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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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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出来的肉,莞尔一笑。

    饭后,桑父把夏为天叫到一旁。

    两人站在院子里。

    桑父直言道:“阿榆那丫头,从小就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夏为天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桑父继续说:“但她看人,从来没错过。”

    他拍了拍夏为天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化作四个字,“好好待她。”

    夏为天重重地点头,“我会的。”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桑榆被几位叔伯叫到一旁。

    叔伯们给她塞了好几个储物袋,里面什么都有。

    灵石、武器、丹药、书籍……

    桑榆几番推搡,最后还是收下。

    叔伯们沧桑的眼神落在她脸上,他们仔细端详,不愿放过一丝细节,整得好像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他们没有说煽情的话,一句“照顾好自己”便足以说明一切。

    桑榆不知该如何去表达,她声音哽咽,“好。”

    一个好字胜过千言万语。

    夜幕降临,月光倾洒在院子的老树上。

    两人坐在院子里,恍若小时候那样,望着圆月,无话不谈。

    桑珂握住桑榆的手,“他对你好吗?”

    “很好。”桑榆点头,脸上全是幸福滋养后的模样,“特别好。”

    “那就好。”桑珂在嘴边念了好几遍,她垂下眼看着两人相握的手,“阿榆,你比姐姐幸运。”

    “姐……”桑榆眼眶红了,她不喜欢这句话。

    她认为,一个人的幸运不该由婚姻决定。

    桑珂拍拍她的手,“别哭,姐是在为你高兴。”

    两人吹着晚风,畅聊了许多。

    第三天清晨,桑榆和夏为天告别桑家。

    桑珂抱着望儿站在门口,桑父桑母眼神里的情绪复杂。

    三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常回来看看。”

    桑榆挨个拥抱他们,“嗯。”

    夏为天与他们握手,到桑珂时,她嘱咐道:“好好待她。”

    夏为天认真点头,“会的。”

    回程路上,两人乘着药舟,并肩而坐。

    桑榆下意识往旁边靠,“夏为天。”

    “嗯。”

    “谢谢你陪我回来。”

    “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回到青幽堂已是傍晚。

    “榆儿。”

    这是夏为天第一次这么喊她,一件厚披肩从她身后落下,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桑榆说话差点结巴,“怎么了。”

    “再过半月,便是灯会。”夏为天没有看她,“可以赏脸,陪我去逛逛吗?”

    自从两人解开了误会,夏为天一有机会就牵手,像是怕她逃走。

    桑榆故作惋

    《谁说联姻不幸福》 20-30(第5/18页)

    惜,“恐怕学院有事,抽不开身,只能下次再去了。”

    夏为天没有立即接话,他转过头,目不转睛盯着她,许久才挤出两个字,“骗人。”

    他垂眸,幽深的眼神闪烁着璀璨的星光,“我问过了,过几日学院的课程就结束了。”

    “是吗?”桑榆装作惊讶,“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夏为天没有等到满意的答复,他再次问道:“陪我去吗?”

    “我考虑考虑。”

    夏为天没肯松手。

    “看你表现。”桑榆留下一句话便匆匆走进屋内。

    深夜,桑榆还在睡梦中,呼吸平稳。

    夏为天起身,动作很轻,怕惊扰到身边人。

    他替桑榆捻好被子,穿上衣服打算出门,小声说:“守好她。”

    蚀心藤从袖中探出,藤蔓轻轻缠上桑榆的手腕。

    桑榆翻了个身,嘴角上扬,似乎做了什么美梦。

    夏为天看了她一眼,悬在空中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他推门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半个时辰后,天蒙蒙亮。

    荒郊野岭外的一座破庙内,燃着一根蜡烛,烛火摇曳,风一吹,似有熄灭之势。

    门半掩着,门缝里刚好能看到那一缕烛光。

    夏为天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蚀心藤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中埋伏,他才迈步进去。

    一个黑袍人站在烛火旁,听见脚步声才睁开眼,“你来了。”

    夏为天没再往前走,“你是谁?”

    黑袍人转身,是一张陌生的脸。

    但那双眼神,夏为天似乎在哪见过。

    黑袍人自报家门,“玄青宗内应。”

    潜伏在日衍宗的玄青宗内应。

    夏为天脸色微变。

    “别那么紧张。”黑袍人打了个响指,一旁的蜡烛熄灭,“我约你出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倚着供桌的桌角,“玄青宗的老祖宗,没死。”

    他不在乎夏为天信没信,继续说道:“当年,他被驭兽师重伤后,一直靠修炼魔修功法苟活至今。”

    “所以,青云赛死的全是驭兽家族。”

    夏为天面色依旧淡定,“你约我到这,只为了说这些?”

    “我……”黑袍人看着他,顿了顿,道:“也是驭兽家族的人,我想请你,为我们讨个公道。”

    对于黑袍人的身份,夏为天还是留有戒备心。

    黑袍人也看出了夏为天的顾虑,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丢了过去。

    令牌上赫然写着,玄青宗三个字。

    夏为天戒备心未减。

    黑袍人瞥了眼门外,又说:“他怕驭兽谱,而驭兽谱就在桑家。”

    桑榆在夏为天心里的分量,宗门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黑袍人提醒道:“若是不提前做准备,下场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夏为天试探道:“只因为一本驭兽谱?”

    “不止。”黑袍人说,“桑家的契约术,能契约绝大多数灵兽,里面也包括他的契约兽。”

    “他与契约灵兽本就不是一体,强行制造羁绊只会导致灵兽反噬,桑家好心帮他解除契约,他却反咬一口。”

    夏为天眼神微动。

    “他的杀人动机是……那只契约兽本是桑家人先发现的,他却先一步杀人灭口,独占了契约兽。”黑袍人娓娓道来,“眼见事情即将败露,他不得不拉桑家下水。驭兽谱是每个驭兽师毕生所追求的,这个借口足以堵住大部分人的嘴。”

    “三日后,他亲自出手,血洗桑家。”黑袍人看着夏为天,“信不信,由你。”

    第24章天亮了

    夏为天听完,沉默了许久。

    蚀心藤缠着他的手腕,微微收紧,它在等待指令。

    黑袍人也没有催,只是倚着桌角看着他。

    夏为天心中有了大致的判断,半晌,他幽幽开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赌不起。”黑袍人脱口而出,“赌不起时间,赌不起桑家出事之后,你还能冷静。”

    “你是唯一能拦住他的人。”

    夏为天没有问为何是他,日衍宗每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都比他更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黑袍人从破漏的窗户飞走。

    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夏为天没有干站着,他得赶在桑榆醒来之前回到青幽堂。

    半掩的门嘎吱一声被推开,门口站着个人。

    夏为天心漏了一拍,他瞳孔震颤,刚抬起的手在看到桑榆红肿的眼眶时还是收回到了身侧。

    心中油然而生的自责让他怕了,怕桑榆会因此离开他。

    “夜里凉。”夏为天努力保持正常语气,可是话一说出口,就像是从嗓子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先回家。”

    桑榆声音很哑,“出太阳了。”

    她没有动作,依旧挡在夏为天身前。

    夏为天明白了,她不想跟他回去,他的心一瞬间跌入谷底。

    “又骗我。”桑榆鼻尖泛红,看似平静的语气,包含了太多的委屈。

    明明承诺过,却还是违背了两人之间的诺言。

    那曾经的誓言又算什么?她没问出口。

    她一直仰着头,哪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也要看着夏为天,看着他脸上的神情。

    “对不起。”夏为天知道自己说得再多,也无法改变如今的局面。

    “我不想听‘对不起’这三个字。”桑榆积攒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你都没把我说过的话放心上,感情是需要两个人共同付出的,你总是一个人扛下所有……”

    她不敢说严重的话语,只能默默咽下。

    “蚀心藤缠上我手腕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走。”她眼神里无比的认真,“夏为天,下次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跟你一起死。”

    夏为天内心的愧疚越来越深,他上前一小步,缓缓伸出手将桑榆抱住,他整个人倚靠在桑榆身上,脸埋进她的肩上。

    “我错了。”他声音闷闷的,“不会了。”

    桑榆还想说点什么,湿热的触感透过衣裳滴在她肩上,她大脑宕机了下。

    夏为天哭了,哭得很小心。

    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上他的后背,是最有效的回应。

    “夏为天。”桑榆用食指卷了一撮他的头发,“我困了。”

    “好。”夏为天喜极而泣,“我们回家。”

    两天的时间,夏为天托人调查了玄青宗老祖宗,的确证实了黑袍人所说的——人没死。

    他着手准备妥当,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只安排了一行人埋伏在桑家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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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晚的桑家。

    桑榆坐在床边,视线落在窗前背对着她的夏为天身上。

    “夏为天。”

    “嗯。”

    “有我在。”桑榆腿上驭兽谱完全摊开,上面奇怪的文字忽然开始发光,像是被赋予了生命,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她愣住一瞬,下意识喊他:“夏为天。”

    夏为天凑过来。

    桑榆看着上面的字重新组装。

    这是她第一次翻开驭兽谱,她呼吸一滞。

    驭兽谱上显露出一句话:“桑家血脉,我终于等到你了。”

    还不等两人思考,一道虚影从书页中浮现而出,是一只灵兽的残魂。

    三人相视。

    残魂发出虚弱的声音:“一百年过去了,终于有人找到我了。”

    桑榆严肃地看着残魂:“你是谁?”

    残魂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审视眼前这两个人,许久,它开口:“我是你曾曾祖父的契约兽。”

    “我曾曾祖父叫什么名字?”桑榆问道。

    它自信地说出那个名字,眼见勉强得到两人的信任,它继续说:“也是曾经反噬了玄青宗老祖宗的契约兽。”

    两人眼神同时划过一抹幽光。

    桑榆不为所动,她又问:“是与我曾曾祖父契约在先,还是你反噬他在先?”

    “反噬在先,契约在后。”残魂娓娓道来,“当年,他在秘境中发现了我,与他同行的还有桑家十七口人。”

    “契约得需要双方自愿,十八口人里,我一个都没看上。他故作好心放我离开,下次再见,只剩他一人,其余的十七口人全被他灭口了。”

    “他仗着修炼了禁术,想强行与我契约,不愿就是不愿,我在他契约途中找机会将他反噬,契约失败,但我也被他炼得只剩这一缕残魂。”

    桑榆找出了问题所在,“既是残魂,又如何与我曾曾祖父进行契约?”

    “你曾曾祖父跟你一样,能契约两只灵兽。”残魂声音越来越轻,“他为我铸造了一副新的身体,他死后,我信守约定,驻守于驭兽谱中。”

    “同时,我也在等,等一个能翻开这本谱的桑家人,等一个能听见我说话的桑家人,等一个能替我去讨这笔债的桑家人。”

    历经几百年,它终于等到了。

    桑榆没有多的时间去辨认它的话里有几分真假,明日,玄青宗老祖宗就要来了。

    “人要来了。”残魂忽然看向窗外,“我嗅到了他的气息。”

    “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

    桑榆冷哼一声,她明白了残魂的言外之意。

    等杀光桑家人,等彻底抹掉那段不堪的过去。

    等一个重获天日的机会。

    桑榆看着它,直言道:“合作?”

    虚影欣然答应,“好啊。”

    “你想要什么?”她也不拐弯抹角。

    “帮我报仇。”残魂越说越亢奋,“帮死去的无辜生命报仇。”

    “我可以借你一次力量。”

    只有一次,用完,我的使命也就达成了。

    桑榆没有立即回答。

    “你们自己决定,如果决定好了,翻开驭兽谱叫我。”

    说完,残魂缓缓消散,书上发光的文字恢复原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桑家的灯只有这一盏还在亮着。

    桑榆低头看着驭兽谱,时间在逼迫着她做选择。

    天快要亮了,人,也快要来了。

    夏为天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

    “夏为天。”桑榆抬头,脸上有些茫然。

    “嗯。”

    她拿不准主意,“你说,我该用吗?”

    夏为天在脑海中盘算着代价,但仔细一想,他心中有了答案,“用不用,在你,我一直在,我会陪着你,直到永远。”

    桑榆反过来握紧他的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更加肯定自己的决定,“那就一起。”

    “好。”夏为天目光坚定,嘴角的笑意更盛几分,“一起。”

    晚风从窗户吹进来,烛光摇曳,带动着影子晃动。

    蚀心藤缠上两人的手腕,开了一朵又一朵的小花。

    骸骨的魂火愈演愈烈,连一向温和的泡泡都开始积攒各种效果的孢子。

    事情的结果是未知的。

    但此刻,无人畏惧。

    深夜,月光如水。

    “我睡不着。”桑榆手中还拿着驭兽谱,她靠在夏为天肩膀上,看了眼窗外的圆月,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夏为天把她抱紧,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明天,一起。”

    她闭上眼睛,“好。”

    祠堂后方,桑家祖地。

    月色被黑云遮蔽,世间不见一点光芒。

    远处,一片黑云压境,浩浩荡荡。

    细看不是云,是魔气!

    玄青宗老祖宗提前来了。

    桑父脸色一变,桑母抱紧怀里的望儿,桑珂站在他们身侧,手中握着剑柄。

    周围的桑家人目光坚定,武器崭新,但仔细一看却有岁月留下的痕迹,他们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桑榆站在最前端,与她并肩的是夏为天。

    她劝过夏为天,想让他埋伏一手,却被他拒绝了。

    理由是,她一个人充当诱饵,很危险。

    桑榆拗不过他,与其让他一个人出来,倒不如让跟随的一部分日衍宗弟子也加入进来,剩余的埋伏在四周。

    黑云落地刹那间化作百余人影。

    为首那人,白发枯槁,面容狰狞,正是玄青宗老祖宗。

    他看着等候多时的众人,不怒反笑,“桑家,我终于到了。”

    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现在桑家,这里却没有人认识他。

    蚀心藤从夏为天袖中探出,缠上两人的手腕。

    骸骨的魂火燃烧到最亮,泡泡的伞盖泛起荧光。

    他们假意将底牌全部露出。

    老祖宗上下打量着二人,不屑一笑,“就凭你们两个?把驭兽谱交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送你们归西时,让你们少受点苦。”

    “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桑榆面不改色,厉声道:“少说大话了。”

    老祖宗周遭的魔气膨胀,他眯着眼,控制魔气的手停滞在空中。

    残魂缓缓从桑榆身后飘出,它身上的亮光驱散了不受控制飘来的魔气。

    老祖宗愣了一瞬,随后放声大笑:“你以为那个残魂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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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当年反噬我失败,反而被我炼了一百年,现在半死不活的,只剩一口气。”他不屑一顾,“你拿什么跟我斗?”

    “一百年了。”桑榆也不惯着他,“你倒是老了,剩的半口气也该咽下去了。”

    老祖宗脸色一变。

    这句话,和残魂待会儿要说的一模一样。

    但桑榆抢先一步说出来,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老祖宗震怒,一个小辈还不足以让他动怒,但这个人,跟他的死对头有着一样的天赋。

    他从桑榆那双幽深的眼神中,看到了故人的模样,也看到了曾经失败了的自己。

    老祖宗气得牙痒痒,他抬手,周遭魔气翻涌,咬牙切齿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九重毒阵瞬间亮起,金色的光芒驱散企图飘散过来的魔气。

    桑榆单手持剑,寒光藏于剑刃,骸骨绕于剑柄,一把烈火,寒光出鞘。

    她身后的众人已经架起武器,神情肃然。

    老祖宗愣了下,嗤笑道:“九重毒阵?远古遗种?再加上一个残魂,有点意思。”

    “但不够。”他完全不把桑榆身后的人当回事,大放厥词:“如果你们就这点能耐……站着等死就好。”

    残魂盘旋在夜空中,几近透明的身躯忽然渐显轮廓。

    “不可能!”老祖宗脸上一僵,后退半步,“你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死了?”残魂落地,庞大的身躯挡在桑榆身前,“你炼了我一百年,好在你实力就那样,没炼干净。”

    刺耳的话语扎向老祖宗的心,他迅速调整好状态,魔气膨胀。

    今夜,他也不是独自前来,躲藏在暗处的玄青宗弟子不知他们的踪迹早已被发现。

    残魂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玄青宗弟子耳中:“各位玄青宗的弟子,你们知道,你们的老祖宗,是怎么起家的吗?”

    老祖宗脸色淡然,“呱噪。”

    他一甩手,魔气化作利刃,刺向残魂。

    夏为天的九重毒阵瞬间收紧,蚀心藤拔地而起,将老祖宗困住。

    桑榆顺势斩出剑气,与迎面而来的魔气利刃相撞,轰隆一声巨响,尘雾四起,又瞬间消散。

    残魂暗淡的眸光扫过每一处黑暗,“一百年前,桑家发现了一只上古灵兽,你们所谓的老祖宗假意合作,趁夜杀了桑家十七口人。”

    “抢走灵兽,炼化为己用。”它缓缓把视线移到老祖宗身上,“一句‘新晋驭兽天才’的名号响彻仙界,才有了现在烂透了的玄青宗。”

    众人想象中的反应并未出现。

    老祖宗挣脱身上的藤蔓,他引爆信号弹,一抹亮色在夜空中绽放。

    四周沉寂,躲在暗处的玄青宗弟子并未出来。

    老祖宗气愤地回头,质问道:“人呢!”

    浩荡的脚步声忽然响起,他以为人来了,仔细一看,日衍宗弟子已经迅速将他团团围住。

    老祖宗恍然大悟,他愤恨地盯着夏为天,怒吼:“原来是你搞的鬼!”

    九重毒阵困着他,蚀心藤再次拔地而起。

    老祖宗身上魔气暴涨,他强行召唤出自己的契约灵兽。

    众人望着被撕裂成碎片、残破不堪的灵兽,不禁倒吸一口气。

    灵兽发出凄厉的嘶鸣,它浑身上下没一块完整的□□,全是碎片,每一块碎片上都有一双眼睛,幽怨地死死盯着老祖宗。

    寒风刺骨,景象看得人毛骨悚然。

    残魂看着那些碎片,就像是看着曾经的自己,“看见了吗?”

    “这就是他炼了我一百年的结果。”它望着高空中的传魂石,眼神中只剩下悲凉。

    传魂石的另一端,无数有头有脸的宗门将玄青宗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进不去。

    日衍宗为首,传魂石将玄青宗老祖宗的罪行毫无保留地揭露。

    有人后退一步、有人手里的剑掉在地上、有人喃喃自语……

    更多的还是不可置信,毕竟玄青宗很早就对外宣称宗门老祖宗已死。

    人死没死不重要,与魔修有染,便是死罪。

    驱魔师猛然睁眼,将信息公之于众,“玄青宗弟子均被魔气侵害。”

    有人还是心软,“能救吗?”

    “能救。”驱魔师看了眼传魂石。

    与此同时,残魂看着桑榆,“孩子,借你的身体一用。”

    桑榆没有犹豫,她点头,“好。”

    夏为天一脸担忧,却并未阻止。

    残魂化作一道金光没入桑榆体内。

    她的眼睛瞬间变成金色,长发无风自动,万兽谱悬浮在半空,自动翻开。

    无数金光从书页中涌出,缠上老祖宗,像一双双无辜死去的人的手。

    老祖宗悲痛欲绝,他依旧不相信,“不可能!”

    直至金光越来越亮,他的身体从脚开始,一点一点瓦解。

    刚开始,他挣扎,到后面,他放弃了。

    “好啊!好!”老祖宗引爆体内被魔化的金丹,“那就一起死!”

    魔气炸裂,铺天盖地,将所有人吞噬。

    夏为天小跑上前,一把搂住桑榆,他转了个身,背对着爆炸。

    蚀心藤疯狂生长,将两人层层包裹住。

    骸骨见状拼成骨墙挡在最前面。

    泡泡织出梦境护盾,罩住所有人。

    “孩子,我最后的力量,就交给你们了。”

    一道金光从桑榆身上涌出,化作屏障,挡在所有人身前。

    魔气散去,到处都是废墟,房屋倒了一片。

    但所有人都活着。

    残魂的虚影,浮现在桑榆面前,很淡,淡得快要看不见。

    “一百年了,终于讨回来了。”它说话越来越轻,“好好活着。”

    桑榆红着眼眶,亲眼目送它化作点点金光,飘散在夜空中。

    桑榆伸出手抓了一下,试图留住它,但手一张开,什么都没有。

    夏为天扶着她。

    一切就好像一场梦,倒塌的房屋却在证明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日出,新生。

    废墟上,堆满了祠堂里供奉的石碑,上面还刻着桑家历代先祖的名字。

    曾曾祖父的名字,也在上面。

    桑榆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抚过那个名字。

    “债,我们讨回来了。”她鼻音很重。

    泪,更重。

    夏为天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蚀心藤从灰烬里探出一根新芽。

    骸骨的一块碎片动了动,慢慢拼回去。

    泡泡的伞盖颤动,又洒出一把荧光。

    《谁说联姻不幸福》 20-30(第8/18页)

    桑榆默默把石碑收好,她蹲在地上,用手背蹭去脸上的泪。

    “夏为天。”

    “嗯。”

    “天亮了。”

    夏为天蹲在她身旁,“嗯,天亮了。”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驱散寒意。

    蚀心藤的新芽,在阳光下轻轻摇晃,开出一朵金色的小花。

    【作者有话说】

    剧情过完啦[哈哈大笑]接下来就是甜甜甜的日常[墨镜]

    剧透一下,下一章有kisskiss[狗头]

    以及明天双更[墨镜]

    第25章糖葫芦

    晌午,周遭倒塌的建筑旁搭好了临时居所。

    遭受魔气波及的无辜人家,夏为天也提前安排好日衍宗弟子去对接。

    床榻上,夏为天紧闭着双眼,嘴唇发白,额头上不断渗出细汗。

    玄青宗老祖宗自爆的威力不容小觑,他背部的伤口裹了一层又一层绷带,撒在伤口上的药粉刺激着神经。

    夏为天眉头紧锁,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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