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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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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穴被解,两人惨叫一声,随即瘫软在地,眼看黑衣男带着杀气,正踉踉跄跄朝他两走来,他两不得不连滚带爬逃命。

    “吁——”

    这时柏歌一行人也抵达现场,几人迅速下马。柏歌一眼便认出蒋九孙直二人的方位,对一旁的伙计命令道:“去,把人带过来。”

    黑衣男见又来一波人,自知深受重伤,寡不敌众,迅速撤离。

    而屋顶上的温如玉居高临下,朝柏歌道:“速速将人带走,官府的人来了。”甩出一张纸条,便腾空而起,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柏歌眼疾手快,迅速接住,带着蒋九、孙直火速离开现场,她可不想跟官府的人打交道。

    等回了郊区落脚处,她才掏出温如玉给的纸条看。

    *

    司马府中。

    尹妤清一大早便换好男装,焦急地在房中来回踱步,早饭也顾不上吃,柏歌迟迟不来消息,她彻底失了分寸,这是她穿越来首次遇到这么棘手,充满波折的事。挫败感已经把她包得水泄不通,特别是今日更甚,她不断在自我怀疑、自我讨伐中煎熬着。

    但与沈倦朝夕相处,又不能将情绪外漏过多,只能拼命忍着,忍着。她怕万一没忍住,沈倦会跟着乱了阵脚。

    这种煎熬一个人受就够了。

    沈倦本想一起等消息,却被匆匆赶来的查乐叫了去,说是长乐赌坊有人聚众斗殴,伤了不少赌徒,长乐赌坊损失惨重。诸多股东在衙署里闹,非要京兆尹出来给个准话。

    长乐赌坊聚众斗殴一事偏偏发生在今日,尹妤清一下想到劫持薛岚的蒋九和孙直是烂赌成性的赌徒,不知道会不会与他们有关,本就破碎不堪的心又遭致命一击。

    好不容易熬到午后,本想睡个午觉,因连续几天睡眠完全不足,必须养精蓄锐一下,她怕撑不到嫣儿大婚,身体就垮了。却在贵妃椅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咕咕——”熟悉的鸽子声响起。

    信鸽来得非常及时。

    她的心又被解缝补了一次。

    柏歌信上说,说她们早晨到达长乐赌坊之时,刚好遇见温如玉与一个蒙面男打斗,蒙面男技不如人,逃走了,而蒋九与孙直被她们带回去郊区院子。温如玉让她申时四刻,到同仁堂一趟,说她想要的人在她手上。

    尹妤清咬牙切齿道:“又是她!”她真的不想听到温如玉这三个字了!

    没办法,人还是要见,毕竟温如玉手上有她想要的人,关乎嫣儿的终身大事,她只能忍着。

    走前,她交代闻香,若是沈倦回来问起她的去向,就说她去了同仁堂抓药,让她跟着过去。

    *

    “公子。”柏歌欲言又止,眼睛朝了朝屋内方向使眼色。

    “好,你在外头侯着,有事喊你。”尹妤清知道里面是谁,是柏歌这个高手还难以招架的人。她面无表情径直朝屋内走去。

    一入屋内,就看到温如玉一身白衣,背对着她坐在一旁的角落里,手中依旧拿着一把折扇,比前些日子折旧不少,怕是今早打架损坏的。而地上捆着两男,躺着一女,蒋九、孙直、薛岚都在。

    蒋九和孙直在地上扭曲抽搐着,嘴里被破布堵得严实,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薛岚却丝毫不动弹,嘴唇乌黑,脸色惨白,身上没有呼吸的起伏感,尹妤清顿感不妙。

    未等她开口问,温如玉起身,愧声道:“嗯,中毒死了。抱歉,未能保下她。”

    尹妤清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温如玉刚想伸手去扶她,被她绕开拒绝了。从她到薛岚躺的地方,不过□□步的距离,她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谁,谁杀了她?”尹妤清压抑着怒火,眼睛有些湿润,薛岚还没跟她交代清楚,还没给她一个答案,怎么能死。她怎么能死!

    薛岚最终没有等来尹妤清给她自救的机会,最终殒命,死在杀害柳思思凶手的手里。

    温如玉神情恢复如常,抿了一口凉茶,冷冷道:“跟杀害柳思思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许是见气氛有些严肃,温如玉故作轻松,嫌弃道:“你的手下,嗯,得再操练操练,煮熟的鸭子都能让它飞了。没办法,只能由我这个高手出马了。”

    原来是,温如玉也在暗中监测贾善仁,她在京都查找线索多日,摸索到贾善仁手上也有大量逍遥粉,监测多日,发现他常与赵德的一个手下进出尘凡涧,两人交情不浅。

    那个喂柳思思逍遥粉跟冷酒的的杀手,从蒋九和孙直上贾府,威胁贾善仁,讨要五百两封口费后,就一直跟着他们。但是蒋九孙直十分谨慎,诡计多端,将柳思思的尸体连夜从布谷湖畔挖出,藏到了义庄,还把薛岚藏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从不直接接触她。

    直到昨晚,杀手才彻底查出薛岚的下落,将薛岚灭口后,一路来到长乐赌坊,打算将两人带到偏僻处,处理掉。还好被温如玉及时拦下,若是等到柏歌一行人到达长乐赌坊,那两人早就命丧黄泉三百回了。

    她先是将两人点了定穴,防止他们逃跑,这样她才有足够的时间处理黑衣男。与黑衣人开打之前,先逼问两人薛岚下落,得到薛岚昨夜就被杀害的结果。原来他们整夜都在赌坊里赌博,幸免于难,后又遇到温如玉出手,才捡了一条狗命。

    尹妤清咬牙切齿问道:“那个杀害薛岚和柳思思的凶手,能抓到吗?”

    “有点难度。”温如玉面露难色。

    尹妤清不信,她觉得温如玉是不想趟这个浑水:“凭你一身本事,也奈何不了他?”

    温如玉解释道:“不是,他逃进赵府了。”

    尹妤清略微惊讶,追问道:“赵府?直阁将军赵德吗?”

    温如玉缓缓说道:“他府上养了一群恶犬,我轻功再好,也无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赵府。你也知道动物的耳力要比常人敏锐许多,三五条我尚且能对付得了,一群有难度,怕是刚解决完恶犬,府上的家丁便会围攻而来。我讨厌见血,他们也是无辜之人。”

    教她武功的师父告诉她,武功是用来惩恶扬善,保护重要的人的,不能擅自用它来伤害无辜的人。

    况且,她是真的很讨厌看见血。

    尹妤清直接开门见山:“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尹姑娘,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温如意还沉浸在回忆学习功夫的那段往事中,被尹妤清突然一问,方才回过神来。

    “费尽心思,将人带来此地,温公子要说无所图,那当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温如意也不避讳,直言道:“确实有所图。”

    尹妤清冷笑,挖苦道:“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温公子一向热善好施行侠仗义,没曾想也是个重利益的人。”

    温如玉身体一怔,没料到尹妤清这么说,“有道是欠债好还,人情难还,举手之劳的事情我已帮得够多了,尹姑娘不会不愿还吧?”

    尹妤清沉默片刻,自知理亏,才说:“说来听听。”

    “事关逍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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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粉?尹妤清脸一下子阴沉下来,“那东西我没有,就算有也不会给你,你怕是找错人了。”

    温如玉见尹妤清误会,随即解释道:“我并非要找你拿,只是这害人东西,极有可能是我那涉世未深的小师弟炼出来的。”

    尹妤清闻言眉头紧锁,质问道:“那你还放纵他干这伤天害理之事,你可知从平阳到京都,有多少人在吸食这鬼东西,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温如玉只好又解释:“他于年前留书一封,独自下山许久未归,虽有偶有发生类似的事情,但不曾这么久未归过。我此番下山,就是来寻他的,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这东西跟他有关系。”

    怕尹妤清觉得自己会袒护自己师弟,补充道:“若是找到他,我会问清楚缘由,真是他做的,绝不会袒护半分。只是我鲜少入世,有诸多不便,身上银钱也不多。”

    尹妤清听不出重点,直接问她:“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温如玉看了眼地上的薛岚,“她也瞒着你,暗地里在卖这东西,你可知?”

    尹妤清跟着她瞥了一眼,说道:“昨日刚知晓。”

    “跟我合作。”温如玉终于开门见山。

    尹妤清瞪目结舌,有这么开口求人合作的吗?跟我合作,带有命令的陈述,而不是征求意见。

    看尹妤清一脸不可思议,温如玉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不妥,清了嗓子继续说道:“柳思思死于他杀,死前已身中逍遥粉的毒,那夜我就在现场。而且薛岚在尘凡涧里私下倒卖逍遥粉,你不想知道卖她逍遥粉的人是谁吗?不想知道她为何会背叛你吗?”

    尹妤清幽幽说道:“怕是你比我更想知道吧?”

    柳思思死亡那夜,温如玉先是在贾府屋顶上,观测一段时间,刚好碰到贾善仁在后门处,神秘兮兮跟一个男子交代着什么紧要的事情,还拿了一瓶酒,跟一包东西给他。她起了疑心,跟着那人,发现那人进入尘凡涧,轻车熟路很快便消失在她视线内。

    尘凡涧本来也在她监测范围内,除了贾善仁,尘凡涧便是京都逍遥粉最大的流出地,她见那人不见,打算去会会尘凡涧的东家薛岚,探一下底细,还差一点碰到从三楼下来的万芊芊。

    避开万芊芊后,她顺着楼梯,还未走到薛岚所在的顶楼住所,她看见有人穿着夜行衣,从三楼的屋内跳窗而逃。瞧着身形,不像方才那人,于是她留个个心眼,等那人走远,便改变主意,从那扇窗户跳进去,一进入屋内正眼就瞧见柳思思悬于梁上,一摸身体还温热着,但已断了气。

    仔细查看一番后,发现柳思思是被人用绳索活活勒死,再伪装成悬梁自尽,同时门外的急促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她不得不迅速离开现场。

    尹妤清头痛欲裂,挑了些疑点质问道:“又是被人勒死,又是逍遥粉中毒,这不前后矛盾吗?”

    “地上有瓶冷酒喝了大半,而柳思思身上有逍遥粉的残留的粉末,她的胸口处的衣服湿漉漉的,是被灌酒所致。绝大多数人知道,热酒加逍遥粉,是令人飘飘欲仙的神药,而没人知道过量的冷酒加逍遥粉是无药可救的剧毒。”温如玉不厌其烦地向她解释。

    今日,怕是她有记忆以来,话说得最多的一次了。

    尹妤清依旧不依不饶,打破砂锅问到底,“若如你所言,逍遥粉加毒酒是剧毒,柳思思必死无疑,凶手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将她伪装成自杀。”这也是她想不通的点。

    温如玉拿起桌上凉透了的茶水,猛然喝了一大口,顾不上因喝得着急且大口,从嘴角流出的茶水,胡乱用袖口擦着,若是平时,她是绝对不能接受如此邋遢的举动。她吸了口长气,继续说道:“我从贾府跟到尘凡涧的人,与从柳思思屋内跳窗而逃的并非同一人。”

    怕尹妤清不明白,她又接着说道:“跳窗的人穿了夜行衣,身形瘦小,轻功尚可,而与贾善人私下见面那人,轻功不行,比较善于近身交手,因为今日在长乐赌坊与我交手的便是他。”

    尹妤清停顿片刻,飞快整理着温如玉说的话,随后总结道:“你的意思是,贾善仁的人用逍遥粉加冷酒逼迫万芊芊服下,然后离开现场,随即穿着夜行衣的人后脚进入屋内把她勒死,伪装成自杀,逃离现场,刚好被你撞见。”

    “你进去柳思思屋内,发现她已经断了气,查看一番后得出,她先是中毒,随后被另外一人勒死?”

    尹妤清忽然觉得脑子不够用,她想不明白,虽然理论上说得通,但真有这么凑巧吗?柳思思一个艺伎,为何会遭两方暗杀。

    “如果我推理没出问题,应该是的。”温如玉又喝了一大口凉茶。

    “合作吧。”尹妤清听完温如玉一顿分析,为自己下午对她生出的抱怨感到抱歉,她相信温如玉不是会计较的人。

    温如玉不仅武功好,还有点小聪明在身上,跟她合作实属双赢,她赢更多!是笔稳赚不赔的卖卖,必须合作!

    明日就是九月初五,嫣儿的大喜之日,贾善仁可以留着明早抓,但逃进赵德府上的那个凶手今日必须控制住。

    忽然屋外传来柏歌的声音:“沈,沈公,沈大人。”柏歌看着着一身官服的沈倦,楞了一下,连忙改口。

    因为沈倦最近经常跟她公子同进同出,也就没调查他的底细,今日才知道她家公子竟然还有当高官的朋友。关键是两人关系非同寻常!

    沈倦迫不及待问道:“你家公子在何处?我有急事找她。”

    柏歌恭敬道:“公子在里头与温公子相商要事,您还是现在在屋外稍等片刻吧。”

    说完还不忘上下打量着沈倦,细看之下觉得沈倦与自家公子更配了,一个经商一个为官,两人相貌也极为般配,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她跟着尹妤清多年,思想不似一般人故步自封,能接受这样的爱情。

    沈倦被盯得有些莫名其妙,开口问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柏歌微微一笑:“没有,沈大人器宇不凡,仪表堂堂。”

    但沈倦等不及了,她不知道屋内的两人还要谈多久,在屋外来回踱步搓手。今早处理的长乐赌坊斗殴一事,根据现场目击的百姓议论得知,蒋九妤孙直被一伙身份不明的人带走了,而且温如玉也在现场,她想早点把这个消息告诉尹妤清。

    “要不,沈大人您先喝口热茶?”柏歌看他十分着急,试探性问。

    这时尹妤清声音从里头传来:“让她进来。”

    主子都亲自发话了,柏歌不敢再阻拦:“是公子。沈大人里面请。”

    沈倦一进屋,看到温如玉与尹妤清有说有笑,站在桌旁,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上指画着什么。

    “快来,有好消息。”尹妤清转身,快步走到沈倦跟前,将她拉到桌边。

    沈倦看了一眼温如玉,对尹妤清笑着说:“巧了,我也有。”

    尹妤清一脸期待,等着沈倦开口。

    沈倦刚要开口,便看到了桌上茶水写出的字与一些路线分析图,顿时明白了大半,微张的嘴巴又闭了回去。

    “看来,倦倦的好消息跟我要告诉你的一样。”

    尹妤清挨着温如玉,给沈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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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腾出地方,为了让她看得更仔细些,指着桌上的信息向她解释,温如玉不时做补充。

    沈倦心里竟有些吃味,在她眼里,温如玉武功好,人长得也好看,现在又轻易就将她们折腾许久的难事,一一击破,甚至连人都是他找回来的。竟然觉得尹妤清这样的女子,应该找一个像温如玉这样的人。

    很快,她便将这些念头压在心底。

    眼下,阻止嫣儿的婚事最为紧要。

    三人决定兵分两路分头办事,贾善仁留到明日再抓,为的就是要让全京都的人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利用舆论发酵,来防止沈泾阳求情。沈倦与尹妤清迅速进宫向公主请示,从昌平那里拿了一块只有皇子皇女才有的万能鱼符,出宫后直接上衙署领人,直冲赵德府上。

    而温如玉则是前往贾府,暗中盯着贾善仁,防止他出意外,在初五清晨将人押到衙署。

    *

    来回奔波,她们到达赵府时,已经是亥时三刻。

    “汪汪汪——”

    果真如温如玉所言,赵德养了一群恶犬,沈倦领的衙役将赵府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恶犬疯狂在里面狂吠。

    赵德府上的管家听到动静,往门缝了往外头一看,好家伙,密密麻麻一群举着火把的衙役,围在门外,连忙跑去汇报给赵德。

    “少爷,少爷,不好了,门外围了一群衙役,来势汹汹。”

    赵德不屑道:“看清了吗?哪个不长眼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我赵德的府上也敢来叫嚣。”

    “看清了,为首的人不认识,是个新面孔,那些个衙役有几个倒是眼熟的。”

    赵德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核桃,一脸玩味地说道:“走,去会会他。”

    “开门!快开门!衙署办案!”查乐拍着赵府大门,叫喊着。

    “哐当——”门开了

    “哎呦——”查乐手敲空了,由于重力作用,径直扑在赵德管家身上。

    沈倦上前一步,正声道:“赵大人,本官接到举报,说你府上逃进了一名杀人凶犯,请配合官府搜查。”

    “我当时是谁呢,原来是新上任的京兆尹,沈倦沈大人啊,长夜漫漫怎么不与你家夫人耳鬓丝绵,跑来我这儿抓什么莫须有的凶犯。”赵德一脸不屑,丝毫不把沈倦放在眼里。

    “赵大人,我请了圣命,请配合调查。”沈倦说着将手上的万能鱼符举在赵德面前。

    赵德有恃无恐道:“哟,原来是得了昌平公主的指示啊,沈大人既然有这鱼符,早说嘛,赵某肯定配合你们办案。”

    他侧身挪了一下位置,示意沈倦请便。等沈倦与一众衙役进去后,方才问一旁的管家:“孔优出府了吧。”

    管家如实答道:“少爷,前两日就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离开京都避风头去了。”

    赵德一脸阴笑,手中不停把玩核桃,“让他搜去吧,到时候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走,进去看看,他能生出什么花样来。”

    沈倦在赵府厅堂焦急踱步,搓着小手,等候搜寻结果。她的心被提到喉间,嗓子开始发干,只好时不时吞咽口水,缓解不适。

    衙役们一进赵府,迅速分散开来,全府上下一通寻找,许久人慢慢回到沈倦跟前,皆摇了摇头。

    “大人,没有后院没有。”

    “大人,厢房未有异常。”

    “回禀大人,后花园也没有。”

    “大人书房,厨房,柴房未发现凶犯。”

    赵德瘫坐在太师椅上,双脚翘在跪在一旁的下人背上,悠闲的喝着茶,逼问沈倦:“沈大人,搜查完了吗?”

    沈倦不死心,思虑片刻,道:“劳烦赵大人让管家将府上所有的成年男子叫到厅前,把人员薄拿来,本官要亲自核验。”

    “去吧,按沈大人说的来。”赵德挥挥手,一脸鄙夷。

    片刻赵德府上的成年男子聚齐一堂,沈倦拿着人员薄一一点名。

    直到念到孔优与李富之时无人应答。

    管家见状连忙开口解释:“孔优老家有事,前几日便请假回去了。”他扫了一眼人群,自言自语道:“李富,李富怎么不见了?”

    其中一个下人回道:“程管家,李富生病了,在屋里躺着。”

    沈倦厉声道:“本官问你们,孔优真是前几日离开的赵府吗?若是撒谎绝不轻饶。”

    “是,大人,小人可以作证。”

    “大人,他确实前几日就离开了。”

    沈倦对着回话的下人吩咐道:“你引路,带我去李富住处。”

    “等等,查乐带几个人,跟我去。”沈倦怕又生意外,叫住走在前头的下人。

    几人跟在那个下人后头,来到李富住处。

    下人进了屋,不久又折返出来,挠头道:“奇怪,方才还在炕上躺着,怎么忽然不见了。”

    第48章收网前夕

    “你确定方才人还在?”沈倦甩开下人,大步走入屋内。

    下人连忙跟了进去。

    “少爷,要跟进去看看吗?”管家征求赵德意见。

    赵德不以为意说道:“能有啥。孔优不是早离开了。”

    沈倦刚进屋,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她皱眉用手捂住口鼻,以此减少难闻的气味吸入体内。她转动着脑袋环顾四周,想着屋外头这么多人,换位思考,如果她是凶手,在身受重伤,难以抗衡这么多衙役情况的情况下,她肯定不敢冒然出屋,一定会在屋内寻个隐秘的地方藏身。

    可屋内都叫衙役搜过了,放眼望去,能藏人的地方除了已被打开的衣柜,也没有其他地可藏人了。她余光中瞥了一眼炕上,看炕上被子被掀开一半,于是快步上前,犹豫片刻还是将手伸进去。

    被子中传来一阵微弱的残留余温,那人确实是刚走不久。她想赵府早已被她的人包围住,人不可能走远。

    能躲到哪里去呢?

    “他生了什么病,为何不出去接受盘查?”沈倦问。

    下人连忙走上前,恍然大悟道:“回大人话,我瞧着不像生病,倒像是受了重伤。我看见他晌午回来的时候,一身尘土,走路一扭一拐的,面色苍白,佝偻着腰,脸上还有少许擦伤。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是生病了,这两日要调养,还让我替他当值几日。”

    “对了,方才,我想搀扶他到前厅去,他一脸惊慌失措,推脱说是身体不适,让我别管他了。”

    沈倦低头思考着,不经意间发现地板上有几滴新鲜的血迹,仔细一瞧,还未干透,猛然抬头。

    房梁上的李富正捂着被自己暗器割开的肩膀,血液浸满了双手,面上汗珠如黄豆般大,看见沈倦抬头,慌忙中抽走垂落的衣襟,秉住呼吸。

    沈倦后退几步,大声喊道:“查乐,快带人进来。”

    管家在赵德耳边小声说道:“少爷,好像有情况。”

    “走,去看看。”赵德收起玩味不恭的笑容,把核桃放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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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

    “大人,我来了,怎么了?”查乐跑进屋内四下张望,紧张兮兮。

    沈倦指了指房梁,同时抬头看向屋顶,冷冷说道:“李富,你打算在房梁上过夜吗?”

    “啊。”查乐不明所以,跟着抬头。

    “大人,房梁上有人。”查乐惊呼,一脸惊恐,紧紧握着刀把。

    李富看着逐渐渗透出血液的肩膀,嘴里小声骂道:真不走运。

    原来他为了躲避官府搜查,硬撑着苟延残喘的身子,忍痛跃上房梁,本来轻功就差,跟温如玉交手,不仅受了重伤,还被自己暗器伤到,暗器上他抹了毒药,还好当时迅速吃了解药。可是房梁有一仗多高,运力过大,伤口一下子撕裂开,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滴到地上,才让沈倦发现了。

    见房梁上的李富,不为所动,沈倦又朝他问了一句:“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让人把你请下来?”

    房梁探出一个人影来,“嗖——”一声,黑影一跃而下。

    李富自知插翅难逃,从房梁跳了下。瘫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大人小心。”查乐及几个衙役见状持刀上前,将沈倦牢牢护在身后。

    “不用怕,他身受重伤,伤不了我。”沈倦扒开围在她跟前的几人,走到李富跟前逼问道:“柳思思可是你杀的?”

    李富吐了口鲜血,踉踉跄跄站起身来,笑着反问:“沈大人,她不是悬梁自尽吗?”

    沈倦用袖口捂住鼻子,转身吩咐查乐:“把他带出去。”屋内的气味着实难闻,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随时有呕吐的迹象。她快压抑不住了,再多停留一刻便多一分煎熬。

    这时赵德和程管家刚走到屋外,瞧见李富正被衙役架出来。

    赵德忍不住开口问:“这是沈大人所说的凶犯?他杀了何人?”

    沈倦拍了拍手,又轻轻弹扫身上沾惹上的污秽之气,头也不抬,冷冷说道:“赵大人,你该问他才是,他是你府上的人,严格说起来了,他犯了事,你也要担一份管教不严的责。”

    赵德猛踢了一脚李富,人模狗样搭腔道:“李富,你好大的胆,朗朗乾坤竟敢残杀无辜之人。”

    李富嘴硬道:“公子,我没有,柳思思是悬梁自尽的,此事与我毫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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