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越发难以自控,尹妤清自从那次抱着她睡,之后的每一夜都说睡不暖,需要抱着她取暖,害得她夜夜失眠,睡不安稳。
“还没冷到需要两床被子吧。”尹妤清脱了鞋,溜进被窝。
沈倦小声解释道:“你一床,我一床,这样翻身就不会跑风进去了。”
“等天气晴了拿出来晒一晒,接连下了这么多天的雨,潮都潮死了,哪里盖得暖和。”尹妤清嘴上抱怨着,心道:想都别想,被子只能盖一床!
“也是。”沈倦觉得尹妤清说的很有道理。
尹妤清看了眼窗外,还下着滂沱大雨,不由得皱起眉头,心里祈祷着但愿明日是个好天气。拍着一旁的枕头,对沈倦说道:“时辰不早了,快来睡觉,明日要做的事情很多。”
第46章扑了个空【倒V结束】
京都外圈的永宁巷,两个胖瘦各异,高矮不一的男子正鬼祟在一处院门前徘徊。
“你去。”矮个子推桑着胖子
胖子往前走了两步,又折返:“要不还是大哥你去吧。”
矮个子推开胖子,直径向前,三两步踏上台阶,嘴里骂骂咧咧道:“不中用的东西,我去就我去。”
“咚咚咚——”矮个子拉起环形门扣,用力扣了几下门板。
门内的守门小厮隔着门缝懒散问道:“何人?”
矮个子谄媚道:“嘿嘿,找贾善仁贾公子,我们是他,是他朋友。”
守门小哥打着哈欠:“呵欠——少爷睡下了,明日再来吧。”
“就说,要早点来,让你磨磨蹭蹭。”矮个子瞪了一眼胖子,小声嘟囔着。
胖子点头哈腰,往门缝里塞了几个铜板,继续说道:“小哥,我们有急事,麻烦你通传一下,就说姓万,跟姓柳的公子找他有急事。”
屋内的小厮却不领情,推脱道:“明日再来,这都啥时辰了,我可不敢去。”
胖子一阵分析道:“是特别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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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急事,你若是不去通报,明日必定要丢了饭碗。退一步说,就算是我们诓骗你,你顶多也就挨顿骂,你仔细掂量啊,挨骂跟丢饭碗孰轻孰重?”
“好吧。”守门小厮妥协。
片刻,院内传来男人的低语声:“你先下去吧,今夜不用守门了。”
“是,少爷。”
“哐当——”院门被打开了。
一男子着着中衣,披着外套,一脸警惕,把持着院门,伸出头左右张望着,等守门小厮走远,才压着嗓子对屋外的两人说道:“你们来这里作甚?不要命啦!”
“想着替贾公子办了这么多差事,也没机会上您府上坐一坐,吃口热酒。”矮个子笑嘻嘻,揉搓着双手。
“三更半夜,你说的什么胡话,有事明日再说。”男子不想理会两个嬉皮笑脸的无赖,伸手便要关门。
屋外两人迅速推住即将被关上的院门,忙说:“怕是等到明日您会后悔莫及,那时候就怪不得小的没提前提醒您了。”
男子反问:“你这是何意?”
矮个子俯身上前,趴在门缝里,小声说:“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消息,万姑娘是被沈倦沈大人带走的。”
男人放下支在院门上的手,指着院门外的两人,气急败坏道:“一群废物,要不是你们办事不利,万芊芊那婆娘怎会把事情捅到京兆尹那里,他又怎能把万芊芊转移走。”
两人依然不依不饶:“屋外冷,还是请兄弟两进去喝口热酒吧。”
男子再次将头伸出门外,仔细瞧了周遭,方才沉着嗓子叮嘱道:“进来,仔细点脚下,我阿父睡眠浅,别把他老人家吵醒了。”
矮个子对着一旁的胖子说道:“是是是,当心点,听到没有,不要吵醒贾老爷。”
男子把两人请到书房,迅速将屋门合上。对着两人质问道:“万芊芊现被沈倦藏在何处?”
“贾公子,目前关于万芊芊藏身何处已不是最紧要的事情了,柳思思的尸身快被沈大人查到了。”矮个子清了清嗓子,一副小人得志。
男子发出一声冷笑,压着嗓子说:“胡说,布谷湖深不见底,这几天又下了几场大雨,等他寻到,柳思思早就被鱼吃干抹净了,那时候谁能断定她就是柳思思。”
胖子看了一眼矮个子,一脸玩味,替他说:“若是,柳思思没有被沉尸湖中呢?”
“你!”男子指着他,眼露凶光,闪过一丝惊讶。
“嘿嘿。”两人相视一笑。
男人拍案而起,怫然大怒:“她要是被沈倦找到了,你觉得你两能独善其身?”
矮个子作揖:“这个不劳烦贾公子担心了。”
男人思考良久,有恃无恐道:“过两日我便是名副其实的大司马女婿,跟沈倦成了一家人,他还能把自己妹夫送进牢狱不成。而你们除了依附我,还能有更好的出路?”
矮个子咧嘴一笑,悠悠说道:“这刀尖上讨生活,我们是过腻了。想着贾公子马上就要成为沈府的乘龙快婿,将来定能仰仗着岳父一路高升,那荣华富贵真是令人艳羡不已啊。我们哥俩可没少为您干腌臜事,总不能您吃肉,我两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吧。”
“你想要什么。”男人面色僵硬,感受到了压力。
矮个子看了一眼胖子,示意他开口。
胖子接收到指示,举起右手,把握成拳头的手张开,昂首挺胸道:“五百两,我们拿了钱就会金盆洗手,远离京都,绝对不会跟您添乱。”
男人身子猛然一震,身上的外衣抖落到地上,走上前,逼问道:“五百两!你们怎么不去抢。”
“嘘——”矮个子将食指放在唇间,提醒他:“小声点,莫要吵醒你家阿父。”
男人焦急地在屋内来回踱步,双手抓着头发,焦躁不安。
矮个子提醒道:“这笔买卖贾公子稳赚不赔,再犹豫天就要亮了。”
“可不是,成与不成,您给句准话。”胖子附和着。
“眼下没有闲钱,等我迎娶了沈家女儿,再从她嫁妆里挪给你。”终于,男子在对持中败下阵来。
“口说无凭,烦请贾公子在这张借据上画个押。”矮个子从胸口处掏出准备好的纸条。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男子气急败坏,恍然大悟,对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矮个子谄笑道:“我们也是尽心尽力替公子办事,若要说其人太甚,怕是贾公子比我两更担得起这四个字。”
男子将字条一丢,咬牙切齿对两人说:“拿去。以后不要再来府上了,人多眼杂。”追问道:“柳思思的尸身,你们藏到何处了?”
“这个还不能告诉您,不过您放心,她的尸身已被我两转移到非常安全的地方,沈大人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找到。”
“尽快把薛岚的嘴撬开,问出万芊芊的藏身之处,把她处理掉,不然五百两你们拿不全。”
胖子捂着借条,不可置信道:“贾公子可是签了借条的。”
男子阴着脸:“留着万芊芊,对我们双方都没好处。”
二人心满意足离开贾府,刚出院门,矮个子絮絮叨叨道:“见鬼了,我的右眼皮子跳个不停,总觉得要出事。妈的,亏心事干太多了,等这笔钱拿到手,咱说话算话金盆洗手远离京都。”
胖子紧跟在矮个子身后,询问道:“真要杀人吗?大哥,我害怕。”
“呸——沾血的事咱可不干,先把柳思思处理好,找他拿钱,能拿多少拿多少,实在不行就把薛岚带到外地,放了,再骗贾善说都处理掉了。”
胖子又问:“那我们现在回去休息吗?”
矮个子揉了揉揉眼睛,说:“走,去趟义庄。”
胖子抱怨道:“还真去啊,我当大哥你是诓骗贾善仁的。”
“你懂不懂狡兔三窟啊。”矮个子猛然跳起,在胖子头上奋力敲打了一下。
“不懂。但我听大哥的,大哥懂,就相当于我也懂了。”
*
天际渐渐白,雨依旧不紧不慢下着,虽没有等来天晴,好在比昨晚小了许多。
尹妤清依旧蜷缩在沈倦怀里,拱了拱她,微微抬头,轻声道:“该起了。”
沈倦鼻腔发出一声抗拒的呢喃:“嗯——”随后接连打了两个哈欠,闷闷说道:“好困啊。”眼睛依旧闭着。
“早上该去把柳思思的尸身挖出,还要将劫走薛岚的人抓住,把她找出来。”
“起吧。”沈倦顿时精神抖擞,一下子清醒起来。
她两吃完早饭,乔装打扮后便去同仁堂与柏歌汇合。
柏歌告知尹妤清,已吩咐下去,让底下的人今日收网,将劫走薛岚的蒋九与孙直抓回,现由她带领沈倦、尹妤清前往柳思思尸身所在处。
“尸身在布谷湖附近吗?”沈倦瞄了一眼窗外,看马车行走的动线是往布谷湖方向去的,还是忍不住想确认。
柏歌恭敬回道:“是的,沈公子。那位温公子来信说,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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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被掩埋在布谷湖西南侧的柳树下。”
沈倦小声嘀咕着:“温公子,还真是神通广大,这都能知道,姩姩,你说,他为何要将此事告知我们啊。”
柏歌在车内大气不敢出,神色有些不自然,见自家公子跟沈公子举止甚是亲密,沈公子还唤她家公子‘姩姩。’她跟了公子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这是她家公子的小名吗?心里不禁猜测不是吧,她家公子有龙阳之好!
“这就要问温公子了。”尹妤清感受到柏歌的异样眼光,却也不避讳。
等等!那个底细难以琢磨的温公子!会不会也对她家公子有意思,才会特意告知柳思思的下落!柏歌在脑中迅速脑补了一场旷世三角恋大戏。脸由白转红,又又红变紫,嘴巴越张越大,像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柏歌,你出去帮忙驾马车。”尹妤清受不了柏歌暗自揣测的小眼神,索性将人支出去。
柏歌面色僵硬,硬着头皮说道:“啊,公子外头有些冷。”她终于回过神来,也意识到自己想入非非露了马脚,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她还想继续吃瓜。
“车里挤,你到外头去。”尹妤清并不理会她。
“就让她在车里呆着吧,外头有个赶车的也就够了。”沈倦居然毫无察觉还在替柏歌求情。
尹妤清咬牙切齿,面上却还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看着沈倦说:“不然,你出去,给我两腾个地?”
“别!别!别!我出去,我忽然觉得有些热,出去透透风。”柏歌慌忙摆手,马上起身出去,还不忘回头补一句:“二位公子请继续。”
赶车的马夫问道:“堂主,您怎么出来?”
柏歌悠悠回道:“瓜难吃啊。”
马夫一头雾水,努力找话,终于挤出一句:“确实,这个季节没有好瓜吃了。”
“没必要没话找话,赶你的车吧,再快点。”吃不到瓜的柏歌有些失落,想到尔雅阁许久未出新本更是悲从中来了。
她想着等把柳思思的尸身找到,这些伤心事告一段落,一定要亲自去一趟,把写书先生抓出来严刑拷问一番,断粮这么久,对得起衣食父母的追捧吗!
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布谷湖。而雨也刚好停了。
“老天爷还挺赏脸的。”尹妤清抬头看了一眼天。
柏歌指着不远处汇报道:“公子,就是前面那片柳树林,最靠里面,大块石那棵。”
尹妤清盯着远处的柳树林,冷冷说道:“怕是我们晚来了一步。”
果不其然,等她们凑近一看,发现尸体不知何时被挖走了。
尹妤清心想,这种极其隐秘的勾当,只会在夜里进行,而昨夜并没有下大雨,坑穴中灌满了水,定是前几日就移走的。
“回去吧,看看那两人怎么说。”
她们刚要原路返回,被一个驾着骏马奔驰而来的女子拦住。
“禀告堂主,蒋九与孙直,跑了。”女子低着头,不敢看柏歌。
“不是一直盯着吗?怎么让跑了。”
第47章跌宕起伏
“昨晚负责盯稍的伙计刚好家中有急事,他想着盯梢多日,未见两人有什么异常,所以放松警惕,离开了一趟,谁知今早进去抓人,才发现人不在屋内。”女子抱拳微微弯着腰,不敢抬头,声音有些颤抖,听得出她在努力保持镇定。
柏歌一听事情没办好,立马自请罪罚,愧声道:“公子,是我的御下无方,请公子责罚。”
听闻此言,尹妤清顿时悚然一惊,自嘲道:“难怪。”
她神情恍惚,频频摇头,沮丧与无助只是比大雨晚了几天到来,来得晚却凶猛无比,顷刻间便倾覆全身,一下就把她期盼许久的心浇得透彻。她的心又像被泡在布谷湖浑浊无比的湖水里,深不见底,目不及人。
“哈哈哈哈哈——”她扶额仰天,发出阵阵诡笑,笑声中是道不出的无奈。她在心里苦笑着,老天爷再赏脸有何用,终抵不过敌人老谋深算,晚来一步。罢了罢了,再继续找便是。
同行几人见状面面相觑额,汗毛像入了魔一样,冰冷地直立起来,不敢贸然出声。
“姩姩,线索断了再追就是了,不要如此伤心费神。”沈倦满眼心疼,轻拍着尹妤清后背,柔声劝说,她也焦急万分,但越是这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柏歌无比自责,过意不去,轻声叫唤道:“公子……”心底里早把自己骂了千百回。要不是自己御下无方,怎会生出这档子事,害得公子这般失魂。
许久,尹妤清卯足了一口气,方才缓缓说道:“事已至此,先想想如何挽救,将人找出来才是要紧事。大伙儿这些天付出了十万分努力,吃的苦受的累我都看在眼里,不怨你们,要怪只怪敌人太狡猾,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沈倦看着女子,询问道:“绑架薛岚的人,屋内贵重物品可有带走?”
女子怔了怔,抬头看沈倦,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仔细看。”
沈倦临危不乱,吩咐她:“你尽快回去确认一下,若是东西还都还在,可能只是有事外出,继续蹲点,再分一路人马出来,看看那两人平日里都跟谁有交集,挨个排查。切记,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等沈倦交代完,柏歌又追问女子:“贾善仁那里有什么情况没有?”
女子不假思索道:“没有,他这几日除了上衙署,就是在家里待着,没有外出,也没看到到有人往来。”
尹妤清微微抬头,紧接着问:“夜里呢?”
女子迟迟不应声,许久才支吾着:“没,没有。”闪烁其词,不敢看尹妤清。
尹妤清见她顿顿吐吐,言辞闪躲,不由得又揪心起来,冷笑道:“嗯?”
“贾善仁那里是我负责蹲点的,昨夜后半夜,我,我闹肚子,实在憋不住了,就离开了一小会,其他时间我都紧紧盯着的,没有啥异常。”女子冒出一身冷汗,她不敢相信万一贾善仁这边也出了状况会如何。
尹妤清听完心慌慌,隐约感觉到出事了,命令她:“继续盯着他,千万不可大意。还有出任务时,记得带点常备药以备不时之需。”
女子哑然片刻,道:“是。”公子竟然没有问罪。
绑架薛岚的人不知所踪,柳思思尸体藏匿处再次成迷,贾善仁狐狸尾巴还未露出,而两日后,就是是嫣儿出嫁之日。如今只剩下万芊芊这个证人,局势如一潭死水,彻底陷入死局,情况极其不乐观。
众人面上神情十分严肃,都不知道接下去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困境。
尹妤清明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时间赛跑,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哪怕倾尽所有,也必须把贾善仁揪出,让他彻底伏法,嫣儿才能逃过此劫,不然她无法和沈倦交代。
柏歌和女子同骑一匹马继续追踪线索,而马夫驾着马车,将尹妤清和沈倦带回城区后,径直朝宫内驶去,她们今日还要去含章宫为昌平公主授课。
*
含章宫内。
昌平见二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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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有异样,直接问:“你们两个怎么一副兴致缺缺,心不在焉的样子,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多次相处后,三人已熟络许多,四下无人之时,说好了如好友一般,有话直言,不必拘于礼数。
“有些私事,劳烦公主挂心了。”沈倦并不打算将此事告知公主。
昌平不由得追问道:“怕不是小事吧?若是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沈大人尽管开口,学生必定倾囊相助。”
“多谢公主一片好意。”沈倦依旧闭口不提。
“听闻过两日便是沈大人的嫣儿妹妹大喜之日,我也什么好礼相送,不如就将尔雅阁新出的话本送沈大人吧。”昌平语气平静,却让人难以推脱。
她作为当今陛下爱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怎么说出没有好礼相送这种鬼话来,仅是第一次登门拜访,便送了极为罕见的绛树,后来还把千金难买的红丝砚赠给尹妤清。
没有好礼相送,只是作为必须送出话本的由头罢了。
“多谢公主。”沈倦见状也不好再拒绝,只好接受。
“都说了,不要跟我客气。对了,这段时间我身体突感不适,尚在调养中,你们这几日就不用来宫里了,专心处理私事吧。”昌平摆了摆手,背过身去。
沈倦识趣道:“是,公主保重身体,我们先告辞了。”
没有走两步,身后便传来昌平幽幽的叮嘱声:“对了,话本今日回去一定要仔细翻开看看,等下一次授课时,我可是会考问沈大人的。”
昌平不放心,又一次嘱咐道:“最好是等下就看看,相信里面的内容会让你们收获颇丰。”
“多谢公主。”尹妤清回身深鞠一躬表达谢意,她知道昌平意有所指,迫切的想一探究竟书中藏了什么秘密,会让昌平一再强调。
二人马不停蹄出宫,面对面坐在马车上,尹妤清伸手向沈倦讨要:“给我看看。”
“啊?”沈倦心不在焉。
“手上的话本。”尹妤清指了指话本。
尹妤清接过后,快速翻动,片刻便在话本中间,发现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她果然没猜错,昌平背地里在帮她们,虽然沈倦嘴上婉拒她,但她还是将线索以这种方式传达给她们,可谓用心良苦,心里感慨道,昌平这人能处!
沈倦看着尹妤清从书中翻出一张微微浸出墨渍的纸条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难怪昌平刚刚执意要送话本,自己方才心事重重,没有仔细想,还好迫于情面收下了。
她忍不住问:“纸上写了什么?”
尹妤清刚张口要回,沈倦片刻功夫也等不及了,迅速起身,顾不上马上正在最难走的石板路上颠簸,挪到她身旁坐了下来,她想亲眼看看。
“看把你急的,这段路颠簸得很,小心摔了。”尹妤嘴上虽这样说,但她怎会放任着沈倦在她眼前摔倒,见她刚起身,就已把手伸出去扶住她了。
等人坐稳,尹妤清才将纸张摊开,沈倦把脖子又往前伸了伸,两人头紧挨着头聚精会神看了起来。
纸条上的内容主要有三点,一是薛岚不知从何处联络上售卖逍遥粉的上家,悄悄在尘凡涧售卖逍遥粉,二是劫走薛岚的人是烂赌城性的赌鬼,常年混迹于京都各大赌坊之中,三是贾善仁与康洁儿并非表亲,而是情人关系。
两人看完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消息来得太及时太有用了,但是对于两人说来又是一个极其致命的打击,程度不亚于五雷轰顶。
之前柏歌来信也说贾善仁与康洁儿关系非同寻常,看来是指两人有一腿。那么康洁儿跟沈泾阳的关系是在贾善仁之前还是之后?忽然出现的沈毅真的是沈泾阳的血脉吗?腹中的胎儿又是谁的?沈倦一阵头麻,头痛欲裂。
不管真相如何,康洁儿拼命挤进沈府,可见动机极其不纯,又千方百计要将嫣儿嫁给人面兽心的贾善仁,必定有所图。
而尹妤清震惊程度不逊于沈倦,她千思百想,实在想不出为何薛岚会背叛她,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来,心寒至极。
她摇头苦笑道:“公主送的这份薄礼,可真重。这些惊天动地的消息啊,随便拎出一条,都是能直接在话本里衍生出一场广为人传的大戏来,要不怎么说戏剧源于生活呢。”
片刻,她便恢复冷静,继续说道:“嫣儿的事最为要紧,眼下有了方向,不怕找不到那两人,薛岚最好给我好好活着,当面给我一个交代。”
二人出了宫,直接来到同仁堂,顾不上堂中还有诸多问诊抓药之人,直接在柜台上,压着嗓子低声将此事告知柏歌。
柏歌看着尹妤清一脸疲惫之色,提议道:“公子,我马上吩咐下去。京都赌坊大大小小好几十家,搜索起来恐要废些时间,您不如先回去休息,出了结果,我第一时间告知您。”
“对啊,你先回去休息,我在此盯着就行。”沈倦一脸心疼,尹妤清已经跟着她,连轴好几夜,不曾睡好觉。
尹妤清却说:“一起回吧,我们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帮,反而会令她们畏手畏脚,我们不要好心办坏事。”她转头对柏歌前叮嘱道:“我们先回去,万不可再出了差错。”
*
第二日,柏歌接到探子消息,确定蒋九与孙直在长乐坊,她带了几个身手矫健的伙计,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此时长乐赌坊内一片狼藉,赌徒们正疯狂抢夺赌桌上的财物,四下流窜。屋内两团快速流动的人影正打得不可开交,只见黑衣男手执利剑,步步紧逼,而白衣男仅有一把折扇与之抗衡。
定睛一看,白衣男是温如玉无疑。
屋内障碍物太多,温如玉似乎觉得施展受限,遂将人引出屋外。她身法轻盈,招数干净利落,面对黑衣男的紧身攻击先是选择闪躲,眼睛四处打量着,似乎在寻找什么时机。
忽然,黑衣男剑把一挥,剑气带着暗器朝温如玉逼来,而他人也随即倾身飞跃逼近,企图杀温如玉一个措手不及。
温如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却不闪躲,她抬眼看了一下不远处,柏歌带领几个人正驾马而来。手掌迅速扭转起势,随即一挥,一股掌风顺势而出,将黑衣人的剑气与暗器原路逼回。
“嘶——”黑衣人躲闪不及,身体遭到暗器与自己剑气和温如玉送来的掌气,三重打击,一下子被击垮倒地。
只见他迅速吃了颗药丸,将眼光看向墙角处窝着两个瑟瑟发抖的男子。拍地而起,忍着痛苦,奔向那两人。
温如玉哪会让他得逞,又是一个寒气逼人的掌风打去,直接将他镶入墙中。可以看出还是留了几分余力,否则男人这会儿早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蒋九和孙直方才被温如玉点了定穴,一直窝在墙角处。黑衣男就在他两旁边,苟延馋喘恶狠狠盯着他们看,似乎并没有放弃要杀他两的决心。
“大侠,救命啊——”
“救命啊——杀人啦。”
两人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但嘴能说,一直拼命喊着救命,裤.□□已然湿了一地,原来是吓尿了。
温如玉手一挥,隔空传出一阵指力,同时飞至屋顶,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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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心道:得撤了。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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