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10-22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天人本质上也是丰饶民的一支,接触太多的【丰饶】力量依然会刺激他们失控。

    正常情况下来说,这种时候应该让唯一不受丰饶影响的持明族云骑暂且顶上,然而现在,他们的敌人正是持明,或者说其中一部分持明。

    但问题就出在这,他们根本没办法分辨哪些持明可以信任的,因为这些被利用的持明族人自己似乎都不知道。

    持明在客观上已无法相信,而狐人……

    景元眉头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10-220(第10/15页)

    紧锁,就在刚刚,幽囚狱的一位见习判官来报。

    前段时间被集体抓进去的药王密传在袭名大典开始时,借助不明力量发起了暴乱,幽囚狱的一部分结构受损,导致一批囚犯越狱,当值的判官拼死封锁了剩下楼层,并且立刻对越狱的囚犯展开了追捕。

    然而这批越狱者里有个极为棘手的敌人,前任步离战首呼雷。

    他出乎意料的从幽囚狱最底层逃跑,一路冲破层层防守,第一批阻拦他的云骑和飞行士几乎全灭,附近驻守的云骑正在其前进方向上集结,以阻拦呼雷闯入人口密集的闹市。

    然而呼雷正在大范围释放狼毒,狐人飞行士无法靠近,普通的云骑军又完全不是对手。

    镜流现在依然联系不上,收到消息的白珩已经赶过去了。

    她没有剑首的强大,但有着不逊于她的勇气,白珩小姐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放心,我不会死在狼毒下的,我感觉我现在强的可怕。”

    白珩现在也展现出来了类似于镜流魔阴身消退的情况,虽然原理暂且不明,但她至少的确是现在能够稍微拦一拦呼雷的战斗力了。

    此外,那个假的卡卡瓦夏也在混乱里失踪了,据说现场有人听见奇怪的女孩笑声,并且出现了游鱼的幻觉。

    景元立刻想起了那个此前冒过一次头后就再也不知所踪的假面愚者——呵,原来在这等着呢?

    但现在,已经分不出人去追查这两者的去向了,眼前更棘手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在连轴转,景元忙的根本没顾得上再去和那位“卡卡瓦夏”见面,只每日都听判官汇报其是否安分、有无异常,现在他趁机失踪也只能说是在意料之中。

    确定神策府外的袭击暂时被击退,景元下令让云骑队长提高警惕,而后便带人返回府中。

    药王密传与叛乱的持明正在四处开花,驻扎各处的云骑还要保护民众,各支部队几乎应接不暇,甚至直接失联的大有人在。

    鳞渊境以及大部分持明洞天仍然失联,镜流、丹枫、应星现在全都联系不上,假死的腾骁将军也不知所踪,建木失去监视,还有个长老们弄出来的伪神在作祟……

    还真是风雨飘摇啊。在脑海里梳理完了现状,景元忍不住苦笑一下,却还是强撑着镇定,走入了府中议事的大厅。

    罗浮的全息地图已经完全打开,还在府中的策士们不管现在是不是他们值班,已经全部到岗集结。

    景元进来的时候,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在等待着将军的命令。

    “诸位,正如你们所见,罗浮局势正急转直下。”事已至此,景元也不多说任何没用的话了,他简单的为当前局势定论。

    策士们彼此对视,都从同僚的脸上看到了凝重,但没有人退缩。

    “将军,请您定策。”一位神色疲惫的策士开口。

    景元点头,却没有立刻发话,而是先看向了身后。

    如今仍然是名义上策士长的怀殷此刻神色恍惚,刚刚外面出事的时候,他便有了不祥的预感,直接叫此人一起出去查看情况,怀殷亲眼目睹了方才的惨状后,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景元看了他片刻,声音少见的冷硬下来:“怀殷,你已看清当下的局势和你们盟友的真面目了,还要一错再错不成?”

    这家伙和涛然那群野心家似乎并不是一路的,若他此时愿意改邪归正,还能作为己方助力一用,在当下局势里,有一份力算一份力。

    被点名的怀殷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他条件反射的抬起头,神色间已经全然没有了先前的狂热与自信。

    事已至此,他才终于明白自己错了,但似乎为时已晚。

    “我……”他嗫嚅了几秒,对上景元凌厉的目光,好像终于魂归身体,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我把我知道的所有袭击地点,还有药王密传那群人可能的藏身处,都给你们标出来。”

    景元点头,示意他立刻去做,怀殷循着肢体本能去找全息地图的控制器,站在地图前时,有人听见他在自言自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啊。”

    除了景元外,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也没人顾得上他在说什么。

    其余的策士们已经开始忙碌,景元已经下令立刻联络六司以及所有还能联络上的部门,现在成立临时作战指挥部,以保护平民为最优先指令。

    很快,各个频道的通讯被相继接通,发现神策府终于做出回应后,频道里好是热闹了一阵,然后景元的声音响起,盖过了所有吵闹。

    他有条不紊的一一下达着命令,调配云骑优先守护重要地点,以及命令六司尽可能接收逃难的平民。

    频道中也依次传出六御的回应,以表示他们会亲自执行命令:

    “地衡司明白。我们已经封锁了部分道路,正在疏散受灾民众,以及确定失联名单……物资储备目前很充足,就算全仙舟停摆,也可以略撑几日。”

    “天舶司明白。避难用大型星槎已经升空,飞行部队会从空中救助来不及撤退的民众,同时协助云骑军对抗敌人。侦查飞行士将尽快同步各处状况,恢复与失联地区的通讯……”

    “工造司明白。所有在司内的匠人都已到岗,我们正在唤醒库存的战斗机巧协助云骑作战……还有,将军,那小子设计的东西产线已经加紧铺设完成,工造司正在全力生产,但还需要一些时间。”

    “丹鼎司明白。我们已经提前向各处云骑驻地以及其他重要部门运送了储备的丹药和伤病药物,部分丹士留下驻守。此外,丹鼎司已经做好了全面接受伤病员的准备,所有还能联系上的云吟士……都到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个频道里突然传来了一句小声嘀咕:“我们真的还要相信持明吗?”

    刹那间,通讯频道里静的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声,这段时间的折腾下来,大家其实都有所察觉,这场动乱的根源其实正是持明族。

    而龙师们如此不知悔改也就罢了,竟然还有那么多人听信了他们的妄想,最终酿成了这场把整个罗浮都卷入其中的灾难。

    平日里就有很多人为持明族的特权而心生不满,现在又有这么一出,这些人心里的不满自然大为加剧,现在,终于有人憋不住了。

    丹鼎司是持明的势力范围,里面的医士大部分都是使用云吟术的持明族人,当下是否还值得相信?

    现任司鼎是个年轻的持明女人,她的声音并不高,也称不上多么铿锵有力。

    她只是很慢,却很清晰的回答:“悬壶济世,扶伤救死,此为我丹鼎司医士入司时所立之誓。饮月龙君尚在时,我有幸拜入饮月龙君门下求学,虽天资愚钝,不得法门要领,却从不敢有半分逾越此誓。”

    “入门第一日,龙君便教我:为医之道,先立其人。龙血虽寿,终有尽时;仁心若立,永世不殆。尔等今生持明烛、照暗处,非恃丹术精微,而在志节不移——纵遇渊壑当前、千钧压顶,心灯不可晦,脊骨不可曲。”

    “今我所传,非仅‘如何医人’,更是’何以成人’。而今丹鼎司在职的大半医士,皆是如我这般龙君门生,此番教诲,我等时时刻刻,莫不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10-220(第11/15页)

    敢忘。无论各位现在心中如何看待持明、看待我等,作为时任司鼎,我仍在此承诺——无论如何,我们会与各位并肩作战,直到最后一刻。”

    话音落下,没有人敢再质疑她。

    这时,景元终于开口,表明作为将军表明联盟的立场:“持明族人乃联盟子民,受联盟法律与盟约庇护,此乃联盟立身之基。有盟约在上,六司便当恪尽职守,岂有坐视同胞受难之理?我等的敌人从来不是受其蒙蔽的民众,而是那些自不量力,妄图颠倒乾坤的野心之徒。”

    “更何况,昨夜晚间时分,持明五位龙尊已作出决议,罗浮龙师大逆不道……”

    景元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冷冰冰的陌生女声就突兀的响了起来:“——谋逆尊位,乃我持明无赦之叛徒,诸位若见,不必通报了,格杀勿论即可。”

    鸦雀无声中,只听见景元突然笑了一声:“冱渊君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那女声闻言,有点诧异:“怎么,炎庭没告诉你?”

    景元还没说话,炎庭君的声音便也紧跟着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无奈:“你动作太快了,冱渊,我哪里来得及?”

    “啧。”冱渊似乎是自知理亏,顿了顿后,她说,“你们继续吧,我们听着。”

    没人敢问这个“们”指的是谁,冱渊君出现在这,那么其他的几位龙尊……

    频道内诡异的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很年轻的、近乎稚嫩的女孩的声音响起:“太卜司明白。如果一切无可挽回,我们将执行最后的预案,将灾害范围尽量限制在罗浮一处。”

    这不是现任太卜的声音,有人忍不住发问:“你是哪一位?”

    女孩还算平静的回答:“太卜大人刚刚亲自前去安排救灾事项了,在下太卜司卜者符玄,领受太卜之命,于此留守穷观阵……至最后一刻。”

    至此,六司六御,各司其职,尽忠职守,无一退缩。

    景元缓缓吐出胸中郁结许久的那口气:“前路艰险,风雨如晦,多谢诸君愿与罗浮共渡难关。”

    不知谁笑了一声:“若罗浮今日就这么步了苍城后尘,我等有何面目去见帝弓?不过职责所在,将军。毋需言谢。”——

    作者有话说:ps:这一节的名字其实是来自丹恒的同人曲里那句蜉蝣万死可换自由,但私心加了另一层含义:

    蜉蝣万死,万死不辞。

    众生皆是蜉蝣。[可怜]

    第218章

    雨似乎比之前变大了。

    看着从界域定锚里顺利走出来的几个人影,炎庭君稍稍松了口气。

    早在那几人还没从翡翠四回来的时候,得知银河间最后一辆星穹列车要在罗浮停靠一段时间,炎庭君便有了这个念头。

    没告诉任何人,炎庭君亲自前去列车登门拜访,与那位领航员小姐和□□先生见了一面。

    在阐述了当下罗浮暗藏的种种危机与持明内部的矛盾后,他正式提出了自己的请求:“以防万一,我想向二位借几张星穹列车的车票一用。”

    “持明五脉分别多年,本不该过多插手分外之事,然而饮月之死实在教我等忍无可忍。持明虽无血亲兄姊之说,但我等仍如手足至亲。我们需要一个交代,罗浮给不出,那我们就亲自来找。”

    朱明的龙尊收起了笑容,神色间浮现出罕见的冰冷,而后又是无奈。

    “……我知这些事与星穹列车并无瓜葛,哪怕是丹恒小友,只要他往后不再踏入联盟疆土,持明间的旧事也永远追不上他。”

    他叹了口气:“是以,这只是我个人的请求,若事情顺利解决,我会将其完整归还列车,绝无欺瞒,若二位不信,我可以朱明仙舟之名做保……”

    姬子与□□对视一眼,似乎确定了对方的想法,领航员小姐微微一笑,开口打消了他的顾虑:“龙君先生,您实在是多虑了。”

    “秉承着阿基维利的意志,您为追寻真相与正义而前来,星穹列车怎会吝啬于几张车票呢?”她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起身道,“请您稍等,我这就把这件事告诉列车长,帕姆一定会同意的。”

    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居然是一只兔子一样的可爱生物,炎庭君讶异的看着这位毛茸茸的列车长,忍住了差点想上手摸摸的冲动。

    他很有礼貌的蹲下来,与帕姆平视:“您好,列车长……先生?”

    “叫我帕姆就可以了帕。”帕姆晃动着耳朵看着这位陌生的访客,然后开始用毛茸茸的爪子从自己衣服里掏什么东西,一边掏一边说,“嗯,我听姬子说过了帕,帕姆不太懂你们的事,但姬子说这些能帮到你们,特别是丹恒乘客,所以——拿去吧~”

    列车长变魔术似的从那身小小的制服里掏出了三张银色的车票,郑重的放到了炎庭君手中。

    姬子在一旁贴心解释:“因为几位并非在列车正式登记过的乘客,暂且无法使用列车专票,但只是单纯的通过界域定锚跨越空间的话,用列车通票就足够了。”

    而后,炎庭君将这三张来之不易的车票以特殊手段,分别送到了另外三位龙尊手中。

    原本炎庭君还以为自己准备的这手用不上了,没想到局势在短短一天内就急转直下,他也只好紧急把人都叫来。

    或许是大雨的缘故,玉兆里,姬子的声音稍有些受到干扰的沙哑,但语气依然温柔,领航员小姐询问:“列车观测到跃迁过程已经结束了,初次经历跃迁,几位现在有什么不适吗?”

    从界域定锚里走出的天风君新奇的回头看了看这个由【开拓】命途凝聚的锚点,又活动了一下肩颈手脚后回答:“只是晕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嚯,这就到罗浮了,和我上次来的时候景色完全不一样了。”

    “你成天和你那将军追着丰饶民大捷,上次记得来罗浮都几百几千年前的事了?”炎庭君没好气的说,“让让,你挡着昆冈了。”

    天风啧了一声,朝锚点的另一边迈了两步,几秒后,身后锚点里又走出一个人影。

    此人很有学术气息地戴着一枚单片眼镜,慢吞吞的看了看四周,又对身后的界域定锚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目光:“这便是【开拓】么,甚是有趣。”

    炎庭君警惕地道:“你别打这东西主意,这是人星穹列车的资产,弄坏了你自己赔。”

    昆冈好像丝毫不觉得赔个界域定锚是多大点事,仍然在打量那个可怜的锚点,锚点又一次散发出微光,一个女性的身影从中浮现。

    他很有兴趣的注视着这整个被称作跃迁的过程,直到一身银甲的冱渊从中走出,并且十分熟练的拎着昆冈的后衣领、又把正东张西望的天风拖回来,一拖二地来到了炎庭君面前。

    她张嘴就问:“现在到什么地步了,罗浮还有救吗?”

    这就是为什么冱渊选了炎庭君来打头阵的原因。

    天风可能是大捷久了,变得过于活泼(某种意味);而沉浸于玉阙学术气息的昆冈似乎正在走向一条科学狂人的道路;至于冱渊,她在方壶万人之上惯了,有时候实在是字面意思上的说话难听……

    平日里和各种病人匠人炎庭的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10-220(第12/15页)

    百八十弟子打交道的炎庭,已经是龙尊里这方面最为健全、掺和权力斗争水平最高的一个了——和龙师斗了几千年的饮月另算,那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事了。

    炎庭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刚才没来得及说的情况,特别提到龙师们似乎真的弄出来了一个饮月相貌的“伪神”,而原本顶替了丹恒的丹枫现在仍然联系不上。

    天风听到这愣了愣,把饮月在哪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好消息是,既然那位伪神现在还没有把整个罗浮完全掀了,那么不知所踪的饮月应该已经一定程度上阻拦住了他。

    “不管有救没救,我们都得救了。”炎庭叹了口气,打开玉兆时发现神策府已经打开了作战频道,六司正在对这场灾难作出应对,“若是罗浮今日因龙师们的愚行倾覆,持明以后在联盟如何立足?”

    对这个判断,冱渊很是赞同的点了下头:“先听听罗浮的将军怎么说吧——不过,这好像不是腾骁的声音?”

    “腾骁有别的事要做,这是他手下最得意的骁卫景元,也是饮月的朋友,目前代领将军之责。”炎庭把玉兆中的通讯频道公放出来,“这段时间我与景元共事不少,的确是个可堪大用的青年才俊,难怪腾骁这般放心……”

    四位龙尊共同聆听着作战频道里的交流与汇报,整理着当下的局面,直到那句“我们还要相信持明吗”传出来时,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

    好在那位素未谋面的司鼎回答缓慢但坚定,而后听见景元条理清晰的定下基调时,冱渊直接抢了玉兆接下话来。

    会议结束,领到任务的人已经各自去忙了,四位龙尊也在和景元商定后确定了他们该去何处帮忙。

    炎庭会回到丹鼎司治疗伤员,昆冈则决定去工造司一趟,兴许能帮上什么忙。

    他们二位不算太擅长正面的战斗,但有些别的技能能拿出手,而天风得知呼雷越狱后,当即跃跃欲试,要前去与这家伙一较高下。

    “回头要是让月御将军知道我放过了那野狗,回去肯定得冲我唠叨个十天半个月,我可受不了。”天风君神色间隐隐显出几分兴奋,像是终于发现了猎物的猎手,“还是让我来给这畜牲点颜色看看吧。”

    冱渊眉头微皱:“天风,注意礼貌。”

    天风:“好的,我是说,我要请这位畜牲看看颜色。”

    冱渊:“……你,算了,你收着点,这里不是你的曜青,打坏了东西小心饮月揪你耳朵。”

    天风:“你都来了,他真的顾得上找我麻烦吗……哎,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

    风一样的曜青龙尊话音未落,便展开一对龙翼,御风朝着呼雷作乱的方向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炎庭问昆冈:“需要我给你指路去工造司吗?”

    昆冈摆摆手:“放心,我有整个联盟的全新地图册,全云端同步。”

    他说着,推了一下自己的单片眼镜,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镜片上居然开始跳动起复杂的影像——这居然是个高科技产物!

    炎庭:“……我希望你不要终有一天决定在自己身上安些别的玩意,之前你提过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昆冈正在确定工造司的位置,头也不抬的回答:“血肉苦弱,机械飞升?想什么呢,我又不是那种疯狂科学家。”

    “……你最好永远都不是。”

    昆冈压根没理他:“好了,没别的事我就走了。这位骁卫刚刚说那东西最原始的图纸是饮月亲手画的,我想亲眼看看。”

    说罢,他便朝另一个方向去了,炎庭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冱渊:“我就不多留了,你……你反正也悠着点吧,饮月还要留几个活口等着供认罪行,你全弄死了没人对帐,麻烦的很。”

    冱渊点头,也不知道真听进去了假听进去了。

    天风去对付呼雷,她则要以龙尊之尊去亲自收拾那群不知好歹的叛徒和愚民,先帮助罗浮云骑夺回阵地,再集中力量处理鳞渊境的麻烦。

    目送着炎庭离开,冱渊却没有立刻动身而去。

    她伸手触碰着这场好像已经成为罗浮一部分的雨,抬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天空。

    “饮月。”冱渊若有所觉的轻声说,“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你是不是就在这,就在这场雨里?”

    冱渊知道,这个想法很疯狂,但某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直觉却告诉她不能停下:“你能看见我,能看见我们,对吗?”

    她的声音并不大,她知道大雨会听见一切。

    “如果你在看的话,别怕,再撑一会、很快就好。我和天风他们都在这,还有你的那位骁卫朋友,你曾经的学生……不管这次会发生什么,你都不用一个人将其面对了。”

    封印建木本是他们共同的决定,却叫饮月一人白白顶了这么多年的黑锅与骂名。

    二十年前,当饮月身殉建木封印的消息送到时,方寸烟海发生了一场百年不遇的暴动。

    暴怒的蛟龙于冰涛中嘶吼咆哮,悲鸣声数日不绝,声声泣血,近侍们谁也不敢靠近他们的龙尊,也不知道谁想了个主意,匆匆找来了新上任的将军。

    数日后,当冱渊走出烟海,对紧张守候到今天的方壶将军说:“我要联盟给一个交代。”

    将军苦笑着叹息:“……冱渊龙君,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二十年后的今天,冱渊站在罗浮的地界上低声喃喃,这些话迟到了多年,她本以为再无机会将其说出,此刻却终于送到。

    “饮月……”

    “饮月。”

    她转身离开,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雨水中原本正流露出丝丝血色,却又突然间像是被什么力量冲散了一样溃散——

    作者有话说:*虽然好多人说冱渊就是方壶的将军但我还是有一个迷思……因为龙尊也得蜕生啊,方壶将军的位置也不能一空空个几百年吧(暂且不论冱渊有啥特殊的能力不用蜕生(而且我觉得玄全这个名字不太像个女性的名字……

    所以这里还是有个方壶的将军,不过主要只起辅助作用,顺便联络一下联盟,确保方壶至少还是联盟的地盘*月御将军,其实似乎这个时间点上曜青的将军应该也不是月御……但更不可能是飞霄,还是月御吧反正就露个脸ps:昆冈我现在还是满脑子潘塔罗涅的脸……单片眼镜已经是我最后的倔强了()

    今天可能没有第二更,我们这地方突然下雨了真有意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