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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哪里配得上您?”

    “怎么?您是和您心爱的圣女周玲漪吵架了?还是被她抛弃了?所以才想起我这个不起眼的凡修,拿我来寻开心,拿我来发泄,拿我来当她的替代品,当你们感情的垫脚石?”

    “我告诉你,于渊,不可能!”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冰冷而无情,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决绝,“我冯秋兰,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做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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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感情垫脚石,绝不会做别人的替代品!你死了这条心吧!”

    少年脸上的温柔与哀求,在听到她这番话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被她眼中的厌恶深深刺痛,心底的阴鸷与暴戾彻底被点燃,面容在一瞬间扭曲成恶鬼般的模样,周身的黑气疯狂沸腾涌动,满头的霜雪白发如同活过来的毒蛇般,在头顶肆意飞舞。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不管你厌恶我、憎恨我,”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狂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今天这个婚,我结定了!你冯秋兰,这辈子,只能是我于渊的人!”

    话音落下,他猛地挥手一招,将躲在柱子后面,吓得浑身发抖的傧相狠狠扯到面前,重重地摔在地上。

    “继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傧相,“我和新娘的拜堂之礼,还没有结束,给我继续唱礼!”

    傧相哭丧着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硬着头皮,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二……二拜高堂……”

    “大声点!我听不见!”

    “二……二拜高堂!”傧相抖如糠筛,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喊出这句话。

    少年缓缓屈起自己的蛇尾,朝着中堂上的冯父冯母,微微躬身行礼。可当他抬眼望去时,却见冯秋兰依旧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身大红嫁衣,带着一股宁死不屈的韧劲,没有丝毫要行礼的意思。

    “跪下!”少年气得咬牙切齿,眼中的猩红愈发浓郁。

    “你休想!”冯秋兰斜睨着他,岿然不动。

    “三丫……是娘害了你……”主位上,刘巧云瘫坐在椅子上,早已泪流满面,充斥着自责与痛苦,“都怪娘,都怪娘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

    “闭嘴!”少年神情恐怖地转头,冷冷地瞥了刘巧云一眼,刘巧云浑身一僵,当场昏死过去,嘴角溢出一丝刺目的鲜血。

    “娘!”冯秋兰慌忙运起灵目术探查,刚探出她心脉未断,气息尚存,就感到腿上猛地一阵抽痛。

    “你给我跪下!”少年甩出自己的蛇尾,“啪”的一声,狠狠击打在她的膝弯处,她吃痛地跪倒,额头渗出冷汗。

    “于渊!你伤了我娘!”冯秋兰眼中布满了血丝,愤怒地瞪着少年,带着浓浓的恨意。

    少年恍若未闻,粗壮的蛇尾轻轻一卷,将她放到自己的面前,哑着嗓子说道:“继续唱礼!”

    傧相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再次高声唱道:“夫……夫妻对拜!”

    少年对着她,缓缓躬身下拜,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虔诚。可当他起身之后,却见对面的冯秋兰眼神冰冷,动也不动。

    “为何不拜?”

    冯秋兰冷笑一声:“我说了,你休想。”

    “由不得你不拜!”少年的蛇尾顶在她的后背上,强迫她弯腰下拜。

    可冯秋兰却宁折不屈,死死咬着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他的力道。

    “给我拜!给我拜!”

    少年神色癫狂,如同执念极深的恶鬼。

    “不!绝不!”

    冯秋兰目眦欲裂,额头和脖颈因为用力抵抗,冒出一根根凸起的青筋。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传来,骨头移位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喜堂内。

    少年浑身一僵,顶在她后背上的蛇尾瞬间收了回去,脸上露出极致的痛苦,随即又凶恶地威胁:“你若不拜,我将整个冯家村祭天!”

    冯秋兰立即放声大骂:“你敢!你要是害死冯家村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我就算是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好,好,好!”少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阴森而张狂,“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个硬骨头。”

    良久,他垂下头,凝视着对面的少女,声音沙哑而低沉,逐字逐句地问道:“你不愿和我拜堂,是不是因为,你也和旁人一样,将我看成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厌弃我,唾弃我,害怕我?”

    “对,你说的没错。”冯秋兰神色冰冷,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我不光唾弃你,我还厌恶你,厌恶你虚伪丑陋的嘴脸,厌恶你满嘴的谎言,厌恶你身上的每一寸气息!”

    少年闻言,猛然揪着自己的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涌动着黑色妖气的眼眶内,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缓缓滑落,滴落在大红的喜服上,显得格外刺眼与悲凉。

    为什么?为什么听到她这么说,他的心会这么痛?痛得像是被生生撕裂,痛得连呼吸都如此困难?

    他血泪模糊的双眼死死盯着她,最后一次问道:“你……你当真不想和我成亲?当真,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

    “不想!”冯秋兰毫不犹豫。

    少年彻底绝望了,仰天长啸,声音里满是悲痛与愤怒。

    “既然你不肯嫁给我,既然你这么厌恶我,那我就把你吞进肚中,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话音落下,他的身躯开始迅速膨胀,上半身瞬间覆满了密密麻麻、闪着寒光的黑色鳞片,一张脸扭曲变形,双眼变成了幽绿色的竖瞳,眨眼之间,便化作一条黑色巨蛇,庞大的身躯顶破了喜堂的屋顶,瓦片纷飞,木屑四溅。

    巨蛇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口锋利森然的尖牙,朝着冯秋兰狠狠扑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白练突然从天而降,迅速缠绕在冯秋兰的身上,将她从巨蛇的口中拉了出去。

    关键时刻,水沧澜、吴锦瑟等众位妖族大能,终于冲破了于渊布下的阵法,匆匆赶来。

    他们各自祭出手中的法宝,施展雷霆手段,一道道强大的攻击朝着巨蛇轰去,将巨蛇牢牢困在中间,不给它任何逃脱的机会。

    巨蛇望着冯秋兰远去的背影,头颅高高昂起,发出一声愤怒而不甘的嘶吼:“原来是你们坏了我的好事!”

    水沧澜手持一尊七彩宝塔,宝塔灵光闪烁,散发着强大的威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困在中间的巨蛇,厉声呵斥:“于渊,你中了幻情殇,情毒已深,修为大减,还不快束手就擒!”

    巨蛇冷笑一声,幽绿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束手就擒?你们以为,就凭你们这些废物,就能困住我?”

    “事到如今,还在嘴硬!”水沧澜对着其他妖族大能大喝一声,“大家一起上!全力出手,务必将他制服,绝不能让他逃脱!”

    ——

    百里之外的一处深山老林。

    冯秋兰一身大红嫁衣,满头的珠翠早已不知所踪,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灰尘,形容十分狼狈。

    “多谢前辈相救。”她朝着面前白衣飘飘的仙子拱手行礼。

    “顺手而为,不必多礼。”吴锦瑟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片刻后,又开口说道,“你自行离去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还要赶回去助阵,不能在此久留。”

    冯秋兰心中一紧:“敢问前辈,我冯家村的乡亲们,还有我的爹娘,可有性命之忧?”

    吴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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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言安慰:“无需担心,那些凡人已被我们提前转移走了。至于屋子里的人,也会有人专门收入法宝中,让他们先行沉睡。”

    “好,多谢前辈告知,晚辈明白。”冯秋兰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吴锦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刚要离开,忽然感到一股极其狂暴的气息正在朝这边逼近。

    “糟糕,让他逃出来了!”

    与此同时,一串清脆悦耳的铃铛声,突然在冯秋兰的腕间响起。

    叮铃,叮铃——

    冯秋兰方才醒悟,连忙一把扯烂腕间的红绳与铃铛,狠狠将它们丢进脚下的草丛中。

    “快走!我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

    吴锦瑟一把拎起冯秋兰的衣领,运转妖力,带着她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朝着树林深处飞去。

    呼啸的风声从耳边刮过,吹得冯秋兰的长发肆意飞舞,脸颊生疼。

    她忍不住回头望去,这一眼,让她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只见远处的天际,一条如山岳般大小的黑色巨蛇,正朝着这边快速逼近,庞大的身躯碾压而过,沿途的参天大树被纷纷压断,地面更被碾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巨蛇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便来到了她们刚才停留的地方。

    没有找到冯秋兰的身影,巨蛇变得愈发暴躁起来。它盘旋在附近的山头上,头颅高高昂起,一声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凄厉,带着浓浓的渴望。

    庞大的蛇体在陡峭的岩石壁上来回磨蹭,岩石被磨得粉碎,冯秋兰望见蛇腹底下那若隐若现的巨物时,头皮一阵发麻。

    “前辈,他……他怎么了?他为何会变成这样?”

    吴锦瑟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中了我们无面兽一族的幻情殇,情毒早已深入骨髓,此刻药效彻底发作,他心智错乱,极度渴望交尾,根本无法自控。”

    “什么!”冯秋兰震惊不已,错愕道:“他……他竟然中了情毒?”

    “嗯。”吴锦瑟转过头,满含深意地看了冯秋兰一眼,“他对你,倒是真的用情至深。幻情殇发作之后,痛苦不堪,嗜血暴戾,可他却能忍到现在,没有彻底失去理智,没有滥杀无辜,还能死死盯着你的踪迹,只为找到你,真是不可思议。”

    第37章锁魂钉

    身后狂暴的威压如影随形,于渊的呼唤穿透呼啸风幕,一次次撞入冯秋兰耳中。

    荒谬,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慢慢涌上心头。

    那个欺她、伤她,甚至扬言要毁了冯家村的于渊,竟真的对她动了真心?

    “前辈,于渊中的毒……可有解药?”

    “无解,中此毒者神智尽失,沦为只知□□的原始动物,直至毒竭方休。”

    冯秋兰忆起喜堂上于渊的异变,想来便是那时中了毒,才会现出原形。

    “前辈,他怎会中毒?为何我安然无恙?”

    吴锦瑟扫了眼四周,语气淡淡:“你没事便是万幸。我们赶来时,还以为你早已撑不住,被他亵玩至死。”

    冯秋兰见她顾左右而言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便不再多问。

    吴锦瑟足尖一点,携着她疾飞数十里,落于一座高山之巅,抬手便在周遭布下隐匿阵法。

    “于渊正四处找你,你在这里躲着,千万不要出去。”叮嘱完,她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冯秋兰无奈,只得在原地盘腿而坐,静静等候。

    时光分秒流逝,心头的忐忑愈演愈烈。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和窒息感,从心底悄然冒出,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要降临。

    冯秋兰迅速起身,朝着天边望去,待看清楚那边的景象后,顿时惊得连连后退。

    远处黑云压顶,电闪雷鸣,一条庞大的巨蛇疯魔般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河流倒灌,地动山摇。

    “冯秋兰——”

    “你出来!快出来!”

    “我要和你拜堂!要和你成亲!”

    一道道声嘶力竭的呼唤,如洪钟一般,久久回荡在这天地间。

    冯秋兰的灵魂深处激起一阵战栗,惊惧游走在四肢百骸,化作无数密密麻麻的细丝,将她紧紧地缠绕包围,裹得她越来越窒息,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艰难。

    巨蛇前方,妖族众人驾着遁光仓惶逃窜,为首数位大妖更是直接撕裂空间,瞬息便出现在冯秋兰身侧。

    水沧澜与吴锦瑟等人甫一现身,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负重伤,神色萎靡。

    “发狂了!彻底发狂了!根本制不住!”

    “于渊那厮,竟然早就恢复了修为,如今连伏魔大阵都困不住他了。”

    “大长老,我们还是赶紧撤吧,万一被人族和魔族发现,事情可就解释不清了。”

    “不行!计划实施到这一步,岂能轻易后退!”

    水沧澜吞服一枚丹药,余光瞥见躲在一旁的冯秋兰,眼珠微转,面上换上温和笑意。

    “冯小友,可还记得老夫?”

    冯秋兰正心绪不宁,听到他的问话后,定睛朝他看了看,忽然想起那位赠她机缘的隐世高人。

    “记起来了。约莫一年前,前辈在逍遥城摆摊卖灵果,我曾在前辈处买过十二颗玄黄果。”

    “正是。老夫当初还赠了你一块玉佩,小友可有印象?”

    “自然记得。那玉佩曾烫伤……”冯秋兰的话音陡然顿住。

    一幕幕记忆翻涌而来,她抽丝剥茧,似要触到那层关键的线索。

    水沧澜见她怔然,主动开口解惑:“于渊身具至阴至寒之气,那玉佩乃万年阳玉所制,能将他烫伤,本就不足为奇。”

    冯秋兰心头一震,抬眸问道:“难道前辈当初,便已认出他是于渊?”

    水沧澜点点头:“实不相瞒,老夫乃天河水府沧澜尊者。于渊与我妖族本井水不犯河水,可他生性残暴,百年前在通天河一带,屠戮我妖族无数,更抽尽他们的精血,炼制残忍的化元大阵。我等前往魔界讨要说法,他非但拒不认罪,更放下狂言,说迟早要杀尽天下妖族。”

    “于渊实力强横,世所罕见。且自万年前三界大战后,我妖族日渐式微,已无力阻止他大开杀戒。为了自保,老夫只得出此下策,在你二人喜堂上给于渊下毒,本想将他制服后带回族地严加看管。谁知这厮竟早恢复了修为,我等一时制不住,才酿成今日局面。”

    冯秋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藏着几分深意:“前辈告知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些什么?”

    “冯小友果然是聪明人,难怪能独得于渊青睐。”水沧澜见她如此上道,心中甚是满意。

    “于渊身中幻情殇,老夫已备好三名解毒女子。可他受毒素侵心,神智昏聩,旁人根本近不得他身。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自然与众不同。可否借小友一缕青丝,将你的气息渡于她们身上,好让她们能接近于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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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他的毒,我等再趁机将他制服?”

    冯秋兰勾起一侧唇角,语气微凉:“前辈莫不是说笑?世人谁不知,于渊的心上人在紫霄仙宫,诸位找我做甚?”

    水沧澜面露疑惑:“怪哉,外面那条大蛇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小友莫非未曾听见?”

    冯秋兰眼神微闪,故作不在意道:“前辈若是不信,只管自取便是。”

    “那便多谢小友。”水沧澜指尖凝起一缕灵气,轻轻一点,便将她发尾的一缕青丝切断。“小友在此稍候,我等去去就来。”

    数位妖族大能当即离开阵法,飞至远处巨蛇旁,引着它往别处去了。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几人折返而来,面上皆带着喜色。

    水沧澜笑道:“果然奏效!那厮闻见你的气息,便追着我等进了一处山洞,我等已用阵法将洞口封死,他正好可在洞内解毒。”

    冯秋兰听着这话,心头微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

    “他们没个三五天,怕是出不来,接下来静待结果便是。对了,老夫这里有一枚储物戒,里面放了些修炼物资,小友务必收下,权当我妖族的谢礼。”水沧澜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戒指,屈指一弹,戒指便悬在了冯秋兰面前。

    冯秋兰望着那枚戒指,心中纠结片刻,终是伸手将其握住。

    “多谢前辈。”她将戒指握在掌心,竟感到有些烫手。

    罢了,这一切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她知晓原著剧情,他们抓于渊回去,一来是为了自保,二来更是看中了他的血脉,想将他留作鼎炉配种,以求诞出更强的妖族后裔。

    不管怎样,他们终究不会伤他性命。

    冯秋兰挥走心底的异样,朝着一众大妖拱手行礼:“前辈,既然已无我的事,那我便先行告辞了。不知前辈将我冯家村的族人安置在何处?我好带他们回去,重建家园。”

    话音刚落,三道遁光便从远处狼狈飞来,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阵法。

    三名容貌各异的妖族女子跪倒在地,衣衫凌乱,后背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显然是被蛇尾抽击所致。

    “尊……尊者。”

    水沧澜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女子颤抖着回道:“回尊者,我们……被识破了。”

    “他神智几近丧失,如何能识破你们的真身?”

    “我们也不知……”

    “一群没用的废物!”

    “尊者,于渊他……只要那个女孩。”

    妖族女子抬起手,颤巍巍地指向水沧澜身后的冯秋兰。

    冯秋兰身形一僵,随即垂下眼睑,沉默不语。

    水沧澜重重叹了口气,知道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控制于渊。

    “冯小友,于渊心中唯有你,你就帮帮他吧。”

    冯秋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为何要帮他?他的毒又不是我下的。”

    吴锦瑟走上前来,轻声劝道:“他对你情根深种,他身上的毒,只有你能解。”

    “若我不解呢?”

    “那他便会死。”

    “死……”冯秋兰心中闪过一丝恻隐,但一想到于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当即别过头,语气冰冷:“死便死了,他欺我瞒我,还伤了我娘,他死了,我反倒开心。”

    吴锦瑟面露诧异:“你竟真的不在乎他?”

    冯秋兰冷笑一声:“一个玩弄感情的骗子,我为何要在乎?”

    吴锦瑟轻轻摇头:“你何必自欺欺人,于渊到底爱不爱你,你心中难道真的看不明白?”

    这话如一根细针,刺破了冯秋兰的伪装。她脑海中闪过与于渊相伴的点滴过往,眼尾悄然泛起一层湿意。

    可她清楚,她看过原著,知晓于渊的真爱从来都是周玲漪,知晓他迟早会被那位紫霄仙宫的圣女驯服,成为她最忠心的犬。

    所以,眼前的真情也好,假意也罢,都已经不再重要。一个是高高在上的魔尊,一个是紫霄仙宫的圣女,而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修,横亘在二人之间,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她是有系统作为金手指?还是有主角光环庇佑安全?

    他们只需随便动动手指头,便能将她碾进泥土里,再也爬不起来。

    更何况,比起追逐那虚无缥缈的爱情,她更想追逐强大的力量。

    百般思绪在心头转过,冯秋兰眼中终是凝起决然:“还请前辈莫要强求,我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纠缠。”

    吴锦瑟还想再劝,水沧澜却突然冷哼一声,语气不复先前的和缓,满是威胁:“既如此,那你便想想冯家村一千三百口族人,还有你的爹娘姐弟。你也不想,他们因你而死吧?”

    冯秋兰面露诧异,心中满是不忿:“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仙凡有别,随意残害凡人,前辈就不怕沾惹因果,损了道行?”

    她知晓天河水府修的是仙门正道,向来遵守人族规则,不会随意伤害凡人。这也是她面对他们时,敬畏多于恐惧的缘由,可她竟忘了,这一切的前提,皆是无利益冲突。

    水沧澜抚着胡须,语气淡漠:“老夫何须亲自下手?只需将你与魔尊于渊有染的消息散布出去,你的底细便会被扒得一干二净,就连你凡俗界的家人,也会因你受尽牵连,生不如死。”

    “有染……”冯秋兰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你也不必担心,老夫不会害你性命。只要你按老夫说的做,老夫便会封锁所有消息,将整个冯家村迁到安全之地,此后无论发生何事,都不会再打扰你们分毫。”水沧澜说着,两指并拢举过头顶,沉声道:“你若不信,老夫可以用道心起誓。”

    冯秋兰双眼微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清楚,形势比人强,今日之事,她无从拒绝。

    “说吧,要我怎么做。”

    水沧澜见状,面色稍缓,取出一根锥形法宝,递到她面前:“这是锁魂钉,等他泄了元阳,你寻机将此物刺进他的胸口。余下的事,自有我等处理。”

    言罢,他将锁魂钉的使用方法,细细告知了冯秋兰。

    第38章破身

    天色沉落,最后一抹夕阳余晖被厚重夜幕尽数吞噬。

    隐秘山洞外,冯秋兰被众大妖携着飞至不远处落下。

    水沧澜抬手指向洞口,语气沉凝地再三叮嘱:“于渊就在里面,阵法已被他毁得七七八八,趁他尚未出来,你抓紧进去照我说的做。别耍什么小心思,就算你不顾家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反抗的实力。”

    “前辈倒是瞧得起我。”冯秋兰垂下眼帘,将袖中锁魂钉收进储物袋,声音平淡,“我一个尚未筑基的凡修,所图不过长生大道,岂敢鸡蛋碰石头。”

    吴锦瑟知道她被逼迫,心中定是不情愿,于是安慰道:“我知你不乐意,可这事于你我双方都有益。你想想,若非我们救你,你早被于渊吞了,或是死在他的暴戾之下。”

    冯秋兰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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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唇角,笑意微凉:“前辈这般说,焉知我此刻进去,不会被他搓磨致死?”

    “你放心。”吴锦瑟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丹药递来,“我妖族虽重利己,却非凶恶之辈。这是八阶玉骨生肌丹,能生肌造骨、修复肉身创伤,你若承受不住,就把它吃了。”

    “多谢前辈好意。”冯秋兰收下丹药,转身望向那黑沉沉的山洞,抬脚一步步走去。

    刚入洞口,一阵阴风便迎面扑来,裹挟着蛇类特有的腥膻气,直往她鼻腔里钻。闻到这熟悉的味道,她定了定神,取出月光石挂在腰间,清辉漫开,驱散了周遭的黑暗。

    山洞幽深狭长,越往里走,空气便越潮湿阴冷,不知何处传来的水滴声,滴滴答答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行出数十米,冯秋兰穿过狭长甬道,踏入山洞深处的宽阔空间,月色从顶端天然缝隙斜透而入,隐约可见朦胧的轮廓。

    她又取出一块月光石,举在手中施展开御风术,借着清辉四处搜寻,却始终未见于渊的踪迹。

    他去哪了?不是说被阵法困住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四周骤然漫起雾蒙蒙的白烟,裹着湿冷的寒意,瞬间填满整个空间。在白烟的作用下,这里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冯秋兰的眉发间很快凝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她刚运转灵气驱寒,一道彻骨寒气突然喷落在身上。

    慌乱地后退两步,后背竟撞上了什么东西——黏糊糊的,又湿又硬,还带着鳞片的粗糙触感。

    她心头一紧,大着胆子缓缓转身。

    一条黑色巨蛇悬吊在半空,硕大的头颅携着粗壮身躯蜿蜒而下,在距她不足半掌处骤然停住,森冷的目光死死锁着她。幽绿色的竖瞳如两盏铜铃,在黑暗中泛着瘆人的寒光。

    猝不及防撞进那双蛇瞳,冯秋兰浑身僵硬地立在原地,紧张得一时忘了思考。

    她本就极怕蛇,怕到骨子里,前世在乡下住狗窝时,曾有蛇钻进被子,那冰冷滑腻的触感,鳞片一寸寸刮过皮肤的恐惧,成了刻在心底的阴影,至今难以磨灭。

    “呼呼。”

    巨蛇喷出一口浊气,猛地张开大嘴,竟要将她整个人吞下。

    “于渊!”

    她情急之下脱口呼喊,巨蛇的动作倏然凝固,大张的蛇口缓缓闭合,唯有那双竖瞳,紧紧盯着她,竟微微发颤。

    “冯秋兰……是你吗……”

    嘶嘶的吐信声断断续续,混着沙哑的嗓音,如泣如诉,哀绝婉转。

    “是我。”冯秋兰双眼泛红,轻轻点头。

    周遭的白雾缓缓散去,巨蛇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终化作人形。

    银发少年不着寸缕,上前一步便将她拽入怀中。

    “你回来找我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

    “太好了……太好了……”

    于渊欣喜若狂,双臂用力将她箍在怀里,紫黑色的唇不由分说覆下,如急骤的雨,疯狂地啃咬、舔舐,在她颈间和肩头留下细密的齿痕。

    冯秋兰木然站着,任由他的动作,无半分回应。

    “给我……给我好不好?”

    情毒早已将于渊折磨得失了神智,漂亮的眼眸布满血丝,浓稠的欲在眼底翻滚,衬得他披头散发的模样,宛如一只艳绝的鬼魅。

    “好。”

    冯秋兰脸色苍白,声音微颤,轻吐出一个字。

    得到首肯,于渊指甲轻划,便将她身上的红嫁衣剥落,随即抱起她,急不可耐地沉沦。

    支离破碎的哭泣和越发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山洞里久久回荡。

    这场激烈整整持续了一夜。

    天光大亮时,等候在洞外的众妖,忽见一道传讯符掠出。

    吴锦瑟冲进山洞,行至最深处,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

    “帮帮我……我实在提不起半点力气了……”

    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传来,不远处,大红嫁衣凌乱地铺在地上,银发少年侧躺着,双臂紧紧搂着少女,双腿还缠在她腰间,已然陷入沉睡。

    吴锦瑟走上前,轻轻将于渊推到一旁,少女顿时松了口气,软倒在地。

    没了遮挡,吴锦瑟的视线不经意落在少女丰盈的身躯上,忍不住心生愧疚。满是泥泞与青紫,如此的惨不忍睹,不知昨夜究竟承受了多少。

    她抬手给冯秋兰施了一道高阶治疗术,轻声问:“事成了吗?”

    “嗯。”冯秋兰瞥了眼身侧的少年,见他眉眼宁静,嘴角微翘,依旧是熟睡的模样,唯有胸口插着的锁魂钉,正压制着他的法力,让他这般沉沉睡去,“我趁他熟睡时,捅进去了。”

    “你先清洗一下吧,弄好了我再喊他们进来。”吴锦瑟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冯秋兰虚弱地开口,声音微不可闻,“请问前辈,有……避孕的丹药吗?”

    “于渊的血脉本就极难怀上,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给你一颗。”吴锦瑟抬手将一枚丹药弹到她手中。

    “多谢前辈。”冯秋兰捏着丹药,想也不想便服下。

    吴锦瑟见她这般果决,悠悠一叹,转身离去。

    经过治疗后,冯秋兰身上稍添了些力气。她从储物袋中取出浴桶,在一旁支起,慢慢灌满热水,而后颤抖着双腿跨进去,疲倦地瘫坐在桶中,任由温热的水包裹全身。

    稍许,她抬起酸软的手臂,按压着鼓胀的小腹,待腹中排空,小腹瘪下后,便伸手仔仔细细搓洗身上的每一处,仿佛要将那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尽数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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