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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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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火把光亮照过来,将要暴露的瞬间鹰十疾冲上去,迅速解决了两个巡逻的人。

    戚云福见他们穿着相同的衣服,忙扯扯鹰十裤腿儿,兴奋道:“我们换上这些人的衣服混进去。”

    周围光线不好,只要不是靠近观察,基本上很难发现。

    鹰十略犹豫,点头应了。

    两人换上衣服后一本正经地在各通道巡逻起来,期间还与其他巡逻的小队套了些话,一起往地宫内部走。

    愈接近地宫内部值守的人就愈多,来到中间大殿时,两侧是居住的石洞,中间带着很宽阔的地井,再往前的路被石门挡得密不透风,还有专人把守着,任何人都不得随意靠近。

    这地宫里,怕是塞了上千私兵,比地方上一县的总兵力还要多。

    朝廷虽然允许公侯府邸养兵,可数量却是有限制的,且需要和朝廷报备,东堰伯养的这批私兵,用意恐怕不只是守金库。

    鹰十神色凝重,目前的情况显然超出预料,双拳难敌四脚,就算他们身手再好,也抵不住上千人的围攻,他捏紧了拳,趁着众人不注意将戚云福拽到无人处。

    “小姐,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等援兵到了之后再做打算。”

    戚云福:“哪里来的援兵?”

    鹰十:“出发既州前,陛下召见了大理寺卿和威南将军,在我们开船时,他们也带人从官道出发了,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

    “那你出去接应他们。”,戚云福摆摆手,压低声音道:“我们里应外合,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给出致命一击,防止狗急跳墙。”

    保不齐东堰伯建造这座地宫时留了甚么机关,一旦启动整座地宫都会摧毁,直接毁尸灭迹。

    鹰十眉骨狠狠拧紧,:“这里太危险,属下不放心您一个人留在这,让我——”

    “你俩在这干嘛?”

    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光膀走了过来,旁若无人般对着墙壁漏鸟放水,待鹰十反应过来时,猛地捂住戚云福的眼睛,要杀人的目光剜向罪魁祸首。

    放完水,汉子操/着口京腔骂骂咧咧道:“这他娘甚么时候才是个头,躲在地宫里跟孙子似的,都三儿多月没上去了,老子连傍家儿啥样都快忘了。”,骂完还朝地上吐口水。

    鹰十愁眉苦脸,跟着安慰了他一句:“咱们都是听命行事,有啥法子。”

    汉子惆怅点头:“也是啊,就是守着恁大的金库,能看不能摸,怪可惜的。”

    鹰十笑笑,拽着戚云福离开了此处。

    戚云福收回好奇的视线,故作面无表情道:“你出去接应威南将军,不允许违抗命令。”

    鹰十定定看着她:“臣只听命于陛下。”

    “你!”,戚云福急了:“这儿还没人能伤得了我,你快点走吧,那威南将军武夫一个没准都找不到地宫入口的机关,咱在这待得再久都没用。”

    “还有大理寺的人在。”

    戚云福不耐烦地横了他一眼,这人咋这样轴,死板得紧。

    鹰十见戚云福态度坚决,权衡再三,才斟酌着说了一句:“那小姐切莫擅自行动,臣很快回来。”

    戚云福朝他挥挥手,淡然一笑。

    等鹰十一走,浑身立刻来了劲,到处蹭着巡逻小队熟悉地形,而后盯准换班的间隙,无声无息地挂到了地宫穹顶。

    等人都睡下后,身形快似闪电,没发出一点声响就将值守的人都解决了,尸体拖进没凿完的石洞里藏着。

    把人都解决了,戚云福直奔石门开关,用力挪动。

    石门轰隆声响打开,惊得戚云福原地弹跳起来,这个开门的动静大得有些离谱!

    她忙钻进石洞里,假装也是被惊醒的人之一,率先拿着兵器冲出来,指着大开的金库嚷:“在那,有贼人潜进金库里了!”

    一堆人听到声音,忙不迭追进金库里,到处搜罗。

    戚云福浑水摸鱼,跟着进去后被一座座金山惊得震住了。

    东堰伯是在这儿藏了一个大魏王朝啊,看样子真的比国库还富有。

    “找到人了吗?”

    “没有!”

    一领头汉子沉声道:“不用找了,我们立刻撤出去,石门无法从里面打开,想要从外打开也得拿伯爷手令,等石门一关困也能困死他们。”

    还有这种机关石门。

    戚云福看着金库内的人,心里升起一个绝妙的主意,她赶在所有人之前飞出去将机关回正,自己溜缝滑回金库,这样所有人都被困在金库里了。

    戚云福眼里闪过一丝红光,似黑夜中捕猎的头狼,兴奋地露出嗜血本性。

    她五指一握,手落在了软剑上。

    ……

    鹰十出了地宫,便马不停蹄赶往既州知府公衙,表明身份后以圣人口谕着令知府遣府兵将宁宅一干人等控制起来。

    既州寂静的街集被阵阵马蹄声惊醒,火把光耀府城上空,不少百姓披衣提着灯笼出来查看,被连夜入城的黑甲骑兵吓得心惊胆颤。

    鹰十听着宁宅里传来的哭闹声,抬手与威南将军示意,“宁宅这边已经通知当地知府控制住了,金库确认在李氏宗祠,我去探过,地宫里藏着近千私兵,不容小觑。”

    威南将军肃目凝视:“鹰统领不愧是陛下亲信,竟比大理寺还快一步得到消息,看来这大理寺办案,还不如你。”

    大理寺卿适时给自己的人挽尊:“其实我们早查出来了,不过是在等陛下下令罢了。”

    威南将军丝毫不给面子,冷哼回去,“马后炮。”

    大理寺卿是文人面相,骑马也善,他拍拍马首,淡笑道:“那自然是比不得苏将军您这位车前——卒。”

    鹰十道:“容我提醒一句,福安郡主亦在既州,如今孤身潜于祠堂地宫内,情况危急。”

    鹰十话音刚落,威南将军和大理寺卿都止声了。

    威南将军阴着脸:“郡主作甚掺和进来了,真是不知所谓!”

    大理寺卿厌恶地拧紧眉头,苏家这老东西真是逮谁骂谁,在他嘴里没人落着一句好话。

    到底正事重要,威南将军领着骑兵迅速赶往李氏宗祠。

    鹰十在前方带路,中途还截获了欲偷跑出城通风报信的人。

    此次来既州,威南将军只点了一千精锐骑兵,若真如鹰十所言东堰伯在地宫里养了不少私兵,恐怕今夜要苦战。

    他正在心里做最坏打算,却发现进入地宫后处处透着不对劲,似乎不是苦战就能解决的。

    对方熟悉地形,打不过就跑,处处使阴招,放暗箭。

    “你进来打探消息时是不是暴露了,我怎么觉得他们早有防备!”,威南将军拼杀至鹰十身旁,张口就是埋怨。

    鹰十沉重告诉他:“可能是郡主出事了。”

    威南将军剑锋一顿,想到郡主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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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那逆子的师徒关系,咬着牙往前冲,周身瞬间杀气腾腾。

    等解决完威胁,他揪住活口审问半天都没打听到关于郡主的消息,手底下的人也四处搜查过,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金库里有搜查吗?”

    “末将方才数过,地宫内一共九座金库,均设置了石门,末将担忧石门上有机关,所以不敢乱动。”

    威南将军喘着大气,粗声道:“让大理寺的人下来。”

    大理寺的人姗姗来迟,望着地宫内遍地尸体无处落脚,周围显然刚经历了一番厮杀,血腥味浓重得直冲脑门儿。

    “可有留活口?”,大理寺卿不悦地询问。

    等案子开审,这些活口可都还是要采集证词的。

    威南将军指指角落里那堆被绑住的人,眉眼间的烦躁几乎压抑不住,他催促道:“你们大理寺不是能人多吗,快看看这石门怎么打开。”

    大理寺卿没理会他恶劣的态度,让手底下的人上前去探查,自己过去审问那些被抓住的活口,从他们口中逼问关于金库石门开关的线索。

    约莫半时辰左右,九座金库陆续被打开,威南将军与鹰十各自带人进去搜查,可都一无所获。

    直至最后一座金库,石门打开时,源源不断的尸体从里面掉出来,被堵住的血顺着石阶斜坡往下流,场面堪称震撼。

    有些没见过这血流成河大场面的小杂官,直接捂住口鼻,强迫自己扭开视线,生怕当众出丑,回去遭同僚笑话。

    鹰十命人搬开尸体,和威南将军一起走进金库中。

    环视一圈,视线定住。

    第54章十六岁(二更)“看甚么看,这是我自……

    戚云福躺在金窝里睡得正香。

    被吵嚷声扰醒后,不悦地翻身嘟哝了句“休想抢我的金条!”,而后一脚蹬出去,将堆积的金条踢得哗啦啦响,争先恐后地从顶部滑下来。

    威南将军摇摇头:“东堰伯府守着这些金山数年,又养着私兵,他到底意欲何为?”

    鹰十道:“等大理寺查清后自可知晓。”

    威南将军对他这打马虎眼的回答并不在意,安排自己的人在地宫内分散值守后,便事不关己般扭头走了。

    大理寺卿追上去:“你不安排他们将赃物清点,并转移到地面啊?”

    威南将军头也不回,答得理直气壮:“那是你们大理寺的活。”

    大理寺的人气得咬牙切齿,这么大体量的赃物光靠他们得清点到牛年马月去,无奈之下,只能让人去寻既州知府,让他组织公衙的官员和书院学子来帮忙。

    戚云福醒过来时,金库里的清点工作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她缓缓抬头看向一直守在身边的鹰十,“鹰统领,你觉得我这次功劳如何?”

    鹰十:“郡主当属首功。”

    戚云福满意地翘着下巴笑了,起来抻抻懒腰,拖着比她还要高的麻袋踉踉跄跄地滑下去,当着众人的面准备携赃款而去。

    大理寺卿站在临时支起的桌案边,两眼紧盯着司账官登记账册,余光见戚云福光明正大地贪污赃款,面色青一阵白一阵。

    戚云福:“看甚么看,这是我自己捡到的!”

    大理寺卿看向鹰十。

    鹰十对他拱拱手:“寺卿大人正常登记便是,陛下那边也可如实禀告。”

    鹰十是直接隶属陛下的鹰营统领,他敢如此说,就表明陛下是知情,并且默许的,查抄赃款和犯事官员府邸这等差事,私底下有一条默认的暗规。

    水至清则无鱼。

    或多或少,都会贪点。

    只要没被御史台参到大朝会上,陛下都睁只眼,闭只眼。

    大理寺卿心里不是滋味,这福安郡主前些日一问三不知,结果跑到既州来却比他们动作还快,这案子查到最后,没准功劳都落不着大理寺。

    清点完全部赃款已过两日,从既州回来后大理寺开始整理证据,连同户部和御史台,共同弹劾东堰伯私采金矿,豢养私兵一事。

    这几日京中局势多少有些风声鹤唳,不少官员都提前得到了消息,纷纷和东堰伯府划清关系,甚至在三部联合弹劾时,还火上浇油了一把。

    威南将军更是为自己儿子叫冤,跪在大殿里怒斥东堰伯狼子贼心,为掩盖金矿和亲子罪行而收买证人,伙同证人恶意构陷,毁了他儿前程。

    东堰伯墙倒众人推,从前受他打压的官员也趁此机会捅他一刀。

    前朝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宁氏于宫门前跪求面见圣人,奏表其罪,并拿出了这十多年来东堰伯府私采金矿的所有账册,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每一笔数额。

    东堰伯府被满门查抄。

    “难怪前些日子东堰伯这么急着嫁女儿,原来是为了给她找后路。”

    “那闻家怕是悔死,本以为是攀上了高枝,没想到这才几日东堰伯府就倒了,说不定还要受他连累,真真是娶了位祸害进门。”

    “啧啧,倒霉咯。”

    ……

    戚云福在凤仪殿陪皇后用午膳,期间说到前边东堰伯府的案子吵得厉害,陛下因为这事大发雷霆,总黑着一张脸,连四皇子和五公主都不敢到他跟前闹了。

    后宫嫔妃们怕触霉头,个个告病不愿在这节骨眼上去侍寝。

    皇后刚吐槽完,就有太监通禀陛下过来了,无奈只能起身去迎接。

    戚云福专门进宫堵皇帝呢。

    她无视皇后的侧面提醒,等皇帝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开口道:“陛下,城外金矿可是我发现的哦,金库位置也是我先查到的,等东堰伯府的案子办完,我想要一个奖赏可以吗?”

    戚云福坦荡索要奖赏的态度让皇帝一连几日的低沉心情骤然消散。

    处心积虑替他做事却不求回报的,他可能会警惕怀疑这人别有居心,可戚云福有了功劳便惦记着向长辈要奖赏的孩童心性,让皇帝难得感受到亲人间轻松的相处。

    他笑问道:“福安想要什么奖赏?”

    戚云福抿了抿唇:“我将来若靠自己的本事进虎师接我爹的位置,还望陛下不要阻止。”

    皇帝闻言怔住,神色逐渐凝重。

    他托着茶盏,若有所思道:“军中生活艰苦,战场上又刀光剑影,你是大魏的郡主,身份尊贵,如何能置身于那等危险的境地。”

    皇后也劝道:“是啊福安,过两年出了丧期,你也该完婚了,去战场上打打杀杀落一身疤算怎么回事。”

    戚云福坚持道:“完婚又如何,我不只想做大魏尊贵的郡主。”

    皇帝反问她:“那你想做什么?”

    戚云福眼眸明亮,饱含期待道:“小时候和阿韧上启蒙课,居爷爷问了我们一个问题,他说我们大魏王朝虽国富力强,但周边游牧民族和小国仍虎视眈眈,他们国都物产不丰,也没有稳定的族群居住地,为了生存而屡屡入侵边境城,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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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物资,这个时候,我们该当如何?”

    皇帝望着那双目光熠熠的眼睛,忽然很期待她的回答。

    戚云福铿锵有力道:“我说打他们!我们是大魏的子民,要先明确自己的立场,才能行仁义之举。”

    “从那时起,我便发誓长大了要当保家卫国的大将军,爹爹他也支持我,我的手不拿针线,只握刀剑。”

    戚云福说得愤慨激昂,给自己想去胡杨城跑马的理想硬生生往上吹了一个高度。

    最后因为心虚,小脸微红。

    一个十六岁的姐儿却能说出这番豪言,皇帝心中震撼,泱泱大魏何愁无人可用,他温和的目光落在戚云福身上,仿佛看到了昔年与戚毅风在东宫畅谈理想时的场景。

    若是儿郎该多好。

    皇帝欣慰道:“不愧是戚毅风养出来的闺女,好!朕答应你了,将来你若自己有本事走到你爹的位置,朕绝无二话。”

    “圣人金口玉言,皇后娘娘作证!”,戚云福高兴得蹦起来,挨到皇帝胳膊那蹭蹭,又转过去抱着皇后摇晃,一双眼睛笑得像弯月,露出两颗白白的虎牙。

    皇后无奈笑着,心里却担忧不已。

    福安性子这般跳脱,又有自己的鸿鹄之志,来日成婚,荣谌只怕压不住她。

    从皇宫出来,戚云福喜滋滋地去荟萃楼打包烤鸭,骑着马回府,刚到正院就见宝剑面色沉重地跑过来,与她禀告道:“郡主,马义一家三口都被杀了。”

    戚云福脸上的笑容顿住:“不是让你们将人送走了吗?”

    宝剑:“确实是送走了,我们的人确认了平安才离开的,可刚才大理寺那边将他们一家三口的尸体都接回来交给仵作验尸了。尸体是在勤娘子老家被发现的,马义那蠢货,自以为聪明,肯定偷偷带着勤娘子和平哥儿回去了。”

    宝剑无比懊悔,她早知东堰伯心狠手辣不会放过马义,当初就不应该将勤娘子和平哥儿也放走,害得她们被连累,丢了性命。

    戚云福将手中的油纸包放到桌旁,转身坐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等大理寺那边验完尸,你去把他们一家人接过来好生安葬吧。”

    “是。”

    “对了郡主。”,宝剑话锋一转,“婳姐儿到府上找过您几次,应该是为了她爹娘的案子。”

    戚云福挑眉:“宁氏也被下狱了?”

    宝剑点头:“东堰伯府全族都关着呢,只有婳姐儿因为已经出阁,又被除了族才躲过一劫。但是我看她处境并不好,她那夫家受她连累,只怕不会善待她。”

    “你去一趟闻家吧。”,戚云福点了点桌面,“以本郡主的名义去敲打敲打闻家人。”

    宝剑领了命,拱手退下。

    戚云福独自坐在正堂里吃烤鸭,从皇宫出来后的雀跃心情却大打折扣,她回屋换了身衣裳,坐到书案边打算写一封书信回南山村,将东堰伯府的事情告诉她师父。

    写着写着,内容便歪到了旁处,直言自己在京里无聊至极,只能到处搞事,并催促居韧几个小伙伴快快上京,否则他们老师的名声坏了,可不怪自己。

    仔细算算,如今也快三月份了。

    春闱在四月底,他们怎么也该出发了,没准这封信到南山村时,他们已经在赴京的路上了。

    戚云福仔细将信件封好,递给宝石,满怀期待地等着和小伙伴重逢的日子。

    东堰伯府的案子并未持续多久,因为证据充足又惹了众怒,皇帝很快下令褫夺了东堰伯府世袭罔替的伯位,全族家产充入国库,男丁斩首示众,女丁入教坊司。

    宁家全族亦是如此。

    而宁氏因提供证据有功,免去充入教坊司的罪责,贬为庶民。

    在整个案子里,唯有李婳始终被护着没有卷进来,东堰伯罪恶满盈,可是却尽力给了她一条生路。

    就在京中百姓对东堰伯府这个案子议论纷纷时,重阳侯却再一次上了折子请封世子。

    这次皇帝直接批了。

    荣谌正式成为重阳侯府世子。

    第55章十六岁“说出来怕吓死你个京城土包子……

    “郡主,重阳侯府设宴,咱们就送一包糕点,这不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了!”,戚云福在摇摇晃晃的车厢内唰地睁眼,没好气地坐起来:“要不是顾及着我爹的面子,连糕点都不稀得送他们。”

    重阳侯府自请立了世子后,门庭都硬气起来了,先帝给她恶整的那桩婚约再度被提起,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荣谌是她福安郡主的未婚夫。

    偏生那重阳侯府的大夫人王氏,门阀世家出身,最是瞧不上戚云福这等乡野长大,粗鄙无礼的姐儿,在一次宴会上口无遮拦地扬言,欲再给荣谌寻一门贴心的侧室。

    被皇后知道了遭一通训斥,那王氏不服气,翘着屁股就到处碎嘴说是她去告的状,闹得旁人都以为她多惦记荣二郎君呢,还没进门就开始管人房里事。

    戚云福被扣了好大一口锅,气得险些打上重阳侯府去。

    “她要给儿子纳多少房侧室跟我有甚干系?我又不嫁她儿子,用得着去和皇后告状吗?”

    戚云福已经骂骂咧咧了好几日,心底那口郁气都还没消散,这次接了重阳侯府递来的世子宴帖,她本不打算去,可转念一想就该来膈应膈应那王氏。

    宝剑无奈至极,只能劝自家郡主心平气和些,今儿到底是重阳侯府的喜事,她们是去赴宴的,怎么着都得给主人家一个面子。

    宝石为郡主抱不平:“我们郡主要多少优秀郎君没有,用得着惦记她儿子嘛。”

    戚云福砰砰砸桌案,气鼓鼓道:“就是,读书比不上牛蛋和姚闻墨,打架也打不过我们家阿韧,整日就知道满口仁义道德,听着就来气。”

    宝石同仇敌忾:“郡主说得对!”

    宝剑扶额,盼望着这段路能再长些。

    可重阳侯府和她们王府距离实在不算远,再慢吞吞地赶路,也很快就能看见重阳侯府外飘荡的红绸布。

    马车停好后,戚云福大摇大摆地带着宝剑和宝石踏进重阳侯府,到礼官那停住脚步,扭头示意。

    宝剑绷着脸将那包糕点放上去:“冠令王府,随礼一包芙蓉水晶糕。”

    礼官闻言笔杆猛的顿住,倏然抬头,一脸的不敢置信。

    戚云福拍桌催促:“快登记,等着呢。”

    礼官忙埋头登记,一句话都不敢多言,待他登记完,打算拿过那包糕点时,遭戚云福眼疾手快,夺了过去,当着面拆了吃。

    她这事干得理直气壮。

    倒是礼官被吓懵住了。

    “真好吃,从凤仪殿里带出来的糕点就是不一样。”

    戚云福昂首挺胸,阔步往里走,披风一扬坐到冠令王府的位置上,翘着腿吃糕点,那睥睨的眼神震得在场官员都哑住了。

    这儿是外客席,坐的都是朝廷官员,按照规矩她应该在女眷那边才是,可谁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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