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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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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从离开幽囚狱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与他记忆里那个虽然同样话不多的年轻无名客相比,少年的丹恒近乎有些……冷漠。

    说来也正常,丹恒虽并不比白露晚孵化多久,却一出生就被送入幽囚狱,不见天日百余年,龙师和十王司整日只知道教化昔日的罪行,却没人教他如何为人,才造就了少年丹恒这样的脾性吧。

    丹枫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这时白露轻轻扯了扯他的领子,小心翼翼的看向路边的一个小吃摊,摊上刚出炉的琼实鸟串正泛着诱人的鲜亮光泽,十分讨小孩子喜欢。

    他一边应下白露,而后便带着两个孩子走向摊位。

    丹恒木讷的跟着他,对摊位上饱满的果实串毫无兴趣,目光恍惚的从摊位上飘过,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直到有人拉起他的手,将一串色泽鲜亮的果实也交给了他。

    拿到想要的小吃的白露十分开心,已经迫不及待的咬上了第一颗果实,小女孩肉肉的脸颊上绽出一个十足的开心笑容,而后被丹枫擦掉了嘴角亮晶晶的糖渣。

    少年茫然的眼神终于定格了片刻,落在身边这个,这个明明早该死去的、分明是他前世的持明身上。

    他迷茫地看着丹枫,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丹枫会出现,又为什么要来幽囚狱放他出来:如果丹枫没死,自己为什么要替他受罪?

    丹恒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从各个方面来看,都应该是丹枫的人为什么和他所听闻的是如此的大相径庭。

    饮月之乱里的癫狂与最后时日里的绝望消散的无影无踪,年长的持明身上只剩下一种奇异的、无边无际的平静。

    那不是灰飞烟灭后的死寂,而是一片古老的海。

    银亮的月光落在海面,温柔的海水永恒涨落,仿佛能洗涤去世上的一切罪过与痛苦,收留尘世间每一双无家可归的、流泪的眼。

    像一条枯竭的河流再度涨了水,水冲开淤堵的河道,挟走河底的沙石,堆积出柔软肥沃的三角洲,在这个瞬间,少年福至心灵般,久违的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音色开口,略显生涩的说出这个他听过千百遍,却极少亲口唤过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滑轨)前面还没改完,我也没想到,我前几个月到底在写什么(绝望)

    想把番外完结了结果越写越多,原本准备两章结束的番外拖成了三章……

    第125章

    9

    在叫出丹枫的名字之后,丹恒不再那么拘谨,也开始四处张望,打量这条他从未见过的繁华街道。

    宣夜大道是罗浮最繁荣的商业区,人流灯火彻夜不歇,这热闹几乎让少年有些畏惧,然后,他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

    是白露。小女孩主动抓住他,丹枫挨个拍拍头,让他们在这等着,他去去就回。

    丹恒僵硬地拉住好奇的小女孩站在原地,感觉这几分钟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好在,丹枫很快回来,回来时,他手里便多了两个包装精美的木匣。

    丹枫将第一个木匣打开,露出一枚上好的玉石雕琢的平安扣。

    他把它递给白露,小女孩胖乎乎的小手好奇的抓着冰凉凉的玉石,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寓意,只觉得是块好漂亮的石头。

    她高兴的眯起眼:“好漂亮的石头呀,是送给我的吗?”

    “送给你的。”前代龙尊温和的笑笑,从匣子中取出用来系住玉石的绳,穿过平安扣中间的圆扣、再打个漂亮的结,“祛邪免灾,出入…平安。”

    小女孩似懂非懂,但还是高兴地笑起来,她很开心的放在手里玩了半天,最终请丹枫将这枚玉扣挂在她右手的袖子上。

    “这样就不会掉了,我会好好保存的!”她最后摸了又摸,眉眼间依稀是故人神容。

    丹枫挥散这刹那的错觉,起身朝丹恒走去,打开第二个木匣,里面是一枚莲花模样的黄金耳夹。

    第一次被人送礼的丹恒有点受宠若惊,几乎下意识地就要脱口而出“不要”,下一秒,拒绝的话就融化在了他死而复生的前世那双海潮般的眼睛里。

    丹恒默不作声,看着丹枫亲手将莲花耳夹为他戴上,他的松紧力度正好,丹恒并不觉得痛,只是被摸过的耳垂有些发热。

    “此花浊水生根,泥泞不染,是作妙法之源。”说到这,丹枫突然一顿,“丹恒,丹心如恒……我听景元说,这是你自己选的名字?”

    “……是。”

    丹枫只是笑着摇摇头:“……嗯,甚好,收着它吧。”

    丹恒张张嘴,总觉得他那个“嗯”的鼻音隐下了许多话,但还没等他纠结好是否要追问时,丹枫突然偏过头,目光落在了什么遥远的方向。

    片刻之后,他把景元给他的玉兆交给了丹恒,嘱咐道:“你带着白露去附近的店家稍等,若实在等不到我回来,就用它联系景元。”

    “怎么?是持明……?”丹恒一惊,也朝那个方向看去,然而不知道是因为他现在的个子还不够高,还是丹枫看见的东西已经离开,他没从人流中发现任何异常,下意识地以为是持明的人来找他这个擅自越狱的罪人了。

    “不,是位故人。”丹枫叹了口气,“不必担心,我会处理的。”

    10

    事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20-130(第8/16页)

    实上,如果真的是持明的人追来,见到活过来的前代龙尊,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然而此时的持明正因为长老和龙尊接连失联而一片混乱,恐怕就算知道丹枫复活的消息,也分不出人来找麻烦。

    看到白发的女人的那一刻,丹枫想,今日的罗浮未免也有点太热闹了。

    白发的女人像个飘忽不定的鬼魂,固定的出现在百米开外,而当丹枫走近一些时,她又消失在原地,片刻后,继续现身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上。

    丹枫立刻明白过来,她在引自己去某个地方。

    一追一走,一刻钟不到,丹枫就离开了宣夜大道的范围,再往前是一片私人洞天,他隐约记得他们几人从前在这里有好几处躲闲用的私宅,只是这数百年下来,恐怕早就不剩几个了。

    女人的背影最后消失在一处拐角前,丹枫拐过那个拐角,尽头只有一间废弃已久的私宅,院门半敞着,庭院里的枯树影影绰绰的露出一角。

    丹枫看了这扇门片刻,从自身实在过于多了的记忆里找出了一点久远的碎片,若他没记错,这间宅子好像是……应星名下的?

    龙尊推开了门。

    刹那无数雪花飘落,门外的气温尚且如春,门内却一片极寒,丹枫推门的手还来不及收回,便翻手凝作一柄长枪,横着挡下了从暴雪中挥来的一记剑光。

    那光冷的像是宇宙寂灭后的残骸,像一个徘徊人间不肯死去的怨鬼落下的泪,甚至将他手中的长枪都冻住。

    丹枫震碎枪上的冰碴,纵劈打歪第二道剑光,他并不言语,只是专心的与藏在雪中的对手交手。

    终于,越下越大的雪停在了最后一道剑光挥出的刹那,丹枫手中的长枪终于不堪重负的破碎,剑气的余波擦着他的面孔飞过,割断了一缕长发,留下一缕鲜红的血珠。

    丹枫却只是抬眼,看向暴雪之后,那个伫立着的白发女人:“解气了吗?镜流。”

    “……饮、月。”蒙着眼的女人隔着黑纱“望”向他,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竟然还活着。”

    丹枫再度叹气,他不太想在这刺激镜流的魔阴身:“我想,这应该是个误会。”

    片刻之后,二人在庭院中的石凳边对坐,丹枫三言两语解释了自己的来意,不管镜流信与不信,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诚意了。

    出乎意料的是,堕入魔阴身的镜流就这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你就不再问些什么?”丹枫哑然。

    “你的枪法,和我最后的记忆里大有不同,更何况……你的转世就在那,不是吗?”不知道是不是魔阴身带来的影响,镜流的语速比从前慢了许多,她微微垂着头,冷白的手指随意擦掉石桌上的积雪,“……饮月,不知不觉,原来离上次我们对坐,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然而却没有应有的白雾弥散,丹枫皱着眉拉过她的手腕,在把脉后眉头皱的更深:“你的身体……”

    她的手冷的像冰,脉搏已近乎全无,如同一具不愿安息的行尸。

    “已死之人,就不必让龙尊挂怀了。”镜流平淡的抽回手,她话里带着细微的刺,却不知是为了刺痛谁。

    这里的已死之人……又何尝只有她一个呢?

    丹枫转过脸,望向旁边堂屋半开的窗户,这座院子废弃太久,窗户纸都已尽数剥落,无人维护的窗棂像院子里这颗枯死的树一样,在漫长的岁月里腐朽下去,连同所有泡影般的过往一同死去。

    11

    半分钟后,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握着腐朽的门板边缘,接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从阴影里浮现,那双红眼睛在看见丹枫的时候,终于有了较大的波动。

    “应星。”丹枫平静地叫出男人自己都已不再使用的名字,话语间带着叹息,“刚刚的谈话你应都听见了,坐吧……我似乎记得,这院子里还埋着一坛未启封的酒。”

    男人用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杀意与茫然的眼神注视了他片刻,摇摇晃晃的坐到桌边的第三个位置。

    面前是曾经杀死他无数次的昔日挚友,和与他一同犯下大罪的共犯,他曾对这两个人恨不得吮血吃肉,可此刻,不死的剑客只是沉默着,像一座尘封百年的墓碑。

    云吟术在院子里转了两圈,真的找到了埋在树下的酒坛,丹枫将其取出来,镜流敲了敲石桌,冰雪凝成三盏冰做的酒盅,她拿过酒坛,一一斟满。

    镜流举杯,一饮而尽后率先开口:“我在罗浮附近的一颗星球上捡到了他。”

    “他如今的同伴还没有到,我便把他一起带来了。”她把玩着酒盏,语气平淡的好像只是在路边摘了朵花,“此次回罗浮,是想来看看她的,只看一眼……结果却先见到了你。”

    “呵,那还真是巧,我来此不过几天光景,竟把你们都等到了。”丹枫一如既往,一口一口地抿着杯中的酒,放了太久的酒酿于口中蔓延开过量的辛辣,“……你若想见她,便快去吧,我早些时候刚把她从鳞渊境带出来,见完了,记得送他俩回景元那。”

    镜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罕见的露出一点笑意:“你这语气,倒好似旧时……可我如今是这样一个堕入魔阴身的大罪人,你就不怕我伤了他们?”

    丹枫反问:“你会再次对她拔剑吗?”

    镜流举起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在过了长到足以让人担忧、她是否因为这么一句话而再度濒临失控的时间后,她缓缓放下了酒盅:“……饮月,你竟也会对我如此牙尖嘴利了。”

    “看来至少在你的那个世界,你我五人从未分离,如此、甚好,应该再饮一杯才对。”

    堕入魔阴身的人早已丧失六感,剑首明明不会再落泪,丹枫却从这短短的一句话中,听出了一点欲泣的颤抖。

    时至如今,你也仍会为那飞逝而去的岁月痛苦万分吗?

    镜流却不再言语,她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倒酒,酒精无法麻痹魔阴身的感官,她却一副要喝的酩酊大醉的架势,直到丹枫按住了她的手,提醒道:“你等会还要去见她,她如今孩童身躯,受不得酒气冲撞。”

    “……是,我是来见她的。”镜流手里的酒杯片片碎裂,她终于站起身,而后缓慢地、踏着一地不化的雪朝院门处走去。

    她在即将要踏出大门前一刻停下,没有回头地问:“饮月,此去一别,便真就是永别了,对吗?”

    没有回答,似是默认,又或者只是提醒她应该清楚,这场死别分明在数百年前就已发生了。

    镜流的身影消失,三人围坐的圆桌边只剩俩人,和被镜流喝了大半的酒坛。

    丹枫并不好酒,送走了镜流,他便放下杯子,朝着一语不发的剑客道:“来,应星,让我瞧瞧你的手。”——

    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发现下的字数有点超,就拆成两半了,下次再处理龙师。

    番外里的枫哥是本文主线枫哥,大概就是带着游戏主线到饮月之乱处刑的记忆+重生本文主线的记忆,时间在大结局之后了。

    就别管点刀哥和镜流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20-130(第9/16页)

    姐为啥会在这个时间点上出现了()

    对了,白露的平安扣这个是因为之前忘了在哪里,看到一个很有趣的说法,说白露的平安扣是枫哥衣服上那个……总之番外之外的正文时间线里应该是景元把平安扣转交给白露这样()

    第126章

    11

    剑客怀抱双臂,手臂与胸膛的缝隙中夹着破碎的支离剑,他对丹枫的话表现以沉默的拒绝,丝毫没有伸手的意思。

    这让龙尊有些头疼,他没怎么见过这个模样的应星,黑发的猎手更多时候只出现在丹恒的记忆里。

    据丹恒说,那被不死之身困扰的求死者,最终走向了存在与虚无的交界,消失在漆黑的潮水与虚无的大日之中。

    凡间的剑杀不死的躯体,便唯有神明能够抹除。

    【虚无】的力量模糊了他的存在以及存在过的痕迹,丹恒的记忆中徒留那样一个决绝而沉默的背影,在那最初的且唯一的死亡过去漫长岁月后,这被迫仍行走于人世的活尸终于得以长眠。

    丹枫起身,试着主动去拽剑客那双缠满绷带的手,但被男人侧身躲开,剑客终于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没必要。”

    “……我已经不需要了。”

    他已经不再需要打造任何奇巧了。

    因为再多的机械、再精巧的造物也无法令时间倒流、死者复生,挽回过去的错误……

    所有的理想与豪言都已烟消云散,唯有悔恨与复仇在这具躯体中回荡,不曾消湮。

    丹枫伸出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毫不犹豫强行抓住剑客的手扯到面前。

    “饮月!松手!”猎手的脸色顷刻间阴沉下来,却根本抽不动手。

    持明天生的怪力简直不可理喻。

    龙尊以惊人的手速拆开了那层层缠绕的绷带,让绷带下那些惊悚的伤疤久违的暴露在日光下,时间太过久远,这些伤疤究竟是如何留下的早已无法分辨。

    丰饶力量笼罩下,错乱生长的筋脉破坏了它原本正常的功能,并且带来持续的、无法治愈的疼痛。

    他轻轻叹了口气。

    在剑客用另一只手把支离拔出来、和他打一架之前,冰凉的流水笼罩上他手上纵横的伤疤,流水化作最精良的手术刀,精妙的分开皮肉筋络,将那些错乱生长的部分重塑回正确的模样。

    “好了。”龙尊放开那只手,然后十分自然地拉过剑客的另一只手,“……我无法完全治好你的手,但以后它不会那么疼了。”

    被强制治疗的剑客终于有了点丹枫熟悉的气急败坏的表情,那张冷冰冰的脸生动起来,他用猩红的眼睛盯着面前根本不该存在的龙尊,扯出一个冷笑:“饮月,不管是哪个你,都一样的自以为是。”

    “嗯,好,还有吗?”丹枫对他的咒骂接受良好,“还有哪不舒服吗?”

    “……”

    剑客一瞬间看起来很想用支离把他捅个对穿。

    丹枫笑了,他给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慢悠悠的道:“来,饮完这一杯,就当作别吧。”

    要与什么作别呢?与他这个意外来到这个时空的来客,还是那段绵延了数百年的悔恨,又或者是那段如梦如幻、无有留迹的岁月年华?

    龙尊没有说,也没必要说。

    12

    酒杯空了,剑客与他如今的同伴一同离去。

    丹枫在院子里坐了会,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到收网的时候了。

    龙师们中的主犯基本都在幽囚狱被一网打尽,如今鳞渊境正是空虚的时候,最适合外人潜进,抓他们个措手不及。

    有前代龙尊的帮助和指认,云骑在龙师的残党销毁证据前就控制住了他们,整个行动势如雷霆。

    丹枫刚抵达鳞渊境,就听见一个声音正大声嚷嚷:“景元!你们擅闯持明圣地,这是破坏盟约,我定要去元帅那好好数落你的罪行……!”

    云骑正从海里压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持明走出来,这群人不知为何竟然能自由出入深海,也难怪龙师的残党们猝不及防。

    无视一双双惊惧的眼睛,丹枫逆着人流,走向那个正吵吵嚷嚷的长老。

    白发的年轻将军全然当没听见老东西的咒骂,转身打了个招呼:“啊,哥,你来了。”

    长老的咒骂顷刻间如同被掐住脖子般卡在了喉咙里,他眼睛睁大的仿佛要瞪出来,脸色青紫,表情好似看见了鬼。

    ……当然,某种意义上,这也没说错。

    “你没给他们看吗?”听见刚刚他骂的内容,丹枫问景元。

    “给了,他们不信。”现任将军两手一摊,那叫一个无辜,“还说我伪造龙尊谕令,罪加一等。”

    行吧。丹枫点了下头,终于看向被云骑压在地上的长老,老头好像发了疯似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你,你你你……”

    “怎么?区区百年,长老就健忘到认不出我了?”

    丹枫刻意拉长了语调,好多给老东西一点确认的时间。

    对方在龙师中的地位不高,他一时间都没想起此人的名字,也难怪会被留下来看家。

    “死……啊!”似乎终于确信了眼前是原装正版、死而复生的前代龙尊,长老两眼一翻,就地晕了过去。

    丹枫:“……”他当年怎么没发现龙师这帮家伙胆子这么小呢。

    景元倒是浑不在意的挥手,示意手下把人带走,他神色间轻松了很多,倒有几分当年跟在他们后面的骁卫的影子了:“怎么样,哥,玩的开心吗?”

    他看了看龙尊身后,空无一人,不由得惊讶:“白露和丹恒没和你一起在一起吗?”

    “有人想见他们,我便先走了,她稍后会将他们送回神策府。”丹枫说,“别担心,她不会再对她拔剑了。”

    景元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苦笑一下,什么都没说。

    师父啊。他想。你回来就不能顺便看看我吗?

    13

    鳞渊境的封锁持续了数日,对龙师们的审讯也持续了数日,当一切尘埃落定,神策府宣布,众龙师们仗着龙尊缺位,擅动建木封印,如今均已被十王司拿下。

    后续的审判流程恐怕还要走很久,但大局已定,龙师们不会再有翻盘的机会了。

    紧接着,关于饮月之乱的补充判决也发了下来,丹恒可以提前出狱了,只是如今白露已经是被承认的龙尊,他不能再留在罗浮。

    好在少年似乎也对持明的事并不感兴趣,景元承诺会将他留在身边一段时间,给他补充一些银河间旅行的常识,而后便送他离开。

    白露的日子比从前好了很多,丹枫亲自选了几个信得过的近卫与导师,由他们接手此后白露的教导与生活,从此小姑娘可以自由出入鳞渊境,没事就跑来神策府找景元玩。

    那天镜流如约将他们送回了神策府,事后丹枫问她,那个白发的大姐姐都说了什么时,小女孩摇摇头,说那个奇怪的大姐姐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看了她一会后,用力抱了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20-130(第10/16页)

    抱她。

    镜流来去无踪,景元终究没见到她一面,不过他并不太难过,因为第二天晚上他在自己案头发现了半张纸,纸上是一行潇洒的字:“做的不错。”

    年轻的将军眯着眼看了那几个字半晌,最后长舒一口气,将纸夹进了案头的一本书里。

    星核猎手的踪迹下次出现时,已经在遥远银河的另一端,星际和平公司的悬赏又多了几个数字,却依然毫无作用,他们还将继续遵循命运的奴隶的指令,直到那辆列车再度启程。

    至此,该走的人都已离去,只剩他这个不速之客。

    丹枫之所以留到现在,也不过是为了帮景元应付联盟,一切尘埃落定,他也是时候回他该去的地方了。

    那天和他到来这个世界时是同样的好天气,阳光落在持明素白的衣袖与手指上,晃的人眼晕头花。

    “丹枫哥。”年轻的将军端起酒杯,遥遥一举,“这一趟辛苦你了。”

    “替自己收拾次烂摊子而已。”丹枫与他碰杯,“你自己一人支撑罗浮,往后记得保重。”

    “……你也保重。”将军笑笑,将话语的余音吞进酒精之中。

    在丹枫起身,要朝外走去时,景元忽然叫住了他:“哥。”

    丹枫好笑的停下:“怎么?想反悔,舍不得我走了?”

    “不,其实,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年轻的将军却垂下眼,“只是,谢谢,谢谢……”

    景元想感谢的东西有很多,感谢“丹枫”来帮忙收拾残局,也感谢他带来这场温柔的旧梦。

    尽管那梦早已不在,但往日的温柔却仍旧残存,支撑他在艰难的时局中继续往前走,直到迎来他自己的终点。

    将军闭上眼,不忍亲眼见到那个身影再次在他面前消融的景象,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丹枫没有立刻离开。

    他听见那个声音说:“别被过去困住,景元,会有新的同伴与你一同前行,有个孩子比你上任骁卫时的年纪还要小,新任的太卜个子不高、脾气火爆,还有她手下偷懒摸鱼的小个子卜者……他们都在未来等你。”

    于是景元笑起来,似乎真的见到未来的投影,金发的男孩跌跌撞撞的朝他跑来,脾气火爆的太卜动不动就问他什么时候退位自己来当将军,转头又去抓不知道跑哪摸鱼去的手下……真是好热闹的的日子呀。

    他再睁开眼,大梦已醒,杯中酒尽,唯有晨光熹微,莹莹跃动如水波。

    将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14

    无尽的虚空中,唯有存在之树舒展枝丫,恣意生长。

    “你回来了。”丹恒说。

    长着龙角的青年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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