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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好没出息。”
“你本来就没出息。”,戚云福毫不留情地戳他小心脏:“姚闻墨和牛蛋他们科考后留在京里当官,那是正经事儿,他们以后可没空搭理你了。”
话是真理,说得居韧难得臊了臊脸,他别过脑袋气哼哼道:“我是没他们有出息写得一手好文章,但我武功高强、长相俊朗、身材健硕,爷爷说了花开两头各表一枝,你不能拿我的短处和他们的长处比,这不公平。”
戚云福道:“那你不去我可自己去哦?我反正经常去边统领那儿学本事的。”
“我没说不去!”,居韧急了,一跺脚把青瓦踩烂了几块。
他支支吾吾道:“那……那我走你后门吃软饭,你未婚夫不会介意吧?”
这话里酸味都冲天了。
可戚云福愣是没察觉出来,她拍拍居韧肩膀:“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你以后在京里碰到他了也甭搭理,他一向拿鼻孔看人的,眼高于顶,表面看着君子,实则谁都瞧不上。”
“那我听你的。”,居韧荡开大大的笑容,周正漂亮的面庞充满阳光和朝气,意气风发,丝毫不见方才的小心机。
“走,我们现在就去。”
两人离开城楼,回王府牵马,直奔京畿大营。
边骇刚从官署回来,就见戚云福对他扬起熟悉的笑脸,眉毛当即就是一皱,心中哀嚎不已。
他上前拱手行礼:“末将见过郡主。”
戚云福摆摆手:“边统领莫要行这等虚礼,我今日带阿韧过来看看,你陪着一道吧。阿韧,这位便是我与你说过的边统领。”
居韧识趣地行了晚辈礼:“边统领,晚辈居韧,请多指教。”
“居韧?”,边骇想到陛下早前说的那番话,猜测道:“你就是居老家中的韧哥儿吧?”
“正是晚辈。”
见他点头,边骇爽朗道:“我虽然总瞧那些文官不顺眼,可居老却是当世闻名的大儒,昔年为官更是清正廉明,我边骇这辈子就佩服他和戚大元帅。”
居韧扬起笑容,想着同人攀攀关系,于是真诚道:“既然边统领这么佩服我爷爷,那我这有从爷爷那顺来的字帖和名画,你要不要?”
边骇:?
难道不是客气一下吗?
他干巴巴略过话题:“居老从文,没成想他独孙儿却是学了武,实在是令人唏嘘。”
居韧挠挠脑袋,有些羞涩:“我学问做得不好。”
“但是阿韧身手好,他使的重刀是我爹亲自教的,边统领你肯定喜欢。”,戚云福在一旁极力游说,“前几日我听说你们巡防营还缺几位左街使,阿韧正好想历练一下,你看看可合适?”
边骇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这阳光俊朗的少年是使重刀的,他自己也是惯用重刀,这会来了兴趣,“韧哥儿的刀法是戚元帅传授的?那我可要领教一番了。”
居韧:“请边统领赐教。”
两人上了演练场擂台。
居韧出门的时候特地把自己的重刀背上了,这会解开捆布,拍拍刀鞘上的灰尘,单手握住刀柄轻轻一抽,顺势耍了个极漂亮的翻腰。
戚云福在擂台下给他呐喊:“阿韧加油!”
居韧对她眨眨眼,笑容惬意。
好些巡防营的官兵围了过来,在底下窃窃私语。
“郡主怎么自己来砸咱京畿大营的场子不够,还要带人来。”
“瞧见没,跟我们统领一样耍重刀的。”
“看着很年轻,耍得明白吗?”
“你们可先别急着下定论,我听说那是戚元帅亲自教出来的徒弟。”
…
重刀势在威,而不在速,比之轻剑要刚猛有力,在两军对战时,双方将领往往会选择具有群伤攻击的兵器,重刀就是其一。
边骇是上过战场的人,深悉对战技巧和套路,懂得避其锋芒,观察对方弱点,静待时机再给予致命一击。
而居韧,毫无技巧,全靠扎实的武功底子和所学刀法,对战大开大合,攻势很猛,几十招后便将边骇打得步步后退,可却迟迟未能结束战局。
过了约莫半柱香时辰,居韧喘着粗气,直接坐地上不打了,连连告饶:“打个平手差不多了,给我累的。”
边骇精神奕奕,顶着满身汗,大声笑了笑,说:“你这小子空有一身蛮劲和功夫却不会使,要是到了战场上,有你吃亏的。”
居韧抱着自己的刀,大言不惭道:“我还年轻,经得起磨炼。”
“这倒是。”,边骇上前,两手落在他肩膀上:“我们巡防营确实缺几个左街使,不过得按规矩来,和其他将士一起考比竞争,毕竟这是要登记官册,上呈兵部的,我今日若给你行了方便,他日保不齐就被御史台参到陛下那,说我徇私。”
这已然是最惊喜的结果了。
居韧本就有些抵触利用戚云福的名头去走关系,他堂堂男儿,是要有几分骨气的。
“多谢边统领给晚辈这个机会。”,居韧欣喜地起身,鞠躬道谢:“晚辈定会努力在考比中胜出的。”
边骇:“左街使负责带队巡查京城各处,维护秩序,除了武试还有文试,需要考一考我朝律令和朝志,京街布局等,虽然庞杂但并不难,你稍微懂些就好。”
虽然庞杂,但不难?
庞杂?
庞杂!
居韧脸上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他几次三番想说些话,可到了喉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方才人家还在夸自己爷爷是当世大儒,他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承认,当世大儒的孙儿,其实是个榆木疙瘩吧?
居韧隐隐有些崩溃地捂住脸。
从京畿大营离开后,他试着挣扎道:“蜻蜓,要不咱还是算了吧?”
戚云福拽着缰绳慢悠悠地说:“多好的机会可不能算了,回去让姚闻墨和牛蛋给你补补课。”
居韧摇头:“他们正专心准备会试呢,我可不能在这时候分他们的心。”
戚云福脱口而出:“那我教你!”
居韧险些被呛着,说实在的昔日小课堂里,每每写文章他倒数第一,戚云福倒数第二,用他爷爷的话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愚子不可教也!”、“废物点心!”
他认命了,叹声道:“还是找一位先生吧。”
既然都决定了,便不能敷衍了事。
笃笃的马蹄声拦住了前方去路,东街大道宽敞,偏生这马车可着戚云福和居韧跑马的道赶路。
戚云福勒停马匹,甩了甩手上的鞭子,喝声问道:“谁啊,作甚挡路?”
她声音落下时,对面马车的遮帘被人掀起。
王氏那张雍容华贵的脸露了出来,柳眉微蹙:“是我。”
当真是冤家路窄。
王氏看戚云福不顺眼,戚云福也没给她好脸,冷冷扯着嘴角:“原是侯夫人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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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是那故意挡路的狗呢,看不清好赖人,非要往本郡主的马蹄前撞。”
“牙尖嘴利,有失体统。”
“多谢夸奖。”,戚云福俯身往前,目露不耐:“再不让路,别怪本郡主手上的鞭子没长眼睛了。”
王氏嫌恶地落了帘子,吩咐车夫让路。
这福安郡主真是太蛮横无礼了!
第60章十六岁“嫉妒个蛋!你就说咱还是不是……
王氏在戚云福那吃了瘪,回到府上大发雷霆,用晚膳时又朝重阳侯诉苦,“你说这福安,性子如此娇蛮,将来怎么照顾二郎,打理内宅,她连我这个未来婆母都不放在眼里了,我就没得过她一个好脸色。”
重阳侯甚是烦躁,应道:“你也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王氏气闷:“那也要她讨得了我欢心啊。”
重阳侯落了玉箸,沉声训斥:“她是甚么身份,用得着放低姿态去讨你欢心?那丫头我也不喜,但最好别再去招惹她,也就冠令王不在京中,否则我看你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两家亲事已经定了,若闹到陛下那,只当他重阳侯府不满意先帝御赐的这桩婚事呢。
“好好的说那腌臜物作甚。”,王氏被恶心得,再没心情用膳了,横眉道:“你就等着她日后骑到你儿子头上撒野吧。”
真要骑他也管不了。
这几日朝会上因着与鲜羌的战事吵得天翻地覆,武官想继续打,文官坚持谈和,让边境百姓休养生息,他们一帮子老臣朝会吵完,被陛下传召去勤政殿继续吵。
这日子不知甚么时候才是个头-
会试前三日,荟萃楼开会元盘,吸引了不少人前往押注,其中押荣谌是此届会元的人数最多,其余江南多地久有盛名的解元亦在其中。
而押姚闻墨的人也不少,托了他“好师妹”到处吹牛的福,他如今在京中算小有名气,加之先前在书斋与国子监学生论诗,其坦荡君子之气概博得了不少姐儿们的欢心。
戚云福给姚闻墨押了十锭金子,并放出豪言:“若是押中了,所赢钱财分文不取,开榜当日诸位来荟萃楼,本郡主请客!”
她的豪言壮语带动了那些摇摆不定的人,纷纷跟着她下注,甭管胜算如何,万一瞎猫碰着死耗子就给押中了呢,能得郡主请客吃一顿,这是天大的荣幸,往后说出去都倍有面儿。
戚云福撂了话便离开荟萃楼,骑马过朱雀大街,直奔皇宫,殊不知一道人影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而去。
此人正是明二爷,姚识礼的夫君。
自身子不中用,他便歇了寻花问柳的心思,埋头苦读,加上姚识礼诞下长子,为人父后心境稳重许多,此次进京赶考可谓信心满满。
他得到岳家消息称妻弟姚闻墨已提前进京,于是今日刚到京城便打算打探一二,寻个落脚之地,不曾想竟碰到了遥遥见过几面的人。
在漳州时声称是岳家远亲的小姑娘,如今却张扬地在京街御马,连巡逻的官兵都纷纷退避。
明二进了荟萃楼拉住一书生问:“敢问兄台,方才出去那位姑娘是?”
“福安郡主啊,你这都不识得?”
“在下初来乍到。”,明二抬袖擦去额上汗珠,颇为窘迫地出去了,辗转托人打听,才得知那戚云福根本不是什么槐安县的岳家远亲,而是冠令王之女,先帝亲封的福安郡主。
明二心头按捺不住狂喜。
岳父有这样的人脉竟藏得严严实实!若早晓得对方身份,攀上冠令王府,明家何愁三代不兴!
明二抬腿便往冠令王府去。
戚云福进宫与皇后请了安,便去弘文馆找四皇子和五公主,恰逢皇帝在检查皇子们的课业,顺道将她也考校了一遍。
戚云福是一问三不知,老老实实站着听训,进宫时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幸而是五公主讲义气,帮着她哄了几句皇帝,否则得训上小半时辰。
皇帝将五公主抱到膝盖坐好,抬头看着戚云福:“居明晦教了你几年,怎么连最基本的论语都背不全,真是比不得半点你那两位师兄。”
戚云福驳道:“他们要考科举的,我又不能考,学来也无用。”
“学文以正自身,明事理,怎么就无用了?”,皇帝捏着额角,语重心长道:“多少也学一些,出去了别净丢你爹的脸面。”
戚云福眨眨眼:“可是我爹也不懂这些啊。”
“……”
四皇子起身行礼,圆嘟嘟的脸蛋绷紧:“父皇,福安姐姐只是读书有一点点愚钝罢了,她打架还是很厉害的,比昶安哥哥还要厉害。”
昶安是老铉王家中的孙儿,小郡王擅武又喜欢装儒雅,习得一手风流飘逸但并不实用的剑法,“绣花枕头”这个名头在国子监很响亮。
听四皇子说到昶安,皇帝倒是想起一事来,“前些日子,你那位师兄在书斋与荣世子论诗了?”
戚云福应说:“那是荣谌故意找我师兄麻烦。”
皇帝眉头紧锁:“荣家二郎素来端正守礼,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你莫要对他过于偏见,也不能因儿时情分,与你那些师兄走得太近,一则不合规矩,再者也会惹人非议。”
戚云福垂着脑袋,闷声道:“陛下不允许我提解除婚约的事便罢了,如今连我与好友走得近些都要管,索性把我脑袋砍了吧,这日子好没劲。”
“胡闹!”,皇帝一掌拍向书案,勃然大怒道:“朕说你两句都不得了?还喊打喊杀的,你与荣世子的婚事乃先帝御赐,可不是朕强加于你的。”
皇帝动怒,弘文馆内当值宫女太监们纷纷跪下,授课的少傅见苗头不对,忙拱手上前低声劝,“陛下息怒,郡主年幼不懂事,您莫要与她置气。”
“父皇别生福安姐姐的气,她知道错了。”,五公主小嗓儿糯糯的,攀着皇帝胳膊撒娇。
皇帝揉揉五公主的脑袋,笑着夸了一句:“还是我们瑞姐儿乖巧。”,而后重新将视线落到戚云福身上:“你知道错了?”
戚云福跪在地上,撇开脑袋腰杆挺得直直的,愣是不搭他一句话。
皇帝被她这幅犟种模样给气笑了。
“你既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就给朕回去闭门思过,甚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说。”
戚云福咬牙切齿,实在气不过,眼眶红通通的,不一会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砸。
她拽住少傅官袍,照着话本子里的台词喊:“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不活了啊,我要告诉我爹去,小叔叔欺负我年幼失怙、孤儿寡母、新妇挂丧——”
“停停停!”
这都甚么呀!
这福安郡主真是狗胆子肥了,敢在陛下跟前撒泼。
孤儿寡母是什么意思?
年幼失怙,新妇挂丧又是什么鬼?!
少傅哆哆嗦嗦,直冒冷汗。
四皇子和五公主见戚云福哭得伤心,腾腾上去抱着她,小苦瓜似的跟着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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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不要罚福安姐姐,她孤儿寡母、幼年失怙、新妇挂丧,很可怜的!”
皇帝彻底黑了脸。
就说要多读书,少看乱七八糟的话本子,这会也不至于丢人现眼,还带歪了四皇子和五公主。
他一字一顿道:“传令下去,福安郡主从今儿起,入弘文馆与皇子公主们一起读书,不得有任何懈怠!”
戚云福一颗心拔凉了,高高兴兴地进宫,垂头丧气地回府。
想到明日要早起进宫去弘文馆读书,只觉得眼前灰暗,日子没法过了。
“郡主,府外来了一举子,漳州人士,说是识得您,是您的远亲。”,王府管事将自家郡主迎进去,斟了茶,低声禀告。
“漳州来的?”,戚云福拧眉回想,她和居韧去漳州游玩时住在姚识礼夫家那,倒是喊过她夫君几声姐夫,那举子想必就是明二。
“那应该是我师兄的亲戚,带他去客院吧,别来扰我。”
戚云福心酸不已,想去找居韧诉诉苦,可是他最近又要准备左街使的考比,这会正头悬梁锥刺股,没空搭理自己,她只能回房自闭。
明二被引进王府,虽没看到戚云福,可却顺利与姚闻墨见了面,他大喜过望,攀着人滔滔不绝说起进京后听说的,关于福安郡主的事迹。
“闻墨,有郡主在,此次春闱,你我有望了。”
姚闻墨眼里闪过冷意:“我等举子赴春闱,靠的是自身学识文章,和旁人有何干系。”
明二笑他不懂变通,“我们和郡主交好,背靠冠令王府,这等于是在春闱考官那过了眼,哪怕文章稍逊,也比那些寒门子弟多了份上榜的机会。”
姚闻墨冷了声音:“姐夫,奉劝你一句,冠令王府的关系不是那么好攀的。”
明二:“你想做那清高傲寒的孤竹,可自你住进这里开始,你跟冠令王府就撇不清关系了。”
“我只暂时借住在此,待春闱后便会搬离。”,姚闻墨终归要顾及着姐姐的面子,此时也不想再和明二言语纠缠,便转了话题:“姐夫可找到落脚客栈了?”
明二挑眉:“这王府客院挺好的,我与你们一道住,还能探讨文章。”
姚闻墨隐忍着怒火:“你当王府是甚么地方?”
“想来郡主也不会介意的。”,明二劝他道:“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好好温书罢。”
姚闻墨只觉心力憔悴,又对不住戚云福,他向来骄傲,不愿借着这些情分为自己谋事,可这明二却是实打实因为自己的关系而缠上来的。
“师兄。”
牛逸心见姚闻墨面色为难,便将他唤了出来,低声劝道:“师兄放宽心,过几日就是会试了,有任何事容后再谈。”
姚闻墨连连摇头:“明二此人我了解,表面随和但野心极大,日后定会打着冠令王府的名号在外行事的。”
“随他去呗。”,牛逸心淡淡笑道:“你也说了,冠令王府的关系不好攀,他如今自觉有王府做靠山,定会得意忘形,到处与人吹嘘,你猜京中那些勋贵子弟听到后会如何做?”
以那些勋贵子弟的劣根性,不得狠狠戏耍一番。
他们师兄弟俩刚来的时候,也被国子监一帮人狠狠针对,书斋论诗大比至今记忆犹新,若不是学识够硬,也得成为那些贵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明二他绝对应付不来。
姚闻墨深深叹息,心中愧意更深。
戚云福自从去弘文馆读书后,早出晚归,作息规律,往往在晚间才能与居韧他们聊会话,说到目前各自在忙的事。
很快到了会试那日,她早起片刻,顺道将姚闻墨和牛逸心送去考场,为了避嫌,只在拱桥外将人放下了。
“姚闻墨,牛蛋,好好考啊,我可是在荟萃楼押了十锭金子的,亏了就找你们赔。”
姚闻墨无奈道:“那我尽力而为吧。”
牛逸心伸长脖子往后看,催促她:“你快走吧,别堵后边马车。”
戚云福挥挥手,吆宝石将马牵开,把道让出来,自己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牛逸心问她:“怎么不走,你不是还要去弘文馆?”
戚云福露出浅笑,开心道:“等会就走,阿韧他估计会从京畿大营赶过来送你们。”
牛逸心听了话熨帖不已,可嘴上还要损两句:“他自己都火烧眉毛了,还来担心我俩。”
姚闻墨摇头失笑,下一刻就见居韧骑着马着急忙慌地奔过来。
这人也不晓得去哪折来的两簇桂树枝,非要让他们系腰上。
“这寓意很好的,高中桂榜!”
虽然不知道靠不靠谱,但到底是好友一番心意,姚闻墨和牛逸心各自低头将那簇桂树枝系上。
居韧左右手勾过俩好友的肩膀,对着脑袋低声道:“你们好好考,一定不能让那姓荣的排在前头,否则咱脸往哪搁?”
牛逸心捶了他胸口一拳:“是你脸往哪搁吧,人家是蜻蜓正儿八经的未婚夫,你嫉妒了?”
居韧瞪眼:“嫉妒个蛋!你就说咱还是不是兄弟?”
牛逸心:“是是是,我努力考他前头,行了吧。”
居韧腾地转向姚闻墨,虎目紧盯。
姚闻墨淡然道:“会试不重要,殿试才见真章。”
“嗯?”
“……我尽力而为。”
居韧满意了,拍拍肩放他俩去排队进考场。
翌日,巡防营的考比也开始了。
戚云福因为惹恼了皇帝犟着不肯低头,这会想从弘文馆请假去京畿大营看居韧比试,都被无情驳回,只能煎熬到下学,匆忙忙赶过去。
她到的时候,考比已经结束了。
居韧打着赤膊,露着漂亮匀称的肌肉从演练场走出来,看见戚云福后随意套上一件马褂,抬腿走过去:“怎么这时候过来,我都准备回去了。”
戚云福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我来看看你考比结果,如何了?”
居韧哼了一声,自信满满道:“武试我肯定是第一名啊。”
“我担忧的是文试。”
“文试…”居韧底气不足,犹豫道:“应该答得还成?”
这些时日他是真下了苦功夫的,前十七年看的书加起来都没这么多,要是他爷爷在,高低得夸几句。
“会试开榜那会考比结果应该就能出来了,现在琢磨也没用,回去吃饭要紧。”
“那先回去,我让小厨房炖大参条给你补补。”,戚云福吆他上马。
居韧随意将衣裳披起,翻身上马,抱怨道:“你可别炖那玩意。”
他一个正当年的未婚小汉子,血气方刚,身板强壮,精力旺盛着,再补两口参汤,夜里还不得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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