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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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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总是来得既迟又准时。她甚至不需要抬头就能感受到一切——一抹黑影,一丝蓝光。有人穿着红色急切地喊着。超人落地的轰鸣,谁的枪上膛了,有人的脚步无声无息,但她知道他都在,他们都在。

    还有格蕾西——

    格蕾西。

    卡珊德拉的头微微侧着,像一朵寻找阳光的花。她的身体正在崩溃,每个预警系统闪烁红色,肌肉撕裂,肺部努力呼吸着混凝土中的空气——但她的眼睛找到了人群中的农场女孩,其他一切都静止了。她的好朋友向她奔来,整个世界缩小到那一个动作。

    她忍不住微笑了。那是一个小小的微笑,有点歪斜,满是血迹,但很真实。它来自她内心深处,某处受保护的柔软地方……一个她父亲一定会痛恨的地方。她伸手稍微把面罩掀起来了一点,把那颗不舍得吃的糖果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味道是依旧是让人眼睛发酸的甜味——然后她立刻坐直了。嗯,感觉好多了。然后她就勉强站起来了。格蕾西小丑被动静吸引,眼中闪着极不健康的光芒。他还站在那个超大宝箱上,像个地狱制造的生日蛋糕顶饰。此人张开双臂,在两打南瓜灯摇曳的光芒中,以一种真正的戏剧主角的热情,面对眼前这些对节日活动非常感兴趣的哥谭居民。

    “啊!我的亲爱观众增加了!”他喊道,“增援来了。还是说是送葬队伍?我总是搞不清楚。这么多戏服,这么少笑点!还有你——咕噜西,我说给你准备了节日活动,没说你可以带一个战团过来领奖。你这个农民!乡下人!多么——”

    他张开双臂,向前迈了一步,准备送出最后一句台词——

    然后——

    嘶啦。砰!

    他滑倒了。

    一个完美的瞬间,重力做了它有史以来唯一正确的好笑的事。小丑的鞋子踩到一片特别多汁的南瓜果肉,于是他像卡通里踩到香蕉皮的角色一样滑倒,扭转、挣扎、空中旋转,最后,他头朝下,撞在了那个金色宝箱的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倒在那里,湿漉漉的,散发着南瓜气味,不省人事了。

    片刻无人动弹。众人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宝箱嘎吱作响。

    伴随着节日般的叮当声,盖子翻开——一个金色南瓜滚了出来。大小和小孩的头差不多。轻轻滴滴作响。绝对在倒计时。

    “那个,”蝙蝠侠说,“是个炸弹。”

    哈莉·奎因叹了口气:“当然了。”

    “我来拆。”红头罩嘀咕。

    经过三分钟的紧张拆解和一场“哇卡珊德拉说她站在压力板上耶有没有人来帮一下忙”的游戏后,炸弹被解除了。众人长舒一口气,然后默契地把黄金南瓜交给格蕾西。

    她转身把它递到卡珊德拉手中,就像每一周给她送来鸭子毛、水果和糖一样。

    “给!”格蕾西说,“万圣节快乐。”

    *

    此事并未如此简单了结。事实证明,小丑极易被南瓜击倒。

    一次完美的滑倒,加上一声羞辱性的闷响,撞上了他亲手塞了一个嘀嗒作响的南瓜形炸弹的宝箱。就这么结束了。

    不是死亡。不是被捕。

    只是……消失了。

    当急救人员把他从废墟中拉出时,他正痛吟着。眼神迷茫,因脑震荡而困惑不已,大脑如鹅毛般苍白,疯狂消失无踪。没有狂躁抽搐,没有声音变调,没有眼中嗜血。

    在临时医院醒来之后,大家很快发现苏醒的似乎只是一个轻微脑外伤、害怕橙色蔬菜的普通人。

    蝙蝠侠对此表示怀疑。

    于是他们开始测试。经过了蝙蝠侠可靠的魔法侧朋友扎坦娜、正义联盟可靠的心灵能力者火星猎人,以及可靠的(?)格蕾西引荐的一位很明显是征服者斯塔罗的碎片、不知怎么在哥谭扎根长大的迷你外星海星的检测之后,最后他们不得不得出了暂时的结论:

    小丑确实就是踩到了南瓜泥而滑倒,然后因为脑震荡而彻底失忆,变回普通人了。

    “这不就是那个疯人一直祈愿的结局吗?一次终极的荒谬。”迪克·格雷森双臂交叉,靠在墙上说。

    “用扎坦娜的原话说:那种近乎于神灵诅咒一般的疯狂好像从未存在过,简直像上帝受够了这一切,本人猛按了回删键,对他的存在进行了重新创造似的。”芭芭拉事后坐在卡珊德拉的病床边沉思道,给卡珊德拉喂着南瓜派。卡珊德拉脸颊鼓鼓地默默享用着。

    “也许她说得对。我们可能真有个小南瓜神呢。狗狗上帝。”芭芭拉把最后一口塞进卡珊德拉嘴里,笑眯眯地说。

    卡珊德拉没答话,她正专注咀嚼。

    但稍晚些时候,当房间安静下来,她对芭芭拉用手势和单词说:“我希望他永远别回来。”

    她不是带着恨意说的。而是带着……终结感。

    仿佛故事只能以这唯一方式结束: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盯着一个南瓜,茫然不知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远处,在今年的初雪中,哥谭被毯子裹着,夹杂在轻柔的呼吸中安睡。

    ————————

    删删改改重写了好几次终于铲出来本章……!!并不是结局,不过后面终于就是收尾环节了,休养生息的冬季![亲亲]回收伏笔,轻松日常,可能的感情线(?)黑深残(?)的部分结束了(?)

    [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很久以前就想好的这部分给周可儿的结局,一个平庸而荒谬至极的超级大乐子。他最深的恐惧里杯面就是脚滑摔死了,而本文的周可也得到了如此待遇……因为这里是西西的万圣节!都说过不要浪费农作物了(?)

    贴贴大家!

    第148章

    约翰·康斯坦丁缓缓吐出一圈烟雾,消散在冰冷的哥谭空气中。风像是怀有怨恨般撕扯着他的外套。几尊驼背的石像鬼挤在他身旁的教堂屋顶上,个个都像

    《[综英美]哥谭农场主日记》 140-150(第20/23页)

    是刚看见了什么后悔莫及的东西。

    雪堆积在他肩头。钻进他的衣领,趴伏在下方那座破败的城市上,像一层裹尸布。哥谭,这座伪装成城市的颓靡国度,一座假装拥有规划许可证的巨大精神病院,如他一样潦倒的废墟——坐在这里,康斯坦丁想,就像站在精神病院海边的悬崖上。只有投身沸腾的大海才能解除罪恶的循环,只有疯子和受虐狂才会一次又一次跳下去,投入现实的地狱。

    而约翰·康斯坦丁一向两者皆是。他是疯子,也是受虐狂,而且还是摇滚乐队成员——

    “伙计,你的脖子冻得像劣质乐高套装里的关节连接件。而且上面那种旁白腔调有点抄袭我的风格,你不觉得吗?”

    一个带着点电音处理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骤然打断了气氛。低沉、沙哑,而且只有两英尺高。

    康斯坦丁瞥向左侧。

    那里,正像个打击犯罪的花园小矮人一样蹲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塑料玩具做的蝙蝠侠。一个乐高。披着斗篷,正啃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油炸水果干。人生的际遇多么奇妙,他正和一个积木做的蝙蝠侠坐在哥谭大教堂的屋顶上。

    “见鬼。”康斯坦丁嘟哝,“你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了维持系列连载的生命力。”积木玩具深沉又愉快地回答,又咬了一口他的果干,“说真的。你又在这干什么?中年危机?还是扫烟囱的?”

    “我在努力理解那蝙蝠每晚待在这屋顶上装神秘的时候在想什么。”康斯坦丁说,把烟灰弹进风里,干巴巴地回答,“结果是复仇!黑暗!还有冻伤。我觉得我的屁股已经冻成一块冰了。”

    “你穿的是西裤。”乐高蝙蝠侠得意地说,“我的可是防水的。”

    “你是由丙烯腈丁二烯苯乙烯塑料做的。你本来就防水。”

    乐高蝙蝠侠若有所思地咀嚼:“完全是刻板印象。按你的逻辑说,你也防水。”

    “你的手是C字形的。”

    “而你的肺上有好几个大洞。”这个小小的塑料麻烦嘲讽地说,接着指向城市。“看。睁开你的眼睛。哥谭亮起来了。”

    ……他是对的。

    十五分钟前,灯光重新亮起。

    在各个街区,自发的欢呼声响起。哥谭市民涌上阳台。街灯像奇迹般闪亮,点亮了整座城市。几个月以来,他们第一次能在黑暗中看见自己的影子。

    “光,康斯坦丁。”那个玩偶不祥地说,“这意味着电力恢复了。你知道电力意味着什么吗,康斯坦丁?”

    “意味着咖啡机能用了?”

    “意味着希望,你这地精。”

    好吧,希望。真奇怪。康斯坦丁想。或者可能只是称职的市政工程。这里的人们已经快忘记那种在黑暗中看见光的感觉了。自从地震,自从围城,自从那场荒诞的政府闹剧以来,哥谭的恢复竟然出乎意料地高效。自从冬天开始,重建速度之快超出所有人预期。建筑物被拆除,废墟被清理,新建筑正在被建造起来。重型机械的声音从未停歇。争吵、敲打、甚至偶尔因规划法和闹鬼地下室爆发的即兴吼叫也一样从未停过。

    传言是:莱克斯集团已经获得东区电网的控制权。两支完整的工兵营刚刚抵达。废水处理和净水设施正在运作。超过五千名士兵如今驻扎在城中,这还不包括从布鲁德海文和大都会调来的数千人,也不包括那些神秘的总在天空中一闪而过的小型红蓝承包商,格蕾西称他们为“姜岛鹦鹉”。(实际上是速度者和会飞的超级人类,但谁会去较真呢。)

    应急劳工的规模估计在三万人左右。韦恩企业亲自雇佣了其中三分之一,并支付了全部安置费用。当然,这些数字里还没算上幸存者们,那些从未离开的人。

    “重建一座城市,只需要时间、金钱和人力的其中两样。”一位最近又把他甩了的亲爱的魔法渔网袜姑娘告诉康斯坦丁,“显然哥谭现在找到了三样。”

    灯光亮起之后,连石像鬼看起来都暖和了一点。

    “谁能想到呢。”康斯坦丁懒洋洋地说,一边吐出一口烟,仿佛那能延缓不可避免的事情,“这该死的城市竟然还能重新站起来。我还打赌上周它就会直接被下面的某位本地上古邪神整个吞掉呢。”

    他吸完最后一口烟:“结果现在我坐在这里,一个塑料乐高蝙蝠挨着我吃油炸水果。我该对这世界抱有什么幻想呢?”

    乐高蝙蝠侠还在疯狂啃着某种要么是皱缩的杏干,要么是跨维度无花果的东西,康斯坦丁疑心它其实很难吃,因为他大声咀嚼了这么久,那神秘的果干仍然只受了一些皮外伤。积木玩具把他那方块状的小脚在屋顶砖瓦上来回踢腾,磕得吧嗒吧嗒响。

    然后,他突然停了下来。他那方块状的小腿停止了踢蹬。水果从他C形的手里掉下,在石檐上弹了几下。

    在一个既沙哑又带着自动调音效果的声音里(类似搅拌机里塞满了砂砾吧,大概),乐高蝙蝠侠低声说道:“哦,不。不不。该死。不可能。我给那个传送门做了双重加密。我用的是超级密码——!”

    康斯坦丁自从坎特伯雷大主教试图给自动售货机下咒那次以来已经许久未曾从一个人(或者东西?)的声音里听过如此绝望和背叛感。他咧嘴说道:“怎么,你听起来就像被传唤家长的青春期逃学男孩,而且还被看到了浏览记录。”

    但这时,乐高蝙蝠侠已经开始沿着他的风衣往上爬,抓住翻领,抱着纽扣,最后像一只情绪崩溃的鹦鹉一样栖到他肩上。他猛拽康斯坦丁的头发,把他的头硬生生拧成一个监控探头。

    “能否稍微注重一下我的毛囊?”康斯坦丁龇牙咧嘴地说,肩膀上驮着一个正在侦查的乐高,如同料理鼠王一般被其操纵,“我不像你可以啵的一下把头发拔下来,谢谢——哦该死——”

    在远处的街道下方——在刚刚恢复的哥谭灯光下,在冬天第一场敷衍的雪花中——有人正沿着街道奔跑。

    绿色的头发。T恤。皮靴。短裤。(在这种天气里?)而从她方向传来的啪嗒啪嗒的靴声判断,那只能是所有人最熟悉的亲爱的农场主。

    “……格蕾西?”康斯坦丁眯眼问。

    “是的。”乐高蝙蝠侠在绝望中嘶声说。农场主身后传来一阵笑声,还有一句非常清晰、非常绝望的喊叫:“格蕾西,求你。换条裤子。”

    这意味着夜翼大概就在后面。而在格蕾西的肩头——有东西。某种小巧、塑料质地、危险地闪着光的东西。一个反光的亮点。某颗头颅在街灯下闪光。

    “哦天哪。哦不。不不不——”乐高蝙蝠侠发出一声被扼住的低吟,又猛拽康斯坦丁的头发,迫使他把脑袋像潜望镜一样旋转到左边。果然,在那里整整齐齐地坐在格蕾西肩上的,是另一个乐高小人。

    这一个穿着迷你的管家制服,双臂交叉,细框眼镜严肃地架在鼻梁上。而且——不知为何——显示出男性型脱发。这是一个乐高阿尔弗雷德。秃的。清晰可见。但是至少他栖息的姿态优雅多了(难道是因为农场主的肩膀比他宽?),也没有要当料理鼠王的意思。

    “真见鬼。”康斯坦丁低声说。“我还真不知道玩具也会秃。”

    乐高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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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蝠侠发出一声扭曲的咆哮,从他肩膀上跳了下去:“阿尔弗雷德!你来这里干什么?!”

    “晚上好,布鲁斯少爷。”那个小管家极其平静,语气讲究地回答,他顺着格蕾西的手臂优雅地滑了下来,“我注意到您已经三十四天没有回家吃晚饭了。我最近读过一本名为《如何养育问题儿童》的书。书上建议我表现出关心。”

    他调整了一下眼镜,补充道:“另外,你给传送门设置的双重加密超级密码是‘臭管家阿尔弗雷德123。真的吗,先生?”

    乐高蝙蝠侠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听起来像有人踩爆了一只装满感情的卡祖笛。

    与此同时,康斯坦丁已经从教堂屋顶跳了下去,差点扭伤髋骨。如今他站在坚实的地面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装作冷静,内心却在认真反思所有导致他走到此刻的糟糕决定。那个所谓的“农场主”,根据康斯坦丁的经验判断,应该是个神秘的末日恶魔。

    他慢慢地、小心地转过身去,迎向那个农民恶魔。说句公道话,上次他们在哥谭地下遗迹里碰面时,她只是试图往他的风衣口袋里硬塞一根巨大的胡萝卜。以康斯坦丁的标准来看,这算是调情了。其实她除此之外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看起来那个农场主真的是个活泼可爱的青年,那个此刻正穿着……

    “哦,不。”康斯坦丁说。

    格蕾西穿着一条镶金边的蝙蝠图案四角短裤。

    蝙蝠四角短裤!

    夜翼——是的,肯定是夜翼——站在她身后,双手捂脸,低声喃喃:“我不行了。我不能再经历一次了。”

    康斯坦丁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给这座城市来一场驱魔仪式。

    “恶魔就是恶魔。”他喃喃道,“连超英的短裤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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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康:感觉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愤怒]

    突然出现!本来想一口气爆更(?)的但是一直都在忙……遇到了一些事情,状态不太好一直在吃药维持[摊手]不过写这本的时候还是感觉很开心!再次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一眨眼都这么久了TT不过今年肯定可以完结的请大家放心![彩虹屁][彩虹屁]贴贴大家!

    第149章

    在第十次和迪克对话,看着他被蝙蝠短裤吓得跳起来之后,格蕾西终于乐够了。

    就在这片雪地上,在两个有感知能力的塑料玩具、一个经验丰富的义警和一个穿着风衣、烟不离手的神秘学侦探面前,随着一声清晰可闻、似乎违背物理定律的“啵”,格蕾西把那条蝙蝠短裤从自己身上摘了下来(夜翼为此大叫一声),又啵的一下,把她原本的那件标准的农场背带裤套了回去。

    夜翼长出了一口气,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在屏息:“好了。好了,我们没事了。那……那总算是过去了。”

    “别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夜翼。”约翰·康斯坦丁咕哝着,尽管寒风凛冽,他还是点上了一支烟。

    他含糊地指了指地面,那里有两个大约浣熊高、正咔嗒咔嗒地来回踱步的塑料小人:“你正在习惯这种疯狂。那是被附身的第一步。再说,你往上看。天上真有一个外星人正在重新布置这座城市的天际线呢。”

    他模糊地向上指了指。就在几分钟前,一个红蓝色的模糊身影正漫不经心地飘过一座摩天大楼,手里随意地托着一棵至少有一百英尺高的树。显然这是一棵充满节日气氛的云杉,很可能是直接从加拿大的某个森林保护区拔出来的。谈到节日精神,这位氪星人和这位农场主真是可怕地旗鼓相当。

    “超人嘛,他对节日……比较热情。”夜翼干巴巴地回答,语气有些无力,“至少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很有精神。他基本上就是一条拥有神级力量的金毛猎犬。”

    “那这位农场主呢?”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雾。“她有什么借口?她现在正像根放射性的荧光棒一样发光,死盯着一面砖墙。”

    谈话很快从外星人入侵哥谭这种存在的恐怖,演变成了城市基础设施的世俗、严峻的后勤问题。很快,康斯坦丁和夜翼就市政供水何时能完成净化、老哥谭的电网是今晚还是明天才能恢复、以及康斯坦丁何时能安排与蝙蝠侠、扎坦娜和死人会面讨论“精神事务”等精确时间表问题讨价还价。

    与此同时,在地面上,乐高蝙蝠侠和乐高阿尔弗雷德达成了可怕的共识。他们正在激烈地用肢体语言演示建造一个平行的乐高蝙蝠洞,最终决定部署塑料家庭成员进行轮班,来守卫这个区域——当然,这完全是出于对这个维度结构完整性的担忧,绝不是因为他们在享受假期。

    就在义警和术士争论形而上学与公用设施的问题时,格蕾西正借着灯光和她自己发的光,在包里带着纯粹的快乐清点物品。

    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冬天意味着死亡与寒冷。但对于格蕾西来说,冬天意味着优化。是的,田地死了。洒水器关了。没有凌晨6:00的浇水日常。不用再与侵略性的杂草战斗。冬天意味着矿井。冬天意味着钓鱼。冬天意味着社交称霸!

    她感觉更轻盈了。她感觉强大了。她感觉到了一个除了连续一整个季节努力提升技能等级之外无事可做的女人所拥有的狂热能量。

    最最重要的是,格蕾西一直期待着冬天……今天是个幸福的日子。当然,她每天都很幸福,但今天格外幸福,因为今天她终于捡到了一朵番红花。她为此找了好几个星期!

    就在这时候,格蕾西看到了它。它很微妙。

    “夜翼!”

    夜翼正在抱着胳膊,眉头紧锁地听康斯坦丁嘀咕一些不祥之语。这位地狱神探正在假设这位农民实际上是“第七圈的更高级恶魔”,并推销一个昂贵的驱魔套餐:“……我跟你说,伙计,我在神秘之屋见过她。她本人。她可能正在决定要骑哪一位天启四骑士进来。这绝对是某个寻求乐子的混乱恶魔的杰作——”

    康斯坦丁停了下来。夜翼已经走开了。这位义警径直走向了正在一片空雪地里向他疯狂挥手的农场主。

    格蕾西不知道自己正被如何定性为某种上古恐怖之物。她对迪克灿烂一笑,指着地上,以一种给鸟变魔术的兴奋语气说:“夜翼!你看这个。”

    夜翼低头看去,这个熟悉的动作让他脊背挺直;他的嘴唇微张,多米诺面罩后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感觉就像回到了十五岁时在蝙蝠侠的斗篷阴影下,罗宾站在蝙蝠侠身边,被要求从人行道上的一个擦痕中推导出整个故事。

    他眯着眼睛盯着她所指的那片灰色、冻结的混凝土。他看到了雪。他看到了泥土。他看到了一个被丢弃的糖果包装纸。他又看了几秒钟,真心努力想通过她的眼睛来看世界。

    我在看什么?夜翼不禁想道。

    除了他们自己的脚印外,没有其他足迹扰动。雪粉的密度表明是最近下的雪,可能就在一个小时内。没有绊线在周围环境光中闪烁。没有细微的变色表明毒素残留……没有微量的血迹,也没有压碎的植被暗示曾发生过打斗。不对,格蕾西才不会在乎这个……她会吗?

    ……迪克突然感觉到压力上升了!他是夜翼,布鲁德海文的守护者,泰坦的领袖,而他现在正在流汗,因为他无法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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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农民想让他从一堆雪里看出什么。

    他没有在这里看到任何类似土豆、奇怪的天外飞石、鱼塘垂钓点或者不知道谁掉的巫毒玩偶之类农场主会感兴趣的东西,一时间十足用心,好几秒钟都没说话:“嗯……”

    “你看到了吗?”格蕾西催促道,兴奋地踮着脚尖。

    “呃……给我一秒……”

    夜翼蹲了下来。然后,(终于!)他看到了。

    它很微妙,微妙到只有受过训练的眼睛(或者是与这个农场主的神秘共鸣)才会注意到。它如此奇特,如此格格不入,以至于它只可能与格蕾西有关:三根小小的、棕色的、蠕虫状的茎秆,或者触手,或者别的什么鬼东西,从雪中伸了出来。

    它们在扭动。但它们扭动的方式不像生物体试图逃离寒冷;它们以一种完美、同步、有节奏的循环扭动着。左、右、扭。左、右、扭。

    这幅场景简直具有催眠性。

    “哦!在这里对吗?”这位可靠的义警如释重负地站了起来,明智地没有去质疑为什么三条蚯蚓会生活在冰冻的水泥里,或者为什么它们正以有节奏的舞蹈扭动着,“它们是什么?”

    “那个,是一个远古斑点。”农场主这样一本正经、十分严肃地告诉他,“你看!”

    咚!

    她以一颗坍塌恒星的力量把锄头砸了下来。没有火花飞溅。混凝土也没有破碎。相反,地面发出了柔软的、“咕唧”一声,就像勺子打在土豆泥上。混凝土波纹状地消融了,伴随着欢快的音效,一个物体违抗着地心引力飞上了空中,直奔格蕾西的双手而去。

    格蕾西欢呼一声,接住那个直直朝她飞来的刚刚从四英寸厚的工业路面下被挖掘出来的雪白块茎植物,胜利地把它举了起来:“雪山药*!”

    迪克盯着地上的那个洞。它正在迅速自愈,仿佛游戏引擎懒得渲染损坏一样。他看向那位农场主,她正对着他眉开眼笑,等待着赞扬。他意识到,他的生活分成了两个时代:雪山药之前,和雪山药之后。

    “哇!”夜翼赞叹地说,抬起手呱呱鼓掌。他看着农民从哥谭的城市丛林中收获了一种他相当确定在地球上的任何植物学教科书中都不存在的根茎蔬菜,但她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丰收荣耀。

    因为他是一个好朋友,也因为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生活现在就是一场狂热的梦,夜翼向她露出了一个耀眼的笑容。他以一种接受授勋骑士爵位的风度和暗自窃喜,接受了之后和她一起庆祝这事的邀请。

    “我要把这个拿到社区中心的献祭包里!”格蕾西宣布,显然她指的不是当地的基督青年会,而是她一直在用蔬菜和鱼类填满的那座阴森的废弃哥谭大教堂,“待会儿见!”

    她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灌下了一杯三份浓缩咖啡,剧烈震动,然后以马赫的速度冲了出去,身后留下了一串尘土痕迹。迪克站在那里片刻,沉浸在荒谬之中,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微笑。

    “她是个恶魔。”一个声音在他身后毫无波澜地说,“老弟,她刚才把混凝土变成了蔬菜。那是炼金术。那是点金术。那是违反自然的。”

    迪克转过身,看到康斯坦丁正心不在焉地在一本记事本上奋笔疾书:“蝙蝠侠……夜翼……罗宾……蝙蝠女……有几个蝙蝠女?”

    “她是农场主,约翰。”夜翼说,“你在干什么。”

    “哦!我在计算你们家热水锅炉的容量。我估计你们都需要一次重型驱魔,”康斯坦丁愉快地回答,用钢笔敲着纸,“我正在计算需要多少圣水才能冲刷韦恩庄园的整套管道系统。这可不便宜。如果我必须驱逐韦恩庄园的恶魔,我要按平方英尺收费。”

    夜翼在他的多米诺面具下翻了个白眼,对他说他应该管好他自己的事,而且蝙蝠家族里没有人需要驱魔。康斯坦丁说他就肯定需要驱魔,他全家应该也要驱魔,整个哥谭都需要驱魔,现在这座城市里唯一正常的人只有他约翰·康斯坦丁了。

    几分钟后,当乐高蝙蝠侠紧紧抓住康斯坦丁的裤腿时,他们仍在争论这一点。

    又过了几分钟,这个超现实的画面移动了。乐高蝙蝠侠栖息在康斯坦丁的肩膀上,乐高阿尔弗雷德则威严地坐在夜翼的肩上,把他们开走了。

    *注:雪山药和粉皮甜瓜、星星果一样在现实中并不存在,是星露谷幻想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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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更[竖耳兔头][竖耳兔头][竖耳兔头]冬季收集包要完成啦!

    [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苦昼短突然出现!虽然还是不能久坐,不过这段时间在存稿,悄悄写了好几个番外嘿嘿……如果顺利的话,本月就能完结了!

    第150章

    格蕾西站在哥谭社区中心……哦不,哥谭大教堂……的工艺室里,表情虔诚。在任何观察者看来,她都像是一位正在祈祷的圣徒。而实际上,她正凝视着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发光用户界面。她面前是一张闪闪发光的卷轴,上面描绘着一棵树,每个枝叶都挂着一个色彩鲜艳的礼物盒。如今,只有一个礼物盒是没有打开的状态。

    她打开那一页,看着上面的冬青树图案幸福地叹了口气,是时候完成冬季采集了!最后的收集包……!

    农场主开始熟悉的献祭仪式。首先是冬根,带着泥土的冰冷。其次是番红花,完美无瑕的紫色。最后,是这场表演的主角:雪山药,刚从第42街的混凝土中新鲜挖出。她将物品放进了漂浮的槽位中。它们悬浮了一会儿,对抗着地心引力,然后……啵噜!

    它们消失在虚空中,回归自然。下一秒,一包冬季种子带着欢快的叮当声落入格蕾西手中。格蕾西接住了种子。

    然后,世界末日仿佛降临了。至少听起来是这样。

    大教堂摇晃起来。它以洗衣机里装满砖块那样的强度剧烈震动。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扑扇声、推挤碰撞声、滚动声——听起来,要么是哥谭所有的老鼠都在冲向自助餐,要么是一家闹鬼的果冻工厂刚刚爆炸了。

    农场主被这动静惊得紧闭双眼,差点像看到了蝙蝠短裤的夜翼一样吱的一声跳起来。下一秒,她偷偷睁开了一只眼。接着是另一只。

    然后,恐慌变成了一种甜蜜到足以让蝙蝠侠蛀牙的喜悦,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蔓延开来。

    房间不再空旷。格蕾西看着地上铺满了弹跳着、滚动着、叽喳叫着的,长着蝙蝠翅膀的小小彩色团块,不禁用哄小猫的声音轻声说道:“晚上好,祝尼魔!”

    地板上充满了苹果形状的布丁,每个都长着一对小小的皮革质感蝙蝠翅膀。它们伴随着湿橡胶摩擦地面的声音朝她滚来,小短腿忙乱地爬动,翅膀笨拙地拍打着,在急于靠近时互相绊倒。几秒钟内,格蕾西就被一场柔软的、带着青草和青苹果气味的毛绒玩具雪崩给淹没了。

    一只绿色的祝尼魔扑扇着它的小蝙蝠翅膀,在与格蕾西视线齐平的高度上摇摇晃晃地悬停着。它用黑豆般的眼睛盯着她,看起来异常害羞。格蕾西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从它的正下方……也许是它圆滚滚的小肚子下方……把它托住了。

    感觉正如她想象的那样:像一个温暖、毛茸茸的水气球。

    《[综英美]哥谭农场主日记》 140-150(第23/23页)

    “嘿嘿。”格蕾西忍不住发出了笑声,轻轻收拢手指,把它挤了一下。祝尼魔稍微睁大了眼睛表示它对此大吃一惊,“吱!”的一声,然后就安然坐在她手心,如同一只胜利的小面包一样不飞了。

    “我完成了献祭,对不对呀?”格蕾西对这个果冻球低语,用拇指偷偷摸着它的小翅膀。

    “最后一个收集包达成……”祝尼魔用一种空灵的、听起来像风铃和气泡破裂混合的语言叽喳道,“再见了……格蕾西。”

    “那之后会怎么样呢?”格蕾西温柔又惆怅地托着它,感觉到大概有十几只绒球正在她的鞋面上滚动着,与此同时,【当地传奇】的称号也跳了出来,“会发生什么呢?”

    祝尼魔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她眨了眨眼。

    就在她眼皮颤动的瞬间,现实改写了自身。

    腐朽消失了。数十年的污垢,工业革命的烟尘、帮派战争的鲜血、地震的灰尘——统统蒸发了。只是一个念头的时间,教堂已经从荒芜破败的阴暗废墟变成了一幅恢弘的神圣之地。玻璃窗流光溢彩,天使的雕像在圣坛上方做出盘旋的景象。

    历史同时向后和向前奔涌。数千年前,米亚加尼人在欧洲探险者横渡大西洋之前几个世纪就已居住在这片群岛,那个部落的噩梦至今仍在地下盘旋;

    三百多年前,斯堪的纳维亚殖民者来到这片土地上,冒着严寒打下了哥谭市的基础,他们的血也在这片土地上流淌干涸;

    两百年前,这座教堂的前身被建立起来,建造者希望这座建筑可以象征着人们抵御邪恶的决心,那一刻诞生于悲剧的叙事理想得到了回响,注定了这里会出现一个披风斗士;

    一百五十年前,这座教堂出现了,投资它的人姓韦恩,这座教堂是这座城市最辉煌的建筑,尽管几十年后岁月的污垢就落在了玻璃中间;

    四十年前,一个凯恩家族的女子在这里和一个韦恩家族的男子结为伴侣,那时这座城市已经成为犯罪的避风港,以贫困、贫民窟的肮脏和政府的腐败闻名,他们的后代为此战斗了一生。

    七年前,这座教堂的玻璃和侧翼被一架不知怎么坠毁在拱顶上的蝙蝠战机撞烂了,现在,那些彩色玻璃正在一阵闪闪发光的龙卷风中飞回原位拼合起来。五年前,政府因忽视维修而造成的污渍,如今被看不见的海绵擦去了。

    接近一年前,一场大地震摧毁了这座建筑最后的部分,而在蜂蜡蜡烛和新鲜百合的香气中,那些倒塌的梁柱重新树立了起来。

    农场主抬起头,看着祭坛上的天使雕像。如果有人在此处旁观,一定会觉得这是一位见证神迹的圣徒。她喂饱了这座城市,放牧了那些失落灵魂,耐心地修补锤炼了它倒塌的骨架,又重新擦亮了灯火。大教堂爆发出光芒,从悲剧的陵墓变回了韦恩家族在一百五十年前所期望的灯塔。它是温暖的。它是安全的。它被修复了。

    不过格蕾西的目光并没有穿越历史。她实际上也没有看着天使的脸。此刻只是盯着圣像的肩膀和底座:那里,最后几只蝙蝠祝尼魔正在开心地弹跳着,慢慢淡入灵界。它们转过身,挥舞着它们火柴棍一样短短的小手臂。

    “拜拜!”祝尼魔吱吱叫道,“啵噜!”

    “拜拜,祝尼魔。”农场主笑了起来,看着那些苹果布丁一个个跳了起来,用那空灵的清脆声音道别,然后展开小小的翅膀,飞进虚无之中,回到任务完成后电子游戏精灵们该去的地方。

    然后——没有加载画面——嘣!格蕾西睁开了眼睛。

    她正站在人行道上。外面寒冷刺骨。风把她的头发吹进了她的嘴里。游戏引擎在过场动画结束后,确实没浪费时间把人踢出来。

    格蕾西对着紧闭的橡木门叹了口气,转过身。然后发现她不是一个人。

    贝恩站在那里。

    这位托拿多罗监狱之王,断背者,征服哥谭的次数比大多数人看牙医的次数还多的人,正戴着摔角手面具,穿着一件艰难地包裹着他的肌肉的厚重羊皮大衣,身上还背着一套让他足以卧推一辆坦克的毒液装置,一直站在大教堂庭院的阴影中。他选择这个地点进行一次死信投递,打算给蝙蝠侠留下一封他们需要谈谈的信息。

    他一直盯着大教堂。那是一堆垃圾。哥谭腐朽的象征。一个完美地隐喻了他打算摧毁的城市。

    然后,那栋建筑闪烁了一下。

    贝恩在他的面具后眨了眨眼。

    在短短的心跳之间,这座破败的废墟变形了。坍塌的石头自行修复。被木板封住的窗户向外炸开,取而代之的是闪闪发光的、五颜六色的玻璃,似乎被一种圣火从内部点亮。多年的帮派标记涂鸦和亵渎之词蒸发了,留下的石头白得刺眼。

    整个建筑似乎……打了个嗝……然后安定在一种咄咄逼人的建筑完美状态。它看起来像是昨天才刚建成,又或者是在一个天堂的烤箱里烤制出来的。贝恩感觉自己正盯着梵蒂冈看。

    贝恩僵住了。他巨大的手仍然紧紧攥着他原本打算留下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条。连接他头骨的管子发出嘶嘶的轻响,这是突然沉寂中唯一的声响。

    毒液过期了吗?他真诚地对此感到担忧。我中风了吗?

    缓缓地,伴随着厚重皮革的吱嘎声,贝恩将视线从那不可能存在的尖塔移到了前台阶上。然后,就像是为了给这次幻觉画上句号一样,那里站着那个女人。农场主。她直接在厚重的橡木门前凭空出现了。嗯,就是出现了。前一帧她不在那里;下一帧她就在了。

    她正拍掉工装裤上的一粒灰尘。她抬起头,看到了那个七英尺高的超级罪犯正微张着嘴站在那里,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令人恐惧的灿烂微笑,属于那种刚刚随心所欲地扭曲了现实并觉得这很可爱的人。

    贝恩感到一阵恶寒,这与冬天的寒冷无关。

    格雷西认出了这位老熟人,热情地挥了挥手。贝恩看着那座发光的大教堂。他看着这个手里拿着一包种子的强壮女人。他思考着在三秒钟内修复一座历史古迹所需的后勤工作。他看着手腕上的毒液管。

    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这位折断蝙蝠的男人伸出手,将他的毒液供应旋钮一直扭到了“关闭”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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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再见,祝尼魔!

    评论区贴贴大家[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好久不见,好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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