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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2章 易中海成了公公(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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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没有注意到刘光天已经到了易中海身后。

    此时的易中海还在侃侃而谈,他现在确实很得意。

    他的人生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孩子,但除了这个,他觉得自己比绝大多数人都幸福。

    一个男人,他知道什么...

    阎埠贵瘫坐在门槛上,手抖得连烟都点不着。他盯着那两具开膛破肚的肥鼠,肠子拖在地上,泛着油亮的灰白,肚皮被豁开一道歪斜的口子,里面塞了半截发黑的蒜苗——那是他今早刚从院角菜畦掐回来的,还带着露水。蒜苗根须上沾着泥,混着暗红血渍,像几条细小的蚯蚓在蠕动。

    他喉咙里“嗬嗬”响,不是哭,也不是骂,是气管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只能从肺底往外挤风声。

    院子里静得反常。蝉不叫了,连树梢上那只总爱扑棱翅膀的麻雀都飞走了。有人探头瞄了一眼,立马缩回去,“哐当”一声关严了门。门缝底下,一缕薄薄的烟飘出来,是何雨柱在抽闷烟。他没出来,但烟味沉甸甸压在空气里,比粪坑的臭气还让人喘不上气。

    易中海就站在自家门口,穿一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还沾着新鲜泥点。他手里捏着半块干硬的窝头,慢条斯理地啃着,目光越过门槛,直直落在阎埠贵脸上。那眼神不凶,甚至有点倦怠,可比抡砖头砸玻璃时更瘆人——像屠夫看砧板上最后一块肉,估摸着刀该从哪下。

    阎埠贵突然想笑。真笑了,嘴角扯到耳根,露出黄牙,笑声干涩得像砂纸刮铁皮:“老易……你这手,比劁猪的还利索。”

    易中海咽下最后一口窝头,拍拍手上的渣:“老阎,老鼠自己钻你家来的,我可没请。”

    “它开膛,它塞蒜苗?”阎埠贵嗓音劈了叉。

    “兴许是饿疯了,学人腌咸菜。”易中海转身往屋里走,背影佝偻,却稳得像棵老槐树,“对了,你窗台底下,昨儿个半夜,有只黑猫蹲着舔爪子。尾巴尖儿,翘得老高。”

    阎埠贵浑身一僵。窗台底下?那地方他昨儿擦过三遍,为防潮,还撒了石灰粉。可此刻,他后颈汗毛倒竖,仿佛真有双绿幽幽的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后脑勺。

    他不敢回头。

    夜里,阎埠贵把所有门窗钉死。木板是现拆的床板,用锈迹斑斑的铁钉钉进门框,钉帽都砸得陷进木头里。他拎着煤油灯,光晕晃得满屋鬼影幢幢,把米缸、面柜、炕席底下全翻了一遍。没老鼠。可当他掀开灶膛里冷透的灰,一撮黑毛缠在烧焦的柴棍上,湿漉漉的,像刚拔下来的。

    他猛地攥紧那团毛,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混着灰,黏腻腻的。

    第二天晌午,秦淮如端着一碗疙瘩汤来了。碗沿豁了个小口,汤面上浮着几点油星。她没进屋,就站在钉死的门板外,声音压得极低:“老阎,听句劝,搬吧。搬远点,去城西老粮站,那儿空房多,没人管。”

    “搬?”阎埠贵靠在门板上,眼睛眍?着,“我搬了,他呢?”

    秦淮如沉默片刻,忽然伸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门板上新钉的铁钉。刮擦声刺耳,像钝刀割骨头。“钉子再深,也钉不死活人。可有些钉子……”她顿了顿,指甲停在一颗钉帽上,用力一按,锈屑簌簌落下,“是往人骨头缝里长的。”

    阎埠贵喉结上下滚动,没说话。

    秦淮如走了。他盯着那颗钉帽看了许久,忽然抄起墙角的铁锤,狠狠砸下去!“铛!”一声闷响,钉帽凹陷,木屑飞溅。他砸第二下,第三下……直到整颗钉子完全没入木头,表面只剩一个深坑。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在木纹里留下湿痕。

    可就在他松手的瞬间,眼角余光扫过门缝——一条灰白的布条,从外面塞了进来,正巧卡在凹陷的钉坑里。布条边缘整齐,像是用剪刀裁的,上面用蓝墨水写着几个歪扭小字:“你数过咱院儿里几棵树么?”

    阎埠贵一把抽出布条,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冲出门,踉跄着扑向院中那棵老槐树。树皮皲裂,树冠浓密,枝杈上常年挂着晾衣绳、鸟巢、还有去年冬天冻死的麻雀干尸。他仰着脖子,一根根数着枝干,数到第七根时,喉头一甜,猛地呕出一口酸水,溅在树根裸露的泥土上。

    树根旁,半埋着一只青花瓷碗碎片。他跪下去,用指甲抠,刨,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碎片被挖出来,碗底朝天,内壁凝着一层暗褐色的污垢。他凑近闻,一股陈年酱料的咸腥混着铁锈味直冲脑仁——这是他前年摔碎、埋在槐树下的那只碗。碗底刻着“光天”两个小字,是他亲手刻的。

    原来早被挖出来了。埋回去的,只是碎片。

    他瘫坐在树根上,手里攥着瓷片,锋利的断口割破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槐树盘虬的根须上,像几粒猩红的豆子。

    傍晚,何雨柱拎着两瓶二锅头来了。他没敲门,直接把酒瓶搁在钉死的门板上,酒瓶标签朝外,是“红星”二字。“老阎,喝点?解解乏。”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门内没动静。

    何雨柱掏出烟,点了一支,烟雾缭绕中,他抬眼看向对面易中海家。窗户开着,易中海正坐在窗边剥毛豆,豆荚在手里“啪”地裂开,翠绿的豆子滚进竹筐。他剥得很慢,一颗一颗,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何雨柱吸了口烟,烟雾散开,他忽然说:“老易,听说你年轻时候,在厂里干过铆工?”

    易中海剥豆的手顿了顿,眼皮都没抬:“嗯。”

    “铆工得记尺寸,差一毫米,整块钢板就得废。”何雨柱弹了弹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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