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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岳父欢心是吗?”

    “也不是,就是……”尹妤清一时语塞,又说:“姑且算是吧。”

    沈倦心中思虑许久,终问出口:“嗯,一切都听夫人安排,不过要博得岳父大人欢心,那自然得顺着他的喜好来,夫人既不让我多饮酒又不让我陪下棋,岳父会喜欢我吗?”

    尹妤清不再解释:“你,你听我的准没错,他是我阿父,我还不了解他吗。”

    沈倦努力回想:“朝堂上,我瞧着岳父为人温和,一副正派的样子,应该是好相处的吧?”

    尹妤清违心道:“我阿父他十分好相处。”仅对于我来说,你一个娶他宝贝女儿的人,还是让术士说会给我带来危险的人,他如何会给你好脸色。

    尹妤清心里开始后悔要带沈倦回去了。

    沈倦一脸信任的表情:“嗯,按夫人说的来。”

    尹妤清询问道:“那,那我们各自洗漱,晚点帮你换药。”

    沈倦神情有些慌张,小声回道:“好。”

    第27章新妇回门

    清晨,万籁俱寂,东方地平线上泛起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太阳微微露头,缓缓升起,新的一天正悄然而至。

    两人吃过早饭便一起上街置办回门礼品,时值中秋节前夕,街上各家酒楼都开始贩卖新酒,店面也重新装扮一番,糕点铺子摆满了各式各样,口味丰富的月饼。

    你来我往的人群里手上大都提着新酒,糕点礼盒。一路走来,无论大宅或小院,门前都早早挂上了玉兔造型的灯笼,节日氛围已逐渐显露,都整装待发迎接团圆夜。

    沈倦询问道:“夫人,岳父喜好些什么,我想一样都买一点,孝敬他老人家。”

    尹妤清眯起眼睛,思考片刻,伸出手,一样一样数给沈倦听:“爱茶,喜酒,好下棋,还有一切古书古玩,其余也没啥上心的了。”

    沈倦叹了口长气,心想茶有百种,酒更甚,如何挑选?古书古玩价格不菲,她刚入仕不久,倾尽一年俸禄都难得买上一件,只剩下棋能讨得岳父欢心,但是总不能两手空手上门陪岳父下棋吧,这要传出去真是没脸见人,司马府的颜面也要被她丢尽。

    “噗嗤——”尹妤清回头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沈倦,笑出声,缓缓透露:“茶是西湖龙井,酒是酒宗杜康,下棋嘛,你不要跟他下,下起来真的会没完没了,他棋德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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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古书古玩他可太多了,阅览珍品无数,眼力老道跟尺似的,极其挑剔,送了容易翻车,他不一定看得上。”

    “这样啊,那只买酒跟茶会不会太少了,显得我不够重视这次回门?”沈倦得到尹妤清的准确答案,松了口气。

    尹妤清轻拍沈倦后背,安慰着:“剩下的你自己采办,你用心挑选,阿父都会喜欢的。”

    沈倦连忙询问:“那买些时兴花色的桑锦,鹿茸人参等滋补药品也都采购一些如何?对了,中秋将至,也买些黄则和的月饼。”

    “额,月饼就不用了吧。”尹妤清忍不住歪头笑,面露难意,他阿父重甜食,牙口极差,一吃甜的就容易牙疼,一牙疼脾气就容易上来。

    沈倦一脸真诚道出原由:“过两日便是中秋佳节,黄则和的月饼远近闻名,年年都需要排队抢购,阿母与那掌柜的是旧相识,关系不错,我可以私下找她拿。”

    “啊——”尹妤清欲言又止,你可知黄则和幕后老板是我,那东西我阿父可吃太多啦,都吃腻了,又不想驳了沈倦一片真心,只好说道:“你把黄则和换成稻香村的月饼。”

    沈倦不解发问:“为何是稻香村?”

    “刚开半年,听闻今年月饼样式口味下了不少功夫。”那是我新开的马甲店,阿父还没尝过,主打轻糖轻奢高端精致路线。

    沈倦又问:“夫人是从何处听来的,我们不是昨晚才回京吗?”

    尹妤清一愣,眼睛闪过一丝不安,面无表情丢下一句:“府中的下人,他们今早告诉我的。”便丢下沈倦,自顾走进前面的酒肆。

    “夫人等等我。”沈倦小跑追了上去。

    “店家,杜康酒还有多少存货?”尹妤清掀开摆放在柜台底下的酒坛子,凑近闻了闻,又拿起柜台上的酒瓶子掂量着。

    掌柜停下与小厮的谈话,他上下打量着穿着一身桑锦的尹妤清,哈着腰毕恭毕敬回道:“大坛子还有十来坛,小瓶装的估摸着有个七八十瓶吧,姑娘你要多少?”

    “来十大坛,瓶装的六十瓶,送到司马府上。”尹妤清说完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问道:“多少钱,我先支付给你。”

    “一张,一张便可。”掌柜连忙伸手双手接银票,那一摞大额银票看得他两眼放光,果真是有钱人啊。

    “夫人——”沈倦静置在尹妤清身后,瞠目结舌,除了夫人二字半晌挤不出来一句话来。

    “酒定好了,现在去茶馆定些秋香吧。”

    “多少钱,我——”

    尹妤清打断沈倦说道:“我们之间还要分你的我的吗?况且茶是我阿父喝,我出点钱不过分吧。”

    之后的茶、饼、温补食材等等,都是尹妤清掏钱,沈倦要付,均被尹妤清一句“都是我阿父用的,我该花这钱”堵了回去。

    *

    司马府中。

    周华秀及一众姨娘,还有沈倦的姐妹们,看到厅内堆积如山的物品,都吓得目瞪口呆。

    姨娘们纷纷指责沈倦用钱无度,周华秀作为当家主母公私不分,拿沈府的钱用在他们大房的私事上。

    周华秀有口难言,看着眼前这堆东西,两腿发软,浑身没劲,额头上渗出许多冷汗,脊梁一阵发凉,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但仍感觉喘不过气来。

    心里百转千回,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没有拿钱给沈倦,沈倦那点俸禄也未全发,如何能买得这么多东西,难不成沈倦偷了她库房钥匙?

    周华秀摸了摸腰间的钥匙,还好好的别在身上,那她这钱是从何来的?

    看出周华秀面上神情变化,知她多想了,沈倦赶紧如实交代道:“阿母,这都是夫人买的。”

    “这么多,都是清儿买的?”周华秀不信,想再一次确认。

    “是,还有些糕点未送到,等送来了便要跟夫人一同回门,这是给岳父带的回门礼。”

    一听是回门礼,吃不到葡萄的几位姨娘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真可笑,头一次听回门礼还要新妇自己掏钱置办的。”

    “可不是,堂堂一个男人还要靠媳妇,这软饭吃得真好。”

    周华秀哪咽得下这口气,当即回怼道:“那也是我儿有本事,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各位姨娘,我与倦郎本是夫妻,不分你我,我的便是倦郎的。对了,清儿跟倦郎也给各位姨娘备了份薄礼。”尹妤清拍了拍手,示意闻香将东西带上来。

    片刻几个伙计抬着几大箱子货品来到厅内,正眼瞧去原来是排队难求的黄则和月饼,还有些桑锦。

    “哎呀,清儿跟倦郎真是有心了,还想着各位姨娘。”

    “谢谢清儿啦。”

    众人嘴脸一变,分分改口,称赞沈倦夫妇会做人。

    *

    晚间,尹府膳厅。

    “来,来,贤婿坐我旁边,清儿,你坐这儿。”尹厚蒙将两人安排到自己两侧,不让她两挨着坐一起。

    刚落座,尹厚蒙便开口问道:“贤婿,能饮酒的吧,我这儿有坛存放了二十载的上等佳酿。”也不管沈倦如何作答,抬手示意下人去取。

    尹厚蒙摆手,扫了一下眼前一桌重口的饭菜,示意沈倦看,又继续说道,“这一桌子好菜,皆是为了你跟清儿备的。”

    你看看,这辣子鸡,毛血旺,回锅肉,香辣鱼,都是重州特色美食,你在重州想必是吃惯了,清儿自小喜辣,也甚是喜爱,今晚你二人是主角,得放开吃,千万别客气,不要拘谨,把这儿当成你家。”

    沈倦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扭头看向尹妤清,眼里满是求救的信号,仿佛在说“夫人,救救我。”

    “来,一等一的陈年佳酿,仅此一坛,今儿为你两接风洗尘,值得一饮。”尹厚蒙举着酒坛,说得头头是道,言语间传达出丈人对女婿的喜爱与看中。

    尹妤清夹了口凉拌菜放到沈倦碗中,自己吃了口辣子鸡,漫不经心问道:“阿父,这酒是我出生时便埋下的女儿红?”

    话刚说完,只觉得口中似火燃烧,这辣度比往常还要辣上几分,慌忙之中拿起一旁的酒坛猛灌,眼睛逐渐瞪圆,酒度数也高,极辣,阿父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沈倦惊慌失色,连忙出口阻止:“夫人,不可。”两人中间隔着老丈人,根本来不及伸手阻止,尹妤清就将酒喝了大半。

    尹厚蒙一脸心疼道:“傻孩子,这么好的酒你这个喝法,可太糟蹋了。”转头对一旁的婢女说道:“还不快去给小姐拿碗凉水来。”

    尹厚蒙举起酒杯,轻轻啄了一口,继续说道:“这酒,仅此一坛,意义重大。”

    尹妤清缓过神来,拿着帕子擦拭嘴角的酒渍,拆穿他:“我小时候贪玩,虽挖破了几坛,却还有十几二十坛存货,怎会仅此一坛呢?”

    尹厚蒙忙说:“桃子味的,就只此一坛,阿父还能作假不成。”

    尹妤清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解释道:“倦郎她身体欠佳,身上还有刀伤,饮不得酒,阿父,清儿陪您畅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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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酒,咱父女喝不合适。”尹厚蒙瞥一眼尹妤清,颇有警告之意。

    沈倦举杯,一脸诚意说道:“阿父,这杯倦儿跟你喝。”

    “对嘛,这酒还得咱爷俩喝合适,干了干了。”尹厚蒙一饮而尽,将杯子倒着一滴不剩给沈倦看。

    酒足饭饱之后,尹厚蒙开口问道:“会下棋吗?陪我手谈两盘?”

    沈倦谦虚回:“新手,不太会,恐驳了岳父雅兴。”

    尹厚蒙摆摆手说道:“无妨,胜负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对弈的过程,消遣消遣时间便足够了。”

    沈倦乖巧说道:“好。”

    “你这棋子,怎么会下这边,真是个新手。”尹厚蒙频频摇头。

    “诶,你输了,再来一盘。”尹厚蒙下得有些上头。

    “你小子,是不是装的,我告诉你,你别乱下,你这是不尊重我。”尹厚蒙看出沈倦是故意乱下,让着他。

    等沈倦正经下他又是另外一番说辞。

    “等一下,我手抖,下错了,本来要下这里的。”尹厚蒙心虚,将棋子重新拾起,下到另一边。

    尹妤清在一旁偷耶道:“阿父可知落子不悔四字如何写?”

    “去,去,观棋不语真君子,我这不是手抖嘛,哪里是悔棋。”

    “我作证人,阿父,确实是手抖了。”沈倦憋笑,自从自己用七分力跟他下,尹厚蒙就悔棋四五次了,怪不得尹妤清说他棋德不行。

    “你看看,还是贤婿眼神好,等一下哈,阿父想想,这子落哪里合适。”尹厚蒙眯着眼,左手托着下巴,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黑子。

    尹妤清开口提醒道:“阿父,你们都下十来盘了,时辰已晚,明日再下。”

    “再下两盘,我还没下尽兴呢,难得遇到对手,嗯,这儿,我放这儿如何?贤婿?”尹厚蒙手夹黑子,悬在棋盘上,将落未落,询问沈倦。

    尹妤清笑着说:“阿父,你这棋不下也罢。”

    沈倦点了头,一脸真诚,肯定道:“甚好,这个位置是目前最优解。”

    “是吧,我也觉得,来,贤婿该你了。”尹厚蒙迅速将黑子落下,又从碗中夹了颗黑子。

    “我下这儿。”沈倦迅速将白子落下,一下子堵住尹厚蒙设局已久的退路。

    尹厚蒙恍然大悟,责怪道:“啊,你这,你这,你诓我呢,小子,你不诚实。”

    沈倦摇头,一脸委屈。

    尹厚蒙轻声道:“不下了,不下了,贤婿去厢房歇息吧,清儿留下,阿父有话与你说。”

    第28章巧遇故人

    “你跟沈倦怎么回事?”尹厚蒙阴沉着嗓子,向尹妤清发问。

    尹妤清低声回道:“如阿父所见。”

    “你当真不要命啦?那术士说的话忘记了吗?这份亲事本就是陛下乱点鸳鸯谱,趁早了断,莫要再牵扯下去。”尹厚蒙静坐在椅子上,手敲着茶几,命令着。

    尹妤清急切道:“阿父,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江湖术士的话真假参半,当不得真。”

    尹厚蒙见状急红了眼,倒豆子般大声道:“好啊,你是存心要跟阿父过不去,跟自个儿的性命过不去,我算是瞧出来了,你对沈倦那小子含情脉脉,护短得很。”

    “你看看他,枯瘦如柴,那腰杆子都挺不直,稍微用点力就能扭断,说话唯唯诺诺,科考连考三次才取得三甲末等,哪点配得上你。仗着会投胎,选了沈泾阳做老子,不然他能成啥气候。”

    尹妤清看着昔日慈祥有爱和蔼可亲的父亲,正在言辞诋毁沈倦,此时陌生得可怕,心头一紧,两边都是她在乎的人,下意识替沈倦解释:“阿父,她是近几日遭遇太多意外,才会消瘦至此,身上还受着伤。”

    “她不是唯唯诺诺而是敬重您,投好家门也是她的本事,我不也是因为会投胎,才能出生在尹家,得到阿父的细心栽培,才有如今这京都第一才女的美名。”

    她又继续说道:“身份门楣本是身外之物,为人子女的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沈倦她虽出身高门,但她心系百姓,在重州为一州百姓做了不少实事,也将女儿保护得很好,您不能这么诋毁她。”

    尹厚蒙怒意更甚:“你这是什么意思?话里话外都在护着他,我不过说他两句,你竟然这样对含辛茹苦拉扯你长大的阿父。”他怒不可遏,竟将身侧的棋盘掀翻在地,“当日你跟我说且把心放宽,你自有办法拿到和离书,现在你又这般模样,真叫阿父担忧。”

    尹妤清站在一旁目瞪口呆,这是她第一次见父亲情绪如此失控,那棋盘与棋子,是阿母还在世的时候,为他挑选的生辰礼物,他爱惜极了,方才说掀就掀。

    尹妤清愧声说道:“阿父,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些事的。”话间蹲下身子,将棋子一颗一颗拾起,摆放在棋盘上。

    “阿父,言语激动了些,清儿,阿父是为你好,沈倦固然好,可你继续呆在他身边会有性命之忧,莫让阿父白发人送黑发人,阿父承受不住的。”尹厚蒙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软了几分,意识到自己言语失态,伤了女儿的心,也跟着蹲下身捡棋子。

    尹厚蒙慢慢冷静下来,继续说道:“沈倦不是你的良缘,清儿听阿父一句劝,阿父仅剩下你一个至亲了。”

    尹妤清末不作答,起身将收好的棋盘递到尹厚蒙手上:“阿父,这是阿母送的生辰礼。时辰已晚,我先下去歇息了,你也早点睡。”

    “清儿。”尹厚蒙低声叫着尹妤清的名字,看着她果断而决绝的背影,悲从中来,他知道,尹妤清并未将他的话听进去。

    屋外,尹府的管事嬷嬷已恭候多时:“小姐,老夫说姑爷在厢房歇息了,不要打扰他,让你回原来的房间歇息。”

    尹妤清妥协道:“好。”今晚她对父亲言辞多有冒犯,不想再因这种小事上惹父亲不开心,不过住一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沈倦这边等候许久,都不曾听见有人扣响房门,思虑许久,决定出门寻尹妤清,刚起身开门,便叫一个下人拦住:“姑爷,老爷说他与小姐许久未见有太多话要说,让您今晚早点歇息,不用等小姐了。”

    “好。”沈转身推回屋内,关上门,思考着话里话外的意思。

    复盘今晚自己的表现,事事依着岳父的喜好来,那饭菜辣到难以下咽,还是咬着牙含泪吃了一大碗,酒也喝了几杯,下棋更是仅用七分功力,不敢让岳父输得太难看,她想不通,为何岳父还对她有意见。

    *

    翌日清晨,沈倦早早起来洗漱,她整晚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翻来覆去,折腾到下半夜才稍微眯了一会儿,此刻脸部浮肿,眼窝发黑,憔悴不已。

    闻香在门外站了半晌,扣门说道:“姑爷,小姐让您起来吃早饭。”

    一顿收拾后,沈倦双手拍了拍脸颊,握紧拳头又松开,反复两三次,给自己打气,才缓缓开门出去。

    尹府膳厅。

    尹厚蒙下了早朝姗姗来迟,落了座没吃两口,开口冲沈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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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婿,清儿难得回来一次,要在家中小住几日,你吃完早饭,先回去吧,亲家公也是许久未见你了,定是想念得紧。”

    沈泾阳请华佗出山医治太后有功,不久又被派去远郊处理陛下吩咐的要事,今儿才回京参加早朝。

    沈倦先是看了看尹妤清,看她反应,见尹妤清点头示意,才恭敬回道:“是,阿父,过两日我再来接夫人回府。”

    “老爷……”尹府管事神色匆匆快步走到尹厚蒙跟前,凑到他耳边说着什么。

    “快快有请,不可怠慢了。”尹厚蒙放下碗筷,擦嘴起身。

    “尹大人,打扰了,陛下遣老奴来送请帖。”宦官陈吉突然登门,对着尹厚蒙深鞠一躬,瞧见沈倦也在,说道:“沈大人也在呢,正好,老奴将这帖子一并交给你,省得我还要跑一趟司马府。”

    陈吉递来两封帖子,笑着说道:“这是司马大人跟沈大人的,一共两封,沈大人好福气啊,今年竟也在受邀之列。”

    原来是盛宗邀请群臣,于八月十五晚,在宫中桂阁共同赏月,按照往年惯例,三品以上官员才会收到请帖,而沈倦仅四品官衔,今年竟然也在受邀名单之中。

    桂阁赏月默许携带一名家眷共同赴宴,沈倦还想着不知到用何理由,把尹妤清接回司马府,如今陛下请帖一到,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沈倦对着陈吉说道:“多谢,陈公公。”

    吃完早饭,沈倦独自一人回司马府。

    *

    周华秀刚要出门购买晚上家宴的糕点,碰巧遇见独自回府的沈倦,开口问道:“清儿呢?没一起回来吗?”

    沈倦如实回答:“丈人说要许久未见夫人,想留她多住几日。”咸驻傅

    周华秀搓着沈倦的肩膀,批评道:“哪有回门回那么多天的啊,要是叫你那些姨娘知道了,又要背后嚼舌根,说肯定是清儿在司马府受了委屈,才会一直赖在娘家不回。你这榆木脑袋啊,怎么这么不上道,书都读哪里去了。”

    周华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又说:“本来打算昨晚上大办一场,为你们两个接风洗尘,你两却说要补回门,阿母才将时间改成今晚,好不容易你阿父今日也回京了,现在如何是好?”

    沈倦幽怨说道:“阿母,你未曾告知我接风宴改成今晚,若是早些告知我,夫人不至于在娘家呆这么多天。”

    “那昨晚没办成,自然是要顺延到今晚的啊,你脑子怎么这么傻,转不过弯呢。”周华秀一脸嫌弃。

    沈倦知道周华秀很会强词夺理,不能跟她争,只好回她:“那我晚点去把夫人接回来。”

    周华秀斩钉截铁说道:“必须接回来,阿母先去置办宴席用的吃食。”

    沈倦忽然叫住周华秀:“阿母,稍等,我跟你一起去。”

    沈倦想起早上才说过两日去接,如今不过几个时辰便要将人接回,有些说不过去。若是再两手空空,那岳父那边更不好交代。

    于是跟着周华秀一同上街,打算买点东西,再上门去接人,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诚意到,礼数到,岳父大抵不会计较太多。

    刚到酒肆门口,沈倦无意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里面走出,下意识停住脚步,怔怔凝视着从酒肆里走出的女子,眼神有一点困惑,那人是?

    秦罗敷!正在沈倦明确熟悉的身影是秦罗敷之时,一个男子从沈倦身后走来,殷切上前,一把接过秦罗敷手中的酒坛,两人并肩同行,有说有笑,举止十分亲密。

    沈倦百思不得其解,秦罗敷不是刚报官说夫婿失踪,这下怎么又会在京都与陌生男子出双入对,举止亲密。

    莫不是,秦罗敷有了相好,与情夫幽会之际,正好被赘婿姜云撞见,遂一不做二不休,伙同情夫杀了姜云,之后报官,洗脱自己的嫌疑?然后跟着情夫来到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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