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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禁重度暴力)龍魄昭冤(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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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看向玄镜,声音因哭泣而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动摇的坚定:「玄镜大人…田继光的口供,加上俞氏的控诉…可能让那陈清嵩…伏法?」

    玄镜抬起头,儘管眼眶微红,但眼神却已恢復了鹰隼般的锐利与冰冷。他抱拳,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金石交击:「凰女大人放心,铁证在此。无论他如何狡辩,无论他背后还有谁,黑冰台纵然粉身碎骨,也必让此獠伏诛,以正秦法,以慰亡魂!」

    「诺!」殿内所有的黑冰台卫士齐声低吼,声音不大,却凝聚着冲天的杀意与决心,他们紧握的拳头,因用力而发出骨节摩擦的轻响。

    ---

    陈清嵩很快被黑冰台从其戒备森严的府邸中缉拿归案。公堂之上,他初时虽有惊慌,但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大声喊冤。

    「冤枉!天大的冤枉!」陈清嵩扑跪在地,对着主审的沐曦及一旁的玄镜连连叩首,额头将地面磕得砰砰作响,声音凄厉却又带着一丝精心算计的委屈。

    「下官…下官确有龙阳之好,此乃个人私德有亏,甘受朝廷训诫!但说下官杀害那俞濛龙,实属诬陷!这完全是那田继光挟怨报復,恶意构陷于我!」

    他抬起头,露出一副悲愤又无奈的表情,彷彿蒙受了不白之冤,急于辩解:

    「凰女大人明鑑!那田继光与下官虽有同好,却早已心生齟齬!只因他之前最宠爱的一个男宠,名唤柳儿的,因不堪田继光暴虐无常的性子,转而…转而投靠了下官府上寻求庇护。」

    陈清嵩说得言之凿凿,彷彿确有其事:「田继光因此对下官怀恨在心,多次在外散播谣言,中伤下官!此事不少人都可作证!他如今落难,自知罪责难逃,便想拉下官垫背,胡乱攀咬!他的供词,全是因妒生恨的谎言,万万不可採信啊!」

    他再次强调田继光的动机,试图动摇口供的可信度:「下官拒绝了田继光索回柳儿的无理要求,他便记恨至今!如今正好藉此机会报復下官!请凰女大人务必明察,切勿被此等小人蒙蔽,让下官蒙受不白之冤啊!」

    他一番话说得声情并茂,不仅否认了指控,还试图将水搅浑,将一场杀人重案扭曲成私人恩怨的诬告。

    他话锋一转,开始将矛头对准已无法开口的俞濛龙,语气变得沉痛:

    「那俞濛龙,确是自愿随下官回府饮宴!他见下官府中富贵,便生了攀附之心,几番主动示好,言语间多有挑逗…席间饮酒,也是他自愿的!下官从未逼迫!」

    他开始颠倒黑白:「那日…是俞濛龙酒后失态,竟向下官索要官职!说若下官能为他在齐地谋得一官半职,他便愿…愿长久陪伴下官左右。我大秦律法森严,选官自有制度,下官岂敢徇私?自是严词拒绝!」

    「谁知…谁知他竟因此恼羞成怒!」陈清嵩捶胸顿足,演技精湛,「他藉着酒劲,衝到院中池塘边,威胁下官说,若下官不答应,他便跳池自尽,要死在我府上,让我说不清楚!」

    「下官连忙让家僕去拦阻,可他仗着身强力壮,拼命挣扎,口中还不断叫嚷『不给官职就死给你们看』…混乱之中,他…他脚下突然一滑,猛地摔倒在地,脑袋…脑袋重重磕在了池边的石阶上!」陈清嵩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当时就…就没了声息…」

    「下官惊惧万分!人死在我府上,还是因索官不成而自戕,此事若传出去,不仅下官说不清楚,于朝廷顏面也有损啊!下官一时糊涂,为了保全朝廷顏面,也为了维护那俞濛龙死后的名声——毕竟自戕乃是大罪——才…才对外谎称他是失足落水溺毙…并匆忙将其火化…下官有罪!下官隐瞒实情,甘愿受罚!但下官绝未杀人啊!请大人明察!请凰女明察!」

    他一番话说得声情并茂,逻辑看似自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小人构陷、顾全大局却反受其害的官员,而将俞濛龙抹黑成一个贪图富贵、索官不成便以死相逼的无赖。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跪在一旁的俞母俞氏,听到陈清嵩如此污衊自己惨死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肝肠寸断。她猛地抬起头,苍老的脸上泪水纵横,声音嘶哑地哭喊道:「我儿濛龙不是那样的人!他从小就老实本分!他最是孝顺!他绝不会做出那等不知廉耻之事!是你!是你这个恶官害死了他!你还我儿清白!你还我儿子啊——!」

    她情绪激动,几乎要扑上去撕打陈清嵩,却被身旁的黑冰台卫士稳稳拦住。她无力地挣扎着,哭声凄厉绝望,闻者无不

    《秦凰記》 (18禁重度暴力)龍魄昭冤(第5/9页)

    心酸。

    此时,站在沐曦下首的芻德,快步走到俞母身边。他并未呵斥,而是蹲下身,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镇定的力量:「俞大娘,冷静。噤声。」

    他目光扫过堂上面无表情的沐曦,继续对俞氏低声道:「凰女大人睿智,自有圣断。您此刻哭闹,于事无补,反扰公堂秩序。相信凰女大人,必会还濛龙一个公道。」

    他的话语简短却有力,彷彿带着黑冰台特有的冰冷权威。俞氏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虽然依旧悲痛欲绝,浑身颤抖,却强忍住了几乎要衝破胸膛的哭嚎,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瘫软在地,无声地流泪。

    公堂之上,一时寂静。只剩下陈清嵩压抑的、故作委屈的抽泣声,以及俞母那令人心碎的、极力压抑的啜泣。

    ---

    沐曦看着台下这丑恶的表演,气得浑身发抖,刚压下去的泪意再次涌上,却化为了更深的愤怒与冰寒。

    玄镜的脸色则彻底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知道,最艰难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仅有田继光的口供,还不足以将这条狡猾的老狐狸彻底钉死。

    -

    王驾亲临·终局审判

    沐曦高坐于堂上,泪痕已乾,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冽。她听着陈清嵩那颠倒黑白、声情并茂的狡辩,指甲几乎要掐入掌心。

    沐曦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清晰地砸在每个人心头:「陈清嵩,你方才所言,甚为动听。」

    陈清嵩心中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升起,却仍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不敢抬头。

    「你说田继光因男宠柳儿之事诬陷你,你说俞濛龙主动示好,自愿饮酒,索官不成,自戕威胁,最终失足丧命…」沐曦一字一顿地重复着他那漏洞百出的谎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陈清嵩心头,「好。」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锁定台下跪伏之人:「那你,有何物证、人证,可为你这番『冤情』自清?」

    陈清嵩张口,正欲再次强调僕役可作证,却见玄镜微微抬手示意。

    一名黑冰台卫士迅速从堂外带进一人。那人身形纤瘦,面容极其姣好,甚至带着几分惊心动魄的柔美,但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屈辱,一进入公堂便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尤其是陈清嵩。

    玄镜冷冽的声音响起:「稟凰女,此人便是陈清嵩口中,那位从田继光处『投靠』于他的男宠,柳儿。」

    陈清嵩见到柳儿,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只听那柳儿以颤抖得几乎破碎的声音泣诉道:「稟…稟大人…小民柳儿…并非自愿投靠陈大人…是…是陈大人他…他看中小民容貌,强行将小民从田府索要而来…小民…小民也是良家子,是被田继光强掳为宠的…本以为脱离虎口,谁知…谁知陈大人他…」柳儿说到伤心恐惧处,已是泣不成声,其状悽惨,令人不忍卒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清嵩脸上!他方才所有关于“投靠”、“庇护”的狡辩,瞬间被击得粉碎,显露出其下强取豪夺、逼迫良民的丑恶本质!

    沐曦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数九寒冰:「陈清嵩,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我…」陈清嵩猛地抬头,脸上瞬间闪过极致的慌乱,他没想到柳儿竟会在此刻出现,还说出这番话!他脑中急转,立刻尖声反驳道:「诬陷!这又是诬陷!凰女大人明鑑!这柳儿分明是因为与府中另一名男宠争风吃醋,心怀怨愤,才会在此胡言乱语,攀咬下官!他的话绝不可信!」

    跪在地上的柳儿闻言,猛地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悲愤。他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最后的尊严,颤声道:「争风吃醋?大人…小民…小民从未与人争过什么…小民只求能离开这魔窟…」

    说着,他彷彿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将自己宽大的袖袍捋起,露出了纤细的手腕——那上面佈满了深浅不一、新旧交叠的勒痕与瘀伤,明显是长期被绳索紧缚所致,触目惊心!

    「这…这些伤痕…便是陈大人时常将小民捆绑于榻上,逼迫小民顺从他…顺从他那些难以啟齿的癖好时留下的!」柳儿的声音充满了屈辱与痛苦,「小民若有不从,便是鞭打责骂,甚至不给饭食…这岂是争风吃醋?这分明是酷刑折磨!」

    陈清嵩见状,脸色更是惨白,却仍强词夺理,声音因急切而变得尖锐:「荒谬!那…那是他自己喜爱!对!是他自己喜爱那般情调,自愿让僕役稍作捆绑助兴!府中僕役皆可为下官作证!下官从未逼迫于他!」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忙将话题扯回俞濛龙案上,试图混淆视听:「下官…下官府中僕役皆可作证!那俞濛龙确实是…是自己滑倒的!至于索官…此等私密之事,怎会有证据…这…这分明是有人构陷下官!请凰女明察!」他只能苍白而无力地重复着「构陷」二字,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构陷?」沐曦轻声反问,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此刻,仍是我在审理此案。」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却让陈清嵩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好。

    你既无证据自清,你的每一句辩词,我都会一字不差、明明白白地稟明王上。我只是依律审理,最终如何裁决——」

    沐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上的威严与最终的审判意味:

    「由大秦王上,亲断!」

    「大秦王上」四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陈清嵩头顶!

    他瞬间瘫软在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脸色死灰,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刚才那点侥倖心理和演技彻底崩溃消散!他太清楚了,自己这套漏洞百出的说辞能骗过谁,也绝不可能骗过那位洞察秋毫、手段酷烈的秦王!一旦嬴政亲断,等待他的绝不仅仅是杀头那么简单!夷叁族!甚至夷九族!

    他的家族、他的党羽…将被连根拔起,寸草不留!

    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陈清嵩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他感觉自己所有的狡辩都在那双冰冷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彷彿早已被彻底看穿。

    就在他瘫软如泥、魂飞魄散之际,公堂一侧厚重的玄黑色帷幕,被一隻骨节分明、充满力量的手缓缓掀开。

    一个玄黑色的身影,如同自幽冥深处步出的神祇,缓缓踱步而出。

    原来,秦王嬴政,早已在帷幕之后,将方才公堂上的一切——他的狡辩、柳儿的控诉、俞氏的悲鸣、沐曦的审问——尽数听在耳中,看在眼里。

    嬴政面无表情,步伐沉稳,如同山岳移动,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公堂的每一寸空间。他甚至没有看向瘫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陈清嵩,彷彿那只是一团不值得入眼的污秽。他只是径直走到沐曦身旁的主位,从容坐下,目光平淡却极具压迫地扫过全场。

    整个公堂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所有黑冰台卫士瞬间跪伏于地,头深深低下,连呼吸都几乎停止。沐曦也微微侧身,向嬴政致意。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陈清嵩牙关打颤的「咯咯」声格外清晰。

    嬴政这才将视

    《秦凰記》 (18禁重度暴力)龍魄昭冤(第6/9页)

    线,落在那团瘫软的「东西」上,薄唇轻啟,只吐出两个清晰无比、却重若雷霆的字:

    「甚好。」

    这两个字,如同最终的丧鐘,敲响在陈清嵩的灵魂深处!

    「不——!王上饶命!王上饶命啊!」陈清嵩爆发出濒死般的嚎叫,手脚并用地想要爬向嬴政,却被两旁的黑冰台卫士如同铁钳般死死架住双臂,拖离地面。

    他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嘶喊尖叫:「我招!我什么都招!是我是我!是我强逼俞濛龙的!我看中他的容貌!他寧死不从!是我让人把他按进池塘里淹死的!我撒谎!我毁尸灭跡!我构陷他!都是我干的!王上饶命!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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