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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请自重gl》 100-110(第1/14页)

    第101章顺势而为

    沈倦只在途中匆忙睁眼一回,全程紧闭双眼,至于飞过何处,又跃多高,一概不知。只觉得凌风迎面而来刮得面上生疼难忍,呼吸有些困难。

    虽好奇身下是何风景,却也不敢一探究竟,方才匆忙一晃,已吓得不轻,耳间捕捉到的声音由追赶的人声变为虫鸣鸟叫,她知道距离行宫已经很远,算是安全了。

    温如玉身子没好全,前些日子伤到五脏六腑,内力损耗不少,此次携带沈倦飞跃数里,终是有些吃力,回头看了眼后方变成拳头大小的行宫,寻了处宽敞平坦的山石,稍作停留,随后借力一跃转向约定地点,约莫半盏茶,落脚在山间一处残破的茅草亭前。

    当脚下传来踏实触感,沈倦初以为是又寻了树杆落脚,眼也不敢睁,后听到温如玉说:“到了。”才安心睁开眼观察周遭环境。

    在此地等候许久的禾尘和尹妤清看到两人安然无恙,急忙从马车旁追上前。禾尘一眼便瞧出温如玉面色发白,猜到她又不舒服了,忙扶住关切问道:“可是难受?能撑得住吗?”

    “无碍,缓缓就好了。”温如玉稍作休息,面色逐渐红润,轻拂去禾尘搭在腰间的手,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刻意避开肢体接触。

    这时尹妤清也走到沈倦身后,甩了甩抱在怀里的外袍,道:“快穿上。”贴心为沈倦穿上外袍,转头看向禾尘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些上车,离开此地。”

    两人点了点头,提脚走向马车,尹妤清和沈倦跟在后面,尹妤清一面走一面说:“司马府一时半会你也回不去,新府也不可,眼下只能先去栖迟住。”

    “好,一切听你安排。”沈倦乖巧回着,不时偷瞥一眼尹妤清,多日未见,甚是想念,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以解相思之苦。

    “看路,别摔了。”尹妤清看她心不在焉,险些叫枯树杆绊住脚,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提醒,继续说道:“你不懂手语,那丫鬟也说不了话。住同个屋檐下,怕是要大眼瞪小眼,没个说话解闷的人也不好受。我想好了,让她们也一并住过去,好歹有个伴,我心里也安心些。”

    沈倦本想问,那你会过来一起住吗?想到眼下两人身份有些特殊,问起来不太合适,忙改口:“那,那你,你会来看我们吗?”

    尹妤清身子微愣,停在轿凳上,看沈倦欲言又止,眼露期盼,大致猜到她想问什么,一面伸手拉她,一面说道:“眼下已是关键时刻,你既给了放妻书,沈尹两家便不再是亲家关系了,我们要避嫌。”

    我们要避嫌。

    避嫌,她要跟我避嫌?短短五字,沈倦听了犹如遭受五雷轰顶,脚步不自觉放慢许多。她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她们生分到要避嫌。

    眼睛不由得瞄向尹妤清,却见她神色如常,即无担忧之色,也无久别从重逢之喜,一派平和之相,心里竟然有些发酸。

    她想尹妤清易容术了得,再稍作乔装打扮,亲近之人都未必认得出,而且栖迟不在闹区,平日里只有一丫鬟住着,低调得很,并不会引人生疑。

    分明是不想见她,才起的说辞,钻牛角尖似的胡思乱想,方才见面刚燃起的火苗一下子被浇灭。眼前的水气氤氲上来,她匆匆别过头,抬手借撩拨鬓角发丝,抹去不小心涌出的泪珠。

    想开口说风太冷,又或是眼睛进沙诸如此类可以解释不正常行为的话语,她的嗓子像被什么哽住,话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

    尹妤清见她神色变换,头瞥向别处,自是看出她的想法,忽觉方才话说得有些重,怕是让她难受了。忙轻轻抚摸沈倦的后背,柔声道:“事成之后,自能相见。”

    只是沈倦擅自做主,未经商量,写放妻书一事,始终让她心存芥蒂,难以忘怀。

    事成之后,自能相见。沈倦暗自腹语几番,仔细揣摩话外之意,呆了片刻,湿润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闪烁着珠光,格外好看。她似乎明白其中要义,步伐又变得轻快起来。

    她方才因闻得避嫌二字,下意识心头一紧,只觉得胸口处堵得慌,后听此言,顿时豁然开朗,又有了盼头,抑制不住心中欢喜,嘴角不由自主上扬,“也是。”

    *

    晃眼间,距祈福典大典已过去数日,自从盛宗遭劫持,便陷入持久性昏迷,太医真如温如玉所言,用了些无功无过的名贵温和之物吊着一口气。

    偌大的太医署,几十号人,平日里高薪俸禄养着,真到关键时刻,昌平让他们拿出解决法子来,他们像商量好了,面露难色却又不敢言明要害,个个杵在宣光殿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停息丸乃杏林堂秘药,世上鲜有人知,药方也只存在杏林堂的秘籍之中,也怪不得太医诊治不出病因。

    太医们既要官帽又怕担责,打算过一日算一日。面对昌平的声声质问,都低垂着头,互相使眼色推脱回话。

    为首的太医令见退无可退,无奈只好挺身而出,“臣等无能,陛下症状怪异,我等均未曾在医书上见过,想来是极其罕见的奇难杂症,欲推荐一人,为陛下诊治。”

    昌平冷笑一声,不怒自威盯着他,道:“依你所言,父皇尔等治不了?”

    “这?”太医令迟疑,腹语道:确实治不了,可若是如实回话怕是要丢了饭碗,恐还会引来牢狱之灾。

    他权衡再三,只好违心道:“治得,只是我等医术确实比不上神医华佗,杂症怪异需要时间研究摸索,再对症下药,一来二往怕耽误病情,华佗出手自然花费不了多少时间,陛下也能早日康复。臣也是为陛下着想。”

    “你认为华佗能治此症?”不等太医令回话,昌平又道:“大司马出京寻她已半月有余,至今音信全无,父皇如何等不起。”

    太医令一时语噻,他也听到过一些风声说大司马久未露面是为陛下寻医,没曾想传言是真,顿时后悔不已。

    他们几人联合诊治盛宗,成了皆有利可图,败了一起被治罪,可谓荣辱与共,一人见情况不对,忙跪地磕头,道:“殿下,何不如行祝由之术……”

    “荒唐!父皇身子岂能儿戏!”太医话未说完,便被昌平打断。

    学艺不精技不如人也就算了,如今还企图寻求外力帮助,气得昌平当场斥责,罚俸半年,以儆效尤,医治方案还是迟迟未有下文。

    一时之间朝野动荡,人心惶惶,群臣四下走动,都担心盛宗突然撒手人寰,引起两派纷争,以沈泾阳为首和王冲一派政见不合的几个大臣,尤为恐慌。太子年幼,重臣居心叵测,恐又似前朝发生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荒唐事来。

    因盛宗昏迷不醒,致使辅佐太子的能臣未定,大司马沈泾阳又不在京中,朝中一切政务暂由王冲处理,众臣皆以他唯首是瞻,王府俨然成了小朝廷。且赵德和昌平公主已定下婚约,王冲一派越发猖狂。

    而尹厚蒙对沈倦休妻一事颇有怨言,对外表露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毅然回绝私下走访的大臣,他整日闭门不出,在外界看来明显不想蹚这遭浑水,颇有明哲保身之意。

    京都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不少人已公开站队,都在为头顶的官帽权衡利弊,更是无人能制衡王冲。

    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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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太医前脚刚离开,王冲后脚便来了,他借探望盛宗为由,来到宣光殿,一番惺惺作态后,终于忍不住朝昌平开口。

    “药石用尽,陛下仍久睡不醒,何不如学民间以喜冲晦。殿下与赵德的婚事,是陛下亲自定下,可见陛下对赵德也甚是满意,若是能尽早成婚,一来能为陛下冲喜。二来还能够稳住朝中闲言碎语,实属一举两得之计。”

    昌平听到这句以喜冲晦,甚觉好笑,王冲为了使她和赵德早日完婚,竟然也和那群太医一般,搬出这些荒唐至极的说辞来,虽心有不悦,却还是点头道:“早些时候父皇也是这般想的,可钦天监说今年无春,不宜操办婚事,本宫怕冲喜不成反而适得其反。”

    “钦天监此言不假,但总有特事特办的例子。老臣犹记得后赵开国皇帝,迎娶发妻时也是因其母病重,婚后不到三日,其母就恢复如初,之后更是一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打下后赵基业,开创百年盛世,既有先例,不妨仿而效之。”

    “这段佳话本宫幼时倒是听夫子讲过一回,本宫也盼着能有其效,且让钦天监再卜一卦,再做决定。”

    “那是自然,老臣便代劳跑腿,现去寻钦天监,为殿下卜一卦。”

    “有劳王大人了。”

    王冲搬出昌平和赵德早日成婚有利于盛宗恢复病情为由,钦天监有苦难言,又因朝野皆以他唯首是瞻,自是不敢忤逆,只好应和,二人婚期最终定在十日后,农历十一月初五,即小寒。

    平常人家嫁女都要诸多准备,前后花费少则一两月,多则半年,何况是皇女,准备个一年半载实属正常。

    可昌平和赵德的婚期就像是赶鸭子上架,因王冲一己私心,匆匆定下,短短十日,根本来不及准备,一切只能从简,保留主要仪式,其余删减处理。

    许是进展过于顺利,天子病危,已传得天下皆知,沈泾阳却迟迟未归,依照王冲对沈泾阳的了解,此时沈泾阳听到风声也该回到京都,不免起了疑心。

    他吩咐赵德,严防四大城门,宫中禁卫全部换成靠得住的自己人,又连夜前往京郊几个兵器窝藏点检查,更是早早派人川信西域,让西域方面派兵乔装成北梁百姓,前来京都助力,以防变故。

    好在,昌平听了尹妤清的建议,并未提前端掉几个窝点,而是派人日夜监视,没有打草惊蛇。

    *

    同仁堂内,尹妤清刚到,柏歌便呈上一份重要情报,“这是刚劫下来王冲通敌的罪证,我抄送一份新的按原计划附带了兵符送往西域,昨日得到消息,大司马解决掉幽州私造兵器一事,现正往京都赶,不日便可和西域援兵在幽州与汴州交界处汇合。”

    “今日已是初二,大司马怕是遇上什么难事了,时间恐来不及,你有派人去查看吗?”

    柏歌皱着眉,如实回道:“他受了些伤,耽误了两天,我们的人暗中给他换了匹好马,初五前应该能到。”

    “应该?”尹妤清听到不确定的词语,心头一紧,生怕柏歌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第102章只欠东风

    “沈大人被革职查办,现汴州由关立代为掌管,由幽州进入汴州虽有多条路可走,但最短最省时却只有京西官道一条,走此道时间恰好够。可西域人长相与我们北梁大为不同,大司马混在其中过于显眼。”柏歌将心中顾虑一一道出。

    柏歌所虑一针见血,沈倦已被革职,如今在外人眼里是被贼人劫持走的失踪人士。人走茶凉,官场一向如此,她手里积攒的那点人脉已用不上。

    倘若沈倦未遭此难,还能在过关卡时稍作打点,蒙混过关,可今时不同往日,由关立代为掌权,关立又是王冲女婿。沈泾阳若想要在初五前回京,绝非易事,得使些手段。

    尹妤清眉头紧锁,左手放在腰间,自然托起右胳膊肘,右手摸着下巴,在屋内来回踱步。

    见尹妤清久思不语,柏歌又说:“而且刚得到消息,京都四大城门已在昨夜戒严,其程度不亚于马家村瘟疫爆发之时。”

    “先前跟在薛岚身旁的姑娘,张儿?对,就是她。我记得她阿母生病,回家好些日子了。”

    “是。公子的意思是?”柏歌心生疑惑,片刻恍然道:“我这脑子,怎么没想到!她家就在京西官道边上!”

    尹妤清停住脚步,笑着点了点头,“她跟我学过一些易容术,这样,你现给她飞鸽传书,让她到两州交界处等候,到时参照西域人的面容为大司马易容。”

    “公子想得好生周到,妙,简直太妙了!”

    余下几日,除了上位者为切身利益疲于奔走,寻常百姓却是如往常一般,一日三餐照吃不误,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于他们而言,改朝换代并非罕见事,他们也见证了二十年前后赵一夜之间变为北梁。

    如今不过是北梁的建立者病重,若是驾崩了,群臣便会拥立三岁太子登基,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换了个还没办法亲自发号施令的人当陛下而已。

    要真如传言一般,太傅王冲心存二心,那便是二十年前兵变重演,二十年光景一晃而过,也并未产生什么实质性的改变。百姓根本不在乎谁掌权,他们只关心掌权者能否为他们减免税收,提供稳定的生活环境。

    只是宫中不似民间那般平静,动辄筹备一年半载的婚期,一下子缩减为十日,宫里的宦官、宫女忙得不可开交,昌平却置身事外,整日待在宣光殿,侍奉盛宗。

    当礼部官员遇上无法解决的,或是有些需要商讨的细节前来询问时,她不冷不热回着一切从简,按他们的意思来即可,仿佛要成亲的是旁人,与她没有干系。

    这可为难了礼部的人,公主出嫁,再从简,也得依章程来走,他们怎么敢私自为她做主。

    礼部的人以为是昌平关心盛宗身体,无法分心操劳这些繁琐事,遂不再事事请她裁定。转头便去了赵府,他们想着赵德不日便是驸马爷,又是王冲妻弟,直接找他商议婚礼事宜,倒也妥当。

    昌平终于清净一回,在宣光殿偏殿支了张床榻,遂不再回含章宫居住,明面上是尽孝道,实则是与盛宗布局筵宴当晚,如何与沈泾阳里应外合,在宣光殿内制服王冲。

    晃眼已是十一月初四,第二日便是盛宗最为宠爱的皇女昌平下嫁日。皇家礼序繁多,按礼序,出嫁前日晚上需在宣光殿、长乐宫分别举行筵宴,前者是天子和朝臣的筵席,主要为庆贺公主成婚,顺便拉进君臣关系,后者是后宫嫔妃和太后一起,算是家宴。

    因事从紧急,一切从简,最终经礼部多番商议,再经钦天监卜得卦象为吉,决定将两场筵宴合二为一,定在宣光殿主殿举行。一来是给宣光殿增添些喜气,二来是以天子为大,宣光殿为天子居住场所,而长乐宫为皇后居住,二者合一,设在宣光殿合乎情理。

    这日下午,昌平贴身宫女神色慌张来到宣光殿,她端着一盘首饰,候在殿外,跟陈吉说了几声,不久陈吉入殿请出昌平,二人转身进入偏殿。

    “殿下,这是方才沈夫人传来的情报。”宫女在首饰下抽出一张信纸,递给昌平。

    信上说,沈泾阳已到京郊,西域援兵分为五波,四波前往四大城门外埋伏,其中一波等入夜由西城门入城,王冲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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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域只借了两千兵力给他,气得当场发飙,扬言等他登大位,要举兵踏平西域。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晚间王冲自己会送风来。

    亥时始,住在西城门边的百姓,起夜闻得动静,扒拉在窗户边上窥视,瞧见西城门走入一方列训练有素的骑兵,在城门处好似和守城禁卫发生了争执,不久后队列浩浩荡荡进入宫中门,百姓以为是天子驾崩,骑兵是由边关抽调回京都维护秩序,并未起疑。

    亥时五刻,宣光殿,筵席已进入尾声,陈吉神色慌张闯入正殿,他为盛宗贴身宦官,平日里不离盛宗左右,这时突然现身必然是出了大事,原本热闹的宴席,一下子静了下来,一时间,群臣皆将目光均投向他。

    只见他快走如风,身影穿过人群,眨眼的功夫,便凑到太后身旁,附在太后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太后脸瞬间变为惨白,陈吉伸手欲要扶太后起身。

    王冲瞧出异样,忽然起身问:“太后,可是陛下醒了?”

    太后面露难色犹豫不决,“爱卿继续,哀家忽感不适,先行一步。”

    筵席本到了尾声,再走个过场,由昌平、赵德一起敬茶叩拜皇家长辈,便算完成了,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没必要在此时突然离席。

    “太后!”王冲离席走到殿前,沉声道:“陛下身体安康与否关乎江山社稷,已非家事,还望太后告知实情,我等好早做打算。”

    话说至此,殿上众臣恍然大悟,都在揣测盛宗定是出了事,陈吉才会慌张来禀。

    霎时间不少人起身离位,走到王冲身后,纷纷附和:“还请太后告知实情。”

    太后久居深宫,未曾参与政事,头一次遭这么多人当面逼问,面上有些挂不住,心里唏嘘不已,想来是因为陛下病重,太子年幼,她又无娘家人撑腰,众臣不把她放眼里。她一时招架不住,看向陈吉,点了点头。

    陈吉会意,唉声道:“陛方才驾崩于宣光殿中了——”

    话一出口,殿上除太后外,均跪地哀嚎,后宫嫔妃哭的是从此自己无依无靠,皇女和太子哭的是父亲离开人世,而群臣的哭却耐人寻味,在悲痛欲绝的哭喊声中,不乏窃语之声。

    天子驾崩,王公贵族需要为其守孝三年,在国丧期间,举国上下禁止一切娱乐活动及婚丧嫁娶,更不能穿华服,酒盏酌,这是百年前便流传下来的习俗。

    且不论国丧守孝,皇女出嫁常见,天子驾崩也算常见,但皇女出嫁适逢天子驾崩,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今婚事筹备还算顺利,就差明日赵德携迎亲队伍来宣光殿迎亲,回去赵府拜堂便成了,突然遭遇此事,众人议论纷纷,均不知如何处置。

    礼部方面以为陛下冲喜,婚期本就定得匆忙,如今陛下驾崩,应以陛下丧事为重为由,提议暂且搁置婚事,等守孝期满再从长计议。

    王冲一派则认为,婚事筹备多日,就差临门一脚,陛下虽陷入昏迷,应也知道爱女下嫁的喜事,如今搁缓恐引陛下心生挂念无法往生极乐,且守孝期满,公主年岁过高,误了适婚年龄,着实不妥。一时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陷入两难境地。

    王冲见火拱得差不多了,容色一肃高声道:“各位,静一静,不妨听臣一言。”此言一出,殿中瞬间一片寂静,众人齐刷刷看向王冲,等候下文。

    昌平也看了过去,却不易察觉地在眼中划过一抹等候已久的笑意。

    王冲道:“臣以为应以陛下丧事为重。”此言一出,以王冲马首是瞻的大臣错愕不已,不可置信盯着王冲,其中一人挪动膝盖,凑到王冲旁小声问:“太傅,此言当真?”

    盛宗未卧榻之前,他们一致努力的方向是接连上书,奏请为昌平和赵德早日定下婚期,以此巩固王冲家族的地位,前有宗室之女贵为皇后,后有皇女下嫁,亲上加亲,如此一来,压制沈泾阳一派,权倾朝野彻底不在话下。这时,沈泾阳又不再京都,本是占尽先机,王冲却反求道而行,竟然赞同先搁置婚事。

    婚事一日未成,赵德就算不得名正言顺的驸马,等沈泾阳赶回京都,定数便会成为变数,届时怕是难以得偿所愿,帝师只有一个,花落谁家尚且未定。

    王冲使了使眼色,示意那人不必多言,正声道:“眼下几个邻国虎视耽盯着我北梁疆土,陛下昏迷许久,朝野不免动荡,民间谣言四起,国不可一日无主,应当尽快扶太子登基,以稳军民之心。”

    话落,那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要先确立太子登基,忙附和道:“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傅所言有理,臣附议。”

    群臣道:“臣附议。”

    尹厚蒙就在王冲左边,三五步的地方跪着,听众人议论争执,静默不语,王冲见他未出声,点他道:“中书令可是有其他见解,不妨说出来让诸位听听。”

    “国确实不可一日无主,当务之急应确认陛下是否有留下诏书,确立储君。”此话一出又引得轩然大波。

    第103章宣光巨变

    三岁的隆郡太子虽自出生就被盛宗亲口定为太子,却迟迟未正式下诏书昭告天下。皆因皇后所生的几位皇子在立下诏书,确认为储君时,便早早夭折。

    接连三个储君早夭,无法面对中年丧子,以为是天命不可违,是操之过急,引来祸端,遂隆郡太子并未以文书形式立为储君。

    若是盛宗生前有立下诏书,应以诏书为主,若是没有,便是党派之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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