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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王冲脸一下子阴了下来,扭头冷冷问道:“中书令此言何意?”

    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尹厚蒙突然搅混水,王冲心中闪过一丝狐疑,难道这老狐狸近些日子闭门不出,不见同僚,都是装出来的?他也想分一杯羹,争夺帝师之位?顿时警惕起来。

    尹厚蒙泰然自若道:“师出有名,名正言顺。”

    此言一出,群臣微微点头,虽没有表露赞同之声,却左右交头接耳,观其神色,都以为颇有几分道理。

    短短八字,直击其中隐患。王冲阴沉的目光微微闪动,然而很快又恢复如常。尹厚蒙所言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起了议论,便无法视而不见。

    王冲自认为做好万全准备,不管有无立下诏书,隆郡太子必登大位,且殿外都是他的人,四大城门戒严,更是飞不进一只蚊子。他已铁了心想,文取不成,那就武夺。

    权衡后决定卖尹厚蒙一个面子,他冲前方高台试探道:“陈公公,陛下可曾立下诏书?”

    “回太傅,有诏书。诸位大人,稍安勿躁,老奴这就去取。”陈吉回完小跑出了殿门。

    话音刚落,群臣哑然,王冲脸色更加阴沉,眯着眼,似有所思,片刻抬手唤来一宦官,交代了几句,宦官疾步退出殿外。

    约莫半晌,陈吉端来一方精致木盒,他道:“陛下知自己所剩无多,以早早立下诏书,诸位听旨——”

    众人闻言跪地听旨。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幼子隆郡年岁尚小,不足以承继大统,特敕封为汝山王,及冠前居于宫中,由太后、皇后教养。”陈吉念完这段,殿下瞬起议论,群臣震惊不已,交头接耳。

    “怎么会如此?”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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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郡太子养在皇后膝下多年,正统嫡亲血脉,怎么成了汝山王。”

    “陛下仅存一子,不立隆郡太子,难不成要从宗室选贤?”

    “怕不是要学前朝孝武皇帝?”

    王冲听到此话,瞬间醍醐灌顶,猛然惊觉并非他所预料那般,这时赵德也扭头看向他,相视点了点头。

    陈吉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诸位,不得妄言!”

    待议论停止,才又继续宣读:“古来圣王之治,乾坤安定为先,续人伦纲常,则天下承平,故立储之事尤为重焉,储之立,君心定,臣心定,民心定,天下定也。”

    “今有皇女昌平,应天运而降生,续龙脉以延祚,实为天赐之女也,孤告太庙以慰祖宗,临明堂以安群臣,因立昌平为储,绵延帝祚,入统继位,钦此。”

    诏书宣读完,群臣皆是面面相觑,陈吉字正腔圆,音色洪亮,自然是叫众人听清了,可他们听清却反应不过来这诏书是何意。

    半晌,议论声逐渐高起。

    “荒唐!”

    “太荒唐了,简直闻所未闻……”

    “从未闻得女子为帝,实乃千古奇闻,荒谬至极!”

    “纵使陛下担心隆郡太子年幼,无法亲理政事,设立摄政大臣辅佐便可解决,何至于立皇女为帝,再不济,从宗室中取贤也无不可。”

    殿中群情激昂,各抒己见,多为表达对诏书的不满,已然没有人关心天子驾崩。

    一臣子发现王冲和尹厚蒙皆沉默不语,立即求助道:“太傅,中书令,殿堂之上,二位最德高望重,还请二位出来表表态。”

    两人见众人目光都转到他们身上,尹厚蒙一阵无奈,摇了摇头闭口不言。王冲此时已有其他谋划,并不在意立谁为帝,冷哼一声也不开口。

    求助未果,那臣子遂将希望寄托在太后身上,他道:“太后,请您说句话吧。”

    太后闻言先是回头摸了摸搀扶她的昌平,方才出声:“陛下既有立下遗诏,众卿便按陛下遗愿来。”

    王冲一听不乐意了,忙起身,指着陈吉高声道:“来人啊,将陈吉拿下。”

    瞬间殿外涌入一大批持兵器的禁卫,将筵席上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陈吉被两人架下高台,手里拿着的诏书遗落到昌平脚下。

    王冲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道:“方才太后说身体不适,先送太后回宫休息。”说完朝赵德使眼色,示意下一步动作,赵德僵在原地,生了迟疑之心。

    他不禁想,昌平若是顺利继位,那他作为昌平的驸马,便是皇夫了,地位等同于皇后,将来和昌平所生的皇子便是太子,以后北粱的帝君,这是何等的荣耀。对比王冲夺权,他顶多位列三公之首,一番比较之后,遂起了异心。

    王冲半生沉浮在朝堂中,猜到赵德有二心,怒斥道:“蠢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事已至此,你当真认为她还会选你为夫?小心使得万年船,后悔莫及。”

    听出王冲言外之意,赵德醍醐灌顶,生生压下贪念。朝中大臣皆以王冲马首是瞻,纵使昌平登基,也只会成为受人摆布的傀儡,掌握不了实权,朝中依然是他说了算。

    赵德蹭一下站起身,走到禁卫旁未等禁卫反应过来,便拔出他身上的佩剑,叮嘱道:“你二人送太后回宫歇息。”话音未落快步走到陈吉面前。

    他将剑抵在陈吉脖间,义正言辞道:“奸佞陈吉蒙蔽太后,假传旨意,罪该万死,十恶不赦,当就地正法。”

    “赵德,你好大的胆子,宣光殿上岂容你撒野!”一直默不吭声静观局势的昌平终于站了出来。

    话音刚落,昌平身旁扮做宫女模样的温如玉手一转,暗中甩出三枚白色棋子,两枚奔向殿门前,击中押解太后的两名禁卫,那两人被棋子点了定穴,突兀止住脚步,太后遂转身又回到高台上。而令一枚则击落赵德架在陈吉脖间的利剑,陈吉脸色发白,见状忙闪道一旁。

    昌平拾起地上的诏书,正声道:“诏书是真是假,岂是你三言两语就可妄下结论的,诸位要是对诏书有异议,大可上前来确认。”她说完将诏书摊开高举,众人叫她坦荡,局势不明,竟无一人敢上前验证真伪。

    她嘴角歪了歪,神情冷肃,继续质问道:“即无人上来确认,便是默认诏书为真,诏书即为真,为何诸位不服从父皇旨意?难不成,尔等还存有其他心思?”

    王冲看着沉默的群臣,眉头一皱,高声道:“自古江山,有能者居之,先帝亦是如此打下北梁基业,现如今先帝受奸佞蛊惑,写下此等荒谬诏书,诸位皆是忠良之辈,如何昧着良心苟同?”

    他拿能力压昌平,又拉群臣下水,想逼昌平知难而退。

    “昧着良心苟同?太傅这是要抗旨不遵吗?”昌平不为所动,绷直腰走下高台,到王冲跟前。

    王冲冷哼一声,不再尊称昌平为殿下,直言道:“你素以骄横跋扈不学无术闻名,不过是运气好生在帝王家,归根结底是一介女流,女子登帝位,对外只会沦为诸国谈资,对内难以压服群臣。”

    昌平摇头,笑了笑,也不打断他,示意他继续。

    王冲话锋一转,语出惊人道:“隆郡太子年幼,不足以承继大统,便由我王冲代劳,等太子长大成人,能够独当一面,自当完璧归赵。”

    长篇大论之下,尽显夺权之意,王冲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狼子野心。

    这都在昌平预料之中,但话从王冲口中出,她还是心生后怕,手心布满虚汗。若不是提前筹备,又得尹妤清、沈倦、温如玉等人相帮,仅凭她一人是万万无法与之抗衡。

    昌平放眼望去俯首跪地的群臣,目之所及皆低着头,任由王冲在殿堂上口出狂言,不由得冷笑一声,“本宫算是听出来了,太傅这是在说本宫无才无德,又是一阶女流,不足登大位,而你,自诩自诩才德兼备,要取而代之,太子年幼不过是你夺权的借口。”

    昌平收回目光,她低于王冲一个头左右,略仰头凝视,气势上丝毫不输,冷声呵斥道:“王冲,你当真忘了,宣光殿上无诏禁卫不可入殿,便是有诏也不能携带兵器入内,而你伙同赵德,轻易便将天子禁卫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怕是这禁卫早就易主生了不二心。”

    “诸位,试问诸位,王冲狼子野心岂是今日才得以显现,而尔等却甘愿与之同流合污,枉顾先帝遗诏,这是逼宫夺权之举!诸位可曾设想过,若是王冲夺权失败,后果尔等可承受得住?”

    接连三问,许多臣子都心虚得抬不起头,其中一人,抖着手擦脸颊两侧冒出的细汗,诚惶道:“殿下慎言,我等并无此意,太傅此举确实不妥。”

    “禁卫可听本宫令?若是想留条性命,现在便将王冲及其同党一并拿下,要是尔等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本宫没有事先告知了。”昌平说完背手走回高台。

    如昌平所料,禁卫相视一笑,并不理会她的旨意。

    “哈哈哈哈。”王冲仰头大笑,狂妄道:“做什么春秋大梦,来人啊,将妖言惑众之人拿下。”

    “是。”禁卫得王冲令,持剑上前,欲拿下昌平,刚伸手,便遭高台上温如玉甩出的白子击落,痛得当场大叫,隐忍痛感在殿内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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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黑手之人。

    与沈泾阳同一派系,未转投王冲阵营的大臣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道:“太傅,此乃大逆不道,万万不可。”

    一人开了头,便有第二人跟着:“太傅,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准备陛下国丧之事,昌平殿下并无犯错,拥立新帝一事不如改日再议,中书令,中……”那人本想叫看似中立派的尹厚蒙出面一起劝说,却发现尹厚蒙不知何时没了人影,正当他四下搜索之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叫声。

    “报!”

    一禁卫慌慌张张闯入殿内,面上带了些许血迹,朝王冲跪地禀告道:“启禀太傅,有一伙骑兵持狼旗现已攻进宫门,正往宣光殿方向攻来。”

    狼旗二字一出,满殿哗然,那可是西域的旗号,王冲会意一笑,误以为是西域派来相助的两千骑兵,“不要阻拦,快快放行,那是自己人。”

    “啊?”禁卫愕然,又道:“可带兵的是大司马,他们身后还跟着一波人,属下瞧出一人正是几日前在行宫被劫走的沈大人。”

    王冲不可置信,“什么?”气得直跺脚,想不通西域骑兵怎么会跟沈泾阳混在一起,而被劫走的沈倦也在此时出现。

    片刻王冲冷静下来,他一手叉腰,一手捏着眉心,急语道:“务必严防死守住,拖延时间,速去点燃烟火,通知埋伏在京郊的军队速来援助。”

    第104章邪不压正

    “赵德!”王冲一面喊,一面暴走到禁卫旁,夺过佩剑。

    “姐夫,我在。”赵德龇牙咧嘴,捂着手,小跑到王冲跟前,可见被那枚棋子伤的不轻。

    “我们中计了,太子不在殿中,你带几个人去把他抓来,务必守住宣光殿,等人一到,就让他登基。”王冲嘱咐完,又朝众臣道:“诸位,先帝已去,隆郡太子乃先帝亲口承认的太子,拥他为帝才是正统,昌平作为皇女,窥探帝位已久,实乃大逆不道,我等今日应替天行道,杀之以告慰先帝在天之灵。”

    其同党闻言,纷纷附和。

    “没错,应该拥立隆郡太子才是正道!”

    “我也认同太傅所言。”

    “立皇女为帝,实乃离经叛道。”

    大同小异的附和声中,忽闻有人言:“可昌平公主罪不至死,若是有过错应当由监察署审问,太傅不可当众用刑。”

    “昌平今日所为,诸位皆有目共睹,不必麻烦监察署,来人,将昌平拿下,当众斩之。”王冲双眼泛红,面不改色,手持刀一伸一缩间,那个为昌平说话的臣子,瞬间倒地,捂着源源不断涌出血水的肚子哀嚎两声,便断了气。

    其余有心为昌平说话的臣子见此情形也不敢再出声,各个龟缩着身子,爬到一旁,离王冲远远的。

    “逆贼!尔等皆为王冲同党,本宫绝不轻饶你们。”昌平没想到王冲草菅人命,竟然当众杀人,咬牙切齿,怒指持刀向她冲来的禁卫。

    这时,温如玉一个侧身,来到昌平身前,手不断射出棋子,禁卫止步于高台下,后还有源源不断蜂拥而来,手中棋子用完了,她只好随手从席上抄起筷子。

    不到半晌,台下倒了十几个满地打滚哀嚎不已的禁卫,他们手脚皆有被棋子或是筷子穿过的血洞。

    “咚咚——”紧闭的殿门突然传来急促敲门声,门外人有些结巴道:“姐夫,隆郡太子,我,我带来了。”

    “快开门。”王冲并未起疑,面露喜色,吩咐守在门口的禁卫。

    门刚开半扇,就看见赵德面色发青,脖间架着一把剑,王冲这才意识到不对,忙道:“快,快关上。”话还未说完,殿门便全部被推开。

    拿到架在赵德脖间的人正是消失多日的沈倦,而她身旁跟着尹妤清、姜云、秦罗敷,几人身后便是沈泾阳带领的西域骑兵。

    “逆贼,败局已定,还不束手就擒!”昌平站在高台,高声道。

    王冲恍然大悟,原来今日筵席是为他而备的鸿门宴,早设好局等他来,眼见退无可退,便只能誓死一搏。

    他诡辩道:“沈泾阳通敌,勾结西域,他才是逆贼。他与昌平里应外合,是要夺权,诸位同僚瞧清楚,昌平为了帝位无所不用其极,我等岂能退缩。众将听令,凡取得逆贼人头者,一人头,赏千金!”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王冲话音刚落,禁卫猛地冲到殿门,正欲和沈泾阳带来的西域骑兵一较高下。

    “孤在此,何人敢造次!”门外传来盛宗浑厚的声音。

    “陛,陛,陛下?”禁卫戍卫皇宫,自然认得那是盛宗的声音,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是陛下的声音。”

    沈泾阳等人自觉退到两侧,盛宗被陈吉搀扶着,左侧是尹厚蒙牵着隆郡太子,几人来到殿门口,与殿内持刀的禁卫对峙,“孤在此,尔等拿下逆贼王冲及其同党,孤可以既往不咎,若是尔等执意沦为他同党,便杀无赦。”

    王冲见到盛宗出现在眼前,瞬间面如死灰,双眉紧紧拧在一处,手持利剑指着门口,崩溃道:“别相信他的鬼话,陛下驾崩了,那人是假的,杀了他。”

    他侧身怒视沈倦,将剑指向沈倦那方,“还有那几人一并杀了。”

    然而经此一番闹剧,殿中以无人再信他,那些以他唯首是瞻曲意逢迎的同党,不过是些唯利是图的墙头草,同甘可以共苦难矣,个个都低下头,颇有自保之意。

    见王冲失势,一臣子出声道:“大胆王冲,陛下在此,休得胡言,禁卫还不快将此逆贼拿下。”

    那人话音刚落,其他墙头草纷纷反水附和。

    “拿下逆贼王冲,肃清朝堂!”

    “拿下逆贼王冲,肃清朝堂!”

    “拿下逆贼王冲,肃清朝堂!”

    “……”

    “好吵。”温如玉捏着眉心,手微张运力,瞬间隔空取筷,手腕再轻轻一转,筷子像是长了眼睛,一路绕开惊慌失措慌忙闪躲的大臣,下一刻便穿过王冲那只指向沈倦方向的手,穿透掌心,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孔洞。

    “啊!”王冲发出一声惨叫,还没瞧清楚被何人何武器所伤,那筷子又掉头回来,只见筷子在王冲半米处停了下来,似有挑衅之意,待王冲看清之后,筷子点了点头,奔着他小腿而去。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哀嚎声,王冲匍匐倒地。

    “别动。”投诚的禁卫此时已奔至王冲身前,纷纷持刀指着他。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方才还对他唯首是瞻的禁卫现对他拔刀相向。

    “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群臣忙跪地迎,各个捏着一把汗,心怀鬼胎,都在为方才所作所为悔恨不已。

    盛宗并未出声让他们平身,从容从他们中间走过,登上高台,“众位爱卿,今晚演的这出好戏可观过瘾了?”

    “……”群臣哑口无言。

    盛宗冷哼一声,惊得群臣瑟瑟发抖,他道:“宣光殿隔音不尽如人意,孤在隔壁睡不安稳,隐约闻得尔等在讨论孤立下的诏书,诸位可是有异议?”

    话语一落,殿中寂静无比,人人抬头都看向尹厚蒙和沈泾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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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上皆是重臣,能够混到这个位置上的,多少能揣摩到几分盛宗的心意。方才跟随王冲怀疑诏书有假,一是因为盛宗突然驾崩,诏书内容骇人听闻,难以叫人信服,二是迫于王冲在朝堂的势力,不敢不从,如今真相大白,自然不会再怀疑诏书真假。

    只是这个时候盛宗没有挨个问罪,拿下与王冲沆通一气的同党,而是旧事重提,再次挑起诏书的话题,实属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们对诏书已经没了怀疑,但大都心存不满,可谓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唯恐触了盛宗的霉头,惹来责备是轻,万一盛宗算起账,怕是要被打为王冲同党,背上谋逆之罪。

    可盛宗这么问,必是有所图,更像是互相给台阶下,若是答好了,那受王冲蒙蔽一事兴许就过去了,要是没答好,能不能熬过今晚还是个问题。

    群臣神色紧张,不约而同望向沈泾阳和尹厚蒙,寻求对策。一个筵席中途离开,一个领着西域骑兵救驾,地位不言而喻。他们心知肚明,经今晚一闹,殿堂上就只有他们二人最受盛宗器重。

    可两人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直直站着,忽视群臣投来的目光,全然不顾他们的死活。

    有几个蠢蠢欲动的身影,他们慎之又慎,终于一臣子轻轻吁了口气,直起身子颤颤巍巍道:“陛下,古往今来,女子为帝未曾有过,陛下下此诏书想来是有自己的考量。臣追随陛下二十余载,无论陛下作何决策,自是支持到底。”

    又一人附和道:“臣誓死追随陛下。”

    盛宗静静听着,似笑非笑,也不开口。

    所谓枪打出头鸟,见前两个发声的臣子似乎拍对了马屁,又一人道:“昌平殿下今晚与逆贼一番对峙,不畏惧王冲的淫威,巧舌如簧与之对辩,我等有目共睹,可见昌平殿下有勇有谋,担得起储君重任。”

    逐渐有人开口赞同,盛宗暗自松了口气,道:“既然诸位对立储一事无异议,孤再宣告一事。现命沈泾阳为昌平师,尹厚蒙为汝山王师。”

    群臣异口同声道:“陛下圣明。”

    短短一晚,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需要给彼此一些缓冲时间,子时已过,盛宗遂将众人遣送出宫。对于王冲谋反,和沈倦遭人诬陷、林元晔一家蒙受冤屈的处理则是搁置到了第二日早朝。

    谋反一事铁证如山,王冲、赵德处以死刑,游街三日,遭受百姓唾骂,于第四日午时始,在京都西街菜市场斩首示众,没收家当,其家属处以墨刑发配边疆,沦为奴籍,三代内不得更改。

    贾善仁雇凶杀人、双生子受人雇佣残杀无辜,均处以斩首之刑,与王冲、赵德同日行刑。重州郡有丞孟筑,为王冲同党,私自结案,无视律法,夺其职,处以墨刑,罚十金。

    林元晔得以昭雪平冤恢复清白,原充公财产及老宅归还其女秦罗敷,因秦罗敷及姜云蛰伏多年,收集不少王冲罪证,是拿下王冲最重要的一环,颇有功劳,赏京中新宅一处,陌上桑良田千倾。

    又因其外公为西域贵胄,慷慨借兵一万,助力平乱,盛宗命秦罗敷为北梁使臣,择日出使西域,为两国建立友好关系出力,力求促进两国经济、文化、军事等方面的交流,造福百姓。

    年君华受王冲蛊惑威胁,制造逍遥粉危害百姓,念其少不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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