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夫人请自重gl > 正文 【番外合集】

正文 【番外合集】(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瞧尹妤清的架势,不仅是要状告陈务羔为五福药堂讨回公道这么简单,怕是还要为黄家翻案,县令一顿思索,慌得额上布满豆大般汗珠,频频以袖口拭汗。

    “这位姑娘,一案归一案,今日是审陈务羔构陷正妻与人有染,本已结案,你忽然闯入,这才又审起陈家陷害五福药堂一案,如今证据确凿,本官可当即宣判。”县令一面说一面擦汗,心虚道:“黄家药铺医死人一案已结案许久,当时也有诸多人证,且黄家对宣判结果并无异议,你就不要再说此案了。”

    县令如坐针毡,恨不得当场走人,事情走向越发不受他控制,他想退堂躲避,再寻求上面的人帮助。

    可尹妤清知道他所想,并不打算就此了结,她笑了笑,转身面向衙署大门,高声道:“如今黄家家道中落,日子过得十分清贫,万幸一家人平安健在,我已征求他们意见。”

    尹妤清停顿片刻,侧头看向沈倦,沈倦当即会意,接话道:“对于陈务羔诬陷黄氏药铺医死人一案,黄家不是没有异议,而是不敢有异议。”

    沈倦刻意加重不敢二字,又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县令身上,此话一出,门口围观的百姓唰的一下,齐整地将目光转至县令身上,一时间众说纷纭,多是骂县令中饱私囊,包庇陈务羔之类的话语。

    “难不成是黄家受人胁迫?”

    “陈家药材铺能在咱瑶山县一家独大,还不是全靠官府庇护,暗中不知往那些官老爷手里输送了多少钱财……”

    “定是有人以黄家人性命威胁黄掌柜,陈务羔一定是找了什么人!”

    “此案疑点重重,若是不重审,难以服众!”

    “重审!重审!重审!”

    尹妤清满意点了点头,冷道:“在得知陈务羔故技重施对付同行时,他们再也忍不住了,人已在衙署外等候,还请大人传唤。”

    “什么?”县令脸一下拉□□来,阴沉沉的不大好看。

    沈倦见县令脸一阵红一阵白,猜到黄家蒙冤一事和他脱不了干系,逼问道:“大人,如此犹豫可是有什么隐情?”

    县令挥汗如雨下,故作为难道:“重审需要层层上报,得到批复才可重审,哪是想重审便可重审的,尔等不懂律法情有可原,莫要胡闹。”

    尹妤清料到县令会说此话。在她决定要主动诱敌出击时,就让沈倦修书一封加急送往京都,请昌平出手帮忙。

    原来的占洲太守是王冲麾下爪牙,暗中配合王冲私筑兵器谋逆,王冲伏诛后,昌平将其一并诛灭,太守一职空缺许久,终于在她登基后,从增补的女官中挑选了一位合适的人选补上,那人姓许单字艾,得到昌平的密令后,已到瑶山县多日。

    在两名闹事者现身时,学徒一个前往衙署报案,一个前去请许艾出面。

    “刚好占洲太守许艾大人就在当地,将她请来坐镇,此案便可免去层层上报,直接开审。”尹妤清气定神闲看了眼六神无主的县令,“大人觉得此法如何?”

    北梁律法规定若是有冤假错案要翻案重审,需要一级一级上报,经县衙署到州郡衙署再到监察署,最后由刑部汇总,冤假错案数不胜数,翻案基本无望。

    但若是遇到有四品以上官员在当地,可直接向其求助,由其出面主持大局,便可免去繁琐步骤。

    “许太守?”县令咽了咽口水,有些疑惑。

    昌平登基后,任用了一批女官,县令略有耳闻,他只知占洲郡换了太守,却不知太守叫许艾,出自占洲,更不知太守是女子。

    “正是,占洲郡太守一职空缺许久,直至前些时日许太守才走马上任,许太守本就是占洲人,由她坐镇,十分妥当。”

    “许太守现在何处?你一介女子又从何得知此消息?若是太守大人亲临瑶山县,本官岂会不知?”

    县令将信将疑,连发三问尹妤清,认为尹妤清在骗他,可观之神情坦荡荡又不似说假话,心里很是没底。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衙署外传来一声:“太守大人到——”

    那声音洪亮划破长空,传入堂内,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便见一女子着官服,威风凛凛步入堂中,身后跟着十几余名神情严肃的护卫。

    “下官参见太守大人——”七品小县令何曾见到如此阵仗,吓得目瞪口呆,慌张地从座位上连跑带爬,跌跌撞撞跑到许艾面前,扑通一声跪地行礼,也不敢抬头看,头低垂,怯声道:“下官未曾接到通知,不知太守大人亲临瑶山县,未能前去迎驾,着实该死,还望大人赎罪。”

    许艾冷冷地问道:“史县令,做了什么亏心事,为何如此慌张?”

    女子?县令闻声一愣,头微微抬起,真是女子!占洲太守怎会是女子?

    许艾看到县令眼中闪过疑惑,解释道:“本官有幸受陛下青睐,授予占洲郡太守一职,近日才到占洲赴任,史县令不识本官可以理解,若是你还对本官身份存有疑虑,本官符牌在此,亦有占洲郡官印,你起身亲自验证便是。”

    闻此言,县令身子微微一震,显然是想起身查验,又生怕验出许艾是真太守,触了霉头,那时更无后路可退,左右为难之际,许艾倒是解了他的顾虑。

    第155章番外八

    《夫人请自重gl》 【番外合集】(第12/17页)

    “起来吧,本官不会怪罪你。”许艾自上而下俯视瑟瑟发抖的县令,将符牌和占洲郡官印一并递了出去。

    许艾的话宛若定海神针,县令闻言顾虑顷刻间烟消云散。他立即站起身来,头微微低垂,双手颤颤巍巍接过许艾手里的符牌,小心翼翼地将其捧在掌心,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符牌上每一个细节,片刻又颤抖着将符牌恭敬递回。

    对那枚占洲郡官印,他只用余光匆匆一瞥,再也不敢伸手去接。随即跪地,“扑通——”声,膝盖与地面相撞,发出沉闷之声。

    他当场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又猛地向许艾连连叩首,声泪俱下道:“下官该死,下官有眼无珠,竟没能认出大人来……”言语间充满恐惧与悔恨。

    许艾见状,眉目低垂,轻扫一眼,冷着脸从县令身旁绕过,直至经过尹妤清和沈倦时,方才展露出些许笑意,稍作停留,向二人颔首致意,随即又收敛笑容,步履从容地走向高堂之上。

    她的目光在主审位置上稍作停留,未再前行,侧身正对堂下,抬手招来候在不远处的衙役,令其搬来座椅置于一旁。

    待衙役搬椅之际,许艾先是眺望衙署外那黑压压的人群,才随后目光转落于堂中仍跪地叩首的县令身上,冷冷问道:“史县令,你这又是跪拜何人?”

    话音未落,衙役已将搬来一张太师椅,许艾便在主审位旁安然落座。

    “啊?”县令闻声抬头,却见许艾已不在原地,跪着转身,方见人已在他位置旁端坐,面带似笑非笑之色,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令他不禁感到一阵发麻,额头上的汗珠也顾不上擦拭。

    县令再次向许艾磕头,哀嚎道:“太守大人,下官知错了,我认罪,我罪该万死,不该利用职务之便,收受陈务羔的贿赂,助纣为虐——”

    其声凄厉,哀嚎声在唐中回荡,刺耳至极,令在场众人不由得眉头紧锁,有的甚至捂起耳朵。

    一早上,三起案件接踵而至,第一起案件是他和陈务羔暗中勾结,本应轻而易举就能解决掉,不料程素反将一军,令其措手不及,不得不退还赃物,当堂和陈务羔撇清关系。

    第二起案件,倒也不棘手,只要将装糊涂贯彻到底,依证据之确凿作出判决即可,偏偏这起又与陈务羔有所关联,使得局势更为复杂。

    县令深知,只要与陈务羔撇清关系,前两起案件尚有转圜的余地,摘清自己并非难事。他只要再通过向上疏通关节,便可保仕途无虞。

    然而第三起案件是实打实的冤案,是由他和陈务羔联手炮制,到了此时,局势非他所能控制,保全官职他不敢妄想,眼下只求能留条性命。

    事已至此,即使他心如磐石,也难以承受连番重击。

    许艾端坐在堂上,未发一言,便将他吓得神魂剧烈,分寸全无。

    县令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土崩瓦解,一面鬼哭狼嚎一面痛彻心扉自首,将陈务羔如何向他行贿,又如何买通仵作,栽赃陷害黄氏药铺之事一一道出。

    局势转变之快,令在场的衙役和百姓瞠目结舌,方才还高高在上,当堂显摆官威的县令,转眼间沦落为与陈务羔、周正、家丁等同的阶下囚。

    在许艾的公正主持下,黄氏药铺所蒙受的不白之冤终于得以洗清,黄家三年来的声誉得以恢复。而陈务羔,其罪行累累之上又添上一项恶意构陷的罪名。

    陈家的家产虽全数归于程素所有,但在黄氏遭人构陷落难时,不正当受利的部分都被陈务羔收入囊中,于情于理,都应归还。

    好在程素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当堂爽快答应,其慷慨之举令围观百姓点头称赞,钦佩她为人处世的方式。

    程素不仅将陈务羔侵占的东市口那家药材铺归还黄家,更是慷慨地额外割让一家药材铺给黄家,作为三年来对他们所受不公的补偿。

    陈家的生意往来和采购事宜,几乎全由陈务羔全权负责,他的所作所为程素并不知情。

    直至今日,程素才得知,陈务羔竟然背着她,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行径,令她感到无比震惊与愧疚。

    那日,程素带着女儿前往明德书院,打探免费私塾的消息,和沈倦、尹妤清相谈甚欢,虽有谈及少许家中情况,许是出于对陌生人的防备,她并没有透露过多。

    只是简单告诉对方自己姓甚名谁,家里做了点小生意,因此沈倦和尹妤清并不清楚,她就是陈务羔的正妻。

    若不是程素女儿陈墨婉是沈倦学生,今日在街上沈倦听人议论此事听到免费私塾几字,根本就不会将他们联系到一起,也就不会跟来衙署。

    要是没有沈倦及时普法,陈务羔不知会不会因向县令受贿逃过一劫。好在三起案件终是有惊无险圆满落幕,行恶之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许艾瑶山之行,乃昌平私下授意,未曾公布于众,所以县令方才说他没有接到通知。她在瑶山县已逗留数日,且是新官上任,衙署尚有诸多政务需要等她回去处理,故而须尽快赶回占洲。

    她一改严肃之态,展露些许笑意,朝两人微微行礼,道:“二位,陛下交代之事,本官已妥善处理,眼下衙署还有事务须待许某回去处理,许某不得不先行一步,咱就此别过。”

    两人施以回礼,沈倦目光凝视在着女款官服的许艾身上,见她举止落落大方,审案时威严自生,心中不禁生出感叹,陛下昔日之宏愿,如今终于得以实现。

    她思绪飘至昌平执政以来所颁发的一系列新政,她脸上不由自主地展露出欣慰的笑容,心中暗自期待,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女子与女子亦能光明正大共结连理。

    尹妤清见沈倦陷入沉思,久未言语,便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含笑说道:“多谢许大人不辞辛劳,远道而来,我和阿倦感激不尽,愿许大人在占洲大展宏图,仕途顺遂。”

    “许某也祝愿二位在瑶山县,诸事顺遂,财源广进。”许艾误以为红衣女子和沈倦尹妤清是一起的,说话间也不时和她相视。

    沈倦回过神来,也随声附和道:“马蹄疾,一路风尘,愿君归途顺心。”

    “告辞——”许艾抱拳告别,随后转身离去,踏上归途,候在的一旁的十余护卫疾步跟上。

    程素静立一旁,待许艾离去,方才移动莲步。她嘴唇紧抿,似有踌躇,满脸歉意走到沈倦和尹妤清面前,朝二人深鞠一躬,未等她开口,沈倦和尹妤清眼疾手快,急忙将她扶起。

    沈倦切声道:“阿嫂,万万使不得,你这是作甚啊。”

    “程素实在无颜面对两位姑娘。”程素愧声道:“怪我一心要抓住陈务羔在外养妾室的证据,故而疏忽了此事,没能早些察觉并阻止,害五福药堂无辜受累,要是我——。”

    程素话未说完,便叫沈倦打断:“阿嫂,此事非你之过,他行不义之事又怎会轻易让旁人知晓,行恶者是他,你无须自责。他是他,你是你,从今以后,你们再无瓜葛。”

    尹妤清亦含笑道:“阿倦所言极是,阿嫂今后的日子一片光明,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和女儿逍遥快活过一生,岂不美哉。”

    程素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往后的日子

    《夫人请自重gl》 【番外合集】(第13/17页)

    不必受制于人,眼下只想好好经营那几家药铺,将婉儿培养成人。”

    “阿嫂心中可还有事?”沈倦察觉到程素面露犹豫之色,似乎有话说。

    程素沉吟片刻,终是开口,道:“经此一事,我想清许多。如今世道变了,朝中亦有诸多女官,我能顺利赢得陈务羔,多亏二位帮忙。”

    程素先是对两人表示感激,继而吐露心中所思:“府中吃喝用度不缺,我和婉儿两人也用不到多少银钱,想到瑶山县仅有沈姑娘办的明德书院不收费用,眼下还有许多家境贫寒的孩子没有机会读书识字,我想和婉儿搬回城东的宅子住,将现在住的宅子腾出,改做免费私塾,再拿些费用出来聘请夫子。”

    沈倦和尹妤清还有红衣女子,听闻此言皆露出惊异之色。程素言谈间虽不疾不徐,言辞也通俗易懂,只是话中内容让她们感到震惊,不得不反复思量程素所言。

    “这么做有何不妥吗?”程素心怀忐忑,问道:“还是一间私塾不够?其实我也觉得瑶山县广博,应再办几间,只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眼下只能先腾一间出来设立私塾。”

    尹妤清率先回过神,急忙摇手,以示误解:“阿嫂多虑了,我们并非此意,实为受阿嫂的高瞻远瞩所震撼,一时自觉惭愧。”

    沈倦跟着点头,继而询问:“阿嫂当真考虑清楚了?”

    之所以如此探问,是因开办明德书院投入的费用并不少,程素既补偿黄家银钱,还归还两家药材铺,手中仅剩两家药材铺,且需要抚养女儿,手上怕是也不大宽裕。

    程素淡然一笑,颔首回道:“嗯,钱财乃身外之物,够用就好了。我也想让更多同婉儿一般年纪的姑娘能有书读,将来靠自己所学闯出一片天地,让世人都瞧瞧,并非女子不如男,而是长久以来的社会压抑女子,致使女子没有展才之机。”

    “既然阿嫂意已决,便都依阿嫂的来。”沈倦明白程素的良苦用心,也不再规劝。

    红衣女子静静听着,面上早已布满动容之色。

    几人一前一后出了衙署,程素脚步轻快往家中方向走,尹妤清站在衙署门口,朝红衣女子道:“方才多谢姑娘帮忙,若是姑娘不嫌弃,可到寒舍吃顿便饭,我瞧姑娘是练武之人,身上难免磕磕碰碰,送些跌打损伤的药给姑娘,以备不时之需。”

    红衣女子微微颔首,并未推辞,与沈倦和尹妤清并肩走在繁华街市,才走几步,她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方才因急于制止那闹事之人逃跑,未能听清尹掌柜所言,只隐约只听得尹掌柜说帮你抓住他二人者免,免什么却没听见,不知尹掌柜当时是打算如何报答相助之恩?”

    尹妤清听出言外之意,心中暗忖,原来是索要报酬。她尴尬笑了笑,脑中迅速思索如何作答。片刻回道:“自然是免,免不了跌打损伤的药酒了,姑娘你想,能帮我抓住闹事者,定是身手了得,否则怎敢轻易出手?我话未言尽,姑娘便已现身,可见身手不凡。”

    “原来如此——”红衣女子沉吟片刻,道:“我倒不常受伤,那跌打损伤的药酒怕是用不上。不如尹掌柜赠我些强身健体的温补药物,如何?”

    又是温补药物……尹妤清心头一紧,这女子当真识货,却也只得勉强一笑,道:“也可,也可。姑娘既是恩人,些许药材又何足挂齿。”

    随着闹事者被绳之以法,尹妤清心中悬石终于落地。五福药堂仍如期履行开张首月的每日义诊的承诺。

    月余之后,她调整义诊规则,改为每月初一十五进行,同时适度上调药材价格,对于每日前一百名光临的顾客,仅收取原价的七成。

    此外,她还将药材生意做到了西域。

    因西域地处寒凉之地,诸多药材生长不易,幸得与北梁交好,两国互通有无,西域商人得以从北梁购得质优价廉的药材。

    随着两国商贸往来日益频繁,考虑到长途跋涉耗时甚多,往返之间颇费时日,因而催生了镖局的兴起。

    姜云提议之下,梁山寨众人改邪归正,投身于镖局行业,为商队提供护卫服务。

    第156章番外九

    红衣女子姓宋,单字稔,是将门之后,乃杨伦表妹之女,其父宋潇是已故骠骑将军,曾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风云人物。他常年征战四方,保家卫国,鲜少在家。

    宋稔幼时曾跟随其母在宫内住了一段时间。

    她略长昌平三岁,因年长昌平的几位公主,不是嫁与邻国联姻,便是下嫁重臣之子,昌平幼时被迫离开生母,由皇后抚养,防备之心很强,有些孤僻不大亲人,却喜欢默默跟在宋稔身后。

    久而久之,也不怯生,与宋稔逐渐相熟起来,日日宋姐姐长宋姐姐短叫着,时常拉着宋稔去皇后居住的未央宫,央求皇后让宋稔陪她睡,皇后瞧着宋稔长得标致,十分乖巧懂事,也很是喜欢,便遂了昌平愿。

    然而好景不长,不久后北粱与高昌交战,宋稔阿父与其兄双双阵亡沙场,其母伤心欲绝,不忍再住在京都,日日触景生情,遂带她回到永州安家。

    自此,昌平和宋稔分别八载,期间两人从未见面,虽未见面,昌平却曾暗中派人前往永州打探宋稔消息,得知对方安好,才放心着手布局她的计划。

    昌平听宋稔念叨两年,想像男子一样参军,叱咤沙场,守护边疆,当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她将此话牢记于心,曾对宋稔许下承诺,有朝一日终要帮她完成夙愿。

    可自古以来不曾有女子参军的例子,更别提女将军了。

    宋稔听她这般童言童语的承诺,时常捧腹大笑,并不以为意,只当她是在开玩笑。

    小昌平气得当场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认为宋稔不信她,宋稔次次都哄不好,最后只得向皇后求助,要上一盘枣糕,小昌平一见枣糕,立即眉开眼笑。

    一边咬着枣糕,一边带着哭腔,信誓旦旦道:“我一定会让宋姐姐成为北梁第一位女将军的,你不要小瞧我。”

    “好好好,我信你还不成吗,你已经九岁啦,哭鼻子跟小花猫似的,会变丑的。”

    “拉钩。”

    “拉钩。”

    ……

    晃眼间宋稔刚过十四岁生辰,已在宫中住了两年,也是在这年她的父兄战死沙场。

    她阿母要带她回永州,不得不和昌平告别。昌平稚气未脱,离别之际紧紧拽着宋稔的袖口,信誓旦旦道:“有朝一日北梁会有很多很多女子为官,等到了那时候,你一定要回来找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宋稔半蹲着身子,捏了捏小昌平胖乎乎的脸蛋,宠溺道:“好,好,好,我等着呢。”

    “宋姐姐要慢点长大,晚些、再晚些嫁人,当女将军可没时间照顾家人的。”

    “好,全依你,不嫁人,等着当女将军。”

    多年以后,她在永州得知先帝驾崩,女帝登基的消息,诧异不已,不久一条条新政颁布,之后又开设女子恩科。

    她犹豫过,当女将军的心从未变过,多年前立下誓言,要手刃叛徒仍牢记于心。她知道不能再等了,于是告别家母,轻装上阵,途经瑶山县时,意外撞见有人故意闹事,出

    《夫人请自重gl》 【番外合集】(第14/17页)

    手帮了一把。

    在衙署亲眼目睹占洲郡太守对沈倦和尹妤清甚是恭敬,从许艾口中得知二人竟和故人相熟。

    能与当今天子相熟且出手相帮,绝非等闲之辈,于是她故意向尹妤清讨要所谓的报酬,跟随她二人回到五福药堂,将心中疑问问出。

    在与沈倦和尹妤清交谈中,颇有相见恨晚之感,也证实二人确实来自京都,回想起沈倦在衙署那番话,心中疑虑只增不减,终是忍不住问道:“二人家中可有为官者?”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二人言行举止不像寻常百姓,又是京都人,深知律法,最关键的是还和昌平相识,应是家中有人为官,且官职不小,她想问些关于昌平的旧闻。

    “宋姑娘为何如此问?”尹妤清想她和沈倦现在的身份还不适合向外公布,若是回答对方,担心对方追问,毕竟不是知根知底的人,总要谨慎些。

    “抱歉,是我唐突了。”宋稔察觉到尹妤清刻意回避,自己又很想知道昌平消息,索性自报家门,道:“不瞒二位,我是已故骠骑将军宋潇之女,幼时曾在京都住过些时日。”

    “宋潇!”沈倦和尹妤清闻言大惊,“同时惊呼:你是宋将军之女?”

    宋稔点了点头,“正是。”

    之所以如此震惊,是因为宋潇在北梁曾经是个风云人物,他骁勇善战,有勇有谋,与高昌交战十余次,从未落败,民间还给他取了常胜将军的外号,有他在,百姓们觉都睡得安稳些。

    只可惜,军中出了叛徒,致使他和儿子战死沙场,那一次也是北梁建朝以来输得最惨的一次。

    尹妤清愧声道:“我和阿倦家中确实有在京为官的长辈,至于居何职恕我不便告知。”

    果然没猜错!

    宋稔紧张得长吸一口气,握茶杯的手指收了收,问道:“那、那你们可有听过什么陛下的消息,能否说与我听听?”

    “你认识当今陛下?”沈倦和尹妤清又是一惊。

    看来她们认识小滑头。宋稔点头,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坦诚道:“嗯,我年少时曾在宫中住过一段时日。陛下允我一个诺言,我此次赴京都,便是让她兑现当初的诺言。”

    “这样啊,如今北梁是陛下掌权,纵是天上的星星都可以摘下给你,你尽管找她便是,以我二人对她的了解,她不会食言的。”

    “只是,我们别离已有八载,不知她是否还记得当昔日之约,又怕那是儿时的一句玩笑话,只有我一人当真了。”

    “那时陛下年方几何?”尹妤清看不出宋稔大昌平几岁,也不知昌平许下承诺的时候是何年纪,想到沈倦和柴羡亦有童年戏言,故发此问。

    “我十二岁随母亲进宫,在宫中前后住了两年,离宫时十四岁,陛下小我三岁,若是没算错,应是十一岁。”

    “十一岁——”尹妤清若有所思,侧首问沈倦:“柴姑娘时常挂在嘴边,念念不忘的那些话,你是几岁说的?”

    沈倦蹙眉,理不清两者之间有何关系,迟疑回道:“我不曾说过那些话啊。”

    “你再仔细想想。”

    “许是三五岁。”

    “那便是了。宋姑娘,年方十一与年方三五,相差甚多。三五岁孩童所言记不真切不足为怪,可十一岁的年级,已初识人事,其言行举止,自当负责到底。”

    闻尹妤清此番言论,宋稔忧色大减,神色也有所舒展。

    沈倦和尹妤清本想留她住上几日,然而宋稔赴京心切,婉拒二人好意。当日吃完午饭,便匆匆拜别,踏上归京之路。

    念及宋稔单骑已久,怕马儿体力不济,尹妤清遂购来一骏马相赠,助她赴京。

    *

    这日清晨昌平上完早朝,如往常一般,着常服仅带两名禁卫匆匆出宫。

    她时常出宫去往宋府,若时辰宽裕,便会进府逛逛再走,若时辰紧迫,则坐于车中,远远望上一眼。

    她到宋府时,见门前系着一匹骏马,马儿头低垂,眼角的白色痕迹似乎是经历长途跋涉留下的,其背上肌肉在颤抖,每一块都显得紧绷而疲惫。

    又见府门半掩,并未关严,昌平心中又惊又喜,缓缓推门而入,在院中看见那个念念不忘的背影,她的宋姐姐终于回来了。

    宋府虽多年未住人,仍被收拾得井然有序,屋内若干家具无半点尘埃。院中花木扶疏,绣球花簇簇绽放,由内而外,处处可见勤加修葺之迹。

    忽然院中刮来一阵微风,一缕熟悉之香扑面而来,宋稔回首一瞥,只见一位女子立于院中,眼中含笑,定定地凝望着她。两名禁卫见状,悄无声息地退下。

    小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