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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至极,只剩下偶有秋风吹扣门扇的窸窣声,沈倦沉默许久,方才认真道:“公主定然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跟她一起吧!”

    她回想起自从接手《山河锦绣图》后,接连不断的祸事便不约而至,事到如今,早已无法置身事外,今日又在宫中意外获悉,腰牌的背后是禁军。

    王冲与沈泾阳不和已久,去年封官典礼上,她自荐前往重州,王冲不但极力阻拦,不惜拿默规提醒盛宗,还言明她应在京为官,此举完全有损他的政治利益,不合常理,她越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听完尹妤清一席话,瞬间豁然开朗,虽一时难以理解透彻,但她十分清楚,这样的社会肯定比当下要好上千百倍,也很期待可以早些到来。

    尹妤清拽了拽出神的沈倦,严肃问道:“你当真想好了?”

    沈倦转过身,眼神坚定:“嗯!我深思熟虑过了。”

    “危险程度可不亚于你身份被拆穿,甚至过之不及。”尹妤清言明利害关系,并没有唬她,虽然昌平说不成是她一人之失。但只要入了局,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

    “我现在何尝不是在刀尖上过活。”沈倦苦笑,叹了口气,颇有英勇就义之势。

    尹妤清沉默片刻,才问:“你想过事成之后要什么样的生活吗?”

    “嗯——”沈倦略加思索,开始滔滔不绝:“那时候应该是可以公开我的身份了,我要开一家私塾,教穷苦人家的孩子们读书识字。”

    “还要养一只小狗和一只狸花猫,授课时它两可以窝在院子里晒太阳。”

    “尽量按时下学,不拖堂。要早早回府,给你烧一桌饭菜,等你从医馆回来吃饭,虽然我现在还不会做饭,但那时我肯定学会了,还有不用再穿男装了,我们……”

    听着沈倦兴致勃勃说着以后如何如何,每一字每一句直击心房,尹妤清忽觉眼眶一阵灼热,浑身暖烘烘的,仿佛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微弱的月光此刻正好映射在沈倦眼底,闪烁着似有若无的微光,那是对日后生活无限憧憬的希望之光,她没想到沈倦规划的以后,也包含了她。

    开心感动之余,脑中随即而来的一闪即逝的迟疑,该让她以身涉险吗?可若不涉此险,沈倦一辈子只能带着面具生活,吃人的社会会继续压迫剥削女子与穷人。

    尹妤清语重心长说道:“那时我们不能像现在这样住一起了,你可想过?”

    “为何?”沈倦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无奈道:“也是,倘若我恢复女子身份,我们的夫妻名义也荡然无存了。”

    尹妤清偷偷瞧了眼沈倦,随即开口问道:“那你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沈倦一时语噻,虽嘴上常说到合适的时机,便要给她和离书,但真到了做抉择的时候,心中不知为何竟然万般不舍,隐隐作痛。她做不到,说不出她可以承受这样的结果。

    她又如何能左右既定的事实,尹妤清早晚都要离开司马府,这是她们先前便说好的约定。未曾想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顿时一阵苦楚涌上心头。

    她竟然有些恨自己为何不是男子,又想到尹妤清向往浪迹江湖,悬壶济世的快意生活,怎能因一己之私让她困做笼中鸟,心里不禁苦笑,若自己是男子反而会害了她。

    转念一想,好在自己是女子,才能与她交心至此,经过半年多的相处,她早已把尹妤清当成家人,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但此时,她必须做出割舍了。

    尹妤清不知沈倦心里作何感想,见她久久未回话,追问道:“你想这样一直过下去吗?”

    “想也不想。我不能再耽误你了,等时机合适还是要把和离书给你。”沈倦撇了撇嘴,强颜欢笑。

    尹妤清却说:“和离书也不是非拿不可。”

    “啊?”沈倦半信半疑,“没有和离书,你便无法获得自由身,会被困在司马府一辈子的。”

    “就是觉得,现在这样过着也挺不错。”尹妤清不敢长久的直视沈倦,她把眼睛瞥向别处,踌躇再三,忍不住将心中所想问出口:“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

    “嗯。”尹妤清脸色冷了几分,皱着眉,开始害怕沈倦接下去说的话。

    “我阿母,嫣儿妹妹,还有姩姩也喜欢啊。”沈倦解释:“你们都是对我极好的人,我也会尽我所能对你们好。”

    尹妤清的言行越发拘谨,不似平常那般坦然,小心翼翼试探:“这样啊,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意中人。”

    沈倦身体一震,似有所悟:“我因身份特殊,自小鲜与人接触,相处最久的除了阿母和嫣儿,也就只有姩姩你了。”她想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今早抄录的话本。

    她书写速度比平常人快上许多,尹妤清与昌平讨论许久未归,抄完《人间典当铺》后,自己随便抽了本名为《女驸马》的话本继续。

    《女驸马》讲了家道中落的冯素珍为振兴家门,女扮男装进京赴考,并一举高中状元,意外被天子相中,招为公主的驸马。

    公主在与冯素珍朝夕相处中,逐渐被驸马的才情智慧吸引,不知不觉中竟然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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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驸马实为女子后,有过短暂的痛苦拉扯,但依然不为性别所动,坚持本心,最后的结局是公主和驸马归隐桃园,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当抄到两人关系逐渐微妙起来时,她的心绪开始不受控制,无法静下心来,她索性停下笔,看了起来。看完后整人怅然若失,话本里的假驸马和公主,就好似她和尹妤清,公主知道驸马实为女子,还替她保守秘密。

    话本虚构了一个亦真亦幻的美好世界,令人无不为之神往,却触不可及。现实不会如此圆满,也是从那刻起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对尹妤清的情感并不纯粹。

    她眼眸一下没了光,无助的蹲在地上,抱着双腿呜咽着,瘦弱的身躯在偌大的书房里不停颤抖着。身子顷刻间被无尽的绝望和无助占满,正一寸一寸吞噬着她的意志,深渊很快就要将她淹没。

    原来害怕和无助是如此具象。

    这话凌模两可,是有还是没有?尹妤清没听到不想听的,却也没得到答案。心里有些吃味,想再旁敲侧击一番,沈倦并不给她机会。

    “夜已深,今日抄了许多话本,有些乏了,早些睡吧。”沈倦翻身背过去。

    尹妤清嗫嚅道:“嗯,要睡了。”

    *

    翌日,沈倦起了个大早,说是要到衙署上任,处理一些公文,早饭未吃便匆忙出门。尹妤清则一人留在院中,为昌平作画。

    只是进展受阻,她每每画到脖间便无法继续往下,地上散落一地揉捏成团的废稿,还好沈倦下午便早早回府。

    “姩姩,这是?”沈倦一推开门,便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地上一摊废纸,而尹妤清蹲在地上垂头丧气。

    “帮公主画人像,只是身子部分,画着着实别扭,总觉差点什么。这样,你来帮我做一下替身吧。”尹妤清起身,踩在废纸上,向沈倦走去,拉起她的手将她按在贵妃椅上,后觉得不对,又把她拉起,一顿摆弄站姿。

    沈倦不知她要做什么,任由她摆布:“这样便可以吗?”

    “对,你就这样站着,不要动。”尹妤清满意的点了点头,拍拍手,往案桌上走去。

    弯腰俯首,轻提袖口,拾笔,点墨,落笔,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过片刻,华佗的五官神情便被画出,她不时抬眼看沈倦,一抬头一落笔,如此循环往复,华佗的身姿逐渐初显。

    沈倦站了许久,只觉得脖子僵硬无比,腰酸背痛,想活动筋骨却不敢行动,因为尹妤清告诉她不能动。

    尹妤清终于将笔放置笔搁上,捏着肩膀端详画像,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沈倦见状才缓缓扭动着筋骨,正打算上前一睹为快。

    “等下,我觉得这张还是有些问题,说不出哪里怪,辛苦你一下,我再画一张对比看看。”尹妤清出声叫停沈倦。

    沈倦默默退回,乖巧回道:“好。”

    只是第二张画的时间比第一张要久得多。尹妤清画完线稿,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些陶瓷盒子,里面装着各色颜料。期间来回换了许多支笔着色,陶罐里的水早已浑浊不堪。

    画完后,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瞥见沈倦正晃动着胳膊,歪头扭腰朝书桌走来,她清神色慌张,连忙收起最上面的那张刚着好色的画像,轻轻藏到身后。

    “那是?”沈倦指着尹妤清藏在身后的画像。

    “画废了,桌上这幅更好,公主要求高,马虎不得。”尹妤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她未曾料到,临时起意的举动,日后竟然成了她用来解相思苦的良药。

    虽然没有瞧见画像内容,但方才看到尹妤清在给画像上色,桌上的画像虽然神态十分生动,却只是线稿,沈倦不解道:“为何不要你身后那幅上了色的?”

    尹妤清的耳朵迅速泛起一丝红晕,慌张问:“额,你,你瞧见了?”

    沈倦低头盯着画像看得出神,心里对尹妤清的崇拜又多了几分,自顾自道:“嗯,着色的那幅不是更贴切人物吗?”

    “嗨。”尹妤清松了口气,心里甚是仓皇,言语极力克制,故作从容道:“着了色,倒显得画蛇添足了,不仅掩盖了人物的灵性,还少了些生气,两者相比,这幅线稿更为传神,极其适合公主用来寻人。”

    后来昌平指着华佗的画像问她可是多画了一幅。

    尹妤清盯着画卷上侵染的少许颜色,辩解说是那幅上了色的画像因为手抖毁坏了。”

    第40章艺伎之死(上)

    “对了,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尹妤清稍微得空,看了眼屋外,发觉沈倦回得有些早。

    沈倦忽然快步走回贵妃椅处,拾起方才遗落在地上的布袋,从里头掏出一颗色红耀眼似火球,表面晶莹剔透,起了一层薄薄白霜的火晶柿子。

    她边剥着皮,边朝尹妤清走去,一脸神秘:“今日上任途中,遇到一名女子拦路告官,你猜她所告何人?”

    尹妤清停下收拾的手,仰头看她:“司马府的人?”

    “嗯,有点挨边了。”沈倦见她忙着收拾东西,只好把剥好的火晶柿子递上前。

    尹妤清看了眼满是墨渍的双手,低头直接朝沈倦递过来的柿子猛地吸溜一口,熟透的柿子丰腴多汁,她的唇周沾上一些果汁,咀嚼着口齿不清道:“贾善仁?”

    她跟沈倦共同认识的人并不多,如果不是司马府的人,听她的语气,那便是康洁儿表亲无疑。

    “正是。”沈倦盯着尹妤清的嘴角,掏出一块方巾。

    尹妤清举起双手晃了晃,并不接下,竟然对她笑着说:“我手上都是墨渍。”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自从窥探到对尹妤清的情感变质后,她告诉自己,要尽量避免两人肢体上的接触。一是怕自己泥足深陷,二是怕被尹妤清发现会因此厌恶她。

    沈倦喉间一上一下,眼神闪躲,只能盯着她身后的博古架,似乎寻找合适的措辞,随后小声询问道:“那我帮你擦吗?”

    尹妤清倾身向前,抿着唇浅浅地笑道:“不然呢。”

    沈倦面色更红:“那我擦了啊。”像是在告知对方要行动了,又像是给自己壮胆。

    擦完后,她继续方才地话题:“拦路的女子说她是尘凡涧的艺伎,她的好姐妹柳思思,前不久离奇自杀身亡,她怀疑是贾善仁所为。”

    “尘凡涧?”尹妤清心里咯噔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姩姩知道?”

    尹妤清否认:“不知道,只是有些耳熟,许是在哪里听过。”

    沈倦并未发现异样,继续说道:“她先前已上衙署状告多次无果,不知从何得知,我即将赴任京兆尹的消息。蹲点多日,今日才半路拦到我。”

    尹妤清想起自从成亲后,她便跟随沈倦去往重州,走前特别交代薛岚,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招收姑娘。但凡是尘凡涧里的姑娘她都叫得上名字,柳思思应该是她走后收的。

    她人远在重州,京都的一众产业无法亲自打理,现已回京,正准备逐步走访各家店铺,了解半年多来的运营情况。如今尘凡涧出了这档子事,薛岚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知她,有些出乎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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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你有何打算?”尹妤清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她打算晚上亲自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沈倦如实回她:“用完晚膳,换身衣裳带查乐过去看看。”

    听到衣裳二字,尹妤清才注意到沈倦今日穿的是,她在由美买的那三套的其中一套。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嘴上却说:“回来不还得换一身,不如穿了去,省得麻烦。”

    “还是换身朴素的吧,这身太过招摇。”沈倦羞颜可掬,她不想穿着尹妤清为她买的衣服,沾惹回一身胭脂水粉味。

    尹妤清眉头微皱,片刻恢复自然,微微一笑,逼到她跟前饶有深意说道:“你是觉得穿我买的衣服去不太合适吗?”

    “没,没有。”沈倦被戳中心事面红耳赤,她不知道尹妤清怎么突然上前,还离得这么近。

    忽然尹妤清一把拽住她胸前的衣裳,往前一拉,见她嘴角止不住上扬,一脸玩味,轻声附在她耳边说:“你的脸怎么红得像猴屁股似的?”

    “我,我,我想起还有些事要交代查乐。”她只能找拙劣的借口搪塞,借此逃离,但尹妤清不为所动,只是微微后退半步,右手还拽着她的衣裳。

    尹妤清沉声嘱咐道:“别动。”

    随即伸手从她肩上弹了一下,然后指着地上对她说:“你肩上的虫子。”

    一只艳丽的小绿肥虫正在地上蠕动,“啊!”沈倦一声惊呼,猛吸了一口气,双眼瞪得如牛眼,表情极其扭曲。

    随即蹭地一跃而起,双手死死环抱住尹妤清的脖子,双脚环扣在她腰间,脸色煞白,惊出一身细汗。

    尹妤清连忙将她抱开,轻抚着她的后背,愧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害怕虫子。”

    沈倦心有余悸道:“万幸,你没有直接告诉我,不然躺地上的不是它,就是我了。”

    “你还害怕什么,以后我好有所防备。”尹妤清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她。

    “没毛的虫子都怕,反倒是有翅膀的飞虫不怎么怕。”

    “那正好,我怕有翅膀的,以后没毛的我处理,有翅膀的你处理。”

    “嗯!”

    好闻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间,顺着气管流入肺腑,好似要把肺腌入味才罢休,尹妤清很享受这种亲密无间严丝合缝的体感。若不是手上传来的酸麻感她还能再撑一撑,醉死在温柔乡里。

    尹妤清偷揶道:“你还不下来吗?不是还有事要交代查乐去办?”

    沈倦闻言连忙松开双手,双腿落地时还有些发软。

    “晚上,我跟你一起去尘凡涧,就不用带查乐了。”尹妤清主动开口。

    “好。”

    晚膳过后,尹妤清亲自操刀,将沈倦一顿捣鼓,眉毛描得又粗又黑,唇周沾满了络腮胡,在她脸上连续点了好几颗痦子,额头上化了一条道疤,还在眼眶处增添一块青色胎记,自己仅仅是加粗眉毛,压重鼻子两边的侧影,将山根突显出来。

    两人妆容天差地别,一个像是不堪入目的匪头,一个我见犹怜的儒雅少年。

    “你怎么不贴痦子?”沈倦不知道尹妤清在她脸上画了啥,但知道是贴了几颗痦子。

    尹妤清一本正经解释道:“哪有那么凑巧,都长着痦子,结伴去青楼,这样会令人生疑。”

    其实私心是因为她在平阳县的时花楼,备受姑娘们嫌弃,故而将那身装扮复刻在沈倦身上,这样就不会有人主动搭理她了。

    沈倦信以为真,颇为好奇自己现在是何模样,刚要起身去照镜子,却被尹妤清一把拉住。

    尹妤清心虚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得赶时间,莫要误了事。”

    “我想看看……”沈倦不明白看一眼能耽误多少时间。

    “不,你不想,很好看,相信我,绝对没有人会认出你。”尹妤清不管不顾,直接把她拉出门,从后门出了府。

    *

    到了尘凡涧,尹妤清以人多恐引人注意为由,支开沈倦,约好时辰汇合,便分头各自行动。

    沈倦选了最靠边的雅间,直接点名那个半路拦她的万芊芊,亲自为她弹奏一曲。

    接待沈倦的女子有些为难道:“万姑娘,近几日有些事情,不方便接客,还请公子另选她人。”

    “我是她老客户,只爱听她弹的曲儿,若是不方便,喊过来一同饮茶也可。”沈倦掏出一腚银子,放在她手上。

    “这。好吧,我去问一下姑娘吧。”

    女子出了雅间一路来到二楼厅堂,跟薛岚汇报情况。

    “有钱当然要赚了。”薛览掂量着手里的银子,对丫鬟吩咐道:“去,让万姑娘好生准备,打扮好再出来,不要在客人面前失了态。”

    而尹妤清在避开沈倦关切的视线后,趁她不注意溜入顶楼,来到薛岚的居所。

    顶楼的丫鬟一眼便认出了消失许久的尹妤清,弓腰行礼道:“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东家。”

    丫鬟在二楼寻到薛岚,低声说了几句,薛岚神色慌张,连忙快走上楼,不时用手帕擦拭着额头渗出的细汗。

    “啪嗒——”薛岚开门,对着眼前的尹妤清毕恭毕敬道:“公子,您何时回的京都?”

    尹妤清哑着嗓子,反问道:“怎么,我不该来?还是来的不是时候?”

    “不,不是。公子误会了。”薛岚有些心虚。

    “我不在京都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何事?你且细细说来。”

    “这,如往常一般经营着,并无反常之事,营收比去年还好了不少。”

    “柳思思,可是你收的姑娘。”

    “这。”薛岚支吾着,不敢回话。

    尹妤清冷笑道:“你还要瞒我到何时?还把自己当主人了。”

    “公子,都知道了?”薛岚试探着。

    “说吧,到底怎么一回事。”

    薛岚告知柳思思因其父好堵,欠下二百两赌债,被父亲卖入尘凡涧。她与万芊芊交好,两人情同手足,但是柳思思破坏楼里的规矩,才到尘尘涧不久,便被贾善仁的花言巧言蒙蔽了双眼,私下与他私定终身,甚至怀有身孕。

    尘凡涧乃京都第一大青楼,里面艺伎云集,只卖艺不卖身,姑娘们签的是为期五年的契约书,收入与东家四六分,姑娘们只需还够卖身价两倍的费用,便可获得自由身。

    贾善仁得知柳思思怀有身孕,假意要替她赎身,娶她为妻,但推脱说家里倾尽家产为他捐了九品县主簿,眼下没有闲钱赎身,让她先委屈一阵子,他会想办法去筹钱,柳思思听信他的鬼话,还将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二十几两银子交给他,但贾善仁从那次后便消失匿迹了。

    直到前些日子,传闻贾善仁赴任新川县县令,并即将成为司马府的乘龙快婿,柳思思难以接受,请求薛岚放她出去求证。回来后整日以泪洗面,不久便自杀身亡了。过后贾善仁还差人来威胁她莫要惹是生非,否则得罪了司马府的女婿,会让尘凡涧吃不了兜着走。

    薛岚不清楚尹妤清的来历,又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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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回京都,贾善仁如今成了官老爷,她只能选择将此事瞒下来。奈何万芊芊坚信柳思思并非自杀,一心要为姐妹讨回公道,已经去了好几趟衙署,都被轰了出来,今日她又发现万芊芊偷跑出去,还教训了她一番。

    原来是为了姐妹,无奈之下才半路拦截刚上任的京兆尹沈倦。尹妤清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却十分不满薛岚的处理方式:“此事你处理得十分不妥,人命关天的大事,无论如何都应当第一时间通知我,而你却选择隐瞒。”

    尹妤清逼问道:“万芊芊,为何如此肯定,柳思思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她人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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