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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东宫喜讯(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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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续地笑音里憋出一句:“瑶瑶,你真是很好。”

    “……别闹。”祝雪瑶丝毫高兴不起来,紧皱着眉,闷闷地又说,“我不该这样的。大姐姐早就知道那些议论,还是待我挺好,我怎么能……”

    “要我说,你想着哪里好玩就跟这事没关系。”晏玹收敛笑音,变得郑重其事。察觉到祝雪瑶的目光盯着他,他忍不住又笑了一下,接着说,“人怎么能一直活在忧心里啊?大半年的路程,找人还要另算时间,你若一直深陷愁绪,咱们还没找到大姐你身子就要先吃不消了。你能想想别的再好不过,求你多想。”

    求你多想。

    一脸忧愁的祝雪瑶听到这四个字,没忍住也笑了一下。

    第123章美妙的迤州只说和权力的滋味相比,姜……

    在秋冬交替的冷风里,日子一天天过去,迤州一天天近了。

    这几个月中,祝雪瑶和晏玹谨遵二圣旨意,每一两天就要有一封信送往乐阳。不过乐阳回的信并不多,主要是因为他们始终在赶路,二圣着人给他们送信比他们给二圣送信难多了,因此况且二圣身在宫中也不似他们有这许多变数,便只在有大事时着人送了几回信来。

    这几回的“大事”基本都与太子有关,总的来讲就是朝中争执不下,上个月废太子的呼声喧嚣尘上,这个月又变成大多数朝臣不赞同废太子,再下个月有重臣开始推举别的皇子,那便又会返回上上个月的情形,争执声此起彼伏。

    至于这种争执究竟有多少作用……大概就连群臣自己也明白其实没多少作用。当今二圣可不是什么绣花枕头,他们紧握实权,拿定主意的事是一定会做的。之所以仍然争执,只是因为这种关乎国本的事情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人心生恐慌,因此非要这么争一争、好觉得自己尽了力,也在这一过程中逐渐说服自己“实在没办法了”,那最终的结果就会好接受一些。

    二圣显然对此心里有数,便也随他们争去,反正他们争也无伤大雅,好过毫无顾忌地一锤定音闹得人心惶惶。

    祝雪瑶心知晏珏逃不过了,因此也无所谓群臣的争执,反倒有些遗憾自己此时不在乐阳——试想这几个月乐阳是什么情形?朝臣们因为心神不宁而争执不下,一会儿同意废太子一会儿反对废太子,“太子”本人便要夹在其中,噤若寒蝉,时喜时忧。

    这种感觉对祝雪瑶太清楚了,因为她经历过。上一世的最后几年,随着二圣日渐衰弱,晏珏离至高无上的皇位越来越近,方雁儿又日日与她分庭抗礼,她也曾这样煎熬度日。

    所以现在她很自然地想,晏珏该好好尝尝这种滋味。

    只可惜晏珏多半是不会有她那么难受的,毕竟她那时并未做错什么,而晏珏落到今日的地步完全是自作自受,他就算再混账应该也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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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的所作所为有点数才是。

    让祝雪瑶意外的是,晏玹对朝中的纷争并不是很在意,他曾兴致勃勃地和晏珏掐得你死我活,但现在他得知晏珏早晚要从太子之位上滚下来就安了心,接下来谁到那个位子上他并不在乎。哪怕他是群臣眼中炙手可热的备选之一,他也并未生出分毫激动,沿途除了打听大长公主的消息就是记录可以带祝雪瑶玩的地方,仿佛朝中的争论不存在似的。

    这让祝雪瑶感到有些奇异,然后在反复思索之后,她突然明白了他最初打动她的地方——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存着“搭伙过日子”的念头和他成的婚,后来弄了个两情相悦纯属歪打正着。但其实不是的,或者说并不尽然。

    她那时虽被晏珏逼得厉害,但认定晏玹实是因为知道他是个“好人”,而他的“好”,她那时没细想,现在渐渐回过味:原是他这个人始终有种“上善若水”的气质。

    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子的。比起他们几个由皇后亲自养大的孩子,养在太后膝下的晏玹多少有点受冷落,也多少会显得“不合群”,但他从没抱怨过什么,日子自得其乐,在太后面前极尽孝顺。后来大长公主病重,他又是最能撑得住事的那一个,最年长的温明公主和已是太子的晏珏都还没说什么,他已经骑着马赶赴迤州救人去了。

    回来之后,二圣都对他大加赞扬,可他却像无事发生一般继续过原来的惬意日子。

    再往后,直到他们成了婚,他的平静才被打破了一些,因为晏珏对他们不依不饶。他便像一条温柔的河突然发了洪水,横冲直撞地去和阻碍者拼起了命。

    现在阻碍没了,他也就又平和了下来。谁当太阳谁登高山与他无关,他只管走他的河道,呵护他怀里的鱼(猫?).

    初冬的第一场细雪里,一行人终于步入了迤州的范围,但距州治官衙与大长公主府所在的芒郡尚有几日路程。

    但几乎在踏入迤州的第一刻,祝雪瑶就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大邺立国十余年,称得上是海清河晏,但在这里似乎有一种别样的繁荣。百姓们的面貌分外的欣欣向荣,既不同于天子脚下的乐阳,也不同于鱼米之乡的江南。

    祝雪瑶察觉到个中不同便生出好奇,又因要找大长公主,不敢放过任何与她有关的细节,便命于轻和邱定风各自带了人出去打听,命他们事无巨细皆要回禀。

    是以在接下来的几日间,祝雪瑶和晏玹渐渐知道了迤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最明显的一点是此地的赋税一直比其他地方要轻,尤其在前两年二圣下旨免去迤州赋税之后,大长公主也下旨对治下百姓们再度减税,最后定下的税额据说经过数度计算,足够迤州一地官衙、军队的日常开支,还能稳步积存一点以备不时之需,大长公主的私库再额外进一点点,就没有别的了。

    其次,大长公主早些年费了很大的力气与相邻诸国拓展贸易,不仅与他们打好了关系,还因地制宜地让迤州各郡着意多产邻国需要的货品。这些东西不是说产就产的,许多地方的百姓本不知该怎么做,她便自掏腰包派了人去教,直至各地产业逐渐成型,这劳心伤神的差事才算告一段落。

    有这两条就足够让百姓们多赚很多钱了。

    而在此之外,大长公主还下过许多在别处没见过的政令。

    这其中有些比较吓人,比如在她刚回到迤州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竟是命人将各郡县的乡绅贵族列了个名单,然后挑了近百名压榨佃户最狠的、手上沾血最多的,安了个“给前朝昏君助纣为虐”的罪名全杀了,名下的佃户回归平民户籍,名下的地给百姓们分了。

    诸如这般的事大长公主后来还兴致勃勃地又干过两回,只不过不能再拿前朝昏君当法子,换了个罪名,但目的是一样的。

    再者,迤州一地是禁娼妓的,男女都不行。

    据百姓们说,大长公主到封地一年就把青楼瓦舍全关了。

    那时不乏有人觉得关这些地方没用,因为这种事明着不让干还可以暗着来。可大长公主不厌其烦地差人明查暗访,一旦抓到她不罚那些娼妓,只罚嫖客。

    普通百姓是罚钱、挨板子,学子则革去学籍。当官的抓到一回是罚俸,两回是贬官,三回就连子孙也不许再入仕。

    ——这代价太大,几个月下来就没人敢了。

    ……祝雪瑶听完这些才算真正明白大长公主为什么需要那么多暗卫保护。

    她先前只当是迤州太复杂,离江湖和邻国都太近,现下方知原来是大长公主真的得罪了很多人,她都想不出这些年得有多少人想要大长公主的命。尤其那些折了仕途的,家里大多有些势力,自然恨她恨得牙痒。

    不那么吓人的政令当然也有,比如祝雪瑶在蓁园下令建学塾让男孩女孩都去读书的事,大长公主在迤州便也干过。只是比起蓁园,迤州太大了,许多人家又指望着孩子在家干活,这道令推行的就不太顺利,但总归不是完全无效。

    尤其从邻国贸易往来中赚了钱的百姓,日子过得好了,许多都愿意让孩子去读书。

    哦,祝雪瑶禁止溺杀女婴的事大长公主也干了,不过祝雪瑶是给活下来的女婴发钱,大长公主这边给全迤州发钱是发不起的,所以她的办法是谁家溺杀女婴就把当爹的关一年。

    一年的刑期并不长,还允许拿银子赎人,但若放出来还死性不改,便就地支口大锅给活煮了。

    百姓们戏称此举为“一回生二回熟”。

    字面意义上的生和熟。

    祝雪瑶听得啧啧称奇。她不敢说大长公主的这些安排有多完美,但是“雷霆手段,菩萨心肠”,至少现下看来对百姓们利远大于弊,迤州称赞她的人也比想杀她的人更多。

    可听说这些之后,大长公主突然一声不吭地离开乐阳、疑似和姜渝“私奔”就显得更不合情理了。

    祝雪瑶很难想象一个有如此手腕的人会为小情小爱疯到那种地步。且不说什么大义什么家国天下,只说和权力的滋味相比,姜渝算得了什么啊?!

    第124章秘洞“你怎么来了?!”

    在祝雪瑶和晏玹进入迤州的八天之前,沈雩先一步到了迤州。

    几个月来的消息在他在路上都听说了,包括太子岌岌可危的地位,也包括二圣加派了几万人手到边关各处拦截。

    他明白这是为人父母对孩子的关爱,即便他对自己的父母早已毫无印象。

    但理解这种关爱并不意味着他认同这种安排。一方面,昭明大长公主和忠信侯悄悄离开,带的人极少,休整起来远比几万大军容易,那么他们赶路就会更快,大军很难在他们之前到达边关;另一方面,“边关”其实是很复杂的,并不只是几个关口,地势上更不只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山川、河流在南部边境上都有,尤其迤州、麓州那一片,崇山峻岭层层叠叠地延绵百里,暹国掸国扶南都有大片疆域被群山覆盖,几万大军就算到了这里也很难严密把持各处,昭明大长公主又远比他们更了解迤州的山川河流,只要他们稍有点疏漏就找不到她了。

    倒是福慧君和瑞王说得对,他是有可能找到她的。沈雩很清楚,在迤州人迹罕至的群山之中有几处昭明大长公主早年选定的山洞。这些山洞都在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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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处,洞内经过简单修整并备有一些兵刃、粮草和药材。

    这是昭明大长公主留的后手,因为早年间的一些旨意令她树敌颇多,她为自保不得不出此下策,这样就算到了绝境她也还有个地方可以暂时藏身,这样就多了个休养生息的机会,也好等待朝廷的援兵。

    而若大长公主现下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大邺,这片群山就是最容易避开追兵的路线,这些山洞也正好可供她休整。

    沈雩知道每一个山洞的位置,福慧君和瑞王那天一提出要求他就想到了这些地方。几个月来他一直在拼命地赶路,只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休息,因为他觉得自己真的能在这些山洞里找到大长公主。

    只是,他其实并不确信大长公主是否还活着。忠信侯包藏祸心,他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要了大长公主的命,他只能尽量不去想这些,借此提着自己的心气,让自己先赶到迤州再说。

    十月初,沈雩终于进入大长公主府所在的芒郡。

    他也该吃点东西了。出于谨慎,沈雩专门挑了个完全没有顾客的小面馆进去,选了一处身后就是墙壁的窗边位置点了碗面。

    在等面的片刻间,他开始思索先去哪处山洞碰运气最好,不觉间发现这碗面来得似乎有点太慢,他下意识地扫了眼后厨的方向,眸光顿时一凛。

    这间面馆不大,后厨与前堂只以一道草编的帘子相隔,那帘子只垂到离地尚有两尺的高度,坐在他的位置上恰能将厨房下半截的景象尽收眼底,现下这一眼扫过去,他立刻发觉厨房没人。

    沈雩不动声色地握紧腰间佩剑,几是同时,一道人影落下来,身轻如燕、没有一丁点声响地落在了他的对面。

    心知背后紧邻墙壁,沈雩不必担心后面还有他没看到的人手,立刻紧盯眼前的人拔剑出鞘。

    但剑才拔出两寸他就顿住了。皱眉看了看眼前的人,沈雩将剑推回剑鞘,满面狐疑地坐了回去。

    眼前是一位他并不陌生的暗卫,巽一。

    巽一端着如出一辙的狐疑打量着他,二人就像两头实力相当的野兽般对视着,揣摩彼此的用意。

    半晌,巽一先开了口:“你怎么没和主上一起回来?”

    沈雩神情微凝。立时从他的话里得到两个信息:第一,大长公主回来了;第二,他和大长公主之间的变故,驻扎迤州的暗卫似乎并不知情,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已经不是大长公主府的人了。

    为什么会这样?

    暗卫出现变动,无论是死亡、升迁、调动还是失踪,都会以最快的速度知会每一位同僚。他已经离开大长公主府很久了,迤州暗卫却还把他当自己人?

    沈雩谨慎地没有直接暴露原委,不动声色地打量巽一,反问:“主上在哪儿?”

    巽一对他的答非所问接受良好,因为暗卫们的秘密差事总有很多不能说。巽一于是不再过问,扯动了一下嘴角,苦笑说:“不太清楚。”

    “她还没到?”沈雩拿捏着情绪,一副自己的确还在大长公主身边侍奉的样子。

    巽一摇头:“四天前到的,但只私下召见过我们一回,前天进了山。她命我们原地待命,我们也不知她具体在山中何处。不过……”巽一顿了顿,“她先前安排的人手早就驻扎好了,所以也不会出什么事,你慢慢找她就是了。”

    原地待命?先前安排的人手?

    沈雩猛然意识到大长公主另有谋算,可他没法再追问了,因为巽一理所当然地觉得他什么都知道——依他先前的身份他也的确该知道,现下一追问就会让对方起疑。

    沈雩只得点点头:“我今晚就进山。”又小心地问,“她走的哪条路进山?”

    “暹国与掸国相交处,临湄溪西侧那条小路。”巽一说着皱了皱眉,“我们没料到主上会走那里,柯统领觉得是忠信侯的意思。”

    柯望也回来了?

    这让沈雩更觉得此地同僚不知自己的变故不合情理,一时也想要不要先见见柯望,转念还是觉得找人更要紧,一刻都别耽搁。

    沈雩转而开始思索巽一说的那条进山路离哪个山洞最近,很快想到了两处地方。

    却听巽一又说:“瑞王和福慧君一行需不需要挡下?”

    “什么?”沈雩一愣,巽一眉心跳了跳:“他们也到迤州了,不知来干什么,我还以为你知道。”

    沈雩确实不知道。虽然暗卫理应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他孤身一人又要赶路,已经无暇观察周围有没有人在盯着他了。现在冷不丁被巽一挑破,沈雩多少意外了一下,然后摇头:“不必理会,免得惊扰二圣。”

    这又是个很说得过去的借口。

    巽一了然地点头,见沈雩无意找他帮忙便离开了。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沈雩先前点的面终于端了上来,店家是个年逾六旬的老翁,显然不知自己适才被上好的迷药放倒了一会儿,一脸尴尬地跟沈雩赔不是:“客官见谅,我这岁数大了,煮着面竟睡了过去,面也煮烂了,不得不重新煮,客官久等,这碗算我请客。”

    沈雩心下对店家的遭遇深表抱歉,但也不好表露什么,只笑了笑说没事,风卷残云地吃完面后还是付了钱,而后和店家借了纸笔,言简意赅地写了封信,用信鸽传给福慧君和瑞王。

    在吃这顿饭之前,他其实还在思考等见到了大长公主如何给福慧君和瑞王传信,因为这是大长公主的地盘,这种信一定会被暗卫追查。

    现在见他们并不知道他已非“自己人”,这事倒好办了。因为他们会默认他送出去的信与差事有关,那就不敢追查。

    至于为什么在进山之前就先写了信告诉他们路线,沈雩倒不太说得清楚。或许是觉得他们“来都来了”,或许是现下的蹊跷之处太多,让他心生不安,所以想找个信得过的人先交代明白。

    ……他竟是真的信得过福慧君和瑞王的。

    沈雩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诡异感觉.

    离开面馆之后,沈雩去集市上补充了些干粮,在傍晚时分赶到了巽一所说的那条进山路,踏着夕阳最后的余晖步入苍茫山脉。

    虽然已在同一片山中,但找人也并没有那么容易。因为那些山洞是为了藏身而设的,不仅隐蔽而且极为分散,没有哪两个可以“顺路”都走到。沈雩想到的两处离进山路最近的山洞就一东一西,不论先去哪个,到另一处都需要多花一倍的时间。

    所以对沈雩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他赌那五成赢率能赌对,直接找到大长公主藏身的位置。五成的赢率听起来不低,但在这种时候上苍总会格外愿意展露一下“天意弄人”的本事,就算有九成胜率也能让人赌不赢。

    于是在历经两天的跋涉之后,沈雩果然在第一个山洞扑了个空,在确认这个山洞最近没有人来过之后,沈雩立刻动身前往下一个山洞。考虑到大长公主也在赶路,他的下一个目的地并不是他先前想到的另一处,而是离那个山洞不远的几处山洞中的一个。

    这回沈雩不再是盲目的赌了,从几个里面挑中这一个是因为他离掸国最近。乐阳大军压来的消息让他得知忠信侯与掸国有关,所以他怀疑大长公主会与忠信侯去掸国。

    三日后,他在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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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晓之时来到了山崖下。

    崖壁陡峭,山洞所在位置距离崖底有几百丈,必须借助轻功才能上去,而即便是轻功卓绝的暗卫也很难一口气抵达山洞,必须在途中借着峭壁上那些狭窄的突出部分借力几次才行。

    沈雩运息动身,起初全然看不到洞口,近一刻后,洞口终于隐隐显形。

    再近一些,他听到了洞内的声响,有篝火扑簌声,还有人在说话。

    离洞口还有最后一跃时,沈雩顿身细听了一下那些声响,毫不费力地分辨出那是忠信侯的声音。他目光一凌,纵身跃起的同时拔剑出鞘。

    一息之后,沈雩落稳在洞口处,长剑直指姜渝。

    “沈雩?!”晏知芙先是一怔,继而倒吸冷气。

    双方相隔不过十几步之遥,姜渝手执铜弩与沈雩对峙。

    晏知芙惊呼:“你怎么来了?!”

    第125章山中城现在她找到它了。

    一声惊呼落定,三人之间寂静得针落可闻。瑟瑟风声蹭着石壁,蹭出干涩的声响,听得人难受。

    晏知芙的目光迅速在两个男人之间荡了个来回,她很清楚他们真的会因为他拼命,并且很不巧,现在两人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主要是沈雩持剑姜渝持弩,一旦动起手,弩箭的速度比剑快得多。

    晏知芙听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但她维持住了理智。

    她不能让姜渝觉得自己站在沈雩那边。

    她于是将劝姜渝的话忍在了口中,转而向沈雩道:“沈雩,你把剑放下。”

    沈雩紧盯姜渝,一刻都不敢放松。听到晏知芙的话,他持剑的手颤了一下,但并未把剑放下。

    “主上。”他深吸一口气,紧盯着姜渝向晏知芙道,“跟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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