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吗?怎么能说是为了心爱的女子才想只娶一人?”
“如果你将来娶不到心爱的女子,那就要放纵自己,娶很多姨娘进门?”
“姚闻墨,你这想法是不对的。”
戚云福说得一本正经。
居韧煞有其事地应和:“就是,蜻蜓说得对。”
戚云福翘着下巴,伸出手。
居韧与她击掌,两人终于寻到了可以说教姚闻墨的机会,于是同仇敌忾,势必要纠正他不负责任的想法。
姚闻墨听得头大。
所幸是一路奔波,入了夜便开始困倦,戚云福和居韧没耐住困,溜达着回房里睡觉去了。
姚闻墨也困,可想着即将要见到分别两年的阿姐,他便激动得无法入眠,干脆燃着烛火做一篇文章。
夜静幽幽的,姚闻墨不知何时伏在书案边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姚闻墨洗漱更衣,按着晚辈的规矩先去拜见了明府当家人和明老太太,说了会话。
至辰时初,老太太要去礼佛,才央了府上专管后院用度的陈妈妈,让她到库房领些补品,带着姚闻墨去二爷院里。
中途折去小院将戚云福和居韧也接上。
到院外教门房进去通禀,里头遣了丫鬟出来接人,一行人走过曲绕的游廊,至屋外再通禀一回,遮尘的竹帘从内掀开,越过两扇屏风,才终于见着姚识礼。
姚识礼立时红了眼,她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起身,朝姚闻墨伸手:“墨哥儿,快过来让阿姐瞧瞧。”
姚闻墨疾步上前,稳稳托着阿姐要落下的手,涩然轻唤:“阿姐。”
姚识礼紧紧抓着他手:“墨哥儿长高了些,也俊了许多,阿姐方才乍然一瞧,都不太敢认。”
“阿姐却是比从前瘦了些。”,姚闻墨话里话外都是对明二爷的不满,小舅子看姐夫,怎么看都不顺眼。
“浑说甚么呢,我有了身子日日教婆母拿补品养着,我脸上都圆一圈了呢。”,得见亲人,姚识礼极为高兴,面上都带着娇俏的笑意。
她牵着姚闻墨过来坐,而后将两个小尾巴唤到跟前来,仔细端详,捏捏戚云福的脸颊:“蜻蜓也长高了,灵动得很,杏眸圆溜溜的瞧着就活泼朝气,以后也不晓得谁有福气娶到我们蜻蜓咯。”
“还有阿韧,多周正的相貌,高高大大的俊郎小汉子。”
两人齐唤了一声“礼姐姐。”
戚云福面颊微红:“礼姐姐你也比从前漂亮,是顶好的姐儿。”
姚识礼听得心花怒放,“就你嘴甜,我自打有了身子,皮肤就变差了,身形也远不如从前窈窕,要说这女子一生中最好的时候,当是出阁前。”
昔年里在简陋课室摇头晃脑读着书,调皮捣蛋,奔走在田野间的孩童如今都长大了,再说谈起从前,只让人觉着怀念。
几个儿时玩伴围桌坐着叙旧。
姚识礼多了许多话,眉眼泛着轻松笑意,比之往日里恭谨温婉,似一汪寂静许久的湖面,终于泛起了涟漪,她兴致勃勃地说着漳州的见闻。
姚闻墨也与她说起家中的事。
戚云福和居韧便捡着村里有趣的事说与她听,见她听得认真,一时说得更欢了。
其乐融融地相处着。
直至房外来人通禀,明二爷过来了。
姚识礼下意识敛了笑意,起身去迎。
明二爷阔步进来,微俯身去扶起姚识礼,拍拍她的手背,声音温和:“都说了你身子重,不用起来相迎。”
姚识礼柔声应说:“不碍事,二爷可是用了朝食过来的?若没用朝食,我吩咐小厨房备些上来。”
“已在梅姨娘那用了朝食,我这厢过来,是来见见墨哥儿的。”
姚闻墨拱手行礼:“闻墨见过姐夫。”
戚云福有样学样:“见过明姐夫。”
居韧跟着学:“见过明姐夫。”
明二爷拍拍姚闻墨的肩膀,眼中有赞赏之色,而后对戚云福和居韧点点下巴,笑说:“这两位便是表弟妹吧,槐安县人杰地灵,夫人你这几个弟弟妹妹,可真是浑似你,长得都灵气十足。”
“二爷说笑了,坐下说吧莫要站着了。”,姚识礼攀着他的胳膊将人带回来,转头吩咐丫鬟上些茶点。
明二爷相貌虽不出色,可举手投足尽显大家气度,气质温和,让人瞧着亲近,他也不摆架子,亲自与弟弟妹妹们倒了盏茶。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22-30(第15/17页)
“此番既是来探亲,便多住一段日子,阿礼她性子沉静不爱出门交友,自有了孩子后更是整日闷在院里,你们来了正好陪她说说话。”
姚闻墨转倒了一盏茶过去:“阿姐虽性子沉静但心思是细腻的,姐夫往后多多陪伴她,定能开怀些。”
明二爷叹道:“近来陪伴阿礼的时间是少了,可会试在即,实在抽不出太多空闲来。”
姚识礼宽慰他:“我这儿随时都有人伺候着,不劳夫君操心的,在这紧要关头上,该是一鼓作气,应对会试才是。”
“还是我妻善解人意,不似梅姨娘娇纵,总闹性子。”,明二爷摇摇头,轻斥了一句。
姚识礼扬唇笑笑,移了目光不再看他。
明二爷看向姚闻墨,与他说:“闻墨,待会去书房,我看看你写的文章可有长进。”
“那闻墨先多谢姐夫指点了。”
明二爷带姚闻墨去了书房,可让戚云福和居韧得了空闲,与姚识礼在院中散了会步,闲聊片刻,便央了她准许,欢天喜地地出府去玩。
漳州当地风貌与槐安县相近,但却添了许多自北地而来的特产吃食,宽阔的街集规整有序,两侧划了固定的地方留于小贩们摆摊,各类酒楼食肆比比皆是。
俩乡下来的小土狗看甚都稀奇,摸摸看看买了许多小玩意,还吃了个肚圆。
解了馋,这才找人打听铁匠铺。
街上有专门做跑腿的小工,都是本地人家的小少年,对漳州城内玩的吃的都了若指掌,要打听消息,找他们最是恰当。
“我们漳州城铁匠铺可多了去,可若是要专门打兵器的,便只有城西那家千锤百炼阁,他们有官府的经营文书,非精兵良器不造,我们城中的武馆和商队几乎都是在他们阁中订购兵器的。”
“千锤百炼阁。”,戚云福琢磨着这个名,抛了十个铜子过去,“起这么个铺子名倒是有趣,阿韧我们过去看看吧。”
“行。”
居韧问了路,将那小工打发走。
千锤百炼阁名声大,倒是不难找。
戚云福看着上边的牌匾,怎么看都辨不出千锤百炼四个大字,跟着居村长读书久了,纵是再潦草狂野的字她也能看懂一些,可这铺名怎么字与笔划对不上号。
“阿韧,他们的牌匾是不是提错字了?我瞧着怎么更像千睡百腚阁。”
居韧摸着下巴,“不是像,那就是千睡百腚,提字的那人估摸着是个文盲。”
“百腚百腚,一百个屁股。”
戚云福啧啧称奇。
“哎,你们在哪嘀咕甚么呢,我们这儿是千锤百炼阁,不是千睡百腚阁!”,一个肌肉扎实的蓄须汉子凶神恶煞地拎着铁锤立在门口。
戚云福瞪了他一眼,大摇大摆地拽着居韧进铺子:“我们来打随身兵器。”
“会甩刀剑吗就来打,我们铺子叫价可是高的,若只是想打装饰用的配剑,去其他铁匠铺即可。”
“少瞧不起人。”,戚云福偷偷摸出苏神武给的册子,仔细记住后挺着腰板,冲铺里掌事开口:“我们要打一把轻剑,一把重刀。”
“轻剑剑身窄而薄,刃口要能见血封喉,材质用寒铁掺青铜砂,重刀一掌宽,长约四尺,厚背薄刃,用精钢打造。”
戚云福这话一出,好几个锻造师傅停下了手中活计,饶有兴趣地看了过来。
一师傅笑说:“年纪不大,懂得倒是挺多,你可知道这两套打下来,要多少银子?”
戚云福:“要多少?”
“寒铁、青铜砂和精钢都是好东西,也不晓得你这小姑娘从哪知道的,若要按你说的打,起码得三百两。”
戚云福掰掰手指头数,三叔给了她两根金条,重得跟小砖头似的,一根约莫值二百两,足够了。
“可以!”,戚云福有了底气,应得脆亮。
“那先交定金,我们签个契书。”
铺里小工引着戚云福和居韧去了内室,坐着吃盏茶,掌事便拿着写好的契书过来,仔细讲分明其中条例。
居韧看了确认无误,让戚云福过去挡住掌事,自己转身警惕地拿出玉盒,从里取了一根金条出来,拍在茶案上。
“这个订金够吗?”
掌事明显脸抽了抽。
他犹豫说:“订金只需三十两银。”
“没有整的,我们只有金条。”
掌事擦了擦汗,心想这是哪里来的阔公子阔姐儿,他态度端正了些,说:“那二位若是不介意,我换了银票给你们可行?”
戚云福绷紧脸:“不要银票,要银锭。”,她三叔说了,银票轻飘飘的一张纸,拿着都没有实感。
“也行……”
签过契书,这笔生意便算是成了,掌事起身与人拱了拱手,说:“在正式开始锻造前,我们会先画出样式让客人确认,不知可否给个地址?我们过后也好遣人去递消息。”
“明府,明二奶奶院里。”
掌事一听,心里咯噔响。
原来是明府的,难怪这般阔气,早知多宰几十两了。
心里暗暗后悔,可面上愈发恭敬:“二位可随意在铺子里看看,我们架子上摆了好些锻造好的兵器,若有称手的也可与我们说。”
戚云福朝他摆摆手,已是等不及要去逛铺子了。
这千睡百腚阁真不愧是漳州城首屈一指的铁器铺,锻造手艺确实了得,只见那架子上放着长矛短矛银头枪,各式配剑、短刀、锤子、弓箭等,都是能入眼的精品。
戚云福溜达一圈,被悬挂在堂内主座太师椅上方的鞭子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条通体漆黑的长鞭,握柄处镶嵌着宝石,鞭体黑亮,每隔一指距离露出银白色的倒钩,也不知那鞭革和鞭骨是用甚么做的。
这一鞭子下去,可不得沾血带肉。
“喜欢这个?”,居韧站她身侧去,抬头看着那条鞭子,直觉不是个寻常货,挂正中间还没有标注价格。
戚云福原地蹦了蹦,有些激动地说:“阿韧我们买这个鞭子吧!”
“这个鞭子我们阁主不卖。”
掌事不知何时,已笑眯眯地站到了他们身后,突兀出声。
戚云福叉腰:“都摆出来了作何不卖?”
“上方悬挂的是十九骨鞭,顾名思义,便是用十九节蛇骨以特殊手法炼制、锻结倒钩式鞭骨,再用黑虎皮鞣制鞭革,其中制作难度极大,用材又稀缺珍贵。”
“这十九骨鞭是我们阁主亲自锻造的,他的规矩便是,谁能打赢他,谁就可以拿走这条鞭子。”
戚云福闻言眼前一亮:“那就是免费的呀!”
掌事提醒道:“得先打赢我们阁主。”
“那不就是免费的。”,戚云福抬了抬下巴,浑然不觉自己语气有多嚣张:“你们阁主呢?我打他一顿就是了。”
这些人真奇怪,爱讨打还白送这般好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22-30(第16/17页)
的鞭子出去。
第30章十五岁这小姑娘,也太暴力了!
千锤百炼阁内设擂台,此时已围满闻风而来的看客。
平时来阁中打武器的多是练家子,难免会想要切磋一番,是以便有了这个擂台的存在,加之一些专门过来挑战的人,几年下来,这擂台就没安静过。
今儿是个面生的小姑娘要挑战,着实稀奇,不少人已经开始下赌注了。
居韧凑热闹,将家底都压给了戚云福赢,过后一瞧,赢率已经一比十了,他美滋滋地想,待会蜻蜓打完,三百两银子就挣回一大半了。
不亏!
台下闹了片刻,一身高七尺的粗犷大汉在众人簇拥下走上擂台。
初看他面色冷硬,可一开口却是爽朗笑声,“听说有位小姑娘瞧上了我们阁中的十九骨鞭,要与我切磋一二,输赢先不说,这份争先之勇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这大汉,气沉丹田,步伐沉稳,一瞧便是个练家子,力量刚猛。
但戚云福却也是不虚的。
居韧俯身到戚云福耳畔:“这是切磋,别伤人,咱奔着鞭子去,打赢了就成。”
戚云福有些惴惴:“把人打死了是不是就没有鞭子了?”
居韧沉重点头。
戚云福记住了,凌空翻身飞上擂台,学着话本里看来的江湖人那样,抱拳道:“在下戚云福,请阁主赐教。”
“姑娘好彩,跟我们魏朝虎师大元帅一个姓哈哈哈,在下奔虎。”
“笨虎?”,戚云福睁着溜圆的眸,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叫笨虎这样的名。
奔虎捏拳一扬,强调:“是奔跑的奔,意为奔跑中的猛虎。”
这要是居村长在,高低得骂一声。
戚云福唤了声“笨虎叔叔。”,便握拳作出迎战之势:“我们开始吧。”
“你要赤手空拳跟我打?不挑把称手的兵器?”,奔虎往木架上一指,大方道:“可别说我以大欺小啊,那边架子上的兵器,你可任意挑一把与我对打。”
戚云福点头。
也行,速战速决。
戚云福随手挑了一把装饰漂亮的长剑,握在手中用内力一震,剑身颤动,剑光凌冽,死气沉沉的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二十招内。”
戚云福周身荡开气势,裹挟着浑厚内力的剑朝奔虎刺过去,肃杀之气迎面而来,奔虎登时寒毛都竖直了,反应极快地躲过剑招,而后快速抽了一把剑反守为攻。
瞬息之间,戚云福的身影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她的出剑招式,正正在第二十招,将奔虎一脚踢下擂台。
这场切磋,以戚云福碾压式的胜出结束。
台下看客彻底傻眼了。
“我赢啦,鞭子鞭子!”,戚云福在擂台上高兴地欢呼着,扔了手中的剑,噔噔噔地跑过去,踩到太师椅上踮脚将十九骨鞭取下来,举高炫耀。
“阿韧,快来瞧我的鞭子!”,戚云福眉开眼笑,抬声喊着居韧。
居韧充耳不闻,正一个劲儿地扒着赌桌往布袋里装银子呢。
银子银子银子,都是我的了!
别说台下的看客傻了,被踹下擂台的奔虎自己也懵着,他艰难地坐起,捂着被刀绞过般疼痛剧烈的胸膛,右手虎口被震得肌肉都在颤动。
这小姑娘,也太暴力了!
他强撑着身体,龇牙咧嘴地走过去,与戚云福拱拱手:“姑娘身手不凡,奔虎佩服,敢问姑娘师从何方?”
戚云福笑眯眯应着:“我爹爹和师父教的。”,当然还有她本体苏醒后的力量,若是不控招,只用她本体力量打斗,这世上少有人能接得住。
“高人呐,实在是高人!”
奔虎摇摇头,输得心服口服。
他性子直爽,即便是输了也坦坦荡荡,并未因此下了脸面,反而热情地邀约戚云福去酒楼喝一顿。
戚云福去寻居韧的身影。
“我问问阿韧先哦。”
“阿韧是与你同来的那个俊郎小汉子?”,奔虎打量她,年岁不大,还梳着少女垂挂双髻,天真直率,应当不是成了亲的,那最有可能的便是兄妹了。
“他是你哥哥?”,奔虎再问了句。
戚云福点头应了他。
须臾,居韧在一众人嫉妒的目光中走向戚云福,仰头挺胸,翘着下巴,要多神气就多神气,一副十分欠揍的表情。
“蜻蜓,走,我们去城里最好的酒楼吃大餐,哥有银子了!”
戚云福:“笨虎叔叔说请我们去吃呢。”
“啊?”,居韧瞅了奔虎一眼,转口道:“那也行啊,我听说漳州城八宝鸭蜜酱肘和芙蓉羹很出名,咱也去尝尝鲜。”
戚云福吸溜口水,眸子睁圆。
八宝鸭蜜酱肘!
“今儿我请客,你们敞开了吃。”
奔虎带着两人去自己常光顾的酒楼,让小二把他们的招牌菜都端上来,另加三壶烧刀子。
包间内位于二楼,推开窗便能看到底下熙熙攘攘的街集,朱红墙青绿瓦的建筑别有一番风味,从高处往下看,浑似色彩鲜艳的壁画群。
“漳州城比槐安县热闹多了,这里晚上会有夜集吗?”,戚云福趴在窗台边托腮看底下小摊贩们吆喝。
奔虎:“自然有,我们漳州没有宵禁,夜集时有府兵巡逻,纵是妇人孩童也可出来游玩。”
戚云福坐正身体,与居韧说:“我们今晚就出来逛逛吧!”
居韧径自扔了一块糕进嘴里,“得问姚闻墨啊,问我有甚么用,来漳州前与爷爷保证过的,不管去哪都得要姚闻墨准许了才行。”
戚云福臭着脸。
姚闻墨是真烦,自个天天待在院里读书,难不成还要拘着她?
她摇摇头,古灵精怪地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只要在他歇下后我们再偷偷跑出来就行了。”
“傻呀,明府三步一丫鬟,五步一小厮,还有成堆护卫,处处都是眼睛,你但凡出个垂花门,那头姚闻墨就得收到消息。”
居韧哼道:“要我说干脆拖着他一起出来算了,可惜礼姐姐身子重,不然我们几个游顽夜集,多得趣。”
说着话,小二上菜了。
八宝鸭、蜜酱肘、烩羊肉和芙蓉羹是重菜,另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满满摆了一大桌。
戚云福哪里还顾得上抱怨,登时埋头苦干,恨不得将脸埋进盘子里。
奔虎倒了两盏烧刀子,畅快道:“这酒楼里的酒也是一绝,小兄弟试试?”
居韧好奇地端起透明的琉璃酒盏嗅了嗅,被冲天的酒味呛了下,他嫌弃地推开:“这么烈的酒,我喝了得当场倒这了。”
“好男儿就得喝烈酒。”,奔虎豪迈地自酌了三杯,他举杯敬向戚云福:“你哥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22-30(第17/17页)
哥不喝,那小英雄与我走一个?”
戚云福懵了一下,她手里还抓着只鸭腿,乖乖拒绝说:“我爹爹不准我吃酒的。”
奔虎颇为惋惜。
但转念想想,这兄妹俩年岁不大,应还是被家里管教着的,也能理解。
自己吃酒就是不过瘾,奔虎讪讪地搁了酒盏,拿起筷子吃菜。
席了,奔虎与二人作别,先一步回铺子里去。
戚云福与居韧也没再继续逛集市,沿着街道回明府去,未料回到小院后尚未坐下歇口气,就听说姚识礼出了事,虽保住了孩子可实实在在遭了罪,这会还昏迷着。
戚云福拧紧眉头,起身便往外走。
待到了姚识礼院里,便见日头下跪着位哭得梨花带雨的妇人,当值的丫鬟们紧绷着身体,大气都不敢呼。
进了房内,里边气压更是沉重。
屏风后,珠帘里侧的拔步床上,姚识礼双眸紧闭,唇色惨白,微微隆起的腹部教薄被遮着,明二爷坐在床前握着姚识礼的手,面色沉痛。
而姚闻墨则面无表情地坐在圆桌边,素来温润的书生,此时浑身都萦绕着一股怒火。
“礼姐姐怎么了?”,居韧压低了声音问姚闻墨。
姚闻墨抬了抬下巴,起身往外走,示意他二人跟上。
出了内室,他才愠怒道:“明家真是太不像话了,那老太太自己礼佛便罢了,偏生还要各院里也供佛陀,晌午阿姐带着梅姨娘去点香还礼,不慎摔了下,惊着肚子里的胎,险些一尸两命。”
说罢,他神色凌厉,刀子般的眼神射向院里跪着请罪的梅姨娘:“阿姐自己不慎摔倒这说法,如今还是那人的言辞,到底是自己摔,还是人为的,还要等阿姐醒后仔细问过才知晓。”
若是人为的,这梅姨娘必定留不得。
居韧疑惑不已:“去点香还礼,难道没有丫鬟跟着吗?”
姚闻墨撑着额:“说是阿姐的两个贴身丫鬟当时闹肚,走开了一会。”
两个贴身丫鬟同时闹肚,总不能如此巧合。
“所以是梅姨娘故意推礼姐姐的吗?”,戚云福眉心微蹙,“那她也太笨了,设计让两个丫鬟同时闹肚走开,佛堂里只剩她和礼姐姐,礼姐姐出事,她的嫌疑最大。”
居韧经她一说,也觉得那梅姨娘的手段太拙劣了。
“阿礼,你醒了!”
内室传来明二爷惊喜的话语。
姚闻墨听到后立刻闪身进内室,满脸担忧地靠近床前,跪到拔步榻上去:“阿姐,你怎么样了?”
姚识礼刚醒,尚虚弱着,她对姚闻墨笑笑,应说:“别担心,阿姐没事的。”
“阿姐…”,姚闻墨声音抑不住颤抖,沙哑得厉害,眼眶瞬间湿润了。
他哑声问:“阿姐,是不是那梅姨娘害的你,你与我说,我给你出气!”
姚识礼缓慢摇头,敛眸阖上双眼,扯出一丝笑来:“是我自己不小心,与梅姨娘无关的。”
“你看,我都说了梅姨娘虽娇纵,但绝不是那等会暗害正室的刁妾,何至于逼着我将她杖杀了去,还硬要她跪在院中受罚。”
明二爷听到姚识礼的解释,脸色缓和许多,对方才姚闻墨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杖杀梅姨娘的话斥责起来。
“夫君莫恼,墨哥儿也是太担心我,这才失了礼数,你与他好好讲便是。”
明二爷最喜妻子的温柔小意,他语气温和下来,失笑道:“我哪里会真同墨哥儿置气。”
“好了,妹妹还在院里跪着呢,我已无大碍了,夫君去安慰一下她吧,可别因此生了嫌隙。”
“阿礼有心了,那你好好休息。”
明二爷替她掖掖被角,起身出了内室。
内室一时静了下来。
姚闻墨心里生气,怒火积压了一道又一道,他尽量缓着语气说:“阿姐,你怎不顺着我的话把梅姨娘给处理了,照她如今得宠的架势,若再生得一儿半女,往后还不定如何呢。”
“我岂能因争宠这种下作的心思去害人,再者我若闹开了,便是不顾及二爷这个当家的脸面,夫妻间有了龃龉,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戚云福不开心道:“礼姐姐,可你这样委曲求全,步步退让,只会让他们更得寸进尺,不拿你当回事。”
“蜻蜓你还小,不懂这些。”
姚识礼面上泛起苦笑,世间女子出阁后皆是这样过日子的,伺候夫君与婆母,打理好内宅事务,不能善妒,不能任性,做一个端庄贤惠的妻子。
她又如何能挣脱这些世俗桎梏。
身体还虚弱,姚识礼不想多言,摆了手让他们几个出去,唤贴身丫鬟进来伺候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