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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暴雨席卷之处已经带走了多少生命,更不知道这场暴雨要持续到何时。
但保护联盟民众,是云骑的职责……持明族,当然也在此列。
就算是龙尊,也不可无故妄杀罗浮子民,何况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家伙的、披着一层龙尊披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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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首咬着牙握紧了支离,裂口在扩大,更多的血涌出来落到地上,落入水中。
她看不清雨别此刻的表情,只看见那道影子悬停在半空,如同神明般居高临下的投下一瞥,似乎对她的坚持感到惊奇。
“镜流。”他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友好的不含丝毫杀气,“你不是持明,与这件事并无瓜葛,现在离开吧,我不会阻拦你的——我只要他们的命。”
他的语气轻巧,好像杀几个人只是拔掉了几颗野草。
狭小结界里,幸存的几个持明族人已经被这一句吓得哭了出来,被镜流来得及救下的几个人几乎都不过是被选中参加大典的乐师和舞者,他们到现在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龙尊要自己的命,吓得立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龙尊大人息怒。
雨别全然无视着他们的求饶,镜流能感觉到祂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徘徊,片刻后,落在了她身后。
一阵哭声中夹杂着一道苍老的不合时宜的痛苦呻吟。
是的,雪浦还活着。
虽然被支离捅了个对穿受了重伤,但老家伙能坐到这个位置,总归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嗯,或许建木的枝叶也在其中起了些效果,不过这放在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总之,雪浦还活着,镜流刚刚拔出支离剑的时候顺手将他拖进了结界里,他没有被暴雨所吞没。
但或许还不如死了。
他亲眼目睹了眼前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他从那道看似熟悉的身影上感受不到任何人性,只能生出对力量与死亡的恐惧。
从前龙师们几乎都是有恃无恐,因为持明的生命过于珍贵,历代龙尊很少会下达大辟的判决,于是大不了转世重生、他们总有机会。
但现在,雪浦从雨别身上只能看到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念的杀意,他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让他死,死的干干净净、挫骨扬灰。
理解了这件事的瞬间,雪浦的内心完全崩溃了,恐惧淹没了他,尊严、怨恨、不满……一切都抵不过被求生的本能。
在镜流和雨别对峙的时候,他开始四肢并用的、像只畜牲一样往外面爬,想要逃出这片大雨,逃出这只他们亲手养出的恶鬼的追杀。
这位曾经在持明族内也算呼风唤雨的大长老,拖着被支离剑贯穿后重伤的躯体,没有半点体面的爬着,他今日华贵的典礼袍早已被泥水和血污浸透,下摆破烂地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沟壑。
他的速度很慢,每动一下都因剧痛而抽搐,但求生欲驱使着他逃离此处,逃离雨别的注意。
快点、再快点……
他以为雨别没注意到他,然而当他一跨出镜流的冰霜撑起的安全区时,他就听见近在咫尺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啊,你自己出来了,很好,让我省了不少事呢。”
雪浦惊骇的睁大了眼,他感到雨水中骤然充斥着满满的恶意,像是无数柄刀剑对准了他,寒意直透骨髓。
他掌握的那点云吟术在这样的伟力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没有任何一点雨水受他控制,他却能惊恐的感受到它们逼近、收拢……
他一点不敢回头,只是开始疯狂地刨动地面,指甲翻裂也浑然不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怪物,离开……
雨水无情的逼近了他,死亡的阴影已然投下。
就在判决将要到来的一瞬间,一道青色的光辉劈开了暴雨中混沌的天地,充满着恶意的雨水骤然散去,只把雪浦淋成了一只落水狗。
“饮月!”他听见身后那位剑首的声音,下一刻,雪浦就因为巨大的心神晃动晕了过去。
暴雨突然间就变小了,剑上压力骤减,勉力支撑着的镜流长舒一口气……太好了,他没事,否则就算今天这一大难过去,镜流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白珩他们交代。
丹枫看也不看地上的雪浦,他直接挡在了镜流前面,完全解放了龙相与令使的力量,与雨别正面对抗、争抢这场神迹般暴雨的权柄,争抢着号令古海的伟力。
见到丹枫后,雨别便眼角向下、眉眼舒展的笑起来,只是举止间那三分非人的鬼气依然难以散去。
他也完全展现出龙相,只不过露出的尾与角都伤痕累累,像是在无声的展示龙师们的罪证。
二龙开始无声的角力,雨水的流向骤然纷乱,无数条苍青色的龙影于水雾中凝聚,龙吟震天,身形翻涌,彼此厮杀。
但雨别显得更为闲庭信步,祂似乎真的掌握着如神明般的权柄,指尖充盈足以号令万物的伟力。
“这方面你赢不过我的,不如我们换个办法吧。”
他虚虚的握住一把水流凝聚的枪,枪尖摇摇晃晃的指向雪浦:“你把他交给我,我可以直接送你一部分。怎么样?”
枪朝着雪浦飞了出去,却在途中被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流水切碎,丹枫直接以行动否决了这个提议。
雨别歪歪头,很是不解的问:“我杀其他人,你不忍也就罢了,难道你已经善良到连这群老家伙都舍不得下手了吗?”
这家伙的话怎么这么多……丹枫忍无可忍,抬眼冷声答道:“龙师们的确罪无可赦,但这不是你以这种方式肆意屠杀的理由,如此,你置无辜者于何地、置联盟脸面于何地?”
他身边无数龙影环绕,与雨别周身翻卷的云雨形成犄角之势。
雨别轻轻叹了口气。
“你看,我怎么也理解不了你。”
他的目光再度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持明,那里有曾经被他庇护的族人,有阴谋掀起叛乱的长老,有代表联盟的云骑剑首,好像这千百年里所有的你死我活都汇聚在此处,要在今日落下终章。
“这千百年里,这整个持明,谁没吃过你的血肉以得安宁,谁敢说自己完全清清白白、无罪无辜?轮回转世……呵,他们的罪可以一死了之,你我却要代代如一”他笑着,语速很慢,足以让此地、甚至这场大雨中的每个人都听清楚,“若没有一呼百应的支持者,龙师们岂能代代成事?若没有这绵延千百年的仇恨,他们又岂能唤醒我呢?你说,这些人何辜啊?”
“是持明自己要向我索求无边的慈悲,那么,对犯下罪孽者——斩尽杀绝,这就是我的慈悲。”
雨别轻轻打了个响指,他周身环绕的云雾顷刻间血色翻卷,并且朝四面八方浸染。
“……你对他们这么好,他们会如何回报你呢?”他的身影在云雾中骤然如同泡影般溃散了,下一秒,又在朝丹枫奔涌而来的血色云雾里浮现。
他像个无形无体的鬼魅般没有被任何现实世界的存在阻碍,他一把扣住丹枫的手腕,让两个人同时摔进了浓厚的云雾里。
地上镜流的喊声眨眼便被吞没,在这个距离上,丹枫清晰的看见雨别那残留着一抹猩红的眼睛中,他巩膜边缘浮现出一圈并不纯粹的、如同烧融后的残骸般的赤金。
……【不朽】的神性?!
雨别在他耳边低笑:“你不会真以为老东西们有造神的能耐吧?很遗憾,其实倏忽骗了他们,所谓的造神之术根本是无稽之谈,他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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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喂了这么久血肉,却根本不知道,真正起关键作用的东西是二十年前,那个小朋友在降临现世的瞬间,于这具躯体里留下的【不朽】碎片。”
“什……”丹枫惊愕的注视着那双污浊而冰冷的眼睛,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因为这也属于‘秘密’的范畴,你一直不知道,而他也忘了个一干二净。这本来是祂为你留的。成为令使后,只再得到命途的碎片,你离最后的登神,就只剩一步之遥了。”
“可惜谁也没想到,我会在这具躯体里阴差阳错的诞生。”
雨别的身影已经完全在血色里融化了,祂好像化作了天地本身,声音浩大而渺远。
“就让我看看吧——不是这些粗浅的持明法术,而是你作为【不朽】令使的真正力量,对这条命途的本质,你一直有所感觉,只是始终不敢放手用它,对吧?”
在这个瞬间,丹枫终于放弃了控制那近乎本能的冲动,他将心神朝四面八方投去,而不再受区区一具躯体的束缚。
整个鳞渊境、不,整个罗浮都已在他的注视下,他站在很高的地方,能看得见天地万物,众生百相——
作者有话说:虽然雨别这么搞很爽,但大屠s还是要不得[合十]枫哥不可能不拦
第216章
明明天快亮的时候已经晴空万里,结果这会又意外的下起了雨,也不知道地衡司的人到底干些什么。
不过下雨是好事,持明喜欢潮湿凉爽的环境,雨水对这个诞生在一颗海洋星球上的种族来说是吉兆。
在很久之前,那些持明传统里被认为十分吉祥的日子里,龙尊便会行云布雨,为全族降下恩泽。
不过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青年只在一些古书上读到过这样的事,他早已没有了汤海时代的记忆,对那个堪称桃源般的世界只有想象。
那是个多好的年代啊,那时候持明还掌握着龙祖的力量,不必为生存和战争担忧,那时候龙尊们也尚行于大地,庇护万民,从未背叛过持明。
青年美好的心情在这一刻被打断了,他想起自己决定加入长老们的理由,他们的龙尊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了持明,要将整个种族推向灭绝的境地。
如此危急的时候,长老们决定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带领持明逃离这个陷阱,在这个不朽陨落的年代里,选择真正能够拯救他们的神明——药师。
是的,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有计划的叛乱。
和药王密传的合作很早就开始了,这些在联盟内部也愿意站出来拨乱反正的勇士们十分高兴持明能够加入他们,有了这些仙舟本地人的帮助,他们的行动一直以来都很顺利。
工造司不是持明的势力范围,他们贸然与之接触会引起警惕,幸好药王密传神通广大帮他们搞定了一切。
武器是行动的基础,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拉拢更多人加入。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一些同样心怀不满的持明、一些对丰饶心怀期待的天人相继加入了他们,这些人从上到下分布在仙舟的各个地方,为他们的动作提供了不少帮助和遮掩。
迟钝的神策府似乎最近才反应过来,罗浮上有一些处在他们视线之外的触角在活动。
六司的效率出乎预料的高,短短不到一个月里,他们就损失了相当的物资和人手,好在最后长老们及时掀起了舆论对抗、挽回了一些损失,他们依然可以继续任务。
天亮前的最后一次通讯里,长老们最后的命令是准时行动。
今日是龙尊重新袭名的日子,也是持明将建木献出、重获纯净的龙尊、脱离联盟的日子。
是个吉祥的日子,应当有雨。
这么想着,青年深吸一口气,拿好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武器,这支小队总共有几十名持明,还有几位来自药王密传的合作伙伴,他们收到的任务是与其他队伍配合,用最快速度攻下神策府,切断其与外界的联系。
作为罗浮的行政中心,神策府失联会极大的打击联盟士气,群龙无首的六司与云骑军对他们的阻碍会大大减弱,这是计划里极其重要的一环。
前段时间将军腾骁虽然不知为何遇刺,但罗浮失去联盟将军的战斗力无疑是个好消息,那个新上任的代将军虽然手段不少,却终究不是联盟正式受封的天将。
他们早就调查过了,那代将军不仅无法召唤神君,自己虽然师从罗浮剑首,却也不以武艺出名,他们完全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
外面的雨并不大,水雾却异常浓厚,潮湿清凉的空气让青年感到身心舒畅,他站在了队列的最前面。
道路尽头,神策府宽阔的广场和阶梯已然在望。
还没从前夜的抗议中修整完毕的云骑正在仓促的集结成一个松散的阵型,他们似乎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今天不是持明袭名大典的日子吗?那些抗议的持明不是已经被炎庭龙君劝走了吗?这些手持武器的家伙又是哪冒出来的?居然直接敢对神策府发起袭击?
而这正是他们要的。
青年听见一位更年长一些的持明在低声安排着突袭计划,他记得对方似乎曾经当过云骑,因而对云骑军常用的阵型十分熟悉其弱点,是上面专门派来指挥这场袭击的人。
早有准备的叛军终究是快了这段时间疲于奔命的云骑一着,冲锋的命令下达,青年像一发炮弹一样冲向了云骑的阵列,他能清楚的看见这些士兵脸上的诧异和惊愕,云骑甚至似乎还没收到能不能动手的命令。
手中的重□□向他之时,那位面容和他一样年轻的云骑睁大了眼睛,似乎仍然不相信那飞溅出的血是他自己的。
云骑队长沙哑的嘶吼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手持巨盾的甲士顶在了最前面挡住突袭,盾牌后面的云骑铳士不知是故意还只是惊慌失措,有人违背了队长的命令开了火,火药炸开又一片血肉。
血色飞溅,落入温柔的雨水里,青年却不感觉到恐惧,反而被极大的兴奋充盈。
他勇猛的对云骑阵列再度发起冲锋,他注意到云骑士兵的表情正愈发惊恐,满心以为那是他们对自己的勇敢而害怕了,这近乎狂热的念头支撑着他作战,也让他忽略了自己只能看见云骑队长不断张合的嘴,却渐渐无法理解、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什么?
青年狂热的脑海里闪过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然后就在他的眼前,一位已经堪称破烂的同伴又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算是以持明的身体来说,那样的伤势也十分严重了,但他好像没事人似的爬起来、爬起来。
血肉中长出金属与齿轮,崩裂的皮肤闪烁着无机质的光泽,一根根扭曲的“骨骼”在刺破残存的衣物长出来,他的面容在扭曲、变形,青年却从中看出了一丝惊恐,似乎这并非他的本意。
但惊恐转瞬即逝,同伴的眼睛眨眼间失去了所有神采,而后被称作眼球的器官消失了,他整个人像是被吹大的气球一样膨胀到足足有快两人高的大小,手臂前端生长出狰狞的金属链刃。
他就这么在青年眼前,变成了一个机械与血肉混合而成的人形怪物,轮廓看起来与仙舟常见的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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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金人司阍无二。
发生了什么?
青年惊恐的停下了——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停下了动作,但很快肌肉的牵扯就告诉他自己仍然在一次次的爬起来战斗,骨骼发出吱呀的声音不断重生、不断变成陌生的东西。
他听不懂云骑队长说的什么,明明那是他使用了很多年的语言。
视角在改变,变得更高,更加陌生,余光里活动的肢体是全然陌生的狰狞模样,并不受他的控制。
世界在不知何时变大的雨幕里渐渐跌入寂静,寂静里,他终于听见可以理解的语言。
是那几个药王秘传的“盟友”。
他们的声音很冷漠。
他听见一个人说:“向魁首汇报吧,逆向转化实验全部成功了……神使给出的方案是对的。”
“什么……实验?”
对方似乎注意终于到了他的存在,有一个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回答道:“哦,是用【丰饶】模拟【不朽】命途的实验,二者存在足够深刻的联系,篡夺它完全可能。”
那是什么?他们要篡夺谁?青年惊恐的想:“我不知……”
“你知道啊。”那个人莫名其妙的说,“你在大惊小怪什么?你们不都是自愿加入的吗?”
……自愿?
一段不知何时被遗忘了的记忆突然在青年眼前浮现,他看见自己走入一个昏暗的地方,领路的人穿着古朴而繁复的长袍,只有大长老的亲信才有资格穿这样的衣服……哦,是的,这是一些为了能够叛乱成功,而必要的准备。
喝下珍贵的药水,找回血脉中属于龙祖的力量……
他主动饮下了那看起来像是血,又散发着奇怪植物香气的液体,而后便灵魂离体般,浑浑噩噩的来到了一颗巨大的树前。
疼痛从胸口传来,他低下头,一把刀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倒向巨树,那鲜嫩欲滴的枝叶便如同得到可口的猎物般活动起来。
它们将他包裹,吸吮伤口里流出的血,钻进血肉和骨头里扎根,吞噬……
最后,一点消化完的残渣被枝叶吐出,有人将其随便装进了一个小小的木匣,又东颠西倒了好久,最后重见光明时,他已经身处另一个地方。
药王密传打扮的人围坐成一圈,中间是一台休眠中的金人机巧。
他们在地上用不知名的液体画了什么,然后将木匣里的残渣混着一些不明物质,一同倒进机巧敞开的胸腔里。
而后,药王密传的人手拉手,开始低声吟诵。
众-生-有-疾,万-类-皆-苦。囿-于-形-骸,如-囚-入-笼。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莳-者-一-心,同-登-极-乐。*
……同登极乐!
在那愈□□缈的吟唱里,血肉的残渣重新焕发出生机,吞噬着无机质的身体,二者以一种他无法理解、又好像发自本能的方式融为一体,变换成崭新的姿态。
于是他在这个过程里重获新生,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死过,再度睁开眼时,记忆停留在饮下那古怪液体的瞬间。
一切已经恢复了原样,药王密传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热情的告诉他:仪式非常成功,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现在,他终于听见了后半句话:“实验第一阶段,模拟【不朽】改变物质本质的实验成功完成,后续将进行持续观察。”
被遗忘的记忆到此为止,过往的黑暗在破碎、消退,但更深的、更浓重的黑暗覆盖了上来,他看到的最后景象,是云骑军后面刚刚走出的一个,不知为何有点眼熟的持明。
他似乎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神情中除了惊愕,便是极大的悔恨。
救……
一缕血色的雨落下,黑暗吞没了一切,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在往高处飘去,直到彻底消散——
作者有话说:*取自游戏内文本《千手药王救世品》
ps:你们谁懂我查这个文本然后在米游社看到坐忘道编的假文本的心情,我怀着极大的疑惑回忆这个文本有没有后面那一大段,最后确认是在整活()
pps:我知道坐忘道这个梗但这本书我其实没看完()总之就是另一群假面愚者对吧[化了]
第217章
原来这就是答案。
那些不知所踪、云骑始终无法确定去向的军火,和那些本该消失却又好好存在的持明,这两个疑问在这一刻揭晓了答案。
被蒙骗的人会先被建木和野心舔舐殆尽血肉,喂养其下的怪物,而野心家们或许不知、或许明知地要榨干他们最后的价值,用钢铁的死物填充这些被蒙骗的普通人失去的血肉,骗他们为自己的野心英勇而徒劳的赴死。
这些人甚至到死都不知道鳞渊境刚刚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故,依然在按照原先的安排,发起一场错误的叛乱。
怀殷正瞠目结舌的看着神策府广场上发生的一切。
年轻的将军就站在他身边,亲自指挥不知所措的云骑,去对付那些刚刚还是血肉之躯、如今已经化作不可名状的人形怪物的……同胞。
他的同族。
有景元亲自坐镇,总算稳定了士气,恢复过来的云骑重新集结,消灭了那让人不寒而栗的巨大怪物,可惜那几个躲在最后面的药王密传的人已经趁乱跑掉。
广场上昨夜抗议人群留下的标语还没来得及打扫,现在就被一地血肉所淹没,场面一时安静到极点,除了伤病的呻吟外,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血肉在不停歇的雨水里渐渐被冲走,最后剩下来的东西只有很小的一点,像是一团干枯的毛发一样,纠缠在变形的金属间。
谁能想到,这么一点东西,几分钟前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他们以为自己英勇的选择了一条光荣的道路,相信着那伟大的命运,直到迟来的死亡终于降临时,才终于看清它的虚伪与丑恶。
那个一开始就被刺中的年轻云骑此时似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近乎无意识的对前来询问伤情的云骑队长,结结巴巴的喃喃:“队、队长,那个持明,刚刚好像在向我求救……”
他的声音其实并不大,然而死寂一片的广场上,每个人都听见了这句话。
他们面对的敌人,真的是云骑的敌人吗?
队长没有回答他,良久,他走上前来向景元汇报伤亡情况,然后有些迟疑地提醒道:“将军,敌人身上的【丰饶】力量反应异常活跃,我们恐怕不能过多接触他们的血肉,或者长时间与之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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