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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十二月不下雪下雨……我好像有点感冒()

    第219章

    鳞渊境边缘,列车三人组正在与从海中爬出来的怪物对抗,准确来说,是只有星和三月七在与之战斗。

    名为阮·梅的女人早已离开了,在交付了这瓶珍贵的神血后,她说她还有别的事要做。

    “一位学者在临走之前告诉我,若我想为阻止眼下的局面做些什么,就去那个地方吧。”阮·梅将目光投向另一个方向,丹鼎司的建筑轮廓在风雨中影影绰绰。

    丹鼎司里主要是医士病患为主,云骑在此驻扎的兵力本就不多,在当下风雨飘摇的局面里非常危险,的确需要更多人前去帮忙。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10-220(第13/15页)

    “刚好,此刻我也需要一个更合适的观测位置。”她轻声说,“下次见,三位。”

    阮·梅前脚刚刚离开,他们面前那道无形的屏障后脚就消退了。

    但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屏障消失后,紧接着就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狂风卷着云雨朝四面八方冲去,一副要将整个罗浮都拖入其中的架势。

    三人正要往鳞渊境深处赶,就见他们面前的古海海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后退了一大段,接着,一群人形蜥蜴般的生物便从海里爬了出来。

    看到它们时,丹恒的表情很明显变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抿着唇第一个冲上去前,似乎不想让女孩们接触到它们似的。

    最先登陆的怪物数量不算多,三人很快将其消灭,此时丹恒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请星和三月七帮他看护一番,便毫不犹豫的喝下了阮·梅留下的伪神神血。

    几乎就在饮下神血的半分钟里,丹恒便好似难以控制似的浮空趺坐、阖眼入定,几个呼吸间,有流水迅速从空气里汇聚,如同气泡般将他包裹进其中。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类似的场面,但二人还是很新奇的绕着丹恒转起圈来。

    星说:“下次我一定要让丹恒带我这么玩。”

    三月七说:“等咱先成功从这地方活下去吧它们又爬上来了——”

    新的怪物已经从海里爬了出来,三月七挽弓搭箭,用六相冰冻结了附近的一部分海面,而星则抄起棒球棍前去给其致命一击。

    然而二人虽然配合亲密无间,却架不住从海里爬出来的怪物实在太多了。

    古海的海岸线漫长的看不到尽头,而此处过多同类的血似乎会对后来的怪物产生不可控的吸引,于是连其他方向的怪物也源源不断的朝这边聚拢,二人只能不断后退,离丹恒越来越近。

    “越来越多了,现在要怎么办啊?”三月七咬牙连射出几发箭,“星,快想想办法!”

    星一个横扫,击退一波涌上来的怪物,头也顾不上回:“我在想!”

    三月七并不知道的是,此刻她正一心二用的和那个自称“系统”的家伙交流。

    “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系统说:“你打开透视功能。”

    星这才想起它还带了这么个功能,只是有时候眼花缭乱的力量流动实在看的人头疼,平日里的大部分时间,她都特别要求“系统”把它关掉。

    系统在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于是趁着喘息的机会,星毫不犹豫地重启了这个在她看来有些鸡肋的功能。

    眼前一花后,世界褪去了表象,在星眼里,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整个罗浮似乎都被卷入了一场命途力量制造的风暴里,而在这风暴之下,在她面前的地上,正在死去的怪物的身体里,竟然流淌着两种截然不同、甚至彼此争斗的命途力量。

    象征着生命的翠绿色与一种泛着淡淡的青色的月光正在争夺领地般激烈的纠缠、碰撞,而二者缠斗到激烈时,怪物便也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本能般抱起脑袋蜷缩起来。

    翠绿色的力量她已经很熟悉了,是【丰饶】,而那陌生的月白色……

    不,那月白色的力量她也是见过的,也是在贝洛伯格,在那场并未成功分娩的星球之梦里。

    注视着二者打架,星一时有些呆滞,直到系统开口解释说:“【不朽】和【丰饶】都进入了活跃状态,而两种同时过度活跃的命途力量,让它们提前孵化、并且失控,变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谁?”星下意识地问,但紧接着她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再度看向地上那些倒下去的怪物时,表情霎时变得古怪,“……你不要告诉我,这些东西之前是……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持明族?”

    系统以沉默默认了她的猜测。

    星艰难的回忆起自己在罗浮的这段时间学到的知识,试图找出理由反驳:“可持明不是不朽星神的后裔吗,为什么体内会含有这么多丰饶的力量?”

    系统沉默了片刻:“命途的力量,是可以被后天注入的。你忘了吗?你在贝洛伯格时不就见过许多被【丰饶】所污染的普通人类了。”

    星呆了呆,而在这段时间的经历下,她几乎光速锁定了嫌疑人:“这也是龙师干的?可他们这么残害同胞,图的是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你之后可以亲自去问问他们,如果还有那个机会的话——我也不是无所不知的。”

    讲完时,它叹了口气。

    自从上次的那场对话后,这系统说话就似乎变得越来越人性化了。

    越来越不像个系统了。

    它到底是谁呢?

    星把这个念头放到一边,问出另一个更紧要的问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海里爬上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我和三月撑不了太久。”

    系统说:“那就尽快唤醒他。”

    “唤醒谁?丹恒?”

    “不,不是丹恒,丹恒不需要我们去唤醒……”说到这时,系统似乎发现解释起来非常麻烦,干脆十分突兀的直接改口道,“总之,先去尽可能多的收集那些属于【不朽】的力量,然后我会帮你打开一项临时权限,明白吗?”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余光瞥到远处退却的海水中浮现出更多的影影绰绰的黑影,星咬紧牙关,在三月七惊骇的眼神里,她一个滚翻冲向最近的一只刚刚倒下的怪物,头也不回的朝三月七喊:

    “掩护我,三月!我要做件很重要的事!”

    “哈?你又知道什么了?”站的更靠后一些的三月七此刻正大喘气恢复体力,声音在风雨里近乎飘渺,但星已经窜出去了数十米的距离,她也只能答应,“那你快点,咱撑不了太久!”

    星挥棍击退还试图攻击她的怪物,她盯着这些垂死挣扎的生物体内明灭不定的月光般的力量,深吸一口气后伸手按住了对方的躯体,手下鳞片的触感冰冷滑腻,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然而大部分银光都并不能被她收集,只有极少部分会在怪物彻底死去前逸散出来,将那没有任何重量的光点抓进手里简直像是抓住了一线虚弱的月光,随时会彻底消散。

    “很正常。”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中带着一种奇异的了然,“这毕竟是一条古老且不活跃的命途,这样已经算很快的了。”

    星没空细究它突然变化的语气意味着什么,她只是一点也不觉得这能称得上“快”,按这个效率下去,这片海边得被怪物尸体堆积的无处落脚,她才能凑够足够的力量。

    该死的,之前不管是【毁灭】还是【存护】,又或者啥啥的【丰饶】,哪一个有这么慢的!

    “别说这有的没的了,赶紧想想办法啊!”星头大如斗的看着又一波爬上来的怪物,而且猝不及防得知真相后,她第一次觉得手里的球棒是如此沉重,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就没有别的能收集这什么力量的办法吗?”

    系统沉默了两秒,迟疑道:“要不……你去摸摸丹恒?”

    星也跟着沉默了两秒,然后毫不犹豫地转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10-220(第14/15页)

    身,朝丹恒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此刻,她已经顾不上欣赏这个流水组成的泡泡了,冲上来便是一巴掌摁在屏障之上:“丹恒老师对不住了啊啊啊——!”

    她手中的“月光”像是打开了超级快充一样迅速明亮了起来。

    星和系统同时发出一声“卧槽还真有用”的惊呼。

    “足够了,我给你临时开启权限……然后你去唤醒他!”系统语速飞快的说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星掌心中那刚刚还微弱如豆的银白光点完全稳定下来,与此同时,她视野中那张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技能面板上,一个原本灰暗的按键被点亮了。

    星根本来不及细看一旁的说明文字,只是本能地、用尽全力攥紧了掌心那一点微光。

    一瞬间,轰鸣声从脑海里由内而外的炸开,古海的海岸、嘶吼的怪物、近在咫尺的三月七和丹恒……这些东西并未消失,却仿佛褪色为了一层浅淡的背景,连时间都仿佛为了不惊扰这一刻而变得缓慢。

    而当尘世的纷乱被顷刻遮去,年轻的无名客终于看见,这一切之上,在万事万物之中,于永恒的源头之处,存在着的、盘踞着的那团如同山脉也如同星云般的庞大阴影。

    但这阴影并没有任何恶意,它只是沉静的存在着,仿佛世界本身。

    某个念头从脑海里跳出来:它正陷在一场短暂的浅眠里,只需要最后一点小小的推力,就能将其从梦中唤醒。

    没错,我要唤醒的就是它,它——他是……

    手中那一点微光已经变得滚烫,一瞬间,星福至心灵般地抓紧了手里那一点【不朽】命途的微末力量,拼命的将自己的念想从这一点力量里传递给对方!

    她扯开嗓子直面风暴,用尽力气对着那个沉睡的庞然之物大喊:

    “丹恒老师他兄弟——!!!醒醒啊!!!不然你老家——要、炸、了————!!!”

    这惊天动地的一嗓子吓得刚从海里爬出来的蜥蜴们都顿了一顿,三月七瞠目结舌的扭头看着她,但还不等她说什么,所有人都感觉到这场风雨诡异的顿住了片刻。

    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被这一嗓子叫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感冒了(躺平)[化了]

    第220章

    何为【不朽】?

    那从未来返回过去的人说,【不朽】是世界的基石,是宇宙存留的命运,是他必须走上的路。

    但他从来没有说过,成为【不朽】,是何种感受。

    被雨别推进血色迷雾的刹那,他放任心神在风暴里溶解,让风雨替他咆哮,让山川大地替他存在。

    属于一个个体的感知正向四面八方无限延伸,自我的边界消失了,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是世间万物,是世界本身。

    而宇宙不会说话,宇宙不会思考。

    【不朽】是基石,是万物存在最初的那一颗砂砾,是那个要在万物最初与最末,背负起世界的人。

    这职责何其沉重?何其艰难?何其痛苦?

    大雨之下的每一个生灵都好像成为了他,他能同时听见他们的哀嚎、愤怒、悲伤或幸福,他与这千百生灵共同喜悦、共同痛苦,成千上万的思维在活动,他混乱地徘徊其中,不知这一切是为何,自己又是为何在此。

    然后有人开口了。

    白发的年轻人站在全息的罗浮地图前,神色凝重地望向窗外的云雨,良久,他长叹一声:“……哥,你在听吗?如果你在听的话,别担心,我们都在努力。”

    手持将要碎裂的长剑的女人仍在尽可能保护幸存的民众,在筋疲力尽时喃喃着一个名字,然后拄着剑再度站起:“……饮月、饮月,你还活着吗?”

    狐女从刚刚坠毁的星槎里爬出来时抹掉了额头上流下的血,大喘着气尽力露出一个微笑:“阿枫,如果这次我回不来的话……记得,不是你的错!别太……难过啦……”

    于黑暗的地下,身披异教徒长袍的匠人嗅到空气里弥漫的水汽,担忧地望向某个方向:“饮月,你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啊,啧……这帮神经病到底在等什么?”

    好熟悉,好熟悉啊。

    你们是谁呢?

    更多的人开口了。

    银甲的女龙尊在雨中哀伤地垂下眼,流露出记忆里她从未有过的脆弱,为她手中抓不住的雨水:“饮月,你是不是就在这场雨里?”

    丹鼎司里,调配香料的朱明龙尊看着一旁正连轴转的年轻司鼎,以及她身后一众尽忠职守的医士,突然笑起来:“饮月,你的学生至少在这点上学的还是挺到位的。”

    地龙在司砧震惊的眼神里打开那一摞在普通匠人眼里如同天书般的机巧图纸,看了一会后就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这想法不错啊,饮月,回去我也研究一下,你应该不介意吧?”

    狐女与狼首的战场上,从天而降的应龙持刀挡下步离人战兽的利爪,席卷的暴风悍然将四周弥散的狼毒吹散:“嗨,野狗,记得我吗?爷爷我来收拾你了——哎,饮月,对不住了,看在我帮你砍了野狗的份上,你之后能不能不要找我麻烦?”

    飓风与雷霆粗暴地摧毁了四周的一大片建筑,也彻底阻碍了步离人战兽前进的道路。

    “你”和“我”。

    他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代称的不同,这些人每个都有“我”,那么,他的“我”是什么?

    ……我是谁呢?

    在这个刹那,消融的自我回归了。

    更多的声音变得清晰了:身上长出鳞片的护卫与海中爬出的怪物战斗时喃喃“为了龙尊大人”,瑟瑟发抖的孩子抓住身边成人的衣角问“老师,龙君大人会来救我们吗?”,云骑与叛军厮杀时高喊“奉五位龙尊之命,诛杀叛逆!”……

    还有更久之前,师长临行前殿前拜别时的叹息,自愿顶罪的女人阶下长叩的闷响,年轻人接下那沉重龙血制成药时的郑重……

    古海千百年不曾停歇的涛声轰然炸响,涛声中,有一道呼喊似乎在很遥远的、又好像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撕开了最后的迷障:“丹恒老师他兄弟,醒醒啊——”

    丹恒?谁是丹恒?

    哦,就是那个说,会分担他的痛苦与命运的人。

    是那个跨越了整个宇宙的命运、时间的起点,回来找到他的人,他身上总是有一种哀伤的气息,在上上次分别时,他在沉入无边的黑暗前突然想问丹恒:“你所背负的遗憾,究竟又有多重呢?”

    他忘记自己有没有问出口了,但他确定自己没有得到答案,直到现在,他明白了:那遗憾是重量,是一整个世界。

    “……原来你在这啊,丹枫。”从记忆中传出的回响,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他在其激起的涟漪里再度睁开眼,发现自己站的仿佛有无限高、无限远。

    目之所至是一场大雨,原本只是限于临渊境的雨已经吞没了整个罗浮——就算把古海抽干也没有这么多的水,这已经不完全是古海的海水了,【不朽】的力量借着雨水的形体将万物包裹——仿佛一场溺水,朦胧的水雾模糊了万物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10-220(第15/15页)

    的界限,雨水中正弥漫开丝丝血色。

    这并非丹枫第一次以这种视角体会,早在翡翠四……不,早在贝洛伯格时,他便看过这个模样的世界,只不过现在他还能确切的感受到此处发生的一切,并且……生出一个念头,在此处,他无所不能。

    这便是解放力量后的【不朽】吗?

    “比我预想的时间要快嘛。”恼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雨别似乎很是适应这个状态,现在他的模样看起来更加吓人了。

    此前为出席典礼换上的华服已经破破烂烂、沾满血迹,尽管丹枫根本不理解为什么会破,完全是故意的吧?——故意让他看见,那颗在他被剖开的胸膛里,前所未有的活跃着、跳动着的龙心。

    它此刻变成了丹枫从未见过的模样,表面爬满黄金的纹路,泛着一种怪异的金属质感,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正常的器官。

    当然,它本就不能被视作一个真正的器官,正常情况下也根本不长这个样子。

    但千百年轮回的记忆过于繁杂,丹枫也忘记了龙心真正的用处到底是什么,只是习惯性地将其与重渊珠一同代代相传。

    现在重渊珠在丹恒手上,而龙心的去向也终于明了。

    很久之前,丹枫就疑惑过这件事,丹恒身上是没有的,那与龙尊共生的龙心去了哪?

    现在他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想了,这玩意哪都没去就留在原地,落入了雨别手里。只是现在的情况,他宁愿自己没猜对。

    仿佛能猜到他在想什么,雨别又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个顶着雨别名字、饮月君脸的怪物平日里还算装得过去,然而他也实在太爱笑了些吧?

    “……感觉如何?如你所见,这就是行走于【不朽】命途的感受,或者说——代价。”

    “正如IX从不瞥视任何人,但行走在【虚无】命途上的生灵却终究会被其吞噬;作为此世的‘基石’,于此行路越远,便要背负起越多的生灵,如果你的心不够愈发坚定,那么被其所压垮便是必然。”

    丹枫看着他胸口跳动的龙心,突然间理解了什么:“这就是你选择的‘心’?”

    “没错,不如说,这才是龙心真正的用途。”雨别似乎丝毫不觉得疼痛,他轻轻触碰胸前伤口里的龙心,“当我们真正触碰【不朽】之时,它会成为那个锚定‘我’的锚点——原本应该如此,只不过你们居然都选择了另一颗心。”

    “人心令他那样的痛苦,那痛苦无法承受,所以他不顾一切也要回到这。”他轻声说,当然,不是因为悲伤,被仇恨孕育的怪物没有这个功能,他只是沉浸在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里,“你不觉得,这个桥段很耳熟吗?”

    丹枫沉着脸,非常不情愿的说出那个词:“……饮月之乱。”

    如今这件事似乎已经永远不可能发生,只成为他们这些窥看过另一个命运的人之间的秘密,但谁说不会有另一个版本的饮月之乱发生呢?

    命运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殊途同归。

    “没错,看来你也有所察觉。”雨别弯起眼睛,“那颗痛苦的人心啊,又一次驱使着他做出了一个在理智上并不理智的决定,只不过现在,那颗蛋还未孵出来罢了。”

    丹枫终于明白他要说什么了,虽然这家伙只是披了个雨别的皮,但在一些思维方式上,仍然不能改掉相同的习惯:“你的意思是,最后的成神一刻,并不容易?”

    “或者说,几率渺茫。”雨别说,“这只是一艘仙舟、一颗星球而已,你已经感受过那种感觉了——当那一刻到来,整个宇宙的所有生灵都需要你来背负之时,你确定自己还能够成功吗?一个人要如何背负整个宇宙?一颗会痛苦的人心,该如何容纳整个世界的悲痛?”

    “……”

    “你不好奇吗?为什么小朋友明明已经成为了【不朽】,却还要费尽力气回到过去,让你重走一遍这条成神的道路?”雨别叹息道,“因为新的【不朽】在宇宙毁灭后才真正诞生,他是无法、也从未背负这个过去的世界的。”

    “如果你不能跨过成神的瞬间,那么你们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都将在瞬间灰飞烟灭。”雨别又很温柔,很温柔地笑了,他这一刻似乎真的是真心地提出劝告,他说,“所以,在此止步吧。这是为了所有人好——你可以继续留在你的仙舟,你的朋友们躲过了分崩离析的威胁,持明的困局也有了新的转机,除了最后成为【不朽】,难道你的愿望不是都已经实现了吗?”

    “我会替你走完这最后一段路,为这个世界带来新的黎明,这世上难道还有比这颗冷冰冰的龙心更适合做这件事的东西吗?你觉得如何?”

    丹枫盯着他,没从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看出任何真假的痕迹,他好像是真心在这样建议。

    但谁会相信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会有什么好心呢?这甚至与主观意愿无关,因为他眼里的好坏可能本就是另一种东西。

    于是丹枫说:“我拒绝。”

    雨别的微笑顿了一顿,然后像是阳光下的雪一样无声消失了,他轻声说:“那好吧。”

    “看来,我们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决定这件事了。”他的尾音再次消融在周身的风暴里,但这次他没有消失,只是周身云层涌动,血色蔓延。

    雨又下大了,这次,其中丝丝缕缕的血色肉眼可见,甚至一度完全取代了清澈的雨水。

    血雨几乎顷刻间将小半个罗浮染红,几乎是瞬息之间,丹枫便感到其落下的地方变得极为不稳定,那些原本理智的神智在迅速走向疯狂,于是立刻就有更多的鲜血飞溅、汇入水中,成为血雨的一部分。

    雨别在抢夺他对罗浮的感知。

    “来吧,就让所有人看看,人心与龙心,不朽的令使与我这尊伪神……呵,究竟谁才更接近【不朽】。”

    事已至此,丹枫别无选择,只能加入这场争夺。

    雨水重重地落在哭嚎的尘世里,洗去蔓延的血色,大地上,无数人若有所感地抬头看向天空,云层中有龙影翻滚,某种高于一切的意志正凝视着大地上的众生。

    一种力量,一种如同世界本源、万物基石的力量,正从雨中注入大地和大地上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喉咙疼,躺了,淦[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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