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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50-60(第1/15页)

    第51章十六岁(抓虫)薅朝廷的羊毛才不心疼……

    几岁大的娃娃哭起来真是闹腾得不行,戚云福毫无自知之明,觉得自己还是个小的呢,现在乍然面对一个更小的,还要她去哄,浑身长了刺挠似的,待不住一点。

    平哥儿已经哭了快半个时辰。

    戚云福躲得远远的,让宝剑去把苏貌春找过来,把哄孩子的任务郑重移交给她,自己麻溜跑了出去,准备到农庄那边探一探。

    这次出门只带了宝石,宝剑被派去查宁氏母族商行这些年固定的走商路线,看能不能找到可疑之处。

    出了京,戚云福与宝石策马直奔李家农庄,临近那片山林时,却发现了不对劲,农庄周围寂静得诡异,暗处盯梢的人也没有了。

    下了马,戚云福前行几步,一脚蹬开农庄大门,眉心微蹙:“那老匹夫动作够快的。”

    一夜之间,农庄百余人都消失了。

    两人将农庄翻了个底朝天,佃户没了,连锅碗瓢盆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只余下农庄这个空荡荡的壳子。

    狡兔三窟,能转移得这么快,就说明这个窟离得并不远,戚云福弯腰拾起地上黑色的碎矿石,放在手里掂了掂,用内力捏碎。

    “郡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进山。”

    戚云福将马拴好,抬头看向不远处层层叠峦的山峰,春季山里草木旺盛,没有人迹的地方更是蛇虫频繁出没,她们进山只要循着被人为踩出来的小路走,应该就能找到矿山入口。

    多年下来,这些山头早成了东堰伯府的私产,底下还有深不见底的金矿,他们不可能会轻易放弃这里的,肯定留有后手。

    戚云福自小在山野间长大,最是熟悉深山环境,她带着宝石进了山,避开可能出没猛兽的地段,从陡峭的山崖慢慢往上攀爬。

    愈往上,山体表面生长的石竹草就愈茂密,宝石揪了一片叶子进嘴里,被苦得脸皱成一团。

    她往外呸了好几下,吐槽道:“这什么玩意,这么苦。”

    戚云福跟着尝了口,嫌弃道:“是挺苦的,不过没毒。”

    宝石猛喝了几口水把嘴里的苦劲压下去,身形轻盈地往上面攀爬,行至缓坡时,往后伸手将戚云福拽了上去。

    她们已经到半山腰了。

    郁郁葱葱的野林子里飘散着一股腐臭味,蚊蝇到处乱飞,还有不少狼群在附近嚎叫。

    戚云福跃上树,脚尖轻点往前飞去,几个凌空踩枝后停住,视线往下,看着被新翻过的平地上,狼群疯了般在刨土,些许露出来的尸体被撕咬得看不出人形,周围散着残肢断臂。

    这一幕刺得宝石险些作呕。

    戚云福及时拽住她,运起轻功避开了这处,继续往上走。

    宝石面色发白:“郡主,那些该不会就是农庄消失的佃户吧?”

    戚云福轻轻摇头:“看那些尸体的腐烂程度,应该死了挺久的,可能是东堰伯从别处搜罗来帮他挖矿的矿工。”

    宝石心里松了口气,那些佃户是东堰伯拉来当幌子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想着能吃饱穿暖,若因此丢了性命,实在太可怜。

    来到山顶,能清晰地看到缠绕在山腰处的云雾,和山脚下占地广阔的农庄,四处都有被开凿过的痕迹,横纹竖石遍布,附近的草丛皆被踏平,有长期生活过后留下的痕迹。

    “郡主,你快看,那边有铁索桥。”,宝石忽然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北面横断崖连接两座山头的铁索桥。

    太隐蔽了,四周高山密林,这座铁索桥从中穿过,刚好被山体遮掩,如果不是站到高处,根本发现不了。

    “下去看看。”

    戚云福隐隐有种直觉,金矿的入口就在铁索桥的一端。

    下来后,两人沿着铁索桥过去,终于看到了隐藏在高耸入云的古木林后的矿洞入口。

    咔嚓声响,戚云福身形微动,躲过了矿洞里射过来的暗箭,紧接着周围杀气四溢,无数杀手冲了出来,明显是特地埋伏在此处,想要瓮中捉鳖。

    戚云福抽出软剑,一路往前杀去,身影快若残影,所经之处堆满了尸体,最后随手拾起一把横刀,径直掷向矿洞穹顶,将躲在暗处的弓箭手解决了。

    宝石蹲下查看尚留有几口气的杀手,想要找个活口审问,可无一例外,他们在瞬息之间,就都浑身抽搐,中毒身亡了。

    她解释道:“这些人估计是死士,齿缝/□□药是权贵世家训练死士常见的手段。”

    这些权贵世族,向来不缺卖命的死士,背地里腌臜事更是不知凡几。

    戚云福捡了个火把点燃,往矿洞里走。

    里面的空气并不好闻,处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一路进去都能看见运送黄金的板车和挖掘工具,经过长而幽深的甬道后,眼前豁然开朗。

    戚云福和宝石皆是一怔。

    难怪人人趋之若鹜,一整座金山近在眼前时,那种震撼是无法想象的。

    宝石下巴险些惊掉:“郡主,如果我偷偷拿几块,会触犯大魏律令吗?”

    戚云福躺倒在堆积如山的金条上,满脸幸福道:“这些金条应该是他们开采冶炼后还没来得及转运走的,在上交朝廷前,你拿多少都行,本郡主会很大方地装作看不见。”

    因为我也要拿!

    躺在金山上睡觉,人生圆满了。

    骨碌坐起,戚云福双臂一扬,将披风当作包袱,埋头往里装金条,余光见宝石还老老实实地站着不动。

    她招呼道:“快过来拿呀!”

    薅朝廷的羊毛才不心疼呢。

    宝石呆呆地应了,同手同脚地开始装金条。

    主仆二人收获颇丰,红光满面地下山去,为了防止东堰伯暗中把矿山里的金条转移走,戚云福藏好偷摸顺的辛苦费,将发现金矿的事通知了京兆府。

    京兆府得知消息,半刻都不敢停歇,命人去封锁那片山脉时,紧急将此事报了上去,朝中顿时哗然一片。

    ·

    东堰伯踹翻跪在面前的人,怒不可遏,泄愤般将书房砸烂,千算万算,没想到最后狠狠捅他一刀的会是戚毅风的女儿。

    如今马义失踪,矿山位置又被发现了,牵连出东堰伯府是迟早的事。

    东堰伯神色凝重,深深地叹了一声,他必须要早做打算。

    “立刻去通知既州那边,马上切断与夫人名下所有商铺和商队的联系,没有本伯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是。”

    宁氏缓缓步入书房,看着满地狼藉,眉心微紧,嗔了东堰伯一眼:“你说你有甚么天大的火气,把好好的书房糟蹋成这样。”

    东堰伯烦躁地将手边的砚台扫开,扶着额沉声道:“最近别让婳姐儿出门,她祖母病重,需要一场亲事冲喜,我从京中适龄的男子里挑了位合适的,婚事无需大办,但需要尽快,此事你去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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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氏看鬼似的瞪向自家夫君:“母亲身体健朗着呢,昨儿还去踏春游园,饭都能吃两碗,哪里病重了。”

    东堰伯深深望着她:“府上可能要出事了,我不仅要把婳姐儿嫁出去,还要将她除族,等亲事一了,我会休一封和离书给你,你母族那边或许也会被牵连,所以你不能回既州。”

    “我会把你的户籍落到婳姐儿夫家去。”

    宁氏久久未能从“府上可能要出事”这句话中回过神,他们东堰伯府三代老臣功勋,哪怕是族中子弟犯了错,陛下也只是惩戒一二,何至于此。

    “一定要这样吗?”宁氏话音落下时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东堰伯很轻地“嗯”了声。

    宁氏不再追问原因,起身离开了书房,她知道能让伯爷如此郑重言明的,不管是什么事,定然会危及全族。

    当务之急,是要保住她的婳姐儿。

    宁氏的速度很快,东堰伯府老夫人病重的消息传出后,经大师指点府上需喜事冲一冲,东堰伯为表孝心,给家中婳姐儿匆匆定了亲事。

    同时京畿守备军一营二营奉命驻扎矿山,京兆府协助大理寺调查金矿私采案。

    这段时间,戚云福被三催三请到大理寺衙署,将大理寺的食堂混了个遍。

    那农庄背后的主子并不难查,大理寺早把东堰伯府暗中盯紧,但农庄如今已人去楼空,他们找不到证据,一时也没办法实施逮捕,只能寄希望于戚云福这个最先发现金矿被私采的人。

    戚云福自己还要揽功劳呢,怎么可能把线索抖搂给大理寺,于是大理寺的人一来就装乖巧,问啥都摇头。

    她目前正在等宝剑从既州传回来的舆图,东堰伯府的原籍就在既州,宁氏母族经营的产业也在既州,这些年商队往来频繁,而且经常借用河运粮道运粮。

    虽然登记的是小麦等粮食,可登船时临检的记录在户部粮署的官册上却怎么都查不到。

    那名负责登记的粮署主事她私底下查过,明面上与东堰伯府没有任何关系,但那名主事后院有位独得宠爱的姬妾,就是既州人,出自宁氏支脉。

    这些绕了九道十八弯的姻亲关系,若不细查还真发现不了。

    当然大理寺也不是吃素的,这些线索他们迟早会发现。

    戚云福木着脸,给了大理寺食堂一个“难吃至极”的评价,然后全部打包装进食盒里带走了。

    大理寺众官员:……

    也没人说过,福安郡主是这样的人啊!

    第52章十六岁戚云福:人与人之间能不能有点……

    京中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两件大事,其一金矿私采案,其二便是东堰伯府嫁女。

    尤其是这第二件,让城中百姓津津乐道,那东堰伯为了老母亲,孝顺到将自己的嫡姐儿下嫁给工部屯田司闻郎中家里的大郎君。

    那闻家大郎君倒也是位翩翩公子,身上还有举人功名,只是其父在屯田司大半辈子都没挪过位置,一个从五品的郎中,跟东堰伯府比起来,家世实在差得离谱。

    戚云福这日正在校场练骑射,宝剑风尘仆仆地从既州回来了,并且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她将既州舆图在圆石桌上展开,语速飞快道:“这是既州最全的舆图,上面标著了红墨的就是宁氏所有的店铺、私人府邸、囤货仓,以及和他们产业相关的地点,因为实在太广了所以我也没办法都查一遍。”

    “但是,我在既州时查到了另一件事。”,宝石猛灌了一壶茶,微喘着气,将空了的茶壶放到舆图北角圈起的位置,“这里是李氏宗祠,李家三代功勋,东堰伯更是奉行孝道为先的思想,可却从来没有请人修缮过祠堂,六年前李氏族老去世,恭其牌位入祠堂时,他们就有族人提出要扩建祠堂,给老祖宗塑金身。”

    “可东堰伯拒绝了,不允许任何人动祠堂。”

    戚云福摸着下巴,“所以你是怀疑藏金之地,就在李氏宗祠。”

    宝剑郑重其事:“极有可能。”

    宝石拎起茶壶,在舆图上寻思,提出疑问:“马义不是说转运一趟大概四个时辰嘛,假设从农庄出发走官道,除非轻装快马,四个时辰才有可能抵达既州。”

    宝剑推了推她脑门:“你忘了农庄出来就是运河嘛,既州有停靠的码头,根本不需要他们走官道。”

    戚云福:“看来户部的粮署主事在其中起到不小作用,瞒天过海十多年都没让人查出来。”

    “富贵险中求嘛。”,宝剑卸了戎甲坐着歇息,忽而想起方才经过朱雀大街时听到的流言,“郡主,东堰伯府这么着急将婳姐儿嫁出去,难道是预料到即将会出事吗?”

    戚云福嗤笑:“东堰伯也不笨啊,当了一辈子伯爷,干的桩桩件件都是杀头灭族的罪名,这点未雨绸缪的本事还是有的,他估计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在出事前把婳姐儿嫁出去,祸不及出嫁女。”

    虽说祸不及出嫁女,可那也得看他犯的是甚么罪名,东堰伯府私采金矿十几年,侵吞了如此巨额的朝廷资产,没准就是抄家灭族,灭三族都有可能。

    并不是说将人嫁出去了,就能独善其身的。

    宝石凑过去,试探性地说:“那要是除族了呢?”

    戚云福扭头瞅她,颇为认同地点头:“极有可能。”

    宝剑感叹道:“那做得也太绝了,婳姐儿这一辈子就毁了。”

    戚云福脑海里浮现婳姐儿叭叭吐槽苏貌春下嫁六品小官时那不屑的眼神,心里有些复杂,如今她自己亦是下嫁,对外用的还是冲喜名头,这在京中众贵女眼里无疑是极为丢脸的。

    李婳那样骄傲的人,却要沦为命妇贵女圈里茶余饭后的谈资,她恐怕比死更难受。

    “我要亲自去一趟既州,你们留在京里,一旦大理寺有动静,就立刻将马义一家人送出京,拿到账本后……”,戚云福犹豫许久,才接着道:“拿到账本后送去给宁氏吧。”

    “给伯爷夫人?!”,宝石瞪圆眼睛:“这可是东堰伯府私采金矿的直接证据,给了她岂不是变相销毁证据。”

    马义手中的账本虽然重要,但是就算没有,也阻碍不了大理寺那边查案定罪,毕竟铁证如山。

    见戚云福不语。

    宝剑猜测道:“郡主是因为利用了婳姐儿而愧疚,才将账本给伯爷夫人的?”

    宁氏是个聪明人,既知事无回转余地,断然不可能冒险将账本销毁,只会尽可能地利用账本去给自己和婳姐儿争取宽罪的机会。

    东堰伯着急忙慌将女儿嫁出去逃避罪责,必惹上面那位不快,这时候如果宁氏主动将东堰伯犯罪的证据上交,或许能平息陛下怒火,给她们母女一条生路。

    戚云福眼眸清澈,不解道:“我为何要愧疚?只是我利用过她一次,帮她这回算是扯平而已。”

    在戚云福眼里,除了亲近之人,谁都一样,朋友和陌生人只是区别在认不认识罢了。

    宝剑哑然,旋即拱手领了命。

    戚云福去既州的事并未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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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可等她登上运船时,却发现甲板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下一刻那人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膝跪行礼。

    戚云福:……

    如果居韧在这,她真的要拉着他开始吐槽了,真是无语啊!

    皇帝怎么知道她要去既州的,还派了亲信鹰十专门来运船这堵她。

    “属下奉命护送郡主前往既州。”

    戚云福叉着腰,气得眼珠子冒火:“谁跟你说我要去既州了,我就到处玩玩,要去既州你就自己去吧。”

    戚云福当即就打定主意,改骑马去,坚决不跟鹰十同行。

    有鹰十这个皇帝忠诚的狗腿子在,她还怎么理直气壮地和东堰伯“借”金条。

    “郡主。”,鹰十身姿笔挺,不疾不徐道:“陛下说了,不会插手您行事,但既州是东堰伯府的势力盘踞地,您孤身前往,陛下不放心。”

    戚云福扯扯嘴角,转了方向往船舱里走,边走边嘀咕:“怎么连我查案的事儿都晓得,到底往王府安插了多少眼线,人与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了。”

    鹰十听着戚云福絮絮叨叨地嘀咕,默不作声跟在后头。

    很快运船开拔,春季运河水位开始升高,江水翻腾激流,船只驶出码头后开始加速,宽阔的河面被荡开波浪,偶有春鱼跃出,追着水流游动。

    戚云福坐在船尾拿十九骨鞭钓鱼,一鞭子下去,锋利的倒钩精准无误地勾住跃出湖面挑衅她的肥鲈,往上一提甩到鹰十脚边。

    颐指气使道:“给我砍了它的脑袋,再热油烹尸撒上香料,我等会就吃它了。”

    鹰十弯腰拾起翻白眼的鲈鱼,“我去问问船家船上能不能生火。”

    戚云福哼了一声,扭头看着河面。

    晌午戚云福如愿以偿吃到了煎烤鲈鱼,中途靠岸时鹰十又去附近城镇买了些新鲜水果和肉干上船。

    戚云福就这么一路吃吃喝喝,终于在酉时末抵达既州码头。

    她算算时间,从京都码头出发到既州这儿,如果中途没有停靠其他码头,确实差不多就是两个多时辰这样,看来东堰伯确实是走河道转运金条。

    “小姐,我们需要先去找落脚的客栈。”,到既州后鹰十便自发改了称呼。

    戚云福眉眼弯弯道:“我要先去既州城最大的酒楼吃一顿当地的特色菜。”

    鹰十点头,从码头小贩那买了一辆马车,往既州城里去。

    既州城虽不如京都热闹,但也在中原十二城之中,城中酒楼食肆热闹非凡,往来客商也多,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宁氏商行打造的百味街。

    戚云福听过一耳朵既州有名的百味街,据说这条街集只经营各州府特色美食,对外开放给慕名而来的游客,只有消费够一定的银子,还能成为宁氏商行的贵宾。

    成了贵宾,往后走宁氏商行的货物,只要停靠既州码头,就能获得免费的囤货仓,不用再担心中途货物丢失。

    戚云福奔着百味街去,想着既然都是她小叔叔买单,就一通猛点,志在将既州特色菜尝个遍。

    等着上菜时顺道和店小二侧面打听了一下宁家。

    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宁家和东堰伯府在既州的威望极高,深受百姓称颂,尤其是宁家,大善商矣。

    戚云福撇撇嘴,暗道他偷刨朝廷的金矿来充实自己的家底,当然舍得以钱博名了。

    上菜后,戚云福指指旁边位置:“坐着吃吧,回去可别和小叔叔说我花他的银子,还不给他手下的人吃饱饭。”

    鹰十并未推辞,应声坐了下来。

    戚云福专心致志干饭,吃饱后饮了盏茶漱口,忽然好奇地凑到鹰十跟前问:“鹰统领,陛下他既然知道我要来既州,那是不是说明,他也知道了东堰伯藏金之地。”

    鹰十眉梢微动,侧面回了她一句:“陛下无所不知。”

    戚云福不信邪道:“那陛下知道我都干了什么坏事吗?”

    鹰十:“小姐认为,什么样的事能称之为坏事。”

    戚云福无辜地眨眨眼:“我不晓得呀。”

    鹰十淡然地点头,起身招呼店小二进来结账。

    戚云福有些心虚地咧咧舌头,其实她想问的是,陛下知不知道她杀了荣继的事。

    京里处处眼线她是晓得的,所以一直都警惕提防着,可到底是像她爹说的那样,年少不经事,输在经验少,心计玩不过老谋深算的皇帝。

    谁能想到陛下这么积极地往王府里塞人,是塞的眼线。

    看来回去后要清理一下了。

    吃饱喝足,又找了客栈落脚,戚云福趁着夜黑风高,摸去了宁宅一圈,见宁氏戒备深严,又去了李氏祠堂。

    李氏祠堂从外看古朴陈旧,砖瓦都长满了青苔,屋顶瓦片更是日积月累的碎裂,很难想象这样不起眼的四角楼,会是东堰伯府的宗祠。

    戚云福身形微动,刚欲进去里面探一探就发现有尾巴追上来了,她臭着脸回头:“鹰统领,你这轻功还得练练。”

    鹰十惭愧道:“小姐教训得是。”

    戚云福无语至极,下一瞬立刻屏住呼吸,倾身躲进了角檐阴影处。

    鹰十也迅速趴下紧贴着漆黑的瓦片,他着的是黑衣,夜里看去几乎和屋顶的瓦片融为一体。

    底下,数十人从祠堂内走出来。

    第53章十六岁(一更)“东堰伯可真缺德啊,……

    戚云福盯着祠堂紧闭的大门,心里产生一丝疑惑,这么多人藏在祠堂里,难道从来都没引起过怀疑吗?

    她严重怀疑东堰伯在自家祠堂底下挖了座地宫,甚至极有可能养了一批私兵。

    等底下的人离开后,戚云福轻巧地落到祠堂前,撬开门溜了进去。

    鹰十默默将撬坏的门恢复原貌,吹了火折子环视祠堂内的布置,确定没有危险后,视线定定追随着戚云福。

    戚云福在找地宫的开关,寻摸一圈后将注意力落在了阴森森的供案上,她凑过去合手拜拜,然后蹬上去,弯腰检查立在上边的牌位。

    在摸到最顶的李家先祖牌位时,却发现拿不起来,她试着左右转动,随着牌位转动,供案后的那面香火墙打开了道口子。

    戚云福双眼一亮:“东堰伯可真缺德啊,拿祖宗牌位给他镇着金库。”

    她跳下供案,迫不及待地进入漆黑的通道内。

    鹰十往前跨步,抽出腰间的配剑将戚云福挡在身后:“小姐,您跟在属下身后。”

    戚云福乐得有人探路,见他手上的火折子在幽暗的地宫通道里虚弱地扑腾着,似乎随时都会熄灭,便大方地从挎包里摸出一颗硕大的东珠。

    周遭瞬间亮堂多了。

    她嘚瑟道:“将火折子灭了吧,这个借你用用。”

    东珠散发出来的光线柔和明亮,确实比火折子好用多了。

    鹰十欣然接过,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很快前方出现几条岔路口,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50-60(第4/15页)

    以及渐近的脚步声,他迅速将东珠裹住收回,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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