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50-60(第10/15页)
时,觑了他一眼:“不过你得先洗漱,换身干净衣裳。”
居韧如今这身行头,说是被流放出来的都不为过,实在是没眼看。
“不应该是做我爱吃的嘛。”
“我是郡主,得听我的。”
“我要谋权篡位!我要抗议!”
居韧张牙舞爪地追着戚云福闹,戚云福不厌其烦地跟他过招,期间还能抽空吩咐宝石,让她给牛逸心和姚闻墨带路。
对此牛逸心只是摇摇头,表示习以为常,他这俩好友凑一起,就没个消停的时候,浑似没长大般。
王府内客院早已打点妥当,盥洗用具一应俱全,小厨房里也备着热水,前院传来贵客登门的消息后,侯在院内的丫鬟们便张罗着抬热水进内室,点上消解疲乏的熏香。
居韧自迈进王府,整个人都稳重了,瞧着奢华气派的庭院,心里犯嘀咕,他青砖大瓦房的目标是不是定小了?
“阿韧,你想什么呢?”,戚云福将他推进内室,“快洗洗你那满身汗馊味,换洗衣物给你挂屏风上了。”
居韧欸了声,背过身去,他只当戚云福会自觉避开,便坦荡荡地解了衣裳,露出一身精悍漂亮的肌肉,钻进浴桶里,脑袋往后枕着桶沿,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享受着。
屏风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居韧以为是进来添热水的小厮,便能理会,可下一刻却倏地睁大眼睛,这脚步声哪里小厮,分明是戚云福。
他往水里缩了缩,满脸无语道:“你还有没有姑娘家的矜持了?”
戚云福搬了张高脚凳进来,坐着趴在桶沿,圆溜溜的眸子清澈明亮,带着理直气壮:“又不是没见过。”
“你!”,居韧咬牙切齿,耳根红透:“那是小时候。”
戚云福爆砸了他胸口一拳。
这一拳力道不大,可是却砸得浴桶内水花飞溅,居韧摸摸自己被砸疼的胸口,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妥协了。
他认真看着戚云福生气的圆脸蛋,半年时间确实长大了些,稚气褪去,五官初显秀美的轮廓,唯有那双蔚蓝眼瞳,一如既往的灵动。
“蜻蜓,你是不是忘了咱俩约定好的话。”,居韧小声抱怨。
戚云福低头戳戳浴桶里打起的水漩,声音轻软:“没有哦,我没和荣谌一起顽,他那人好没意思的,还是你最好。”
居韧一听,心里美起来。
他悄悄挺起胸膛:“那是,料想这京城里的姐儿们没见识过我这等野性健壮的小汉子,肯定很受欢迎。”
戚云福撇撇嘴:“等过几天你就晓得了,她们喜欢姚闻墨那样的。”
说到姚闻墨,戚云福莫名心虚,他抓着居韧胳膊,小声道:“我前些时候跟国子监那帮人不对付,拿姚闻墨出来顶缸了,说他次次科考都是榜首,姚闻墨读书没偷懒吧?”
“他要是这次会试考不到榜首,那帮人该笑我侃大话了,我这以后哪还有脸在京城里混。”
居韧捧起热水呼噜了一把脸颊,“那你放心吧,我爷爷说了,姚闻墨拿状元绝对没问题。”
“那我就放心了。”,戚云福起身,从浴桶旁的木架上抓了颗薄荷澡珠递过去:“对了,你快给我讲讲小喜鹊,她是不是香香软软的?好不好玩?”
居韧接过澡珠搓胳膊,被戚云福过于坦荡的视线盯得浑身刺挠不得劲:“等会再讲好不好,求你了先出去吧。”,他真不好意思把手往底下伸了。
戚云福这脸皮被京城的礼仪规矩磨了半年,是愈发厚了,哪有盯着未婚小汉子洗澡的道理,简直女流氓。
“那你快点。”
戚云福转身出了内室,却见宝石和宝剑一左一右守在房门口,警惕地盯着四周,将打算进来补热水的小厮拦住了,硬是没让进去。
“你们作甚拦着他?”
宝石闻言猛然回头,见自家郡主衣衫整齐,才大大松了气,侧身让小厮抬热水进去,她斟酌问道:“郡主,您…方才在里面是?”
戚云福浑无所觉道:“跟阿韧叙旧呢。”
宝石欲言又止,心里狂喊:我的郡主啊,您叙旧也得看看场合,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要是被哪个嘴没把门的扬出去,可是清白名声都给毁了。
“郡主,客院那两位公子已经安顿好了,咱要不先过去吧。”
“行,走吧。”
舟车劳顿月余,盥洗后换身干净衣裳,整个人清爽舒适多了。
牛逸心和姚闻墨坐在客院偏厅吃茶,探讨着即将到来的会试,等戚云福过来,顺其自然地拍拍身旁位置,“阿韧呢?”
“他等会过来。”,戚云福往他身旁一坐,将从王祯那讨要来的考题集塞他手里,笑着说道:“这是我从国子监那要来的历年春闱考题集,你们瞧瞧有用不。”
牛逸心听到是出自国子监,忙垂目翻看起来,须臾与姚闻墨对视一眼,“不愧是国子监这等学府汇总的题集,比地方上那些书院讲的详细多了,我听老师说国子监勋贵子弟居多,他们最是狗眼看人低,怎么会给你这个?”
戚云福翘起腿来,扬扬拳头:“因为我厉害呀,在京里可没人敢欺负我,他们那些书生嘴皮子利索,可不经打得很。”
姚闻墨眼里闪过笑意:“多谢蜻蜓为我们费心了。”
“没事,你们先看着。”,戚云福嘿嘿笑:“有用的话我再去找老头拿。”
牛逸心翻页的动作微顿,眉梢挑起:“老头是?”
戚云福:“国子监祭酒王祯啊。”
牛逸心:……
姚闻墨给师弟倒了一盏子茶压惊,抬头看向戚云福,打趣道:“看来你这半年在京都里过得不错。”
“很无聊的,还不如在村里整日跑山鸡逮野雀儿好玩呢。”,戚云福唉声叹气。
姚闻墨戳穿她:“我看是阿韧不在,没人陪你胡闹才无聊吧。”
这倒是真话。
戚云福存了满肚子的话就等着居韧进京,特别是重阳侯府的事,要与他说道说道,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这厢说着话,居韧也过来了。
一身绸面黑的窄袖武服,腰间宽封束着劲瘦的腰身,行走时步伐潇洒,愈发衬得他身形修长,容貌俊郎。
偏生一开口,吊儿郎当的:“快吃饭啊饿死小爷了!”
戚云福让丫鬟去传菜,跑过去围着居韧打量,没有见着自己想找的,立马气势汹汹地质问:“你是不是把我的小老虎木雕弄丢了?!”
居韧啧了一声:“赶路时碰着几伙盗匪,我怕打架的时候把木雕弄坏,所以就放包袱里了,没丢。”
“行吧,今晚咱换回来。”
居韧挠挠脑袋,昂了一声。
小厨房上菜后,四人围桌坐,各自说着分开后的事,居韧和牛逸心哥俩一直待在槐安县,可姚闻墨却是去了挺长时间的文徽书院,也是年初春才见面。
他说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50-60(第11/15页)
到自己的求学经历,颇为感怀:“先生总说不能死读书,为人要适当圆滑,我去了文徽书院后,才真正有了体会。”
他的父亲是槐安县令,他留在槐安读书,时刻受人恭维,师长或同窗所言所行皆是浮于表面或隐于内心。
只有远离父亲的保护,他才能真正有所成长。
戚云福听得深有感触:“姚闻墨你说得太对了,我以前在村里都是爹爹给撑腰,可是进京后想和他告状都不行,只能靠自己,唉。”
“……”,立一旁的宝石面色诡异,这话自家郡主敢说,她都不敢听。
居韧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埋头扒饭。
戚云福戳戳他咯吱窝。
居韧将她的手蛄蛹开,往旁边靠了靠:“干嘛?”
戚云福瞪眼:“你还没和我讲小喜鹊的事儿呢!”——
作者有话说:忘记设置定时了……
第58章十六岁缺德的玩意儿
南山村人丁稀薄,小喜鹊是这些年里唯一新添的姐儿,虽然和戚云福同辈,可年岁相差甚大,自生下来后便取代了戚云福的位置,成为南山村新一任团宠。
新生命的诞生总会给人带来喜悦。
居韧抱过小喜鹊,软软呼呼的,小嘴巴吐着奶泡泡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四肢,眼睛滴溜溜盯着人瞧,别提多乖巧。
他揶揄道:“小喜鹊可乖了,戚叔说跟你小时候很像。但是我爷爷眉一横就反驳他,说你家蜻蜓小时候调皮捣蛋,没一天消停的,哪里乖了。”
戚云福翘着嘴角:“我爹都说像了那肯定没错,居爷爷故意说我坏话,等回去我就把他小胡辫都揪了。”
说到回去,几人都沉默了,毕竟以戚云福目前的处境,想要让陛下放她离开京城,是挺难的。
往大了讲,相当于朝廷为了牵制戚毅风,而把“戚云福”这个质子扣押下来了,轻易走不得。
牛逸心道:“小喜鹊出生后,我看赵二叔似乎有回京的意思,如今吴叔被西北战事绊住了,恐怕短时间回不来,你一个人留在京城里他们也不放心。”
“你们刚进京,恐怕还没得到消息吧。”,戚云福与他们说道:“月初战事就结束了,鲜羌各部还派出了使臣要来我朝王都谈和,到时候三叔肯定会跟着一起回来的。”
这事儿刚传回朝廷没多久,估计在地方上还没传散开,而京中都有学子在押这道策论题了。
姚闻墨顿了顿,敏锐地反应过来:“这么大的时政,还恰好在春闱前,今年的春闱策论题该不会就是西北战事和两国谈和吧?”
戚云福:“姚闻墨你不愧是我们几个人里最聪明的,一下就反应过来了,牛蛋得多跟你学啊。”
西北战事赢了,要不要谈和是个大问题,如果谈和那又该怎么签订国书,斟酌鲜羌各部是否有诚意,以及上供、割让城池草原资源等问题。
如果不同意谈和,那就继续打,但累时打仗劳民伤财,更会导致边境城池的商业和农业滞后,不利于发展。
此头等大事必定是朝廷目前吵得最凶的,这时刚好赶上春闱,有这么个集思广益的机会,皇帝自然顺势而为,将这个头疼的问题抛出去让学生们去琢磨,没准就有能取用的想法。
新脑子就是要比朝廷里的老油条好用,初生牛犊不怕虎,敢说敢想。
牛逸理直气壮:“有师兄在,他聪明就行了,我照本宣科跟着学多好。”
戚云福朝他竖起小指,“没出息。”
牛逸心不痛不痒地嘿了声。
会试将近姚闻墨和牛逸心都不敢松懈,既猜到了策论题的大概方向,便如痴如醉地探讨起来,往往在书房内一待就是整日,闭门读书。
居韧成了闲散人员,和戚云福在校场切磋,春日里又正是动物繁殖的季节,两人切磋着切磋着,不知是谁先提起来的,竟做起了给马匹配种的缺德事。
春药倒进草料里搅拌均匀,没多久马厩里就躁动起来,戚云福和居韧蹲在一旁津津有味地观看起来。
居韧小声琢磨:“白马和黑马配在一起,会不会生出黑白窜窜啊?怪丑的。”
“那要不把它们拽开?配个相同毛色的?”,戚云福卷起袖子,有些蠢蠢欲动。
居韧按住她肩膀,劝道:“窜色就窜色吧,那玩意办事到一半能分开吗?万一断在里边怎么办?”
“这倒是。”,戚云福坐回去。
两人看了大半日的动物□□,眼瞧着春药劲过了,才结伴离开,只留下欲哭无泪的马场负责人。
读书得劳逸结合,更是忌讳闭门造车,戚云福将闭门苦读的俩好友拽出府去,扬言带他们感受下京城里浓厚的文气。
这会京城里确实文气鼎盛,各州府卓越的举子皆汇聚于此,特别是茶楼酒肆,书斋书铺这等地方,角角落落里都站着捧书看的白袍书生,读书氛围异常浓烈,仿佛在暗中较着一股劲。
牛逸心暗暗恪守内心,叹服道:“看来我之前真是坐井观天,这天下读书人千千万,从前我却因着自己的浅显进步而沾沾自喜。”
姚闻墨扬唇宽慰他:“师弟,万事莫看表面,我们能得先生教导,这是他们没有的运气吧。”
“这倒是。”,牛逸心点点头:“我们进书斋里看看吧,说不定能结交到志同道合的好友。”
居韧双手搭在脑后,修长结实的两条腿往台阶上蹬了蹬,“才刚将你们从书房里拽出来,这又要进书斋。”
姚闻墨:“那我们三个进去。”
戚云福咧嘴笑笑,将反驳的话咽回去,很义气地应道:“阿韧也得进去,你这莽夫就得让文气熏陶一下。”
居韧觑她:“半斤八两。”
戚云福用脑袋顶着他后背,将人推进去。
书斋内倒不算安静,常有书生探讨文章,只是都秉着文人风骨,没大肆喧哗,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香,居韧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姚闻墨和牛逸心徜徉在书斋的读书氛围里,从架上寻找书籍,期间还拿出戚云福送他们的考题集做比对。
戚云福去无人问津的书架上淘了两本话本子,将其中一本扔给居韧,自己捧着一本坐到他旁边看了起来。
居韧嫌弃道:“你这女将军的故事看不腻啊?”
戚云福目不转睛看着,回他:“这本的配图好看。”
居韧俯身过去,探着脑袋跟她一起看,期间抓了把瓜子放在手上剥,剥好了的瓜子仁顺其自然地塞到戚云福嘴里。
戚云福头都没抬,张嘴吃了进去
过了片刻,姚闻墨和牛逸心抱着心仪的书籍回来,坐到对面边看边探讨,正渐入佳境,肩膀却被人拍了拍。
一位蓝袍书生不请自来,作揖道:“敢问这位兄台可是国子监的学生?鄙姓刘,来自台州奉道学院。”
姚闻墨拱手回礼,应道:“刘兄客气,在下并非国子监的学生。”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50-60(第12/15页)
书生闻言脸上闪过尴尬,视线在桌上逡巡片刻,便收了回去,拱拱手转身离开。
牛逸心目露不解:“他为何认为师兄是国子监的学生?”
“自然是因为你们手上的考题集啊。”,旁边有人应声。
姚闻墨不动声色地将桌上考题集合起,与对方淡然一笑:“这题集是在下友人所赠,听兄台方才所言,这题集十分珍贵?”
“那是自然,听说这题集由国子监教谕们亲自编写的,里面收录了历年春闱考题和上榜考生的文章,非是国子监的学生,旁人哪里有资格看。”
姚闻墨言了谢,转回去将戚云福手上的话本子抽走,压低声音,神色严肃问道:“这考题集让旁人看了,对你可有影响?”
戚云福呆呆地“啊”了一声,显然思维还停留在话本子上。
姚闻墨颇为头疼地掸了掸她额头。
殊不知这一幕,教荣谌和他的同窗在书斋二楼看个正着。
荣谌面色漆黑如墨,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眼里的笑意一点点地消失,转而含着升腾而起的怒火。
“看来传言不假,郡主和她的同门师兄青梅竹马,关系颇为亲近。”
荣谌无视同窗的打趣,冷漠收回视线,转身下楼,来到戚云福身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口中那位次次科考都独占榜首的师兄。
姚闻墨感受到一股敌意,抬头看去,神色自若道:“不知这位兄台是?”
荣谌:“在下荣谌,久闻公子盛名。”
盛名不盛名的姚闻墨不清楚,可是他转念一想便猜到对方身份,于是故作惊讶:“看荣兄气质卓越,应是京城人?在下区区一岭南道解元,竟不知这点虚名能传到京城中,真是受宠若惊啊。”
荣谌往旁桌一坐,冷然道:“兄台可并非籍籍无名,托郡主的福,你的盛名可早在国子监传遍了。”
姚闻墨谦逊道:“这其中是否有何误会?”
这二人针锋相对,戚云福和居韧,牛逸心低着脑袋面面相觑,牛逸心是满头雾水,小声问:“那人谁啊?”
居韧酸啦吧唧道:“姓荣的肯定就是蜻蜓未婚夫了,那重阳侯府的劳什世子。”
牛逸心恍然大悟,猛一拍掌,本着为好兄弟两肋插刀的道义,心里冒出一个馊主意,干脆让这个荣世子和姚闻墨斗去,反正他师兄精明着,绝对不可能吃亏的。
他哎呀一声,“师兄,你发冠歪了。”
姚闻墨下意识地抬手,给自己正发冠,正完以眼神询问他,可还歪?出门在外书生形象不能丢。
牛逸心睁眼说瞎话:“还歪着,不信你让蜻蜓看看。”
戚云福对他们基本没心机,闻言便倾身过去,双手扒住他脑袋上的发冠正了正,“好了,这下不歪了吧。”
姚闻墨还挺阔气,戴玉发冠。
她扭头看了下居韧,这厮就一根发带绑着高马尾,任由长长的黑发披落,随性得很。
在他们这几个一起长大的玩伴眼中,帮忙正发冠的举动并未有甚么值得稀奇的,可在旁人看来,着实太亲昵了些。
更何况,戚云福正经儿的未婚夫还在旁边看着呢,这摆明了就是挑衅。
偏生姚闻墨没这自觉,还扬唇对荣谌等人露出笑意。
荣谌眸色沉了沉:“表妹不介绍一下吗?”
戚云福横眉瞪着他:“我的师兄,为何要给你介绍?”
荣谌:“在国子监时,表妹不是扬言你师兄次次科考皆是榜首吗,不知道可有荣幸认识一二,与其论论诗,切磋下文章。”
姚闻墨:?
他可算知道这些国子监学生的敌意从何而来了。
这厢剑拔弩张,牛逸心对居韧使眼色,做了一个偷偷溜走的动作。
居韧忙将桌上的免费瓜子抓进兜里,拽着戚云福起身:“既然要文斗,那我们这些不擅文的就先走了,诸位请便,师兄加油。”
话音刚落,人影已经没了。
牛逸心摇手欲追出去,结果被姚闻墨一把拽住衣领,笑容渗人:“师弟去哪?你也是郡主的师兄呢。”
牛逸心欲哭无泪。
第59章十六岁“废物点心。”
出了书斋,戚云福带居韧去西坊市逛街,从胡商那淘了许多新鲜玩意儿,逛累后买了吃食飞到城楼顶,坐着看底下欢呼喝彩不断的杂耍表演。
居韧盘腿靠在檐角旁,眼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戏谑,他怪声怪气道:“你那位未婚夫长得还不错,一看就是世家养出来的子弟,瞧着与我等俗人大为不同。”
戚云福拆了一包荷叶鸡吃,轻飘飘道:“我把他兄长杀了。”
居韧瞬间坐直身体:“怎么回事?”
戚云福将进京时遭遇截杀,以及后面牵扯出来的一系列事缓缓道出,她略有些苦恼地皱着眉头:“荣谌与他兄长感情甚笃,并且一开始也怀疑过我,因着婳姐儿的证言,才没有再继续追究的。”
可如今她和李婳也不能算闹掰,只是往来不多了,李婳自东堰伯府出事后就很少出现,京中流言蜚语传了一阵,后面随着春闱的到来而渐渐被人淡忘。
这期间她是一面都没露过。
常莹过府去探望,都被拒之门外。
戚云福并不能确定李婳对她是否抱有埋怨,万一她心生报复,将荣继死亡的真相告诉了荣家,那后面就很麻烦了。
居韧目露狐疑:“她都威胁到你了,我记得从前你都是直接灭口的。”
戚云福摇头:“杀人这条路在京城不好走了,你是不晓得,那陛下眼线遍布京城,上回我要去既州的消息从没对旁人透露过,可他却知道了。”
“皇帝这么厉害的吗?”,居韧联想到件事,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悚道:“那我们现在聊天,该不会被发现吧?”
“倒不至于。”
戚云福往他那边靠近,凑到耳畔说悄悄话:“阿韧,你有想过到京城后要做什么吗?”
居韧往后挪了下位置拉开距离:“爷爷原本劝我参加武举的,以后就留在京里陪你,当个武官甚么的,不过我想去西北,去军中历练,立大功,像戚叔一样,当人人敬仰的大元帅。”
“西北战事都结束了,你去了也立不成大功。”,戚云福叼着根鸡骨头,没好气道:“再说了,大元帅的位置将来肯定是我的,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夺权。”
居韧笑出声来,“那我当前锋,在前边给你冲锋陷阵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戚云福哼了哼:“现在我朝局势还不明朗,不过等鲜羌使臣进京和谈后就能知道了。只是今年估摸着走不成,我识得京畿大营的统领,他虽然身手马马虎虎但对阵本领不错,有实战经验,我觉得你肯定想跟着他。”
“你给我引荐?”
戚云福:“昂~武举三年一届,今年的你是赶不上了。”
居韧老大不乐意:“那我不成走后门了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