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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果不其然,皇后起初态度坚决,不允许四皇子和五公主跟着出宫,可稍微缠缠她,再说到今日的特殊,她慢慢地就松口了。

    “福安,内务府刚送了一批琉璃品过来,你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皇后招手让宫婢们将东西呈上来。

    戚云福瞧着耀眼夺目的琉璃品,都挪不开眼睛,能送进宫里的贡品,不说其他,手艺和材质便是一等一的好。

    再说造型,有琉璃圆肚瓶、彩釉琉璃妆匣、琉璃白玉灯等,都是极为精美的物件。

    戚云福都想要,但又晓得不能贪心,偷看皇后带着温和笑意的侧脸片刻后,谨慎地选择了灯和妆匣。

    皇后见她眼神探过来,失笑道:“喜欢就多选几样,否则留在本宫这,也是用作赏赐给宫里嫔妃的。”

    戚云福听完喜滋滋地应了,一连选了五六件,才罢手。

    “多谢娘娘赏赐。”,戚云福甜甜地说着,眉眼笑得似天上弯月,教皇后看了心花怒放,少女娇憨活泼,乖乖巧巧的,不耍鞭子逞凶斗恶的模样惯是惹人疼爱。

    皇后将她牵到跟前:“福安啊,你有空也去重阳侯府替本宫陪长嫂说说话,本宫与重阳侯乃是一母同胞,他年长本宫许多,未出阁前对本宫很是爱护,王氏长嫂更是从小照看着。”

    “如今本宫不能随意出宫,只能你帮着多去探望一下了。”

    戚云福乖巧地点头,应了“好。”

    等出了凤仪殿,立刻小声吐槽:“早知道多要几件,亏了。”

    拿五六件琉璃品,就要去重阳侯府看那讨人厌的王氏臭脸,听她教三从四德,礼仪规矩,这么憋屈的事儿她可不干。

    戚云福带着双胞胎出宫,在荟萃楼订了靠着朱雀大街的雅间,纸窗撑起,茶桌搬到窗旁,便成了观看状元游街最佳的位置。

    “好多人呀。”,五公主趴在窗台边看:“她们都是来看状元游街的吗?”

    戚云福将她抱回来坐好:“当然啦,三年一次的盛事,谁不想来凑热闹。”

    五公主在位置内不断蛄蛹,稚嫩的嗓音说话很急:“福安姐姐,这样坐着我都看不到外面了。”

    “急甚,还没开始呢。”

    谁是状元都还不知道。

    戚云福塞了颗甜枣进嘴里,看向窗外时忽然眼睛一亮,对下面用力招手,并抬声喊道:“阿韧!阿韧!你怎么在这?”

    居韧在马背上抬头,紧绷的神色松了松:“边统领担心状元游街人多拥挤会出事,所以让我们过来维持秩序,你自己在这边吗?”

    “我把双胞胎带出来了。”,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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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高兴地将四皇子和五公主拎起来,让居韧看。

    居韧脸上绽开笑容:“长得真是够像的,你们带贴身护卫没?”

    戚云福:“带了带了。”

    “福安姐姐,他是谁呀?”,五公主盯着楼下那位面生的漂亮哥哥看,语气童稚:“他长得真好看,比二表哥还要好看。”

    戚云福骄傲地扬起下巴:“那当然,你们唤他阿韧哥哥就行。”

    五公主乖乖应了,朝楼下大声喊:“阿韧哥哥,我是瑞姐儿哦!”

    居韧抬手摇摇:“瑞姐儿真可爱。”

    五公主害羞地捂着嘴笑,扭头躲进戚云福的怀里。

    居韧还要到别处去巡逻,很快便骑着马走了,接近晌午时,宫中一道接一道的唱榜声由远及近,估计是传胪大典开始了。

    未时初,终于看见了游街的队伍。

    朱雀大街两侧的茶楼酒肆纷纷响起欢呼声,探着身子出去瞧,只见那官兵两列,远远簇拥着红绸白马,新科状元身着红色圆领官袍,头戴乌纱帽,帽上簪着宫花,将那一张温柔俊雅的脸衬得愈发风流意气。

    “状元郎好生俊呀。”

    “探花郎也不错,这届殿试一甲前三竟都是年轻郎君,到底是新朝新气派,咱陛下会选人!”

    “是呀是呀。”

    ……

    仪仗队经过时,无数的手帕,荷包和鲜花往下抛,其中要数状元最受姐儿们喜欢,丢下来的荷包和手帕都快要将他淹没了。

    到荟萃楼这边时,戚云福终于看清了。

    那高头大马,意气风发的状元郎可不就是姚闻墨,后边紧跟着便是榜眼,而最招人喜欢的探花,竟然牛逸心。

    “牛蛋!姚闻墨!看这里看这里!”

    戚云福兴奋地喊着,将甜枣往下砸。

    牛逸心抓到一把甜枣,暗暗咬牙,心里将戚云福骂了无数遍,都说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场合之一,势必要保持最完美的形象。

    可那一声声欢欣雀跃的牛蛋喊出来。

    真的很有损他堂堂探花郎的威名!

    牛逸心气得将甜枣砸回去。

    “哎呀探花郎给回礼了!”

    “哪家姐儿有这福气?”

    牛逸心:……

    姚闻墨回头,盯着他调侃:“师弟看来很受欢迎呀,有心仪之人了?”

    牛逸心勉强微笑:“没姚状元受欢迎,在传胪大典时陛下都说若有公主适龄,想尚给你呢。”

    姚闻墨略拱手,轻笑道:“牛探花说笑了。”

    牛逸心脸唰地黑了。

    第64章十六岁“我可是蜻蜓的嫁妆!”

    ·

    居韧望着仪仗队走远了,才吆着手底下的人收工,准备回大营换值,穿行过西坊市时,却突然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他神经瞬间绷紧,抬腿便往前奔去。

    转过街集,正撞见一群穿着异服的胡商在鞭打地上蜷缩成团的女子,那些女子皆是穿着清凉的纱衣,身上布满鞭子留下的血痕。

    居韧眉头紧蹙,大声喝止道:“住手!”

    敢在你居韧爷爷我巡逻的地界当街逞凶,嫌命长不是。

    居韧拔刀就冲上去。

    他抬脚便踹翻了两人,其余的官兵也纷纷冲过来,胡商见这些官兵全是不好对付的愣头青,又莽又不好糊弄,吓得连家伙儿事都没要,四散逃跑。

    也是这些人倒霉,还没跑出多远,就撞到从朱雀大街溜达过来的戚云福,两方在街口狭路相逢。

    居韧的声音远远传来:“蜻蜓,别让他们跑了!”

    戚云福眯起眼睛,揉了揉手腕,将十九骨鞭从腰间抽出来。

    十多个胡商浑然没将一个小姑娘放在眼里,狠戾地压着眉,只停顿了片刻便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前跑。

    戚云福抬手精准甩鞭,缠住两人拖回来砸到街旁商铺墙边,其余的更是不费吹火之力,一人赏了一顿鞭子。

    居韧原本还跑着追上来,看见戚云福时便放慢了脚步,叉着腰大步迈来,吩咐手底下的人将这些胡商绑起来,押送京兆府。

    一蓄莽须的胡商大声道:“你不能抓我们,我们又没有触犯大魏律令!”

    居韧抬腿就踢:“私自囚/禁、打骂女子还叫没触犯律令?她们都快被你打死了知不知道!”

    胡商辩解得理直气壮:“她们都是我从外域买来的女奴,并非你们大魏的百姓,此事京兆府亦是晓得的!”

    “大魏律令禁止私人贩卖奴隶,管她们是哪里来的,总之在我们大魏,就得守大魏的规矩,否则滚回你外域去。”,居韧恶狠狠呸了一声,让人将他们拖走。

    戚云福将鞭子缠回腰间,说道:“这伙胡商我在琉璃摊那见过,好像确实是从外域买来的女奴,莹姐儿说官府一般都懒得管这些的。”

    居韧:“我亲自去一趟京兆府,就不信了这都治不了他们。”

    “居使,那些外域女奴要怎么安置?官府设的善堂,定然不肯接收这些外域奴隶的。”,一巡逻兵走上前,拱手道。

    居韧:“除了善堂,还能安排去哪?”

    戚云福亮着眼睛应道:“可以先将她们安置到王府里,等伤养好了给笔安宅费,让她们各自散去谋生便是。”

    大魏对女子还是比较宽容的,纺纱织布、制香墨脂等专招女工的铺子比比皆是,只要有一技之长又肯舍下面子,不愁找不到活计做。

    居韧敲了敲她脑门,无奈道:“也就你是个人都敢往王府里带。”,就拿铉王府来比,朝廷官员登门都要提前递帖子,寻常人家连靠近王府都得被抓起来审问一番,更别说进去了。

    戚云福不以为然:“王府建这么大,就是给人住的嘛。”

    “那行吧,你帮我安置一下她们,我得去京兆府那边盯着些。”,居韧说完便抬脚走,忽然想到一事,忙折返回来,问:“怎么没看见四皇子和五公主,不会把人忘荟萃楼里了吧?”

    “我让护卫送回宫里去了。”

    居韧点点头,放心了。

    戚云福看他走远,才去找那些受伤的女奴,她沉思片刻,绕着走了一圈,有些纳闷:这些女子瞧着并不瘦弱,看手臂肌肉线条,与大魏女子柔软纤细的身段相比,要更有力量感,像是有两下子的。

    那怎么就甘愿被那些胡商控制,殴打?

    戚云福半蹲下来,盯着其中长相最为艳丽的女子问:“你可有姓名?”

    女子抬起颤抖的眼睫,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虚弱道:“妾名唤媞奴,多谢小娘子救命之恩。”

    这说话腔调怪怪的,虽然能听懂,但却不是大魏南北两地的口音。

    “救你的是京畿巡逻营左街使居韧。”,戚云福道:“我让人将你们带回王府,养伤这段日子且住着,伤好后再寻去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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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王府?”,媞奴微微睁眼,有些不敢置信。

    戚云福站起身,垂首投给她一个明亮的笑容:“冠令王府。”

    媞奴瞳孔骤然收缩,旋即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惊骇之色,平静而温顺地跪下,祈求道:“媞奴在家乡已无亲人,此生只想寻一处安身之所,恳请贵人将奴留下,哪怕当个婢子,奴亦愿意。”

    “等你养好伤再说吧。”

    戚云福让人将这些女奴送回王府,安置到偏院去,又遣小厮去找大夫,看着安顿好了,便打算去京兆府找居韧。

    “郡主,那些女奴来历不明,实在不宜留在王府。”,管事跟着戚云福往正院走,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留人在暗中盯着偏院。

    戚云福:“无妨,派人盯着便是。”

    管事闻言不再劝,慈眉善目地笑着,将自家小主子送出府,转头神色却沉了下来,抬步往前走时,声音落在院内:“去查一下那些女奴的来路和身份,不得有任何遗漏,若有问题,不用知会郡主,立刻处理。”

    “是。”

    …

    荣谌将授官文书搁至案侧,眉宇深深拧起,怎么都想不通,陛下为何会将他放到礼部去任五品郎中。

    一甲前三授了六品修撰,入翰林院。

    而他二甲第一,却任了礼部的五品郎中。

    “父亲,陛下此举只怕会加深寒门与世家的矛盾。”

    重阳侯沉思道:“陛下是为了安抚你。”

    前阵子福安郡主和她师兄姚闻墨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金科殿试,他点了姚闻墨为状元,作为补偿,自然也会给荣谌一个不错的位置。

    礼部五品郎中,虽不如户部,但用来历练足够了。

    “鲜羌使团五月底抵京,届时礼部和鸿胪寺负责接待,你作为朝中新贵,礼部侍郎必定会点你陪同,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你务必将这件差事办得漂亮,才能在礼部立稳脚跟。”

    荣谌:“父亲主战,还是和?”

    重阳侯摇摇头:“此事不急下定论。”

    鲜羌既然派使团谈和,那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否则一旦谈崩,手中的筹码便不作数了,如今主动权在他们大魏手中,凡事不能过早表态,让人摸清底细。

    五月中旬,姚闻墨和牛逸心在南坊租了间毗邻的一进宅院,搬出王府后,正式开始京都末流官员的打工日常。

    办新宅宴时,姚闻墨劝居韧:“你也是一位正经武官了,在京中应该要有自己的宅院,总蹭蜻蜓家住,并非长久之计。”

    居韧厚脸皮道:“以前蜻蜓也总来蹭我家住啊。”

    姚闻墨捏紧酒盏,“那是小时候在村里,这儿是京城,你们不能总像从前那样黏着。”

    “就黏。”,居韧歪脑袋过去蹭蹭戚云福肩膀,挑衅道:“你甭管我,我看你在翰林院里处境够呛,管好自己吧。”

    说到这姚闻墨脸都黑了。

    他上值第一日就挨了上峰的冷板凳,反而是一直低调的寒门探花牛逸心,受到翰林院诸位官员的喜爱,师兄弟俩的待遇可谓天壤之别。

    光禄寺送来的饭菜里,牛逸心拿到手的新鲜热乎,而给他的却是冷饭冷菜,他又不好意思为着两口吃食去和同僚们计较这些,可若听之任之,往后日子只怕更难。

    这事儿必须得想个法子。

    姚闻墨神思一转,忽然问戚云福:“我记得弘文馆每次都会从殿试前三甲中挑选一名侍读,辅助学士授课、宣讲孔孟之道。”

    “别!”,戚云福炸毛了:“你想都别想进弘文馆当侍读!”

    姚闻墨不理解:“为何?”

    戚云福眼珠子瞪圆:“以前咱俩可是在同一个课堂上学的,现在你去弘文馆当侍读,就比我高一辈了,我面子往哪搁!”

    昔日同窗沦为师生,不行不行!

    戚云福猛猛摇头,无比抗拒。

    居韧在旁边拍着大腿,肆无忌惮地哈哈嘲笑起来。

    戚云福一个眼刀子剜过去:“再笑?”

    居韧立马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牛逸心:“师兄,翰林院的藏书阁内有一些陈旧待处理的典籍需要整理和更新,我听同僚说这些活积压着没人愿意干。”

    类似礼典、乐籍、前朝国史等这些还是几十年前的版本,若要整理起来,需得查阅大量的资料与新朝新规做校对,又要确认批注的准确性,其工作量之庞大简直令人咂舌。

    在翰林院里人人都闻之变色,退避三舍,生怕被安排到这个差事,那真是不知做到何年何月去。

    差事难办,就意味着功劳不小。

    姚闻墨细细琢磨这茬事,心里有些没底:“这工作量巨大,靠我们自己很难完成。”

    牛逸心/奸/诈道:“靠我们自然很难完成,所以得抱团取暖啊。”

    姚闻墨瞬间明悟,笑了出来:“看不出你小子心挺脏的。”

    榜眼杜文麟是国子监出来的,其父四品武将,也算武转文的典型例子,杜文麟这个人,出身自寒门武将之家,性子耿直,与同僚打交道不懂得绕弯子,在翰林院也待遇平平。

    然而杜文麟学问做得极好,尤善各种古典礼记,正合适来干这活。

    新科三人一进翰林院就揽下如此艰巨的差事,传到旁人耳中,岂不就是翰林院故意刁难,打压年轻官员。

    于翰林官员而言,名声比命重要,是断断不会任由这等流言肆意的,那要如何打破流言?自然是反之来了。

    宴席结束后,师兄弟俩开始商量如何将杜文麟拉入伙。

    戚云福和居韧骑着马去散酒。

    两人都吃了不少酒,此刻面颊泛着层红晕,眼神也慵懒得很,歪着身子任由马儿慢悠悠走着。

    “蜻蜓,那些胡奴都送走了?”

    “留了一个下来。”,戚云福松开缰绳,弯腰抱着马首,没骨头似的趴着。

    接着道:“前些时候把陛下放我院里当眼线的梳头丫鬟给打发了,宝剑和宝石笨手笨脚的,梳头挽髻的手艺比我还烂,每日绑个高马尾进宫,皇后又念叨我仪态不端正。那媞奴挽髻的手艺不错,她又自愿留下,正合我意。”

    居韧轻轻颔首:“京兆府审过那批胡商了,说那些女奴都是从鲜羌四部牧民家中买来的,身份上倒没大问题,但你也晓得如今我们和鲜羌战事刚了,那媞奴身份比较敏感,你凡事多留个心眼。”

    “知道了。”

    说到鲜羌战事,戚云福困倦的眼皮缓缓撑开,偏头看着居韧,问:“你和边统领打探过三叔的情况吗?原本不是预计四月份就能到,这都五月中旬了。”

    居韧伸手过去帮她拽着缰绳:“边统领说鲜羌使臣团里领头的是他们大王子和六王女,六王女途中因水土不服而染了急症,为此行程被耽误了阵。”

    戚云福不明所以:“鲜羌王怎么把自己儿女派来和谈了,就不怕谈崩后,皇帝把他这双儿女给扣下当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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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韧虎目微眯:“我认为鲜羌是想和亲!”

    不然作甚派出自己的王子王女来出使大魏,而不是善诡辩谈判的能臣。

    “有道理啊。”,戚云福腾地坐起,浑身来了劲,一个馊主意立刻浮现在脑海里,“欸你说要是六王女看上了荣谌,陛下会不会为了两国和平,而将荣谌嫁到鲜羌去?”

    居韧朝天翻白眼。

    他呵呵笑了一声,反问:“你觉得这可能吗?”

    戚云福眨眨眼,嘿嘿笑:“好像不可能。”

    两人不知不觉逛到了鸿胪寺客馆附近,发现平时冷冷清清的客馆,此时竟来了不少人,看官袍制式还都是礼部和鸿胪寺的,两部官员正凑在一起谈话,估计是为了筹备接待鲜羌使臣团事宜。

    居韧皱眉道:“我朝接待使臣,不是在四方馆吗?”

    戚云福:“他们不是还要谈判嘛,谈判就是鸿胪寺和兵部的事,住这近。”

    “礼部的官员也来了。”,居韧嚯了一声,眼尖儿地瞧见了穿着一身绯红广袖官袍的荣谌,心想这厮真是挺人模狗样的,又参与到接待使臣的差事里,没准真能让六王女看上。

    此时鸿胪寺和礼部官员也发现了两人,齐齐过来行礼。

    居韧官小,他得下马回礼,而戚云福在马背上坐得四平八稳,挥手示意:“诸位大人请起,我闲逛到此没打扰你们办差事吧?”

    “郡主说笑了。”

    戚云福摆摆手,让他们散去继续忙活。

    只有荣谌负手而立,身姿挺立如松,先是打量了一番居韧,换来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后,淡然挪开视线,看向戚云福:“郡主此时,不是应该在弘文馆上学?”

    戚云福挑衅地回视他,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欠揍模样。

    荣谌眉宇蹙紧:“你这是何意?逃学就是为了和他出来骑马游玩?”

    居韧叉腰,贱嗖嗖道:“那咋了要你管,戚叔管得都没你多。我告诉你,我可是蜻蜓的嫁妆,将来她要进你门了,我也得跟着进去的,就是寿终正寝了我这个嫁妆也得摆在你俩中间葬,想分开我俩门都没有!”

    荣谌神色倏地沉了:“你——”

    戚云福:“阿韧你说甚胡话,跟着我嫁进去不就成了陪嫁小子,我听说在高门大户里陪嫁丫鬟要侍寝的,那陪嫁小子不也得跟着侍寝,这是万万不行的!”

    “这样啊。”居韧挠挠脑门:“那我当你外室,不进他家门。”

    戚云福拧眉思考,须臾点点头:“可以偷偷的来,不教他知晓。”

    荣谌:……

    他咬牙切齿、紧握拳头隐忍到极限,满腔被人戏耍的怒火从胸口升腾而起,可又被那些无厘头的,荒谬的话给堵得严严实实,这时才恍然反应过来。

    跟姚闻墨那样的端正君子斗,虽然也被气得跳脚,可到底体面,斗完还能互相拱手作揖行个礼,毕竟同僚一场,大家都注重脸面。

    可这居韧,实在是不堪入目!

    “荣郎中,侍郎大人喊你过来。”

    “稍等。”,荣谌回应同僚后,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原来姚修撰只是一道幌子。”

    说罢转身离开,往同僚那处去。

    居韧一脸懵:“啥幌子?”

    戚云福:“不知道。”

    两人异口同声:“这人有病。”

    …

    内室乌合香燃尽,一道轻巧的脚步声轻移入内,将香炉提出去倒灰清洗,换上新的醒神香,待床榻间传来动静,便拽拽床头的流苏带子,侯在外间的丫鬟端着盥洗用具款款走进来。

    媞奴将香炉搁到案旁,洗净双手,待戚云福盥洗后熟练地拿出添加了玫瑰汁液的膏油为其护理长发,直至垂及腰侧的长发变得乌黑油亮,才开始挽髻。

    “郡主,您的发质真好。”,媞奴边挽髻边感慨道:“在我们那,为了方便放牧和迁徙,女子发长要辫起,再用彩布条绑紧,十天半月的都洗不了一次,更别说用这种昂贵精致的发油。”

    戚云福打着哈欠:“你喜欢就拿去罢,宫里赏赐了一堆,用到猴年马月也用不完。”

    媞奴闻言脸上绽开笑意,“谢谢郡主!”

    戚云福点点头,又问身后的宝剑和宝石,“你俩要吗?”

    两人同时摇头。

    “那行,可不能说本郡主偏心哦。”

    戚云福今儿盛装打扮,盖因皇后为了炫耀她那御花园里百花盛开的好景,设了一个赏花宴,将京中命妇和贵女都邀了,还命她随伴左右。

    这等宴会的无聊程度,比起去弘文馆上学,有过之而无不及。

    戚云福垂头丧气地出门,到宫门口时碰到常学士府的车架,她与常莹凑到一起,坐在轿辇上聊天,期间说到李婳的事。

    常莹声音沉重:“我听说婳姐儿要与她那夫君和离,欲带着宁氏远离京城。”

    “她那夫君待她不好吗?”

    戚云福派人去敲打过她夫家,那家人应是不敢苛待宁氏和婳姐儿的。

    常莹叹息道:“她夫君待她挺好的,可我也能理解她的想法,自出事后她就一直心有郁结,远离京城,于她而言或许是解脱。”

    本就匆匆忙定下的亲事,并非婳姐儿的意愿,往后一生这样漫长,难不成就凑合过了?

    “希望吧。”,戚云福跟着叹了口气。

    谈话间,到了御花园。

    下了轿辇,戚云福目不斜视地越过众命妇贵女,往角亭上的围栏一坐,晃悠着两条腿,闭眼感受日光的照耀。

    五月份的天气凉爽舒适,连扑面而来的风,都带着一股青草气息和花香。

    适合去打猎。

    戚云福睁开眼,有些意动,等居韧他们休沐,定要约着一起去城外打猎,野餐游玩,岂不快哉。

    约莫半刻钟后,皇后携嫔妃们来到御花园,众命妇贵女起身相迎。

    皇后将戚云福带在身边,与众人游御花园,边上有专门伺候花草的女官作介绍,五月份开得最好的要属牡丹和芍药、月季这些色彩艳丽,花形大气的花种。

    “福安喜欢哪种?”皇后笑盈盈地攀着戚云福的手问。

    戚云福乖巧道:“我喜欢牡丹,因为牡丹和您一样雍容华贵,极盛极艳真国色。”

    皇后听得心花怒放:“你这姐儿,平时也没见这样嘴甜。”

    戚云福哼道:“我实话实说嘛。”

    “是是是,我们谌哥儿以后可有福咯,不得被你哄得心肝儿都捧上。”,皇后说完,还不忘将王氏唤到跟前,问她:“你觉得我们福安如何?”

    王氏笑着回话:“福安郡主自然是极好的。”

    皇后笑容敛了些:“既然你也觉得福安好,那便多相处相处,加深感情。”

    皇后金口一开,待游完御花园,便将戚云福和王氏安排到了一张长案上坐着。

    戚云福盘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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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看着案上用各种花瓣制作的酥点,精致漂亮,飘着淡淡的花香,一瞧便很好吃。

    皇后动筷后,她迫不及待地开吃。

    美食在前,偏生有讨厌的人坐在旁边。

    王氏阴阳怪气道:“郡主没吃过花酥?想来也是,岭南贫瘠之地,郡主又自幼长在乡下,家中没有母亲教导,估计连糕点都没吃过,更别说学这品花酥之礼了,我儿他——”

    戚云福抬头:“你儿子死了一个。”

    此话一招制敌,直戳敌人心窝。

    王氏整个宴席都没再说一句话。

    第65章十六岁鲜羌使团、好色王女

    赏花宴结束时,已是酉时初。

    戚云福从宫内出来,恰碰到几位从翰林院散值的官员走在前面,言谈间说到了姚闻墨。

    “咱们要是有姚修撰的手段和魄力,就不用在翰林院坐十几年冷板凳咯。”

    “我们这些京都末流寒门,哪能与姚修撰比,人家师从居老,又有郡主师妹维护,在翰林院受冷眼也只是暂时的,没看今儿上峰那脸色难看的吗?啧啧。”

    “你说他怎么寻思的?竟拉上杜修撰和牛修撰去领了修正藏书阁典籍的差事,谁不知道这是个完不成的苦差事。”

    “故意的呗,教外人看我们翰林院笑话。”

    一老翰林忽然横话进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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