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患无辞。

    他不过在沈璃书那去的次数多了些,便引了很多人的不满,可她何其无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珣有些倦,也有了些恼意,他抬手转了转她手腕上的玉镯子,眸色深沉。

    沈璃书醒来,不知是何时,身边守着的是桃溪。

    桃溪见床榻上有了动静,忙从床边的地上爬了起来,“主子醒了?”

    又倒豆子似的,将大夫看诊的结果说了,“奴婢这就去给您端药。”

    话音刚落,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两人循声望去,都有些意外。

    “药我都煎好了,凉凉再喝。”

    声音依旧洒脱,是柳声,许久不见她黑了些。

    “你怎么来了?”有些惊喜。

    柳声行了个礼,“皇上说,以后柳声便跟着娘娘了。”

    什么叫,跟着她?沈璃书有些不能理解,她虽然不知道柳声这个所谓暗卫究竟要做些什么,可应当都是被皇上极度信任的人才是。

    柳声点点头:“字面意思,往后便在娘娘身边护着您。”

    沈璃书有些惊喜,“你在本宫身边就最好了。”

    “皇上呢?”她终于想起来问。

    柳声与桃溪都摇了摇头。

    直到第二日,醒来时便见身边的李珣,他先送来安神剂:暗卫已经在查昨日之事,且有了苗头。

    沈璃书问:不管背后之人是谁,度会追究吗?

    得到李珣肯定的答复,她还追了一句:“皇上,君无戏言。”

    知晓是在说上次淑妃的事,李珣在她的注视下,颔首。

    “今日咱们还不回行宫吗?”

    “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便回。”

    沈璃书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心绪好了些,笑了笑:“皇上也会打哑迷了。”

    李珣不理她的揶揄,先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沈璃书垂眸去看,一时间愣住,是一枚令牌。

    令牌纯金铸造,上面雕刻复杂盘龙纹,还有一个“珣”字印。

    沈璃书惊诧,“这是皇上您的私人令牌?怎么给给臣妾了。”瞬间觉得手里有千金重。

    李珣言简意赅:“生辰礼。”

    前两日钟美人在御前抄书的时候,李珣便在想送什么了,金银珠宝都送过许多,虽说多多益善,可也没甚新意。

    一直到了昨晚。

    既然不满他宠爱沈璃书,那便干脆给一下真正的宠爱,因而他有了决定。

    “凭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宫廷。”

    63?第63章

    《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60-70(第5/19页)

    ◎纸鸢◎

    凭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宫廷。

    沈璃书内心一瞬间震颤,然后她做了一个被人笑了许久的动作——将那块令牌,拿起来,在嘴边轻轻咬了咬。

    确认是真是假

    上次李珣赏赐她小金鱼之时,她也是这么做的,不过李珣未曾看见罢了。

    “你”李珣一时间语塞,“朕给你的东西还能有假?”

    沈璃书后知后觉,脸上爬上来一丝赧意,“臣妾失仪了,皇上不准再笑了。”

    “那这块令牌”

    李珣被她这样的反应逗乐忍俊不禁,他觉得今日的举动这才是太后口中的“意气用事”,但偏偏沈璃书的反应,让他觉得偶尔“意气用事”也没什么。

    “收着吧。”

    沈璃书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当即将令牌收了起来,虽然感觉,可能没有何机会能用得上。

    毕竟宫规森严,她也不敢任性妄为。

    李珣仿佛看穿她心中所想,有种烂泥扶不上墙之感,没好气瞥了她一眼。

    沈璃书云里雾里。

    用过早膳,两人乘坐了马车往城南出发,中途路过一家茶馆,沈璃书派桃溪去看了看,果然,叫坐的还是昨日那场。

    半个时辰之后,沈璃书被带上了一艘大船之上,她走的很慢,上船之时,桃溪在后面小心托着,李珣先上去,而后稳稳当当将她拉住。

    济州有水,但大河波涛汹涌,不似邹城的这般风平浪静,船有两层,沈璃书嚷着要去二层看看,李珣无法,只好让桃溪与柳声寸步不离跟着。

    二楼视野极为开阔,微风带来潮气,桃溪哇一声,“主子您看”

    船慢慢行进,沈璃书顺着桃溪所指方向看过去,随即一愣——

    原本平静开阔河面上,忽而多了好多小艇,最前面一艘长长的小船上传来阵阵鼓点声,鼓声或急或缓,后面的小艇便根据其来变换身位队形。

    时间持续了约莫有一刻钟,沈璃书回头,才发现身后桃溪与柳声不知道何时离得稍远了些,李珣就在她身边。

    “皇上怎么知道的?”方才的惊讶还残留在她的眼眸当中,余韵荡漾开来,亮得引人。

    这种水上活动,是济州民俗中最富盛名的活动之一,通常在丰收之后,庆五谷丰登,小时候她就坐在沈父的肩头,越过人潮去观看。

    李珣瞧她的神色,倒是比上午收到令牌之时还要更为动容些,“你先前自己告诉朕的,说你小时候常看。”

    这件事,是从六月底就开始筹备了的,魏明负责一应事物,船、人都是从济州请过来的,离行宫最近最适合的地方便只有邹城这处。

    她微微一笑,倚靠着栏杆,盛大日光从她身后劈露过来,佳人顾盼生辉,“多谢皇上。”

    李珣微微颔首,一副并不居功的淡然模样,似乎想说什么,看见她身后的情形,便只提醒了她。

    远处绿色草地之上,是漫天飞舞的纸鸢。如同斑斓的蝶群,在蔚蓝天空下四散飞起。

    方才水上表演的惊讶与喜悦还未曾褪去,沈璃书眼中又多了一些孩子般的惊奇与纯粹的快乐。

    她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这样的场景,四周安静如斯,两人凭栏而眺,她有了些很不合时宜的想法,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味。

    柳声用胳膊撞了撞桃溪:“你别看了,眼睛都看直了。”

    桃溪回神,有些不好意思,“主子好久没有如此开心的笑过了。”

    “在宫里日子不好过?我看皇上对昭仪挺好的。”

    桃溪抿唇,声音很低,没有否认柳声的话:

    “柳声姐姐,你去了就知道。”

    “如虎环伺,如履薄冰。”

    /

    华阳清晏。

    皇后的仪仗过来之时,小德子身躯猛地一震,随即头埋得更低了些,祈祷皇后娘娘不要过来,可只是幻想。

    “小德子?”

    皇后从轿辇上下来,颇有些意外,“魏公公呢?”

    一般而言,皇上在的地方,魏明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

    皇后视线往禁闭的门上一落,发问:“皇上是不在,还是在见大臣?”

    小德子不敢与皇后娘娘对视,躬着身子恭敬回话: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去寻谈小侯爷下棋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顾晗溪反应一瞬,明白小德子说的人是谈珏,皇上与他的私交甚好,因此顾晗溪微微点了点头:

    “那本宫便晚上再来。”

    小德子说是,便往后退了半步,恭送皇后仪仗往远处去了。

    仪仗往前走了不过几十米的距离,顾晗溪忽而眸子一眯,“瑟春,方才小德子说,皇上去找谈小侯爷了?”

    瑟春在一旁点点头,不知道顾晗溪问这话的用意,“是,说去找小侯爷下棋了。”

    顾晗溪没再作声,她恍然记起来,前几日皇上提过一嘴,说是谈珏被外派几日。

    “方才,小德子站在哪里的?”

    顾晗溪继续发问,不过不用瑟春回答,她基本已经能确认,小德子对她说谎了。

    小德子方才,先是在边上站着,她去了之后,便到了中间,等她走,才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全然防备的。

    莫非皇上就在里面,但不想让她进去?顾晗溪神色冷淡了些。

    可魏明却是不在。

    “瑟春,你去泠雪小筑,瞧瞧仪昭仪的病好些了吗?”

    瑟春不明所以,昨日仪昭仪来告了两日假,说是身体有些不舒坦,可主子为何要一反常态派她去看?

    “是,奴婢一会儿便去。”

    日暮西沉,夜色渐渐浓郁,瑟春刚从泠雪小筑走了一趟,“主子,奴婢没见到仪昭仪,阿紫说昭仪早早便睡下了。”

    此时不过平日里晚膳的时辰,顾晗溪颔了颔首,“本宫知道了。”

    “派个机灵些的小太监,在泠雪小筑周围等着。”

    瑟春应下了,“那咱们一会儿还去御前吗?”

    顾晗溪已经径自拿了书本来看,懒懒应一句:“不去了。”

    皇上或许都不在御前,她又何必空走一趟。

    今日沈璃书生辰,她倒是险些忘了。

    马车漏夜入了行宫,两行人分别而行,沈璃书主仆三人趁着夜色低调回了泠雪小筑,却在门口被柳声拉停。

    沈璃书不解:“怎么了?”

    “那边有只老鼠一直盯着咱们,要抓来吗?”

    老鼠?桃溪险些惊叫出声,却被沈璃书抬手摁下,“不必抓,看看洞在哪里便好。”

    柳声意会,跟着沈璃书走了进去,刚进门,便又从墙角折返。

    桃溪:“主子

    《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60-70(第6/19页)

    有老鼠怎么不抓?要不奴才明日叫小顺子专门去太医院拿些驱鼠的药回来?”

    沈璃书颇为无语的瞧了一眼桃溪,怎么身边就跟了这样一个天真的奴才。

    “不必,柳声有数。”相比之下,柳声在这些方面就额外敏感些,罢了,各人有各人的性格:

    “我累了,要沐浴。”

    桃溪便忘了老鼠的事,高高兴兴的说:“奴婢去给您备水,再加些新鲜的玫瑰花瓣,您好好解解乏。”

    沈璃书点点头,桃溪还是挺合她心意的。

    沐浴之时,桃溪帮沈璃书脱了衣裳,一个物件儿不小心掉落,沈璃书才想起来,忙吩咐桃溪将这块令牌收好。

    想了想,说:“就和之前那两块玉佩放在一块儿。”

    沐浴完之后,神清气爽,一路上的疲乏消散了些,沈璃书让桃溪下去休息,换了阿紫来。

    茉莉花味道的香膏与精油缓缓散发处香味,阿紫动作轻柔地给沈璃书涂抹着。

    “傍晚时分,皇后娘娘身边的瑟春来了。”

    “哦何事?”

    “没什么事,就问问主子您身子可好了些,奴婢说好多了,您刚用完药歇着了。”

    沈璃书微微颔首。

    柳声回来,大概说了下方位,沈璃书便也能确认,那人回的是云烟小榭。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后娘娘。

    不过偷偷出去了两日,便招了皇后娘娘起疑。

    这夜梦里,沈璃书亲自放了一晚上的纸鸢。

    翌日,沈璃书照常去请安,钟美人得了几日去御前陪伴圣驾这样格外的恩宠,心便又有了飘飘然。

    “仪昭仪气色看着这样好,不像是身子有恙的模样,却还告了假,莫不是,想逃请安?”

    沈璃书是发现了,这钟美人就是个没脑子的直肠子,有宠爱便蹦哒着三尺高,若是得了什么惩罚,便会消停几日宛若鹌鹑一般。

    沈璃书四两拨千斤:“请安有何可逃避的?能见到皇后和各位姐妹,还有人逗乐子给本宫看。”

    钟美人道:“那便好,还以为仪昭仪,是仗着腹中有皇嗣,从而对皇后娘娘不敬呢。”

    殿内响起了一些窸窸窣窣的笑声。

    钟美人不明所以,但直觉这些笑声对她不友善,“笑什么?”

    淑妃捏了帕子,掩在嘴角,拿笑意倒是溢出来,蠢货,连人家在阴阳她是那个逗乐子的人都听不出来。

    刘氏笑了笑:“笑钟美人天真浪漫,美人可别往心里去。”

    天真浪漫,这个词钟美人还喜欢,便抬了抬下巴。

    皇后出来后,不知先前发生的笑话,视线在沈璃书脸上转了一圈象征性不痛不痒关怀了几句,便说了一件事情。

    “今年中秋宫宴,是皇上践祚一来,第一个大节,且前些日子西南匪患得到了很好的治理,皇上的意思,是今年大办一场。”

    可离着中秋不过也就二十几日的光景了,若是要回宫办宴,岂不是过不了几日便要从行宫返回了?

    果不其然,皇后说:

    “二十六日,启程回宫。”

    请安散,皇后罕见的:“淑妃,你留一下。”

    64?第64章

    ◎回宫◎

    钟美人还是只能留在行宫生产。

    消息传到泠雪小筑,沈璃书正在与刘氏喝茶。

    行宫中有一处汤泉,听说极为有名,可惜沈璃书有孕倒是一直没有去过,刘氏说起来,沈璃书正在遗憾着。

    明日便要启程回宫,钟美人这几日都在往御前跑,祈求皇上开恩,允她跟着回宫,可前些日子外人眼里对她格外优待的皇上,倒是没有松这个口。

    刘氏说:“圣心瞬息万变,但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再收回的道理。”

    沈璃书说是这么个理,“钟美人倒是还好,不足为惧,只盼望着她腹中是个皇子,兴许能借此翻身。”

    “有了皇子,可她不过只是个美人。”

    三品以下,皇嗣不能由妃嫔自己扶养。

    很少讨论起这个话题,“兴许给她晋位也不一定呢?”沈璃书说。

    但两人都知道这似乎不太可能,哪怕是个皇子,也没有一下便跨越两个品级晋位的先例,更何况,她们皇上对于后宫位分本就给的吝啬。

    那便只能,养在高位妃嫔底下。

    宫里的高位妃嫔只有皇后,淑妃,和周妃,两人下意识首先便将周妃给排除掉了,剩下便只有皇后与淑妃。

    “按理说,皇后娘娘定然是机会大一些,且皇后之前对安乐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但”

    刘氏说出了这些日子她的猜想,“但据我这么久的观察,皇后似乎对钟美人的孩子不是很感兴趣。”

    沈璃书挑了挑眉,沉吟道:“皇后年轻,早晚还会有自己的嫡子。”

    但是,皇后真有这么大度,看着淑妃膝下多一子吗?这倒是也不见得,毕竟,皇嗣的份量大家都知道,尤其是在如今后宫子嗣凋零的情况下。

    刘氏摇摇头,“昭仪说的也有道理,怕只怕,皇后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璃书一顿。

    不在钟美人,而在她这?抬眸与刘氏对视,刘氏说:“只是我的猜测。”

    可猜测断断不会空穴来风,刘氏也是看到了些门道的,“昭仪你宠爱愈来愈盛。”

    沈璃书几乎是一瞬间便想到,前两日生辰之时,泠雪小筑周围徘徊的那只老鼠。

    “上次,在青鸾阁,皇上带着你进去的时候,皇后的脸色不好。”刘氏平时话格外少,不显山不露水,看的也比沈璃书要细致些。

    沈璃书心里警铃大作,“怪我,这段时日太过安逸。”

    “我也只是推测而已,毕竟昭仪已是一宫主位,常理来说,没有把皇嗣送走的先例。”刘氏目的已经达到,她自热乐意看见沈璃书得宠,但盛极必衰这样的例子,她从前在公里见过了许多。

    两人又可有可无的说了些别的,便听见外面魏明通报:皇上驾到。

    刘氏极快的扫了一眼沈璃书的脸色,随即和她一同站起身来,门口传来脚步声,刘氏行礼,但没有说话。

    李珣将沈璃书扶住,视线往后,落在刘氏身上:“起来吧。”

    刘氏颔首,看着李珣牵着沈璃书落座,她方才在原位坐下来。

    李珣照例关心了一下沈璃书的身体,话头一转,问起两人在聊什么。

    刘氏笑了笑说:“嫔妾在看昭仪娘娘今日戴的首饰,格外特别。”

    闻言,李珣视线落在沈璃书身上,今日穿了一身颜色较为深一些的衣裳,脖颈上一串黑色珍珠项链格外吸引人眼球,连今日的发髻与妆容都跟着做了改变。

    与平日里偏清纯的沈璃书有很大的不同,若说平日里是荷花,那今日,便更像,罂粟。

    《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60-70(第7/19页)

    李珣眸色深了些,而后说:“确实好看。”

    沈璃书:“皇上赏的,您忘了?”

    李珣微微沉默,“济州送来的?”

    “嗯。”

    “确实与你相配。”

    刘氏还在,沈璃书有些许不适应李珣说如此露骨的话,因为不着痕迹瞪了李珣一眼。

    刘氏极有眼色,忙站起身来告辞:“嫔妾院子东西还未曾收拾好,便就不叨扰皇上与昭仪了。”

    “桃溪,送一送刘美人。”

    人一走,沈璃书感叹:“刘姐姐也忒有分寸了些,看见皇上在这,一秒钟都不多待。”

    李珣可有可无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把玩着,“她向来有分寸,是个妥帖的人。”

    点到即止,沈璃书便不再多说。

    “皇上真不带钟美人回宫?她腹中还有皇嗣,宫里条件到底是好些。”

    李珣掀眸看了她一眼,“那朕便让她回去了?”

    沈璃书一顿,“皇上自己做决定便好。”

    李珣哼一声,“你啊你,一点记性都不长。”

    也忘了当初钟美人为何得到这样的惩罚,她倒是为人家考虑上了。

    不过,也正是这份单纯与心善,让李珣对她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等你生产完,再看情况吧。”他瞥了她一眼,“钟氏不是老爱在言语上刺挠你?你不想清净些?”

    沈璃书有些意外,似乎是没想到李珣还有这样一层思量。

    她恰到好处露出一抹自责的神色:“言语上刺挠几句倒是没什么的。”

    不待李珣说话,阿紫便从外面进来,声音有些低:

    “回皇上,主子,外面松茗居的云画姑娘来了,说是要见皇上。”

    松茗居,是管窈樱的住所,云画是她的贴身侍女。

    沈璃书便也不说话了,端了旁边的杯子起来,抿了几口茶。

    李珣眉头微皱:“让她进来。”

    云画进来,行了礼,声音有些焦急:“回皇上,我们主子晕倒了!”

    晕倒了?

    “晕倒了便去请太医。”李珣没什么别的表情。

    沈璃书挑了挑眉,当做没听见。

    晕倒了不去请太医,来她请皇上,是何居心?

    云画咬了咬唇,“太医已经在去请的路上了,皇上您,能否过去看看?主子们不在,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总是没有主心骨。”

    沈璃书这才掀眸看了一眼云画,这话说的,蛮有水平的。

    意思是,是做奴才的担忧主子安危没了主心骨,这才斗胆来请皇上的,而不管她们主子的事,若是李珣或者沈璃书有不满,主要责任也不在管窈樱那。

    果然,沈璃书见李珣沉默了一瞬,她抢在李珣前面开了口:

    “你倒是个好奴才,为主子着想。”

    李珣从中听出了她的不悦,“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如何做主子的贴身奴才?”

    云画听出李珣话语中的责备之意,噗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是奴婢无能。”

    李珣最终也没去管窈樱那,不过派了魏明去请太医全当圆了管窈樱的面子。

    沈璃书暗笑,这几日管窈樱侍了一次寝,身边的人便就敢来她院子里着她的面请皇上了。

    到底是奴才自己的主意,还是主子授意,不得而知,不过她倒是更倾向于后者。

    不过这次,沈璃书倒真是冤枉了管窈樱。

    太医诊过脉,管窈樱醒过来,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下一瞬,便见魏明和云画一起来了,还不待她问魏明来做什么,便看见魏明身后带的太医。

    等人都走了,她才知晓,原来云画去了泠雪小筑请皇上。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下一秒,云画抬手捂住了脸,她身子都被打的一歪。

    云书也连忙跪下,两个奴才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谁给你的胆子不经过我的允许便去请皇上的?”

    请也就罢了,偏偏是去泠雪小筑请。

    皇上来,便是使得她与仪昭仪之间失了和气,她暂且还不想与沈璃书对上;皇上不来,便让她丢了脸面。

    如此蠢笨的主意!管窈樱面色难堪。

    云画脸上火辣辣的疼,声音颤抖着,“主子别气,是奴婢一时间想岔了。”

    她原本想,主子这几日都侍寝了,皇上还赏赐了主子不少好东西,想来对主子有几分情谊,所以才斗着胆子去请的。

    管窈樱闭了闭眼,“将我那一对孔雀衔花的冠子取出来送到泠雪小筑去。”

    云书不可置信抬头,“主子,那冠子是姨娘给您压箱底的好东西。”

    “好东西还不见得能入了别人的眼呢。”

    管窈樱顺了顺气,起身时头还有些发晕,“去找出来,我亲自去。”

    只希望沈璃书别忘心里去才是。

    她不是钟美人,她知道上位者最在乎“尊重”二字,一旦觉得被冒犯到,那就是结下梁子的第一步。

    她并不想这么早。

    沈璃书对来人有些意外,自然是说无事,左右皇上是后宫姐妹们的皇上,不是她一个人的。

    管窈樱走后,沈璃书看了好一会儿那对孔雀冠子,一看便知价值不凡,哪怕沈璃书手里有了些好东西,也不得不承认这物件的价值。

    “主子,管美人为何要送这首饰来?”桃溪有些不解,“就为了今日来请皇上的事情?”

    沈璃书回想了下方才管窈樱的表情,说不尽然,也许还有别的考量,比如隐晦的同她走近?

    “收起来吧,本宫乏了。”

    桃溪将东西拿下去之前,补了一句:“听说现在外面都在笑管美人。”

    连人都请不走,徒增笑料。

    “本宫知道了。”

    翌日一早,便各自收拾好东西去马车上,返程皇宫。

    天气已经凉快了许多,但沈璃书罕见的晕了马车,昏天黑地一顿呕吐,找了袁宗和江雨生来诊脉,却发现只是单纯的晕了车。

    及至到皇宫,已经是傍晚,坤和宫阔别已久,乍一回来,还大的颇让人有些不适应。

    沈璃书舟车劳顿,脸色灰白的先睡了一觉,醒来时天色昏暗,阿紫早已用上了小厨房,给沈璃书温着一碗鸡汤。

    “皇上呢?”

    “去了乾坤宫。”

    沈璃书颔首,“本宫再睡会儿。”

    翌日请安,沈璃书才知道上次皇后为何单独留下了淑妃,原来中秋宫宴,淑妃从旁边协助皇后。

    对此沈璃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也不愿意揽着这些麻烦事儿,且让她们操劳去,她坐享其成便就是了。

    《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60-70(第8/19页)

    “昨夜,皇上与本宫商量了一下,管美人,你便住兴庆宫吧。”

    话音一落,沈璃书就抬了抬眉,兴庆宫,就在坤和宫旁边。

    管窈樱是直接去了行宫的,在宫里还没有固定住所,听说昨夜回来,临时找了个院子住着的。

    其实这样的事情,大可以在行宫便定好,这样管窈樱回来便可直接入住了,偏偏那些事日皇上皇后都想没有想起来这事一样。

    为此,管窈樱心里还颇有微词。

    “多谢皇上,皇后娘娘。”不过这会管窈樱笑着站起来行礼,又看了对面的沈璃书,笑说:“以后离昭仪姐姐更近,少不得要去叨扰了。”

    沈璃书对此不置可否,扯了扯嘴角,让人看不出来她的态度。

    管窈樱眸子里的笑意顿了顿。

    很快便到了中秋宫宴那天,艳阳高照,微风徐徐,夏日燥热褪去,留下秋日和煦。

    沈璃书身上的宫装,是回来内侍殿紧赶慢赶出来的,她孕期四肢虽然没有长胖多少,但腹部隆起幅度太大,且连着胸部都更要大了许多。

    出发去未央宫的路上,遇见淑妃,彼时一个自东一个自西,两宫仪仗就这么猝不及防在窄路遇见。

    片刻僵持。

    慕枳挺直身子,“给昭仪娘娘请安,我们淑妃娘娘赶着去未央宫理事。”\/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