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屁的清白门风!
恩梵面色难看,一面是为了被何文方欺瞒的自个,另一面却也是为了还在天牢中全心信赖着自个父亲的女童何畔。
“这外室子现在何方?”恩梵深吸口气,抬头看向苏灿,气愤之下目光灼灼。
苏灿便又低了头去:“我与石鱼已按着这管事所说的地方查过了,早已不见踪影,问过周遭邻里,只说两月前便被人接走了,之后去向不明,石鱼还在连夜查验探,属下先来禀报。”
被接走了?那时东陵之事还未曾事发,何文方此刻又这般维护大堂兄……
恩梵重新坐了下来,缓缓道:“这接走何文方儿子的人,八成便是福郡王派来的了。”
知道这话并不是
《朕是女人》 40-50(第9/14页)
在问自己,苏灿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立在一旁。
“交代此事的管事,此刻在哪?”恩梵敲了敲案上的供词。
“还在牢内,一家子都在。”
恩梵又垂眸思量一阵,缓缓开口:“你且先回去,明早之前,想法子让他再按一份口供出来,便说——”
“何文方的外室子,两月前是被福郡王府的人接走的。”
苏灿利落点头:“是!”
作者有话说:
忽然发现防盗章居然没有替换……太抱歉了,jj出了防盗措施,以后不用放防盗了,给大家添麻烦好抱歉,感谢谅解~(鞠躬
最后,趁着新年还剩个尾巴,在十五之前留言的小天使都有红包赠送,祝大家开开心心,鸡年大吉~
第47章
让苏灿与石鱼两人连夜从何尚书府里获罪的管事处要了这么一份供词,恩梵自是打算进宫呈给承元帝御裁的,她这回也算是从福郡王那学了个乖,为防再出什么变故,要了供词后,干脆也叫苏灿拿了王府的帖子,又支了银子,干脆将这管事一家子都买了下来。有这么一家子在手,莫说福郡王本就私下收留了何尚书的私生子,就是本来没这回事,恩梵叫这管事作伪证爬也能成。
今日正逢五日一回的大朝会,恩梵并无品级在身,只一个工部行走的差事显然是不够格上朝的,故而这一日虽起的了个大早,等真正准备妥当,动身进宫,却已是辰时之后。
好在恩梵是领着承元帝派下的差事的,今日又是奉旨述职,下头内侍早得了魏大总管的吩咐,并不敢得罪怠慢,将她恭恭敬敬请到文武侧殿的隔间坐了下来,奉了茶,又小心解释了奉先殿内朝会未完,等着圣人得空了便会立即禀报。
都到这一步了,恩梵自是也不着急,捧着茶安安静静的坐着,只是还按着惯例一口未用,等着手中的清茶凉过了两回,便终于有小内监急步跑来,请她前去正殿面圣,恩梵抚了抚胸口的供词,缓缓舒了口气,便也不动声色的起身跟了上去。
似乎是刚刚下朝,还未来得及更衣,承元帝还是一身御冕龙袍,高高坐与座上,额前道道珠帘遮了脸,瞧不清面目,竟越是显得天威难测。
案下一旁立着赵恩霖,显然也是一下朝便被叫来了这,身穿绣着蟒纹的郡王常服,头戴善翼冠,下穿皂长靴,长身玉立,甚至在恩梵见礼起身后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端的浑身的君子风范。
“都查的如何了?说说罢。”
刚刚在朝堂之上,承元帝与满朝文武说的便是这东陵之事,无论如何,之前修成的漏水陵寝是决计用不得了,可之后的,百年之后,帝王要葬于何处?
按着承元帝心里的意思,这最好的,自是能重则良地,广征民工,在他驾崩之前重新修一处不逊于东陵的帝陵出来,可这种劳民伤财之举,绕是任性如承元帝,也是不敢这般乾坤独断,留下千古骂名的。
这般一来,承元帝能选的竟是只剩两个选项,一是日后还葬于东陵,只是重新改建修缮,将漏水的寝殿移至他处,第二个,便是新陵虽重建,可不急于这一时,承元帝归天之后暂且先找个地方安置着,等着百八十年过去,新的帝陵修的差不离之后再将他的棺柩迁进去。
这第一种的委屈自不用提,便是这第二种,人走茶凉,百年之后,新帝给他这个“先皇”修的寝陵到底如何又有谁人能知?更何况,承元帝膝下还没有亲子呢,便更不打算指望后人。
因着这般缘故,承元帝这两句话说的语调低沉,显然此刻这位天下之主的心情并不大好。
恩梵没有拖延,闻言便立即抢先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将怀内的供词呈了出来,低头沉声道:“臣欲奏福郡王罪不容恕,暗中收留罪人何范文外室子,其心叵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魏安不待吩咐,立即上前接了恩梵手中的两张薄纸,转而恭恭敬敬呈到了承元帝手上,承元帝一声不吭,低头翻看,虽有道道玉藻挡着不见面色,但任谁也能猜出他此刻绝不会是兴高采烈。
恩梵趁着这个时候抬目瞧了一眼身旁的赵恩霖,历经两世,她这还是第一回在大堂哥的脸上看见了一丝慌乱无措。
只是恩梵还来不及惊讶暗喜,赵恩霖的面色便又忽的成了平静淡然,其转换之快,只让恩梵疑心自个是不是看错了。
恩梵送上的供词不过薄薄两页,也并未蓄意夸大其词,只是将福郡王在月前便私下收留何尚书外室子的事一一交代清楚,至于旁的怀疑揣测,恩梵谨记着皇后娘娘的提醒没有多提。上位者多疑已是本性,承元帝又非不知世事的幼主,他心中想到的只会比恩梵想出更多。
果然,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承元帝便已看罢了这两页供词,对着福郡王缓缓松手,轻薄的供纸是轻飘飘的落到了地砖上,可帝王面色语调却是重若千钧,阴沉得吓人:“赵恩霖,你有何话说?”
福郡王闻言低头跪地,膝行两步上前,捡起供词匆匆看了,竟也并未分解辩驳,只是深深俯身,以头触地,径直认罪道:“梵弟所奏,无一字虚言,臣,认罪。”
承元帝猛地拍了身侧扶手,怒声喝道:“乱臣贼子!”
恩梵与座后的魏安一起也默默跪了下来,只是这时屋中的两人哪里顾得上理会他们?福郡王闻言又是深深一个头磕下去,满腔的赤胆忠心道:“臣罪该万死,甘愿受罚,只望圣人息怒!”
见他这般样子,承元帝反而一声冷笑,接着质问道:“好,朕倒要问问你,此举居心何在?”
福郡王闻言直起了身,恭敬回道:“臣奉旨于工部当值,又听闻何范文素有才名,又善书法,这才心中神往,私下也多有讨教,一来二去,便比旁人多亲近了些。”
“月前何尚书私下请臣相聚,直言他少不更事,一时糊涂,私下在京郊养有外室,还育有一子,此事令他无颜相对家中糟糠之妻,深觉愧疚,这才拜托给侄儿,只求将其远远送走,能衣食无忧便罢。”
恩梵闻言似有所悟,睁大眼睛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背影,果然,福郡王口中不停,又继续道:“那时侄儿未曾多想,劝了几句,见何大人说的坚决便也应下了,谁知……”
顿了顿,福郡王又是满面的悲怆自责:“三日前出了东陵渗水之时,侄儿虽明知应将罪人之子交出,一时又觉受人之托便当忠人之事,两厢难全,这几日里当真是食不下咽,夜不安寝!”
“还好梵弟机智大义,此时才叫侄儿得知自己如此行径,着实是为臣不忠为友不义!当真是万死莫赎,只望圣人重重责罚!”
恩梵皱眉听着他这一番巧言令色,张了张口,想到张皇后的话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只依旧规规矩矩跪着。
而座上的承元帝闻言果然也是一声冷哼,没说信不信,只是径直吩咐道:“押至宗人府。”
这么大的动静,外头早有宫中侍卫候着,福郡王倒也没等着人来逼,只是又深深低头,行了一礼,便站起转身,跟着禁卫往外行去,这两个禁卫不明情形,虽听了承元帝吩咐,但对这满朝皆知的当朝郡王也不敢太过得罪,只是在后跟着,乍一瞧来,不像押送,倒像是护卫一般。
竟是这般嚣张……恩梵心中暗暗疑惑,这谎言只需与何尚书一对便知
《朕是女人》 40-50(第10/14页)
真假,如今外室子都已暴露,郡王府想来也已是护不住了,大堂兄又何把握何尚书此刻还能为他隐瞒?
“传周正昃过来。”承元帝也牢牢盯着赵恩霖的背影,忽的又说道,瞧不见目光,只是声音听着越发骇人。
周正昃,是当朝镇抚司指挥使,这个官职历来都是帝王信任的心腹之臣。一边的魏安闻言赶忙应了一声倒退着出去了,倒是把殿内仅剩的恩梵给显了出来。
承元帝便也好像才想起了她一般,沉声道:“你查的不错,暂且回去罢!”恩梵自不多言,便也起身一礼,跟着魏安出了殿门。
今日正逢十五,也正是皇后娘娘召见宫嫔的日子,恩梵这会儿已到了该避嫌的岁数,便也没去添乱,一路沉思着出了龙武门,谁知出门一瞧,竟是迎面便撞上了等候良久的苏灿。
“怎的过来了,不是叫你们好好歇着?”恩梵皱了皱眉。
“习武之人,不妨事,闲着也是闲着。”苏灿摇摇头,的确,分明昨夜里为口供之事忙碌了一夜未睡,可此刻瞧来依旧是脊背挺直,嘴角带笑,甚至还有余力关心恩梵道:“属下驾了马车来,公子也是半夜未眠,不若乘车回府?”
不过是昨天晚上睡的迟了些,恩梵还不至于连马都骑不动,只是苏灿既已这般上心,她也并未推辞,点头上了车内,想着苏灿昨夜的劳累,便也叫了他一并进了马车。
王府的车把势自是还有两把刷子的,马车驾的极稳,这时还未出宫墙,外头自然也很是安静,苏灿微微垂头,倚着车厢摇摇晃晃的,瞧着倒像是当真起了些困意。
恩梵瞧着,便与他开口道:“何尚书竟是当真在外头留了子嗣,也多亏你能想到,实在是立了大功!”
苏灿闻言先是一愣,继而面上却是露出了几分怅然之色:“若是旁的我也未必会清楚,不过是……凑巧罢了。”
恩梵只当他是自谦:“还是你思虑周全,这事还有碰巧的?”
“的确是凑巧,属下幼时也经过一般的事,主家遭难,为防仇人赶尽杀绝,将家中最聪慧的小少爷远远的送出去,又将仆从之子养在膝下掩人耳目。”苏灿笑了笑,面上却透着苦涩:“只不过,属下乃是用来掩人耳目的那一个。”
恩梵闻言一愣,张了张口,有心安慰,一时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像是看出了恩梵的为难,苏灿低了低头,再看向恩梵时便露出了毫不介怀的笑意:“都是旧事了,早已忘了。”
虽是如此,恩梵也是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你,是何时得知实情的?”
“八/九岁吧,主家瞒的紧,小时候便连照顾我的仆从都不知其中内情。”苏灿笑了笑:“其实也是好事,这主家早已家破人亡,只几个不知情的忠仆带着我东躲西藏,还一门心思想教我手刃仇人、重振家业,直到慢慢仇人查的松了,暗地里的人带着真正的小少爷找过来,知道了正身,我也算松了一口气,索性离家去西北从了军,跟军中师傅学了几手射箭的功夫,后又辗转投到了公子门下,倒也痛快。”
原来如此,也难怪苏灿瞧着丁点儿不像是寻常的军汉莽人,恩梵心内恍然,能有这般波折的主家,在败落前定然有些家财势力,况且又提早留了后手,苏灿自小的教导该是不逊于寻常的世家子,神射手这本事,说不得与他而言都并不起眼。
只是不知,他幼时得知真相后该是如何错愕迷茫了。
恩梵思及此处,心内瞬间很是复杂,缓声道:“不知你之前的主家是遭了什么变故?如今如何?若有还有什么为难之处,我或许还能帮上些忙。”
身为当朝亲王独子,恩梵只靠着安顺王府说出这话来都已算是分量不轻,就更莫提她背后还有张皇后青眼,便是承元帝那里也算能略微说的上话,想来无论那追杀的仇家是何来路,恩梵都自认有些把握。
“咳,”谁知苏灿闻言却是露出了有些莫名的神情,顿了顿,方侧头解释道:“多谢公子,只是时日已久,也不必再提了。”
恩梵没有多想,只当他或是不愿麻烦,或是当真不愿再牵扯旧事,倒也没再多说,只是接着提起了放在在宫中的事,末了道:
“福郡王这反应,我有些不放心。”
作者有话说:
回来啦!暂且恢复……周更,努力提速中【抱头跑开?
第48章
“福郡王这反应,我有些不放心。”
苏灿闻言也是一阵沉默,建议道:“公子不若再去天牢一趟,看看那何尚书怎么说。”
恩梵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时辰不早了,不如先寻个地方用些东西再去?”知道进宫前都不敢随意吃喝,苏灿劝着,接着又道:“这一回,何大人怕是对公子难有好脸色了。”
何止是没有好脸色呢?恩梵这一状,虽说本意是在福郡王,但何尚书煞费苦心留下的血脉也定然是保不住了,就更莫提出了这般变故,连皇叔当初承诺过的不追究何大人家中族人的话也不知还能不能当真,这事一出,说恩梵是何氏一族的生死仇人也不为过,说破天也没有一边让人断子绝孙一面还叫人感恩戴德的道理。
“那也难免。”只是既已下定决心做了这事,恩梵也只能认了,想了想,又开口道:“过几日,你拿了府里的帖子去教坊司一趟,看能不能将何尚书的妻女接回来。”
恩梵上一回曾答应过,只要何大人供认出大堂兄,便护他妻女脱离苦海,如今这局面虽不是何尚书的功劳,但恩梵依旧打算履行这个承诺,不为让何尚书如何,只求自个能问心无愧。
苏灿自是应了,又出去吩咐车夫就近寻一食肆不提。
知道自家公子不是那等处处讲究的王府公子,车夫最终在苏灿的指引下将车停在了一狭小的巷子口,恩梵又下车随着苏灿最终行到了一极不起眼的馄饨摊前。
摊主是一对鬓发斑白的老夫妻,这个时辰正在慢悠悠的准备收摊,还是苏灿叫的及时,好赖留下了一张小桌,两个矮凳。
苏灿先是叫了两碗肉馄饨,便自怀里掏出了一方帕子,上前张开铺在了那油腻的矮脚凳上,才请恩梵坐了开口道:“这儿的馄饨味道不错,而且从巷子底拐过去就是天牢,不耽搁事,公子凑合用些。”
恩梵虽不会嫌弃,不过在这种地方吃东西却也当真是第一次,这会儿颇有几分新奇的看着那老婆婆颤颤巍巍的给她端了一方还有豁口的大瓷碗,碗里是几个小巧玲珑的馄饨在飘着葱末的浓汤里里沉沉浮浮,碗沿上架了一双油腻腻的竹筷子。
看着另一边的苏灿已然开始动筷,想了想自个也掏了帕子出来用力擦了擦那一双竹筷,见似乎是没什么用,便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将巾帕扔到了一边,低头夹了一个馄饨迫不及待的塞进了嘴里。
若认真比起来,这巷子的馄饨自是比不上王府里的东西手艺,可架不住恩梵一早起来到现在几乎什么都没吃,当真是饿了,加之第一次吃自是有几分新奇的野趣,恩梵这一顿早膳倒也当真是吃的是大快朵颐,分外舒坦。等的恩梵举碗喝起了汤,抬头一看,一旁的苏灿竟也是刚刚将最后一个馄饨放进了嘴里。
苏灿吃相虽算不得粗莽,但比起恩梵来还是要快几分的,更莫提恩梵开始的还
《朕是女人》 40-50(第11/14页)
晚了一些,如今竟是一同吃完,恩梵打趣道:“怪了!一同要的馄饨,你的碗里怎的就比我多这么多?”
恩梵不过是打趣,苏灿却是一顿,继而不动神色道:“属下要的是大份。”
瞎说,恩梵记性可没那么差,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方才苏灿只说了来两碗馄饨的!
“属下常来这家,店家都记得了。”恩梵还待说些什么,苏灿便又解释了一句,接着又起身匆匆道:“迟则生变,公子这便往天牢去罢?”
这的确是正事,恩梵闻言便也忘了这馄饨多少的小事,起身应了下来,便跟着苏灿顺着小巷往天牢行去。
苏灿方才的迟责生变只是随口一说,不过恩梵到了天牢门口后还当真瞧见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天牢大门外,赫然立着两对腰挎长刀,身着镇抚司玄色官服的差人。
镇抚司乃是先帝所立,明面上虽有巡查缉捕之权,自设诏狱,不过轻易不出,只有圣人亲口亲旨,才派遣的动。
想到自个出宫前皇叔传召镇抚司指挥使周正昃的话,恩梵对此他们出现在这儿倒是并不诧异,只是没想到竟是这般快。
就在恩梵愣神的功夫,门内又已阔步走出了一行人,当前的正是当朝镇抚指挥使周正昃无疑,出门后无意一般环顾四周,便一眼瞧见了了不远处的恩梵两人。
能坐在这个位置的,素来都是从不结党的纯臣,无论王公贵胄,还是文武百官,满朝里没一个敢和这位周大人交好的。恩梵自然也是一般,只是为了何尚书之事,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上前招呼了一声。
“圣人有旨,提钦犯何范文一家至诏狱问审。”周正昃果然也依旧是一脸的铁面无私,话说的掷地有声:“公子若想见,还请进宫请了旨,再来诏狱见人!”说罢后也不管恩梵如何,又拱手一礼,便领着身后的人浩浩荡荡的去了。
“当真好大的气派!”苏灿远远的瞧着,感叹道。
恩梵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镇抚司的人,一向都是这样,看这样子,何范文也见不着了,且先回罢。”
苏灿点了点头,见恩梵似有所虑又安慰道:“既是已派了镇抚司出手,福郡王的话也定是能查清楚了。”
这话听起来不错,可这么明摆着的事,福郡王提早难道就预料不到不成?恩梵心底依旧带了几分隐忧,点头道:“但愿如此。”
因为这三天都奉旨查案,恩梵已有一阵子没去工部当差,正巧今日交了差事,恩梵便打算正好转道去工部转一圈,开口又一次打发了苏灿回去歇着,苏灿这回倒是没再坚持,低头应着,见恩梵依旧坐马车便顺道将她的马骑了回去。
出了这样的大事,整个工部上上下下关了十来名官员,其中伸直还包括最顶头的尚书侍郎,工部众人自然人人自危,便是之前不知情的,惊诧震惊过后也都在暗暗担心,唯恐落下个疏忽值守,麻痹大意的罪名,甚至被牵连其中获罪,自然也有些心思灵便的,也在暗暗琢磨着,这么好的时机再使把劲说不得能顶上这许多空出来的位置。
而无论抱着哪种想法,见到恩梵后便都是心中一动,这会儿众人还不知连福郡王都栽到了恩梵手里,可只三日前一举揭发东陵的功劳便已足够,一时间打探消息的,巴结奉承的,甚至站队献忠心,一个个纷至沓来,直把恩梵当差的小屋都挤的密不透风,就这外头的杂役还在一趟趟的往过跑,传着某某某大人求见的消息。
恩梵当真是被这阵势烦的不轻,来的虽都官职不大,可在工部待了这么久也算脸熟,又都是满面的恭敬小心,总不能冷脸赶人,强撑着应付了两拨后,见时间还早,便借着方便之名偷偷溜了出来,也不敢走大门了,绕了一圈从南边进出杂役的小门快步行到了街口,才算松了一口气,又花了几文钱雇了个闲汉将马车叫了过来,这才终于回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