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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禾尘提了包袱往车上扔,踏上脚蹬,正准备钻入车内,见沈倦神色恍惚,随即催促道:“别愣着啊,快上车,时辰马上到了。”

    沈倦甩了甩头,又长吸了口气,这才清醒过来,也不敢再耽误时间,登上马车,由年君华赶车往尹府驶去。

    经过的街道刚开始还算正常,人比前些日子多,越靠近尹府人越多,不论男女老少,三五成群挤着往尹府方向走,多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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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叫人群堵住了去路,所幸还差半里地不到,她们便将车搁置在街边,正好看看一群衙役往这边来,看样子是往尹府维护场地秩序的。

    沈倦喊来一人,把马车交给他看管,带她们从暗巷抄近道,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尹府院门前。

    只见尹府大门两侧高挂着红灯笼,门匾上缠着丝绸大红花,门前的空地早已搭好四个约三四尺高的擂台,擂台上铺了红布,三面环绕竹栏杆,擂台周遭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互相推挤,场面有些混乱。

    擂台右侧排满了人,放眼望去,只见摆放了一张书桌,书桌右侧立着一个长板,板上贴的红色纸,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字,尹府管家一边写着一边高声叫道:“都别挤啊,先看看一旁的细则,符合条件者再来我这儿登记。”

    那群衙役也在此时赶到,几十人迅速拉开距离,挡在百姓和擂台之间。

    沈倦这时才知道,比试还设了条件,并非尹妤清说的那样不设限制,心头一紧,生怕那红纸黑字写了什么,阻碍她参试。

    失神之际,忽闻年君华说:“沈大人,走,我们也去登记一下。”

    “我们?”

    第109章劲敌出现

    “是啊,我和大师姐都要参试。”年君华意味深长道:“这么一说,我们三人现在开始便是对手了,若是场上相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们!”沈倦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先前那些疑惑一下子都有了答案。原来年君华学幻影步、温如玉换衣服都是有迹可循,怪她心思浅,没细想。温如玉的身手她已见识过多次,自己那点皮毛功夫还是找她现学的,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她越想越消沉,原本抬着的头慢慢垂了下去,忽然脑海灵光一闪,想到温如玉虽冷言冷语,不喜和人打交道,却是很在意和尘,心里又燃起一点希望,是转头向和尘求助道:“和姑娘,你不管管吗?”

    “我倒是想管,可惜我人微言轻,他们都不听我的。”和尘抿着嘴挑眉,耸肩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见此情形,沈倦急得指向年君华,支支吾吾道:“他,是你阿弟,她……”刚想说温如玉,却没找到人影,扫了一圈才看到温如玉已经在登记处排队了,“她虽是你师姐,却对你言听计从,你怎会劝不动啊?”

    和尘勉强压了压止不住上扬的嘴角,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紧不慢道:“若不是要做饭给你们吃,我也想学两招,凭我和师姐的关系,她自是会把那些轻易不传人的绝世武学传授给我,我也能在台上展展威风,说不定还能力压众人,成为眼煞旁人的尹府女婿。”话说到尾声,她却是再也忍不住笑意,只好抬手捂着嘴掩饰。

    “你,你,我,怎么和姑娘也如此……”沈倦又急又气。

    和尘扬了扬头,示意沈倦向右前方看,“别再你啊我啊的,这会儿功夫,我师弟也排上队了,你再不去就晚了。”

    此话一出,沈倦忙转身侧头确认,不知何时年君华已在排列的队伍中,急得她提起下摆,转身就要走,刚迈出两步,便被和尘叫住,“不用慌张,方才都是吓唬你的,你太紧张了,想让你放松一下。尹府赘婿必是你囊中物,他们二人是为你助力去的,现在不明白没关系,上场你就清楚了,还有,药丸和软筋散记得用。”

    “真的?”沈倦仍是不信,听得云里雾里,但和尘语气肯定,不似方才那般玩味,又望了眼右前方,不敢再耽误下去,半信半疑走向排队人群。

    这时围观群众中一人高呼道:“快看,龚具仁。”众人闻声纷纷投向巷道口,只见一男子身骑骏马,腰间配鎏金大刀,威风凛凛正朝人群来,沈倦刚登记完,闻言心头一紧,遂跟着人群看去。

    她在排队等候中,一直暗自揣摩和尘的话。她已学得些皮毛的点穴法和幻影步,也有软筋散预防不测,为何温如玉和年君华还需上场为她助力。

    又想到在栖迟,年君华话未说完就被温如玉点了哑穴,分明是温如玉不想他把话说完,心中疑虑越来越深,直到听见龚具仁三字,谜团终于拨开,原来她们早就知道龚具仁会参加。

    龚具仁,年方二十五六,年少从军,在与壁水一战中生擒敌方将领,一战成名,却因出身低微,凭借军功升到八品武职,便止步不前。前两日调回京任七品城门候,身上依稀可见风尘仆仆之迹,可见是马不停蹄回京,还未落脚便往尹府来,京中百姓对他的战绩略有耳闻。

    那人又道:“也不瞒你们,我听小道消息说,是中书令特意让他来的,看样子尹府女婿非他莫属了。”

    一人不解,问道:“何出此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是中书令老家远方亲戚,其父早逝,家中仅剩一阿母,他年少从军,如今某了个七品城门候,论家境官职着实配不上尹府高门,但是今日尹府设擂台是为招婿,并非嫁女,上门女婿条件自然要低一些,况且两家多少有些亲戚关系在,可谓亲上加亲。”

    “原来如此,不亏是中书令,想得真是周到,唯恐尹家姑娘落入他人之手,也是煞费心机。”

    “喏,看到没,那个,司马府的沈倦。”人群中眼尖的瞧出沈倦也在,有些不怀疑好意,刻意提高声量,鼓动周遭人往沈倦方向看。

    “咦,他怎么也来了,也不知羞耻,休了人家还敢来。”

    一人阴阳怪气道:“看样子是追悔莫及,想重修旧好,且不说龚具仁从军多年,练得一身好武艺,你看看,那些人,他一个都敌不过。”

    那人所说的那些人正是京都隋边武馆结伴而来的武夫,各个五大三粗,膀大腰圈,此刻正在活动筋骨为上场做准备。

    一人见状附和道:“我要是他啊,今日定要当个缩头乌龟躲在家中,不敢出来见人,真叫人笑话。”

    “……”

    酸言酸语尽入沈倦耳中,她并不担心那些空有蛮力的武夫,龚具仁才是让她担忧的人,心里只盼着不要和他抽到一组,温如玉和年君华也参试,想来是为了避免她和龚具仁正面交手。但她不知道,姜云也受尹妤清所托来参试。

    招婿细则由尹妤清字字斟酌后亲笔写下,再经尹厚蒙稍作修改,最后让管家黎叔抄录一份张贴出来,比试分为武试和文试。武试为抽签匹配对手,两两一组,仅用赤手空拳比试,不得携带任何兵器上场,将对手打下擂台为胜。

    胜者再进入下一轮抽签匹配对手,如此往复,直至比到最后两组,即剩下四人进入下一轮的文试,文试为尹妤清当场出题,四人同时作答,共计三题,进入文试的四人,只要赢了文试便是尹府的上门女婿。

    那日早朝后尹厚蒙被盛宗叫去下棋,他以为只是日常陪盛宗消磨时间,恰好他也手痒,不料对弈只是留他的借口,盛宗话里话外都在传达让他不要和沈泾阳闹得太难看,毕竟做过亲家,应不计前嫌,共同为北梁的将来出力,辅佐昌平坐稳帝位。

    立皇女为储,本就破了千百年来的规矩。盛宗深知绝大多臣子没有抗议,无非是因此前为了前途攀附王冲,而今王冲举事失败,群臣为自保断不敢贸然出声。

    盛宗没连带问责他们,也是为稳固朝堂,笼络人心,颇有示好之意,这样一来,那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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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之臣只能硬着头皮接受立皇女为储,其实君臣关系已出现失和之兆。

    假使盛宗身子硬朗,多撑几年,倒也乐意看见沈尹两家不和,互相制衡,避免出现像王冲那样一家独大的局面。可他时日无多,等他西去,没有沈尹两家的辅佐帮衬,昌平帝位难以坐稳,这才不得不出面调和,心里也在期盼,沈倦和尹妤清能重修旧好。

    这番道理,尹厚蒙自然也懂,不过他思虑更为长远。新帝一旦有了自己的近臣,羽翼丰满根基稳固之时,并不喜见两大重臣关系密切,倒不如尽早做切割,彻底和沈府撇清关系。

    你来我往之间,盛宗半遮半掩透露出,沈倦和尹妤清似乎旧情未了,表明待尹妤清选中良人,会额外赐尹府一块丹书铁券,尹厚蒙闻言再也坐不住,早早请辞出宫。

    丹书铁券自古以来便是臣子求之不得的护身符,关键时刻能够免除一死,足以见盛宗诚意十足。但代价却不是尹厚蒙所能接受的,他担心沈尹两家再次联姻恐又入无休止的纷争,这与他所谋显然是背道而驰。

    君臣之间,臣子本就处于劣势,尹厚蒙不敢明面拒绝,三五次左言顾而其他,盛宗见此也不再执意劝解。尹厚蒙忐忑不安回到尹府,直奔尹妤清所在院落,警告她要知轻重明事理,坦言虽支持她招亲选婿,但尹府这次不嫁女儿,只能招婿。

    他自认为家境殷实,身居高位,也算得上位极人臣,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招婿也不委屈未来的女婿,此外,还有一私心,自然是摸准沈泾阳绝对不会同意沈倦入赘的心思,同时疾书一封,让龚具仁立即走马上任,回京赴试。如此一来不仅能避免女儿外嫁,也彻底断绝沈尹两家再结姻亲的机会,可谓一箭双雕。

    尹妤清听后并不以为意,她和沈倦同为女子,无论是嫁沈府,还是招赘婿,于她而言并无二异。只要和她拜堂成亲的是沈倦她便心满意足,其他的她一概不在乎。

    她这般大费周章当群臣面请求赐婚,大设擂台,是要让沈倦明白,两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和坦诚,事事有商有量,句句有回响,日子才能过得长久。而且她早有离开尹府,安家在外的打算,对她而言真没什么差别。

    只是尹厚蒙的做法让她颇感棘手,按原计划是,沈倦如果没有主动上门求温如玉教授武功,也会让和尘送她软筋散,再由柏歌叫上几个身手好的女子女扮男装,为沈倦扫除一切阻碍,最后再输给沈倦便可,尹厚蒙突然使这一出,一下子打乱了尹妤清堪称完美无瑕的计划。

    龚具仁的出现始料未及,民间传言他年轻力壮,杀敌无数,身手很好。柏歌不一定能与之匹敌,无奈只能请温如玉出面,为稳妥起见,一并让年君华、姜云相帮。

    本是一场胜券在握的招亲比试,如今发展走向未明,担忧的不仅沈倦一人。

    “咚——”管家黎叔敲响铜锣,场上繁杂议论之声瞬间消失,“各位稍安勿躁,都先静一静,听老夫把话说完。武试即将开始,请诸位再往后退一退,防止被误伤,今日参加我们尹府招亲比试的不乏青年才俊,听闻城门候龚大人也来了,他的事迹想必诸位早有耳闻,虽然比试不得使用兵器,但擂台之上难免磕磕碰碰,若是心生退意现退出还来得及。”

    此言一出,不少参试者左顾右盼,略有动摇,半晌,逐渐有人抬手,示意退出,见有人起头,退出者一个接一个,接连十来个当场折了抽签所用的竹签。

    第110章尹府招婿(上)

    一旦成为尹府赘婿,随之而来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背靠尹府在朝中某个一官半职自然不在话下,赴试者深知此理,全然不顾自身情况,盲目参试,浑然不知是名花有主的萝卜坑

    不料比试即将开始,忽然出现劲敌,众人理智尚存,也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性命和前程只能选其一,那些心思不纯,肖想通过招亲飞上枝头变凤凰,却没有半点实力的草包,无奈只能选择退出保命。

    原本百来号人,一下子骤降,仅剩下三十来个,其中多为武馆武夫还有一些官吏,以及尹妤清私底下请来的几位帮手。初看之下,武艺最高应是温如玉和龚具仁,而最差非沈倦莫属。

    尹妤清与龚具仁的亲缘关系放在现代,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陌生人关系。他名义上是尹家远房表亲,实为百八十年前尹家外嫁女的后代,两家到了尹厚蒙父辈就鲜少往来,到了尹厚蒙这辈直接断了联系。

    龚家长辈不知从何得知尹厚蒙在京都高就,眼瞅着龚俱仁在八品武职上浑浑噩噩做了三四年,升任无望,半月前舔着脸修书一封送到京都。尹厚蒙对突如其来的攀附认亲颇为头疼,着实不愿蹚这趟浑水,一直压着迟迟不肯回信。

    若不是三日前尹妤清当众请求赐婚,他也想不起这事,百般无奈才将计就计,念在龚具仁为同宗之女所出,又考虑到自己刚任汝山王师,行事应低调谨慎,于是举荐他任七品城门候,并让他当即走马上任,前来参试。

    这是尹厚蒙一夜未睡,细细考量后做出的艰难抉择。在他的角度来看,从八品闲散武职升为从七品城门候,谈不上提携,便不会惹来朝臣非议,对龚家也算是有了交代,免遭口舌之灾,更深一步来说,若是龚具仁争气那也是他的造化。

    如此说来,这还是尹妤清自己埋下的隐患,却叫沈倦受了不少苦。

    一切皆已妥当就绪,尹妤清站在府门内观望府外,素未谋面的龚具仁远看有些魁梧,个头比沈倦高出不少,体型也强壮许多,她眉头紧锁,面露担忧之色。

    参试的人多,沈倦遇到强劲对手的几率便会少一些,而现在退出的都是一些跟沈倦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留下大都有几分实力傍身,沈倦与强敌交手的机会一下增加许多,顿感不妙。

    “去给黎叔奉杯茶,说这么多该口渴了。”尹妤清眯着眼,眼光落到擂台上唾沫横飞,讲详则的管家黎叔身上,心生一计,话间已从腰间掏出一包粉末,“小心些,别让他起疑。”

    闻香一愣,却还是接了过去,心里已有猜测,仍是忍不住问:“小姐,你这是?”

    “添在热茶里,搅拌匀了,别叫人瞧见,等下奉茶的时候镇定些,速去。”尹妤清交代着,在人群中寻找沈倦的身影。

    闻香点了点头,眼睛扫了一眼周遭,忐忑回道:“好吧。”她紧紧拽着药粉包,表情甚是不自在,急冲冲跑向后厨。

    约莫半晌时间,擂台前的主桌上,坐了尹厚蒙和尹妤清,黎叔站在两人前面,小厮候在一旁,手里捧着两个竹筒,里面放着编号的竹签子,准备为参试者重新分配。

    尹妤清正襟危坐,头不时扭向身后,终于在翘首以盼中看见闻香端来茶水走出府门,遂将头收回,笑了笑,冲黎叔殷勤道:“黎叔,先喝口热茶再继续吧。”

    闻言,黎叔抿了抿发干起皮的嘴唇,也觉得有些口渴,把刚接过来的竹筒又送回小厮手里,闻香这时刚好登上台,她心虚推了推最左侧那杯,低着头,小声道:“黎管家,天气冷,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黎叔未多想,搓着双手,哈了哈气,便端起那杯专门为他沏的茶,朝尹妤清点头致意,“谢小姐体恤,我这嘴说个不停,确实渴得很。”说完双手捂着茶杯,吹了吹,温度稍凉了些一饮而尽。

    闻香又把剩下两杯先端了一杯尹厚蒙前,“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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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杯热茶。”然后绕到尹妤清身后,俯下身放下最后一杯,尹妤清趁机在她耳边小声交代道:“你去看看沈倦和龚具仁的参试牌,还有温姑娘和姜云两人的。”之所以不看年君华,是因为他和沈倦半斤八两,只是叫来滥竽充数而已。

    任务艰巨,闻香不敢耽误,匆匆下台,走到台下时,黎叔刚开始发放参试牌,第一个领取的是龚具仁,她没能挤进人群,看不到编号,有些着急,眼看着龚具仁拿了牌正走向右侧。

    她不由得拼命挤入人群,可人群似铜墙铁壁般,严严实实挡住她的去路,使了好大力愣是没能突破重围,急得直在原地跺脚,眼眶中泪水打转,一个没忍住,竟滚下两大滴泪珠。

    忽然后背被人拍了两下,她忙擦了擦眼泪,转过身发现温如玉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温如玉冷冷道:“龚具仁肆号,沈倦壹拾捌号,这是我和姜姑娘的。”

    原本哭丧着的脸瞬间转悲为喜,也不知是哭还是笑,右手在左手掌心飞快写着,嘴里同时复述道:“龚俱仁肆号,沈倦壹拾捌号,温公子伍号,姜姑娘叁拾叁号。”接连念了两遍,“多谢温公子,你可帮了好大忙,我这就回台上告诉小姐去。”

    “师姐,我是廿玖,怎么把我漏了。”年均华从人群中挤出,略有不满。

    见温如玉不作答,闻香只好替她说道:“年公子,我家小姐并未交代询问你的编号,小姐还等着我回去,我先走了。”

    此时,台上黎叔刚好走到擂台边侧,正扯着嗓子高声:“诸位,手中的竹签便是你们的参试牌,我现在从这个竹筒里随机抽出两支,抽到的便是本场的对手。”话刚说完,他的脸抽了一下,身子也僵住,忽然左手边捂住肚子,右手勉强从竹筒中抽出两支竹签,颤颤巍巍道:“贰拾壹号、陆号,持这两支竹签的参试者请上台准备。”

    黎叔手有些发抖,又从竹筒里抽出两支,声音比方才弱了许多,他道:“壹,壹拾贰号、壹拾伍号,上,上台。”话音刚落便捂着肚子,朝尹厚蒙支支吾吾道:“老爷,小姐,我肚子难受,着实,憋,憋不住了……”

    只见他脸色惨白,脸上布满豆大般汗珠,五官都快拧巴到一块,捂肚弯腰,眼露歉意,一溜烟跑下台,和打探回来的闻香擦肩而过。

    擂台下看客见主事的人慌张下台,抽签随即搁置,顿时议论四起,参试者也略有不满,一同朝台上叫嚣,一时间人声鼎沸,听得让人头痛欲裂。甚至有人朝台上扔鞋子,撒瓜子,以此泄愤。站在擂台边沿的小厮下意识皱眉连带着竹筒抱在头上,慌忙躲闪。

    “小姐,都打探清楚了。”闻香上台悄悄绕到尹妤清身后,小声交代刚得到的消息。

    这时,小厮经不住谩骂声,只好向尹厚蒙求助,“老爷,黎管家闹肚子,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诸事准备妥当,就差抽签匹配对手了,是不是……”

    “我来吧。”尹妤清起身拿过小斯手里的竹筒,不等尹厚蒙反应过来,人已走到擂台边,扔瓜子的人手还举在半空中,呈握拳状,见尹妤清冷冷瞪了他一眼,把手放了下去不敢再造次。尹妤清猛地敲了一下挂在边上的铜锣,不怒自威道:“安静一下,现由我来为诸位抽签。”

    话虽这么说,她却也不着急,已抽取了四个,余下二十来人,她想只要先把沈倦的签子找出来按住,便可避免她和龚具仁成为对手。

    好在竹筒不深,细看能看到编号,尹妤清先是摇了几次,逐一按住沈倦、温如玉、姜云、柏歌、龚具仁的牌子,外人看着以为她是要打乱顺序,并未生疑。

    一顿操作之后,如她所愿,龚具仁、温如玉、柏歌、姜云均被抽到和隋边武馆的武夫一组,由他们先淘汰一批武夫,最大可能避免沈倦多次和武夫交锋,损耗过多体力。

    事情走向一开始如尹妤清所设想那般,几名武夫和高手对阵,纵有蛮力却无处使。温如玉双手背靠腰间游刃有余,俨然不把对手放在眼里,仅仅使用幻影步就把武夫耍得团团转,待武夫晕头转向尽之际猛腿一踢,将人踢出擂台。

    而柏歌和姜云武功不及温如玉,自是不敢轻敌,好在对手都是些花拳绣腿,也未花费多少精力,就赢得第一场比试。

    年君华靠着不大熟练的幻影步躲闪对手的攻击,靠着拖延术愣是把对手累到趴下,最终自己也体力不支倒下,可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索性结果是好的,他靠仅存的意志拖对手下台,赢得很是吃力。

    龚具仁确实如传言所说,武艺在柏歌和姜云之上,身手矫健出手极重,三招内已致对手口吐鲜血,第四招对方被他重拳一击,飞出擂台,而他却是面色如常不带喘气。

    在沈倦上场时,台下哄堂大笑,各个不怀好意,均已为她会输,嘘声此起彼伏,禾尘看不过,忽然心起一计,“你们既然如此不看好沈倦,不如我们来赌一局如何?”

    一人眼睛一亮,生怕禾尘后悔,忙道:“赌就赌,就怕你反悔,哈哈哈哈哈哈哈。”

    禾尘欣喜不已,嘴角的上扬即将抑制不住,“我坐庄,一人一两白银,若是沈倦输了,庄家一赔十,若是她赢了,我也不多要你们钱,就拿你们下注的这些,赌还是不赌?”她原地转了一圈,继续说道:“下注的先将钱给我,再犹豫比试可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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