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倦越分析越觉得事情不简单,她迫切的想把这一消息妤尹妤清分享。
周华秀发现沈倦并未跟上,转身看沈倦正盯着逐渐走远的一对夫妻背影出神,回头问道:“倦儿,怎么了?你认识他们吗?”
沈倦顾不上采办东西,连忙说道:“阿母,我还有点事,你先自己买吧,我去去就回。”说完,马不停蹄的往尹府方向走。
走到途中又想起自己两手空空,左右扫了一眼街边两侧的铺子,静直走入左侧的水果铺,买了两篮时令水果,才又马不停蹄的往尹府走。
*
尹府前厅。
闻香接过沈倦手中的两筐水果,未等尹妤清开口,便出声问道:“姑爷,您咋又回来了。”
“我来接少夫人回府。”沈倦侧耳在尹妤清身旁悄声说了两句,尹妤清便让她在前厅等一会儿,交代闻香收拾一下东西,她去书房跟老父亲告别。
尹厚蒙恨女不成钢,频频摇头,十分失望的说道:“女大不中留,阿父管不了你啦,你回吧,”
第29章默契十足
一上马车,还未等尹妤清坐稳,沈倦便兴致冲冲拉过她的手,一副要将方才所见所闻倾盘而出的架势:“夫人,我方才瞧见……”
“口渴了吧,来吃个桔子。”尹妤清打断沈倦,将手中剥好的桔子瓣递给她。
沈倦一愣,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着颗桔子剥了起来,愣着回道:“我,我不渴。”看尹妤清手还杵在眼前,只好接过桔子放入口中,咀嚼两下,又继续说:“我在街上看到……”
“再来一个。”尹妤清又递了几瓣过来。
“够了够了,夫人,你自己吃,来闻香这个给你。”沈倦把桔子递给一旁的闻香。
“姑爷,您吃吧,小姐特意给您剥的。”闻香感受到车内不太寻常的气氛,连忙摆手,面露难色。
“停下。”尹妤清叫停马车,对闻香说道:“闻香,你跟车夫先回府,我与倦郎去置办一身明日赴宴的衣裳。
闻香:“好的,小姐。”
“夫人,我还有新衣裳,买你的就好了。”沈倦跳下马车,跟在尹妤清后面。
尹妤清停下脚步,转身一脸严肃看着沈倦,正声道:“桂阁赏月是十分盛大的宫中盛宴,你仅仅是四品太守,能被破例邀请,想来陛下对你颇为看重,我们轻视不得。”
“嗯,听夫人安排,方才夫人两次递桔子可是不想我在车上说那事?”沈倦后知后觉,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尹妤清耐心解释:“是啊,虽然闻香自小跟着我,知根知底,但车夫什么底细我们无从得知,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去,散播开来,影响了你的仕途就不好了,好了,现在你可以跟我说了。”
听完沈倦描述刚刚的所见情形,尹妤清心有所存疑,沈倦猜测尚且合理,但不符合人之常情,传言姜云与秦罗敷恩爱有加,不大可能夫婿刚死,便远赴京都私会情夫。
尹妤清心中闪过无数猜想,有个猜想,她觉得离真相无限接近,即溺亡之人不是姜云,而是掉落腰牌的人。那具浮尸右手虎口有老茧,更像是常年习武,以刀为武器的人会有的,不大可能是生意人姜云。
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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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云与死者起了冲突,一番打斗,死者技不如人死于姜云刀下,姜云遂将计就计,对换两人衣物,再将身上的贴身物件放在对方身上,金蝉脱壳逃离重州,那一切都说得通了,与秦罗敷举止亲密的男子极有可能就是姜云。
尹妤清细思极恐,如果假设成立,这也意味着姜云夫妇与腰牌事件脱离不了干系,还有温如玉,他们都被卷入漩涡之中了。
尹妤清缓缓说道:“有没有可能,死者不是姜云,你看到的那个男子也不是秦罗敷情夫?”
沈倦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恍然大悟,捂住嘴,小声说道:“姜云!那人极有可能是姜云。”
“秦罗敷跟我说姜云因裁剪布匹,失手伤了左手小拇指,你想想,他们经营丝织铺这么久,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实在是说不通。”
“李记裁缝铺老板也说姜云身一身尘土,左手上有伤,如果是在店里受的伤,应该会用纱布处理,不至于用布条简单包裹,有可能去李记之前,姜云就跟那死者发生了打斗。”
尹妤清接着沈倦的话往下说:“给李记老板抹去零头,是为了让老板加深印象给他做假证,尸体上所携带的银两刚刚好是三两白银,加上秦罗敷报官,目的就是想把死者的身份往姜云身上引,早已做好的局,就等着你往里跳。”
沈倦雀跃道:“夫人,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能娶你为妻,肯定是上辈子积攒了无数功德换来的。”沈倦情难自已,抱着尹妤清原地转悠。
尹妤清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似乎因为羞涩而不知所措,嗔怪道:“你干嘛呢,大街上这么多人,也不知羞,小心点你的胳膊。”
“你是我夫人,我又不是抱其他人。”沈倦心中巨震,只觉得脸红心跳,紧接着失落席卷而来,将尹妤清小心放下,又补了一句:“外人面前要装恩爱夫妻嘛,这刚好可以让别人眼见为实。”
尹妤清顿时觉得心中苦涩无比,好似吃了黄连一般,整个人在深陷在装恩爱夫妻的字眼里,收回纷繁复杂的思绪,头脑这才慢慢清明起来,未看眼前人,故作轻松说道:“去东街裁缝铺买几套成衣吧。”
沈倦并未察觉尹妤清的异样,认真问她:“何为成衣?衣裳做起来得花费不少时间,明日便要赴宴,来得及吗?”
尹妤清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沮丧,牵动着嘴角,露出十分勉强的标志性笑容,依旧云淡风轻说着:“东街的由美裁缝店有做好的衣裳,我们去了直接挑选即可。”
*
由美裁缝店。
“公子,夫人,里面请——”裁缝店门口有小厮点头哈腰,将二人迎进门。
“二位,这是我们最近新出的款式,这边是男装,女装在右侧。”一个看似掌柜的中年女人解说着:“二位是什么场合穿呢?常服还是赴宴?”
尹妤清回道:“赴宴,极其重要的宴会。”她在男装区,时不时抽出一件出来,眯着眼审视,又放了进去。
“那建议您看看这两件,这个月刚出来的新款式,还未出售半件,只是价格较高,当然了一分钱一分货,物有所值嘛。”中年女人转身径直走向端头,从陈列柜里取出两件衣裳。
“这个款式,我们秋季男女款各做了三件,三种花色,每种各一件,尺寸师父可以现场调整,很快的,您看看,男款是黛蓝色基底,点缀少许海棠红,女款则相反,与二位气质十分相称。”女人将衣服递到两人面前。
“就它了,男女款,三件都要了。”尹妤清不想其他人也买了去,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跟她两穿情侣装的。
“对了,下午送来的时候,顺便叫上裁缝师父,我想给府上几位妹妹姨娘们做几身新潮的衣裳。”
“好嘞,公子,夫人随我来量下身形尺寸,保证下午便能改好送到府上。”女子将二人往制衣区领。
量完尺寸,尹妤清看见沈倦两眼发直,直愣愣的盯着女装区的衣裳看,便开口叫她:“倦郎,过来帮我瞧瞧哪件衣裳好。”
尹妤清拿了几件衣裳让沈倦选,问她的喜好,再暗自比对着沈倦的身形,私下跟裁缝师父说腰再收紧一些,长度不用调整。
下午,由美裁缝铺专门派了四个女师傅上门送货,并为沈府的几个未出阁的小姐们,还有各房姨娘,量身定做衣裳,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尹妤清又是送月饼又是送桑锦,现在又送衣裳,各房姨娘们倒是罕见的没有再拐弯抹角说些酸臭话,晚间的家宴意外和谐。
只是还是有几个非常不合时宜的说些不太想听的话。
“倦郎与清儿,成亲估摸着也有小半年了,得抓点紧,为咱们司马府开枝散叶啊。”
“是啊,老爷跟大娘都着急抱孙子呢。”
嫣儿一脸期待的看着沈倦,淘气的说道:“大哥,我也想要有个侄儿。”
“嫣儿。”沈倦对嫣儿使着眼色,这是她最喜欢的妹妹。
嫣儿为二房晚娘所生,虽然她母亲晚娘不太好相处,但她确实十分好相处的主儿,自小就爱跟在沈倦后面跑,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偷偷藏起来,与沈倦分享,两人感情很好。
“是啊,大哥,我们几个妹妹也好想有个侄儿侄女。”其他几个妹妹见状附和着。
“是得抓紧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沈泾阳也跟着发话。
“倦儿她不是自小身体不太好嘛,得调理段时日,这事急不得,急不得。”周华秀连忙圆场。
“好,好,我尽力。”沈倦一脸尴尬,连忙举起酒杯:“阿父,阿母,各位姨娘,承蒙厚爱,倦儿敬大家一杯。”
*
八月十五傍晚,沈泾阳带着周华秀,沈倦带着尹与清,各坐马车进宫赴宴。
两人穿着红蓝配的限量成衣,格外相称。
沈倦一袭黛青色长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袖口与领口为海棠红拼接,上面有精致暗绣纹样,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清俊疏朗,又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而尹妤清一袭海棠红长裙,似红非红,不会太扎眼,袖口与领口也是黛青色拼接,上面绣着各样复杂繁琐的花纹,亦不会太低调,不失端庄,与沈倦的黛青色互相呼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沈倦的眼晴就像泛着波光的水面,清澈透明,嘴唇饱满而丰润,让尹妤清想起了下午刚剥开的桔子,清新美味。
“夫人,今晚格外美。”
“倦郎,衣服与你特别相称。”
两人同时说出,又相视一笑。
“夫人,先垫垫肚子,听阿母说桂阁赏月要先吟诗作对,观看歌舞,方才进入吃食。”沈倦从胸前掏出一个叠起来的方巾,摊开,竟然是一些牛肉干和干果,还有几颗猪油糖。
“我之前也听阿父说过。”尹妤清笑着也从胸口处掏出一些抱起来糕点来。
两人又是相视一笑。
“啊,光想着把肉干捂热,却忘了这猪油糖怕热,都化开了。”沈倦有些懊恼。
“无妨,能吃的,来,一起吃点吧,我还带了神仙乐!”尹妤清又从腰间卸下一个水囊,拿到沈倦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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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倦感慨道:“夫人真有远见。”
第30章突然升官
卯时,少许赴宴的马车,开始由长宁街逐渐驶向乾安门,街上人群鼎沸,商贩们沿街两侧摆放着各色花灯,还有许多新奇物件,零嘴小吃应有尽有。
叫卖声,砍价声,马车碾压青石板的的滴答声,还有孩童雀跃的叫喊声,互相混杂着,编织成中秋特有的乐曲,可谓热闹非凡。
尹妤清手中掀着车帘,将头置于窗外,一时看得出神,轻声询问道:“若是宴会散得早,我们出了宫来这长宁街逛一逛如何?”
沈倦温声回道:“夫人,前几日陛下已下令放开宵禁,今夜长宁街的繁华景象,会持续到明日清晨,我们下了会,便来逛。”
“好啊,我在重州可太憋屈了,今夜可要好好逛一逛。”
谈话间马车已行驶到乾安门,城楼上挂满各式花灯,沈倦将请帖由车窗递给守将查看后,直入乾安门,穿过宣阳红道,便来到了开阔地,赴宴的大臣们均在此下车。
她们让查乐选了处开敞地,把马车停下,二人跟随沈泾阳夫妇,步行穿过成明门,往东侧行走百来米便到达桂阁。
只见桂阁布置得富丽堂皇,鲜花和华丽的装饰点级其中,一旁的乐师们吹奏出威严庄重的宫廷音乐。
群臣陆续到达桂阁,众人聚集高台,三三两两凑成一小团,互相寒暄,家眷们则在一旁聊家常,他们身着锦缎华服,戴着金银饰品。
众臣见了大司马纷纷前来行礼,寒暄几句,时辰将至,纷纷依次落座,等候陛下出场。
“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到。”陈吉高声呼喊。
“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众臣跪拜,齐声高呼。
盛宗:“各位爱卿免礼。”
“今年中秋佳节,适逢太后大病初愈,喜上加喜,特大半一场,众爱卿与孤和太后共赏这番盛景。”
太后开口说道:“繁琐礼节今日都免了,哀家也饿了,咱一边享用佳肴一边赏月。”
陈吉抬手一挥,宫女们从暗处陆续端出一道道精心烹制的珍馐佳肴,上齐后,陈吉又挥手示意,乐师奏乐。随即身着华美舞衣的舞姬轻点脚尖,快步入场,就着月色翩翩起舞。
菜肴颜色鲜艳,香气扑鼻,酒味香醇,整个桂阁洋溢着喜庆和豪华。
沈倦忽然闭着眼,用鼻子嗅了嗅,发现尹妤清正在看她:“夫人有闻到草药香吗?”
“有,跟温公子身上携带的味道极其相似。”尹妤清扫了一眼周遭似乎在寻人。
“各位,孤以中秋为题,尔等做一首七言绝句,助兴如何?”盛宗一时来了兴致,不同往年随意作诗,今年直接命题。
不少大臣面露难色,纷纷用袖口擦着脸上的汗珠,将手中的备好的小抄揉捏进袖口。
偶有自恃才华横溢的臣子,自告奋勇,当场吟诵起来,盛宗听了频频摇头,唯有沈泾阳的《月诗》让盛宗眉头大开,拍手叫好。
再出头的勇者甚少,盛宗扫了一圈将目光落到新科进士沈倦身上,只见沈倦安静如鸡,闷头吃着桌上的美食。
盛宗直接点名沈倦:“重州太守沈倦,你也来一首,让孤看看你娶得京都第一才女,学识可有长进。”
沈倦闻声一惊,没想到盛宗竟然亲自点她,起身行礼支支吾吾回道:“臣,愚钝,怕是做不出。”
大臣议论纷纷,到底是三甲末等出身,学识尚浅,都等着看笑话。
果然不出所望,沈倦做了一首平平无奇的诗,她的目的达到了,安心吃起美食。
盛宗不死心,又将矛头指向尹妤清:“沈倦夫人,孤对你京都第一才女的美名略有耳闻,不如你也来助兴吟诗一首如何?”
尹妤清爽快站了起来,思虑片刻,回道:“陛下,民女需要笔墨纸砚。”
尹妤清虽有京都第一才女的名号,但字写得不好,她不想污了这名声,也想让沈倦捡回些面子,让盛宗刮目相看。
待纸笔一到,便在沈倦耳中念念有词,随即沈倦在纸上奋笔疾书,不过片刻,一首七绝诗出炉,宦官小心接过,一路小跑,呈到盛宗面前。
“妙啊,妙啊,妙啊。”盛宗看后连胜称赞,频频点头,摆手示意宦官宣读出来给大伙听听。
盛宗龙颜大悦:“果真是京都第一才女,沈倦你虽才学不及你夫人,但这笔力倒也称得上妙笔生风,你二人倒是互补得很,十分相称,看来孤这媒做得极好。”
这时一稚嫩的女声传来:“父皇,恳请父皇将这份七绝诗赐予儿臣。”
原来是盛宗的小女儿,太后最宠爱的孙女——昌平公主。她以骄横跋扈不学无术闻名宫内外,今儿却一改常态,主动求赐尹妤清所做的七绝诗,实属反常。
昌平公主饶有深意看着不远处的沈倦与尹妤清,一脸真诚的说道:“儿臣要将它悬挂于屋内,每日提醒自己要勤学苦读,早日与沈大人夫妇比肩。”
盛宗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顿时喜笑颜开,龙颜大悦,拍着靠椅扶手,笑着说道:“好,好啊,难得你有此心,孤甚感欣慰啊。”
尹妤清咯噔一下,袭来一阵不祥的预感,来自女人特有的第六感告诉她,昌平的笑带有挑衅的意味,顿时如临大敌,心里不禁嘀咕着,不是吧,莫不是昌平看上沈倦了!这婚可不能离,不能便宜了她!
“沈倦,孤前两日收到来自重州的奏折,奏折里说你不仅灾后处理十分得当,还侦破了两起命案,你怎么闷声不响,这么重要的事都要别人帮你请功呢?”
沈倦一脸错愕,侦破两起命案?那两起命案均还在侦破阶段,并无实质性进展,怎么才离开小半月,命案就自己侦破了?
“回陛下,两起命案中还有许多蛛丝马迹未经证实,臣本想中秋后回去,重翻卷宗,核实无误再上奏陛下。”
盛宗轻咳两声,批评道:“你太谦虚了,不过你没这个机会了。”
陈吉拿着一卷升职,高声道:“重州太守沈倦听旨——”
“沈倦自赴任重州太守以来,恪尽职守,安守本分,赈灾有功,屡破奇案,孤甚感欣慰,任其三品京兆尹一职,宜普颁示,咸使知闻。”
陈吉尖着嗓子说道:“恭喜沈大人升职,沈大人愣着干嘛,接旨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臣,谢陛下恩典。”沈倦一脸茫然接过圣旨,心里五味杂陈,怎么好端端又被调回京都,还升了职。
王冲起身,行礼正声道:“陛下英明,沈大人,出身司马府,又有功名政绩傍身,堪登京兆尹一职。”
群臣高呼:“陛下英明。”
群臣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了沈倦为何会破例受邀,原来是要给他升官。
沈泾阳周华秀笑不拢嘴,嘴角都要扯到耳朵上了,感慨万千,沈倦终于不负众望,当上京官了。
*
辰时六刻,桂阁赏月落下帷幕,两人在乾安门下了车,让查乐自个回去。
《夫人请自重gl》 20-30(第15/15页)
“你两个要干嘛呢?”周华秀听到身后紧着的马车没了声音,掀开车帘才发现,沈倦与尹妤清蒸下了车,正漫步在长宁街。
沈倦如实回答:“阿父,阿母,我与夫人闲逛片刻,晚些回去。”
周华秀命令道:“这人多眼杂,多不安全,赶紧回府。”她有些不安,沈倦最近与尹妤清走得太近了。
沈泾阳拉下车帘,一把拽过周华秀,苦口婆心道:“夫人,就让他们小两口自个逛去吧,别瞎操心了,皇城之下,哪有什么危险。”
周华秀又转身拉开帘子,叮嘱道:“那你们还是要早些回府哈,莫让阿母担心。”
尹妤清乖巧回道:“好的,阿母。”
待马车走远,沈倦从袖口处拿了颗猪油糖递到尹妤清胸前:“要吃吗?看你宴席上也没两口,先垫垫肚子,我们去寻点吃食。”
尹妤清并没有伸手去接,而且将身体前倾低头用嘴接住了那块猪油糖,然而下一刻她的唇瓣却不小心触碰到沈倦的手指,感受那带有轻微热度的指尖。
沈倦脸刷一下红透了,她没想到尹妤清竟然会直接张嘴接,抿了抿嘴悄悄看了一眼尹妤清,看她笑得一脸得意。
“虽然化了,但是很甜。”尹妤清浅浅说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啊,上前头瞧瞧去。”
两人凑热闹跟着去城门底下猜灯谜,二人跟比赛似得,互不退让,很快便将灯谜全数猜出,不分伯仲。
这时掌管灯谜的老翁说道:“二位才气过人,老朽这还有一灯谜,多年未有人猜出,作为加试题,二位可愿一尝?奖品便是这嫦娥奔月灯。”老翁指着他身后半米高的灯。
尹妤清笑道:“这么大?我如何拿得动。”
老翁调侃道:“夫人好口气,真觉得这灯已是囊中物?”
尹妤清摊开双手,不以为意:“十有八九。”方才猜灯谜,她发现沈倦并不是传言那般,足以佐证,沈倦隐藏了才学,烂泥扶不上墙都是装出来的。桂阁之上,科考亦是如此。
“要你腰间那小灯如何?”沈倦指着老翁腰间的迷你灯笼。
老翁有些为难道:“这个啊,行,这本是老朽做给孙女的小玩物,你们喜欢,便以此为奖品。”他摆了十几年的摊,还未见过能一口气将他灯谜如数猜出的人,今儿头一回见,也来了兴致。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都想亲眼瞧瞧这对小夫妻如何大获全胜。
老翁一脸得意:“二位,听好了,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了还在,人来鸟不惊。”
两人相视一笑,谜底了然于胸,尹妤清建议道:“我们一同将谜底说出如何?”
“画。”两人异口同声。
老翁傻眼,众人欢呼。
“对了,老朽惭愧啊,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来这是奖品。”老翁说着从腰间取下小灯笼,递给沈倦。
原来是竹片编织的小灯笼,里面放了许多只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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