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手数量加倍,有些触手裹挟着咒具,烦躁地拍打着地面。
轰隆的声音像是不安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对上鬼舞辻无惨狠厉的双眼,那个青年看了看周围的众多咒术师,不怕反笑。
他指了指鬼舞辻无惨的触手和那些从各大家族库房失窃的咒具,又看向那张苍白的面孔,啧啧叹了两声,“果然是受肉不行,诅咒之王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
一只巨手从鬼舞辻无惨体内伸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青年靠近。青年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抵抗,巨手掌心突然出现了一张巨口,径直将青年吞下。
什么都来不及阻挡,什么都没有留下,咔哧咔哧的咀嚼声响彻在这里。
咒术师们像是被当头泼了冷水,跃跃欲试的表情收起,化为一种谜一样的沉寂。
鬼舞辻无惨的脸上流露出了称得上愉悦的表情,他的双眸越发地红,简直像是吸足了鲜血。那双巨手收回到了他身边,安静地呆着,但是谁都看到了他刚刚是如何吞噬掉一个优秀的咒术师的。
“味道很不错,多谢款待。”鬼舞辻无惨看着那些惨白的脸,点了点头。
这样震慑一番这些家伙就应该会像之前的诅咒师一样懂得知难而退了。即使难缠,但是每次只要当着他们的面吃掉几个,他们也会知难而退。
这些该死的爬虫,等他强大了,等他克服阳光了,他一定要杀光整个咒术届。
可是这么想着,鬼舞辻无惨却没等来预料中的撤退。
在那片沉寂中,又有咒灵的气味不断出现,那些咒术师像是恶心的虫子一般,一个又是一个接着出现。
密密麻麻地,即使是鬼舞辻无惨也忍不住心惊,他几乎泛起了恶心。
“真是该死的家伙。”鬼舞辻无惨骂完,便看向鸣女。
鸣女转化成鬼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领悟出的技能确实很好用,使得他能及时得转移。他已经不想在与这些爬虫纠缠了,今天就先饶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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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琵琶的女人接收到指令,拨动了弦,弦音浑厚,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你在做什么!鸣女!”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充满怒气,鸣女忙继续拨弦,琵琶音变得细密、急躁,但是毫无作用。
“这究竟是这回事!”我听见鬼舞辻无惨暴怒出声,咒术师们并没有再欣赏这个琵琶独奏,他们上前,渐渐将我们包裹。
鬼舞辻无惨暴怒地开始攻击咒术师了,他在脑中指挥着我快点攻击,找到那个封锁空间的家伙。
我不动声色地挡住了继国缘一,掏出之前鬼舞辻无惨给的咒具,假模假样打了起来。
没想到咒术师这边确实神通广大,我只是在信中提了一嘴有鬼会空间转移,他们竟然真的能找到应对的办法。
我避开鬼舞辻无惨的视线,看向缘一,等着我的答案。我希望缘一能通过他眼中的通透世界来观察鬼舞辻无惨,不说直接找到他的弱点,至少能看出他的心脏在左边还在右边。
否则最后补刀失败那就真是前功尽弃了。
可是缘一的脸色出乎意料地难看,“五颗脑袋七颗心脏。”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有些窒息。
我看向在与众咒术师搏斗的鬼舞辻无惨,不由得沉默了片刻。他的身上偶尔出现些伤口,但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过来。
虽然不懂的咒术,但是凭借着有咒力注入的咒具,似乎对于咒灵也有很好的攻击力。
那看来还得再拖一会,我对着缘一耳语几句,便趁乱让他出去了。
*
鬼舞辻无惨处于混战中心,他攻击的速度极快,触手的力道之大可以直接将来不及躲避的咒术师拦腰斩断。
但是,太多了,太烦了!
鬼舞辻无惨几乎要忘记过了多久。
纵使有良好的恢复能力鬼舞辻无惨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疲惫,虽然这些咒术师的实力不过如此,他有把握血洗全场。
但是无法传送离开还是给他带来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蠢货,还没找到吗!”鬼舞辻无惨看向咒术师中不断闪躲的下女,生气得将触手挥舞地更猛烈,异形巨手伸出,随手吞噬了一个没来得及防备的咒术师。
那个下女诺诺应声,速度移动得更加快了,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可是还没等她找出个什么结果,砰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塌了。
有流动的风吹过,将一地的腥气送向远方。
鬼辻舞无惨呲目欲裂地看着破碎的房梁,屋顶不知被什么东西完全掀起,露出了外面几乎要完全亮起的天!
鬼舞辻无惨心中不祥的预感化为现实。
他根本顾不上身后的攻击,埋头就跑。
此时也等不及要什么传送了,快离开阳光。
一看攻势逆转,被暴打一晚的咒术师登时振奋精神,迎头赶上,拖得鬼舞辻无惨想要逃脱而不能。
天已破晓,初升的阳光洒在整片大地上,鬼舞辻无惨已经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快离开!他感到自己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疼,恢复的速度渐渐变慢。
那群咒术师像是吸血的蚂蟥,见他满身血痕简直要高兴地欢呼出声,攻击越发狠毒,像是把掏家底的咒术都拿出来了。
蠢货,都是蠢货。疼痛反而激起了鬼舞辻无惨的暴虐,他也猛烈地回击,一面努力逃跑。
鸣女已经在阳光下化为粉尘了,而那个下女还在四处逃窜着。
鬼舞辻无惨咬牙,在脑中疾呼下女。那下女灵活地穿过一片攻击,立马赶到他身边。
“冒犯了,无惨大人。”她将外袍直接披在他的身上,直接拦腰抱起鬼舞辻无惨就跑。
背后的攻击依旧不断,下女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也不能完全躲过。鬼舞辻无惨的手脚依旧被攻击所伤,他只能用尽全力恢复。
外袍遮蔽着阳光让鬼舞辻无惨好受了一些,他都暂时能不计较这家伙无礼的举动。外袍带着一种奇异的香气,让他的脑袋都有些昏沉。
“我会分给你更多的血液的,看在你这次表现的份上。”鬼舞辻无惨在这香气中,思绪浮沉。
他想,这个下女还算是不错的下属。他想,她确实忠诚,他无需担心他会变得太强。
毕竟就连面对阳光她都能率先来救他。
等等!一道惊雷立马划过鬼舞辻无惨的脑海。
奔跑了这么久,为什么这个下女还没被阳光所侵蚀?
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立马听见了下女不解的声音。
“无惨大人?”她说着,却径直掀开了外袍,将他全部暴露在阳光下。那把他赐给她的咒具柴刀此时沾着不明的紫色药液,猛地向鬼舞辻无惨捅去。
这个距离鬼舞辻无惨根本无法躲避,他被猛地击了好几刀,几乎要将身体捅烂。
“你怎么敢背叛我!”鬼舞辻无惨感觉伤口不断地流血,引以为傲的治愈能力此时仿佛称为笑谈,纵使他奋力止血,也仅能护住重点器官罢了。
我并不理会鬼舞辻无惨的狗叫。托咒术师们的福,鬼舞辻无惨受了不少伤,消耗了不少能量。
我拜托缘一到外面与严胜一起,劝说咒术师们快到天亮再掀开房屋。
再加上珠世医师的药,鬼舞辻无惨的恢复能力已经大大下降了。
这就很好。
我一把拽下了鬼舞辻无惨背后的触手,将其高高抛向空中,一大把咒具掉落下来。
今天天气不错,无云。破晓的阳光照射在无惨的身上,让他发出扭曲的声音。
咒术师们只以为是鬼内斗,愣了一下便又着重攻击他们眼中的两面宿傩。
他已经很虚弱了。
他这样睚眦必报的家伙甚至不能抽身回去杀死那个叛徒,他只能疲于奔命地在阳光下抵抗这咒术师的攻击。
鬼舞辻无惨最后看了一眼下女。
下女的眼神平静而没有波澜,好像是太阳注定升起,四季必然要轮回。
恍惚间,他竟然想起在产屋敷宅邸的日子。无论是半夜捉虫还是捧着笨重的花瓶,她似乎只有这种眼神。
凭什么?
鬼舞辻无惨再也无法治愈身上的伤口了,他不甘地发出了尖利的惨叫,最后又往我这冲了几步,但是在半路化为灰烬。
我某种纠缠在血液中的东西仿佛也发出哀鸣,响应着本体的死亡。
就在这阳光下,我只感觉浑身轻松。
看起来古板但是客气的小女孩,善良的医师,哭泣的老夫妇,森林里破碎的躯体……
一切的一切,在今天,是否可以得到解脱了呢?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咒术师,只是开始用尽全力闪身离开。
今天的阳光,真是明媚啊。
第40章
从鬼舞辻无惨那里离职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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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了什么——
快乐,还是快乐。
这个鬼就当到这里了!
不会再有鬼莫名其妙能在我脑子里说话,发布一些莫名其妙的命令;不用躲着太阳出行,白天立志将自己裹成木乃伊。
随着鬼的始祖消失,各地妖物吃人的事件发生频率大大降低;打着“两面宿傩”名号的鬼舞辻无惨虽然没有在死后化为咒物,或者成功爆出几枚宿傩手指,但是因着一种“就连诅咒之王都被咒术师打败了我们咒灵吃枣药丸”的氛围下,咒灵伤人的事件也少了。
一时间,各家咒术师们出尽了风头。其中以菅原家最甚。从被找入宫的频率看,应当是深得圣宠。
菅原家找了个家主过寿的理由,决定放焰火来庆祝一番。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啦。
“那个,狛治哥哥,今晚我们能一起去看看烟火吗?”我趴在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素流道场。
与鬼舞辻无惨决战时,严胜和缘一在外围竟然也意外遭到了一些被无惨召集过来的鬼的袭击,两人受了一点小伤,便在素流道场这靠珠世医师治疗了一下。
头带雪花银簪的少女怯生生地看着对面健壮的少年,脸颊绯红一片,连说话都磕巴了起来。
黑发蓝眼的少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他诧异地将手轻柔地放到少女的额头上,语气里颇有些不解,“当然可以,只是戀雪,你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你的脸好红啊?”
他将手从少女的额头上移开,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你的额头好像有点烫,果然是发烧了吗?要不就在家里休息一下呢?”
少女张了张嘴,呐呐无言几声,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摇了摇头,“不行!狛治哥哥我很好,我的身体没问题,晚上我们就在道场门口见面吧。”
戀雪说着,红着脸,小跑到了内室。
梅正在那里等着她。但是那也不是刻意等人的姿态。
梅正在摆弄着诸多首饰和衣料,听到戀雪气喘吁吁的声音,她耳朵微动,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又装作毫不在意地继续忙活了起来。
“唔,这件衣服就应该这么搭配,这样看起来会更贵气一些这件素色的果然还是要搭配”梅喃喃自语着,只是她的眼角总是不经意要扫向戀雪的方向,然后再快速地收回。
最近她可是很忙的。
烟火给了贵族小姐们出门的理由,一直被压抑的夜晚社交需求直接释放。可是晚上出行也是需要考虑搭配的,夜晚的光线与白天不同,既然好久都没在夜间出门了,那当然要打扮得最好。
而最近深得贵族小姐们信赖的梅就近期就已经多次上门为她们进行搭配参考,这几日她赚得钱已远远超过了妓夫太郎在花街时一月的收入,回来时就捧着赏金绕着素流道场转了许多圈,直到每个人都知道她的收入并目瞪口呆,她才满意地回到了房间。
梅赚这么多钱并不无道理,因为没有哪个人能拒绝梅的赞许。
那张一直高傲的脸上微微露出赞许的神色,上挑的眼收回了轻视,目光锁定着焕然一新的你,然后殷红的嘴中吐出一声“不错”。这足够叫人酥了魂。
而现在,这双高傲的漂亮的眼睛一直不经意扫过戀雪,直到她平复呼吸,红着脸靠近自己她才收回视线,仿佛毫不在乎。
“梅,我成功了!”戀雪避开了摆在梅面前的衣料,悄悄绕到了梅的身前,通红的小脸上充满着喜悦,她眨巴着眼,直勾勾看着梅。
梅点了点头,又继续拨弄着那堆衣服,“我知道了。”
戀雪却像没意识到梅的冷淡一样,又继续向她贴近,“所以我想拜托梅帮我搭配一下衣服,因为梅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所以我也希望”戀雪说着,脸上的热度是消不掉了,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又看着梅逐渐勾起来的嘴角。
“就连这样的事都离不开我,”梅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她从那堆衣服中抬头,这回终于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戀雪,看她通红的脸,看她低落的汗,看她眼里难以抑制地喜悦。
“我会让你今天漂亮点的。”梅最终敲下了定论,“不过你要在哪里跟他表白,我今晚也是要和哥哥出去玩的,那时候记得别在我身边,否则你就白打扮了。”
梅撇了撇嘴,无所谓地看着戀雪惊呼“不并不是其实也是但是”,她低下头假装继续摆弄衣服,只是自己的笑根本收不住。
并不是我想刻意偷听的,都怪被强化的身体。
我摇了摇头,舒服地躺在树上,感受着微风的抚摸。
“兄长,我不明白。”那是缘一的声音。
我又重新睁开眼,看向了另一边。
旁边的剑道场被玉壶几近团灭后,剑道场主心力憔悴,再加上得知自己的独子死前甚至还想给素流道场下毒,剑道场主更是难言羞愧,要隐姓埋名奔走乡下。
素流道场因着之前有徒弟(妓夫太郎)杀鬼之英资,更是吸引了众多少年来学艺。庆藏干脆买下了剑道场的地,将其打通合并成素流道场plus。
虽然妓夫太郎对于庆藏高价收购剑道场的土地颇有微词,但是再被那些新来的少年叫作杀鬼师兄后他又没有话说了。第二天,他就参与了素流道场的训练,凭借着格斗技巧和一些小众的方法将一群少年横扫,都嚎叫着爬起来要向杀鬼师兄学习拿沙糊人眼睛的高妙技巧。
不过缘一和严胜现在在另一边干什么?
我微微抬起身子,仔细打量着继国兄弟俩。
缘一正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严胜有些焦躁地走来走去。
缘一的眼神是纯然的茫然,他微微抬了抬头看看兄长,想说什么但是又闭上了嘴巴。
“你和歌”继国严胜停下了乱晃的脚步,开了头,却又不好再说下去。
缘一抬头,缘一对视严胜,缘一还是不解。
“兄长,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即使是拥有通透世界的天才也很难看出自家兄长内心的想法。
“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你喜欢那个叫作歌的女孩吗”严胜咬了咬牙,终于说出这句话。
缘一愣了一下,脸变得有些红,但是还是认真地缓缓点了点头,“我很喜欢她,和歌在一起我就会非常开心,我希望能和她一辈子呆着”。
“那既然喜欢,你肯定要娶她,可是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准备呢?”严胜的眉头紧皱,看着茫然的缘一,开始絮絮叨叨说起嫁娶事宜等等。
末了,严胜才像不经意地加一句,“如果有空的话,回家看看吧。”
说完这句话,继国严胜才觉得某种阴湿的、长久缠绕着自己的东西从体内剥离出来,然后直接碎裂。
他没有理会缘一的怔愣,只是说着“我要叫师傅吃饭了”,就转头离开,就好像这样的果敢转身能遮掩许多不甘的情绪。
他还是想成为这个国家最强的武士,他还是羡慕着缘一的才能——无论是剑术,还是能察觉他人痛苦的能力。
可是即使这些东西存在,难道就能影响他变强的心了吗?真正的强者不会畏惧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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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再担心自己一旦被超越就会跌入谷底,他相信自己的才能,既然自己被师傅认可了,那么自己一定就不会比任何人差。
只不过继国缘一这家伙,不会只有剑术上才开窍了吧。
继国严胜回想着缘一和歌相处的片段,思考着像是入赘了少女家的缘一,回忆着缘一眼中明显的依恋和对面那个只是笑得很开怀的少女,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的弟弟,这么傻,不会以后会被抛夫弃子吧。
继国严胜的担忧,一如童年时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弟弟在那小小房间茫然的眼神一样,如此纯粹。
我在树上叹了口气,看着这毅然决然出门找我和还在茫然的缘一,挠了挠头。
总感觉,离我需要给大家出份子钱的时候也不会远了。
正苦恼着,我就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要开饭了。
没等继国严胜找到树下,我就一跃身,又回到了地面。
“开饭了,去吃饭吧。”我深深嗅了一口空气中食物的香气,跑去拽着严胜和缘一就直奔吃饭的地方。
吃饭就是需要速度,毕竟,现在这个道场的吃饭的嘴可不少呢!
*
我的预料并没有出错,在我火速解决完饭食后,乌泱泱的饿着的少年们便饿虎扑食风卷残云地解决了剩下的饭食。
今天的日子不错,恰逢焰火大会,有着心上人的少年们都开窍着约着人出门赏焰火。就算心上人不在身旁,跟着亲友出去转转赏着美丽焰火倒也不是为一项有趣的活动。
我到处乱晃,爬到了全城最高的建筑上,独赏美景。
此时的焰火并没有后世的绚烂,但是在没什么光污染的时代,漆黑的夜空像是画布铺陈着那明亮短暂的火焰,却也是让人赏心悦目。
真是好啊。
这里似乎是贵族的住所,下面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我听着奢靡的乐声,又想起了白日所见。
如果交份子钱了话,我是不是还得考虑再攒点钱养老,那这样是不是还得打工呢,找谁当雇主呢?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少岁呢
打工,雇主。我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但是,不管怎样
我看着又一颗在天上炸开的焰火,忍不住闭上眼睛真心祈愿,“下一份工作一定要好点啊。”
炸开的焰火声似乎盖过了什么声音,我侧耳细听,却无所察觉。
等我睁开眼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不是吧,老天,你玩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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