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妾心不可摧 > 正文 24、舞弊(三合一)

正文 24、舞弊(三合一)(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妾心不可摧》 30-40(第1/15页)

    第31章逃跑:她必须要走。

    谢探微看上去没有一点人情味,他既能如此冷淡地摹写,笃定说出,自然是打算这么履行的。

    对手太过强大,实力悬殊,使甜沁很难不产生自暴自弃的念头。她妄想了,原来她做妾亦是不配的,他比上一世还残忍。

    “姐夫若不娶我,为何生出那么多事。”

    这是好听的,实际上他既不图她身子,没必要这样耍尽阴损招数,苦苦相逼。他执著地拆散她和许君正,竟单纯为了报复。

    “不让妹妹嫁许君正,只因他不可靠。若妹妹得遇良缘,姐夫高兴送你出嫁还来不及,又岂会阻挠。”

    谢探微精准捕捉到了她话语的纰漏,“姐夫一直客居在外,连京城都不得踏入。若说生事,也就是把你们余家从断头台上拦下来,替你心爱的舞弊公子打背书吧?”

    他条条有回音,条条在反驳,滴水不漏,锱铢必较,时而雾般朦胧,时而犀利又刻薄,直到将她四面八方都堵死,让她乖乖当戴罪的羔羊,连质问的话都说不出来。

    甜沁暗把泪珠哽咽,发狠拽住了他衣袖,似捉住两世纠葛:“我以为你喜欢我。”

    谢探瞥了瞥她过于使劲而泛白的指甲,声色平平,无情无感:“我从前确实糊涂过,现下已想清楚,妹妹不值得。”

    随即拂开了她,沾些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不过……妹妹若非要和姐夫在一起,姐夫只能瞒着你姐姐,暗中和你苟合。”

    甜沁身子犹如冻僵一动不动,半晌才痛骂道:“你真无耻!”

    谢探微含而不露的微笑。

    无耻么,某种程度上是最高级别的夸赞。

    甜沁竭力淡定,循着混浊的思绪考虑,他对她没兴趣是好事,仇恨仅仅暂时的,他报复够了便算了,说不定有朝一日真能把她放生。

    即便他不放生,玩够了就心所欲地弄死,她也能干干净净求个痛快。

    她越想越觉得是,心里反而燃起一丝希望。前世是看不上她的,今生她又做了这么多背叛之事,他不愿沾染她再正常不过。

    他只是想控制她,给这种控制披上一层合乎礼教的面纱。

    甜沁缓了缓,擦干泪水,两眼亮得出奇,悲极生乐,反而扬起诡异的笑意:“姐夫不要我做妾了吗?”

    谢探微道:“不要。”

    “如果甜儿一定要嫁姐夫呢?”

    “那也不娶。”

    甜沁听他这样保证,稍稍松口气,亦无所谓地道:“是我配不上姐夫,我知道。那姐夫有机会把我嫁出去吧,嫁给什么邋遢汉都行,甜儿一生恕罪。”

    谢探微并不为她的反话牵动情绪,笑了笑,不阴不阳挡回去:“有机会吧。”

    但现在,她得长久为他掌中物,任凭她花言巧语。

    ……

    谢探微完全离开,朝露和晚翠才心有余悸地走进来。

    “小姐……”

    甜沁被锁进绣阁的最初几日,贴身丫鬟甚至都不让进。这几日略有放松,朝露和晚翠得以进出服侍,陈嬷嬷却仍不许靠近。

    朝露和晚翠面面相觑,惨白如纸,沁着冷汗,谢大人频频出入绣阁,那等凉腻如毒蛇的目光,如削薄的刀锋,片片剐人性命,令人不寒而栗。尤其他看小姐的眼神,方才小姐正睡着,简直要穿透小姐身子的最深处。

    从前只以为谢大人宽厚仁慈,大儒风范,却不知谢大人外表和私下似是两副面孔,切换自如,如鱼得水,让人感到恐惧。

    小姐入了谢家,无论做妻、做妾还是做妹妹,都无异于羊入虎口。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素来最有主见的朝露也没了主意。

    甜沁摇摇头,双眸紧闭,不知道,她实在不知道。手中许君正的字条快要被她揉烂了,她不能再呆在余家,否则只剩死路,孤注一掷,她必须要走,死也要死到外面。

    但走,往哪里走呢?她一个弱女子如何独自在世间生存,维持体面?

    很危险。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此下策,可现在已经到了万不得已。

    甜沁见朝露和晚翠这几日能自由出入余府,正好是个绝佳的契机,便重新找了个字条,写好时辰、地点,约许君正出来。

    她铤而走险,让许君正带她走。

    如果许君正没那个勇气,算她瞎眼看错人,再寻其他逃跑策略。

    晚翠担忧小声:“小姐,这不行吧,许公子的母亲很强势,听说这些日管他管得甚严格,他能撇下家里和您走吗?”

    甜沁何尝不知,抱着试试的心态,将字条叠好,使朝露想办法递给许君正。

    “留在这个家,我绝没有好结果。你俩和陈嬷嬷尽量帮我找些散碎银两,我在外面挨得一时算一时,若运气好,或许……”

    主仆正说着悄悄话,绣阁的门忽然轰然被打开,何氏忽然带着婢女驾到。

    甜沁下意识一激灵,还以为密谋败露,雪腮抽了抽,心直接跌落谷底。

    何氏见朝露和晚翠两个贱丫头又围在甜沁身畔,皱了皱眉,“围在一起做什么,让你到绣阁修身养性的,不是整日养尊处优的。”

    朝露见此连忙锤甜沁的肩膀,晚翠则蹲下来为甜沁揉腿,甜沁则打了个哈欠,装作意懒的样子:“怎么了母亲,女儿被困在这里,整日腰酸背痛的,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何氏怒不可遏,甜沁这死丫头竟敢这么跟主母说话,当真活腻歪了,若非有谢探微护着,早拉出去打手心。

    “起身和我说话!”何氏呵斥道。

    甜沁不情不愿地起身。

    何氏来此倒没什么大事,一脸晦气地提醒她近来不要出绣阁,因为祖母病了。

    祖母病重,儿孙本该在旁侍奉汤药,甜沁却影影绰绰有个“丧门星”的名头,怕冲撞了祖母,使病势变本加厉。

    甜沁内心好笑,那老婆子该死不死,有什么好侍奉的,嫌她丧门星正好免她辛苦,表面却委委屈屈道:“甜儿也想为祖母尽孝道,母亲让甜儿去吧,甜儿寝食难安。”

    何氏嫌恶道:“你留在绣阁里老实点,别把晦气传给你祖母,便是最大的尽孝。过几日谢家来接人,你去服侍二姐姐和姐夫去,以后不要再回娘家了。”

    说罢带着婢女离开。

    说实话余家已不怎么把甜沁当自己人,一早把她给了谢探微,这绣阁是一片禁地,属于谢探微一人,谢探微才有资格进。

    甜沁见何氏刻薄归刻薄,终究没有再锁门,暗暗松了口气。

    朝露和甜沁对视一样,带着字条悄然离了余府,递给许君正。

    甜沁和晚翠寝食难安地等待着,盼着早点有结果,许君正……真敢吗?

    破釜沉舟,不得不为。

    良久良久,朝露才回来,面带喜色。

    她瞒着众人眼线,吆喝着甜沁叫买的胭脂水粉,关起门低低道:“小姐,成了!”

    《妾心不可摧》 30-40(第2/15页)

    甜沁惊喜。

    朝露遇到许君正时,他翻墙从家里逃出,正在大街上六神无主地游荡。

    许是姻缘的骤然破裂给予了他铺天的勇气,亦或是他托“谢师”传的信有了回应,让他暂时摒弃了文人的懦弱,愿意和甜沁走。

    “我带甜妹妹走,我们找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砍柴种田,自给自足,这辈子再也不回这是非之地了。”

    ——许君正的原话。

    读书人的世界,处处是理想的。

    甜沁心绪亦有几分激动,但保持着克制冷静。

    许君正这话未免太幼稚,他是家中独子,逃离不了奉养母亲的使命,他终究是得回来的。

    她也不求和许君正厮守一生,她想要的仅是许君正带她离开余府,离开这座城,剩下的她可以自己去做。

    这世道,靠人永远不如靠己。

    “小姐,您决定了吗?”

    晚翠瑟瑟缩缩,总觉得有风险。

    甜沁郑重点头,风险肯定是有的,死马当活马医,没有许君正她也肯定要走。

    “你们两个留下,我会用棍子假装将你们打晕,醒来后,若余家人问起,就咬死了说不知道。余家人都是一群蠢货,不会看出破绽的。余生……余生若有机会,还想再见……别告诉陈嬷嬷,她年纪大了,恐怕担不住。”

    甜沁的话没说完,晚翠已然泣不成声,朝露愁云满面。姊妹三个苦苦抱在一起,相守相伴了两世,终迎来分离之日。这次怕就是永别,再会无期。

    “小姐,你和许公子要好好的,等我们找机会离开余家,就去找你们。”

    晚翠眼圈红了,哽咽着说。

    朝露埋在甜沁怀里:“小姐,许公子人虽良善,性子太软,牵绊太多,不像有担当之人,小姐千万保护好自己,紧急时刻莫顾忌许公子,保重自身要紧。”

    甜沁不住点头,有泪如倾:“嗯,苦了你们为我担心。只要瞒过了我姐夫,一切都好说。余家人无所谓,你们和陈嬷嬷日后一定要小心我姐夫,他口蜜腹剑,佛口蛇心,根本不是大儒。”

    主仆三人将临别之语诉尽,人人皆感朝不保夕。这次逃跑是被逼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实则并无把握。

    甜沁收拾好了行囊,万事俱备,再三和朝露晚翠告别,算计着时间,很快,就到了与许君正约定出门的时刻。

    “老夫人真的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奄奄一息,老爷夫人和公子小姐们都在寿安堂侍奉。”

    朝露探回了消息,将包袱递给甜沁,“小姐要走,趁着现在吧!再没更好的时机了!”

    三人的胸膛都在擂鼓。

    能不能成在此一举。

    脱离余家不是什么难事,与许君正会和,脱离京城才是真正惊心动魄的。

    第32章被抓:“跑够了吗。”

    甜沁离了余府,混迹在市井中,尽量把自己装得像一个普通行人。肩头包袱略略沉重,裹挟着她余生所有细软。

    先帝驾崩,京中秩序混乱,新旧势力碰撞更迭,出城并不算什么难事。

    她与许君正约定的地方在郊外一处小溪边,溪水潺潺流动,浸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经冬不冻,地处偏僻而不荒凉。

    出了四四方方的城门,冬雨夹杂着雪糁轻轻拍打,远处浅蓝色的山峰成一条朦胧曲线,枯枝在寒风中哀鸣,天空沉哀而怅寥。

    甜沁难得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好像打开紧闭的窗子,通了口气,但无法彻底清除心底的霉斑,好歹汲取些力量继续走下去。

    越接近约定的地点越紧张,她虽没对许君正抱有太大期望,忍不住看看他是否会履行诺言,毕竟二人结伴比一人安全些。

    “许君正?”

    她轻喊道。

    松风谡谡,乌云厚重。

    溪边影影绰绰确实有一清风白影,衣袂飘飘,冷香灰的瓷白,漫漫冬光霑洒下,神清骨秀气萧森,风过树林一片沙沙声。

    静得可怖。

    谢探微转过身来,视线一动不动。

    “跑够了吗。”

    甜沁脑袋嗡了声,全身血液冻结凝涩,陷入最深的绝望,灵魂顿时被狠狠攥紧。

    他冷笑都欠奉,嘲讽的叹息,“妹妹还是那么毛毛躁躁的,轻易暴露自己。”

    甜沁满心期待顿时被封在泥里,束手待毙,低哑得自己都听不见,“怎么会是你。你知道了,你怎么会知道。”

    “被逼到绝境的蝼蚁,揪住一点点希望之丝都要往上爬,无论是否藏着陷阱。”

    他道,“可惜爬得越快,死得越快。顶头的光线不是希望,而是死亡的绝望。”

    甜沁脚下软绵,头晕目眩,宛若遭遇了重创,体力一下子到达了崩溃的极点,悲痛至极,干巴巴往下咽喉咙:“你用什么法子找到我的,又是什么卑鄙手段?”

    她在极度沮丧疲惫中下意识一问,他回不回答都无所谓了,反正结局已然注定,今日她绝无可能逃出生天。

    谢探微无喜无怒:“妹妹不要总觉得姐夫卑鄙,许君正的信主动送到了我这里。说来我还是你和他的媒人,牵线搭桥,否则哪有你们才子佳人郊外相会的美谈。”

    “妹妹不该感谢姐夫?”

    他自嘲的意味很盛,话说得越反,失望之意越浓,有几分孤独感。

    计划从酝酿到流产仅昙花一现,事实上,她被关在一个没有顶棚的暗室中困兽之斗,被他以更高视角轻松拿捏。

    “许君正呢?”甜沁怀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可怕结果必然到来,便也不怕了。

    “许君正在哪?姐夫既为我们牵线,我连许君正的人影都没瞥见,姐夫不称职。”

    她眼睛犹如溪水一样透明,星芒微闪,隐隐迸发着汹涌恨意,意欲同归于尽。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谢探微扭过头去,口吻平平淡淡,恰似静静冬湖上荡开的水纹。

    “许君正这么选择不是我逼的,许夫人得知你们私会后悲痛欲绝,在家中引火焚屋,浓烟滚滚,他义无反顾回去救母。看来,母亲在他心目中地位永远比你高。”

    甜沁对他说的半个字都不信,固执追问:“明明绝密的事,许夫人何故那么快知道,还引火焚屋?姐夫神通广大,稍动手指便能改变整个事情走向。到底我和许君正区区蝼蚁,螳臂当车,不是姐夫的对手。”

    他一本正经道:“是不是她自己焚的无所谓,重要的许夫人曾经欺辱过妹妹,辱妹妹是丧门星。如此倚老卖老的泼妇,姐夫是替妹妹出气,一把火烧死了干净。”

    顿了顿,低眉浅笑,“当然,你的情郎绝对孝心,疯了似地将他母亲从火海救出来,自己损了半天命,家产烧没了,许夫人没死成。”

    甜沁不可思议,再次降低了对他人性底线的认知,毛骨悚然,感到了极强的寒意。烧死……堂堂天下学子敬仰的师表,道德无可挑剔的圣人,居然轻描淡写在人宅放火。

    《妾心不可摧》 30-40(第3/15页)

    一开始她便逃不了,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因为跳进了为她量身打造的圈套中,上位者瓮中捉鳖,尽享戏谑玩弄的乐趣。

    甜沁彻底撕破了脸:“你真让我恶心。”

    谢探微无所谓一笑,“我坏了妹妹的婚事,还不娶你,早料到你会不甘心,奉陪妹妹玩了这场游戏。现在看来,是姐夫赢了。”

    游戏结束,接下来该惩罚了。按照游戏规则,由胜利者操纵全局。

    甜沁连连后退,泪痕如织,仍不肯认命,“姐夫既不喜欢我,也不娶我,为何不能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今生铭记姐夫的恩德,消失在你视线中,再不惹你心烦。”

    “不娶你不代表放你走。”

    谢探微冷冷强调,沉湎在虚无的亲密中,眼中翻腾着黑色漩涡,“你是我的。”

    他提握住她的柳腰,迫使她踮起脚尖面对他,唇在她唇若即若离,几许慵懒的意动。她可爱的面容近在咫尺,让他长醉难醒。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妹妹出去会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的。这次是陷阱,也是测试。姐夫这点手段仅仅最基本的,妹妹通过了,证明有去外面的能力。反之,妹妹这都义无反顾钻入,到了外面也死路一条。”

    “所以,留下。”

    他动听的音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缠绵的流水柔中带刚,刚中带柔,无孔不入,罩下算计得严丝合缝的大网,将她牢牢困住。

    甜沁情绪失控,仍本能地摇着头,泪水弄得她睁不开眼睛,哽咽道:“我不留下,我也不跟姐夫,你放我走。”

    她的反抗如小孩子的哭闹,哀哀弱吟,双目含煞,毫无章法毫无道理,执著地要那颗糖,撼动不了半寸事实。大人理智地为了防她牙蛀,自不能应允。

    谢探微瞥她这只不受训的活物,亦失去了耐心,声寒如冰:“并非阻止妹妹嫁人,若真有好货色,姐夫自然为你张罗婚事。但在此之前,妹妹先陪伴姐夫。”

    她本能地拼命摇头,刚摇到了一半,他冷白秀致充满力量感的手掐住了她的细颈,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好扼住她的呼吸,“还是说妹妹喜欢被掐,非要擅作主张?”

    甜沁被掐得脚尖进一步踮起,双颊浅红,如何挣扎都脱不出他铁箍似的桎梏,胸口如被棉絮堵住,出气得多,进气得少。

    他并非吓吓她的,地处偏僻,他可以直接索取了她的性命。

    不受训的东西,死不足惜。

    前世在床榻之上,为了训练她的绝对乖顺,他也常常掐住她的脖颈,通过力道松紧掌握节奏,迫使她做出合适的反应。

    甜沁留下了很大的阴影,重生后甜沁无数个萦回噩梦中,这一幕每每浮现。

    谢探微履险如夷,她愈窒息难受,他愈在耳畔一遍遍逼问:“喜不喜欢?说,妹妹喜不喜欢被掐?掐得舒服吗?脸都红了呢。”

    甜沁嗓子艰难地溢出一两怪声,眼前阵阵发黑,无比艰难地摇了摇头,被他桎梏下幅度十分轻微,“呃……姐夫……”

    她觉得她要死了,真的,很快了。

    死亡再度来临时,她才发现生命的来之不易,自己是贪生的,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大义凛然,死亡的那一刻实在太痛。

    谢探微乍然松开了她。

    甜沁捂着脖子连连踉跄,大声咳嗽,干呕连连,险些站立不稳当,秀颈上印着五根格外明显的桃红色印痕,韵味幽幽,瞧起来像别样的标志。

    “很遗憾妹妹这等反应,看来姐夫技法不够,今后得多练练。”

    他说着风凉话,擦了下手,口吻轻轻慢慢,似掠过一阵风,刚才的残忍完全烟消云散了,“妹妹现在冷静了吧。”

    甜沁剧烈咳嗽着,涕泗横流,仅存的斗志被掐灭了,心如死灰,深处更有滔天的恐惧渗入骨髓,再没敢说什么犟嘴的话。

    “姐……夫。”

    她抑制不住地哭泣,伤心要把五脏六腑呕出来,小孩子被大人责备后的哭泣。

    谢探微冷眼旁观她的反应,一定程度上她自找的,痛才能让人长记性。

    良久,他才将摇摇欲坠的她埋进怀里,她的泪水流在他指缝间,潮湿晶莹。他婪意十足地观察了许久,她依旧鲜润可爱,惹人喜欢,每一寸都长在他心头。

    “陪陪姐夫吧,不许逃,好吗。”

    他清淡而高傲地再次问。

    甜沁观察到他的食指依旧抚在她颈间,那漂亮的手,随时能终结她的生命。她蹭了蹭,愈加将脸埋在他衣襟里,哽咽着点头。

    “我怕。”

    “不用怕。”

    “姐夫,我真的怕……”

    “我是人世间对你最好的人,不用怕。”

    他凉凉的呼吸一深一浅在她耳畔,她耳廓生理性本能地染上了熏红。如今再抱她,一如他所说,是姐夫抱妹妹,无关情爱仅仅风月。

    甜沁全身冰冷,单薄而脆弱。

    一触即发的矛盾暂时缩进了壳子里,二人表面相安无事地湖畔依偎着。

    他的要求很显然,“陪陪姐夫”——他不给她任何名分,只想让她作陪。至于方式,自然多肮脏多灭绝人性都有。

    “姐夫要甜儿陪伴多久,”她抽了抽鼻子,已然不抱希望,“甜儿可以问吗。”

    “一段时日。”

    “之前说过只要妹妹陪姐夫一段时日,待腻了会放你走,还给你一笔丰厚嫁妆。”

    谢探微不露痕迹,“这些天你在谢府享荣华富贵,做个真正被疼爱的孩子。”

    他吻掉她泪珠,冷落与厌憎之心同在,既是春水融冰的温柔,又是秋风扫落叶的狠辣,“不然,我们就好好计较计较妹妹拒绝了姐夫的私奔,却和别人私奔的事。”

    第33章经历:“……讨好姐夫。”

    谢探微为人素来温和内敛,说话惯留三分余地,若他都明白点出来,用剖骨刀直戳了,恐怕刀下猎物也难有什么好命运了。

    甜沁凉了半截,蓦然想起几个月前他也曾邀她私奔过,被她无情拒绝。凭他睚眦必报的个性,如今撞见她和许君正私奔,区别对待,必难容得下。

    “怎么,愧疚了?”

    他好整以暇地察觉她青白变幻的脸色,淡呵,“奔则妾聘为妻,是当初姐夫邀请妹妹时你口口声声说的。而今出尔反尔,你和别人一起私奔,委实不公平。”

    甜沁从这口吻中感出一丝寒意,乃至于杀意,和他往昔调笑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