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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得意忘形

    开张的日子是青云观无崖子老道儿算的,现如今黄金屋跟青云观不光是合伙人,五娘还帮着道观想出了个增收的大项目,就是老神仙每个月初一十五会开坛讲道,为信徒们指点迷津,地方就在青云观后面的禅堂内,邀有缘之人入观聆听,至于这有缘之人的标准,就看够不够心诚,而衡量心诚的标准吗,自然是香火钱,添的多自然就心诚,老神仙的禅堂内至多就能坐十个人,一个月两回,也就是说,每个月只有二十个名额。

    可想而知这二十个名额有多抢手,自从老道儿开坛讲道,青云观的香火钱翻着番的蹭蹭涨,现如今青云观老道那个药房,已经从两间屋变成了一个院,不只单一抓草药,都开始制作成药了,后面更是单独劈出一个院子作库房,里面是各种珍稀草药,这个院子也是老道的实验室,当然,这是五娘起的名儿。

    也是跟老道儿熟悉了之后,五娘才知道,什么老神仙老道儿,都是幌子,这老道儿就是地道的科研人员,研究的就是制药,五娘也才明白,明明青云观之前香火就挺盛的,为啥连翻修的银子都拿不出来,那是因为老道儿把道观的银子都拿去搞研究了。

    无论古今什么朝代,这搞研究都是最费钱的,毕竟得一次一次的实验,尤其药品这个东西更是马虎不得,那可是用来治病的,一个马虎就是一条条的人命。

    五娘猜,如果银子足够充足,老道儿大概连一个月两次的讲道都懒得开了,这老头儿对制药有种异乎寻常的狂热,不过这种狂热分子才可能真正搞出成果,所以五娘十分支持,时不时还会出个主意,开发一下老道儿的研究方向,毕竟她可不想每次头疼脑热就喝苦死人的药汤子。

    作为合伙人兼老道儿的灵感来源,让老道帮着算个开张的吉日不叫什么大事吧,虽然五娘觉着老道儿就是随口一说,毕竟也没看见他观星象,掐算什么的,就直接说了句九月初九是个好日子,于是黄金屋开张的日子就定在了重阳节这天。

    刚进九月,万老爷跟白氏两口子就回安平县去了,舅老爷跟二夫人倒是没走,瞧意思是打算在清水镇住下去了,舅老爷不光住还打算等武陵源二期开的时候弄套院子,为此,都请叶叔吃过好几回酒了。

    万老爷知道武陵源是黄金屋跟青云观合伙盖的,却不知道黄金屋的东家是五娘,承远一个字都没跟他爹透,二夫人大略知道些底细,可这娘俩很有默契的都没跟舅老爷提,所以,舅老爷才会认为黄金屋的东家是叶叔,武陵源既然是黄金屋的买卖,自然也是叶叔做主,只要攻略了叶叔,就能弄到一套武陵源的二期的院子。

    只可惜,每次酒是吃了,也相谈甚欢,但提及买武陵源的房子却没戏,弄得舅老爷异常郁闷,听说黄金屋要开张,舅老爷觉得终于有了机会,决定送一份大礼顺便过去捧场,谁知道刚出花溪巷还没看见书铺的招牌呢,就走不动了,整条街上都是人,除非插上翅膀飞过去,不然甭想往前一步。

    舅老爷皱着眉吩咐积善去问问出了什么事儿,积善应着去了,不一会儿回来道:“回老爷话,这些人都是黄金屋排着买书的。”

    舅老爷愕然:“黄金屋买书的都排到这儿来了?到底是什么书这么火爆?”

    积善道:“石头记。”

    没错,石头记,五娘在不远处一个茶楼的二楼临窗的位子坐着,这个茶楼的生意不算好,没什么人,尤其楼上更是一个客人都没有,但视野极好,坐在这儿正好能看见黄金屋的热闹。

    五娘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锦袍的男子,衣裳上的织金暗纹,随着他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闪,看着就值钱,更衬着自己身上半旧的襕衫颇有些寒酸。

    不过,也不能怪人家,毕竟人家的确是权贵,还是最顶尖的那一挂里面的。

    五娘是真没想到这位会这时候来清水镇,实在忍不住道:“侯,师兄不会就为了来书铺开张来的吧。”

    对面的男子:“我好像不姓侯。”

    五娘都想翻白眼了,心道,故意的是不是,自己当然知道他不姓侯,不是秃噜嘴了吗,遂道:“你不会是削职罢官了吧。”

    男子道:“怎么,这么盼着我削职罢官啊。”

    五娘咳嗽了一声:“怎么可能,你可是我们黄金屋的大股东,你要是削职罢官,我这书铺不也得关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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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了。”

    男子点点头:“知道就好。”

    五娘还是非常好奇:“既如此,你来清水镇做什么?”

    男子:“我的书铺开张,我这个股东不能来吗?”

    五娘呵呵笑了两声:“能来,当然能来。”心里却一点儿不信,前几天天香阁的戏楼开张,也没见这位来啊,那天香阁戏楼开张的时候可比书铺的排面大多了,谭掌柜还特意找了人舞狮子呢。

    黄金屋开张就是人多,这些人还不是来贺喜的是来买石头记的。

    男子:“石头记不是还没写完吗,怎么卖。”

    五娘:“是没写完,所以只能暂时贴在别的书后面一起卖。”

    男子挑眉:“怎么个贴法儿?”

    五娘低头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本新刊印的书递了过去,男子接过,见就是市面上见过的一个话本,只不过印的更精美些,待翻开看见里面插页上的新书预告,就明白了,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但石头记总有写完的一天吧,到时候书铺卖什么?”

    五娘:“怕什么,石头记写完还有别的呢,总之新书会源源不断。”

    男子往书铺那边看了看,看见站在书铺门口,意气风发的胖子,忍不住道:“你竟然让他出头。”

    五娘也瞟了眼迎来送往的胖子:“这世上哪有干拿钱不出力的,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书铺的东家。”

    男子:“你也是东家。”

    五娘:“我出面的话有些不方便。”

    男子扫了她一眼点点头:“的确不方便。”

    五娘忽有些义愤填膺:“还不是你们男人造成的。”

    男人:“我们男人?”

    五娘:“难道这些约束女子的规矩不是你们男人定的吗?什么女子无才就是德,什么不能抛头露面,一行一动,一颦一笑都得守着规矩,其实就是自私自利,见不得别人自在。”她越说越激动,最后握拳锤了一下桌子。

    男人失笑:“你不是挺自在的。”

    五娘:“是扮成男人才有的自在,女子能上学吗,女子能抛头露面的做生意吗,不能算什么自在。”

    男人:“你是想让所有大唐女子跟你一样自在?”

    五娘:“不行吗?”

    男人:“不是不行,是绝无可能,从古至今多少王朝,哪一个朝代是你说的这样。”

    五娘:“以前没有,又不代表以后不会实现,或许终有一天,女子就能跟男人一样,不止能出门,还能做生意,能上学,能考科举,甚至当官,各行各业都有精彩绝艳的表现,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自在。”

    男人沉默良久才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想做什么?继续开你的书铺,做你的生意吗?”

    五娘愣了愣:“这个我倒是没想过,或许会继续开铺子做生意,也或许会出去走走?”

    男人:“去哪儿?”

    五娘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就是去没去过的地儿呗,京城,江南,北地如果有机会我都想去看看。”

    男人:“你不是在书上都看过了,你作的忆江南,就连老师这个土生土长的江南人都大赞,你的忆江南写尽了江南之景?”

    五娘心道,自己要是能作出那样的好诗,早上天了,谁还在这儿坐着,眨眨眼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书上写的再好,也不如自己亲眼所见。”

    男人:“的确如此,就说北地的风光,便是任何书上都写不出来的。”

    五娘托着腮打量他:“你是不是时刻都准备着去领兵杀敌呢。”

    男人挑眉:“何以见得?”

    五娘翻了白眼:“你别院的哪座楼叫枕戈楼,当谁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

    男人:“这么明显吗。”

    五娘:“胖子说,大唐跟北国早晚还有一场大战,一提起这个,他就格外兴奋。”

    男人:“即便打仗,他应该也不会随军?”

    五娘:“他知道啊,所以,他准备当个小兵,反正你们男人都是战争狂人?”

    男人:“我们男人,你不想吗?”

    五娘:“不想。”

    男人:“为什么?”

    五娘:“因为我是老百姓啊,对于百姓来说,天下太平了才有安生日子,真打起仗哪里还有好日子,兴亡天下事,百姓都是哪个最倒霉的。”

    男人忽脸色沉下去冷声道:“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他的声音冷的五娘一激灵,回过神来,急忙往楼梯口看去。

    看见楼梯口守着的黑脸护卫,才放了心,果然得意忘形,开始胡说八道了,最糟糕自己胡说八道的对象还是这个国家的顶级权贵,简直是自找苦吃。

    遂道:“哪个,你坐着,我出去看看。”撂下话跑了。

    第170章五千两?

    五娘从茶楼一溜烟跑出来,本打算回花溪巷,毕竟以后想请假可就难了,山长大人,她的老师发了话,不能再由着她荒废学业,如果再请假,就一对一的教她,以老师的水平跟严谨性子,一对一,再想混日子就难了。

    也就是说她的自在日子,就剩下今儿这一天了,明儿开始就得跟外舍的同学一样作息,请假是绝对不会批的,所以她打算回去补觉,毕竟今儿因为黄金屋开张,起了个大早,又跟那男人坐了半天。

    谁知刚走到路口就碰上了舅老爷带着积善,正发愁呢,看见五娘,舅老爷眼睛一亮:“五郎,碰上你可太好了,你跟刘公子交好,快带舅舅过去。”

    五娘瞥了眼积善手里捧着的盒子,上面还系着大红绸,不禁道:“舅老爷这是要去送贺礼?”

    舅老爷:“今儿黄金屋开张,叶老弟的大徒弟随喜儿是新任的大掌柜,于情于理,舅舅都得表示表示。”

    五娘一听就明白了,舅老爷这还是为了武陵源的房子,前面三番两次的请叶叔吃酒,磨了好些日子了,这是还没死心呢。

    这件事叶叔跟自己说过好几回了,不是叶叔推脱,实在是承远本就有黄金屋的股份,武陵源的房本来也有承远一套,这是作为股东的福利,哪还用舅老爷巴巴的掏银子买啊,可这件事承远没提,叶叔也不好跟舅老爷说,故此,只能每每含糊的推脱过去,现如今都躲着舅老爷,生怕舅老爷找他买房子。

    谁知舅老爷在叶叔哪儿走不通,便开始曲线救国,走随喜儿的门路了,如果不把这事儿说明了,舅老爷后面还不知怎么折腾呢。

    想到此,拉了舅老爷到一边儿道:“二表哥没跟您说吗?”

    舅老爷不明所以:“说什么?”

    五娘:“想来舅老爷不知,这书铺初开的时候着了把火,重新翻盖本钱就有些不凑手,于是我们几个就凑了凑,刘方为了感谢大家,便把每人的银子折成了铺子里的股份,所以,承远本来就是书铺的股东之一,算自家的铺子,哪有自家的铺子还去送贺礼的。”

    舅老爷嘴张大老大,眼睛瞪的如铜铃,老半天才道:“你,你是说,承远是黄金屋的股东,那,那这么说,武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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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源,那些房子……”

    五娘点点头:“每个股东都有一个院子,这是福利,所以不用您找门路掏银子去买。”

    这刺激可有点儿大,舅老爷又发了半天呆才道:“五郎,你不是哄着舅舅玩呢吧。”

    五娘笑了:“您是长辈,五郎哪敢糊弄长辈啊。”

    舅老爷又愣了一会儿,忽然撩开自己的袍摆,在自己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的哎呦一声大叫,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五娘觉着舅老爷别是刺激太大,发疯了吧,跟范进似的,应该不至于吧。

    遂试着喊了句:“舅老爷,您没事儿吧。”

    舅老爷:“我能有什么事儿,积善,走,咱们挤过去。”

    五娘:“都说了自家铺子不用送贺礼。”

    舅老爷凑近五娘低声道:“你知道积善手里这份贺礼,我花了多少银子吗?”

    五娘摇头:“多少?”

    舅老爷伸出五个手指头比划了比划。

    五娘猜:“五百两?”

    舅老爷摇摇头,低声道:“五千两。”

    五千两?五娘眼睛都瞪大了,忍不住看了看积善手里不怎么起眼的木盒子,目测也就一尺高,这里面装的什么,值五千两?

    忍不住道:“什么宝贝这么值钱?”

    舅老爷:“还真是宝贝,这里面装的是我从青云观请的一尊财神,用金粉铸就,老神仙亲自道法加持,灵验的紧。”

    五娘无语了,心道,青云观的老道儿真是开窍了,这敛财的水平越来越高了,这匣子高不过一尺,就算是用赤金铸的也用不了五千两银子啊,更何况还只是金粉,所谓金粉就是外面薄薄一层,这就直接敢要五千两。

    舅老爷道:“为了这尊财神,我天不亮就去青云观排队了,排了溜溜一天,才排到个儿,好容易才请回来的,这要是摆在书铺里,保证日进斗金,先头不知道承远有股份,我送着还有些肉疼,现如今送的心甘情愿,肯定更灵了。”说着,也不管五娘了,直接叫了积善,从人群里挤了过去。

    五娘摇头失笑,本打算回花溪巷的脚直接转了方向,去了青云观。

    短短几个月,青云观已经大变样了,要是几个月没来的,都会以为重新盖了一座道观,不过,五娘不走大门,她走侧面的角门,五娘抬手扣了两下门,门开了,出来个总角的小道童,看见五娘起手行了礼:“五郎公子。”

    五娘迈脚进了角门道:“你不用跟着了,我自己过去。”说着从自己的书包里抓了一把糖来塞给小道童径自进了药庐。

    药庐里老道儿正在搓药丸子,老道搓的药丸子每个都有乒乓球那么大,桌子上已经有搓好的,一颗颗放在蜡纸上,这是打算包起来的。

    五娘想伸手拿来看看,一个锤子就打了过来,五娘急忙缩了回来:“您这用来捣药的锤子可是石头的,要不是我躲的快,这一下,我的手可就废了。”

    老道儿没搭理她的话茬儿直接道:“今儿不是你那书铺开业吗,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

    五娘:“我是东家又不是掌柜,开业不用东家盯着,至于为什么来您这儿,我是来找您算账的。”

    老道儿丢开手里的药丸子看向她:“找我算什么账?”交代旁边的小道士:“把这些药丸子搓完了,包起来。”便走了出来,在廊下的盆里洗了手,进了旁边的茶室,五娘跟着走了进去,在窗下的蒲团上盘腿坐了,有小道士上了茶,五娘喝了一口道:“我们家舅老爷在您这儿花五千两请了一尊财神回去,就算那尊财神是真金的,也值不了五千两银子吧,我也不让您全退,就退一半给我如何?”

    老道儿听了笑了,指着她:“怎么,你还想从中分一头不成。”

    五娘嘿嘿笑:“一头可不行,得分一半。”

    老道儿:“那是我道观正经的香火钱,你又不是我道观的人,凭什么分给你,想都别想。”

    五娘撇嘴:“抠门。”

    老道儿喝了口茶看了她一眼:“上次你说的那个制药的法子,我想过了,不成,如果制成小丸的话,倒是方便服用,可用量就不足了。”

    五娘翻了白眼:“用量不足,加量不就好了,反正您那个大药丸子也是要用水化开服用,既如此,只要份量一样,大小有什么关系,而且,小的还不用水化开这么麻烦,直接就着水灌下去了,您搓的哪个大药丸子,普通病症还罢了,若赶上急病发作,等药丸子化开,人只怕都没气儿了,若是做成小丸的话,可以含服,岂不方便。”

    老道儿思忖片刻:“回头试试,对了,上回你跟我说的哪个叫什么素来着,我最近在一本古书上找到了个差不多的。”

    五娘心里一跳:“青霉素?”

    老道儿:“名儿不叫这个,但意思差不多,可以直接注进身体里,从书上的医案来看,对于重伤跟一些难症绝症都有奇效。”

    五娘:“那,您能治出来吗?”

    老道摇摇头:“不知道,我只是翻到了一个古医案的记录,制法也只是寥寥几句,我还要再找找别的医书,印证一下,对了,你是在哪本医书上看的?”

    五娘:“不是医书,是话本子上看的,一个和尚给人治病的偏方,那天就随口跟您一提,不想您就记下了。”

    老道儿皱眉:“话本子上也有治病的药方?”说完想起石头记里面岂止有药方啊,连怎么诊脉都有,便叹了口气道:“回头你好好想想,是什么话本子,我也好找来看看,如果真能制出你说的这种药,可是福及子孙的大功德。”

    五娘:“行,我回去好好想想。”

    老道儿抬头看了她一眼忽道:“听说你们书院要添骑射课?”

    五娘:“您天天在药庐里待着,消息倒挺灵通的。”

    老道儿似笑非笑的道:“我可不止知道你们书院要开骑射课,还知道你们书院从京城请了一位夫子来授课,看起来,你又要请假了。”

    五娘蔫了:“老师发话了,以后不许我请假。”

    老道点点头:“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正经学问没学多少,净捣腾些有的没得了,依我说,早该如此。”

    五娘:“您这可就不厚道了,要不是我瞎捣腾,能有您这气派的青云观吗,还有您这药庐里的珍稀药材,哪一样是天上掉下来的,哪一样不得用银子买,现在您得了便宜,我倒成瞎捣腾了,您这是打算卸磨杀驴?”

    老道笑了:“就是让你去上学,怎么就卸磨杀驴了。”说着顿了顿道:“你不想学骑射?”

    五娘:“没有的事,我一直想学骑马来着。”学会了骑马多方便,想去哪儿去哪儿,相当于拥有了代步工具,生活质量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

    老道点点头,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个瓷瓶递给她,五娘愣了愣:“这是什么?”

    老道:“金疮药,想来你用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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