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p;   她没有指责,没有批判。她知道,换做是任何人经历这一切,承受这所有伤痛与背叛,恐怕都会变得和于渊一样,甚至比他更狠,更决绝。

    “是。”于渊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彻骨的恨意与悲凉,“真相揭开的那一刻,我血洗了整个通天河,杀尽了所有欺我、利用我、害我母亲的妖族。我没有丝毫手软,也没有丝毫后悔,因为他们,都不配活在这世上。”

    “我抽尽他们精血,布下化元大阵,反哺自身,一点点强塑妖力与血脉。我要变强,强到再也无人能欺我,强到能护住自己,强到将所有伤我之人,尽数挫骨扬灰。”

    冯秋兰静静听完,满心只剩沉甸甸的悲怆与酸涩,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于渊这样的人,自小被世间以最狠最冷的方式相待,一步步被逼入深渊,才长成如今这般阴鸷凶残,又恨遍天下的模样。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疼,密密麻麻缠在心底,挥之不去。

    方才听他一字一句剖开那些血淋淋的过往,她心口酸得发颤,泪止不住地落。

    她甚至在某一瞬,生出一丝想要伸手碰一碰他,安抚他的冲动。

    可这份心疼刚冒出头,理智便立刻将她狠狠拽回现实。

    她怕他的阴晴不定,怕他的偏执狠戾,怕他今日能对她剖心掏肺,明日便能因一丝不顺心,将所有温柔尽数收回。

    她更怕,自己一旦心软,便会彻底坠入他编织的深渊,再也抽不开身。

    她曾在书中读过,唯有周玲漪那样心怀救赎、身负系统之人,才能焐热他冰冷的心,渡他走出心魔,拉他回头,阻止那场疯狂的灭世之举。

    可她冯秋兰,不是那样的人。

    她有良知,有底线,见不得弱小受苦,忍不下世间不公,可她从不是什么救世主。

    她没有逆天改命的底气,没有渡化魔头的胸怀,更没有拿一生去赌一场不确定的勇气。

    她只是个想好好活下去的普通人,她所求的,从来只是平安顺遂,自由自在。

    可偏偏,于渊把最隐秘的真身,最深处的伤痛,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面前。他把别人从未得到过的特殊和坦诚,甚至那点小心翼翼的温柔,全都给了她。

    她明明该逃,该怕,该远离。可此刻心底翻涌的,只有心疼、愧疚、无措,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理智告诉她,必须清醒,必须自保,必须守住本心。

    可情感却像藤蔓,在看不见的角落悄悄蔓延,缠得她心慌,缠得她窒息。

    一边是让她心疼到鼻酸的人,一边是她求而不得的安稳自由。

    她到底该怎么办?

    且事到如今,剧情的发展已经脱离原来的轨迹,她又该何去何从?

    第57章禁锢(二)

    似是察觉到她久久不语,于渊垂眸,眼里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

    “怎么不说话?是怕了,还是……听完这些,更想逃了?”他声音低哑。

    冯秋兰缓缓抬眼,望着他脸上那患得患失的模样,鼻头发酸:“不是的,我没有怕,我只是……心疼你。”

    “心疼我?”于渊用尾尖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的发丝,带着一丝雀跃与卑微,“那你别走好吗?留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够了。”

    他的语气带着哀求与忐忑,像个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孩子,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期待。

    冯秋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那句“好”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就在那个字快要冲出口时,原著剧情如冰冷潮水,猛地将她拽回现实。

    于渊是这本书的男主,周玲漪才是注定要救赎他、与他相守一生的女主。

    她就算真的留在他身边,又算什么呢?

    若是不知道那些既定结局,她或许可以不管不顾,可她偏偏什么都知道。

    原文里的于渊,会对周玲漪爱得深沉,爱得卑微,爱到求而不得,哪怕被一次次伤害背叛,也始终不肯放手。

    越是清楚这些,她就越是排斥于渊此刻的情意。

    在她眼里,他的感情早已不再纯粹。她对他而言,或许只是命运偏轨后的一场错觉,或许只是他在黑暗里抓住的一根临时稻草。

    剧情迟早会回归正轨,周玲漪迟早会出现,按原著一步步攻略于渊。而她冯秋兰,不过是意外闯入的局外人,一个夹在他们之间的多余者。

    真到那一天,她轻则被驱逐,重则丢掉性命。

    冯秋兰狠狠吸了一口气,拼命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心疼与悸动。

    理智一寸寸冻住情绪,她逼着自己,重新披上那层冷静自持的外壳。

    她向来拎得清,也放得下。哪怕对于渊的感情早已复杂,夹杂着不自觉的爱意与愧疚,她也比谁都清楚,与其纠缠不休,不如趁早抽身,断了彼此念想,对谁都好。

    见她再次陷入沉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寂疏离,于渊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怎么又不说话了?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冯秋兰不敢将原著的真相告诉他,更不敢想象,若是他知道自己命运早已注定,知道还有一个“既定女主”存在,会做出何等疯狂的事。

    或许会毁了这世间,或许会将她彻底囚禁,再也不让她逃离。

    她避开他的目光,轻声却决绝:“于渊,我们……真的不合适。”

    “什么?”于渊的声音骤然变冷,周身气压降至冰点,“你再说一次。”

    他眼底翻涌着即将喷发的疯狂与绝望,冯秋兰被他身上的凶戾吓得一颤,心脏狂跳,可理智仍在逼她,不能妥协,不能心软。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重复:“我说,我们不合适。于渊,放我走。”

    这句话如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于渊心脏,刺穿了他所有期待。

    他想起自己毫无保留,将血淋淋的过往与深藏的脆弱一件件剖开在她面前,以为凭着这份坦诚,这份卑微的祈求,总能留住她。

    可到头来,她还是要走,还是要抛弃他。

    原来,所谓的心疼全是假的。她厌恶他的过去,厌恶他满身罪孽,厌恶他这个双手染血的魔头。

    “哈哈哈……哈哈哈……”

    于渊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裹着彻骨的悲凉与癫狂,泪水顺着他妖冶的脸颊滑落,砸在冯秋兰肌肤上,冰凉刺骨。

    “冯秋兰……你好狠的心。”

    他猛地抬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眼底再无半分光亮,只剩无边黑暗:“我把所有不堪都给你看,把所有脆弱都摊在你

    《她是救赎文女配》 50-60(第18/27页)

    面前,我放下一切骄傲,卑微地求你留下,可你呢?你还是要走,还是要抛弃我!”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周身戾气如沸腾黑水疯狂翻涌,石室四壁嗡嗡震颤,裂纹如蛛网蔓延,碎石簌簌滚落。

    不等冯秋兰开口,她脚下猝然裂开一道漆黑深渊,如巨兽张口。

    于渊长尾猛地一收,带着她不顾一切坠入。

    失重感席卷全身,风声呼啸,刺骨寒意钻骨入髓,冯秋兰浑身紧绷,被他拖着,一步步沉入更深的黑暗。

    不知坠落多久,下坠骤然停止。

    她被扔进一片死寂漆黑的空间,没有光,没有声,连时间与空气都仿佛凝固,整个世界只剩无边无际的冷与暗。

    她下意识抬手摸索,只触碰到一圈圈冰冷坚硬的鳞片,湿滑触感蔓延而上,带来生理性的恐惧与不适。

    于渊的长尾松开又缠紧,一圈又一圈,层层叠叠,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中央。她像落入陷阱的猎物,越挣扎,陷得越深,只能任由自己被一点点吞没。

    “冯秋兰!”

    于渊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开,一片冰凉刺骨的肌肤擦过她,紧接着,那张俊美妖诡的脸猝不及防凑到她眼前。

    近得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看清他幽绿竖瞳里翻涌的森寒寒光,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凶兽,死死盯着自己的所有物。

    冯秋兰的五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黑暗里,她能清晰听见自己狂擂的心跳、粗重滞涩的呼吸、干涩沙哑的吞咽。

    一切声响,在这片死寂里都刺耳得可怕。

    下一秒剧痛袭来,所有挣扎戛然而止,她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薄纱。

    冯秋兰死死咬着牙,双手疯狂抓向两旁,指甲深深嵌进鳞片缝隙,指尖被锋利鳞片划破,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她红着眼,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于渊!别让我恨你!求你……别让我恨你!”

    可于渊恍若未闻,那双幽绿竖瞳里翻涌着汹涌黑气,像是要将她彻底嵌进自己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冯秋兰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无助地淹没在漩涡之中,怎么也挣脱不掉。

    不知过了一天还是一月,这里没有白昼黑夜,没有起点终点,只有无边黑暗,与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疼痛。

    她早已被折腾得麻木,几乎失去所有知觉,仿佛这具身体不再属于她。

    她甚至开始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就死了,眼前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尽噩梦。

    可于渊那双从不疲倦的兽瞳,依旧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幽绿寒光从未熄灭。他无时不刻不在提醒她,她还活着,活着承受这无休止的折磨,直到力气耗尽,希望磨灭。

    于渊摆动长尾,从冯秋兰身上爬起来,掐着她的后颈,没有半分温柔,只剩极致的偏执与绝望。

    “你不是说心疼我吗?”他声音贴着她耳畔,沙哑而疯狂,“那你就一辈子陪着我,在这无边黑暗里,陪着我承受满身罪孽,陪着我永无宁日!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半分都不能分给别人!”

    “你要是再敢说一句离开,再敢有一丝逃离的念头,我就毁了这世间所有一切,毁了所有你能去的地方,杀了所有你在意的人。”

    “我就把你锁在这里,锁在我身边,让你永远只能看着我。我要你时时刻刻都记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就算囚你一生,废你所有,就算让你恨我入骨,怨我一辈子,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就算一起坠入地狱,永无超生,我也认。”

    冯秋兰浑身发冷,泪水不受控制汹涌而出,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怀抱密不透风,他的触碰冰冷粗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她,她只是他发泄绝望与欲望的工具,永远逃不掉。

    她真的,快要恨死他了。

    她心疼过他的遭遇,心疼过他的脆弱,可这份心疼,早已在这场无休止的粗暴侵占里,被一点点磨灭干净。

    冯秋兰缓缓闭上眼,心底一片死寂。

    于渊盯着她空洞死寂的模样,那双沸腾的兽瞳才一点点从疯狂中冷却下来。

    他后知后觉地慌了,缠着她的长尾微微松了几分,声音从暴戾碎成卑微:“别走,好不好?留在我身边……别再想着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冯秋兰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心如死灰。

    黑暗空间依旧死寂,只有两人急促沉重的呼吸声。

    他的触碰与纠缠不止不休,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缓缓蔓延,永无尽头。

    ——

    混沌与麻木如潮水退去,冯秋兰的意识终于从无边黑暗中挣脱,一点点清醒。

    周身不再是令人窒息的冰冷黏腻,取而代之的是微弱柔和的光亮,驱散了鼻尖萦绕的腥气。

    她费力掀开沉重眼皮,视线缓缓聚焦。她又回到了那座地下宫殿,四周镶嵌的月光石散着淡淡银辉,将殿内一切笼在一层朦胧光晕里。

    她侧躺在铺着玄色绒毯的床榻上,浑身肌肉酸痛难忍,每动一下,不适便隐隐传来,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疯狂的折磨。

    她目光下移,扫过腰腹与四肢,没有那圈缠得她窒息的长尾。

    冯秋兰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无声喘了口气。

    可下一秒,身后便传来极轻的响动,于渊独有的气息裹挟而来,瞬间将她笼罩。

    紧接着,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少了几分黑暗里的疯狂绝望,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急切与贪恋,像是要将她填补心底那片永远填不满的空洞。

    冯秋兰闭上眼,长睫微微颤动,不知过了多久,她哑着嗓子开口,硬生生打断了他即将再次落下的动作:“于渊,我问你件事。”

    于渊身体明显一僵,箍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他显然没料到她会在此时开口,更没料到是这样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语气。

    他沉默片刻,才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放得极轻极轻:“你说。”

    “我在你的寝殿发现一间暖阁,里面摆着梳妆台,还有许多女子饰物,那明显是一间女子闺房。”冯秋兰顿了顿,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侧脸,一字一句清晰问道,“那间暖阁,是不是周玲漪的?”

    “周玲漪?”于渊脸上浮现出复杂与恍惚,像是被这三个字拉回遥远过往。

    他箍在冯秋兰腰间的手不自觉松开,连贴在她后背的身体都微微后撤。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我曾经,很在乎她。”

    “很奇怪,每次我落难,她总会准时出现,给我许多帮助,甚至在我四面受敌时,替我挡过伤害。”

    他无意识摩挲着冯秋兰肩头肌肤,动作轻柔,带着一丝茫然:“后来相处,她总是时刻跟着我身后,赶也赶不走,就这么一点点靠近我,温暖我。那时候,她几乎要走进我心里。”

    “几乎?”冯秋兰适时反问。

    于渊点头,眼底茫然渐渐被清明取代:“嗯,只是几乎。相处越久,我越觉得不

    《她是救赎文女配》 50-60(第19/27页)

    对劲,她对我太好,好得有些不真实,她的所作所为,她的温柔善良,总带着一丝刻意。我能感觉到,她靠近我,似乎带着某种我不知道的目的。”

    冯秋兰沉默不语。

    她没想到于渊对感情会如此敏锐。周玲漪带着系统而来,本就是为了攻略他,为了将他的好感度拉满,在救赎与死遁之间反复拉扯,只为让他不顾一切,彻底沉沦。

    原文直到大结局,都未提及于渊的真正原形,以及这座地下宫殿,难道便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并不完全信任周玲漪?

    但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如此,你为何又突然喜欢上我?”冯秋兰声音平静,“周玲漪是圣女,她能给你帮助,给你温暖。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凡修,没有强大力量,什么也给不了你,甚至会成为你的累赘。”

    话音落下,身后的于渊突然将冯秋兰掰转过来,强迫她与自己面对面。

    “因为你纯粹。”他一字一句,清晰落在她耳中,“只有你,对我的感情是最纯粹的。没有算计利用,没有虚伪刻意,只有最真实的情绪。哪怕是厌恶,是抗拒,是恨,都是真的。”

    他动作轻柔地抚摸她的发丝,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周玲漪于我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我现在,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陪着我。”

    听着这番肺腑之言,冯秋兰心底没有半分波澜。

    过眼云烟?

    于渊又哪里知道,周玲漪有系统加持,那是天命注定的救赎,是剧情设定好的女主。

    她迟早会再次出现,用更缜密的手段,一点点攻略他,一点点抹去他心底的疑虑。

    等到那时,他还会记得此刻说过的话吗?

    冯秋兰心中冷笑,只是漠然看着他,无爱无恨,无悲无喜,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于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想象过她所有反应,唯独没料到这般无动于衷的冷漠。

    他缓缓抽离她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将她搂进怀里。

    冯秋兰抬手推开他的怀抱,声音疏离而疲惫:“发泄完了吗?我累了,想休息。”

    于渊神情一僵,眼底掠过错愕与受伤。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点头:“累了就好好休息,我帮你清洗干净,你会舒服一点。”

    冯秋兰没有回应,闭上眼侧过身,任由他摆布。

    他见她仍是故意不理会自己,神色微暗,默默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寝殿旁的浴池。

    浴池里水汽袅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与花香。于渊让冯秋兰靠在池边坐下,自己坐在她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温热的水包裹住两人,缓解了冯秋兰身上的酸痛与冰冷。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肌肤,认真细致地帮她清理干净,一点点帮她排空,再拭去她身上的污渍与青紫。

    清洗完毕,他将下巴抵在她肩头,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低语:“秋兰,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只喜欢你,只想和你相守。”

    冯秋兰任由他抱着,脸上一片漠然。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只是于渊一时的偏执与贪恋。

    迟早有一天,都会被剧情的洪流,冲得一干二净,不留一丝痕迹。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没招了,删删改改删删改改,还倒欠一百个字,再加就又要锁了,亲爱的读者们容我在这里水一丢丢数字哈,爱你们爱你们啾咪咪!我是真的沒招了,刪刪改改刪刪改改,還倒欠一百個字,再加就又要鎖了,親愛的讀者們容我在這裡水一丟丟數字哈,愛你們愛你們啾咪咪!)

    第58章禁锢(三)

    浴池水汽渐散,于渊拥着裹了雪白绒毯的冯秋兰,足尖轻点,悄无声息落回床榻边。

    冯秋兰闭着眼,眉眼间一片死寂,任由他将自己安置妥当。

    自那夜之后,她再未主动开口,眼底如枯井无波,半分神采也无。

    “秋兰,别这般闷着自己。”

    于渊侧身卧下,将她牢牢揽入怀中,下颌抵在她发顶,冷冽气息漫过青丝,“我寻了些东西来,你瞧瞧,可有合心意的。”

    话音刚落,一道墨色虚影自殿门疾掠而入,停在殿中。

    那是他以魔气凝出的影仆,双手捧着一座硕大紫檀木书架。架上典籍琳琅,泛黄卷边的凡间话本、封皮鎏金的高阶功法、世间罕见的丹器古籍,无一不是稀世之宝。

    影仆将书架安放妥当,便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在空旷石壁间轻轻回荡。

    冯秋兰终于掀了掀眼睫,目光淡淡扫过那座书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嘲讽:“魔尊倒是好闲情,你忘了,这殿里从来只有你我二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再多的书,看了又有什么用?”

    “不是无用的。”于渊低声辩解,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你从前最爱看话本,我怕你孤单,这些都是我亲自为你寻来。还有修炼典籍,有它们陪着,总能解些闷。”

    他说着,伸手取过一册封皮印着“凡间传奇”的话本,垂眸望着怀中之人,声音放得极柔:“我念给你听,就像当初在马车上,你念给我听那样,好不好?”

    冯秋兰缓缓阖上眼,语气淡漠如冰:“不必。有你在身边,已足够让人窒息,何必再添这些声响。”

    于渊翻书的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却未停下。

    他依旧低头,一字一句,低声念了起来。

    “昔有佳人,居于南山,眉目如画,品性如兰……”

    他声线低沉悦耳,念得专注而认真。

    约莫半盏茶功夫,见冯秋兰始终闭目不动,于渊才停了声,将她从怀中轻轻扶起,指尖抚过她微凉脸颊。

    “秋兰,这地下宫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只是想同你说说话,不想看你日日这般消沉。”

    冯秋兰缓缓睁眼,漠然望着他,神色无波无澜,仿佛眼前之人不过一缕无关紧要的烟气。

    于渊见她不答,也不逼迫,只重新将她拥回怀中,拾起话本,又从头念起,一遍,又一遍。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他低柔的念诵声在石壁间轻轻回荡,反倒衬得周遭愈发清冷孤寂。

    这般日子,一过便是数日。

    冯秋兰依旧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于渊给她念话本,她便闭目装睡。

    于渊为她梳理发丝,她便垂眸任由摆布。

    于渊替她沐浴穿衣,她便僵着身子,不拒,也不应。

    他越是温柔讨好,她越是沉默麻木。不吵,不闹,不恨,也不爱。

    一人偏执讨好,一人冷漠承受。

    这地下深宫的日子,单调而压抑,日复一日。

    这日,于渊又将冯秋兰横抱而起,足尖轻点,掠至他亲手凿建的厨房。

    厨房里摆满高阶食材,灵兽肉

    《她是救赎文女配》 50-60(第20/27页)

    鲜润光泽,灵蔬青翠欲滴,灵米晶莹剔透,皆是她从前连见都难一见的珍品。

    “秋兰,我知道你爱吃,也爱亲手做。”于渊将她安置在软榻上,“这些都是我亲自寻来的灵物,吃了对你修炼亦有裨益。”

    冯秋兰扫了眼案上珍馐,唇角嘲讽更甚。

    “可我现在,既无心思,也无胃口。这殿里连半分人气都没有,再好的山珍海味,吃起来也与嚼蜡无异。”

    “无妨。”于渊毫不在意,拿起灵兽肉,笨拙地开始处理,“你不想动手,我来做便是。从前都是你做给我吃,如今换我做给你,好不好?”

    冯秋兰闭目靠在榻上,任由他在一旁忙碌。

    刀刃切过灵兽肉的轻响,食材散出的鲜香,清晰传入耳鼻,可她心底却无半分波澜,只觉这一切荒谬至极。

    于渊天赋极高,纵使初次下厨,也学得极快。不过三两日,煎炒烹炸,竟已做得有模有样。

    这日,他端着一盘色泽金黄、香气四溢的灵禽烤肉,小心翼翼走到冯秋兰面前,眼底盛满期待。

    “秋兰,你尝尝。”他拿起一块,轻轻吹凉,才递到她唇边,“这是我烤的,放了你从前最爱的辣椒,应当合你口味。”

    冯秋兰偏过头,避开他的手。“我不吃。”

    “就尝一口,好不好?”

    “我说了,我不吃。”

    于渊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期待一点点褪去。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目光温柔,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偏执。

    “秋兰,吃一口,我不想看你这般苛待自己。”

    冯秋兰只是静静望着他,依旧不肯张口。

    于渊见状,将烤肉撕成细碎小块,一点点递到她唇边,一遍又一遍低声劝说。

    “就尝一口,你不是说过,美食能解世间许多烦忧吗?”

    僵持许久,冯秋兰终究拗不过他的执拗,微微启唇,任由他将一小块烤肉喂入口中。

    烤肉外酥里嫩,鲜香满口,正是她从前最爱的口味。

    可她却尝不出半分美味,只觉味同嚼蜡,咽下时,喉间还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原来世间珍馐,入了这冰冷囚笼,也会失尽滋味。

    “好吃吗?”见她终于肯吃,于渊连忙又递过一块,“我再喂你一块,还有八宝灵米粥,我熬了许久,也极养人。你若喜欢,以后我日日做给你吃。”

    冯秋兰闭着眼,一言不发,任由他一口一口喂着。

    于渊喂得极小心,时不时用指腹擦去她嘴角油渍,动作轻柔,仿佛只要她肯进食,他便心满意足。

    数日后的夜晚,冯秋兰坐在寝殿梳妆台前,任由于渊低头为她梳理长发。

    四周石壁嵌着的月光石散出微光,将殿内映得朦胧而孤寂。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温度。

    “于渊,你日日这般守着我,魔界之事便不管了?你是高高在上的魔尊,总不能一直耗在此处。这殿里只有我们两人,你不觉得闷吗?”

    于渊梳发的动作一顿,抬眸望向镜中她,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

    “我早已留一具分身在魔宫,足够处置魔界诸事。有你在身边,我怎会觉得闷?这地下宫殿里,只要能陪着你,我便心甘情愿。”

    “分身?”冯秋兰挑眉,嘲讽毫不掩饰,“魔尊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既想将我牢牢困在此处,又不耽误你的霸业,倒是一举两得。只是委屈了你,要陪我一同困在这儿,虚度光阴。”

    于渊拾起一朵雪白珠花,轻轻别在她鬓边。

    “魔界霸业,于我而言一文不值。唯有你,才是我最在乎之人。这宫里没有旁人打扰,没有算计纷争,只要能让你留在我身边,就算舍弃整个魔界,就算一辈子困在此处,我也愿意。”

    冯秋兰缓缓阖眼,懒得再与他争辩。

    在他眼中,所谓在乎,便是将她牢牢锁在身边,用温柔包裹禁锢,令人窒息。

    “我已许久未曾修炼。”她淡淡开口,想起被他耽搁的修为。

    于渊立刻放下玉梳,见她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别样情绪,眼底微亮,将她抱入怀中。

    “好,我陪你一同修炼。我去寻世上最好的修炼资源,助你尽快变强。”

    “不必你陪。”冯秋兰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耐,“你在旁,只会扰我静心。走远些,别烦我。这宫殿这般大,你去哪儿待着不行,非要这般黏着我,实在令人厌烦。”

    于渊神色一黯,却不肯松手:“我不扰你,我就坐在旁边陪着,不说话,不动你,可好?”

    冯秋兰皱了皱眉,终是未再拒绝,算是默认。

    于渊从怀中取出一只羊脂玉瓶,瓶身莹润,灵气淡淡,里面盛满莹白丹药。

    “秋兰,这是益元丹,可助你修炼。”

    冯秋兰冷漠接过。她的储物戒早已被他收走,手边空空如也,这丹药,她不要,也由不得她。

    丹药入口即化,浓郁灵气瞬间席卷全身,顺着经脉蔓延四肢百骸,暖意融融,却又带着几分诡异躁动。

    “这根本不是益元丹,你给我吃了什么?”

    “是我特意为你炼制的清微混元丹,可快速提升修为。你放心,绝无副作用。”

    “你……”

    冯秋兰正要斥骂,体内灵气却已翻涌得近乎冲裂经脉,她心头一慌,竟乱了分寸。

    “别怕,我来帮你。”

    于渊立刻靠近,双手覆上她的丹田,以自身修为一遍遍为她梳理压制。

    冯秋兰顺着他的节奏,闭目凝神,专心炼化体内灵气。

    短短七日,在于渊悉心引导下,她将混元丹药力尽数炼化,修为自筑基中期一路飙升至筑基后期巅峰,距结丹仅一步之遥。

    功成当晚,冯秋兰筋疲力尽,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她睡得极沉,眉宇间仍带着疲惫,连于渊悄然起身离去,都未曾察觉。

    次日清晨,冯秋兰缓缓睁眼,下意识环顾四周。

    殿内空荡荡的,她微微一怔,寝殿门便被轻轻推开。

    于渊走了进来,衣摆沾着尘土与未干的血迹,显然是刚从外面疾驰而归。

    手中却紧紧捧着一只完好无损的锦盒,快步走到床前。

    “秋兰,你看。”

    锦盒轻启,里面静静躺着五件宝物,五行灵气浓郁四溢,相互映照,华光夺目,整座寝殿都被笼罩其中。

    “这是苍梧玉、炎灵髓、镇岳晶、寒汐珠、玄宸石。”于渊像献宝一般递到她面前,“这五行天材地宝世间罕有,有了它们,我便能助你结出五行金丹,你的修为便可更上一层。”

    冯秋兰淡淡扫了一眼,神色依旧淡漠如霜,无半分动容。

    “我不需要。就算结了金丹,修为再高,我还不是一样被困在这里?变强了,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让你困着我的枷锁,更沉几

    《她是救赎文女配》 50-60(第21/27页)

    分罢了。”

    “我知道你不需要,可我想给你。”于渊将锦盒放在一旁,伸手握住她的手,摩挲着她掌心微凉,“秋兰,我对你的心意,从来不假,也从来不是为了困住你。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想让你知道,我是真心待你好。”

    冯秋兰闭着眼,一言不发,任由他握着。

    于渊见她不语,固执地将她抱至床中央,让她盘膝而坐,自己则坐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悬在她肩侧,不敢轻易触碰。

    他知道,此刻她需凝神静心,半点惊扰不得,唯有以自身修为为引,极致小心地助她,方能保她顺利结丹。

    “我帮你提炼五行宝物精华,助你运转《五行生生造化诀》,一步步炼化灵气,绝不会出半分差错。”

    话音落,他抬手轻挥,锦盒中青碧苍梧玉缓缓飘起,悬于冯秋兰身前。

    于渊催动魔气,一点点分解玉石,剔除所有杂质,只提炼出一缕缕莹润青碧的木系精华,纯净无垢,带着草木生机,缓缓萦绕在她周身。

    待苍梧玉彻底化为飞灰,他才指尖轻引,将那木系灵气不急不缓渡入她体内,精准流入经脉,同时低声指引。

    “凝神,运转功法,随灵气入丹田,慢慢炼化。”

    冯秋兰闭着眼,却还是依着他的指引,缓缓运转《五行生生造化诀》。

    体内灵气在功法牵引下渐趋温顺,与渡入的木系精华相融,顺着经脉流淌,最终汇入丹田,一点点沉淀。

    于渊呼吸渐渐沉重,额间已布满冷汗,气息微乱。

    这般极致精细的提纯导引,便是他这魔尊之躯,也觉耗力至极。

    可他分毫不敢松懈,只恐伤了她半分。

    木系灵气尽数炼化,他又引动赤红炎灵髓,依旧是分解、提纯,将纯粹火系精华丝丝缕缕渡入她体内,继续引导她运转功法,炼化火系灵气。

    “木火二气已炼化大半,金丹雏形将现,别分心,跟着我的节奏,再坚持片刻,我们便成了。”

    他指尖不停,先后引动镇岳晶、寒汐珠、玄宸石,将土、水、金三系精华依次提纯渡入。

    于渊额间冷汗愈密,生怕灵气冲撞伤她经脉,怕功法运转出错前功尽弃。

    时光在死寂中缓缓流淌。

    五行天材地宝最精纯的灵气尽数入体,冯秋兰依着《五行生生造化诀》,逐一炼化交融。

    丹田内,金丹雏形愈渐清晰,五系灵气在其中流转,循五行相生相克,渐渐自成循环。

    “集中精神,冲击金丹。”于渊声音微微提高,“催动功法,引五系灵气循五行演化之道,让它生生不息,冲破那道屏障。”

    冯秋兰依言,凝神静气,全力催动功法,将体内五系灵气尽数汇于丹田,循着相生韵律,在金丹雏形中飞速流转,循环往复。

    片刻后,她猛地发力,引动所有灵气,朝着那层阻碍结丹的屏障狠狠冲去。

    一声轻响,屏障应声而破。

    一枚金丹在她丹田内稳稳成型,金丹之上五系灵气萦绕流转,循造化而生,生生不息,乃是真正的五行金丹。

    冯秋兰缓缓睁眼,丹田内充盈的灵气让她心头微震,一丝喜色刚漫上眉梢,便又被冰冷的现实压了下去。

    她只是静静坐着,再无半分波澜。

    “秋兰,你成功了。”

    坐在身后的于渊伸手环住她的腰,愉悦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冯秋兰不言不动,只是轻轻挣了一下,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于渊察觉到她的抗拒,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别推开我,就让我抱一会儿,我好累。”

    冯秋兰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偌大宫殿,月光石微光洒落,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明明暗暗。

    结了金丹又如何。

    她依旧逃不出这座地下深宫,逃不出他的掌心。

    第59章圣女到来

    数日后,地下宫殿暖池之中,氤氲水汽袅袅升腾,将整间石室晕染得朦胧暧昧。

    暖池由整块暖玉凿刻而成,汩汩温泉自池底泉眼涌出,漫过二人肩头,携着一缕淡淡的凝神药香。

    冯秋兰靠在于渊怀中,后背贴着他微凉的胸膛,乌黑长发被池水浸得半湿,黏在莹白的肩颈之上。

    于渊长臂环住她的腰腹,另一只手握着浸了温水的锦帕,正细细擦拭她手臂上的薄汗。

    他腰腹之下的墨色蛇尾浸在水中,鳞片被温水润得发亮,尾尖轻轻缠上她的脚踝,一圈圈慢悠悠地向上摩挲,缱绻之意不言而喻。

    “金丹刚成,经脉还得温养一阵子。”于渊声音低沉沙哑,混着水汽飘进她耳中,“正常修炼,至少三年才能站稳金丹境界,想再往上走,更是难如登天。”

    冯秋兰微微垂眸。她自然清楚五灵根的短板,灵气积攒速度远比不上单灵根的天才。结丹已是侥幸,再往上走,每一步都要耗去别人好几倍的时间与心血。

    “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修为再进一步,早点摸到元婴的门槛。”蛇尾顺着她的脚踝缓缓上滑,停在丹田之处,他语气里染了几分情难自禁的沙哑。

    冯秋兰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

    她这疏离的表现,却刺得于渊心口一紧。他伸手把人转过来,强迫她与自己面对面。

    “我自创了一门功法,可以在双修之时,将我体内的魔气尽数转化为最精纯的灵气渡给你。你的五灵根最适配这功法,不仅能助你快速稳住金丹,更能让你修为一日千里,比独自苦修快上百倍。破丹成婴,用不了多久。”

    冯秋兰的心猛地一跳。

    破丹成婴。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炸在她沉寂已久的心底。

    她太清楚了,在这修仙界,修为便是底气,是自由,是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唯一依仗。就算此刻被困在这地下囚笼,只要修为能一步步提升,她便总有逃出去的希望。

    于渊观察她的神色,尾尖轻轻勾了勾她的脚心,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等你修为高到能与我并肩而立,到时候三界六道,任你我遨游,一同飞升,又有何难?”

    冯秋兰并非不动心,可一触到他眼底翻涌的情.欲,又下意识想躲开。

    自踏入修仙界,她所求本就是长生大道,是握在自己手里的实力。

    可她才刚结丹,在炼虚、大乘那般的大能面前,依旧渺小得如同蝼蚁。

    她心中挣扎得厉害,一边是求之不得的自由,一边是本能的抗拒。

    最终,对变强的渴望,压过了一切。

    冯秋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平静无波:“好,我答应你。”

    从那天起,地下宫殿的日夜,便只剩下无休止的双修与修炼。

    于渊果然没有骗她,那门双修秘术十分玄妙,每次亲近,他都会将自身磅礴

    《她是救赎文女配》 50-60(第22/27页)

    的魔气炼化,化作最温和纯粹的灵气,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渡进她丹田,与她的五行金丹相融。

    他修为深不可测,即便只是泄出一丝魔气,也抵得上她苦修好几年。

    冯秋兰闭着眼,将所有心神都放在功法运转上,任由精纯灵气冲刷经脉、滋养金丹。

    她把自己当成一具修炼的容器,不去看他眼底的深情,不去听他耳边的低语,只死死盯着丹田内越来越饱满的金丹,盯着那道触手可及的元婴门槛。

    整整一个月,在于渊不知疲倦的引导下,冯秋兰丹田内的五行金丹,终于迎来了破丹成婴的契机。

    这晚,双修秘术运转到最关键之时,于渊将一身精纯灵力尽数渡入她体内。

    磅礴灵气如同奔涌的江海,冲开了她丹田最后一层阻碍。五行金丹碎裂,一枚寸许高的迷你元婴缓缓成型,眉眼与她一模一样,周身绕着五行相生的灵气,稳稳落在丹田紫府之中。

    冯秋兰睁开眼,感受着体内翻涌不息、比金丹期强上数倍的灵气,指尖微动,一道五行术法便随手使出,周围的天地灵气尽数受她牵引,运转自如。

    她终于,成了元婴修士。

    即便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她也终于有了在这修仙界立足的底气。

    “恭喜你。”于渊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冯秋兰偏头避开,却还是轻声道:“多谢。”

    于渊低笑一声,刚要再说什么,眉头却骤然一皱,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他抬眼看向宫殿入口,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他感应到魔宫之上,他留下的分身,正传来急促强烈的召唤,显然是出大事了。

    “我出去一趟。”于渊飞快地给她裹上柔软的绒毯,“我让影仆守在这里,没人会来打扰你。乖乖等我回来,知道吗?”

    冯秋兰没有应声,仿若未闻。

    于渊抬手布下一道玄色禁制落在殿门,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地下宫殿的结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