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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巡捕又询问苦主,程永兴少了半截舌头没法说话,常耀光跟李宝其一口咬定,他们走在路上被人从背后套了麻袋,没看清凶手。

    常耀光忘不了秦磊的话,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能听得清,“这次我留你一条命,如果你敢胡说八道,那两人就是你的下场,我先捏碎你的蛋,再割你的舌头……你的儿子和孙子都跑不掉。你信不信?”

    锋利的刀尖抵在他咽喉处。

    常耀光几乎能听到刀尖划破肌肤的声音,他不迭声地说:“我信,我信!”

    既然苦主既没有证据,也不打算上告,巡捕房乐得清闲,也避免了得罪那些富贵人,遂把这事儿当成了无头公案。

    可陆源正心里明白,这事绝对是陆靖寒干的,是他的五叔干的!

    陆靖寒没有什么不敢的。

    陆源正又想起被勃朗宁抵住太阳穴的感觉,一时既是庆幸自己没有参与其中,又害怕陆靖寒追根究底,最后把自己牵扯进去。

    冯安琼也吓得白了脸。

    她真想不到,商会会长,几乎是大家心目中财神爷,谁见了都得低头哈腰地装孙子,都得上赶着巴结。

    陆靖寒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他既然敢对常耀光下手,对付她这个侄儿媳妇,甚至对付冯家人,更没有顾忌了。

    两口子惶惶不可终日,连架都顾不上吵。

    杨思楚却很欢喜,她把写着范成大诗句的字条夹在笔记本里,空闲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一看。

    这些天,她闭门不出,按部就班地复习的同时,把知识点认认真真地抄录了一遍。

    廖氏带了一个红色纸包回来,“喜糖,李太太特意送到面馆里的。”

    “几时办得喜事,怎么没听到动静?”杨思楚隐约记得程少婧提到过王皎月要在暑假成亲,却不知道具体日子。

    可是婚姻嫁娶这种大事,街道两边要贴“喜”字,迎亲当天还得放鞭炮,街坊邻居都会到街上看热闹。

    廖氏道:“大前天,女方出钱在大酒店摆得酒请客,昨天李太太请李家的亲朋好友吃了顿饭……算是回门酒?”

    杨思楚疑惑,“李承轩是入赘?”

    “李太太说不是入赘,是女方心甘情愿为李家省钱”,廖氏眉头高高挑起,笑得别有意味,“可一应物品都是女方准备,新房也是女方家里购置的,据说生下孩子也是跟女方姓。”

    这跟入赘有什么区别?

    亏得当初李承轩信誓旦旦地说要支撑门户。

    杨思楚笑一笑,打开纸包,里面有两块桂花糖、两块饴糖,还有两块松仁糖,都用糯米纸包着,干净而且精致。

    显然不是李太太的做派。

    杨思楚递给廖氏一块饴糖,自己挑了松仁糖,剥开糯米纸,将糖放到嘴里咯吱咯吱嚼。

    松仁的香混杂着糖的甜,真好吃!

    过了两天就是七月三十号,杨思楚估摸着两年前自己考试的时间,又提早了半个小时过去。

    程少婧已经到了,正眉飞色舞地跟秦磊说着什么。

    时隔大半个月没见,她晒黑了,可气色极好,想必这个假期过得非常不错。

    杨思楚翻开笔记告诉她,自己的复习进度。

    程少婧立刻尖叫起来,“啊,你竟然复习了这么多,这半个月我只看了英文,算数和物理都没看。从明天开始我要用功,争取别让你超过我。”

    杨思楚笑问:“为什么今天不开始?”

    “今天还是要玩耍的一天,书墨过十六岁生日,我爹定了馆子,待会去吃西餐,然后逛书店、看电影,日程非常满。”

    “啊!”杨思楚不无遗憾地说:“我应该给书墨准备生日礼物……要不等开学吧,生日礼物和庆祝升学一起。”

    程少婧得意地笑:“那你得准备两份,书墨成绩相当不错,基本没有悬念。”

    杨思楚点头道:“没问题。”

    说着话,只听清脆的铃声响起,不大会儿,考生们鱼贯而出。

    隔着老远,程少婧就扯着嗓子喊,“程书墨,程书墨,这里。”

    程书墨红着脸走过来,嘀咕道:“你别喊那么大声音,我听到了。”

    “你不回答,我怎么知道你听见没听见?”程少婧扯一下他的衣袖,“杨思楚在这儿,她答应等你放榜,送你生日和升学双份礼物。”

    程书墨这才看到旁边的杨思楚,脸更加红了,声如蚊蚋道:“思楚姐。”

    杨思楚笑道:“祝你生日快乐,因为事先不知道,所以没准备礼物,回头补给你。你考得怎么样,有把握吗?”

    程书墨双眼亮晶晶的回答:“谢谢思楚姐,我觉得还行,题目挺简单的。”

    呃……杨思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两年前她报考的时候可半点没觉得简单。

    人跟人智商的差距,真的好比云泥之别。

    跟程少婧姐弟告别后,杨思楚跟秦磊回了陆公馆。

    经过蓼风轩时,不意看到了陆子蕙,她正百无聊赖地拿着画板作画,见到杨思楚立刻站起身,“杨小姐,你怎么好长时间不过来,我都无聊死了……放暑假真没意思。”

    因为之前凯越饭店的事情,杨思楚对她更多几分亲近,笑问:“陆子荔呢,她没陪你?”

    “她去舅舅家了”,陆子蕙瞧一眼秦磊,俯在杨思楚耳边,低声道:“她表哥从美利坚留学回来,她天天跟在表哥后头,都乐不思蜀了,哪里还想得到我?”

    啊!

    杨思楚低呼一声,突然想起来,前世陆子荔就是嫁给了她表哥。

    表哥喝了一肚子洋墨水,思想也非常新潮,不等结婚就哄骗着陆子荔怀了孕,可两人成亲之后,他又打着爱情自由的旗号,跟别的女孩子谈情说爱搂搂抱抱。

    陆子荔经常跟表哥闹。

    她的舅母也就是她的婆婆自然偏心自己儿子,斥责陆子荔只生个闺女,却天天想着争风吃醋。

    陆子荔想离婚,但表哥说离婚可以,女儿是他的种,不能带走。

    没办法,陆子荔舍不得孩子,只能忍气吞声地过。

    难道这一世,陆子荔还会嫁给她那个花心的表哥?

    杨思楚皱着眉头道:“她表哥已经二十多岁了,比子荔大太多了吧?别让子荔被他骗了。”

    “二十四岁,和我二哥一样大,比子荔大八岁。”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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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思楚又无语了,陆靖寒比她整整大十岁。

    陆子蕙憋了一肚子话想跟杨思楚说,可碍于秦磊在跟前不好意思,便道:“秦秘书,要不您先忙吧,我跟杨小姐有点事情商议。”

    杨思楚也道:“秦大哥忙自己的就好,待会儿我自己去畅合楼。”

    秦磊不由微笑,杨思楚的人缘真不错,刚才的程小姐以及陆子蕙姐妹都很愿意亲近她,遂道:“行,你们慢慢聊。”

    待他离开,陆子蕙松口气小声道:“上次,你没事吧,我都吓坏了。”

    “没事”,杨思楚轻轻搂住她肩头,“这不好端端的?幸好你通知五爷,五爷还说要好好感谢你。”

    陆子蕙红着脸道:“五叔给了我两千块钱,存在交通银行……我娘说眼瞅着大房指望不上,这笔钱以后给我置办嫁妆。”

    杨思楚笑道:“那你得睁大眼睛挑户好人家,这么大一笔款子,够用几十年了。”

    “讨厌”,陆子蕙嗔怒道:“我跟你说悄悄话,你反而编排我。”

    “我也是说悄悄话,真的,等说亲的时候或者你相中了谁家的少爷,让五爷帮忙打听一下人品好不好。”杨思楚有些怜爱地看着陆子蕙。

    前世,陆子蕙嫁得也不好。

    陆源正夫妻被赶出陆公馆之后,陆源本顶着大房的名头,把嫡亲的妹妹陆子蕙送给金陵市长秘书做姨太太。

    那位市长秘书跟常耀光不相上下,先后纳了六七位姨太太。

    陆子蕙心直口快,又是锦衣玉食地养大,哪里会伏低做小地伺候人,没多久就被市长秘书厌弃了。

    两人嘀咕了好一会儿,陆子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杨思楚的手。

    时值正午,热辣辣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直射下来,在地面激起层层热浪。

    杨思楚没走大路,打算从竹林穿过去。

    走不多远,听到女子婉转的歌声——竟然是苏心黎,哼着歌,在翩翩起舞。

    她穿米黄色碎花小翻领连衣裙,裙长几乎到脚踝,裙摆很大,转动的时候会荡起一圈圈的漩涡。

    浓密的墨发也跟着旋转,如同奔涌的浪花。

    优美又带着几分野性的不羁。

    舞罢,笑问:“还记得吗,Alonglongtimego,有年圣诞节我们就是跳这支曲子,轰动了全场。”

    陆靖寒侧头看着她。

    因离得远,听不清陆靖寒是回答了,还是没有回答。

    却见到苏心黎猛地扑到陆靖寒膝前,双手环在他的腰间,呜咽着道:“靖寒,我还爱着你,我也只爱过你。我们从头再来好不好?”

    陆靖寒抬手抚上她肩头。

    杨思楚如遭雷殛,浑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消失不见,脑中有片刻的空白,少顷,一股腥甜从心底喷涌而出,堪堪挤在喉头中。

    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再看下去,转过头就向外走……

    第38章躲藏为着一个女子牵肠挂肚

    正午时分,树叶卷曲了边缘,没精打采地垂着,杨思楚缩着肩膀,没精打采地低着头,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吱——”耳边突然传来尖锐的蝉鸣,杨思楚恍然惊醒,发现自己正站在听雨楼的门廊下。

    再往前怕是要撞到门了。

    杨思楚调转头,辨明方向,走到门口,让老范开了角门。

    马路被炽热的阳光熏蒸得热汽蒸腾,几乎不见人影,电车站也没人,倒是树荫下有两个中年男子忽扇着衣襟在纳凉。

    杨思楚沿着马路走了会儿,感觉头晕乎乎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两条腿也有些软,她不敢再站在太阳底下,就近找个阴凉处蹲下了。

    卖桃子的老汉见她脸色苍白,到旁边店里讨了半碗水递给她,“姑娘,喝口水吧,正是最热的时候,太阳底下晒久了容易暑暍……没有急事就先缓一缓再走。”

    杨思楚道谢接过,没敢多喝,只抿了一小口润嗓子,又掏出帕子打湿了,覆在脑门上。

    温润的凉意让她感觉已经飘散的神智好像又回来了。

    杨思楚问老汉,“大爷,您这桃子怎么卖?”

    “两毛钱一斤,今年天旱,桃子格外甜”,老汉说着挑了一个个头小、表皮有点磕碰过的递给她,“尝一尝,不要钱。”

    桃子熟得有些过,皮一撕就掉。

    可着实是甜。

    杨思楚从手袋里拿出两毛钱递给老汉,“大爷,我买两个。”

    老汉秤尾挑得高高的称了一斤,又另外饶了一个小点的。

    杨思楚忙道:“不要那么多,我没法拿。”她没背平常的书包,只带了个小布袋,最多盛三四个桃子。

    老汉乐呵呵地说:“你再吃两个,熟透了的桃子不经放,今天要是卖不掉,明天更不好卖……家里三棵桃树,还有不少桃子等着摘。”

    杨思楚推辞不过,一边吃着桃子一边跟他闲话,过了会儿,瞧见有黄包车过来,忙伸手叫了车。

    她不知道,此时陆靖寒找她找得快疯了。

    畅合楼前面的议事厅已经盖好了,陆靖寒在院子里一边等杨思楚,一边看着唐时和工匠量尺寸准备打家具。

    谁知道苏心黎来了,说下星期结婚,婚后会随丈夫去申城居住,以后不见得能够经常回杭城。

    临走前有几句话想要跟陆靖寒说。

    对于苏心黎,陆靖寒是有感情的,毕竟他在十八岁那年,风华正茂的时候就跟她定亲了,尽管后来闹得不愉快,可毕竟也存在许多幸福快乐的时光。

    院子太吵,陆靖寒跟她去了竹林。

    苏心黎幽怨地说起梅董事的儿子,长得一身肥膘不说,胖的都快蛄蛹不动了,还惦记着在外面沾花惹草,而他的那些心眼跟筛子似的,尽是算计。

    然后提到他们曾经拥有的那些日子,哭着扑到他膝前说爱他,想从头来过。

    陆靖寒心里明白,苏心黎只是不甘心而已。

    苏心黎酷爱舞会等社交活动,也很享受被众人瞩目的感觉,自从他受伤,就做好了被退亲的打算,这次从英国回来,他跟苏心黎更是不可能。

    而且,梅董事以个人名义担保为苏家工厂借贷五万元,苏家绝对容不得她悔婚。

    苏心黎是因为梅董事的儿子配不上自己,觉得自己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应该有更好的配偶。

    陆靖寒不以为然。

    过去两年里,苏心黎跟好几个男子交往过,也没有管束自己的行为。

    可毕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她哀哀地哭泣,他没法硬下心肠坐视不管。

    当他终于把苏心黎劝走,才发现时已正午,而他一早就吩咐秦磊去接杨思楚吃午饭。

    急急忙忙回到畅合楼,没看到杨思楚的踪影,唐时说杨思楚压根没有过来。

    陆靖寒慌了,忙把秦磊唤来,秦磊又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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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去找陆子蕙,陆子蕙信誓旦旦地说半个小时之前,她跟杨思楚在廖凤轩分手,杨思楚从竹林那边去畅合楼,而她径自回了致远楼。

    陆靖寒猛然意识到什么,心里暗暗叫苦,又担心杨思楚的安危,催着秦磊去枫叶街看看。

    杨家大门挂着锁,显然家里没人,面馆里用餐的客人不少,秦磊进去转了一圈,没发现杨思楚。

    面馆忙的时候,杨思楚不可能藏起来躲清闲。

    按照陆子蕙的说法,杨思楚已经离开将近一个小时了。

    陆靖寒慌得六神无主,亲自跟秦磊又跑了趟枫叶街。

    杨家大门仍然锁着,面馆却是清闲了不少,廖氏等人正在吃饭。

    秦磊怕廖氏担心,不敢多说什么,将准备好的两罐怪味蚕豆拿出来,说杨思楚没顾上拿。

    廖氏不疑有他,乐呵呵地收下了。

    等忙活完面馆的面馆的事情回到家,看到杨思楚坐在厅堂喝茶。

    杨思楚刚进家门。

    秦磊开车从枫叶街东边路口拐到晓望街,而杨思楚在西边路口下了黄包车,刚好错过。

    廖氏把陶瓷罐子放在桌上,嗔一声,“看你毛里毛糙的,东西都忘了拿,还得麻烦秦秘书特地送来。”打开塞子,倒一把蚕豆在掌心,“咯嘣咯嘣”地嚼,一边赞不绝口,“味道怪怪的,说甜不甜说辣不辣,还挺好吃。”又倒出一把递给杨思楚,“你尝尝,能不能吃出怎么调的味道。”

    “现在不想吃,”杨思楚没接,“刚才出门买了点桃子,许是太阳底下站久了,头有些晕,我想回屋躺一躺。”

    廖氏看她神情蔫蔫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顾不得手上有油,用手背往她额头探去,试了试,没觉得发热,遂道:“你去歇着吧。”

    杨思楚站起身,“我得睡会儿,晚饭不用叫我。娘出去的话,就把大门锁上……对了,桃子很甜,娘尝尝。”

    说完,回了西厢房,看到桌面上摊开的笔记本,那张字条她看过千百遍的字条就夹在中缝里。

    杨思楚心里阵阵苦涩,她还在期盼着有一天能“流光相皎洁”,而陆靖寒已经跟别人“共盈盈”了。

    抓起字条,用力撕了个粉碎。

    躺在床上,头真正痛起来,像是有成千上万根针在扎,而竹林的情形仿似走马灯般,不停在脑海中闪现。

    苏心黎蹲在陆靖寒膝前,双手环住他的腰,而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肩头。

    苏心黎哼着歌翩翩起舞,陆靖寒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又想起,自己换上那件白色连衣裙时,陆靖寒眸中不加掩饰的惊艳,是不是因为苏心黎也曾穿过类似的洋装?

    杨思楚越想越觉得伤心。

    因为前世的记忆,她全心全意、几乎不加掩饰地对陆靖寒好,想以此弥补从前的亏欠,可陆靖寒对她的关心……是因为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还是只因为感动于她的付出?

    杨思楚不确定。

    她忘不了苏心黎的话,她说陆靖寒要不是因为受伤,绝对看不上她这样一个旧式女子。

    她也忘不了,苏心黎说他们在伦敦大桥接吻。

    陆靖寒并不否认,只是说过去的就过去了。

    可他们定亲将近一年,陆靖寒待她始终相敬如冰,最亲密的动作就是拉拉手。

    对了,在凯越饭店,他曾经问她想不想接吻,可最终也只是蜻蜓点水般亲了她的额头。

    而今天,陆靖寒却跟抛弃他的前未婚妻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孰亲孰近,一目了然。

    是不是,强求来的感情总归比不上发自内心的喜欢?

    或者,干脆她退出,让陆靖寒和苏心黎再续前缘?

    杨思楚胡思乱想一番,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阖上了双眼。

    秦磊第三次到枫叶街是在黄昏。

    杨家大门仍旧锁着,他不顾面馆人多,径自问廖氏,“杨太太,您知道杨小姐在哪吗?我看家里锁着门。”

    廖氏忙着往面里加卤子,没多问,径自答道:“阿楚不舒服,半下午的时候睡下了。”

    秦磊松口气,又问:“小姐怎么了,要不要请郎中来把把脉?”

    “像是中了暑暍”,廖氏加完卤子,又跟小翠各自端两碗面,送到客人面前,不甚在意地说:“看着不太要紧,明儿再说。”

    秦磊便不勉强,一路疾驰回到畅合楼。

    陆靖寒闻言,沉默片刻道:“你去领罚吧。”

    秦磊应着,回西排房找出沙袋,在两条小腿上各绑一只,正要出门跑圈,唐时走进来,悄声问道:“找着小姐了?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罚你?”

    “找到了”,秦磊简略地回答,至于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太清楚,遂道:“罚我是因为没把小姐带到畅合楼。”

    当时他身上确实有两件重要的事情,主要也是因为杨思楚先后来过陆公馆很多次,又是跟陆子蕙在一起。他直觉得不会另生变故,一时大意了。

    挨罚并不冤枉。

    ***

    晚上,廖氏自面馆回来,先到西厢房瞧了眼,见杨思楚睡得正香,没惊动她。

    及至第二天早晨,她做好饭却迟迟不见杨思楚,再去西厢房看,杨思楚竟然还在睡。

    廖氏察觉到不对劲,伸手摇醒了她。

    杨思楚睡得迷迷糊糊,勉强坐起身,刚要下地,两腿像是面条般毫无力气,软软地倒在地上。

    廖氏大惊失色,慌忙把她扶起来,连声喊:“阿楚,阿楚,你怎么了?”

    杨思楚有气无力地说:“娘,我没事,兴许是饿了。”

    昨天早上为了约会兴头头地换衣裳,没怎么吃饭,中午和晚上都没吃,身上一点力气没有。

    廖氏一路小跑着去厨房盛了碗小米粥,上面加一勺红糖,也不教杨思楚起身,斜倚着靠背一勺一勺喂给她。

    吃了大半碗,杨思楚眼里有了神,接过碗,把剩下的也吃了,虚弱地笑:“真的是饿了,昨天晚上热出一身汗,就想洗个澡。”

    廖氏断然拒绝,“不行,洗澡最伤元气,我去拧条温水帕子,擦把脸行了。”从暖水瓶里倒出半盆水,将帕子打湿,拧得半干递给杨思楚。

    杨思楚擦过脸,气色明显见好。

    廖氏放下心,叮嘱道:“你今天老老实实在家,哪儿都别去了……刚才差点把我吓死,要是再像去年那回似的,你娘这条命也别要了。”

    杨思楚忍不住笑,“不会,我没生病,就是饿的。娘出去的时候还是把大门锁了吧,免得有人串门,我没精神搭理。”

    廖氏再试一下她额头的温度,道:“这几天面馆忙,中午怕顾不上你,你自己弄点吃的,陶罐里还有点小米粥。”

    杨思楚点点头,“那我再煎个鸡蛋饼,亏不了自己。”

    及至中午,秦磊又过来一趟,因见饭馆正忙,就在外面等了些时候,待客人见少,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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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大西瓜搬进屋,问道:“杨太太,小姐好点没有?五爷吩咐过来看看。”

    廖氏手里抓条毛巾,不停地擦着脑门上的汗,“阿楚没事,昨天是因为没吃饭,精神头不足,早起喝了碗粥,好多了。”

    侧眸瞧见又有客人进门,忙上前招呼着。

    往常有杨思楚帮忙,廖氏稍微轻快点,这会儿就她自己,着实忙不过来。

    秦磊见状,只得告辞。

    等中午这阵忙完,廖氏越想越觉得可疑。

    往常秦磊也不时来送东西,可从来没这么勤过。

    她顾不上吃饭,倒是把西瓜切成两半,一半留给郑三夫妻,另一半用竹篓盛着,再盛一碗炸好的肉酱,拿了两只烧饼,急匆匆往家里赶。

    杨思楚也刚摊好两只鸡蛋饼,瞧见廖氏竹篓里的炸酱,眸光一亮,“正打算洗根黄瓜啃,这会可以蘸酱吃了。”

    母女俩凑合着吃完中午饭,廖氏开门见山地问:“昨天发生了什么事,秦秘书一天跑了好几趟,中午又来了一次,送了两只西瓜。”

    杨思楚这次没打算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五爷之前的未婚妻,苏小姐昨天找他,两人又搂又抱……也不能算是搂抱,反正苏小姐抱着他哭,说后悔了,想跟五爷和好……我看着碍眼,转身走了。”

    廖氏无语地白她两眼,“合着昨天中午也没吃饭,就在太阳地里傻站着?”

    杨思楚忙道:“没有,没有,中午头电车少,我赶不及回来,就在阴凉地吃了两个桃子,又等了好一会儿才叫到黄包车。”

    “唉,”廖氏长长叹一声,“但凡有点钱的男人,都是这种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打算怎么办?要是不想结这门亲,咱就把东西收拾好,原封不动给人还回去,反正那些金银首饰还有银行折子,都没动用。你要还愿意结亲,就当面锣对锣鼓对鼓地说清楚,这么躲躲藏藏地是什么意思?”

    杨思楚面上露一丝赧然,“我不是想躲着,实在是没有精神。娘也不想看我这么蔫巴巴地跟人争辩吧?等明天,明天养足了精神,我就去面馆干活。”

    廖氏看她两眼,没作声,黄昏的时候,照旧锁了大门去面馆。

    秦磊又跑了趟枫叶街,然后到面馆打了个转,没多耽搁就走了。

    杨思楚则在家里复习了几页书,早早上床歇下,一夜好睡,第二天醒来感觉精神十足。

    廖氏完全放下心来,笑一笑,“到底年轻,昨天还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今天就抖擞起来了。”

    杨思楚唇角弯了弯,没特意打扮,穿了家常旧衣往面馆去。

    陆靖寒是傍晚时候去的面馆,在外面等了些时候,等客人都散了,才进门。

    杨思楚在擦桌子,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搭理他,廖氏沉声吩咐她,“阿楚,去招呼客人。”

    杨思楚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淡淡道:“我们打烊了,您到别的地方去吧。”

    一听就知道,心里存着气。

    陆靖寒抬眸看向她。

    头上包着头巾,穿件洗得发白的阴丹士林蓝斜襟袄子,脑门和鼻头布着汗珠,在灯光的辉映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眼皮耷拉着不知看向哪里,浓密而细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素日总是亮闪闪的黑眸。

    唇更是紧紧抿在一起,半丝笑意都没有。

    就是面前的姑娘,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拉扯着他的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乍乍知道她不见了时的惊慌恐惧,得知她归家时的欢喜安心,而想见却不能的茫然无助,让他连着两天都神思不属、患得患失。

    他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时候,为着一个女子牵肠挂肚,以至于不能举箸,无法安睡。

    “阿楚”,陆靖寒深吸口气,轻轻唤一声,“阿楚,你听我解释。”

    杨思楚侧过头,眸子里平淡地像口古井,无波无浪。

    而上一次,也是在这张桌子旁,她眸光蕴满了笑,俏皮的梨涡时而深时而浅,“可我想做饭给五爷吃。”

    陆靖寒黙一默,续道:“苏心黎即将成亲,以后会到申城居住,来找我道别。”

    “不是,她跳舞给你看,搂着你说爱你,”杨思楚打断他的话,一字一顿地说:“她是找你重-叙-旧-情,再-续-前-缘。”

    她昂着头,目光里尽是讽刺,“或者这就是你们留过洋的新潮人士的道别方式,像我这种旧式妇人不懂。”

    第39章冷战这门亲,你觉得还能结吗

    陆靖寒心头一梗,低声道:“阿楚,在我心里,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没想过跟她重续前缘。”

    “别自欺欺人了”,杨思楚再度打断他,“你明明就是想,否则三言两语说声再见很难吗?可你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跳舞,你任凭她搂着你,当她说只爱过你的时候,你也很高兴吧?别说你没长嘴,不会制止她,也别说你没长手,不会推开她……你不但没推开她,反而还搂着她……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我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跟他的前任未婚妻卿卿我我,你可曾为我考虑过一点点,你可想过我是怎样的感受?”

    一番话如蹦豆般,又急又脆,含着无穷的愤懑与委屈。

    陆靖寒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知道梅董事的儿子向来喜欢在外面捧戏子包~养女明星,颇有些不忌荤素,而苏心黎向来心高气傲,所以替苏心黎感到惋惜。

    而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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