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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程少鹤与李束行大概交流了这部电影制作相关的内容,发现自己对这方面确实一窍不通。出于好哥哥的心态,他咨询了大致的剧本走向后,顺便问一下李束行演的是什么角色。
还像上次那样和妹妹虽是男一男二,但之间只有搭档情吗?
[李束行:单身男角色。]
[李束行:程少鹤,我是处男,并且只演处男,没有谈过恋爱。]
[HrlnCheng:?]
[HrlnCheng:有空给我摸摸处男手(摸.jpg)]
这番很突兀的话被李束行自行绕过去了。
李束行接下来发的东西,程少鹤全部转发给了妹妹的经纪人。
顺口问:[请你吃顿饭,大明星什么时候有空?]
妹妹说过,李束行从不参加剧组聚餐,洁癖真的很严重,故而程少鹤不抱有得到回应的希望,从别的地方还人情也无所谓。
[李束行:再等五天,之后一直都有时间。]
程少鹤敲定好合适的时间点,放下手机,发现许存仪在看自己。
许存仪:“在和重要的人聊天吗?”
程少鹤直接将手机递给许存仪,他没有太强的隐私观念,边界感弱,就算被翻手机看聊天软件和照片库也无所谓。
从这一点看来,程少鹤并非完全没有慷慨的好品质。事实上,如果好兄弟们提出一声想要,程少鹤会大方地直接给了,不过会按照亲疏远近要求先排队。
以往,许存仪最多瞄一眼程少鹤的手机界面,而他今天,却接过手机,往上细细翻阅。
程少鹤很少与李束行聊天,聊天记录只翻了三四页就到顶了,最上面是李束行干巴巴地夸了一句程少鹤朋友圈里发的照片很好看,问程少鹤有没有原图。
李束行应该是想截图程少鹤的衣服搜同款。
事后程少鹤也的确在他身上看见了同款,证明李束行是一个学人精。
许存仪的指尖定格在这一处,眸色微暗。
程少鹤方才想起,自己朋友圈一直屏蔽着许存仪。许存仪从前来问过他一次,他以自己从来不发朋友圈当借口,敷衍了对方。
屏蔽长辈不是很正常?
收回手机,程少鹤用小指轻碰许存仪手背上的乌龟尾巴,无辜地问:“怎么了叔叔?”
许存仪追问了好几个关于李束行的问题。
他不是经常看影视作品,对娱乐圈粗略的了解是与程少鹤共度的晚八点档时间和十几年前的少儿卫视,自然不认识李束行。
程少鹤微微皱眉。
察觉出许存仪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也许是叔叔更年期到了,他被问久了也有些烦,毕竟许存仪这么大年龄了,不像裴玉倾那样逗起来好玩。
程少鹤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都回答了,“他和小茵关系很好,叔叔实在想知道的话,不如自己去查一查?”
尽管网上常将李束行骂得一塌糊涂,李束行本人的履历非常拿得出手,除了学历低这一缺点,是一位优秀的年轻演员。
许存仪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惶恐。
被隐瞒了太多……可是有什么好隐瞒的呢……他看着小河从那么小长成出类拔萃的年轻人,小河有什么秘密、难言之隐,都该告诉他的。
小河不需要他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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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程少鹤在外面和狐朋狗友喝醉了酒,都是魏淮开车来接他,知道他最常去那些地方玩。
程少鹤实在被要得太害怕了,不再去自己常去的那些娱乐场所,过得非常老实,于许存仪家和自己家中两点一线。
不可能日日夜夜都待在许存仪家里避开魏淮,毕竟家里人都在。
他白天要回家陪爸妈妹妹,但魏淮十分不要脸地将自己当成四口之家的第五人,殷勤地陪程父下棋、程母读书、妹妹对台词。
魏淮好似在长期的扭曲心理环境下得了某种生殖崇拜,找到机会就要用唇贴着程少鹤的大腿,随时磨着牙齿准备咬上去。
魏淮找空处找得紧,许存仪看程少鹤也看得严密。
但程少鹤觉得丢人,不肯告诉许存仪自己被魏淮长期()的事情,晚上虽然缠着许存仪要抱着一起睡,却非常抗拒许存仪有进一步的亲密举止。
他同时有养胃和过分min感的情况,受不住再被人唇齿亲舔,偶尔许存仪隔着被子抱一抱他,就能听到程少鹤忽然甜腻地低喘一声,很像某种在特定时期的小动物。
五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程少鹤看完了半部的八点档狗血婆媳剧,大概了解了中年人心理世界。
直到约会当天,程少鹤是才想起与李束行有约。
昨晚他留在许存仪家里休息,晚上和许存仪闹得太晚,早上实在困得起不来,还是许存仪提醒他今日有约,叫醒了程少鹤。
程少鹤在床上滚来滚去,胡言乱语:“不想去,我想呆在家里和叔叔永远一直在一起。”
许存仪不再叫程少鹤了,他复工早,于是考虑今天要如何请假,语气温温柔柔地说:“如果小河不想欠这人情的话,叔叔可以帮你还。”
听到这话,兴许是某种控制后背发凉的直觉起效,程少鹤主动起床。
吃饭地点由程少鹤挑选在本市一家隐私性很强的西餐厅,顾虑到李束行的公共人物身份,预约了包厢。
请人吃饭必须早到,程少鹤早来了半小时,转悠花瓶里的玫瑰花,无聊地不行。
过了片刻,推门进来的人,先看到一朵玫瑰花。拿玫瑰花的人半身藏在门后方的视觉盲区里,骨感纤长的手握着花茎,依旧保持着轻轻晃动的姿势,花瓣没控制住方向,在失去门板阻碍时险些抽了李束行两下。
“……程少鹤。”李束行闭了闭眼。
“送你玫瑰。”
见到李束行的第一眼,程少鹤微愣。
比起稍显松弛的他,李束行穿了很正式的西装,肩很宽,黑发顺直。
“新郎官。”程少鹤开玩笑。
李束行没有反驳。
……李束行以前长这样吗?
好像有一点点变化,鼻梁窄了点,眼角开了点。
是化妆了吗?还是由于程少鹤从没有关注过他所以记错了?
不得不说,现在李束行的长相更合程少鹤的胃口,油然而生一种亲近感。真奇怪,要是第一次见面李束行就长这样,程少鹤应该很早就主动与他交朋友了。
想到李束行的处男宣言,程少鹤在两人坐下来的时候,开玩笑说:“我算是夺走大明星的第一次约会吗?”
桌子上目前只有前菜沙拉,李束行端起玻璃杯饮水,水波摇晃。
他面上表情很淡,但是水波漾起扩开一圈又一圈的纹路,像被一只水鸟翩然吻过,“第一次是和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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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追的那天。”
程少鹤被逗得一直笑,“这算什么约会?约会是要吃饭、逛街……”再亲嘴、开房的。
李束行多谢他的指教,请求程少鹤帮自己再更多地了解这个流程。
如果是善妒至极的裴玉倾来听到两人的聊天过程,也不会对李束行生出一丝丝的敌意。程少鹤说这是他经常带前任吃的餐厅,现在还有些思念着前任,李束行也表情未变。
一顿饭吃得非常和谐,程少鹤才发现只要不摸李束行,李束行就很正常,不会再露出那种奇怪到甚至有些阴湿黏腻的表情。就是好像反应比正常人慢半拍,程少鹤说完什么,他都要过半分钟,才能将注意力从程少鹤的脸转移到面前洁白的餐盘上。
两人饭后,一起在这片商业区散步,帮助李束行了解更多约会相关的知识。
B市已进入早春,绿化带星星点点多出花朵的颜色。
程少鹤老是忍不住看李束行的脸。
怎么感觉跟妖怪一样呢,他去趟厕所,回来看感觉又变了点。
是人吗李束行?
尽管是很合程少鹤口味的五官,程少鹤看久了也觉得瘆人。
帮助程少鹤找回在科技社会实感的是手机不断接收的新消息。
纪慈发来的。
他不知是从哪刷到的娱乐新闻,和平时成熟形象不符,八卦地发来询问消息:[原来李束行是整容了吗?]
程少鹤看不出整不整容,也不在乎这个,回复纪慈:[现在好看就行了。好奇怪,我一看到他就觉得]
纪慈不说话了。
临街一家工艺品店,亮面橱窗正在售卖工艺品。最上层陈列了一排ShipinBottle,将桅杆对折的小船塞在玻璃瓶中,十分精巧,又叫不可能船。
李束行停在脚步,注视瓶中船。
程少鹤问:“你也喜欢这个?”
李束行点头。
程少鹤:“终于找到和你的共同爱好了,我还以为你只喜欢演戏呢。走,进去,你选一个,我送你。”
“我也有想要送你的。”李束行礼尚往来。
“我很挑的,期待大明星送我一个我喜欢的。”程少鹤轻笑。
他在三年前时,于网上刷到比利时的一家小店一款新品,可惜等他到达店内后,店员遗憾地告知他,店内只卖孤品,唯一一份已经被他人买走了。
人生太过顺风顺水,想要的全部都能得到,这款瓶中船,便成为程少鹤许久的心结。
两人正处于视觉盲区,没注意到有车自后方疾驰而来,目的明确。
如果没意外的话,车会明白撞在李束行身上,但程少鹤余光在电光火石之间捕捉到,在下意识的反应里,是拉拽住李束行的衣服,在重力作用下拉向偏于自己的方向。
砰——
李束行扑倒程少鹤。
玻璃划出,溅到李束行脸上,淋漓的血,滴落到程少鹤的视网膜上,弥漫开血色的视野。
程少鹤什么也没看清,歪过头,晕倒过去。
第42章?
谁又惹他了。
裴玉倾不知在想什么,落后了两步,盯着程少鹤的发顶发呆,目光竟透出点坚决的冷意。
程少鹤摘了一朵风车茉莉,香气浓馥,雪白浓殷的脸贴着柔软的花瓣,睫羽垂落的阴影都柔化了些。
他随手将花朵插到裴玉倾的衣领处,漫开笑意:“自牧归荑,洵美且异,送你。”
被当作垃圾桶使用的裴玉倾脸冷脸为程少鹤开门,冷脸代替未曾谋面的程少鹤的伴侣,实行伴侣的义务。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下一句是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程少鹤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时不时回过头看着他笑一下?笑得他心里乱糟糟的。
程少鹤实则暗自思忖,觉得裴玉倾看起来像一只别了花的毛驴。
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匆匆从花墙另一侧转过来,看见程少鹤,要打招呼,又发现程少鹤与裴玉倾靠在一起说话。
他脸色很精彩,好像撞见什么让自己世界观崩塌的东西,语气故作惊讶:“小河,好几天不见。你和我堂弟认识?”
这位是许存仪的秘书,同时也是许存仪为自己培养的接班人、裴玉倾的堂哥。
逢年过节,他上门拜访,裴玉倾顺路,正好与他一起。
裴玉倾介绍了中间的渊源与血缘关系,力证自己除了家人外和任何人无染,实则也与堂哥不太熟,不像程少鹤,朋友多到下楼买包烟都能撞见三个。
程少鹤轻轻用手肘撞撞他的腰身:“我们真是有缘。不过,小裴哥以前也经常接送我上下学,我那个时候怎么没见过你?”
“还有更有缘的。”裴玉倾冷森。
从院门到室内还有一小段距离,三人边走边聊天。
堂哥故作不经意地说:“裴玉倾,你不是说你要和你的仇人一刀两断,再也不来往吗?”
程少鹤:“想不到裴导还有这么小学生的一面。”
裴玉倾在跨过门槛时,借着扶程少鹤一把的借口,挽住程少鹤的手臂:“他太可爱,我已经原谅他了。”
堂哥:“可是、你不是说他戏耍你太久,你忍无可忍了吗?”
程少鹤浓眸微弯:“裴导这么小气的人,预备了怎样的复仇计划?教教我吧。”他拿来报复魏淮。
“太狠毒,你学不来。”裴玉倾矜持清冷。
裴玉倾不止复仇了一次,简直是时时刻刻都在复仇。比如说五分钟前,程少鹤冲他笑的时候,他过了两秒钟才看回去。
虽说他天生不爱笑,谁对他笑他都反应平平,反应这么慢也有被程少鹤笑得心乱如麻的原因在,却是头一次对程少鹤这样。这么薄情冷意的回应方式带给他很大爽感,感觉在感情关系上短暂占据了上风。怪不得程少鹤在兼职中央空调的同时,还喜欢对人摆脸色。
但爽感过后就是无尽的空虚、愧疚,他有空的时候还需要向程少鹤道歉。
堂哥的脸色严肃起来:“裴玉倾,当……是不对的。”
裴玉倾哪壶不开提哪壶,突然聊起古代的习俗:“程少鹤,你知不知道古代的婚姻是多偶制?”
程少鹤“嗯”了声,“你这样在一个理工男面前显摆如此浅显的常识,有点油腻。你想不想和我聊聊微积分和莱布尼茨?”
“你又从哪里认识了一个外国好朋友?”裴玉倾咬牙。
“……好了,这些不是重点。”裴玉倾轻咳一声:“我最近熬夜研究古代典籍,发现古人的传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现代人也该多学习学习。”
程少鹤对裴玉倾的作品只有轻瞥一眼的印象,记得裴玉倾对恋爱是深恶痛绝的态度,惊诧裴玉倾怎么会发出这么雷霆之言:“裴导,你的糟粕和我说说就够了,不要发到网上。”
要是裴玉倾被网暴时连累到妹妹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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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小三,就不该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在古代,身为小三的妾室,本质上是封建社会的被剥削者,非常凄惨。”裴玉倾举了几个文学作品里的知名小三形象。
这些人都是迫不得已才当小三的,如果有选择的话谁不想当正室呢?发展到现代,小三完全被污名化了。
程少鹤晕晕乎乎间竟然有几分被说服,跟着说出“小三太可怜了”。
“所以希望你以后能接纳属于你一个人的小三。”裴玉倾说。
“可我为什么要找小三?”程少鹤疑惑问。
现在可是2026年,不是古代!
裴玉倾又恢复冷清如玉的样子:“程少鹤,随便你。”
程少鹤轻笑:“好好好,我以后找小三先选你。”
裴玉倾耳尖透红,不言不语。
堂哥在旁边听得面色扭曲,还好两人的话题马上就中止,因为许存仪开门来接待他们了。
“许先生。”堂哥问好。
“小裴来了。”许存仪很温和。
裴玉倾与堂哥先进去了,程少鹤止步于玄关。
借着门边绿植的遮掩,许存仪蹲下来给程少鹤换鞋。
程少鹤悄悄用膝盖顶许存仪的额头。
许存仪正在拆鞋带,无奈抬起头,溺爱地望着程少鹤。程少鹤则在一脸无辜地笑,表示自己总是忍不住撩贱。
为程少鹤更换好拖鞋,许存仪要起来时,极轻地蹭了蹭程少鹤小腿,在膝盖处落下很珍爱的吻。
堂哥上门,是来祝贺许存仪新年快乐,顺便给程少鹤带了一封新年红包,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小河什么时候带女友过来?我给你们包双份。”
程少鹤正要回答自己已经保持单身状态很久了,就听许存仪插话:“现在给双份也可以。”
堂哥尬笑地拿出三封红包,递给程少鹤:“其中一封是裴玉倾给你的。”
红包单薄坚硬,里面放着一张银行卡。现在怎么都这么流行用银行卡送钱?
程少鹤高兴地接过:“谢谢裴导。”
裴玉倾:“不客气,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我今天说的话。”
程少鹤:……
祝福天下小三幸福美满吗?
————
————
裴玉倾和堂哥离开后,天色也不早了。
程少鹤今天只陪许存仪看了半小时的电视,近日的八点档实在无聊,看完两集婆媳斗就生出困意,各自回卧室里睡觉。
睡前,程少鹤因这几日高强度的防魏淮活动,警惕性此时不亚于来到了非洲大草原,忍不住拉开露台的门,向下张望。
他运气真不错,刚刚好看到了楼下院子外徘徊的青年!
夜色中,魏淮气质阴沉如男鬼,比匿名的存在更让人有阴魂不散的既视感。
魏淮与许存仪关系生疏,不知道许存仪家院外的密码。他研究片刻,打电话询问许明盼。
许明盼想不到就是许存仪和程少鹤勾搭到一起的,以为魏淮是简单地找许存仪尽孝心,便爽快地告诉了他。
院门在“嗒”一声后解锁。
程少鹤脸色发白。
真是王八蛋!
魏淮是学不会一个人睡觉吗?
程少鹤立刻前往许存仪的房间。
……
许存仪刚洗漱完,睡前阅读哲学书,听得门锁一动,程少鹤出现在他面前。
因为程少鹤好久没来过他家了,睡衣没有及时更换款式,个子又窜高几厘米,裤管落出一小截莹白如玉的脚踝。
程少鹤抱着枕头站在门口,金发柔泽,像是从古早日系漫画里跳出来的慵懒美少年,也像少女漫主角从盲盒里开出的精灵。行事也如此不通人情世故地失礼,他堂而皇之将许存仪的卧室当成自己的第二卧室,直接钻到被子里。
“……小河?”许存仪僵硬。
“等会儿魏淮可能要过来,你就说我不在。”程少鹤将脸埋低,贴近许存仪的腰身。
小辈贸然闯进长辈家里,太不礼貌了。
许存仪眉一皱,完全忽视了程少鹤也是直接进来的。
几分钟后,门外果然传来魏淮的敲门声。
魏淮先去程少鹤常用的房间里看了看,确定无人后再过来找许存仪:“舅舅,你休息了吗?”
许存仪轻揉程少鹤的发顶,语气平淡:“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望……”魏淮直接打开门。
压迫感极强的丹凤眼扫视卧室一周,除了许存仪,空无一人,且主卧附带的卫生间门也大开着,不像有地方能藏人。
许存仪语气少见地严肃:“出去,回家。”
老东西怎么还不死。
魏淮克制声线平稳:“对不起,舅舅。”
他脸色恹恹地出门。
“呼。”
程少鹤离开被窝收紧的狭窄空间,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委屈地与许存仪撒娇:“还是叔叔好,最近魏淮跟脑子有病一样。”
以往程少鹤也经常和魏淮拌嘴,叫许存仪来评理,故而许存仪没有在意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只因为程少鹤选择了自己,唇角微翘。
程少鹤有轻微的肌肤饥.渴症,跟人说话时就喜欢蹭来抱去。
“小河……”因发生过的亲密举动,许存仪产生了误解,面色潮/红,“需要吗?”
修长粗韧的骨节已经很熟练地往…摸索。
程少鹤推开他,流露倦色:“叔叔,我不要。”
许存仪微愣:“是今天累了吗?那明天早上我帮你,可以吗?”
“不是。”
不得不说,魏淮真的对程少鹤了如指掌,行为过激但的确有效。导致程少鹤一想起他,胃部就隐隐作痛,加上已经过了对这种事情的新鲜劲,没有兴趣再与许存仪苟合。
程少鹤并不想让许存仪知道自己如今的养胃情况,完全…起不能。
说起来,在发生这种事情的过程里,许存仪确实古板又老套,来来回回只会那几个手势、仍保持着几分作为年长者的矜持,不像魏淮无师自通、自甘下贱向程少鹤实施了许多花招,害得程少鹤有些谈性变色。
程少鹤几个月内都不想再碰这种事,疲惫地说:“以后都不用了。”
本因程少鹤主动来找自己一起睡,而感到愉悦的许存仪,露出轻微而短暂的不安表情。
为什么……?方才手放在…的时候,分明能感觉到被隔着衣料轻微地嘬了一下。
几日不见程少鹤,他好像又变得熟沃了一些,软绵的腿…很自觉地包裹…放进来的手,夹出…的肉弧,嘴上说着不需要了,动作间却不自觉地是在拿许存仪的掌心来磨()。
是有别人顶替了他的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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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态好像出了问题。他碰的地方,有人也碰过了吗?
程少鹤打了个哈欠,翻身背对许存仪,“叔叔,晚安。”
半梦半醒之际,他忽觉腰身被扣住。
许存仪在短暂的缄默后,低声询问:“我的存在,开始让小河无法忍受了吗?”
第43章
“对不起。”许存仪很快地扣好衣服,向程少鹤道歉,“我不知道你……”
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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