帮你杀人埋尸的。”

    姚闻墨猛地被呛了一下,他红着脸喝了口茶压住咳嗽,哭笑不得道:“怎么愈说愈离谱了。”

    居韧结束了话题,催促道:“不说了,快吃吧,吃完继续赶路。”

    “行,那就不去找他们了。”

    在官驿休整完毕,车队继续赶路。

    戚云福和居韧终于骑上了心心念念的马,两人一上官道便扬鞭加速,在宽阔的官道上疾驰,两侧树影飞快掠过,马蹄溅起灰尘,哒哒声响伴着居韧的欢呼声。

    疾风呼啸而过,当真吹着戚云福绑了十多根的发带猎猎作响,如彩色的旗帜在空中舞动。

    戚云福心潮澎湃,扬鞭加快速度。

    不过转眼,已至群山丛立之中,再不见身后车队的影子。

    居韧大声道:“前面似乎有车队。”

    戚云福勒着缰绳让马匹奔跑的速度慢下来,然而许是马蹄声惊到前面的车队,他们也缓缓停住了。

    居韧小声与戚云福言:“是我在官驿里遇到的那帮文徽书院学子。”

    戚云福哦了一声,眸子微有些不悦地眯起,好端端的停下作甚,都挡着她跑马了。

    “我们在这等姚闻墨吧。”

    “好。”

    戚云福勒停马,马儿扬蹄打了个响鼻,在原地踢踏着,低头去找草吃,戚云福骂了它一声,从挂在马鞍上的布袋里抓出把干草给它吃。

    前面,一位锦衣公子掀帘而出,背手站在车板上,神色不愉道:“不知道官道内不允许私户跑马吗?若惊着了我们车队的精马,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戚云福一脸懵然,诚实地摇头应道:“不晓得呀,我爹爹没与我讲不能在官道跑马的,对不对阿韧?”,她扭头询问居韧。

    居韧摸摸马首棕色鬓毛,认真思索后才回她说:“好像是没讲,但是姚闻墨叮嘱过不能在官道上跑马的。”

    戚云福皱眉:“没有,我没听着。”

    居韧:“是吗?难道我听错了?”

    “肯定是你听错了。”

    “那可能吧。”,居韧挠挠脸。

    两人兀自说得起劲,全然没瞧见那车板上的公子脸色愈发难看。

    戚云福弯眸对他笑笑,端得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我们现在晓得官道不能跑马了,与你说对不起哦,你们快走吧,我等你们走远了再继续跑马就是。”

    对方盯着戚云福看了片刻,忽然矮身回了车厢内,很快便继续往前赶路。

    居韧有些纳闷:“好像也不是蛮不讲理的,怎么官驿那些人还说他们嚣张跋扈?”

    戚云福哪里晓得,她忙着训马哩。

    这马浑似饿死鬼投胎,在官驿马厩里吃个不停便罢了,路上瞧见新鲜草还要低头去啃。

    等了约莫一炷香,姚闻墨和车队终于赶上来了。

    姚闻墨脸色沉得可怕。

    戚云福浑然不觉,她朝姚闻墨挥挥手,笑着说:“姚闻墨,我和阿韧到前面等你啊!”,说罢鞭子一甩又没影了。

    居韧扭头看了一眼姚闻墨愈发阴沉的眼神,心里打鼓,赶紧追着戚云福去了。

    “居韧——!”

    话音落下时,只能瞧着一个模糊的马屁股,和溅起的满天灰尘。

    姚闻墨怒不可遏地砸了书,一拳捶在茶桌上,两个混账东西,央求他时应得好好的,一上马背就撒野,将他的话忘得干干净净。

    等到了漳州,定要狠狠收拾一顿,否则不长记性!

    前面,居韧追上戚云福,迎着风冲她大声道:“方才姚闻墨好像是生气了。”

    “他为甚么生气?”

    “可能是因为你不听他的话。”

    戚云福理直气壮道:“我没听着呀,马儿一跑就扬出去了,都怪他说得太慢。”

    居韧没话说了。

    前面是一处官道弯曲的缓坡,左侧是一截浅崖乱石林立,右侧临着山体,几道凌乱的车轴印都是紧靠着内侧路段,没往外走。

    居韧拽着缰绳让马跑慢些,与戚云福几乎是并行的,在转弯下坡时,原本正常奔跑的马却忽然扬起前蹄,剧烈地跳跃着发起狂来,在蛮力之下两人都被甩了出去。

    跌落时,居韧胳膊压到一个硬物,直直扎了进去,他吃疼下,本能往外翻滚,却因此跌至外侧浅崖。

    碎石滚滚砸落,戚云福迅速反应过来,身体凌空而起,踩着横在浅崖下的树木抓住居韧,居韧借力稳住身体,飞上浅崖。

    死里逃生一回,居韧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低头看扎进胳膊的物什,眸骤然一紧:“这是铁蒺藜吧?”

    铁蒺藜是专门用来拦截发狂马匹的,怎么会无端出现在官道上,再转头一看,却发现转弯处几乎全是这种铁蒺藜,俗称拦马钉——

    作者有话说:本文在27号会从第22章开始倒v~看过的宝宝注意别重复订购哦~

    第29章十五岁“现在不无趣了吧。”

    戚云福往前看去。

    转过弯后,坡底处的平地停着一队人马,几个锦衣公子坐在临时支起的茶桌边高谈阔论,似围观一场马戏,观完后纷纷就此讨论起来。

    戚云福眸里闪过一道蓝光。

    “阿韧,你坐这等着。”,戚云福弯腰从地上拾了两个铁蒺藜。

    居韧疼得紧,他忙拉住戚云福的手,缓着劲说道:“那是漳州刺史的表侄,众目睽睽下动他们,会牵连到姚叔叔的。”

    “这会天色晚了,他们今晚必定会在前面镇子停留一夜再启程的,等入了夜再动手。”

    说罢,见她仍默不作声,倔着性子。

    居韧只得捂住胳膊,作出疼得难受的模样,让她过来搀扶着自己,尽量不去理会那些人。

    几个书生见此,兀自笑得张扬。

    “没意思,瞧着身手不错,还当有些血性呢。”

    “那小姑娘倒是长得不错。”

    “乡野之人罢了,无趣得紧,继续赶路吧。”

    盯着那一行人离开,戚云福不高兴地抿了抿唇。

    她把倒地不起的马拖到一旁,让居韧坐着,自己将官道上的铁蒺藜都拾起来堆着,打算等会带走。

    待姚闻墨和车队赶上来后,居韧被臭骂了一顿。

    车队一路急赶至最近的镇子,寻到落脚客栈后前往医馆包扎伤口,再出来时外面天色已暗。

    小镇不比县里繁华,入了夜,衙役从主街巡过,街集静幽,只有茶楼酒肆仍旧亮着烛光,迎接夜里往来停留的客商。

    姚闻墨掩好窗台,吩咐侍从轮值守着马车,自去吆小二烧了热水抬进房里,再去备一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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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色依旧很差,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明日坐马车出发,错开文徽书院的人。”

    戚云福乖乖点头应了。

    居韧眼睛骨碌转着,他胳膊被铁蒺藜扎了口子,再想骑马自是不能了,所以坐马车是必定的。

    可要错开文徽书院的人……

    居韧有些不确定,过了今夜,文徽书院的人还能不能健全地活着。

    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戚云福,与她幽蓝的眸子撞个正着,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甚么乖巧,分明蔫坏着。

    居韧无声以口型与她说:我们行事要低调!

    戚云福眼眸微弯,对他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

    要找到那几人行踪并不难,只要往镇上最好的客栈稍微一探便能知晓,子时过,戚云福背着一麻袋铁蒺藜从窗户翻了出去。

    摸至客栈屋顶,戚云福动作轻巧地撬开了青瓦,从缝隙中看屋内情况。

    客栈三楼为上房,拢着数数也才四间,都教这一行公子哥给包圆了,这大大方便了戚云福动作。

    见屋内那人只着了亵裤,光着身子在行些龌龊事,戚云福当下眉头拧得紧紧的,闪身至檐角,倒钩式悬挂身体,顺着未关严实的窗潜进了房中。

    入了房,她也不再压着呼吸。

    “谁!”

    “杀你的人。”,戚云福一拳将人砸晕,而后从麻袋中取出两颗拦马钉,钉在他的脑袋上,顿时鲜血四溅。

    其余的人如出一辙,皆被她悄无声息地处理了。

    唯有到那紫袍书生房中,戚云福没将人一招毙命,而且一个翻腰回身,小腿带着凌厉的劲风横扫而过,重重踢在他的胸膛上。

    “现在不无趣了吧。”,戚云福捂住他的嘴,无视对方眼睛里惊恐的求饶,将带来的拦马钉都扎进了他的四肢。

    空气寂静,血腥弥漫。

    戚云福拍拍手将人踹开,却见地上静躺着一锦盒,似是从那紫袍书生怀里掉出来的。

    她拾起来打开瞧。

    里面厚厚的一沓,似是话本子。

    戚云福随手扔开,但琢磨着又觉得那锦盒漂亮,她把里面的奏本都倒了出来,锦盒踹进自个怀里,而后迅速出了客栈,原路返回。

    此时房中,居韧已等她许久。

    见她安然无虞,才终于松了口气,小声询问她事情办得如何。

    戚云福烛火都没敢点,生怕被姚闻墨发现了又挨一顿说,她拉着居韧走到窗台边,借着月光把顺来的锦盒与他瞧。

    “这盒子摸着怪润的,冰冰凉凉好似玉石般,可砸地上都没碎,我觉着是个好东西。”

    居韧翻来覆去地看,瞧不出有甚么稀奇的:“就这一个盒子啊?”

    戚云福晃了晃脑袋,蛮不在意道:“里面还有些我看不懂的话本子,给我扔那了。”

    “行吧。”,居韧有些担心:“这应该算是赃物吧,可不能大咧咧地拿出去使。”,说罢,他试图去就抠盒子外面那层革皮。

    没成想最后还真教他抠下来了。

    在夜色下,居韧手里似握着一捧月光,通透皎洁,色泽莹润。

    这还真是个玉盒子。

    戚云福将她三叔给的两根金条装进去,没心没肺地笑着:“金条就得要玉盒子装才显它贵重。”

    这东西烫手,又见不得光。

    居韧本想劝一劝,但见戚云福实在喜欢,便歇了念头,他让戚云福早些睡,自己拿着抠下来的那层革皮悄悄去后院烧了,毁尸灭迹。

    清晨,天微微亮。

    戚云福被一阵铁蹄声吵醒了。

    姚闻墨紧急拍门,将她和居韧喊起来,收拾东西退了客栈,一刻都不停歇地出了城门。

    戚云福睡眼惺忪地歪着卧榻上,打哈欠时眼角还冒了泪花,“发生了甚么事呀?这样急着走。”

    姚闻墨语气严肃:“镇子出了命案,如果我们不赶快出城,待城门一关,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居韧拿水囊伸出窗外浸湿了帕子,让戚云福擦脸醒神。

    他不动声色地问:“出城时我似乎看到还惊动了当地的驻军,这是怎么回事?”

    姚闻墨摇头:“死的正是文徽书院那一行人,不过惊动当地驻军,原因应该不是这个,事发突然我也来不及细问,等到了漳州再托人打探一下吧。”

    他现在担忧的是另一件事。

    他们与文徽书院在官道上发生的事,有没有旁人知晓。

    文徽书院仗势欺人,在官道放铁蒺藜拦马,拿戚云福和居韧当众取乐后又同在小镇出现,如今文徽书院一行人被杀,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寻仇所致。

    “你们昨晚都没有出去吧?”

    戚云福和居韧齐齐摇头。

    姚闻墨见状放心了些,只盼着能平安抵达漳州。

    ……

    第六日傍晚,车队终于抵达漳州。

    朱红的城门恢宏壮观,泛着青苔的城墙高耸,仰头依稀能看见城楼上站着守城官兵,大魏军旗随着风飘荡。

    待进了城,眼前景象更是繁华热闹,各式各样的铺子林立着,小摊看得人眼花缭乱,来往行人穿着打扮光鲜,街集比槐安县阔气多了。

    戚云福和居韧看得目不转睛。

    到了明府,府门外早已侯着两列下人,待车架一停便有小厮抬着踏板过来,搀扶主子们下马车。

    姚闻墨松了松腰骨,端详明府门庭。

    这还是他阿姐成亲时跟着来过一回,那会隆冬,处处积雪,府门大开时寒风呼啸,他顾着躲冷,都未曾看过明府全貌。

    如今瞧着,确实门庭显贵。

    明府管家笑眯眯地迎上去:“姚少爷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可要遣人去知会二奶奶?”

    姚闻墨微颔首:“我阿姐可是歇下了?”

    “二奶奶身子重,这会早歇了。”

    “既是如此,便不扰她清梦了,明早再去拜见阿姐与姐夫吧。”

    明府管家礼数周到,弓着腰态度恭谨:“那劳姚少爷先随我等去客院休整一晚。”

    姚闻墨朝后扬了扬手,许久不见动静,用力拍了两下车框,“都到了还不下来,在车厢里作甚!”

    “来啦!”,戚云福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往居韧背上一挎,掀开车帘轻盈地跳了下去。

    居韧紧随其后。

    “这二位是?”

    姚闻墨随口道:“家中表亲,跟着过来漳州玩的。”

    管家恍然,笑着夸了一句,让下人们将车队其余人带去安置,自己亲自领着主子往客院去。

    因早知晓姚家要来人,这处小院日前便洒扫干净,也支了一溜下人过来伺候,这朝刚到,便有热水去乏,十多道精美菜肴备着。

    用过晚食,姚闻墨将院内主事唤来: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22-30(第14/17页)

    “我这位表弟来时伤了胳膊,这几日为着赶路,只简单止血包扎了,未来得及仔细处理伤口,你去城中请位大夫过来。”

    “好,小的这便去一趟。”

    餐后消食茶点,偏堂里站着两列丫鬟,皆是低眉垂首,本本分分伺候着。

    居韧凑到戚云福耳边嘀咕,“礼姐姐夫家不愧是大户人家,这伺候的丫鬟小厮可真多,我吃个糕点还有人拿刀片好摆盘,糕点刚进嘴就有茶水送到跟前,这是甚么舒坦的日子啊。”

    戚云福捧着一碗晶莹剔透的糖水,吃得眉眼弯弯,她舀了一瓷羹,想让居韧也尝尝:“这糖水跟我们以前在县里吃的不一样,你试试?”

    居韧嘴刚想伸过去,就被姚闻墨拽着衣领子拖开,他额穴突突跳着:“这是燕窝羹,你若想吃让丫鬟多端一碗上来便是。”

    “我也还想再吃一碗。”戚云福巴巴望着。

    姚闻墨扭头吩咐随席伺候的丫鬟去厨房里多上几份燕窝羹。

    他吃着茶,开始思索接下来的事。

    待天色稍暗,大夫给居韧的胳膊换了药,并叮嘱近日伤口都不能沾水。

    完事后,一丫鬟过来将大夫请走了。

    姚闻墨问主事:“这府上可是有人身体不适?”

    主事回说:“是二大爷偏院的梅姨娘说是今儿头晕食欲不振,管家晓得咱这边院子要请大夫,便托了那头一声,待这完事就过偏院去请一趟脉。”

    姚闻墨眸色微沉:“正月里阿姐来信,似乎没有与家中说过那位梅姨娘。”

    “是三月份二奶奶身子重了后,才抬进门伺候二爷的。”

    姚闻墨挥手让主事下去。

    姚家也有妾室姨娘,底下几位庶弟庶妹,姚闻墨耳濡目染,自然知晓纳妾一举在官宦门第中是常事,可当初明二爷娶她阿姐进门时,应承过三年内不会抬妾进门的。

    如今才两年,只因阿姐有孕便抬了位梅姨娘,那置她阿姐于何地?

    戚云福很是不解:“姚闻墨,为什么你们当官的都要娶很多姨娘进门?明明都有正妻了。”

    想到礼姐姐那样温软的姐儿,会成为县令夫人一般积威甚重,整日摆脸与后院姨娘争宠的当家主母。

    戚云福就替她不值。

    “人各有不同罢。”,姚闻墨望着她,意有所指道:“若我来日科举提名,能娶得心爱的女子为妻,一生只守着她一人又何妨。”

    戚云福鄙他一眼:“难道不是本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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