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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请自重gl》 110-120(第1/14页)

    第111章尹府招婿(中)

    众人一听有这种好事,一个紧跟着一个,争相恐后下注。

    “我赌她输,一赔十是吧,我下五两。”

    “我也堵她输,一两银子。”

    “我赌沈倦输,下注三两。”

    “……”

    瞬间下注者闻风而来,前推后挤,场面混乱极了,对沈倦的冷嘲热讽也未间断。

    维护秩序的衙役抵不住这么多人朝一个方向挤压,各个咬牙切齿,脸色涨得通红,一人忍不住道:“姑娘,百姓们都往这儿挤,我们遭不住,你行行好,到此为止吧。”

    听得衙役求助,禾尘才意识到危险性,不到片刻,她怀里也堆满沉甸甸的白银,她一面蹲下身一面高声喊:“诸位本场下注到此停住,下一场再来。”银子重得只能先放在地上。

    温如玉已比完第一场,站在禾尘右前方整理衣裳,听得骚动不止,闻声望向罪魁祸首处,被眼前的盛况震惊到,拍打灰尘的手慢了下来,禾尘也同时抬起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诡计,这个神情她见多了,心慌不已忙将头转向别处,不敢和之对视,心里盼着禾尘就此打住。

    可禾尘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忽视掉她的闪躲,笑嘻嘻冲她叫:“师——”师姐之称呼之欲出,猛然想起她正以男子身份参试,忙闭上嘴,惊魂未定深呼一口长气,才又喊道:“师兄,你那披风擂台上穿有碍发挥,不如脱下给我装银子,等比试完我再买身新的还你。”

    温如玉仍是扭着头,装作没听见,摸着耳垂欲盖弥彰,以为这样禾尘便不会继续为难,正当她抬脚检查鞋底时,耳边不出意料传来一声娇声,“师兄,好不好嘛。”

    此言一出,惹得众人跟着禾尘看向温她,温如玉左脚单脚站立,右脚抬起靠在左脚膝盖,身体明显僵住,踉踉跄跄险些站不稳,竟忘记要把脚放下,晃得在原地跳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脚跟。

    “……”温如玉羞愧极了,原本白嫩的脸颊瞬间蒙上红晕,耳垂泛红,她知道不遂了禾尘的愿,那张嘴不知还会说出什么荒唐话来,叹了口气脱下披风揉成团,用恰好的力道甩了到禾尘跟前。

    “姑娘,比试还未开始呢,你未免也太心急了。”下注者看着禾尘捡起银子,仔细拍了拍沾惹上的尘土,又吹了吹才放到膝盖上的披风里,生怕披风沾染上灰尘,嘲笑道:“等下沈倦输了,你还得摊开发放多麻烦,还是别白忙活了。”

    禾尘捡完最后几块碎银,吹了吹,笃定道:“她肯定会赢的,这钱我赚定了。”说着起身把披风四角提起,抽出其中一角绕了两圈牢牢缠住打上活结,碎银捆绑得结结实实。

    沈倦和年君华相比,多学了一门点学术,对峙起来也较为从容些。不过她身形瘦弱,对手并未把她放在眼里。在上台前,她已服下解药,软筋散也偷偷洒在腰间束带里,见对手轻视她,取消使用软筋散的对策。

    她利用余光观测和擂台边缘的距离,逐渐后退,装出害怕对方的神情,对手果然中计,步步紧逼,那人冷哼一声,嘲笑道:“再退可就下台了。”

    目测和边缘仅剩半步的距离,沈倦停下脚步,身子微躬,左手背腰,仅伸手右手迎战,激他:“谁下台还不一定呢,有何手段使出来便是。”

    “呵,口气还不小,我今日就让见识见识铁沙掌的威力。”对手大叫一声,“啊,看招——”

    “小心!”尹妤清急得出声提醒。

    沈倦听到尹妤清在提醒,笑意更甚,同时运用幻影步法,一个侧身,轻易躲过横劈而来的手掌,脚底并未停歇,她飞快变换步法,身子瞬间幻变为非实非虚的黑影,浑然像只滑溜溜的泥鳅。

    对方看不清打不到,气得面色通红,大叫:“你躲什么躲,有本事正面跟我打一场。”沈倦却不理他,一直在擂台边缘游走,不时转头看尹妤清。

    那人被沈倦耍得团团转,心急如焚,又见她竟然分心和台上的尹妤清眉来眼去,气得直捶自己胸口。

    见时机成熟,沈倦突然加快变换速度,绕到对手身后,刹那间,手起指落,速度快,准度精,力度对于同样消瘦的对手来说刚好够用。

    那人瞬间被定住,恼羞成怒道:“你耍阴招!”

    点穴法初试就奏效,沈倦信心倍增,却也不敢大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向对手下盘。二人博弈本就靠近边缘,经沈倦一踢,便滚下擂台,第一场沈倦也胜得较为轻松。

    这一切尹妤清全程目击,观战时,看沈倦一直故意激怒对方,吓得她心悬到嗓子眼,坐立难安,站起身双手紧握,有些后悔设下招亲比试,虽然明令禁止不得带任何暗器、兵器上台,但人心难防,生怕沈倦在擂台上有个好歹,好在第一场有惊无险。

    和尘一跃而起,高呼:“赢啦!我赢啦!”说着不忘向温如玉炫耀,一副你新衣裳有着落的模样。

    赌输的人面色大都相似,均一脸不可置信看了看被打下台的人,又揉了揉眼睛,确认台上那人,发现没有看错,确实是沈倦无无疑,“不是吧,她居然赢了。”

    “那是家里一个月的开支啊……”

    “完了,回去要挨骂了……”

    “来,再赌一局,我就不信沈倦还能赢得了下一场。”一人心有不甘,从胸口处掏出余下碎银,“姑娘,可不能赢了钱就不玩了。”

    “是啊,哪有赢了钱就收手的道理,继续,继续,我继续买她输。”

    “……”

    禾尘当然想奉陪到底,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听到衙役厉声呵斥:“嚷嚷什么呢,这是尹中书选赘婿的场地,不是赌场,再玩,全到去衙署牢房关上几日。”

    方才引起的躁动他们拉起的防线差点被人群挤破,听到又要对赌,领头的气不打一处来,给几个衙役使眼色,将防线又拉紧了些。

    下注之人多为吃瓜凑热闹,因禾尘一句话心生贪念,想以小博大,误以为眼见便为实,一下子叫猪油蒙了心,输了钱本就不好受,听到要被抓去坐牢,纵有怨气也不敢再说,唯有咽下恶气,暗自叫苦。

    参试者共计三十六人,两人一组,第一场共分为十八组,擂台仅有四处,先比完第一场的人需等候余下的参试者比完,方能重新抽签进入第二场。沈倦较早上场,比完后在台下稍作休息,默默复盘比试时不经意露出的破绽。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比试,第一场胜出者仅剩十八人,只需组成九组,分三次比试。闻香泻药下得重,黎叔反反复复发作,来回奔波几次,遂不再折腾。

    抽签事宜依然由尹妤清负责,她按照第一次抽取的手法,巧妙避开沈倦和龚具仁交手,重新抽签后,沈倦首遇强敌,和隋边武馆的武夫一组,其他几人仍是对战强敌,为沈倦扫清障碍。

    因第一场打败对手颇为顺利,沈倦第二场依葫芦画瓢,照搬上次策略,只是此次对手身材高大魁梧,和沈倦站一起,对比鲜明,不容小觑。那人也观战了沈倦如何打败上一个对手,清楚她的套路,并不吃她的激将法,一直在擂台中间绕圈打转,眼神直直盯着沈倦,企图找出她的弱点。

    僵持许久,双方均不敢草率出手,对方也不上当,沈倦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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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消将人引到擂台边缘的计划。她稍稍往擂台中间挪动脚步,和对方始终保持九尺左右的距离,也在打量对方,激道:“怎么,我都走到这儿了,你还不敢出手,看你比我高比我壮,没曾想胆子竟然这么小,比刚才那位仁兄还不如。”

    “我知你在激我。”武夫拳头握了又松,侧头看离擂台边缘较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话刚落,猛下重手,沈倦没料到他冷不防快速进攻挥拳而来,逼得接连后退几步,左右侧身闪躲。

    擂台下方才输钱的几个男子,冷言冷语,见沈倦处于下风,纷纷拍手叫好,似乎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

    喧闹声惹得尹妤清更加焦急,恨不得拿手中的竹筒塞到他们嘴里,她只是这么想,并有闲工夫实施,眼下提醒沈倦更为重要,“当心,离他远一些,不要太靠后了。危险!”

    尹厚蒙对沈倦不满已久,见尹妤清三番五次提醒,面露不悦,出声制止道:“清儿莫要喧哗,这样会扰到参试者。”

    武夫左右挥拳朝沈倦发起攻击,拳头卷起阵阵寒风,一拳从她脸颊横扫过,一拳躲避不及,硬生生打在她右侧腋下方肋骨,疼得她龇牙咧嘴,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生生忍住疼痛,快速侧身爬起,退到擂台边缘。

    见沈倦又故技重施,武夫不敢冒然上前,在原地绕圈和沈倦僵持,不时调整防护姿势。沈倦瞄准时机,咬牙忍痛快速变化步法发起进攻,不给对方反应时间,三五步就绕到对手左后方,同时伸手点在其定穴上,随即拉开两三步距离。

    察觉到对方身子僵住,沈倦疾步上前,使出蛮力猛向对方下盘踢去,武夫倒下震得擂台木板嘎吱作响,轻微晃荡,一时灰尘四起。

    沈倦迅速拖起对方脖间的衣服,背对武夫连拖带拽,她料到武夫可能有些重,没曾想如此重,才拖几步,累得直喘粗气,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到地上,留下两三滴水痕。

    这时武夫手抖动着正缓缓抬起,尹妤清顾不上尹厚蒙的叮嘱,急声道:“他动了,快放开他。”

    沈倦闻言转身,同时手插入腰间,沾上软筋粉,顾不上危险,近身挥掌,毫无章法打在对方脸上,武夫缓和片刻,已恢复过来,对着沈倦腰间又是重拳一击,沈倦瞬间被击飞到擂台边缘,离下台只差临门一脚。

    “点穴法确实不错,可惜你技术不到家,刚才那位兄台身形瘦弱,你才点得准,力道能全部落到穴位上,我皮糙肉厚,你奈何不了我。”武夫边走边扭动脑袋,踢了踢腿,逐步靠近沈倦,逼问道:“服不服?”

    沈倦侧躺双手捂着肚子,身子蜷缩在一起,嘴角却挂着笑,鲜红的血液从口中流出,嘴里念叨着:“壹,贰,叁,肆,伍。”

    “大声点,听不清。看样子是不服。”武夫冷笑一声,一面抬脚,一面道:“死到临,头了还……”

    “柒。”沈倦念完松了口气,翻身仰躺,呵呵大笑,武夫伴随着柒字摇摇晃晃,口中嘴硬二字还未说完就掉下擂台。

    “这,都能赢??”台下围观百姓目瞪口呆,嘴巴微张,许久没回过神来,其他三个擂台正比试的参试者也纷纷停下,看了过来。

    第112章尹府招婿(下)

    从尹妤清所站视角看不见沈倦面部表情,仅能从她急促的呼吸中观测到胸口起伏,尹妤清大惊,“沈倦——”她高声喊沈倦名字,生怕她昏死过去。

    “你作甚?”尹厚蒙连忙拽住人,猜到她要去看沈倦,冷冷道:“比武受伤乃常事。”

    尹妤清手使劲挣扎,回头急声道:“她受伤了!我要确认她是否平安无事!阿父,不要拦我。”

    “那又如何,对方不也被他打下擂台,受伤的何止他一人,难不成你要一一关心?”尹厚蒙手拽得更紧,“最后一场,由阿父主持,你先回府休息,到了文试我自会让人喊你出来。闻香,送小姐回府。”

    “我不要,阿父,我也不瞒您,此番招亲比试本就是为沈倦而设,我从始至终想选的人一直是她,从未变过。”

    “我早看出来了,你将婚姻大事搬至擂台上较量,就该知晓,结果早已不是你可以左右得了的,有龚具仁在,沈倦他赢不了。”

    前前后后,尹妤清几番推演,事情发展走向虽偶发不测,都能一一化解,余下九人中,请的帮手也都还在其中,不信万全之策下沈倦会输,焦急反驳道:“她会赢的,她已经连胜两场了!”

    尹厚蒙怒指沈倦方向,厉声道:“你好好瞧清楚,他受了重伤,站都站不起来,经过两场比试,胜出者越来越强,他那副残败之躯防守已是难事,更何况要进攻敌方。”

    禾尘在台下看得心急如焚,奈何被衙役牢牢围着,无法上台为沈倦察看伤势,而尹妤清被尹厚蒙拉着,也走不开身,只好向温如玉求助,“师兄速战速决,快看看沈倦怎么样”

    正和对手过招的温如玉闻言看向沈倦,见她还摊在台上,脸色苍白,胸前还有血迹,顿感不妙,火速解决完对手,飞身跃起,一眨眼来到沈倦身旁,随即蹲下身,关切道:“还撑得住吗?”

    “无碍。”沈倦拉住温如玉伸来的手,仰身稍微坐了直些,一面揉肋骨,一面虚声道:“多亏了幻影步,这一拳虽没来得及躲开,却也削弱了些许力道,拳头仅是擦着皮肉一扫而过,万幸没伤到骨头。”

    两人交战时,温如玉还未上场比试,目睹沈倦躲闪不及挨了一拳,上场时又瞧见她腰间挨了第二拳,温如玉眉头紧锁,扶沈倦起身,担忧道:“腰间那拳可不轻。”

    她目光落在沈倦脸上打量,见沈倦嘴唇红润不是本色,是因方才那口鲜血染上的,未染上的地方白得毫无血色,又想到武夫身材健硕一身蛮力,那拳下去怕是伤到了内脏。

    沈倦察觉到温如玉一直在观察自己的情况,忽然手被对方抓起,手正要落在她脉搏上,她心虚忙抽回手,眼神飘忽不定,小声道:“那人下手确实挺重的。”她稍稍挺起身子,故作轻松指着眼睛,“你看,痛得我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温如玉看她晦疾避医的样子,更加证实心中猜测,犹豫半晌,道:“要不第三场别比了,我替你解决掉所有对手进入文试,我倒也识些字,待我赢得文试,日后再让尹姑娘找个由头悔婚便是。”

    温如玉自小便在杏林堂长大,读的都是些医书和武籍,识字是真,只是所学方向和一般名门望族不同,沈倦难免有所顾虑。

    沈倦笑道:“文试不是识些字就可以的,而且,一旦选出头筹,无需昭告,在场的百姓很快会将消息传遍整个京都,瞒不了,陛下赐婚亦是悔不得。”她说完扭头看向尹妤清方向,见她被两个家丁围着,而尹厚蒙脸色阴沉正盯着她看,回头继续说道:“温姑娘好意我心领了,第三场我想赌一把。”

    “余下九人中武力均不弱,你有伤在身,幻影步和点穴法已让人摸透,会很难。”温如玉不忍告知,万一匹配到的对手还是龚具人,沈倦状况堪忧。

    “不是还有软筋散嘛,那可真是好东西,方才那武夫都是叫软筋散打下台的。对了,你们杏林堂名声在外,有没有那种吃了感受不到疼痛的药?”

    “有,等下找师妹拿给你。”温如玉见她执意参加第三场,遂不再规劝,“能走得动吗?我扶你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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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走到禾尘跟前,传达沈倦诉求,气得禾尘差点破口大骂,“疯了不成,你要是没比武,难受吃些麻沸散止痛并无不可,可你受伤还要跟人对战,万一对方打你打得重,你感受不到疼痛,后果多严重你清楚吗?”

    沈倦苦笑,“我别无他法,唯有赢得第三场比试。”见禾尘不愿,她话锋一转,使了苦肉计,“若是和姑娘为难,我咬咬牙,忍忍也可以。”

    温如玉叹了口气,劝说禾尘:“师妹你且给她吧,止了痛她方能无所顾虑对战。”

    “拿着。”禾尘从袖口处掏出原本给年君华准备的药粉,塞到沈倦手里。

    只是年君华第二场就叫人打下擂台,没用上,没想到却让沈倦用上了,也不知自己做得对不对,担心沈倦在比试中有个好歹,她无法向尹妤清交代。

    沈倦料到她所虑,安慰道:“多谢和姑娘,你放心,我知分寸的。”

    “咚——”这时台上铜锣声又响起,尹厚蒙高声道:“诸位,经两场比试,有九人顺利进入到第三场比试,现由我为诸位抽签配对。”

    忽然一人举手,大声喊道:“我,我,我退出,不比了。”

    那人自动退出,九人仅剩下八人,八人中有沈倦、温如玉、姜云、龚具仁,柏歌在第二场不敌武馆馆主隋边,和年君华双双出局,此时双数恰好组成四组。

    上场前,沈倦将软筋散全部倒涂抹在外衣、脖间、脸上、头发,浑身上下沾了个遍,深知自己受伤状态较前两场差太多,那点现学的皮毛功夫,应对不了经过两场比试筛选下来的高手,只能用此法。

    吃止痛药也是为了能聚精会神和对手周旋,避免分心。她不惧怕近身交战,也不用点穴法,仅用幻影步躲避对方攻击,保存体力。只要对手碰到她,坚持到软筋散发作前不被打下擂台,就可以顺利进入文试。

    前两场是尹妤清作弊,她才侥幸逃过一劫,而这次由尹厚蒙出手抽签,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不料,龚具仁竟和隋边一组。她自认为这是上天见不得有情人未能终成眷属,出手帮她一把。

    从前两场观战来看,龚具仁胜出毫无悬念,这也意味着,他会进入第二轮文试,和沈倦正面交锋,沈倦只知对方武艺精湛,才学方面却一无所知,心中忧虑分毫未减。

    *

    司马府

    申时三刻许,距离武试已过去一个多时辰,沈泾阳刚从柴府回来,让钟祥去请沈倦出来,打算告诉她沈柴两家联姻事宜,约莫半晌,就见钟祥疾步而来,后面跟着那两名看管沈倦的家丁,却不见沈倦人影。

    钟祥将人领到沈泾阳跟前,道:“你们自己跟老爷交代吧。”

    两名家丁战战兢兢地上前,瞬间扑通跪地,不断磕头求饶,“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没能看住大公子。”

    沈泾阳大惊,怒道:“废物,两个人四双眼睛,还盯不住一个人,他难不成长了翅膀?”

    家丁也不知沈倦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见,面对沈泾阳的质问,无从解释,瑟瑟发抖,多的话也说不出来。

    “速去备马车。钟祥,快,带上几名家丁,随我去捉逆子。”沈泾阳出了正厅,疾步朝府门方向走。

    “都停下,你们几个跟我走。”钟祥招手,叫上四五个正在厅前院落修剪盆景枯枝的家丁,紧跟沈泾阳身后。

    “老爷,据我所知,尹府此番招婿设了武试和文试,武试在前,大公子自小只读圣贤书,手无缚鸡之力,尹府家大业大,必定有诸多英雄豪杰赴试,大公子只会吃些苦头,应该进不了文试,您莫生气。”

    “话是这么说,可咱司马府都不起这个脸啊,快去把他押回来。”

    钟祥小声道:“现已是申时三刻。”言外之意是武试已过去一个多时辰,沈倦参试一事应是传得人尽皆知了。

    听到此话,沈泾阳脚步放慢了些,想到脸面已经被丢尽,沈倦确实掀不起什么风波,不似方才那么急了,不料刚走到府门,就听到门外送菜的农户在交谈此事。

    “没想到,沈倦看着柔柔弱弱,居然连赢两场,要不是要送菜,真想留在尹府再观摩一下,诶,你说,他能挺过第三场吗?方才看到他倒在擂台上,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你说什么?”沈泾阳快步走到两人跟前,“方才可是在说尹府招亲一事?”

    “是,是。”农户并不知道眼前身着桑锦华服是当今大司马,他们平日里只和沈府的厨子打交道,见过几次钟祥,瞧钟祥毕恭毕敬跟在沈泾阳身后,大概猜到是这大宅子的主子。

    沈泾阳急声问:“你们可知沈倦如何?”

    农户如实回道:“他,他连赢两场,我们经过的时候看见他躺在擂台上,好像受了伤,其余的我们也不知晓。”

    “混账东西。”沈泾阳闻此噩耗气得扶额,“快,快,赶紧去尹府。”

    待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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