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招弟拨了拨灶里的柴火,看了看锅烧的鲫鱼豆腐,香的人直流口水,忍住道:“您的厨艺可真好,这样寻常的鲫鱼炖豆腐都能烧的这么香,我娘炖的鱼总有股子去不掉的土腥味儿。”
梁妈妈:“我这烧鱼的手艺是跟瑞姑学的,瑞姑你见过吧。”
招弟点头:“见过,叶大掌柜家的娘子吗,先头叶掌柜常来桃源钓鱼的,瑞姑跟着过来收拾这里的屋子,那时候我还问我娘呢,这院子也没人住,干嘛天天收拾,我娘说是备着五郎少爷过来读书的,上月里就来过几天,只不过我去外婆家没赶上。”
梁妈妈:“这不是赶上了。”
招弟:“是啊,我娘说五郎少爷别看年纪小,一肚子学问,可有本事呢,天天都叨念着让我弟弟好好念书,回头要是能在五郎少爷的铺子里谋个差事,一辈子都不用愁了,可惜我是女孩子,不然我也能跟弟弟一起念书了。”那语气光听都知道小姑娘多渴望念书。
其实老陈家的日子比一般人家好过的多,除了种庄稼还有个桃园,除了一家子的衣食还能存下几个钱,让家里的男孩子读书,这也就是在清水镇桃源,换个别处的村子,别说念书,能够一家子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可即便老陈家这样日子好过的,女孩子依旧没机会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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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重男轻女的传统观念,极难改变,别说老陈头这样的农户人家,就是万府,若非便宜爹为了儿子冒出的极品脑洞,自己跟二娘三娘四娘恐怕也是目不识丁。
想到此,不仅叹了口气,她这一叹气惊动了厨房里的两人,小姑娘高兴的跑了出来:“五郎少爷回来了,今儿钓了几条鱼。”
五娘把鱼篓递到她眼前:“你数数。”
小姑娘接过掰着手指头认真的数了起来:“一条,两条,三条……”数了两遍道:“五郎少爷今儿可真厉害,钓了十条鱼呢,比昨儿多了好多呢,看来五郎少爷今儿钓鱼的地方找的好。”
五娘神秘的道:“其实我是找到了秘诀,想不想知道秘诀是什么?”
小姑娘眨着眼睛用力点头:“想。”
五娘指了指自己刚放下的抄网道:“秘诀就是我今天换了抄网。”小姑娘看见立在旁边的抄网,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鱼篓,笑弯了腰。
梁妈妈也跟着笑,把鱼篓接过去道:“怪不得昨儿少爷让我缝这个网袋子呢,我还当您是去捉蝴蝶的,没想到是去捞鱼的。”
五娘:“钓鱼太急人了,坐半天也钓不上来个一两条,不如用抄网直接抄来的省事。”
小姑娘:“可是我看见书院那些老先生们,有时候在溪边一坐就是一整天,动都不动的,也没见老先生们着急啊。”
五娘:“他们跟我的目的不一样,他们钓鱼是为了消遣,我钓鱼是为了吃,当然要讲究效率。”
小姑娘听了又咯咯笑了起来:“五郎少爷说话可真有趣。”
五娘看着她道:“你想不想念书?”
小姑娘眼睛一亮,却又熄灭了下去:“我娘说家里的钱是供弟弟们念书的,我是女孩子等着长大嫁人就好,念书没用。”
五娘:“你娘说的不对,念书不分男女,念书才能长见识,长了见识之后便能开拓眼界,那时候你的眼里看的就不只是眼前的桃源了,你会看到桃源外面更精彩广阔的天地,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在这儿住的日子,倒是可以教你,你愿不愿意学。”
小姑娘高兴地手足无措,大声说了句:“我愿意。”眼里的光芒一闪一闪。
五娘笑了:“那我们从明天开始好了,每天教你认十个字,只要你能记住,我在桃源住的这些日子,千字文应该能学全。”小姑娘欢天喜地的家去了。
梁妈妈把早饭端出来放到小桌上,五娘吃了早饭就去找瑞姑了,今儿得去冬儿那吃饭,就当补回门宴,冬儿娘家人早在前些年就断了来往,冬儿只当没有家人,故此,这回门也就是个形式,季先生说不若挑个日子,在家里作几个菜,请五娘她们过来吃顿饭,就当回门了。
冬儿自然愿意,故此请了五娘去,在冬儿心里,她的娘家人就只有五娘,至于瑞姑是去帮忙做饭顺带作陪的,谁让瑞姑一手好厨艺出了名呢。
一到冬儿的小院,瑞姑就跟梁妈妈去厨房忙活了,冬儿想去帮忙,被瑞姑推了出来,说今儿不用她,让她好好陪着五郎说话儿。
五娘拉着冬儿进屋坐了,五娘仔细端详了冬儿一会儿点点头道:“看起来没挨打。”
冬儿脸一红:“小姐又打趣,先生是读书人,怎会打人?”
五娘:“你可别觉得读书人就是好人了,我跟你说,那些衣冠禽兽大多是读书人,面儿上瞧着斯文,实则是个败类。”
冬儿:“小姐越发胡说,先生对我极好,什么都依着我。”
五娘:“你这才成婚几天,还在新鲜头上呢,当然对你百依百顺了,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冬儿:“小姐,先生可也是您的先生,您这么说他,不怕他知道了伤心啊。”
五娘:“先生是教过我,可他要是敢欺负我的冬儿,就别怪我不守弟子之礼了。”
冬儿:“先生没欺负我。”
五娘拉着她的手:“我跟你说笑呢,若不知先生人品,哪舍得把我的宝贝冬儿嫁给他啊。”
冬儿脸更红了,不过却放了心:“小姐可好?”
五娘:“你还是别叫小姐了,虽说这里没外人,可你这么叫习惯了,难免出去说漏嘴,到时候岂不麻烦。”
冬儿:“那五郎少爷可好?”
五娘:“我好着呢。”
冬儿想起什么道:“听说,老爷夫人带着二小姐来了清水镇,要在花溪巷住到立秋才走。”
五娘:“你这新娘子别看不出门,消息倒灵通,老爷夫人刚到几天,你就知道了。”
冬儿:“就算再不出门,左邻右舍的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少爷可知道隔邻的院子卖了?”
五娘:“卖就卖了呗,不过就是换家人住,便是旁边的邻居,门一关也各过各的日子,谁也碍不着谁,更何况是隔邻呢。”
冬儿:“看起来少爷是真不知道。”
五娘愣了愣:“莫非是我认识的?”
冬儿:“岂止认识,是承运少爷,昨儿邻居大娘说前几日落晚时候用担架抬进来的,瞧着是个富家少爷,不知怎么摔断了骨头,在这边养伤呢,一开始身边就有个小厮跟着,转天一早,又来了个婆子,做饭收拾屋子,打杂什么的,一开始我还真没往承运少爷哪儿想,可是昨儿先生从外面回来正好撞见余庆,才知道那院里住的是承运少爷。”
五娘微微皱眉:“先生这会儿不是去看他了吧。”
冬儿点点头:“昨儿回来的晚了,不好过去,便今儿一早去了。”
五娘蹭的站了起来,见冬儿愕然看着自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又坐下了,拍了拍冬儿的手,把那天在小桥上的事儿跟冬儿说了说。
冬儿听了气的不行:“他,他竟然去堵小姐,青天白日的他想做什么?难怪他一直撺掇舅老爷跟老爷提亲呢,原来真的没安好心。”
五娘:“他本来也不是好人,你想想红袖,不过你也别担心,他不是没得逞吗,还摔断了肋骨。”
冬儿:“起了这样的心思,摔死都活该。”
五娘:“所以,这样的人咱们得防着些,不定心里存着什么坏主意呢。”
冬儿点头:“嗯,等先生回来,再不许他去。”
五娘要的就是这个,自己开口劝先生不合适,毕竟自己的立场在这儿摆着,冬儿劝就没问题了,而且媳妇儿的枕边风,想必耿直的先生也是受不住的。
在冬儿这儿吃了一顿丰盛的晌午饭,五娘跟瑞姑便起身告辞,冬儿跟先生一直送到院外,偏就这么巧,五娘一出来,正好就看见二娘带着绿儿,正走过来,绿儿先看见的反倒不是五娘而是出来送人的冬儿,想都没想就嚷嚷了一句:“冬儿,怎么是你?”
第168章要开张了
冬儿也很意外:“绿儿你怎么在这儿?”
这……绿儿瞄了前面的二小姐一眼,哪敢说是来看承运少爷的,虽说二小姐跟承运少爷已经定下了吉日,但越是这时候越应该避嫌,尤其还是二小姐上赶着过来找承运少爷,这要传出去,哪还有脸面,故此,绝不能说实话。
可编瞎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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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不知怎么编,只能倒打一耙:“你管我们来做什么呢,倒要问问你在这儿做什么?”
冬儿指了指后面的们:“这里是我家,我不在这儿在哪儿?”
绿儿一愣,她自然知道冬儿嫁给了季先生,消息传回安平县的时候,府里上下都说冬儿走了大运,这么大年纪的一个老姑娘了,就是嫁给外面的庄稼汉,人家都不一定要,谁知却嫁了季先生,季先生说是前面死了个老婆,可也才三十多,人好,性子也温和,一肚子学问还有功名傍身,便是将来不举试,谋个西席也一辈子不愁花用,像季先生这种条件,哪是个丫头能攀上的,更何况还是冬儿这个大龄没人要的丫头,偏偏就成了,听说还是季先生主动跟老爷求娶的。
同样都是丫头,怎么就冬儿有这样的好运,尤其绿儿,自觉容貌年纪身段女红机灵劲儿样样都比冬儿强,先头都没把冬儿当个对手,谁知人家不声不响就干了件大事,如今烧了契纸,嫁给季先生当了正头夫人。
而且,这听说是听说,亲眼看见更扎心,瞧瞧这丫头穿的戴的,活脱脱一个秀才夫人,哪还是当初在府里任自己欺负的冬儿。
绿儿觉着扎心,二娘更不舒服,据绿儿说,承运表哥就住在这个胡同里,是舅老爷花了大银子给他们置的新房,怎么冬儿也住这儿,那以后自己堂堂万府的千金小姐岂不是跟个丫头成了邻居。
她自来心高气傲,本以为能嫁给表哥便万事顺遂,谁知最后跟冬儿成了邻居,岂不可笑,要知道冬儿可是五娘的丫头,那自己岂不是跟五娘的丫头成一路人了。
越想脸色越不好看,瞪了五娘一眼,跟绿儿道:“瞎走什么,看迷了吧,还不回去。”说着转身要走。
可就在这时候隔邻的门开了,余庆从里面探出脑袋来,他是听着外面说话声有些熟悉,扒头看看是谁,待看见外面的情形,心知不好,便想缩回去,却被五娘叫住:“余庆。”
余庆只能开了门:“小的给五郎公子,二小姐见礼。”
五娘故作不知:“你怎么在这儿?”
余庆:“那个,这个院子是老爷买下来的,原是要作新房的,赶上大少爷伤了,便先送过来养伤。”
五娘:“那好好养着吧,就不进去打扰了。”说着迈脚要走。
谁知白承运却走了出来,看着五娘笑道:“五郎来都来了,怎么也不进来看看表哥。”
五娘打量他的一遭,见他行动虽有些迟缓,精神倒恢复的不错,可见伤的不重,这才几天就能下地走动了。
二娘脸色更不好了,怎么大表哥对五娘这么热情,从出来眼睛就一直盯在五娘身上,理都不理自己,遂不瞒的喊了声:“大表哥。”
白承运这才看向二娘:“二妹妹也在啊?”
二娘气结指了指五娘:“大表哥这是什么话,五郎来的,我就来不得吗。”
白承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道:“二妹妹误会了,我不是这意思。”
二娘:“那你是什么意思?”
五娘可没功夫看他们打情骂俏:“时候不早,明儿我还得去书院,就不奉陪了。”说着迈脚往胡同外走,谁知白承运一听五娘要走,着急之下,顾不得自己有伤在身,快步拦在了五娘身前道:“五郎莫走。”
五娘皱眉看着白承运:“怎么,大表哥有事儿?”
白承运:“没,没事儿,就是你好容易来一趟,怎么也得进去喝盏茶,跟表哥说说话儿。”
五娘似笑非笑的瞄了他的肋骨一眼:“大表哥是想五郎帮你看看伤口吗,五郎虽不才,倒是跟青云堂的老大夫学过一些,表哥若不嫌弃五郎粗手笨脚,那五郎就进去帮表哥检查检查,走吧。”说着抬脚便要进白承运住的小院。
五娘这么痛快,白承运反倒不敢了,他虽然爱五娘这个火辣辣阴晴不定的性子,可也知道这丫头的手段,别看年纪不大,杀伐果断毫不留情,不然,自己也不会被她摔下小桥,断了两根肋骨,这好容易能下地,回头这丫头一检查,不定自己又得趟多少日子呢。
虽然想跟五娘亲近,但小命还是更要紧些,忙道:“既然明儿得去书院,那表哥就不耽误五郎了。”
五娘:“其实检查用不了多一会儿,要不我还是帮大表哥看看吧。”
她越是这么说,白承运却不敢让她检查,吓得退到旁边道:“我的伤已经好多了,就不劳烦五郎了。”
五娘颇为遗憾的道:“那真是可惜了,本来我还想练练手呢,虽说跟老大夫学了几招,可一直没用过。”
旁边的二娘听了气的不行:“你疯了,敢拿大表哥练手?”
五娘:“二姐姐急什么,大表哥不是没答应吗,不过,二姐姐既然来了,怎么也得进去喝碗茶,跟大表哥说说话儿再走,五郎就不打扰了。”撂下话带着梁妈妈跟瑞姑走了。
季先生本来要说什么,却被冬儿拉了回去,咣当一声关上了院门,季先生觉得不妥:“胡闹什么,承运跟二娘还在外面呢,你怎么就把门关上了。”说着就要开门出去。
冬儿却不让:“人家郎情妾意的你出去碍什么眼。”
季先生:“虽说亲事定下了,到底没成礼,这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万一弄出什么事来,岂不麻烦。”
冬儿:“你没看出来二小姐就是奔着人来的吗,就算弄出什么事儿,也是你情我愿,怎么你还去棒打鸳鸯不成。”
季先生摇头:“你今儿是怎么了,说话这么难听。”
冬儿:“这就难听了,真正难听的我还没说呢,就白承运这个混账,敢对小姐动那种心思,我没上去踹他一脚都是看舅老爷的面子了。”
季先生:“承运对五郎?怎么可能?”
冬儿:“怎么不可能?”遂把白承运肋骨怎么断的跟季先生说了一遍,季先生听了也是气的不行:“真是没想到,他竟然动了这种心思,实在龌龊。”
冬儿:“他不是好人,以后你也别当他是你的学生,见了别搭理他,不然,晚上别想上炕。”冬儿红着脸说出这句,扭身跑屋里去了。
季先生想起夜里炕上的快活,心里一荡也忙着跟了进去,哪还有心思理会白承运跟二娘啊。
人都走了,绿儿拽了拽二娘的衣襟小声道:“二小姐,要不咱也回吧。”
可二娘这会儿却不想走,想起刚大表哥对五娘的情形,心里不瞒猜疑,总觉着两人不对劲儿,想问清楚,在街上肯定不妥,再一个,她也想看看,院子里是什么样儿,毕竟是自己往后得住的地儿,便道:“表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白承运恢复成之前的温柔:“二妹妹请进。”
本来跟冬儿那丫头住邻居就不满意,谁知进来更是失望,这院子也太小了,统共就一进,别说花园,厢房都没有,就是那种普通人家的房子,前后都算上还没自己在万府住的院子大。
二娘失望,绿儿更不开心,先头知道二小姐跟承运少爷的婚事成了,还暗暗高兴,自己是小姐身边最得力的丫鬟,跟着嫁过来,以后肯定要收房的,可这么个小院子,自己住哪儿?
想到此不仅道:“怎么舅老爷买了这么个小院子,回头二小姐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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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可怎么住啊。”
二娘听了却有些烦:“闭嘴,又不让你住。”绿儿听了心里一凉,二小姐这话是不打算让姑爷收了自己吗,一着急看向白承运,那眼巴巴可怜的样儿,看的白承运心里一动,打量了绿儿几眼,以往真没在意,二娘身边这个绿儿,竟然长得不错,皮肤白皙,胸脯高挺,小细腰,这身段可比二娘销魂多了,等二娘过了门,这丫头也是自己的了,既然是自己的,怎么也得哄哄,想到此,遂道:“这个院子是父亲为了让我读书暂时买下的,等以后我考上书院,会再买好的,更何况,我是白家的嫡长子,白家的家业早晚不都是我的吗。”
白承运这句话说到了二娘主仆心里,两人高兴起来,二娘想起刚才白承运看五娘的眼神道:“表哥不是瞧上五娘了吧。”
白承运再傻也知道这种事绝不能承认,忙道:“二妹妹这是跟表哥开玩笑呢,五妹妹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罢了,哪里能跟二妹妹比呢?”
这话说的二娘喜欢,俏脸一红,论姿色,二娘是极有信心的,谁不知万府几位小姐里,她万二娘生的最出挑,别说五娘,就是三娘四娘也不能跟自己比啊。
因为这份自信,根本就没怀疑白承运是哄骗自己,只是白了白承运一眼道:“就知道拿话哄人。”这一眼含羞带怯的似嗔似喜,勾的白承运色心上来,伸手想去抱二娘,却忘了自己的伤,疼的叫了一声,唬了二娘一跳,急忙道:“可是动了伤口,我扶表哥回屋躺着吧。”
白承运心道,反正早晚是自己的人也不用急在一时,扶着二娘的手进屋了,躺在床上了,还抓着二娘的手不松开,二娘红着脸想抽回来,可她一动白承运就喊疼,也就不敢动了,由着白承运揉啊揉的。
自打这天,二娘隔三差五便来这边,有时候一待就是大半天,冬儿一开始不理会,可后来闹得越发明目张胆,这里又不是花溪巷,街坊就隔着一堵墙,夜里都关上门睡觉还没什么,大白天进进出出都是人,闹的动静大了,哪里能不知道,更何况二娘每每走的时候哪个样儿,只要是成了婚的妇人没有看不出来的。
冬儿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花溪巷走一趟,季先生知道后还吐槽说,你不是不让我掺和吗,怎么你自己又管上了。
冬儿:“我可不是为了他们,我是为了五小姐,真要是二小姐这丑事传出去,岂不牵累的五小姐名声也坏了,不管现在如何,以后五小姐总要嫁人的。”
季先生点点头:“这倒是。”
白氏知道后,气的不行,把二娘叫去骂了一顿,到底也怕闹出丑事儿来,便跟舅老爷商量着,赶紧把亲事办了,过了门也就清净了。
舅老爷自然没意见,找人收拾了房子,赶在九月前办了事儿,安乐县老宅里的大夫人,赶过来一看这亲事办的如此潦草,还想大闹,谁知舅老爷撂了话,不满意就回白家老宅去办,大夫人也就不敢吭声了。
五娘可没功夫管白承运的烂事儿,因为她的黄金屋要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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