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内心不由得为珠世小姐超高的医书所折服,虽然珠世小姐总是自谦说是因为我的体质特殊所以才改造地那么顺利,但是我认为这根本脱离不开珠世小姐高超的医术和她深厚的研究功底。
据珠世小姐所说,她的舅舅,也就是之前的产屋敷宅的医师,有尝试过研究使得人能够强身健体的药物,期间还与她进行过药理方面的交流。虽然药方的效用还没有得到验证就率先用在了产屋敷月彦的身上,然后造成了之后的诸多恶果。
对于这样的药物功效,比起强身健体,都应该算是脱胎换骨了。作为唯二喝下完整疗程的人,我的脱胎换骨方向似乎与鬼辻舞无惨截然不同,也不知道是我们哪个人的体质特殊。
但是,我现在并不能说完全是人。至少我还拥有非凡的恢复能力,对于阳光和一些对鬼的药物也有一定的负面反应。纵然微弱,但是却依旧存在。
而且,我并没有完全脱离鬼舞辻无惨的控制。
最近几天我的脑袋里又传来了鬼舞辻无惨的催促,说是我的上弦同事死了一位,叫我迅速快去找强大的人补上。
一刻也来不及为死去的玉壶同事哀悼,我忍不住开始思考着一个问题——我该如何对抗鬼舞辻无惨。
我对于鬼舞辻无惨的实力只有大概的估摸,并没有真正地对上过。纵使是上次涉及让他与缝合怪正面对上,他也并没有展现他真正的实力,只是靠着一些鬼海战术,自己则是苟在后方。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球,一时有些迷惘。这样子我并不能确认自己是否完全能打过鬼舞辻无惨。
不过就我失忆时的所作所为,我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我成功拖垮了组织的人才建设。不论是画饼叫鬼舞辻无惨等着,我一定会给他带来最强大的人类,还是直接找诅咒师直接来消耗精英鬼,鬼舞辻无惨身边应该确实没有什么可用的鬼了。
很好,优势在我!
坏消息在于,对于鬼舞辻无惨本鬼,我除了阳光以外还没找到什么弱点。
如果能看鬼舞辻无惨的CT图就好了,这样至少能直接看出身体有哪些薄弱的地方。不过这也不太可能哈哈哈
我忍不住吐槽自己的妄想,只是,突然,脑中闪现出了一个小萝卜头的身影,我的面色不由得沉重了起来。
嗯,好像身边刚好还真有这样的一个人来着。
但是把缘一拉进来是不是不太好,我回想着缘一高超的剑技和开挂的天赋,沉默了一瞬间。
怎么说呢,总感觉他比我更适合啊。
但是成年人的良心还是唤醒了我,我压下了欺压未成年人的心理,努力再在脑中思考一些能够团结的力量。
如果只靠我一个人不行了话,至少还得再加点人吧。
我绞尽脑汁,脸色难看地都让小小萝卜头都担忧地看了过来,我回望着小小的萝卜头手上的虫笼,忽然想起来什么。
虫笼,贵族,有钱人,咦,菅原家!
话说,咒术届应该也看不惯两面宿傩吧,那看不惯两面宿傩也应该看不惯曾经顶着两面宿傩名头的鬼舞辻无惨吧!
我不由得会心一笑,只觉得生活充满希望。
对待鬼舞辻无惨,当然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
这段时间,咒术届各大家族都的门口都被送了一封神秘的信件,信件里提及了两面宿傩重现人间造成的恶劣影响,表明继续各家人才出来大展身手。
看到这里的咒术届人士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两面宿傩他们要是能打得过还至于现在像缩头乌龟一样窝着吗?只是,信件的下一段话有成功吸引了他们。
信件详细展现了两面宿傩近日的行踪,并告知两面宿傩某日晚上会在某处出现的预告。
下段话大肆渲染两面宿傩此时之衰弱,听说现在他换了一个先天不足的病秧子做受肉,天天脸色惨白怕是大势已去,而且还新增了一个害怕阳光的弱点。
此时不打,更待何时。咒术届青史留名,就在此时!
这段话直将众人激得雄心壮志,信末了还要补充一句,各家最近丢失的咒具都被两面宿傩夺去了,建议要攻打两面宿傩的人即使赶到,否则咒具丢失概不负责。
一想到看起来随和但是会互相捅刀子的其他家族,菅原家并不怀疑如果他们晚到自己的咒具肯定会落入别人手中。
被召集而来菅原家的青年咒术师们跪坐在榻榻米上,听完了神秘信件的内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有着跃跃欲试。他们的目光集中在上座的老者身上,等着他的指令。
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着下面这群拦不住的年轻人,想着几十年前两面宿傩的身影,一时游移不定。
真是太冒险了,他在心里想着。
这种冒险即使菅原家不参与,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枪打出头鸟,他们没必要直接出去。
他的犹豫让座下的年轻咒术师们小声地交谈了起来,嘈杂的声音让老者不满起来。
他真想让人安静下来,却见一个小小的咒灵衔着一封信来到了庭院。
其中一个年轻的咒术师们立马站了起来,一挥手便消灭了那个咒灵,信径直掉在了院落中。
年轻的咒术师仔细打量了片刻,发觉没什么异样,便捡起了信封直接打开,边看信,他的嘴角更是忍不住地上扬。看完一整封信,他更是抑制不住激动地直接冲向了老者的身前。
“家主”,年轻的咒术师将信呈上,看着脸色也转喜的老者,眼里充满雄心壮志。
看着下座好奇的年轻咒术师,老者合上了手中的信,声音压着一种喜悦,面上带笑,“这回的围剿两面宿傩,我们菅原家必须去,而且,必须比别的家族去的更早。”
谁叫,信上写着,两面宿傩只有四只手指的力量了呢。
*
素流道场上,妓夫太郎躺在内室,看着屋顶,不适地紧闭着嘴。
“我觉得我不需要在吃药了。”妓夫太郎一说完这句话,就迅速继续闭紧了嘴巴,然后苦涩的药汁还是顺着汤匙大力又蛮横地塞进了他嘴里。
梅在一旁满意地收回手,一边大声数落,“哥哥!怎么能这样说呢,医师说了你还需要休息,你必须听她的话。”
见妓夫太郎还想抗争,梅又是一勺药汁灌进去,狠狠皱着眉头,漂亮的脸无端显出一种冷酷之色,“你不听医师的话,就是不听我的话,那这样我就再也不给哥哥你买衣服了!”
其实这种无伤大雅的话根本不能威胁妓夫太郎,他并不是在意外表的人,只是看到梅故作冷酷,眼角却要渗出泪水,妓夫太郎还是有些不忍。
他安静地躺了回去,老老实实接受苦涩药汁暴击。
不得不说,珠世医师的药效果很好,他说自己不需要吃药并不是强撑,而是他真觉得自己已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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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恢复好了。除了伤口还有些疼痛外基本没什么问题。
这与他他以前在吉原受伤后得到的照顾简直天差地别,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躺软了。
妓夫太郎看向屋外,那里一群少年正比划着身手。
素流道场击败恶鬼的传言一出,便是最好的招生宣传。早就苦于恶鬼迫害的平民们争先恐后将健壮的孩子送入素流道场,不求能学会杀死恶鬼,但只求学会面对恶鬼时自保的把式。
虽然庆藏再三否认,但是少年们依旧热情高涨,直接冲来拜师,整得庆藏手足无措。
但是,也不能说他们没来对。
妓夫太郎的目光移至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少年,他们一个面色沉稳,指导着一群傻乐的拿的木剑的人如何快速找到鬼的要害并集中;而一个带着耳饰,教导着该如何运气呼吸。
妓夫太郎收回了视线,这俩兄弟太过耀眼,一来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只是没等他再继续想下去,忽然有人出现在了他和梅的身边。
一块饴糖被递到了他嘴边,他看着那个女子对他笑了一笑,然后也给了梅一块饴糖。
“药有点苦,吃点甜的吧。”
第38章
“嗨哟。”看着妓夫太郎和梅呆愣的表情,我又将饴糖往他们身前一推,“不吃吗?”
梅的眼睛瞪大得像只惊恐的小猫,她嘴巴努了努,好不容易将惊叫咽下,还是没忍住,啪的一下放下了药碗,像是这样就能掩饰刚刚的慌乱。
“你怎么突然出现了?!”梅接过饴糖,拆开包装,像是出气一般狠狠地嚼了嚼,眼睛却因为饴糖的甜而弯了弯眼,把故作的冷酷化解了。
妓夫太郎也有这样的疑问,这个女人的身影越发的鬼魅了,她简直就像一个鬼魂,只会在人们想起的时候浮现身形。
妓夫太郎躺在地上,看着女人在内室到处转转的,她的脚落在地上没有声音,这样看起来倒真像鬼魂了。
“你来干什么呢?”妓夫太郎将手里的饴糖攥着,掀开了被子,在梅不赞同的眼神下慢慢躺了起来。
他们之间本来应该没什么牵扯了。
帮忙催债的报酬她已经提前预付了,庆藏这边的催债工作他也差不多要完成了,他想不到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知道了那个奇怪的白发小鬼头的事?
妓夫太郎想起那日使着扇子的白发小鬼头,又想起那个要转交的香囊,抿了抿嘴,没等女人回答上个问题就继续开口,“之前有个白发的小鬼头过来要给你什么东西,那个东西现在放在庆藏女儿那里了,你去找她吧。”
话说完了,妓夫太郎又觉得自己特意躺起来的动作有些蠢,他的背弯着,觉得手里的的饴糖要被体温化开了。
他在等着她离开。
只是女人在室内转转的脚步停住了,她似乎并不知道有人来找她,奇怪地歪了歪头,然后又走向妓夫太郎。
“哎,是这样吗?谢谢你,那我待会就去找戀雪。”只是话说完了,她却还没走,只是又在衣袋里掏了掏,拿出了几块金疙瘩和很多很多的饴糖。
“这是感谢你们帮助庆藏收债的,你们真的太厉害了,直接救活了素流道场。”女人将金疙瘩放在梅身旁,又将饴糖放在了妓夫太郎身旁。
“我来的路上听说了,打鬼真是不容易,辛苦你坚持下来了。珠世小姐的医术很好,不过药确实”女人抿了抿嘴,似乎对这点感同生受,她指了指饴糖,接着说,“配上这个喝药会好点,不过平常多吃不漱口了话牙齿可能会疼哦。”
梅若有所思,停下了嚼嚼嚼,但是糖真是甜得她喜欢,她仅是停了几秒,又开始慢慢地小心地嚼嚼嚼。
妓夫太郎望着那一小堆饴糖,又看看金疙瘩,只觉得身上的伤口开始发痒了,麻麻的感觉,直接蔓延到心头。
他嘴张了张,想了想,才吐出一个“啊”的音节。
此时梅的饴糖好不容易嚼完了,她快速给自己来了一碗的清水,咕噜咕噜喝完后,神清气爽地看着我,不经意地展示着自己的牙齿,“不过那个小鬼头给你东西时说话很怪,他居然还说你是什么恶鬼大人呢。”
我愣了一下,但是在梅目光的催促下如她所愿称赞了她美丽洁白的牙齿,只是末了还是表示需要好好保养。在她气鼓鼓的背景音中,我能感到妓夫太郎扫了我一眼。
看来梅真的没猜到啊。
我回想着自己在兄妹俩前的装扮以及毫不掩饰的力量,不由在内心感慨梅的天真烂漫。
“不过确实很怪,我可不想当恶鬼啊。”我点点头,附和着梅,向着兄妹俩告辞,转身向外走去。
外面,阳光正盛。
檐廊并没有挡住多少阳光,我对着强光眯了眯眸子,然后和捕捉到我踪迹的缘一和严胜打了个招呼,就去找戀雪了。
*
我是被鬼舞辻无惨要求来调查玉壶同事死因的,据鬼舞辻无惨所说,玉壶彻底死亡前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一个五彩眼象牙白头的小孩。
我一听这熟悉的描述,再加上事发地点是素流道场,立马赶路前来看望好久没见的庆藏、妓夫太郎兄妹,顺便与严胜、缘一汇合,再顺便调查一下事情始末。
不过现在看来,那个之前遇见的被叫做“教主大人”的小孩是特地来找我的,而且才多久不见他怎么就拥有了能独自对抗鬼的力量呢?总不能他真是什么神明代言人吧。
很快我就意识到不是了。
这位教主大人应该只是放弃xie教去学咒术了。
因为我打开了戀雪转交给我的香囊,一打开,里面赫然又是一根干巴巴的手指。
不是,这种东西一定要给我吗?失去记忆时我还能把这个当做什么嘎嘣脆小零食,但是现在一看,这完全就是某种咒物吧,而且还要叫我吞下,那个缝合怪究竟什么心思。
而且,现在我这里又多了一根手指。总觉得很不妙啊,集齐手指的奖励应该不能召唤神龙实现愿望,只能引来两面宿傩吧。
经过这几天走街串巷偷鸡摸狗拜访咒术豪门,我靠听墙角也打听出了不少消息。至少被当做两面宿傩的受肉绝对不是什么好处境。
但是这两根手指怎么处理呢?听说很容易招惹咒灵啊。
我本打算将这些东西寄存到什么安全的地方,但是听说了这手指人间杀气总是吸引咒灵的传言还是放弃了,干脆放在了自己身边保管,毕竟,手指在我身边还暂时没出什么事。
不过在我把手指安顿好了之后,严胜和缘一还有珠世小姐就过来找我了。
珠世小姐漂亮的紫眸满意地打量着我在阳光下的身影。她温柔的笑容让我有回想起了药汁的苦涩,我不由讪讪地笑了笑,然后看向严胜和缘一。
“师傅,还进行的顺利吗?”严胜抬头看向我,面上满是认真。
我点了点头,又看向俩兄弟,“你们准备好了吗?”
俩个相似的脸上浮现出了同样的表情,他们点了点头,将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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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在了佩剑上。
*
鬼舞辻无惨站在昏暗的房间内,面沉如水,不知在想什么,他的身形在灯光下影影绰绰。
鬼舞辻无惨旁边跪坐着一个拿着琵琶的女人,女人的头发遮住了面庞,看不出她的表情。
房间里是诡异的安静。
过了许久,安静才被打破。
有什么拖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鬼舞辻无惨抬眸,那个下女正托着一个人型的东西过来。
走近了,才能看出那是个深红色头发的孩子。
“无惨大人,我已经将您要的人送来了。”那个下女将孩子放在一旁,对着鬼舞辻无惨恭敬地土下座。
孩子的身体触到地上,佩剑与地板相除发出一声异响,鬼舞辻无惨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只是个人类罢了。
近来诅咒师们难得沉寂下来,不再缠着他了。除了寻找青色彼岸花和克服阳光的办法,需要用到鬼的地方并不多。
倒不如说那些蠢材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停留在这个下女的身上,视线从她的发顶移到她的肩头。
这个下女还是一副木愣愣的蠢样,但是鬼舞辻无惨却觉得有些微妙的不同。他说不出是那种感觉,即使多看了几眼,也顶多觉得这是一种长途跋涉、长期劳累的倦容。
故作姿态,鬼怎么会累呢?
鬼舞辻无惨心下嘲讽,又看向她带来的孩子。
那个孩子之前像是被迷昏了,现在才缓缓醒来。一醒来,他就立马将手放在佩剑上,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见到鬼舞辻无惨和鸣女还有那个下女,他的瞳孔不受控制的缩了缩。
“就是这个家伙吗?看起来也并不怎么样。”鬼舞辻无惨冷不丁开口。
那个小孩警惕着盯着鬼舞辻无惨,拔刀对着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他最应该警惕的对象是谁。
还行,知道谁是最强的。鬼舞辻无惨在心里做了判断,又打量着那个小孩。
他现在手下厉害的鬼并不多,下女算一个,鸣女算一个,其余都是一些杂鱼。
这都是那些人类原本就太过脆弱的问题,不仅是心志不坚定,而且□□也不行。鬼舞辻无惨摸了摸下巴,背后倏忽伸出触手袭向那个孩子。
那小孩立马挥刀格挡,触手袭击的力道之大,那孩子却硬生生接下,手腕微微颤抖。
速度、力量不错。鬼舞辻无惨点了点头,嘴角勾了勾。
“你找的人还不错。”鬼舞辻无惨难得赞许,发觉下女一副有荣与焉的表情,更是好笑。
鬼舞辻无惨转头看向小孩,血红色的眼里闪着一丝艳色,看起来极其蛊惑人心,“你渴望强大的力量吗?”
小孩抿着嘴,并没有回答,只是调整了持刀的姿势。
鬼舞辻无惨的眸子危险地眯了眯,背后的触手随之挥舞,他看向那个沉默的下女,“你觉得他能成为上弦几呢?”
下女沉默了片刻,抬起了头,他能看到她眼里那个银色的“壹”。这种印记让他有种完全支配着她的感觉,这给了他难言的安全感。
“这当然全看无惨大人你的意思。”
鬼舞辻无惨满意地笑了。
可是还不等他动作,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破空声,鬼舞辻无惨眯了眯眼,迅速地闪开。
他原先站立的地方,一道深深的刀痕出现在那里。
第39章
鬼舞辻无惨脸色微变,他的眼眸扫过了周遭的一切。
茫然的下女,看不出表情的鸣女,警惕的小孩,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气味。
那似乎是咒灵的味道。虽然鬼舞辻无惨并没有咒力,也不会咒术,但是或许是天生死胎的缘故,成为鬼后他也能隐隐感知咒灵的存在。尤其是还被一群诅咒师缠上过。
“又是那群烦人的诅咒师吗?”鬼舞辻无惨咬了咬牙,他想起了之前那个阴魂不散的冰系诅咒师和脑袋有着缝合线的家伙。
只是来人并不是熟人。
伴随着疾风声,又有攻击破风而来。鬼舞辻无惨快速闪避,紧盯着突然出现的家伙。
他们不知从何处出现,就像是从某种缝隙中突然爬出的昆虫,一下子充斥着整个房间。
来着似乎互相都认识,他们将视线从对面收回,又移到了鬼舞辻无惨身上。
“两面宿傩,你这回逃不掉了。”一个像是领头的青年站了出来,他声音响亮,语气正义凛然,像是要吹响什么决战的号角。
鬼舞辻无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些想笑,打着两面宿傩的旗号做事根本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纵使前期靠着他的名头震慑住了一些阴阳师、咒术师,但后面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麻烦。
“你们是什么蠢货吗?我哪里像是两面宿傩的样子!”鬼舞辻无惨话语里是挡不住地嫌弃,他的身体骤然变大,肌肉膨胀,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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