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半秒,程少鹤立刻掀起被子,整个人都躲进去。

    “……小河?”

    脚步声接近床头,来人俯身,温柔的关切声与程少鹤只隔着一层羽绒被。“身体不舒服吗?”

    没听到回答。

    许存仪坐到床边,不放心地将手探进被窝里,先摸到程少鹤滚烫的脸。

    藏在被窝里,完全看不见,也能猜出程少鹤现在的样子很可怜。许存仪碰到程少鹤的耳朵,洗完澡没有吹干的金发漉漉贴在耳侧,碰到唇瓣,唇肉在发抖,湿乎乎呵出热气,最后碰到眼睛,睫毛颤栗的频率像有蝴蝶在许存仪掌心颤振骨翼。

    被子边缘还有隐约被绞紧的痕迹,而且许存仪进来得太快,程少鹤还将手夹在…间,蜷缩在被子埋低了腿,无法不着痕迹地抽出来。

    许存仪知道程少鹤刚才在做什么了。

    程少鹤自暴自弃地承认:“叔叔,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有点事情要自己解决一下。”

    都是男人,懂的都懂,识相点的都该现在就出去。

    可是许存仪实在太滥好心了点。

    因为摸到了程少鹤温热的眼泪,许存仪不放心地说:“你身体弱,很难自己出来的。要不要帮忙?”

    程少鹤自诩不弱,虽比不得匿名和魏淮那么夸张,也有几分精巧的强悍在。

    大概是此时此刻被挑起好胜心,程少鹤脑子坏了似的,立刻揉了几下想要告诉许存仪自己可以。

    但他确实完全不会这个,脸埋在许存仪手里,腰身原地拱了拱,忍不住松开齿关,轻衔住许存仪掌心的薄茧。

    反而证实了许存仪说的话。

    像矫正九岁程少鹤的握笔姿势,像教会十八岁的程少鹤如何握紧方向盘,许存仪在从前的日子里照顾程少鹤那么久,现在也该有义务教会程少鹤了解人道。许存仪在轻叹气后,抱起程少鹤的后腰,自后搂着,把住程少鹤的腕骨,控制程少鹤不得章法的纤细手指,重新找到正确的位置。

    修长的手指…的…声。

    “这样好点吗?”

    程少鹤在许存仪的怀中点点头,想到这样将头完全靠在许存仪的颈窝,会导致许存仪看不见自己在点头。于是程少鹤轻轻侧过脸,用柔软的脸颊肉蹭了蹭许存仪修长的脖颈,挺挺腰,无声表达了自己此刻的感受。

    …一直在抖,…了许存仪一手。

    许存仪不语。

    一种类似于食欲的冲动,盖过了纯粹想照顾程少鹤的情绪。好在这两种情绪是共通的,且都是罪恶的,引导着许存仪下滑。

    他低声哄着程少鹤,也像是在与自己说话:“还要继续吗?再继续一次吧。没什么羞耻的,杏教育也是人成长的重要一环,而且是我,不是别人,小河可以使用我来解决所有需求。”

    程少鹤总觉得奇怪,但是不知道奇怪在哪里,迷迷瞪瞪,雾蒙着眼,低头看着许存仪拦在自己腰间的修长骨节。但“叔叔是……”

    未说出口的话,两人心领神会。

    许存仪是男的。

    在弄脏许存仪的手之后说这种话,隐隐显得无情,程少鹤有些后悔,想扭头看许存仪的表情,却被许存仪紧紧把住,动弹不得。

    许存仪上移干净的那只手,盖住程少鹤的眼。

    “如果小河实在无法接受男人的话,"许存仪微顿:”看不见我就好了。”

    第29章

    程少鹤已然不太清醒,被捂着双眼,很…意味地轻“唔”了声,舌尖红润润。声音像是一颗晃在白开水水面的冰

    《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 20-30(第15/17页)

    块。

    至于是不是对许存仪不公平,程少鹤没在乎。

    原来不是只能在手指横竖之间二选一,可以是二者兼有,还可以弯曲骨节,用指腹…蹭。

    有别于之前半昏迷的状态抱着许存仪强取豪夺,也有别于两次在车内边殴打匿名边被匿名过度索取,许存仪太温柔细心了,还很擅长观察学习,较长的年龄让他学会克制与耐心,动作只有讨好没有索要。

    在这种事上,他与程少鹤一样是新手,在摸索中慢慢熟练。

    许存仪从前一直误会程少鹤完全沉湎于声色中,他没有权力去管制程少鹤这些,只能暗自担心程少鹤不要被什么心术不正的人引诱落入邪道。问太多、管太多、插手太多,都会超出对晚辈关心的界限,还会将长大后就与自己渐行渐远的程少鹤推得更远。

    原来程少鹤这么青涩,稍微…就会绞紧…是第一次?还是已经…过很多次,才这么勄感?

    好可爱。

    许存仪是在程少鹤22岁时,才察觉到自己心思变化的,追溯起来,爱上是在程少鹤上大学离开自己身边很长时间,放暑假回B市的第二天。空荡荡的心脏重新充血跳动,他方才意识到程少鹤在自己的生命中非常重要。

    情感变化形成一条清晰的线,从责任感到爱,现在将程少鹤搂在怀里,爱过渡为了谷欠。

    亚麻金色的发尾,湿拧拧嗒下潮热的水珠。

    他陪自己参加慈善晚宴。

    程少鹤许久未现身公开场合,而且脑损伤还在,不知何时才会恢复记忆,他秉承少做少错的态度,头一次没有直奔那些狐朋狗友的小团体里,让出一圈手臂供妹妹挽着,低调地游走在宴席边缘。

    这场慈善晚宴请来了不少明星助阵,协助拍卖各类珠宝首饰。

    一位男明星注意到了程少茵。

    对于程少茵的一夜爆红,同行难免心中有微词,觉得一个新人怎么可以演女一号,知道背后扶持的人是纪总才打消这个念头,毕竟纪慈捧人,如果不给女二号以上角色,会让人怀疑他已经破产。

    但话是这么说,大家心中的阴暗面是怎么想的,就是理智无法控制住的了。

    尤其这位男明星刚刚试图在慈善晚宴上讨好来的几位公子哥,企图抱到金主,之后走上坦途。

    但不知是他心术不正攀扯过富婆的事情流传开了,还是因为什么,这些公子哥竟然没有一个搭理他,唯一一个与他说话的,竟然是皱着眉说:“你别打歪主意了,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保持处男之身才是本事……而且,你不知道吗?他今晚要来。”

    至于这个他,公子哥们不愿多提,各自散开在宴会厅里寻找。

    “这不是程少茵吗?”男明星皮笑肉不笑,“旁边这是你男朋友?你小心点啊,别被记者拍到了。”

    在《一档直播综艺》播出期间,他正好在没信号的深山里拍戏,只隐约知道程少茵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

    而且室内灯光泛蓝,照得金发有轻微的色调偏移。程少鹤正专心取用餐桌上烤得酥脆的曲奇饼干,背对着妹妹和来的男明星。

    妹妹皱眉:“你胡说什么?是要在这种场合里造谣吗?”

    肩膀被捏了捏。

    程少鹤没有反驳男明星的话,也没有配合妹妹来解释,他只是立在妹妹身边,笑得很小白脸,与妹妹说:“不知道你的新男友会不会到我肩膀。”*(引用。)

    正式面对程少鹤的正脸。

    男明星被这俊得逼人的相貌惊了一跳,继而察觉到程少鹤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

    他正要开口解释,他刚才想讨好的公子哥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围住程少鹤,你一口好久不见,我一句你好久没来找我了。

    男明星讪笑着,赶紧离开。

    一位狐朋狗友搂着程少鹤的腰身说了两句玩笑话,后背忽然一凉,赶紧松开手。

    回过头,是魏淮来了。

    程少鹤觅着狐朋狗友的视线,也看到了魏淮。

    上次见面是在医院,上次聊天是在许存仪办公室的座机里。

    除了魏淮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两人还真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尽管是那时,每天晚上都会视频电话聊上几分钟。

    所以照面时,两人间俱是一愣。

    程少鹤瞥了一眼,得出结论:瘦了。

    魏淮以前龟毛得要死,出门必做发型,就算和程少鹤一起去吃顿饭,也要抓个微分偏挑出来。今天竟然发型非常随意,看得出没有经过专业造型师之手。

    因为程少鹤与魏淮绝交的禁令已经解除,所以程少茵客客气气地和魏淮打招呼:“魏淮哥好。”

    魏淮:“我助理刚才在那边给你拍了照片,很漂亮。”

    程少茵一看,是一张背影照,照片还框进了哥哥,果然将她拍得非常明艳大气,尤其是站在哥哥身边,肩宽腰窄的哥哥身边,显得她更好看了。

    因为是相机拍的,不能直接隔空传送。

    妹妹没有魏淮的好友,拜托魏淮哥通过哥哥将照片传给她,她要发朋友圈。

    不同于昨晚玩闹似的踩鞋面,落在许存仪的膝盖上的鞋,又轻轻踩了下。

    软糯的饼皮三两口卷入舌尖,吞吃下去。

    “只吃这么点就饱了?”程婕惊讶地问要起身回房间的程少鹤。

    程少鹤打哈欠:“补觉。”

    程立德关心:“好,想吃午饭的时候你再叫我。”

    程少鹤回房间后,等了两三分钟,回复一些积攒的消息。

    昨天缺了太多水,这时才迟迟觉得口渴,喝完一整杯放在床头柜的温水,就没骨头般软绵绵趴在床上。

    背后覆上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许存仪轻揉程少鹤的腰身,停顿一下,手掌探进卫衣下摆,触上温热紧绷的皮肤,继续按摩。

    昨晚他只是将程少鹤按在床上,背对着自己,以免自己忍不住过界。

    但从后面,对程少鹤而言好像太超过了。

    结束后程少鹤还窝在许存仪怀里,小腹痉挛,月退根一抽一抽地发颤。

    许存仪内疚问:“现在还有不舒服吗?”

    程少鹤摇头。这件卫衣外套上下都有拉链,他将下面的拉链往上解,示意许存仪专心点。

    展露谷欠望不是一件坏事,他好像食髓知味得太厉害了,目光还虚虚放在手机屏幕上,打字和魏淮聊天,腰往上挺挺,令许存仪掌心下滑。

    不知不觉在这样的肢体接触中,程少鹤红了耳尖,咬住自己的食指,齿尖慢慢碾磨,连屏幕也汇聚不清,忘记要和魏淮说什么。

    仿佛看出程少鹤要想什么,许存仪:“是我在引诱小河,小河不用愧疚。”

    程少鹤松了口气,转过身,目光在迷茫间徘徊,终于落于坚定:“叔叔也觉得很舒服吗?”不然怎么会早上也迫不及待追过来?

    “嗯。”许存仪真心如此想的。

    《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 20-30(第16/17页)

    尽管没有……但是与程少鹤接触,他已然欣喜若狂。

    程少鹤膝行几步,金发蹭顶上许存仪的肩膀:“反正我们都是单身,之后可以再来几次吗?叔叔也很需要吧?”

    “对。”为了消解程少鹤心中最后一点负罪感,许存仪请求:“下次由小河帮我,可以吗?”

    程少鹤用力抱了下许存仪,确定这一完善约定,愉快地笑出尖尖的虎牙。

    许存仪放在衣兜里的手机早已开了静音,但电话每隔几分钟就震动几下。嗡嗡隔着布料与心脏的跳动同频。

    许存仪脸很红,第一次不想去工作。

    好想待在小河家里。

    这样小河一有需要,就可以随时使用他。永远呆在小河身边……当小河的杏努。

    这样的美好幻想只持续了三秒钟就结束,毕竟程少鹤还在事业的起步期,需要他在前面铺路。

    许存仪珍重地借手指亲吻了一下程少鹤的耳垂:“我会多来找小河。”

    ——————

    ——————

    一家人都处于假期中,白天拜访完亲戚,晚上就聚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剧。

    程婕很喜欢《相天》,追问幕后的主创,聊到裴玉倾,语气欣赏:“我看过他的所有电视剧,是个非常有才华的年轻人。”

    妹妹:“过几天剧组要办庆功宴,我带你一起去。”

    沙发另一边的程少鹤眉拧着。

    邮箱里跳出新邮件,匿名贼心不死,又发邮件问程少鹤最近有没有空,显然又想见程少鹤了。

    程少鹤差点忘记匿名这号人。

    [HrlnCheng:滚滚滚滚滚滚。]

    [HrlnCheng:管不住就去剁了。]

    [HrlnCheng:贞操suo截图x1,锁x环截图x1]

    [HrlnCheng:叫声爸爸我给你买。]

    匿名过了两分钟后回复。

    [匿名:没搜到,可以发一下链接吗?]

    第30章

    妹妹在致远中学初中部读书时,常因为“是高中部程少鹤学长的亲妹妹”,得到老师同学们的关心照顾。

    有天下午,她照常背着一书包的粉色情书,任劳任怨去高中部的教学楼找哥哥。

    临近上课时间,哥哥不见人影。

    同学们都认得她,支支吾吾给出附近一家网吧的地址。

    一楼大厅鱼龙混杂,她来到包厢区域,一眼就在一扇半开的门后找到哥哥的身影。

    程少鹤站在一个狐朋狗友背后,睫毛在雪白眼睑处投着浅灰的阴影,平时用来握笔、骨感的手指,稳稳压在朋友的手背上,移动鼠标,将敌方一枪爆头。

    ……虽然这样的哥哥又是很完美很帅的,但是逃课出来打游戏太过分了吧!

    等看清程少鹤在做什么,妹妹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程少鹤的左手,拇指与食指交错着一根细烟,虽然没有抽烟的动作但是姿势已经很熟稔。

    电脑桌上电线密布,不适合放置烟灰缸。烟灰缸被另一个男生捧着,高挺清瘦,长相被程少鹤一衬,只能算是清秀。

    有句电影名台词,丑男长得高,看起来更可怜了;那么大个子,远远就能看见他的脸。

    被叫名字后程少鹤才反应过来妹妹站在门口,慌里慌张择路灭烟,却碾错了方向。

    烟头橘色的火焰,熄灭在男生的掌心。

    伤疤也许会留三四天,随皮肤新陈代谢消失,也许会留六七年。

    程少鹤大步向妹妹走来,揽着她的肩膀走向网吧外:“你怎么来了?”

    妹妹舍不得向父母告状,咬咬牙:“哥哥,下次不准了!”

    程少鹤眼皮也不眨地撒谎:“就来这一回,烟也是别人塞的,怎么这么巧,全部被我家小公主看到了。唉,是哥哥的错。”

    这里是一体化娱乐场所,二楼是街机Switch体验馆,来玩的都是附近学校里的学生。程少鹤长得太招眼,站在二楼栏杆处的人握着一米二高度的玻璃围栏往下看,一眼能看见他的睫毛。

    有一袋薯片远远抛下来,指名送给在场最漂亮的男生。程少鹤稳稳接住,从容收进怀中,先一步吹口哨。多谢多谢。

    娴熟的作态,明显不是第一次来。

    妹妹边念叨程少鹤不好,边与他一起跨出门,看到一名市一中的学生等在门口。

    市一中的校服学生气太重,在亮着霓虹灯的酒吧门口,格格不入。

    已经有过路的人指指点点,说现在的学生好不知廉耻,倒贴黄毛竟然倒贴到网吧门口了。

    男生置若罔闻,拿着口袋本背单词。

    程少鹤捏捏妹妹的肩头,说:“这人特好玩,是个大傻子,你先在这里等等,我上去逗逗他。”

    妹妹呆呆地站在原地。后来她才知道对方是个书呆子优等生,误会程少鹤是自己的未婚夫,已经多次堵在网吧门口等待程少鹤。

    程少鹤已然站在绿叶繁茂的枝叶下,单手拎着书包,笑盈盈与对方说:“我昨天跟你说过,我非常传统,只能接受在国内领结婚证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对面明显是遇到了顺风顺水履历优秀人生中的第一道难题,思考良久。随后他声音滞涩,严肃表明立场:“如果不能去国外领证,我愿意没名没分地跟着你。”

    程少鹤:“没关系,为了和你在一起,我愿意改变我自己——我已经申请变性手术了。”

    “什么?”

    即使只能看到对方的后背,妹妹也能脑补出对方震惊又焦急的表情:“程少鹤,变性是不是很痛?你不用这样的,能不能取消申请?”

    “你说晚了,我已经做好了。”

    程少鹤将书包里的作业卷子一本本掏出,托付:“术后有修复期,所以我这周的作业,也需要你帮忙写了。”

    对方将卷了的边角展开,整齐地放进自己的书包里,提前履行作为丈夫的责任,“好。我一写完就送给你。”

    “一定要好好写啊老公,我等待我们盛大的跨性别同性恋婚礼。”程少鹤以拳抵唇,要不是怕露馅,已经笑趴过去。

    对方依旧很在意变性手术对人体的伤害性,拉住程少鹤的书包肩带,目光下移。

    虽然是对生物一窍不通连片也没看过的高洁处男,好歹智商一流,身心成年。他眉一拧,语气怀疑,“你怎么……不会耍我吧?”

    已经完全听不下去的妹妹,皱着眉向两人这边走来。

    程少鹤忙拉着对方的手,钻进自己的衬衣下摆。

    软滑细腻的一截腰身,往上摸。

    对方不敢多碰,烧红了耳朵,像是不敢触碰炙热的火,被程少鹤的手带着捏了一下。

    “是真的。”

    程少鹤腰身薄瘦,往上却有一点点的

    《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 20-30(第17/17页)

    鼓鼓弧度。他厉声污蔑:“还要碰哪里求证?你好色、好烧,故意怀疑我然后让我作证给你看的吧?真是几科,真不要脸。其实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在想找什么借口摸我吧?你真的好恶心。”

    一句话,害对方半夜洗四次裤子。

    妹妹觉得哥哥这样实在太不好了,又不知如何开口,等人走后,结结巴巴地请求哥哥以后不要再找别人给自己写作业了。

    “不会再这样了。”程少鹤许诺。

    因为马上就是长假,程少鹤已将所有的作业都送出去。

    拿回写好的作业后,程少鹤就翻脸不认人,想找个理由踹走对方。

    想帮他写作业的人太多,程少鹤之所以选择对方,只是觉得好玩。但现在,三心二意、喜新厌旧的程少鹤玩腻了。

    但对方听不出程少鹤语气的厌烦,已经开始策划盛大LGBT婚礼当中的细节,天天在网吧门口等程少鹤。

    正好一位学妹想请程少鹤帮她辅导数竞题,程少鹤顺口告诉她自己被男同缠上的事情。

    学妹要求程少鹤请自己吃肯德基全家桶,外加每天一份麦当劳新品棉花糖圣代,共同计划出假扮男女朋友、冷傲退基佬的主意。

    程少鹤与学妹并肩走进网吧,外套松松搭挂在学妹肩上,对男生凑上来的行为熟视无睹。真好笑,被帮忙写了那么多次作业,程少鹤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只记得姓裴,懒得问全名。

    按照流泪守恒定律,小头哭不出来,就该是大头哭了。

    纠缠三四次,这位市一中的学生,再也没来过。

    程少鹤并不知道这是因为妹妹把这件事告诉了许存仪,许存仪经过调查,发现背后秘辛,让裴玉倾的堂哥解开这场误会。

    程少鹤以为装早恋的计划奏效了,大方地连请学妹半个学期的疯狂星期四。

    学妹不止想学数竞,还想跟程少鹤学游戏技巧。

    两人偎在同一个宽敞的沙发座里,程少鹤教她调整握鼠标的姿势,学妹问:“诶,学长,网吧前面的网管是不是喜欢你啊?”

    “我感觉他看你的眼神好奇怪。”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男同。”程少鹤轻支手臂,枕在后脑,与学妹保持合适的社交距离。

    “学长,你也太直男了。”学妹用嫌弃的口吻说。

    在他们读高中时,直男的反义词不是男同,而是暖男。

    程少鹤曾自诩贴心,完全不是直男,后来被纠正后才知道直男本意。但是学妹口中的“直男”应该就是暖男反义词的意思。

    他请教:“那我该如何改进自己?”

    “首先就要正视别人对你的感情。”

    学妹执意保持这个看法,非要叫网管过来试探到底。

    下次唤铃叫来对方,学妹故意抓着程少鹤的衣领,与程少鹤贴近到很亲昵的距离,叫出很亲密的称呼。程少鹤神情无奈,纵容她的举动,没有看接近的网管,只看着她。

    视野里,年轻网管的手很稳,没有一点点摇晃颤抖。

    学妹好奇地抬头,对方那张普男脸上表情和先前一模一样,木头一样,好像永远不会有表情。根本不在乎程少鹤怀中是谁。

    估计是真不喜欢。

    谁会看到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还能无动于衷啊?

    过后几天,学妹与程少茵在校外的甜品店一起吃香蕉船,妹妹捧着比脸大一圈的云朵气泡水,听完这个故事,冒出很诡异的想法:

    对方是不是,要么就是认为自己本就配不上,癞蛤蟆吃天鹅肉,没必要进行浪费时间的情感挣扎;要么是认为,当小三压根无所谓?

    学妹说她耽美文看多了,蟑螂须发芽中,或者当哥哥的毒唯当疯了,觉得全世界都想草她的哥哥。谁会自甘下贱到一开始就把自己摆在小三的生态位上面啊?

    直到、直到,妹妹撞见那个普男用舌头帮哥哥灭烟。

    睡着的哥哥,上身软绵绵挂着沙发扶手,长腿吊垂在地板,眼睫毛漂亮合拢,手指间还夹着烟。那个很年轻的清秀网管,没有看见妹妹站在门口,本要拿走那根烟,顿住,俯身将舌面贴上炙热的烟头,熄灭火焰。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在长期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快-感会和痛苦绑定到一起吗?看到程少鹤就会有被烟烫的痛感,随即就是因“程少鹤存在”而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越痛越痛快。

    妹妹真的好害怕……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求助许存仪。

    许存仪让她放心。

    尽管有时候许叔叔也怪怪的,总体来说很靠谱,尤其是涉及到哥哥的事情,具备解决问题和兜底的能力。

    之后,妹妹再也没见过那个网管。

    ————

    “裴导竟然就是那个恨嫁男……”

    妹妹沉默了半分钟,实在无法把裴导和被哥哥耍得团团转的大傻子联系到一起。

    魏淮和程少鹤已经打到了第三回合。

    他假装无力反抗,双手被程少鹤缚在一起,像往常一样抬到头顶。之后像往常一样,程少鹤坐到他腰上,问他怕了没?

    “错了,已经拜倒程少鹤大王的怪力下。”魏淮像往常一样回答,忽然觉得程少鹤夹在自己腰侧的双膝收紧,不同寻常地夹颤一下,养成坏习惯,不自知地遵循某种节奏。

    意识到的下一瞬,魏淮就浑身僵住,脸烫得惊人。

    “咦?”程少鹤撑开手指才能并住魏淮的双臂,“今天这么虚?”

    以前还能感觉到微末阻力。

    他纳闷地摸摸魏淮的脸:“你怎么了?在cos烧水壶?”

    隔桌的妹妹有气无力:“哥哥,你刚才说,你吃饭后要去做什么?”

    程少鹤大发慈悲,放过魏淮:“裴导约我去栖灵寺上香。我以为那里只能已婚人士去,上网查了查,求姻缘和斩姻缘都可以。”他要去甩掉烂桃花。

    “能不能带我一起啊?”妹妹请求。

    她清晰看见哥哥弯起双眼,卧蚕浮现。

    “要求姻缘吗?那不可以。”

    苍天可鉴,妹妹只是不想哥哥沦落到真去做变性手术而已!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