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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跑一次,本将军就按军纪抽他十大鞭,如何?”

    “不如何。”,戚云福耷拉着肩膀坐回去。

    居韧摸摸自个屁股,也不敢怂恿戚云福了。

    粟知府酒酣耳热,张口问了一句:“这两位是?”

    威南将军指着居韧说:“这位是京畿统领塞过来渡金的闲散人员。”

    “那另外一位?”

    “冠令王府,福安郡主。”

    哐当一声,粟知府手里的酒盏砸到了脚边。

    第75章十六岁这波亏大了

    酒足饭饱,休整一夜。

    威南将军把上丘州内去过疯瘴岭的官员都召集到军营主帐,对着临时搭建起来的沙盘舆图商议接下来的首要任务。

    官员们讨论激烈,颇有指点江山的架势。

    戚云福和居韧坐在一旁充当背景板,两人对着脑袋小声嘀咕。

    “这疯瘴岭里肯定很适合打猎。”

    居韧问她:“你带弓箭来了?”

    戚云福抿了抿唇瓣,惋惜道:“没,太多了装不下。”

    “倒是可以问当地府兵要一把,不过寻常的弓张力不够,射程短,猎不到什么珍稀野物。”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70-80(第9/20页)

    居韧说着话,视线落到沙盘中,默默记下疯瘴岭外围的路线,这么多山匪进进出出疯瘴岭,哪怕是林再深,草再密,应该也踩出不少小路来了。

    按理说他们的老巢应该不难找。

    这些府兵估摸着是怕麻烦,没往疯瘴岭深处去搜查。

    “阿韧。”,戚云福戳了戳居韧的腰,眼眸亮亮的:“我想去吃粟知府说的鲜沙果。”

    居韧对上她满含期待的眼睛,咬咬牙为自己的屁股默哀,而后才道:“行。”

    他一把站起来,嚷道:“苏将军,我想去出恭!”

    威南将军黑了脸,沉声道:“滚。”

    居韧麻溜地滚了。

    戚云福巴巴望着居韧的背影,起身走到沙盘前,负手绕走,边踱步边故意捣乱:“苏将军,为什么不直接派兵把疯漳岭围起来打?”

    “要是我的话,就带人打上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屁滚尿流,再把王氏的尸体刨出来给重阳侯带回去,唉立功的前提就是需要有人先付出性命的。”

    “听说疯瘴岭里的野鹿群很多,你们去攻打山匪时,能不能顺道给我猎一只回来。”

    威南将军听得脑仁突突地跳,若换了旁人早一脚踹上去了,奈何这位他惹不起,只能指着营帐门口:“去那站着,再敢捣乱即刻送回京城。”

    戚云福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往营帐外蹭出去。

    一出主帐,嗖的一下就没影了。

    上丘街集与京城的繁华浑然不同,这里茶楼酒肆的建筑都是当地的红砖特色,摊贩们摆出来的多是上丘应季的果蔬和吃食,奢品铺反而挺少的。

    戚云福买了一兜的鲜沙果。

    这鲜沙果吃法便是掰开皮瓣后吃里面的果肉,果肉内还有蜜芯,甜滋滋的,听当地的阿婆说,这蜜芯酿酒乃是上丘独有。

    只因鲜沙果就吃七八月份,即熟即吃口感最佳,其果肉颠簸易碎,是无法运到外地去卖的。

    戚云福一连吃了半兜果,甜得有些腻味,便想去尝尝那阿婆口中的蜜芯酒,于是把剩下的鲜沙果通通塞给居韧,活力满满地去找酒肆。

    居韧跟在她后边,把剩下的鲜羌果都解决了。

    “这家酒肆应该不错,装潢真漂亮。”

    戚云福停在一间酒肆面前,仰头往里打量。

    一位店小二麻利地出来招客:“两位是从外地来的吧,我们酒肆的蜜芯酒在上丘可是顶有名气的,许多书生都慕名前来,二位可进来品尝一二?”

    戚云福拽着居韧抬步往里走,进去后才发现酒肆内客人不多,只零零散散坐着几位闷头吃酒的江湖客,这与店小二吹的大相径庭。

    真有名气也不至于就这几位客人。

    戚云福瞅着店小二:“不是顶有名气嘛,怎么才这几个客人?”

    店小二笑笑:“客人在贵,不在多。”

    “行吧,把你们酒肆里招牌酒都端上来,再搭些吃食小菜。”。戚云福从腰间解了鞭子放到桌上,百无聊赖地四处观望。

    居韧与她低声道:“发现没,酒肆里坐着的都是练家子。”

    戚云福挑眉:“那咋了?”

    居韧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等会你就知道了。”

    戚云福疑惑地转头盯着那几桌江湖客看,俄顷店小二端着托盘过来,共上了十壶酒,皆是窄口圆瓶的雕花瓷,很小一壶,壶口还封着红布,拔开木塞后能闻到浓郁醇厚的酒香。

    戚云福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这酒微辣回甘,挺好喝的。”

    居韧浅酌半杯,点点头道:“确实不错。”

    他仰脸问店小二,“这蜜芯酒怎么卖的?”

    店小二:“诚惠十两一壶,我们酒肆规矩是出了窖的酒便不能再放回去,否则会影响口感,所以上桌后概不予退。”

    “十两?”,戚云福瞪圆眼睛:“就这一壶能有三口没?你卖我十两是不是黑店啊!”

    “我们酒肆都是明码标价的,二位难道还想白喝不成?”

    店小二脸上笑意收敛,哪里还有半点老实样,在他话音落下时,酒肆里那些闷头吃酒的江湖客忽然起身围了过来,凶神恶煞的。

    遇着黑店了。

    戚云福拎起鞭子,把腰间沉沉的钱袋往桌上一搁,扬唇道:“银子在这,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

    居韧赶紧将桌上酒壶转移走,免得一会打起来,把恁好的酒给摔了,太不值当。

    “上!”

    店小二面色阴狠,压着眉心下令,周围几个汉子雇佣而上去抢钱袋,却教戚云福几大鞭子抽下去,连桌子都没靠近,脸上后背均已血肉模糊。

    十九骨鞭尾端撕拉着粘稠的鲜血,正缓缓往下滴。

    哀嚎声震天响,酒肆管事被吓得直接钻前台柜藏起来,结果被居韧揪出来,按到戚云福跟前,“老实点,仔细给你一鞭子断子绝孙。”

    戚云福昂着脑袋,叉腰问他们:“我问你,现在这酒几两银子一壶?”

    酒肆管事忙求饶:“这些酒送予姑娘便是,姑娘手下留情。”

    “我可不白喝你的酒。”,戚云福把钱袋系回去,慢悠悠道:“就按十两银子一壶给你,共一百两,就记在粟知府名下吧,记得去找他要啊。”

    “姑娘哪里的话,这酒给了您,您就快些走罢!”,酒肆管事欲哭无泪,他只想着坑一两个外地人,谁知踢到这等不好惹的铁板,真是倒霉透顶。

    戚云福不依不饶:“你这是个黑店,肯定骗了不少人,想拿几壶酒就打发我,可没这么容易,这样吧你倒给我一百两银子,我就走。”

    “你!你欺人太甚!”,酒肆管事大声威胁道:“我们东家在府衙可是有关系的,信不信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信哦。”

    戚云福一屁股坐桌上,晃悠着双腿,一副赖着不走的架势。

    酒肆管事暗中对店小二使了个眼神。

    店小二心领神会,悄悄蹭到门口跑出去报官。

    见店小二顺利逃出去,酒肆管事立刻挺直腰,气势涨起来了,他凶狠道:“你若真有本事,就待这别走,等会衙役来时也能这样嚣张的气焰。”

    都趴着了还忒不老实,戚云福刚想抽一鞭子过去,一个持着配刀的络腮胡汉子阔步走了进来。

    他环视酒肆内的狼藉,径直越过戚云福来到柜台前,“掌柜的,来三壶蜜芯酒,十斤酱羊肉,打包带走。”

    酒肆管事艰难地挪动半寸,陪着笑道:“这位客官实在对不住,您看我这……”

    络腮胡汉子闻言,才看向戚云福。

    他浓密的眉毛一拧,敲了敲桌:“吃酒闹事的?”

    戚云福叉腰:“这个酒肆是黑店,一壶蜜芯酒就卖我十两银子,闹事怎么了,要你管。”

    “快点给钱走人,别耽误老子买酒。”,络腮胡汉子极其不耐烦地啧了声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70-80(第10/20页)

    ,将手中配刀往戚云福肩头一放,暗含威胁地用力往下压。

    居韧腾跃而起,翻身过去一扫腿,将他放在戚云福肩头的配刀踢走了,声音清朗有力:“想动手啊?你还不够格跟她打,先打赢我再说。”

    “你——”

    “老六,别惹事,走了。”

    酒肆外一个年轻郎君的声音传进来,络腮胡汉子听到后顺服地收了戾气,也没拿酒就调头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官府衙役就过来了。

    戚云福回想方才那络腮胡汉子的草莽相,手中兵器乃是精纲宽刀,行走步伐也很轻,是个有内力的练家子。

    她拍拍居韧肩膀:“阿韧,我觉得方才那个络腮胡汉子有些奇怪,好像特意避开了官府的人。”

    “是有些奇怪。”

    居韧应话期间,把酒肆管事踢给衙役,说道:“这是黑店酒肆的管事,这些蜜芯酒酿制年份不足半年,却收我们十两银子一壶,已经远超过官府的定价标准了。”

    几个衙役面面相觑,神色都不太好看。

    酒肆管事连滚带爬地来到衙役跟前,“我们东家诸位是知道的,咱都是自己人,快把这些闹事的带走吧,这都吓跑我们多少客人了,回头东家怪罪下来,可担待不起。”

    虽早晓得地方上官商勾结,狐假虎威的情况时有发生,却没想到刚来上丘第一天,就教他们遇到了。

    戚云福哪里是肯吃亏的人,当即就要连带着把衙役也揍一顿,谁知外头传来阵阵脚步声。

    威南将军的副尉领着府兵走进酒肆,与她作揖行礼:“将军让属下接您回去。”

    言罢,他看向居韧,声音微冷,“将军说了,京畿巡防营居韧违抗军令私自离营,回去后自去领十军棍。”

    居韧痛苦地闭了闭眼,心道:偷跑出来啥都没干就被逮住,还遇到黑店,这波亏大了!

    第76章十六岁“我拧了你的脑袋。”

    回到军营,居韧老老实实地去领军棍,戚云福无视威南将军的冷脸,直直站在行刑兵的面前,一双蔚蓝的眸子泛出无声的威胁,好似他若胆敢使力气打,回头要收拾的就是他。

    行刑兵握着军棍苦不堪言,后有将军如影随形的视线,前有福安郡主咄咄逼人的目光,他试探性地使半力打了一棍,居韧咬着牙受了,没发出丁点儿声音。

    可戚云福却急了,她转头对威南将军喊:“凭什么打阿韧,是我要出去玩的,你打我算了!”

    威南将军面无表情,对居韧道:“我早有言明,麾下不要违抗军纪的刺头兵,边骇将你塞给我时也说了,做错就罚,不认罚就滚回京城。”

    “属下认罚。”,居韧对戚云福摇摇头,示意她往旁边站。

    戚云福垂头丧气地往后退了退,若不是自己贪吃贪玩,也不会连累居韧挨打了。

    “军令如山”是真如山重了。

    行刑兵并未用全力,十军棍打完居韧仍旧生龙活虎的,他挺胸阔步来到威南将军面前,拱手道:“多谢将军手下留情。”

    威南将军冷哼:“再有下次,直接滚回京城。”

    居韧:“遵命。”

    威南将军往主帐内走,示意他们跟上来,说道:“今夜有一小队要进疯瘴岭探查情况,你跟着去,切忌鲁莽,一切听从指挥。”

    居韧没成想自己这就有任务了,连忙应了话,追问起何时出发,隐隐有迫不及待的架势。

    粟知府补充道:“入疯瘴岭的人最好擅轻功,尽量避免在地面行走,窜行于浓密的林木间能更好地隐蔽身影,躲开山岭内巡逻的人。”

    居韧闻言,毫不吝啬地夸道:“要论轻功谁都比不得蜻蜓,她的轻功已至出神入化的境界,悄无声息潜入疯瘴岭绝对没问题的。”

    威南将军蹙眉道:“她不行,夜探疯瘴岭危险重重,一个姐儿跟着去作甚。”

    戚云福鄙了一眼过去。

    居韧慷锵有力地应道:“苏将军,我与蜻蜓自小习武,师从神武哥哥与戚叔,论身手、轻功、箭术她都在我之上,她不养于闺阁,也不是柔弱的姐儿,您不应该以男女性别来判定她‘行’或‘不行’,在军营中要以实力说话,这不是您教的吗?”

    戚云福:“就是就是。”

    居韧扬唇,继续说道:“如今重阳侯夫人生死未卜,我们是否可以先放下身份,救人要紧。”

    戚云福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

    被小辈训了一通,威南将军倒没觉得难堪,反而特别稀罕地盯着戚云福和居韧瞧,不知心里过了几道弯,最终叹了一句:“原来我儿是这样教徒弟的。”

    居韧咧嘴笑笑。

    威南将军妥协道:“那就都去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出了主帐,戚云福与居韧并行回自己的营帐,她眼眸弯弯,笑着说:“阿韧,我以后要当和爹爹一样的大元帅,等和荣谌解除婚约了,我们就去胡杨城吧。”

    居韧嗓音清亮,应了一声“好”。

    他偏头看身侧的小姑娘,心里柔软至极,其实他从未拿那桩婚约当真过,毕竟蜻蜓自己不认,戚叔也没点头过。

    有先帝这根刺扎在戚毅风心里,荣谌他根本没有上桌的机会。

    前往疯瘴岭的小队共十二人,入夜后便着了一身夜行装骑马出发,亥时初潜入疯瘴岭外围。

    领队是上丘府兵小将领,前几次剿匪他都在其列,进过几次疯瘴岭,因而对周围地形较为熟悉,进山后便吩咐其他人系紧了腰间的药包。

    “山里有瘴气和毒物,这药包能清神醒目,防蛇鼠虫蚁,若是不慎丢失,恐会迷失在瘴林内。”

    戚云福低头检查,确认系得扎扎实实了,才说道:“疯瘴岭这么大,不能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找吧。”

    领队:“我知道他们几个巡逻的驻扎点,先过去看一下,如果能打探到他们老巢的位置就更好了。”

    话音落定,一行人敛了气息,在林木间跃飞,躲着底下的毒物走。

    戚云福轻功的优势在这时显露无疑,经过长久的飞跃和腾跳,旁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气喘,速度慢了下来,而她却怡然自在,轻飘飘地踩着林顶松叶往前飞,还时不时停在前边等他们追上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左右,终于停了下来。

    前方茂密林间出现开阔地带,一座由木头搭建的岗哨立在斜坡之上,两人横着刀在站岗,其下一队巡逻的山匪走过去,堪堪从戚云福所在的那棵树下经过。

    戚云福瞳孔幽蓝,穿透漆黑夜幕落到那队巡逻的山匪领头身上,这脚步声和气息与白天在黑酒肆里遇到的那名络腮胡汉子如出一辙。

    她对居韧比了一个手势。

    居韧以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此时底下巡逻队,有人闲聊起来。

    “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怎么还留着那娘们。”

    “老大自有考量,她不是嚷嚷自己是重阳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70-80(第11/20页)

    侯夫人嘛,虽然不可信,但万一是真的,我们宰了她,把朝廷惹急了派兵来打,就得不偿失了。”

    “可她若真是侯府的人,怎么官府还没动静?”

    “再等等吧,我和五哥白天进城,被两个小崽子搅和险些撞到衙役,否则早打探到消息了,再让我撞见那俩崽子,非宰了不可。”

    谈话间几人已经走远。

    戚云福当机立断,与居韧比手势:我跟过去,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老巢,你们在这等着。

    居韧指着自己: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看向领队。

    领队眼皮猛跳了一下,但却很清楚眼前局势,于是点头同意了。

    戚云福和居韧隐匿身影跟了上去,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巡逻的山匪身后,将近子时之际,他们来到了一处遮天蔽日的阔叶林,前方不远处是哗哗流水的瀑布悬崖。

    只见他们扯动机关,瀑布上方出现一根铁链,紧接着拽住铁链下了悬崖,戚云福伸脑袋出去瞧,那些人竟末入瀑布洪流中消失了。

    她若有所思地盯着瀑布。

    须臾道:“难怪粟知府他们一直找不到这伙山匪的老巢,原来躲瀑布底下了。”

    居韧:“也有可能这片山壁被凿空了,或者原本就有山洞,只是被瀑布遮掩住,教旁人不易发现。”

    戚云福愈琢磨愈纳闷,这山匪大王莫不是花果山水帘洞里的猴儿?不然怎么净干些相似的事,连这藏身法子都能想出来。

    “我们先回去。”,居韧见戚云福一个劲儿地往前探身,忙拽住她,生怕她倒栽进悬崖底下去了。

    “走吧,路线我都记住了。”

    回到原来的位置,两人匆匆说了一下情况,怕忘记路线,领队当场拿了舆图出来,让戚云福把路线做好标识。

    确认无误后,一行人迅速下山。

    回到军营时已是下半夜,主帐烛火通明,一拿到舆图就开始商议后续行动。

    威南将军指着舆图上标记的瀑布悬崖,沉吟道:“这个位置太特殊了,不好直接进攻,既然王氏还活着,他们也在忌惮这个身份,不如由粟知府出面,直接与他们谈判,先探探虚实。”

    粟知府点头道:“可以安插京畿营精兵混进去,如果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里应外合就更好了。”

    威南将军:“居韧,你和郡主去过瀑布悬崖那边,比较熟悉地形,到时候就跟着粟知府进疯瘴岭谈判,找机会摸清王氏的关押地点,以及他们大概的人数和兵器装备。”

    居韧拱手:“是!”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歇息吧,明日张贴告示把重阳侯夫人被疯瘴岭山匪绑架的消息广而告之,务必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

    次日疯瘴岭山匪绑架了重阳侯夫人的消息传开,百姓们围在府衙前看告示,一些书生毛遂自荐,想要通过献策救人来攀上重阳侯府的门第,与此同时官府也传出了话,不日将会亲带府兵前往疯瘴岭。

    消息传出去后,当天傍晚便有一乞儿送了信到府衙门口,信中表明想要重阳侯夫人安然无恙,三天内拿万两白银到疯瘴岭交易。

    粟知府将手中的信猛然拍向桌案,勃然大怒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死到临头了竟还狮子大开口!”

    万两白银,上丘州辖下县一年的秋税都不一定能有这个数,这些草莽若再不剿灭,那些商户因为惧怕而不敢继续在上丘发展,他这商税的政绩得烂成何样。

    “我们府衙账上目前还有多少银子?”,粟知府冷静下来,问司户官。

    司户官仔细翻看账册,盘算后确认再三,才回道:“能暂时挪出来的只有八千两,其余的是已经划了用途的,不能挪动。”

    司法参军担忧道:“将府衙帐上的银子支出去,万一到时候拿不回来,这么大一笔款项,我们根本无法补足。大人,苏将军不是在上丘嘛,他既然奉旨剿匪,这种事应该与他商议后再作打算。”

    粟知府哪能不知要与威南将军商议,只是疯瘴岭提出了条件,他要假意周旋,就得拿出点能引他们上钩的饵,一万两上丘没有,几千两总要有吧?

    “好歹是望族王氏之故乡,不能让人觉得我们上丘太穷啊!”

    司户官嘴角抽了抽:“大人,那咱们也不能打脸充胖子啊。”

    粟知府闻言忧伤地抚了抚胡须,顿了许久才低头将面子扔了,妥协道:“也是,那本官去军营一趟。”

    只是他面子扔完了,到威南将军这才发现,根本不需要。

    因为威南将军亦是对他摊摊手,坦然自若道:“领差事出来得匆忙,户部只拨了辎重粮草,其余的一个儿银锭都没有。”

    粟知府为难地合上手:“那这该如何是好?”

    难道要去找当地钱庄临时借用一下吗?

    戚云福趴在沙盘边玩小旗子,闻言仰脸问了一句:“粟知府,你们要多少银子?”

    粟知府:“疯瘴岭要一万两赎银,我打算先拿五千两出来钓一下他们,再以此进行谈判,顺利进入他们的山营。”

    “五千两…”,戚云福依稀记得出门前宝石给她塞了些银票,因着她向来习惯用银子,对银票无甚实感,也就一直没用过。

    戚云福从钱袋里掏了掏,扯出一沓皱巴巴的银票来,堆到沙盘里,大方地说道:“你数数够不?拿了到时候得还回来哦,这些都是皇后和陛下赏赐给我的。”

    皱巴巴的银票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沙盘上,票额有千两的,也有百两的,瞧着估摸得有两三万两了。

    粟知府:“……”

    冠令王府是真阔气啊!

    养得这样一位富有且大方的郡主。

    粟知府咽了咽唾液:“万一到时候银子落山匪手里了拿不回来,您?”

    戚云福弯眸:“我拧了你的脑袋。”

    粟知府僵硬地一笑。

    第77章十六岁(二合一)拿下疯瘴岭

    在筹集银两的最后期限日,粟知府带着五百府兵出现在疯瘴岭外围,静等了半日,疯瘴岭内才出现一队人马。

    领头人为一精瘦男子,腰间却别着一把大刀,显得有些滑稽,似是已在暗处观察过粟知府带过来的人马,他并未将目光落在周围,而是直截了当道:“粟大人,我们老大要的银子呢?”

    粟知府沉声道:“我要先见侯夫人。”

    精瘦男子:“没有万两白银,我让你拿着她的尸体去交差,如何?”

    粟知府扬唇:“拿着侯夫人尸首回去交差,至多就掉我一个脑袋,可到时朝廷派兵过来,那掉的可就是你们全部人的脑袋,听说最近虎师的吴将军正好赋闲在京,有的是时间领兵剿匪,不知道你们抵得住虎师几次进攻?”

    粟知府话音落下,精瘦男子脸色绷住,俨然这个问题他们内部已经达成共识了,要到银子即可,尽量别惊动朝廷,不然就是和上丘官员同归于尽的下场。

    他往后挥手:“我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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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想见见大人,不知大人可敢与我们进山寨一叙?”

    “本官有何不敢的。”

    粟知府让府兵原地驻扎,随时候命,自己带着几个亲兵就跟在精瘦男子的身后,进了疯瘴岭内围。

    往前赶路时,对方似乎想套套关系,与粟知府说道:“我们老大自从在疯瘴岭建立势力,可是一没扰城中百姓安宁,二没抢掠贫苦百姓粮食碎银,只想安分守己过日子,这点大人心里应该是清楚的。”

    粟知府闻言冷笑道:“那过往你们打劫的是谁?”

    精瘦男子理直气壮地应:“为富不良的商户和中饱私囊的贪官啊,我们老大可是很有操守的!你看大人你为官清正廉洁,勤政爱民,我们疯瘴岭就没抢过您的吧嘿嘿。”

    粟知府:“那我可真是荣幸至极。”

    “好说好说。”,精瘦男子一脸的谦虚。

    粟知府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罢了,这些草莽连阴阳话都听不出来,何必与他们多费口舌。

    言谈间,他们来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山寨,看来果真是狡兔三窟,悬崖瀑布那边的藏身之地是其一,此处山寨应是其二。

    入了山寨,两侧立着凶神恶煞的山匪,粟知府和他带过来的几个亲兵浑似进了狼窝里,被各种威胁、警告的眼神盯着。

    还未开始谈判,先来一个下马威。

    粟知府后背冒汗,可面上却镇定自若,阔步进了山寨正大堂,与端坐在虎皮椅上的男子对上视线。

    付独,疯瘴岭山匪的首领。

    若不是消息确凿,他又实在见过对方杀人时的狂野,实在很难相信这样一位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会是山匪首领。

    “粟大人又见面了,请坐。”

    粟知府坦然坐下,低头看了眼冒白雾的茶盏,客气道:“付首领果然待客有道,酷暑天里本官还能喝上这滚烫的茶水。”

    付独翘着腿,坐姿慵懒:“我这手底下都是粗人,连茶都上错了,莫怪莫怪。”

    粟知府:“付独,你也别在这打马虎眼,本官欲保住这顶乌纱帽,你们也不想被朝廷清剿,既然都不想闹得鱼死网破,那就开诚布公的谈。我带了五千两银子过来,等见到侯夫人安然无恙,再补全剩下的五千。”

    付独不以为然:“见她可以,那娘们在我们寨子里吃好喝好的可没亏待她,不过我要看到全部的赎银。”

    粟知府冷然道:“你当本官是蠢的吗?”

    “哎呀看来粟大人不好糊弄呀。”,付独笑笑,站起身负手而立,与身后的小弟说道:“去把人带过来。”

    “是。”

    王氏被带到正大堂时,穿着虽还算整齐,却污垢满身,头发也散乱着,平日里最是注重体面的侯府主母此时却狼狈至极,双眼无神。

    人被折腾得不轻,但好歹是真活着。

    粟知府暗松了一口气。

    他与付独道:“剩下的五千两,三日后会送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付独:“行,我还是很相信粟大人的。”

    他一挥手,王氏就被带走了。

    临走前,她忽然挣扎起来,扭过脖子看了一眼粟知府身后,待看清那张脸后,瞳孔骤然紧缩,刚想开口尖叫就被捂住嘴拖走了。

    戚云福淡然收回视线,她假装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山匪首领付独,对方什么实力也大概掂量出来了,那满身收敛的血气一看便是杀人无数的,看来威南将军猜测得不错。

    这个付独从前应该是军中人。

    或许回去后可以从这个名字查一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

    粟知府起身,傲然挺立着胸脯,与付独告辞。

    付独并未阻拦他。

    回到驻扎的营地,粟知府将抬过来的五千两银子给了付独的人,自己带着府兵离开。

    至月上中天,戚云福循着白天记下的路线独自潜入了山寨中。

    山寨内值守的人并不多,可见山匪们的大部队是在悬崖瀑布那,这边可以说是特意给官府看的障眼法。

    戚云福轻而易举地就翻遍了整座山寨,除了些山匪家眷,老弱妇幼外再无其他,就连库房里都是堆满了米粮蔬菜,刀枪兵器、珠宝钱财等连影儿都没见着。

    她纳闷地在屋里转了半圈,最后闪身出去,往悬崖瀑布那边走。

    愈靠近悬崖瀑布,周围巡逻的人就愈多,戚云福避开他们从悬崖的另一侧下去,一手拽着青藤连续几道飞跃,如鬼魅般的身影轻巧地攀住了被瀑布冲刷得光滑的石壁,再借力滚进了山洞里。

    周围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戚云福凭着感官往前摸索,凝神静气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忽然咔哒一声轻响,转动石轮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脚步声陆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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