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00-21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得吧?”

    没人敢说话,雪浦脸色大变,带着惊疑与不敢置信,喊出了那个在他脑海里徘徊多年的梦魇的名字:“你,雨……雨别?!”

    “是我啊,我回来了,你高兴吗?他死后的这二十年里、我死后的这几千年里……你们玩的还开心吗?”在说到后半句时,他的语气骤然转为极度的阴冷。

    毫无预兆的,千年前归来的亡魂扬手掷出支离,剑锋来势汹汹,直接将雪浦钉死在地上。

    而后,龙尊的目光无悲无喜的扫过了台下所有人,那些级别不够没有资格登上高台的龙师长老,奏曲的乐师和献舞的舞者,主持祭祀环节的族内祭司……他看他们的眼神并无区别,尽如死物。

    雨别很随意的抬起手,刚刚晴朗的天空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00-210(第10/15页)

    骤然阴云密布,一场暴雨在转瞬之间酝酿而成,而后雨水泼洒——然而它们变得坚硬如针,自上而下刺向除他之外的所有人。

    他要杀了这里的所有人,不,不光是典礼现场的人,雨水在泼洒,在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裹挟着纯粹的、凌凌然的杀意,朝更多更远的地方涌去——

    作者有话说:雨别:都去死吧[可怜](字面意思)

    第207章

    离开神策府,丹恒与星、三月七汇合,立刻就马不停蹄地朝袭名大典现场赶去,景元叫了一名狐人飞行士开着星槎送他们。

    然而刚刚启程不久,丹恒就听见祭钟敲响的声音,他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三月七和星都一脸茫然地,当然,她俩不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星看看窗外又看看他,小声嘟囔道:“……我的阿哈哟,不会出事了吧?”

    为什么是阿哈?丹恒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还没问出口,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景元的声音十分急促,应验了他的第六感:“丹恒,我们刚刚失去了和所有持明洞天的联系,包括大典现场和鳞渊境,常规的通讯手段全都失效,我们正在尝试恢复联络,但不一定有把握。此外,师父刚刚联络过我,她说袭名大典上出现的龙尊不是丹枫哥,但她没说完通讯就断了。”

    听完景元带来的两个坏消息,丹恒不由得眉头一跳:“所有洞天?来的不是丹枫,那来的是谁?”

    “不清楚,猜测可能是龙师们手中的那个‘伪神’,最近的云骑正在赶往现场,你——”

    “我这就过去。”丹恒斩钉截铁地道。

    景元顿了顿,冷静了点:“丹恒,对方可能就是冲着持明来的,你如今是无名客,若情况不妙……”

    若局面失控,你们马上离开罗浮也没关系,星穹列车还停靠在港口,只要启动跃迁,随时都可以逃出这片死地。

    丹恒转瞬间就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而几乎是同时,三月七和星抓住他的手,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无名客是不会临阵脱逃的。

    丹恒轻轻叹了口气:“景元,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这是无名客的行事准则。”

    安静了片刻,景元也跟着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我说不动……好吧,你们也去看看情况,切记注意安全,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建木……”

    他没往下说,丹恒明白他的担忧,持明洞天失联,更要命的是建木也在里面,谁都不知道这颗定时炸弹会什么时候爆炸,说不得就在下一分钟、下一秒。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十分冷静:“如果情况难以挽回,我会尽可能尝试重新封印建木。倘若只需要牺牲我一人,就能救下仙舟万千生灵……倒也无妨。”

    “丹恒!”景元正要说什么,突然有人打断了他,丹恒模模糊糊地听见那边有人在喊:“将军,出事了——”

    星槎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摇晃,他与景元的通讯也猛然切断,前排的狐人飞行士惊慌失措地大喊:“星槎撞上了什么东西,前面就是鳞渊境,但我们过不去!”

    丹恒朝窗外看了一眼,古海的确近在咫尺,然而某种难以形容的力量横亘在了前方,丹恒能从中感受到一种暴雨般的阴郁、潮湿与暴虐,它阴沉沉地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并且对一切外来者露出獠牙。

    “控制好星槎,等下你自己返航!”丹恒朝狐人飞行士喊道,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就叫上三月七和星,“你们两个,等下抓好我,明白了吗?”

    星问也不问,蹭地一下站起来抱住丹恒的腰,星核精的体力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三月七也连忙跑过来抱住丹恒的一条胳膊。

    在飞行士惊险的操作下,星槎重新恢复了平衡,然后,丹恒猛地拉开了星槎的舱门,这里离地面还有数百米的高度,他却毫无畏惧,在狂风中一跃而下。

    巨量的水汽与云雾汇聚而来,托举着从天而降的三人,星似乎在兴奋地尖叫,三月七则已经害怕地闭上了眼——

    他们成功降落在了一片沙滩上。

    三个人滚作一团,好在水汽进行了完美的缓冲,没有人受伤,除了星因为刚刚过度尖叫而一时嗓子哑了。

    本来还十分担心的丹恒:“……”

    星:“……嘿嘿。”

    “你嘿嘿个头哇!”三月七没好气地道。

    丹恒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站起来时一缕长发落在眼前,他才发现或许是因为方才过于紧张——毕竟是带着两个活宝一起跳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下意识地恢复了持明的本相。

    糟了,他这个样子不能让持明看见,现在的情况已经够麻烦了,再让人发现罗浮上还有他这半个饮月,岂不是又来一回火上浇油?

    丹恒连忙平息力量,试着恢复平日的伪装。

    ……他失败了。

    仔细感受了一下,丹恒发现,不是他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身边那看不见的无形屏障在像一个庞大的暴风眼一样搅动附近的一切,连他刚刚不自觉现出本相也大概率是因为它的牵引。

    罢了,确定不是自己的问题后,丹恒放弃了无用功,他正要招呼姑娘们一起上前研究一下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时,一个陌生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原来你才是真的丹恒。”

    谁?丹恒诧异地扭过头,黑发的女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出现的,她神情淡漠地望着丹恒,但丹恒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她。

    “你是……”他下意识地将三月七和星拦在背后,随时准备召出击云。

    “我是阮·梅。”女人毫无隐瞒之意地报上名字,她看了丹恒几秒,“我见过你。我是说,见过这张脸。”

    丹恒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见过丹枫?他现在在哪?”

    “啊,我的确见过他。”阮·梅点头,而后将目光投向另一侧的古海,“前段时间,他和一位学会教授一起来找我,让我停止与涛然先生的合作,不要继续我们的研究。”

    “嗯,我对他提出的交换条件很感兴趣,所以我答应了他。”

    丹恒想起刚刚景元告诉他的突发情况:“但今天出现在袭名大典的龙尊不是丹枫——”

    阮·梅收回目光:“的确。但这与我无关,我遵守了诺言,没有继续进行研究。但在我来到这里之前……祂就已经醒来很久了,只不过那些人没有意识到,还以为那依旧是一具无魂的躯体,可以被他们随意操控。”

    无视丹恒变换的神色,阮·梅自顾自地往下说:“当我发现祂清醒着后,祂告诉我,祂的名字是雨别。”

    丹恒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情况下听见这个名字,而且——为什么会是雨别?

    “原本,我无意插手祂与此地任何人的恩怨,但他们找到了我,强调一切会是一场惨烈的灾难,黑塔从前也用这种话提醒过我,我承认,在这方面,她的判断总是比我更加正确。”

    说到这,阮·梅顿了一顿:“所以我想,我的确应该做点什么。”

    她抬手拈花般从虚空中取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中是一种看起来血一样鲜红的液体。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00-210(第11/15页)

    她走上前来,将玻璃瓶递给丹恒,丹恒没有立刻接下,阮·梅也并不恼,而是点了下头,解释道:“这是祂的血。”

    “涛然先生喝下祂的血,只获得了少许的力量与青春,而你作为与祂有着相同血脉的存在,可以直接分享祂的力量与记忆。”阮·梅说,“如果你们想战胜祂,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对星神有所研究,祂们的力量虽然无可匹敌,却受命途限制颇多,但伪神却反而没有这般烦恼,对凡人而言,显然后者更加恐怖。”

    丹恒终于接过了玻璃瓶,他盯着瓶中鲜艳的、仿佛刚刚从人的血管里抽出来的血液,却没有立刻打开。

    阮·梅只好提醒道:“我建议您最好尽快。分享力量与记忆也需要过程,而祂已经等了这么多年,早就没有耐心了。”

    “你知道祂,我是说,雨别到底要做什么吗?”丹恒问。

    “祂将在此回应信徒的祈祷。”阮·梅平淡地回答,“就像种下苹果的种子只能得到苹果,凡人用仇恨喂养出的伪神,自然也只明白回馈以仇恨——祂会用最简单的方法报复这个仇恨了祂千百年的凡人族群,凡人以血献祭,祂便还以百倍的鲜血,这是世上最简单的道理。”

    丹恒拿着玻璃瓶的手握紧了,但他还有件事没得到回答:“等一下,既然出现在典礼现场的是雨别,丹枫现在在哪?”

    “在海底。”阮·梅说,“今日应该是涛然先生唤醒祂的日子,我们这些外来者被驱出海底,他们便差不多应该到了。”

    此刻,鳞渊境之底,建木封印中,以涛然为首的一批龙师正聚集在建木伸出的树枝边。

    祭钟空灵的钟声与古海海水共振,宣告着袭名大典在预计时间之前召开。

    玙渊上前向涛然回报:“大长老,雪浦长老带人提前去了大典现场,还把那位无名客带去了现场,似乎是准备——”

    涛然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住嘴,对于雪浦的行为,涛然只是冷哼一声:“不堪大用的东西,以为弄个残次品就能独善其身了?”

    玙渊非常识时务地住嘴,低下头躲在队伍外侧,用余光看着大长老漫不经心地从两侧侍从手里取了几样东西,然后往建木的方向走去。

    建木里的那具遗躯没有自我意识,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准备用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操纵着这样一具空有力量、却无魂无魄的躯体登场,到时候不仅持明明面上又有了龙尊,权力也依然能被牢牢掌握在龙师手里。

    就在玙渊低着头暗自出神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喊惊回了他的神智,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去,赫然看见,表情惊恐的大长老手中那些用于操控傀儡的道具掉了一地。

    一只手从建木繁茂的枝叶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个眼熟到极点的人影从中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一队人马,神色间一副大梦初醒的茫然。

    “涛然?”

    涛然面如土色。

    更可怕的是,对方脸上的茫然没持续几秒就褪去了,化作在座的诸位熟悉的冷冽与怒意。

    从建木枝叶中跳下来的龙尊一把把涛然摔到地上,怒斥道:“涛、然!你们在这弄出了个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可怜]枫哥:被一群傻*气晕

    第208章

    丹枫想,如果有机会重新来一次,他早二十年就该不管什么舆论指责什么同族情谊,直接将涛然和他身后的这群家伙全都判个大辟,也好过让他们如此自不量力,惹出这么个天大的麻烦。

    当日,他与那个自称雨别的存在在建木封印里交手,顾忌着四周封印,丹枫本就处处掣肘。

    但雨别截然相反,祂本就有着极为强大的力量,现在还完全一副“烦了毁灭吧”的态度,此消彼长下,果不其然……他没打过。

    某种无形而近乎残暴的力量将流水从丹枫手中夺去,然而落败之后,雨别却并没有痛下杀手。

    雨别拉着丹枫的手腕的手并不十分用力,却也不容挣脱,祂拉着他走近建木,然后将丹枫安置在了繁茂的枝叶间,如同二十年前他于此沉眠时的姿态。

    在祂抽回手时,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丹枫反手握住了那只布满疤痕、骨骼嶙峋的手:“你要做什么……”

    雨别露出一个轻柔的微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这个时候丹枫才发现,雨别浑身上下露出的每寸皮肤都没什么血色,也没有温度。

    好像这具躯体里的血早已流尽,只剩不甘的骨撑着未腐的皮肉,死去千年的亡魂扮演着生人行走人间。

    “亡魂”只是微笑,却并不回答问题,祂站在建木枝叶之外,墨色长发垂落,便衬出愈发森然的鬼气。

    “睡一觉吧。”祂轻声说,“有人把记忆还给了你,但看来他更希望你能慢慢想起一切,以免太过痛苦,睡吧——当你醒来,一切就都会变成最美好的样子。”

    祂吐出的言语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当祂话音落下,丹枫感到黑暗涌了上来将他吞没,紧随而至的是被全部解放的记忆。

    成为不朽的丹恒说过,祂将带走的记忆还给了他。

    然而与星神有关的记忆并不太安全,所以祂会渐渐想起一切,这是一个自然的过程,不会有任何异样。

    ——现在雨别像把一整包压缩海带扔进水里一样,把这部分记忆一股脑的全给他翻了出来。

    被失去的记忆淹没的感觉实在称不上好,那简直像是在暴风雨到来时在大海上漂泊的小船,被记忆的海浪从天上拍到地下,这感觉简直和……和他打下前尘回梦针时,一模一样。

    丹枫终于回想起来,原来他在那个时候,就见过丹恒了。

    前世的记忆混杂成一团,年幼的龙尊深陷交织的噩梦,他看见一代代前世过早的死亡,酒盏里晃动的剧毒、龙狂后刑台上的刀刃、战场上来自后背的冷枪……

    雨别一意孤行封印建木后,很快迎来了剧烈的反扑,那时他为构建封印几乎耗尽了力量,最后的那几年里,雨别几乎没有离开过鳞渊境,甚至离开过持明龙宫。

    其实那之后,雨别本来也没有多少年时间了,然而恨他到了极致的族人们连这点仁慈都不愿留下,他终于是被逼死在持明的圣地里。

    死前的最后一个夜晚,雨别在古海岸边看了一夜的潮水,素湍在他身后陪着站了一夜,直到黎明到来,雨别拔剑自刎。

    他死前未曾对持明留下只言片语,无论是失望还是期望。

    龙尊的血流过这片不久前流遍反对者鲜血的海滩,流进孕育了持明的最后一片古海,流过他已枯槁如雪的发间。

    素湍见证了他的死,见证了尸身蜕变成卵,见证了又一个轮回的开始,才终于带着雨别的剑,向持明与罗浮宣告雨别已逝。

    数年后,素湍安排好了所有的身后事,用同一柄剑自刎而亡。

    记忆构筑的幻境里,他千百年后的后世隔着时间的壁垒,与那双已经黯淡的眼睛对视,年幼的龙尊模模糊糊的想:你后悔了吗?

    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一个回答仿佛从久远时光前传来:“……从未。”

    至死之时,雨别也未曾对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00-210(第12/15页)

    反对封印者退让过分毫。

    雨别消失在古海的潮水中,小龙尊默然注视着这个他无缘得见的黎明,记忆的片段随着他的死去开始崩解,这次却不一样,他跌入了……一片星空。

    那并不是仙舟有记载的、或者轮回记忆里见过的任何一片星空,仿佛宇宙间所有星辰的光辉都在此闪耀,让其黑暗的底色也变得熠熠生辉。

    有某种流光不时划过群星之间,如同万物运行的轨迹,指引众生的道途。

    后来丹枫才知道,那似乎是被称作命途狭间的地方,那里是……接近星神所在的地方。

    但小龙尊不知道这些,他还以为这次的记忆跨度太大,以至于跨到了什么汤海还在的年代。

    总之,他接受程度很好的在其中走了一会,果然看见了又一个黑发龙角的饮月。

    当小龙尊来到这个饮月面前时,他发现对方和他从前所见的前世都不太一样,他的龙角更为崎岖,玉质中流淌着某种星光般的光泽,青色的巩膜边缘还镶着一圈神性的金。

    双方对视了一会,陌生的饮月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突然像是冰层破裂,露出一丝不该属于记忆幻影的惊愕:“你……”

    小龙尊也很惊讶:“你看得见我?你是我前面的哪一世?”

    饮月沉默了片刻,说:“我的名字是丹恒。”

    丹恒?小龙尊左想右想,也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前世,难道他真的是古海时代的人?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丹恒皱起眉,俯身仔细观察了一下小龙尊的状态,然后眉头皱的更深了,“前尘回梦的味道……原来如此。”

    他似乎叹了口气,不仅是为此刻的状况,小龙尊不明白原因,不过在这个孤独的长梦里,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够沟通的意识,他很开心,问丹恒能不能多留一会。

    “至少,如果你马上就要死掉的话,能不能先提醒我一下?”小龙尊纠结的提出了他最大的心愿,至少让他能有个心理准备。

    丹恒张了张嘴,困惑的想了一会才想明白他说这话的原因,于是最后又闭上了:“……放心吧,嗯,我不会死的。”

    这下轮到小龙尊不解了,为什么丹恒不会死?如果他没有死,怎么会有后来的轮回呢?

    但丹恒没有解释,而是突然问:“你难受吗?”

    小龙尊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摸到了一道还未愈合的伤疤。

    这是找回前世记忆的副作用之一,回归的记忆会将他们最后的伤痛一并显现在小龙尊身上,也就是说……他会在这场梦里,死很多很多次。

    “刚开始的时候很不舒服,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小龙尊摸到记忆形成的冰冷濡湿的肉感,这感觉太古怪了,此前他都尽量无视这些伤口的,“你是怎么死的?能不能让我有个准备?”

    他又问了一遍,丹恒又叹了口气。

    这次丹恒蹲了下来,与年幼的龙尊平视,这个距离上,小龙尊可以清楚的看见他奇异的瞳孔,以及瞳孔中的星光璀璨。

    丹恒温暖的手——他居然能在梦里感受到温暖,太神奇了——轻轻擦过那道狰狞外翻、已经没有血色的伤口,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他手上传来,小龙尊惊奇的感受着那道伤口飞快愈合不见,连带着此前所有未曾消退的创伤。

    下一秒,丹恒抱住了他,一个安静的、温暖的怀抱,不掺杂任何额外的野心、期许或者怜悯,只是一个拥抱。

    “原来你在这啊……丹枫。”丹恒叫出他的名字,真是奇怪,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为什么他会知道呢?小龙尊还是应了一声。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是谁,但此后,我会一直陪着你,我将分担你此后的痛苦与命运,正如你曾予我你未曾触及的自由与未来。”

    丹恒在说好奇怪的话啊。

    小龙尊没有挣扎,他睁大眼看着那片璀璨的星空,更多的温暖从丹恒身上涌来,融化了那些仿佛沉积在骨骼里、万世轮回里不曾消融的坚冰与苦恨。

    这次他没有在黑暗里沉没,而是在光明里醒来。

    前尘回梦针在他身上留下的损伤微乎其微,就连脑袋里多出来的那些前世记忆,似乎也没有影响到小龙尊的神智。

    璋玉最后只以为是这一代龙尊天赋比从前更好,但小龙尊始终记得丹恒的存在,隐约知晓这是因为他分担了那些本该出现的反噬。

    后来,丹枫知道了那里是命途狭间,丹恒在进行一场无比孤独的跋涉,他没有同伴,或者说他的同伴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离开,唯有一座存在于世界之外的灯塔,为他在漫漫长夜里指引方向,不要迷失。

    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在扶摇为真凶顶罪,被十王司带走后行刑的那日,年轻的龙尊挥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于古海边枯坐一夜。

    受尊敬的师长横死了,他的学生也在今日慨然赴死,年轻的龙尊突然感到无尽的疲倦与厌烦,为这场看不见尽头的争权夺利与勾心斗角。

    为什么他想尽办法庇护的族人非要与他为敌,甚至仇恨他这个龙尊到愿意亲手逼死他的地步?

    为什么应该活下来的人却一个接一个都死了?而且死的那样惨烈,尸骨无存?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被剥夺?

    为什么……龙尊要承受这百代如一的枷锁,他难道就应该做那无悲无喜的神像,无条件回应信徒的祈求?

    他走入潮水中,任由海水从脚下升起,没过脚面、小腿、膝盖……直到他与水中的倒影对视,看见了丹恒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横死的人怨气是很重的……雨别(男鬼版):嘻嘻,不想过那就别过了ps:男鬼属性其实来源于之前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好多人都觉得枫哥是男鬼设,哎呀反正很复杂,但是给雨别(?)这个属性还挺合适的回忆杀来咯[化了]我先去吃个饭

    第209章

    丹恒没有给予他一个确切答案,不知道他是因太过残忍而不愿回答,还是连他也无法回答。

    在那个漫长的夜晚里,丹恒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